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3 部分阅读
,因脑袋上挨了一拳,冲击力震瞎了左眼,要不是那名土大款即时投降,恐怕那名选手的命都要留在这。
当土大款的人把那名选手拖下去后,富二代无比嚣张的环视一圈:“还有谁?”
与上一次一样,当看到韩龙那惊人的实力后,没人敢再挑战,一时间现场寂静的诡异。
富二代极具嘲讽意味的摇了摇头,正要宣布比赛结束的时候,突然一个声音响起:“我来!”
没错,这两个字就是出自我的口中。
当我缓缓走到场中央的时候,现场先是一阵宁静,随即爆发出剧烈的嘲笑。
“哈哈哈,这不是上次那个怂b吗?怎么今天还敢来送死?”
“就是,上次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人被打死,连个屁都不敢放,灰溜溜的跑了,没想到今天又回来现眼。”
“韩龙,等会儿别墨迹,一拳打死他就行了!”
“我看一拳都是多余的!用手指头一戳,他这纸片身体就得垮。”
富二代见到我,脸上也挂着浓浓的笑意:“小子,你是被韩帅给气糊涂了?你就算是想要报仇,也应该去找韩帅啊,跟我们这叫什么劲?”
我瞥了韩龙一眼,扭头盯着富二代:“少废话,接不接受!”废材狂女,邪王求上位
闻言,富二代轻哼了一声:“既然你想死,那我也不拦着。不过我们可不白玩,得有点彩头。你打算在你自己身上下多少注?”
我不答反问:“我的赔率是多少?”
富二代哈哈一笑:“虽然这没什么意义,但你既然问了,那我就给你个实在的赔率,一赔十怎么样?”
听到这话,轮到我冷笑了,我直接掏出手机给萧鸾打了个电话。
等我挂断电话,富二代催促道:“快说,你打算下多少注?”
“一亿!”
此二字一出,现场再次一阵死寂,随后爆发出激烈的议论。
“什么?我没听错吧?这小子刚才说多少钱?一亿?卧槽!”
“他吹呢吧?就他这b样能有一亿?”
“难道是真人不露相?”
“他明知道送死,还在自己身上下注一亿,难不成是破罐子破摔,临死前风光一次?”
不光周围的赌客惊掉了下巴,就连富二代的脸色也变得无比凝重,他盯着我看了半天,说起话来也有点不太利索:“哥们,你送我钱花,这我没意见,但一下下注一亿,你玩的也稍微有点太大了吧?”
我盯着富二代,冷冷道:“怎么,怂了?”
富二代先是一愣,可能是觉得我输定了吧,脸上再次绽放出自傲的笑容:“怂?我字典里就没这个字!既然你想人财两空,那我成全你,就一亿,我接了!”
我走到富二代面前,盯着他的双眼,一字一顿道:“听清楚了,如果你输了,要赔我十亿,我不管你是砸锅还是卖肾,这十亿一毛钱都不能少!韩帅可能告诉过你我是干什么的,有多少手段,你要是给我少一个子,我会把你身上所有的器官全都卖掉!”
在我说出这话的时候,我发现富二代的脸色微微一变,不再像刚才那样嚣张,甚至变得有点没底气。毕竟我这话不像是必输之人能说出来的,但他现在已经骑虎难下了,只能硬着头皮上。
下注完毕,我缓缓退到赛场中央,盯着韩龙,轻声道:“准备好了吗?我在格斗这方面不精,下手比较轻,所以过程可能比较漫长和痛苦,你最好有个心理准备。”
韩龙深吸一口气,走到我的面前,片刻之后一咬牙:“来吧!”邪妃:至尊狂女
几乎是话音刚落,我一拳打在他的鼻梁上,尽管他很强,我很弱,但单方面的攻击,仍旧轻松打断了他的鼻梁,鲜血从鼻孔喷涌而出。
“什么?我没看错吧,韩……韩龙竟然受伤了?”
“刚才那小子的一拳那么水,韩龙怎么会躲不过去?”
“难……难道他俩合伙坑庄家?”
周围的赌客都惊呆了,而富二代的脸色则难看之极。
我没理会他们,继续攻击韩龙,虽然第一拳打断了他的鼻梁,但力道不足,并未让他倒地,所以我别的地方不打,专打他鼻子,一拳接一拳。很快,他的鼻子从断裂变为平整,最后甚至凹陷了进去。最终,在我奋力一拳之下,他终于倒了下去。
我把他的四肢扯开,让他呈大字型躺在地上,拳头紧握,中指外凸,不断地击打他四肢的关节。五分钟过去,他四肢的关节全都被我打裂。一开始这小子还挺能忍,一声没吭,但随着我将拳头再次转移到他的脸上时,他终于开始发出歇斯底里的鬼吼鬼叫。
此时此刻,就算是他想本能反击,但他的四肢已经被我废掉了,只能老老实实的躺在地上挨打。
我直接跨坐在他身上,两只拳头不断的轰击在他的脸上,先是下巴脱臼,然后两只眼睛肿的老高,到最后,他的整张脸一片血肉模糊,而我的双手也因为不断的击打,关节处都被磨破了皮。
但我仿佛不知道疼痛疲惫一样,拳头就这么举起挥下,举起挥下,到最后甚至成了机械性运动,直到我有些筋疲力尽,已经抬不起双手才终于结束这场残酷的屠虐。而韩龙,早已经咽了气。
当我无力的瘫坐在韩龙身旁时,我才发觉周围安静的吓人,扫视一圈,发现所有人都呆呆的看着我,他们的眼神中充满着不可置信和恐惧。
不知道过去了多久,渐渐地,开始有人喃喃低语。
“妈的,这小子跟韩龙究竟有多大仇?下手也太狠了,都打得没人样了!”
“一开始我还以为他和韩龙合伙坑庄家,现在他直接把韩龙给打死了,这又怎么说?看不懂,真心看不懂。”
“没想到,堂堂地下格斗王者,居然败的这么窝囊和彻底。”
第150章睡觉时背靠墙
在现场人们各式各样的眼神注视下,我缓缓站起身来,冲已经被惊得说不出话来的富二代一挑眉:“什么时候能把钱准备好?”
我一说出这话,大家才想起来,我动手之前在自己身上下了一亿的注,现在这种情况尽管出人意料,但庄家赔十亿的赌博冲击力显然更大。一时间,我和富二代再次成了所有人的焦点,他们的眼神中甚至出现一丝兴奋,似乎在等待这场罕见赌局的结局。
“十亿?啧啧啧,这恐怕是有史以来,赌资最惊人的赌局了吧?”
“呵呵,庄家虽然这段时间赚了不少,家里有有点本钱,但一下拿出十亿显然是不可能的,恐怕他俩之间还得有点额外剧情。”
“如果我是庄家,肯定不给!十亿,砸碎骨头卖骨髓都凑不够。”
“不给?你也不看看这哥们是什么角色,那股狠劲儿,那股魄力,是寻常人有的?要我看啊,庄家这次肯定永世不得翻身。”
周围赌客你一言我一语,反倒是富二代一直沉默不语,他足足盯着我凝视了长达十分钟,最后才憋出一句:“你坑我?”
我冷笑一声:“怎么着?输不起了?”
富二代被我一句话憋得又半天放不出屁来,最后给我来了句预料之中的话:“我拿不出这么多钱。”
我迈步走到他面前,用被鲜血完全染成了红色的手,拍了拍他的脸颊:“赌注开始之前我跟你说过什么?你该不会都忘了吧。虽然我不好赌,但是你们这圈子里有一句至理名言我倒是挺熟悉的,愿赌服输!”
此时此刻的富二代哪还有以前的那副嚣张劲儿,简直就是掉了毛的凤凰不如鸡。
见富二代总是半天憋不出个屁,不光我各应,就连旁边的人都有些不耐烦了。
“输了就装哑巴,就你这样的还学人家当庄?”
“就是,平常看起来挺嚣张,一遇见事就变成了软蛋,原来是个只会装逼的主。”
“呵呵,正应了那句话,莫装逼,装逼遭雷劈!”
虽然赌博欠债并不受法律保护,但既然入了这行,就得遵守这行的规矩,否则不仅一辈子抬不起头来,还有可能殃及身家性命。我一开始跟他说的那些话可不是闹着玩,见他磨磨唧唧,我也懒得再跟他废话了。潜规则之皇
“这样,你能拿出多少钱来就拿多少,除了现金之外,能卖的全都卖掉。”
闻言,富二代身体一个激灵,连连后退:“哥们,你饶我一命吧。”
我可不是刘叔那种杀人不眨眼的魔头,刚才亲手干掉韩龙,已经突破了我的极限,我不会再对富二代下手。再说了,过了今晚,富二代也算是个废人了,我还没到跟废人较劲的地步上。
我伸手一指富二代的鼻子:“回家等着吧,我会派人去取我的东西和钱。”说完,我便不再啰嗦,转身向着停车场外走去。
脱离吵杂的停车场,漫步在静谧的街道上,我身体里那颗被愤怒点燃的心脏正在逐渐冷却。流血使男人成长,嗜血使男人疯狂,但无论是成长还是疯狂,都要循序渐进,否则最后受伤的只会是自己。
我拿出手机,给吴翔打了个电话,让他把韩龙他妈和妹妹放掉。
其实就算当初韩龙不配合,我也不会怎么样这母女俩,这就像是一张可有可无的牌,能打则打,不能打则废。我最很痛别人因仇恨而伤及亲人,也算是己所不欲勿施于人吧。
今晚很累,身体累,心更累;回到家,洗掉身上的血迹,我就立刻睡觉了。
可能是因为亲手杀了人,这种罪恶感深深的扎根在心里,挥之不去,这一晚上不断地做恶梦。
当第二天醒来时,已经日上三竿了,吴翔已经去找完那个富二代了,只带回来一张银行卡,里面有五千万。听吴翔说这是富二代的全部家当了,他父母那边虽然有钱,但他根本没办法要出来。
虽然五千万和十亿差了太多,但我也不想继续计较了,毕竟这事儿要是闹到他父母那去,再报了警,最后吃亏的还是我。真正能吃到鱼的,是那些见好就收网的人,太贪心不仅抓不到鱼,渔网还可能被冲破。
有些人可以适当的宽恕,但有些人就必须冷酷到底,就像是韩帅这个罪魁祸首。
我交给四眼儿的任务,四眼儿基本出色完成了,把韩帅家的详细资料摆在我面前。
我随便翻了翻,发现韩帅他家很有钱,准确的说是有些钱的过了头,毕竟他家的资产就那么些,每年的收入都是有账可查的,而唯一能让他家这么有钱的可能性那就是做假账、灰色收入,或者偷税漏税,总之就是违法勾当。致命纠缠:二嫁腹黑男
这种事情只要能够掌握到证据,对一个企业来说几乎是毁灭性的打击。
我打算安排一个商业间谍到韩帅家的公司里,不过窃取机密这种事,不仅要人选要有能力且可靠,更有一点,这是一个长期活动,短时间内肯定不会见成效。为了安全起见,我让吴翔给我从小弟中物色一大批人选,然后我再从中挑选出最适合的那个。
尽管我们在韩家公司里没有丝毫人脉,但这是一个金钱社会,没有钱办不了的事。等我把钱塞够了,我们的间谍还是很轻易的进入了韩家企业。而且我让吴翔时刻和韩家公司的高管保持联系,不断地塞钱,以便可以迅速的提拔间谍,委以重任,更加接近目标。
而就在我准备为韩帅织出一张弥天大网的时候,刘学和郑强突然找到我,义正言辞跟我说,他们俩要暂时离开我一段时间。
这令我很意外,我眉头紧皱,十分不解的看着他俩:“怎么个意思?”
刘学身上的伤还没好利索,仍旧青一块紫一块,他眼色凝重:“小海,经过这段时间,我和强子都见识到了人外有人,天外有天这句话的含义。无论是黑熊还是韩龙,都可以轻易的击败我和强子,我们俩已经没有能力再继续成为你的左右手了。”
我有些不敢相信这话居然出自刘学口中:“也就是说,你们俩要打退堂鼓?”
刘学摇摇头:“当然不是,这辈子,只要你赵小海继续往前冲,我刘学就不会退一步。但现在的情况是我们必须提升自己的实力,为将来面对更加强大的敌人做准备。我已经联系好了泰国方面的职业拳师,打算去泰国修行一段时间。”
当我扭头看向郑强的时候,郑强眼神坚定道:“我也打算去一趟俄罗斯,那里是自由搏击的热土。”
他俩能有这样的想法,其实我很欣慰,虽然在这个时候离开我,很有可能令我陷入一个十分尴尬的局面,但正如刘学所说,若是他们俩的实力不提升起来,将来我就没有没面对更强大敌人的资本。
我长叹一口气,伸手拍了拍他们俩的肩膀:“好,既然你们主意已定,那我就没什么好说的了。你们打算什么时候走?我去送你们。”美女总裁的爱情攻略
刘学和郑强对视一眼,异口同声道:“明天。”
当得知刘学和郑强要出国‘进修’时,所有的人都多有感触,毕竟从当初开始混,直到现在,刘学和郑强就一直是中坚力量,形影不离。如今他们俩突然要走了,每个人心里都或多或少的有点不忍。
第二天一大早,就连萧鸾也从老家赶来,一起去机场送刘学和郑强。
在他俩登机的时候,萧鸾给了他俩两张卡,每张卡里面有五百万,同时告诉他俩,需要钱尽管给她打电话,绝对会保证好他俩的后勤。
离别是悲伤地,尽管一切都是短暂的,但每个人的心里仍旧笼上一层阴云;尤其是我,现在我已经跟韩帅开战,缺少了刘学和郑强,我不知道我还有几成胜算。但我没有怨言,更没有怪刘学和郑强,毕竟他们俩也是为了更好的明天拼搏。
长叹一口气,就在我们准备离开机场的时候,萧鸾突然把我叫到一边,表现的有些神秘兮兮。
我眉头微皱:“怎么了?”
萧鸾盯着我看了一会儿后,才姗姗开口:“有件事因为刘学的关系,我一直没敢跟你说。”
“有什么话直说。”我从萧鸾那犹豫不决的表情中察觉到一丝不妙。
萧鸾轻咬了一下嘴唇:“你们离开老家也有一段时间了,在这段时间,有个人很不安分,甚至跟刘学他哥,刘意发生多次冲突。要是不尽快解决他的话,假以时日,很有可能会成为我们体内的一颗毒瘤,令我们后院失火。”
我眉头一挑:“谁?”
萧鸾盯着我,含糊不清道:“这个人,你应该能猜得出。”
我想了一下,当初老家所有阻碍我的人几乎都被我干掉了,按理来说没有正面的敌人存在了;如果有的话,肯定是那些立场不确定的人。我突然想起一个人,不可置信道:“你说的难道是鹏鹏?”
萧鸾一点头:“没错,就是他!他仗着跟你模棱两可的关系,在老家作威作福,几乎谁都不放在眼里。说句难听点的话,你是那高高在上的皇帝,不问世事,而他现在已然成了摄政王!”
第151章眉下毒瘤
无数实例证明,开拓者的身后总是会出现无数投机者,就好像狮群的身后永远跟着鬣狗群一样。但他们却比前者更凶残,更不留余地。
我早就知道鹏鹏不可能安分,但因为一开始曾被他‘关照’过,所以一直无法对他痛下杀手。而如今,他的所作所为无疑刺激着我隐藏在心中的兽性,他就像是生长在我眼皮子底下的毒瘤,已经到了非除不可的地步了。但除掉他的手段则必须谨慎一些,否则我将会落得一个不仁不义的骂名,毕竟这年头舆论可以成就一个人,也可以毁掉一个人。
由于刘学和郑强出国进修去了,我让吴翔留在长青主持大局,只带着蚱蜢跟萧鸾一起回去。
几乎是我们刚回到老家,就得到消息,说是刘意和鹏鹏在一家三星级饭店谈判。主要的原因是鹏鹏和刘意的势力范围有所叠加,一家名为‘e美汇’的ktv正好处在他们俩地盘的中间,谁都想要得到这家店的控制权,甚至还因此爆发过一场不小的冲突,伤了好几个人。可能是因为知道萧鸾要去长青市,到时候肯定会把这件事告诉我,所以他俩才暂时鸣金收兵。
我立刻带着蚱蜢和萧鸾赶往谈判地点,等到了以后,发现门外站着一大票小弟,打眼一扫,至少有一百个。他们分为两个阵营,左边的是刘意的人马,右边的是鹏鹏的,可以说是势均力敌。
这些小弟大多都是刘意和鹏鹏最近这段时间招揽的外围小弟,虽然都是本地人,知道我赵小海的大名,可却鲜少有人真正见过我的长相。
他们完全没把我当回事儿,见我要往里走,一名小弟直接伸手拦住我的去路,没好气道:“看不见里面在开会?眼睛长裤裆里了?”
一听这话,蚱蜢直接怒了,要不是我拦着,恐怕直接上去抽他了。
就在我准备解释一下我的身份时,随行的萧鸾往前迈了一步,冲那小弟娇喝道:“把你刚才的话再说一遍!”
他们不认识我,是因为我在老家的时间比较少,而萧鸾则没人不认识。一见到她,那小弟吓得脸色煞白,连忙倒退两步,嗓音微微颤抖道:“鸾姐?!我……我不知道他是你的人。”
萧鸾二话不说,直接一耳光抽在他脸上,瞬间一座鲜红的五指山出现在那名小弟的脸上。而那名小弟却不敢有丝毫的反抗,甚至连愤怒的眼神都不敢流露,他就这么捂着脸,低头站在原地。
萧鸾轻哼一声:“瞪大你的狗眼好好看看,他是谁!”撒旦追妻之离婚律师
小弟怯生生的抬起头,视线不断的在我身上游走,不过看了半天他也看不出我是谁。
而就在此时,不知道谁突然喊了一声:“卧槽,他……他是海哥!”
“哪个海哥?”
“还能有哪个海哥!赵小海啊!”
“啥?赵小海?我日!就算是鹏鹏和刘意见到赵小海都得客客气气的,那小子居然连赵小海都敢骂,他死定了!”
听到周围小弟们的议论,那名被萧鸾教训了的小弟,不由自主的后退了一步,他的眼睛瞪得老大,看我的眼神像是活见鬼一样。在沉默了片刻之后,他脸色难看之极,老大不小个男人了,竟吧嗒吧嗒的开始掉眼泪:“呜呜呜,海哥,我有眼不识泰山,没看出是您;您饶了我这一次吧。”
还没等我说话,萧鸾便对着他另一边的脸又是一耳光:“你们老师没教过你,谨言慎行,祸从口出?”
“鸾姐,我真知道错了。”小弟哭丧着脸,扭头眼巴巴的看着我:“海哥,我该死,看在意哥的面子上,您就饶了我这一次吧。”
虽然这小子有点狗眼看人低,但他不认识我也情有可原,再加上他是刘意的人,我也不好做得太难看,便不再多追究;我淡淡的说了句:“让开”。
拥挤的门前瞬间闪开一条通道,在一众小弟炙热眼神注视下,我带着蚱蜢和萧鸾进入饭店。
这饭店今天被刘意和鹏鹏给包了,一楼空无一人,他俩在二楼的包厢谈判。等我在一名小弟的带领下到达包厢门口的时候,我没有急着进去,而是附耳在门上偷听了一下。
率先传来的是刘意愤怒的声音:“张鹏,你少特么在这给我摆出一副死鱼脸,老子混的时候,你还穿着开裆裤玩尿泥呢!这座城市是小海和我弟他们打下来的,他们不在,我理应帮着照看一点,你突然插出一杠子,还真不把自己当外人!”
紧接着鹏鹏的声音响起:“呵呵,你这话我就不爱听了,什么叫做你理应帮着照看一点?没错,你是刘学的亲哥,但你别忘了,刘学也是赵小海的小弟!而我当初对赵小海有知遇之恩,就算是赵小海亲临,他也得对我客气有加,你算个什么东西?也配在这跟我叫板?”太玄门
“少废话,e美汇那个场子,我要了,你哪凉快哪呆着去!”刘意喝道。
“我再说一遍,你在我面前连个屁都不算!想要e美汇的场子?可以,叫声爹,老子就当是子承父业!”鹏鹏毫不示弱。
结果此话一出,刘意的小弟炸了锅:“草泥马,你说什么?有本事再说一遍!”
鹏鹏的小弟也没闲着:“这有你说话的地方?你算个什么东西?再废话,老子一刀砍死你!”
“来啊!谁特么皱一下眉头,谁是我养的!”
“来就来!”
我一听里面要动手,觉得是时候了,就一脚把门给踹开。我的突然出现,令一度混乱的现场瞬间死一般的寂静,所有人都不可置信的看着我。尤其是刘意和鹏鹏,他们俩恐怕做梦也想不到我会在这个节骨眼上出现。
“小……小海?你什么时候回来的?”鹏鹏呆呆的看着我,语气稍有结巴。
刘意眉头紧皱,没说什么。
我没有理会刘意和鹏鹏,而是迈步走入其中,随便走到一个座位旁边,盯着座位上的小弟,也不说话。片刻之后,那名小弟低着头,把座位给让了出来。我露出一个‘算你识相’的眼神,随后坐下逐一打量现场的小弟。
“大哥谈事,你们插什么话?都滚出去!”我不温不火,不冷不热的来了一句。
现场的二十来个小弟,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后全都低着头排队走了出去,很快,现场就只剩下我和萧鸾蚱蜢以及刘意和鹏鹏。
等现场完全安静下来,我冲刘意和鹏鹏一摆手:“鹏哥,意哥,坐吧。”
他俩对视一眼,坐了下去,但视线一直盯着我。
蚱蜢虽然受到我的重点培养,但他是新晋小弟,这种场合还不够格,所以我让他出去等着。然后随手一指桌面上的半瓶红酒,不用说话,萧鸾就手脚麻利的拿起来,给我倒了一杯,然后静静的站到我身后。
我捏起红酒杯晃了晃,小酌一口,盯着杯子里殷红色的液体,平静道:“鹏哥,意哥,你们知道我最忌讳的是什么吗?”替嫁瘫痪王爷
刘意和鹏鹏都没说话,我也没期望他俩回答我,所以接着说道:“我最忌讳的就是窝里斗!你们俩一个对我有知遇之恩,一个是我好兄弟的亲哥,无论怎么说都是自己人。我现在正是紧张时期,你们俩却在我身后斗得不可开交,这让我很难做啊。”
鹏鹏瞥了一眼刘意,然后冲我笑道:“小海,我们也没想给你搞事儿,这不谈判呢吗。”
“谈判?外面的人在对峙,里面的人都快打起来了,这也叫谈判?鹏哥,你这是欺负我读书少啊。”
我虽然说这话的时候表情很平静,但我偷偷观察鹏鹏,发现他的脸色却很难看。似乎在后悔,不应该接我的话茬,只要什么都不说,迫于身份关系,我是绝不会为难他的。现在他一回答,正好给了我延伸话题的机会。在这一点上,刘意就比较聪明。
我看了他俩一眼,将红酒杯放在桌上,淡淡说道:“你们是不是觉得我不在,就可以肆意妄为?”
刘意深吸一口气:“小海,这事儿是我做得不对。”
我眼睛盯着红酒杯,言道:“既然我回来了,那就必须把本市的事儿处理的干净利索,我可不想以后后院失火!俗话说得好,一山不容二虎,既然你们俩水火不相容,那就只有一个解决办法。”说到这,我停顿了一下,扫了他俩一眼:“你们俩应该知道我的意思吧?”
鹏鹏脸色有些难看:“你要除掉我们俩其中的一个?”
我耸耸肩:“我也不想这么干,但你们俩做的都太过火了,毕竟混了这行,就要遵守这行的规矩!”
“好!小海,只要这是你的意思,就算是要除掉我,我也绝无怨言!就算是时间能够倒流,我也不后悔当初照顾你!”鹏鹏以退为进,说的慷慨激昂,要不是我知道他脑子灵光,是个老油条,我还真能被他给感动了。
相反,刘意则一声不吭,仿佛根本不在意我要除掉谁一样。
我一口将红酒饮尽,站起身来,拍了拍衣服:“现在要除掉谁,还是个未知数。你们俩都对我有恩,我绝不会恩将仇报。我给你们一个机会,是死是活由你们自己选择!”
第152章痛下杀手
“什么机会?”刘意和鹏鹏异口同声的问道。
我盯着他俩,一字一顿道:“我给你们三天时间准备,然后抢你们的地盘,谁能挡住我,谁生!挡不住我的,下场就不用我多说了。”
闻言,鹏鹏脸上闪现出一抹恐惧:“小海,你是在开玩笑吧?我们怎么可能挡得住你?”
我耸耸肩:“忘了跟你们说了,刘学和郑强已经出国了,吴翔和四眼则在长青市,这次基本上是我一个人回来的。”
“学儿出国了?我怎么不知道?”刘意眉头一皱。
我点点头,解释道:“就是这两天的事,他走的匆忙,没来得及跟你说。”
说完,我扭头看向鹏鹏:“怎么样?现在有信心了吗?”
鹏鹏脸上的表情有些无奈:“难道都这个时候了,我还能有其他选择吗?”说完,他便率先离开了。
等屋子里只剩下我和刘意后,我冲刘意牵强一笑:“意哥,抱歉了。”
刘意摆了摆手:“没关系,我懂。”说完,也离开了。
当我坐下继续品味美酒的时候,萧鸾走到我身边,眉头微皱,小声问道:“小海,刘意再怎么说也是学儿的亲哥,你对他下手不好吧?要是学儿回来了,他该怎么想?”
我没有马上回答,而是酌了口酒,享受美酒与味蕾交融带来的快感。说实话,我不懂红酒,至少不像某些逼格极高的小资那么懂,但不得不说,红酒喝多了,那种口感还真不是啤酒能够比拟的。
一杯终了,我一边让萧鸾继续给我倒酒,一边说道:“我以前跟着鹏鹏混过,这是众所周知的事情。虽然我跟他从来没有一条心过,但这并不影响他站在恩人的角度上俯视我。如果我就这么直接对他下手,那我赵小海岂不成了恩将仇报的小人了?这年头,舆论可是一把利剑,稍有不慎就会被一剑封喉!”
听到我这番话,萧鸾恍然大悟:“你的意思是说,看似一视同仁,其实只是对鹏鹏下手的一个幌子?”
我微微一笑,顺手在萧鸾的翘臀上拍了一下:“不错嘛,脑子越来越活泛了。没错,只要外人看到,我连我好兄弟的亲哥都能痛下杀手,再对付鹏鹏,外人也就没什么好说的了。当然了,对刘意我只是做做样子,对鹏鹏才是动真格的!”
萧鸾托着下巴,若有所思道:“学儿和强子不在,你真有把握一口气吃掉鹏鹏?”天作之合巧姻缘
我嘴角微扬,露出一抹冷笑:“整个市都是我的地盘,鹏鹏不过是米缸里的一粒臭虫,想要把它挤出去,对我来说根本就不是难事!”
抢地盘这种事,对我来说简直是轻车熟路,别看我的直系小弟都在长青市,但只要我一句话,在老家也是一呼百应的。我一口气将红酒干掉,双手抱头,脸上带着一抹怀念,感慨道:“也是时候回母校一趟了。”
第二天一大早,萧鸾便开着车,将我和蚱蜢送到十七中的大门口。看着那熟悉的环境和氛围,我心中或多或少的有些感慨。怪不得人们功成名就之后都喜欢故地重游,这种忆旧的感觉还是别有一番滋味的。
而就在我朝花夕拾,回忆着过去的高中生活时,蚱蜢双手插兜,斜眼看着十七中,语气中尽是不屑:“海哥,咱来这学校干什么?这帮学生狗都是战五渣,根本就帮不上忙。”
我伸手拍了拍蚱蜢的肩膀,笑道:“别小瞧学生,我和你学哥还有强子哥都是从这所学校走出去的。”
闻言,蚱蜢看待十七中的眼神瞬间变了变。
当我俩走进十七中的大门时,立刻吸引了无数的目光;高二高三的学生对我指指点点,窃窃私语。
“卧槽,快看,那不是赵小海吗!”
“还真是!有阵子没看见这虎b了,还跟以前一个鸟样。”
“嘘,小声点,要是被他听见,你有一百条命也不够死!话说他怎么会回来?难不成是在长青混不下去了?”
“还真不是,听说他在长青现在混得风生水起,这次回来,是因为鹏鹏和刘意之间的问题,听说他要拿这两个人开刀!啧啧啧,平日里看鹏鹏和刘意多牛气,结果赵小海一回来,他俩瞬间都没了动静!这就叫山中无老虎,猴子称大王。”
高二和高三的学生认识我,对我是敬而远之,相比之下,高一的学生就牛气多了,因为不认识我,根本就不把我放在眼里。在他们眼里,我就是一个闲着蛋疼来学校装逼的小痞子,甚至有几个小子,一直斜眼瞪我,大有一副‘不服干一架’的气势。
而就在我准备继续往里走的时候,突然,一阵咒骂声引起了我的注意。九尾梵天
“卧槽尼玛张志!老子让你去买两个冰淇淋,你特么就买一个,是故意跟我过不去是吗?”
我顺着声音看过去,只见一个烫着卷发的高一学生,一只手搂着一个小妞,另一只手拿着个冰淇淋,在他的面前站着一个穿着校服,老实巴交的学生。
只见那卷毛小子一把将冰淇淋砸在名叫张志的学生脸上,然后一脚踹在他的心口窝上,把他踹出去一米多。这动作引得他怀里的小妞各各直笑,而张志则是敢怒不敢言,静静的从地上爬起来,低着头,攥着拳头。
“还愣着干什么!再买去!”
在卷毛小子的呵斥下,张志低着头向商店而去。
这世界上,缺什么都不会缺飞扬跋扈的恶霸,这种事儿我早就见怪不怪了,因此也没多加理会。倒是身旁的蚱蜢,随口冲一名高二学生问道:“那小子谁啊?也欺人太甚了点吧?”
那名高二学生自然是认识我的,他又害怕又兴奋的回答道:“他家是开网吧的,又认识一些社会上的人,在高一部没人敢得罪他。那个张志,几乎每天都会被他欺负,我们早就见怪不怪了。”
蚱蜢疑惑道:“为什么?欺负人总得有个理由吧?而且还是专挑一个人欺负。”
那名高二学生偷偷瞄了我一眼,小声道:“还不是因为他哥,以前他哥在的时候,张志也算是个人物,现在他哥一死,已经没人把他放在眼里了。甚至还故意把他踩在脚下,为了报复以前对他毕恭毕敬的日子。”
听到这话,我眉毛一挑:“他哥叫什么?”
“张进。”
在听到高二学生的回答时,我的心脏猛地收缩了一下,一股浓烈的悲伤涌上心头。
而就在此时,张志拿着两个冰淇淋回来了;卷毛小子接过冰淇淋,递给小妞一个,然后从兜里掏出十块钱扔到地上,笑道:“这是给你的小费。”
张志没有去捡,而他的骨气却惹恼了卷毛小子,卷毛小子再次将冰淇淋砸到他的脑袋上,怒喝道:“把钱捡起来!”
张志仍旧没有去捡,结果被卷毛小子一拳打在鼻梁上,鲜血止不住的往外喷。这样还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