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9章 都让我觉得无语
距离餐厅并不算远,再加上赫白杠杠的车技,十多分钟便到达了。
赫白也来过这间餐厅用餐,这里一般也有预留一个位给他自己。
他熟门熟路地带着纪语走进餐厅,在途经露天阳台时,他随手往那里的某一桌指去,颇有几分八卦的意思,笑着道“上次颜凉来,就是坐在那里那一桌。”
纪语视察着周围的情况,顺势往他指的偏向看去,接着疑惑地盯着他“你是喜欢凉凉吗?”
不怪她会有这个想法,跟颜凉认识,又知道颜凉来过这间以浪漫着名的餐厅用饭。
若不是他请了颜凉来这里用饭,那他又怎么知道颜凉会来过这里?还夸这边的食物好吃?
而什么地方不请,偏偏请在浪漫的餐厅里,不是对颜凉有意思,又是什么?
赫白的脚步一个踉跄,差点撞到旁边的餐桌了。
他用着恐慌的眼神转头看她,吓得不轻的容貌“话可不能乱说啊,尉迟小姐。”
他喜欢表嫂?光是想想就毛骨悚然了!
虽然,他是对表嫂有好感,但那是亲情、友情的好感,无关其他!
若自己对表嫂有其他的情感,怕是表哥会将他生吞活剥了!
“我就只是问一问而已。”纪语尴尬地摸了摸后脑勺。
哪知道这赫少反映那么大。
而且,凉凉也没有那么令人畏惧吧?为什么赫少体现得跟发生了什么大事一样?
似乎凉凉有个强大的后台,连赫少也冒犯不起。
女人的直觉,有时候真是不行理喻的准确无误。
赫白带着她在老地方坐下。
旁边有服务员上前来,礼貌地笑着询问“赫少,照旧要老样子吗?”
“不不不。”这可不是随随便便带来用饭的千金小姐,赫白哪敢那么搪塞。
他递了一本菜单到纪语眼前,绅士无比“尉迟小姐想吃什么就点吧,这儿的厨师很不错的。”
“谢谢。”纪语接了已往,低头看着菜单。
赫白也才刚跟导演吃完午餐没多久,现在一点儿也不饿,便只是点了一杯饮料。
他有些无聊地四处望着。
蓦然,他的视线定在门口处,眉头轻挑。
哟,来得倒是挺快的啊。
赫白忍不住无声地笑了一下。
他记得,景轩公寓离这儿,也有半个钟的旅程最少了。
看来这位牧少一路上没少闯红灯。
赫白正对着门口的偏向,而纪语即是背对着门口,此时她还低头看着菜单,没有发现异常。
“我去下洗手间。”赫白对她小声地说了一句,便起身脱离了。
纪语看了他一眼,继续低头看菜单。
她中午还没有用饭,又倒霉的被人盯上,追着跑了一大段路,现在肚子饿得咕咕叫,似乎可以直接吞下一头牛了。
随意所在了几样看起来还不错的食物,纪语将菜单递还给服务员。
早就已经由了饭点,但餐厅里尚有不少的客人,只是都是在喝着下午茶,没人跟她一样,点了主食。
她低下身,伸手揉了揉自己的小腿肚,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后脚跟。
这双鞋照旧新的,经不起今天这么一顿狂奔,后脚跟磨破了点皮,有些痛,小腿肚又有些酸。
要不是恰好遇上了颜凉的朋侪赫白,纪语不敢想象现在会是在什么地方。
或许还在路上瞎跑着,或许被人追上了,效果不堪。
就在她思绪飘远的时候,扑面的餐椅被人拉开。
纪语以为是赫白上完洗手间回来了,并没有去搭理,因为跟赫白还不是很熟。
扑面的人,却是开了口,轻声问着她“脚受伤了?”
熟悉的声音里,充满了担忧的语气。
纪语揉着小腿肚的手蓦然僵住了。
她停顿了几秒,才徐徐抬起头,望向扑面的人。
眸眼中闪过一丝恐慌,她转头往门口望去,好巧不巧的,正悦目到赫白那辆骚包的跑车从餐厅门口驶过,绝不迟疑。
说好的去上洗手间呢?
这个赫少原来也是这么奸诈的人!
“赫少有事先走了,他托我对你说声歉仄,只能由我陪着你吃这一顿了。”扑面的人只稍稍一眼,便看透了她的想法,了然地解答了她的疑问。
纪语有些郁闷,将视线从门口那里收了回来,不情不愿地落在扑面的人身上“牧温远,你怎么来得那么快?”
她还以为,还得等到自己吃完,他才气赶到呢。
“不堵车。”
牧温远有着一双漂亮的桃花眼,此时微微弯着眸,看着纪语。
他伸脱手,将她眼前的果汁端到了一边,眉头轻轻拧着“你胃不舒服,不要喝太冰,天气又冷。”
纪语听到他这么嘀嘀咕咕的念叨,她默默翻了个白眼。
以前的她以为遇上了一座冰山,厥后她才知道,那不是冰山,那是话唠山。
“你都点了什么?”牧温远没有错过她的大大的白眼,轻笑了一声,道“别总翻白眼。”
“谁让你做的事、说的话都让我以为无语。”纪语撇嘴嘟哝着,不外却没有再去碰那杯果汁。
牧温远抬手喊来了服务员,帮她重新叫了一杯饮料。
前一刻有赫白这个大人物带着纪语过来用饭,后一秒又换了一位俊男来,服务员愣了几秒,瞧着纪语的眼神里满是震惊。
纪语有点儿尴尬地拿起手机,冒充在玩手机。
牧温远睨了她一眼,转眸看向服务员,道“贫困你,她点的工具,全部都再加一份。”
纪语抬起头,蹙眉瞪着他“你没用饭?”
“忙。”他一个字便回覆了她的质问,脸上的笑容带着一点讨好“谁让你欠好好监视我。”
“我也忙啊!”纪语咬了咬牙,决议不再跟他说话。
显着在别人眼前气场那么厉害,说话那么高冷,心情那么严肃,为什么一到她这儿就像是变了个样换了小我私家似的?
现在连耍赖撒娇都是拈手即来。
以前耍赖撒娇的人是自己啊!怎么角色更换了?
等到服务员走远了,牧温远将餐椅往前移了一点。
他的身子朝她的偏向微微倾去,低下了声,语气被覆上了一层薄薄的怒意,冷声问道“为什么甩开牧壹?你知不知道这样做很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