第445章 我是瞎了才会看上她
雪莉默了片晌,似是在思考,一会儿后,她剖析道“赫少,颜星星应该会怀疑到黎蓝身上,在她看来,黎蓝的可能性较量大。”
“很好。”赫白听完她的话,心情很不错,笑着说“辛苦你了,雪儿。”
“这是我应该做的,赫少。”
“时候不早了,早点休息,如果颜星星再有什么消息,记得告诉我。”赫白的话刚说完,身后便传来一道叫唤,是凌季墨喊他回酒吧里继续玩。
雪莉轻挑眉头,说道“我会盯着颜星星那里的,赫少您忙吧。”
赫白与她作别,挂了电话,转身回到酒吧内。
酒吧内一角落的桌子,坐了几个男子,其中包罗赫白和凌季墨。
凌季墨就坐在赫白的旁边,伸手搭上赫白的肩膀,他问着“又是哪个玉人打给你啊?”
“公司里的秘书打来的。”赫白仰头喝了口酒,因为事情办成的原因,唇边的笑容还未散去,十分愉快。
凌季墨挖苦着他,问道“公务照旧私事啊?”
“私事。”
赫白的话音刚落,肩膀就被凌季墨拍了一下,他夸张道“好小子啊,公司的秘书都被你钓到了。”
赫白嘴里还没咽下的酒差点喷了出来,他抽了纸巾擦拭着嘴角,一边瞪着凌季墨“思想能不能康健点?”
“你还跟我谈思想康健?”凌季墨鄙夷地看了他一眼,倒也不继续将话题围着秘书转了,心情变得八卦了起来,问他“听说你跟单家千金用饭了?一连两天?还看了影戏?”
赫白“恩”了一声,“是啊。”
“怎么回事呢你?看上她了?”凌季墨摸着下巴,眯眼回忆着单家千金的相关消息,一边感伤着“你以前可从来没一连两天约同一个女人的。”
在他的印象中,跟赫白一起吃过饭的女人十只手都数不外来,而且还不带重复的,一般相处个一天赫白就腻了,要再联系,也是隔了一段时间才有的,还没有过像这次这位单家千金一样,头天才一起用饭,第二天还一起用饭。
再说,这位单家千金,性格极其内敛,与她接触过的人,都说她话少欠好相处,甚至胆小如鼠。听说是因为小时候生过一场大病,厥后性格才变得如此怪异。
虽然姿色还算不错,但怎么样也不至于让赫白看上吧。
果真他猜得没错。
赫白听到他这么说,连忙翻了个白眼给他“我会看上她?开什么玩笑!”
“不是看上她,干嘛还约她?”凌季墨好奇地蹙了一下眉头,随即问“难不成,是你外祖母要求的?”
“没这回事,外祖母虽然盼着我早点立室,但也不会强求。”赫白警告地看着他,道“你可别在我家人眼前乱说,我跟单霓姗的事以后我再跟你说。”
“行吧。”凌季墨耸了耸肩,松了一口吻,道“我还以为你想要脱单了,吓死我。”
赫白将羽觞里的酒一饮而尽,“脱单?不存在的!”
想不开才脱单呢,偶然玩玩还行,真要正经起来,跟人谈个贫困的恋爱,他是很是抗拒的。
将空羽觞放置在桌上,赫白拍了一下凌季墨的肩膀,“你逐步玩,我回去休息了。”
凌季墨抬手看了一下手表,恐慌地瞪大了眼,“搞什么啊,十一点都还不到!你要走了?”
“是啊,明天有约。”赫白站起身,一边往门口的偏向走去。
“跟谁有约?”凌季墨一脸不行思议的心情,随即试探地问他“不会是跟单家千金有约了吧?”
赫白转头看了他一眼,夸了一句“智慧。”
凌季墨差点坐不稳了。
这还不是看上了人家?三天都约同个女人还不腻了诶!
看着赫白闲步脱离酒吧,凌季墨似乎看到了以后酿成了妻管严的赫白,天一黑就回家当乖乖老公。
他搓了搓手臂上的鸡皮疙瘩,受不了地摇了摇头。
画面简直无法直视!
刚坐上自己的爱车的赫白,单手搭在窗户上,由着司机送自己回家。
他想起凌季墨刚刚提到单霓姗的话,脑海里浮现起单霓姗那胆怯懦弱的容貌,唇勾起一个讥笑的笑容,低声自言自语着
“我会看上那种蠢不拉几的女人?嗤,又不是眼瞎了。”
远在自己家里的画室内的单霓姗狠狠打了一个喷嚏。
是谁在背后说着她的坏话了?
她放下画笔,走去桌边抽了纸巾,搓了搓鼻涕。
画室的门被人打开,一个身穿着居家服的男子站在门口处,望着单霓姗,柔声问道“霓姗,这么晚了,还在画画?”
单霓姗循声望去,将纸巾丢进垃圾篓里,叫了一声“哥哥。”
“最近天气变冷了,注意保暖,我听到你打喷嚏了。”单霁琛走进画室,来到她身旁,将臂弯上搭着的她的外套递给她,低眸看着她正在画的那副画。
“谢谢哥哥。”单霓姗把外套穿上,转头瞧见他在看着自己的画,有些欠盛情思地说道“还没画好呢,就画了个或许而已。”
“这是在画谁?”单霁琛侧头睨向她,道“我看着像一个男子。”
单霓姗自得地笑了一下,“看来我画画的技术有进步了,哥哥以前都看不懂我在画什么。”
她从小就爱在本子上胡乱涂画,画出来的内容都偏于抽象,如果她不解释一下,没人知道她是在画什么。
单霁琛微愣了愣,缓神片霎,抬手摸了摸她的头,温声道“是我不懂画,并不是你画得差。”
“哥哥去休息吧,我画完这幅画就去睡觉。”单霓姗重新坐到画架前,拿起画笔,继续在画布上涂涂抹抹着。
单霁琛应了一声,却是没有脱离,默默站在她身后,看着她作画。
单霓姗一拿起画笔,整小我私家的注意力便完全落在画画上了,也没有觉察他还在。
看着她作画对于单霁琛而言,感应很是赏心悦目,心里也有种自豪感,他的妹妹如此厉害。
有时候他心情急躁了,就会跑来画室看她画画,每次急躁的心都市逐步平复下去。
画布上的人越来越清楚,也有了显着的轮廓。
单霁琛越瞧画布上的人越以为眼熟。
蓦然,他惊讶地看向单霓姗,“你在画赫白?”
虽然是疑问句,但他的语气很是肯定。
单霓姗没想到他还在,吓得手抖了一下,画笔随之在画布上抹过了一条黑线。
“哥哥……”她转过头,哀怨地看了他一眼,“你吓到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