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9章 还不收心回来吗?
想了想,赫鹤发了条短信个程净,敦促他给颜凉尽快买手机。
程净的回复,照旧那一句少爷说不急,回国再买。
赫白没忍住翻了个白眼。
他猜,表哥绝对是不想其他人联系到表嫂,去打扰他们小两口的生活,否则买部手机这么简朴的事情,没须要一拖再拖。
还真全被赫白猜中了。
靳晨皓与剧组请了两天假,回家一趟,原因是某位弟弟景千映似乎是失恋了,一连几天不上课不出门,就窝在房间里黯然伤神。
连母亲都亲自打来电话让他回家看一看,没措施,他的行程再忙再赶,也要抽闲回来。
景氏那里还得怙恃治理,所以他抵家的时候,家里就只剩下躲房间里不出门的景千映而已。
靳晨皓放好轻便的行李在房间里,便直接前往景千映的房间去。
房间门被人上了锁,他眉头一拧,敲了敲门“千映?”
没人回应。
喊了一分钟之久,靳晨皓无奈只能去拿备份钥匙,擅自打开景千映的房门。
扑面而来一阵浓郁的酒精味。
满地乱倒的酒瓶子,不难看出,这些酒都是在楼下的酒柜里搬来的,烈酒红酒都有。
靳晨皓眉间的结拧得更深了起来,他跨过那些酒瓶,来到阳台。
阳台的门敞开着,阳台上,坐着一个望天发呆的人景千映,景千映的手里还握着一个酒瓶。
靳晨皓大步朝他走去,“你这是搞哪出?怎么又喝酒了?”
似是才刚发现他的到来,景千映慢行动地转动脖颈,转头看向来人。
原先神采奕奕的眸眼现在泛着疲劳不堪的红,脸上的气色也差到极致,再加上没怎么整理外表,整小我私家看起来要多邋遢就多邋遢。
难怪母亲会亲自喊他回家一趟。
“哥。”景千映声音有些嘶哑,他轻轻喊了一声。
“能认出我是你哥,还算是没喝糊涂。”靳晨皓取笑了他一句,伸手夺去他手中的酒瓶子,放在一边的桌上“发生什么事了?怎么把自己搞成这容貌?”
实在发生什么事并不难猜,能让自家弟弟喝酒伤神的,无疑就只剩下某个女人而已,连连频频他喝酒,哪一次不是与她有关的?
“她不理我了,哥。”景千映哑着声音,语气惆怅得像是被全世界扬弃了一样“打她电话也不接,她也不来上课,已经两天了。”
自从前几天颜凉在他眼前接了个电话急遽脱离之后,就再无消息了,学校那里倒是尚有请假,只是说家里有事,但电话却是拨烂了也没人听。
他送过颜凉频频回家,虽然没详细送到她家门口,不外知道她家就在那四周,他在那里晃悠了一天,也没见到任何颜凉的影子。
“你是说你的同学颜凉吗?”靳晨皓学着他,随意地坐在阳台的地砖上。
“恩。”景千映想喝口酒来提提神,怎样那酒被放到了桌上,勾不着。
他颓废地垂下手,心更闷了。
靳晨皓看了他一眼,淡淡地说道“听说唐谨然这几天去巴黎出差了,她可能也随着去了。”
“唐、谨然?”突然听到这个名字,景千映缓冲了一下,才想起唐谨然是颜凉的男朋侪。
他微撇了撇嘴,“那也不至于,不接我电话,不回我信息啊。”
他也没做错什么事惹颜凉不开心了。
“可能手机丢了,你让人查她手机定位了没?”靳晨皓问道。
景千映幽幽地瞥看向他,“这是别人的,我不想侵犯。”
而他更畏惧的事,是查到颜凉的手机在她身上,却是居心不理他。
“傻。”靳晨皓摇头失笑,对这个单纯的弟弟有些无奈,“我让人查一下看看,是坏消息的话,我就不跟你说了。”
“……”那还不如别跟自己说要去查这事呢,到时候若是他没跟自己说效果,谜底岂不是很显着?
景千映的心情越发丧气了。
靳晨皓拍了拍他的肩膀,“行了,连妈都瞧出你的差池劲了,颜凉不是跟唐谨然在一起了吗?你还不收心回来?”
“这不是在收着吗?”景千映轻轻哼了一声,说得底气不足。
“家里的酒都被你铺张透了,看来我得买个能锁的酒柜。”靳晨皓扫了房间里那一地的酒瓶,嫌弃的皱眉。
他重新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尘,接着直接将喝得瘫软在地上的景千映拉了起来,扶着他去了浴室“收拾一下,等会陪我出门用饭,我刚下机,很饿。”
景千映酒量还行,又吹了阳台风,一边喝一边醒酒,只是体力尚有点跟不上。
靳晨皓将他推进浴室里,硬性要求他“速度快点,我去楼下等你。”
正要关上门,靳晨皓又补了一句“你如果睡倒在这里,查出来是好消息,我也会居心不告诉你。”
“哥,你什么时候也学会鄙俚的手段了?”景千映无语地看他。
“在十秒前。”靳晨皓轻飘飘地回了一句,接着帮他关上浴室的门。
在浴室门口站了一会,直至听到里头的水流声,靳晨皓才脱离他的房间。
实在他早就查到了效果。
接到母亲打来的电话,他便猜到自家弟弟差池劲的原因肯定与颜凉有关,便连忙找人去查一下颜凉这几天的消息。
谜底有些出乎意料,因为一不小心把不应查的都查出来了,包罗颜凉被人设局进了旅馆房间,尔后又牵扯到了尉迟家的牧温远。
横竖可以确定的是,颜凉不是居心要不理自家弟弟。
不外他家弟弟的心思,是时候下点狠药,彻底隔离对颜凉的念想了。
究竟颜凉不是普通女人,而唐谨然,也断然不是什么普通的演员。
等到景千映洗漱完下楼来,已经是快要一个小时后的事了。
靳晨皓在楼下差点睡着了已往。
换了身清洁帅气的衣服,景千映的脸色照旧有点差,但比起刚刚在阳台看到的样子,好了不止一两倍。
“走吧。”靳晨皓伸了伸懒腰,随手拿了一串车钥匙,与他一同出门。
晚上九点出头,他们到达景家名下的餐厅。
靳晨皓戴着口罩,法式慢悠悠的,身旁随着一样是懒洋洋的景千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