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2 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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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丝毫的觉悟,反倒啐了一口:我张大伟出来混这么多年,什么人没见过,还能怕一个小b崽子?老王,你别害怕,我今天先办了这小子,再办那脿子!说完,他伸手一拍小黄毛的肩膀:废了他!

    闻言,小黄毛大手一挥:上!

    现场的十几个小弟早已跃跃欲试,对于他们这样的小混混,以多欺少总是能够挑起他们的战斗**。我就一个人,他们自然不会放弃这个拿一血的机会,对着我就冲了过来。而就在我心里有些打怵,准备闪人的时候。

    吱呀

    一阵刺耳的刹车声在茶馆外响起,现场所有的人本能的向窗外看,只见一辆白色雪佛兰科鲁兹停在门外,车门一开,从上面跳下三个男人,正是刘学、郑强、吴翔。见到他们三个,我一直悬着的心也就放下了。

    草泥马的,瞎了你们的狗眼!三人一冲进来,刘学就破口大骂。

    吴翔连忙跑到我旁边,见我脸颊淤青,便眉头紧皱,扭头看着花衫男那票人,冷声道:今天有一个算一个,全特么留在这!

    其实,就刘学他们三个,收拾花衫男那票人已绰绰有余了。但一眨眼的功夫,十几辆面包车出现在茶馆外,每辆面包车都走下十个人。总共一百五十多个人,把茶馆围了个水泄不通,其中还有不少人手里拎着刀。

    见到突然出现这么多人,李阳一愣,呆呆的看着我:赵先生,你究竟是什么人?

    我没搭理她,因为我的注意力全都集中在花衫男身上。只见这老小子刚才还耀武扬威,这会儿却变成了霜打的茄子,脸上挂着错愕、恐惧、震惊等等丰富神情。那个踹了我一脚的小黄毛,也以闪电般的速度缩回人群中,摆出一副我就是小弟,有事儿找花衫男的表情。

    现在是我的主场了,我把刚才动手打我的人全都伸手指了一遍。不用我发话,刘学和郑强便冲了过去,一拳一个,眨眼功夫就把他们全都放倒在地。紧接着,拎着腿拖到我面前。

    我缓缓抬起右手,勾了勾手掌,站在旁边的吴翔立刻给我递上一根球棒。

    我扭头看了一眼坐在旁边桌上,吓得大气都不敢出的客人,微笑道:哥们,能借你的凳子用一下吗?

    那客人刚才还对我幸灾乐祸,此时哪敢有丝毫的怠慢,直接从凳子上弹起来,唯唯诺诺的把凳子搬到我面前。

    我把凳子踢到花衫男脚边,冲刘学一挑眉:把他的腿放上去。

    刘学立刻招办,拎着花衫男的脚踝,把他的右脚放在凳子上。如此一来,他的腿就悬空了,我拎起球棒,对着他的膝盖就狠狠的砸了下去。

    第75章我叫赵小海

    这一棍子下去,直接把花衫男的膝盖骨给砸碎了,右腿直接呈现出鸵鸟腿一般的反向角度。刚才被刘学给打懵了的花衫男,发出一阵杀猪般的嚎叫,捂着膝盖在地上不断的打滚。

    刘学拎着花衫男的衣领子把他拖到一边,再把小黄毛的教放到凳子上,他的下场和花衫男一样,直接被我打碎膝盖。随后,我如法炮制,把剩余的几个人的右腿都废了。一时间,雅静的茶馆仿佛杀猪场一样,惨叫声充斥在每一个人的耳中。

    我把球棒扔到吴翔手里,舒了口气:我解气了,剩下的人你看着办。

    吴翔眼睛盯着那几个吓得浑身发抖的小混混,冷哼道:出来混,就要付得起责任!打了弱者算你牛逼,要是惹了不该惹的人,那就算你们倒霉!说罢,他拎着球棒把剩余的几个人也都打翻在地。

    动手打我的那几个人都被废了一条腿,而这些没动手的则被吴翔用球棒砸碎了右手,撕心裂肺的惨叫声再次不绝于耳。吴翔随手扔掉球棒,盯着那些在地上打滚的小混混,冷声冷气道:今天只是给你们敲响一下警钟,防患于未然,以后在这一片我不想再看见你们,否则见你们一次,就打你们一次!

    在吴翔教训那些小混混的时候,我已坐回了原来的位置,一边小口品着茶,一边享受萧鸾为我按摩伤口。在此期间,我就不止听到了小混混们的惨叫声,还听到了坐在角落里几个客人的议论声。

    这人是谁啊?一个电话就叫来一百多个人,真牛比!

    叫一百多个人不算牛比,这年头谁还不认识几个人?可他敢下狠手,这可就不一样了,这张大伟八成是惹到不得了的人物了。

    你们快看,那个帮他揉脸的女人,不是萧鸾那个马蚤娘们吗?

    还真是!上次我跟客户去嗨皮,拿出三千块钱都没把她上了。听说她现在跟着赵小海混,难道那个年轻人就是赵小海?

    赵小海?什么来路?

    艹,你连赵小海都没听说过?最近这段时间刚兴起来的黑马,前段时间全市大哥联手办他,都没把他给办了。听说,他跟临海市的江把头关系匪浅!现在全市,没几个人敢碰他。

    萧鸾也听见了那几个人的议论,一边帮我揉脸,一边小声笑道:听见了吧,你现在可是出名了。

    我耸耸肩:要是这还不出名,那我也别混了。

    随后,刘学他们将那些小痞子连带着花衫男全都扔了出去,而就在他们准备对王老板下手的时候,我冲刘学一摆手:把他给我带过来!

    刘学对着发呆的王老板屁股就是一脚:耳聋了?叫你没听见?

    哦哦哦。王老板连忙小跑到我身边,唯唯诺诺道:哥,您叫我。

    我摆了摆手:别叫我哥,我可没你这么大的弟弟。说罢,我随手一指同样在发呆的李阳:你欠她们公司这件事,本来是不关我事的,我也不应该多管。但现在我和她谈生意,要是你不把钱还给她,她肯定没心思和我谈,哥们,你是不是行个方便?

    王老板摆出一脸苦相:我是真没钱,要是有钱我早还了!

    结果此话一出,刘学对着他后脑勺就是一巴掌:没钱不会卖房卖地?谁的钱是特么大风刮来的?

    哥,今天你们就算是打死我,我也拿不出来。

    吴翔轻哼一声:怎么个意思?耍无赖?

    王老板苦逼道:我哪敢,可我没钱,你们让我怎么办?

    我沉思片刻,冲他勾了勾手指头:把你手机给我。

    等拿到王老板的手机,我翻看了一下手机里的相册,发现里面有他跟一个少妇的合影,同时还有一个年轻的小姑娘,约莫十**岁的模样。我嘴角微微上扬,轻笑道:你老婆和你闺女长得都挺不错。既然你没钱,我给你出个主意,让你老婆和你闺女去我那上班怎么样?打工还债。我们那的员工,最不济一个月也能赚个两三万。

    闻言,王老板眼睛一亮:哥,你们那是什么工作?怎么能赚这么多钱?

    见他这么问,哥几个都猥琐的笑了起来,坐在我身旁的萧鸾微笑道:我们这行可是个高尚的职业,只收一丁点钱,就可以送给客人无尽的精神欢乐和**享受。

    王老板身体一震,惊愕的看着萧鸾:你是说当鸡?!不行不行!

    吴翔冷哼一声:钱你也不还,让你老婆和女儿去卖肉你也不答应,怎么着,你觉得你有讨价还价的余地?

    王老板欲哭无泪的看着我:哥,你们就给我一条活路吧,这事儿真不行。

    刚才我一直跟他笑呵呵的,希望他能识趣一点把钱给还了,可他现在这样纯粹是给脸不要脸。我把手机扔到刘学手里,冷冰冰道:去抓他老婆和女儿!

    好嘞。刘学应了一声,带着男人都懂的笑容就往外走。

    王老板吓得脸色苍白,连忙去拽刘学,结果被刘学一拳打在鼻梁上,紧接着一记扫腿,直接撂倒在地,根本不理会王老板,继续往外走。

    别别别,我我还!王老板鼻子往外窜血也不管不顾,颓废的冲我大喊。

    我冷冷的看着他:你怎么还?

    我在市北有一套别墅,靠近郊区还有一片五十亩地,那一片是开发区,虽然很偏,可卖给开发商,绝对够还给李阳的了!在说出这话的时候,王老板眼睛吧嗒吧嗒的往下掉眼泪,看他心疼的样子,还真是有几分可怜。

    只可惜像我们这样的人,是不会轻易怜悯任何人的。我冲李阳一挑眉:怎么样?

    李阳木讷的点点头:可以。

    那你自己派人跟他去处理吧。说完,我便不再理会李阳,先让刘学把人都散了,然后伸手一指茶馆外的雪佛兰科鲁兹,疑问道:哪弄的?

    废话,当然是买的,难不成大风刮来的。刘学不假思索的回答道。

    什么时候买的?

    上午。

    哪来的钱?

    从店里拿的。

    跟谁说过?

    谁也没说。

    你胆子很肥嘛。

    咋的,拿十万八万的还用跟你报备?

    虽说我现在有点钱,可咱是从穷人过来的,把钱看得很重要。看着刘学那副理所应该的架势,我就气不打一处来。我扭头冲萧鸾言道:买车的钱,从刘学的年底红利里扣出来。

    喂,你不是这么小气吧?刘学很是无奈的看着我。

    我摆了摆手:钱是小事儿,关键是无规矩不成方圆,多少亲兄弟因为钱闹的不可开交的?这么跟你说吧,你今天拿了十万我不在意,明天再拿十万我还不介意,后天再拿,大后天总有一天会把我给拿垮了,到时候咱哥俩再为了钱闹掰了,这事儿可就太不值了,我这叫防患于未然。你放心,等眼前这个店开起来以后,我就把股份分割好,到时候你们再花钱,直接用自己的就成。

    吴翔伸手拍了拍刘学的肩膀:小海说的没错,他计较这十万块钱不是觉得钱比兄弟情谊重要,而是为了消除威胁咱们兄弟关系的潜在威胁。

    闻言,刘学点点头:那好吧,这事儿是我办得不对,我现在就把车退了。

    我摆了摆手:买都买了,还退什么,吸取教训就行了。说完,我冲萧鸾言道:给郑强和吴翔也配辆车,咱现在有钱了,不能亏着兄弟。

    吴翔和郑强眼睛一亮,吴翔兴奋道:我要奥迪!

    郑强咽了下口水:我要bmw!

    我对他俩伸出中指:你们俩咋不要布加迪威龙呢?不得超过十五万!

    吴翔嘿嘿一笑:十五万就十五万,弄个雪佛兰或者大众开开也不错。

    萧鸾看着我微笑道:你不配个车?

    我摇了摇头:我对车不感兴趣,再说了,哥几个都有车了,我再买车就多余了。

    萧鸾点点头:这倒是。

    走走走,买车去。吴翔按耐不住激动的心情,和刘学郑强勾肩搭背的走了。

    他们前脚刚走,李阳公司那边就派人来带着王老板走了。李阳坐到我面前,冲我温婉一笑:赵先生,多谢您了,要不是您出手,姓王的肯定会把这笔款项赖掉,到时候可就够我头疼的了。

    这李阳长得很不错,在我心中衡量美女一百分满分的话,她起码九十分。一碰见漂亮妞,我就有点把持不住,要是今天换了个膀大腰圆的大妈来跟我谈,别说刚才帮她摆平麻烦,她挨揍的时候我很不得会叫好助威!

    我眼睛一转,笑道:帮了你这么大忙,你打算怎么谢我?

    要不等会合同谈完了,我请您吃饭?

    那就说定了!我一口答应下来。

    随后,我们就租房合同的细节洽谈了一番,直接谈到晚上才算是把合同谈妥。本来房租是五百万一年,一签三年。但由于我帮了李阳的大忙,李阳破例跟我一年一年的签,这样我就能剩下很多钱,算是还了我的人情。

    第76章有花能折直须折

    签完合同,萧鸾就回去准备钱了,而我则和李阳去吃晚饭。

    李阳不愧是金领优质女,选择的地方充满小资情调,柔和的灯光,迷人的旋律,可口的饭菜,令我感觉自己瞬间高大上了许多。

    在饭桌上,我再次发挥婆妈精神,跟李阳从工作聊到生活,再从生活聊到爱情观。

    我说这个年头,男人都很单纯,男人找女人无外乎为了那点事儿;而女人找男人却为了太多,车啊,房啊,上进心啊,不胜繁举。她听了我这话,直皱眉,说是女人更单纯,为了爱情可以抛弃一切。

    因此,我俩就男女谁更单纯这个话题,一直聊到后半夜,最后不得不去酒店实践了一番。

    一开始我以为李阳在性方面肯定很保守,结果初次见面,我无论用什么姿势,她都极力迎合。在我俩玩的正嗨的时候,她的电话响了好几次,开始的几次她都没接,最后实在是被惹烦了,就拿着手机去了洗手间。

    我蹑手蹑脚的趴在门后偷听,里面传出李阳的撒娇声。

    老公,我今晚回不去了,老板让我加班,你也知道,最近的业务比较多。哎哟,你放心好啦,我什么场面没见过,肯定不会喝多的。恩恩,我也爱你,么么哒。

    说实话,能这么快就把这优质女给上了,我还以为我的个人魅力大爆发了。结果听到这对话,我才明白过来,合着这娘们纯洁的外表下也隐藏着一颗肮脏不堪的心灵,合着这是出来尝野味来了。我有点闹不明白,究竟是我上她,还是她上我?

    我不禁想起我们俩探讨的那个问题,看样子,还是男人比较单纯啊。

    不过知道了她是人凄,我更有兴趣,乐此不疲的变换着花样。等玩够了,玩爽了,我也就立刻闪人了,毕竟和人凄过招副作用太大,谁知道她老公是个什么脾性,要是碰上个愣头青,还真能拿刀把我给剁了!

    因为我和李阳有了这层关系,交接房子的时候就方便了许多。这令我发现了除了酒桌生意之外的另一个谈生意的方法床上生意。

    跟上一次一样,我还是把事情全都推给萧鸾,当起甩手掌柜。

    由于这酒店的面积太大,光是装修就要花费很长时间,更不提去跑工商局了。等所有程序都差不多处理好的时候,期末考试也迫在眉睫了。虽然我现在学不学习已没有太大的区别了,只要有钱,大学还不是随便上?但看看我现在的成就,就足以看出知识改变命运这句话一点都不假,因此我对考试神马的还是很重视的。

    高一的期末考试我勉强及格,而这一次期末考试,我的名次直接进入了班里的中游水平,就连老师都好一个劲儿的夸奖我,就差发我一朵小红花了。同时,我听四眼儿说,李文渊似乎考上了一所不错的大学,以后能不能见到他还是未知数。我心里是希望永远别再见,毕竟这小子不是个善茬,能不惹尽量别惹。

    现在的我,事业小有成就,学业也步入正轨。而就在我觉得美好的生活已到来了的时候,一件令我意想不到的事情却彻底击碎了我的美梦。

    那天我像往常一样,和哥几个在酒吧里聊天扯淡调戏美眉,而就在我们玩的正嗨的时候,店里却来了几个不速之客。带头的是个三十来岁的男人,乍一看之下有些贼眉鼠眼,脖子上纹着一只蝎子,操着一口浓烈的广腔。

    他就坐在我旁边,冲着吧台服务员微笑道:小弟,给我来一杯威士忌。

    一开始我们没把他当回事儿,继续聊自己的。结果等服务员把酒给他上去的时候,他端起酒杯不是喝,而是照着我脑袋就砸了下来。

    事发突然,我根本没有丝毫防备,只觉得脑袋一疼,鲜血混着烈酒流了我一脸。不过这酒杯的威力并不怎么样,虽然给我开了瓢,但我却清醒得很。

    哥几个一愣,刘学最先反应过来,站起身来就要往上冲。结果还没等动手,广州佬就一把抓过吧台上的酒瓶子,又拍在我的脑袋上,这下差点没把我砸晕。这还不算完,酒瓶子碎成两半,广州佬握着锋利的碎片,对着冲过来的刘学就刺了过去。

    刘学可不是我,一个弓身躲过广州佬的攻击,紧接着一个高鞭腿抽在广州佬的肩膀上,直接把广州佬踢在吧台上。

    我顶类个肺!广州佬吃了一腿,暴了句粗口,大手一挥,身后的几个小弟就向刘学扑去。

    这几个小弟可没广州佬的身手,被刘学和郑强三下五除二就给收拾了。等只剩下广州佬后,刘学和郑强对他发起围攻,广州佬虽然会些拳脚,出手也很迅猛,但面对刘学和郑强,他也只有挨揍的份儿,几个瞬息就被打趴在地。

    吴翔冲吧台服务员低喝一声:把刀给我!

    服务员连忙递出一把匕首。

    见吴翔要捅他,我连忙拦住他,不当他动手。等我把脑袋上的血擦干净后,我一边用冰袋敷着伤口,一边盯着广州佬:谁派你来的?

    尽管广州佬已是砧板上的肉了,但他却没有丝毫妥协的意思,反倒是啐了一口:小赤佬,吾就是来给类敲个钟,让类知道类大难临头了。有本似撒了老子!

    我眉头一皱,并没有对他下手,而是让吴翔把他绑起来扔进杂物室。

    等吴翔回来后,我问道:翔子,这事儿你怎么看?

    吴翔的脸色也不太好看,喝了口酒,思索道:这广州佬知道你的身份,可他来办你却只带了几个人,显然不清楚你的实力。如此说来,他应该对咱们市的情况不熟悉,十有**是刚从外地来的。

    外地?我在外地好像没敌人吧?我有点犯嘀咕。

    吴翔盯着我,小声道:你忘了,赵成江!

    我一愣:你的意思是说,对方找我麻烦,是奔着赵成江?

    吴翔点点头:只有这个解释能解释的通;赵成江在临海市可是数一数二的大人物,我让四眼儿查过他,他手里的潮海帮实力极强,直系小弟就有一千多人,掌控着当地的娱乐业,是真真正正的大帮派。对方如果真的是奔着赵成江来的,那么就是有资格和赵成江叫板的人,咱们恐怕真的遇到了大麻烦。

    我低头想了一会儿,让刘学他们最近小心点,除非万不得已,否则不能落单,免得被隐藏的敌人逐个击破。随后,我直接去了杂物室,让刘学把广州佬绑在椅子上,喝问道:把你知道的都告诉我,否则我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类知木知,吾是吓大的?有什么尽管来,吾皱一下眉头,似类养的!广州佬很有骨气的说道。

    我当即不再废话,让刘学收拾他,结果令我没想到,这广州佬看着挺硬气,结果一动手立马就怂了。

    停手停手,吾说!

    我瞪着他:我听着呢!

    类靠近一点啦,离得则么远,吾怎么跟类说?

    我毫不犹豫的把耳朵凑过去,结果不出我预料之外,广州佬对着我耳朵就咬了过来。在他咬中我的前一秒,我把脑袋挪开,一把掐住他的嘴,对着他的牙齿就是一拳:跟你爹玩这套,你还嫩着呢!

    吾顶类个肺啊!打死老子咯,老子牙都活动咯。广州佬一脸苦逼相的说道,可看他的眼神儿,却看不到丝毫的畏惧。

    旁边的吴翔没好气骂道:妈的,这b整个一滚刀肉,软硬不吃啊!

    我们拿这家伙实在是没办法,只能暂时把他关着,同时多调些人保护酒吧。而就在我们有些手足无措的时候,酒店那边又出问题了。萧鸾打来电话说,酒店马上就装修好了,但被一群小痞子给砸了。还好酒楼的面积很大,只有一楼遭了秧,其他楼层都完好无损。

    得知这个情况后,我怒火中烧,连忙让四眼儿去查这些人,结果四眼儿告诉我,这群人是本市的一个大混混,高波的人。

    这个高波名下有一家ktv,摆在面上的小弟有一百来个,但保守估计,他的小弟至少得有三百。虽然有些实力,但他显然没有能力和我对抗,今天来找我麻烦,肯定是受了人的指使!

    为了一探究竟,我让吴翔留下来看守广州佬,然后带着刘学和郑强以及五十个小弟去找高波。

    等到了高波的ktv时,发现他不在,让服务员给他打电话,服务员却推三阻四。我一怒之下,直接下令把他的ktv给砸了。结果刚砸完,这老b就带着人来了,把我们堵在ktv里。

    我也是第一次见到高波,一个四十来岁的大光头,身高一米九,虎背熊腰,仿佛小巨人一般。

    刘学扫了高波和他的小弟一眼,不屑道:姓高的,别看你人多,等会打起来,分分钟就灭了你!

    高波嘴角一扬:是,你刘学的大名我早有耳闻,赵小海的左右手嘛,以一敌十都游刃有余。不过今天,你得躺在这!

    我冲刘学摆了摆手,示意他稍安勿躁,盯着高波问道:咱们以前好像没有什么过节吧?为什么找我麻烦?

    第77章强敌

    高波轻笑一声:赵小海,你不是挺聪明的吗?事情都这么明显了,还用问?

    指示你的是谁?我眉毛一挑。

    高波往前迈了一步,眼睛盯着我,一字一顿道:是你绝对斗不过的人!既然你们来了,那就都留下吧!说完,高波大手一挥,周围的一百多个小弟便冲了上来。

    别看我们带的人少,根本不惧他们。刘学和郑强冲在最前面,虽然赤手空拳,但一拳一脚却充满巨大的威胁,无论谁被打中,基本都是一击必杀。

    高波没有愧对他魁梧的身材,打起架来也是相当的猛,光他一个人就打翻我们四五个人。

    刘学发现高波的勇猛后,立刻亲自迎了上去,二人战作一团。而同一时间,郑强则带着人横扫高波的人。战斗持续了将近二十分钟,最后高波和他的一百个小弟全部被放倒,我们这边躺下四十几个,也算是惨胜了。

    我走过去,一脚踩在高波的胸口上,冷着脸问道:告诉我,谁指使的你!

    高波尽管已被打的半死不活了,但他却大笑起来:呵呵呵,赵小海,其实你不用问我,因为你马上就会知道!

    我一愣:你什么意思?

    几乎是我刚说完这话,口袋里的电话就响了,我拿起手机一看,发现是吴翔打来的电话;事情到这,我已嗅到一股不妙的味道了,等我接通电话时,电话那头说话的却不是吴翔,而是广州佬!

    类吼啊!只打了一个招呼他就挂了。

    我呆呆的看着手机直发愣,旁边的刘学眉头紧皱,小声问道:小海,吴翔找你什么事儿?

    我沉默了半天才木讷的回答:不是吴翔,是广州佬。

    什么?!刘学一惊,不可置信的看着我。

    我深吸一口气,眼睛盯着高波,一字一顿道:记住我跟你说的话,要是吴翔掉了一根毫毛,我会让你知道死字怎么写!说完,我冷着脸带着刘学他们往回赶。

    等我们回去的时候,我发现酒吧门口停着好几辆警车,还有一辆救护车。两个医生正抬着担架往救护车上塞,我连忙跑过去,发现躺在担架的上的正是吴翔!

    我一把抓住医生的衣领子,近乎疯狂的怒吼道:他怎么了!

    喂,你松手,喂!医生被我吓了一跳,不断的推我,等他看到我充满怒火的眼神时,这才规矩了一点,回答道:他让人给捅了,小腹被捅了三刀,肩膀被捅一刀,伤口都很深,要是不赶紧送回去抢救,他就死定了!

    闻言,我连忙松开手,差点没哭出来:医生,一定要救活他,钱不是问题!

    你放心好了,这是我们当医生的本分。

    等救护车开走,我扭头看向刘学和郑强的时候,发现他俩眼眶通红,死死的握着拳头。

    玛丽隔壁的,那广州佬要是被我抓住,我撕了他!刘学把牙齿咬得咯吱作响,用低沉的声音说道。

    虽然我心里也很痛,但现在不是伤心的时候。等我进入酒吧里面的时候,发现里面完好无损,但地上却有好几滩血迹,听现场的警察说,他们来的时候,地上躺了三个人,一个是吴翔,另两个都是我的小弟,而其余的小弟则被绑了起来关在杂物间。

    看样子咱们被调虎离山了!刘学咬牙切齿道。

    一听这话,我脑海中闪过一道精光,连忙冲刘学说道:你快带人去酒店,保护好萧鸾,千万不能让她有丝毫闪失!

    等郑强离开后,我给四眼儿打了个电话,让四眼儿来找我。他一到,我就开门见山道:四眼儿,现在我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你身上了。

    海哥,事儿我已知道了,你放心,我肯定给你把那个广州佬找出来!四眼儿握着拳头,信誓旦旦的说道。

    好兄弟,拜托你了!我很欣慰的拍了拍四眼儿的肩膀。

    我现在最需要担心的就是酒店和酒吧的安全,因此我把所有的小弟都集结起来,严密保护这两个地方,同时等待着四眼儿的消息。而就在我们近乎煎熬的等待时,对方却再出奇招,打了个我一个措手不及。

    广州佬用吴翔的电话给我发来一张照片,当我看到这张照片时,足足愣了半个小时才回过神来。

    这张照片上,董飞燕被五花大绑吊在半空中,嘴里堵着麻布;而广州佬则站在董飞燕的脚边,比了个耶的手势。

    我一直都觉得董飞燕是比较安全的,毕竟想要对董飞燕下手,得有点胆量。但是我却忽略了广东佬的实力,他可以把我玩弄在鼓掌之中,又岂会对付不了一个董飞燕?愤怒、懊恼、颓废等等各式各样的负面情绪陇上心头。

    我发疯般的拨打着吴翔的手机,但每次打过去都是通话正忙,等我把手机打的没电了,这电话也没打通。

    而就在我有些绝望的时候,广州佬竟然大摇大摆的出现在我面前。

    卧槽尼玛!刘学如被激怒的猛兽一般,怒吼着就冲了上去。

    但广州佬却没有丝毫的惧怕,反而微笑着摇了摇食指:不乖哟,类碰吾一下,那个靓女就被捅一刀,类自己掂量掂量。

    听到这话,刘学瞬间僵在了原地,虽然愤怒,可却无可奈何。

    广州佬嘴角微微上扬,买着四方步走到我身边,冲我笑道:小赤佬,听说类很聪明,现在看来也不过如此嘛,真布吉岛江把头怎么会看中类。贼样,吾看在江把头的面子上,再给类一个机会。

    说完,他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翻出一张照片给我看了一下。看到这张照片,我又是像被人当面狠狠抽了一耳光,再捅一刀一样,精神、尊严、**、全都遭受严重的打击。这张照片上,广州佬同样摆出耶的手势,而在他的身旁,则是躺在加护病房里的吴翔!

    第一次,我这辈子第一次被人玩弄的像个傻子一样;眼前的广州佬似乎可以摸透我的思想一样,总是可以抢先我一步,把我吃的死死的。我这辈子还是第一次有这种近乎绝望的无力感。

    我死死的握着手机,广州佬使劲儿抠了半天才把手机从我手里抠出来:类个小赤佬,力气还蛮大。类也看到了,刚才吾去和类兄弟碰过面了。吾给类一个选择,女人和兄弟类选择一个;无论类选择谁,吾都会放掉他,但另一个就会细i。

    他这是要把我玩死的节奏,无论是选择女人还是选择兄弟,我都会被世人和自己唾弃至死!

    我备受煎熬的模样令广州佬很享受,他伸手拍了拍我的肩膀:给类一晚的时间考虑,明早给吾答复。类也莫要恨吾,搞类是上面的意思,吾只是听命行事。

    等广州佬潇洒的离开后,我好像虚脱了一样,无力的瘫坐在凳子上,眼神空洞,脑子一团乱麻。刘学没有打扰我,他知道我现在正在天人交战,面临着人生最艰难的选择。时间一点一滴的流逝,很快就到了后半夜。

    我看着挑动的时钟,心却越来越迷茫,越来越绝望。

    而就在我即将崩溃的时候,四眼儿回来了,他做到我身边,推了推眼镜:海哥,我知道广州佬把燕儿姐抓哪去了。

    闻言,我好像触电一般,身体猛地一震,扭头死死的看着四眼儿。

    四眼儿似乎被我的眼神吓到了,艰难的咽了下口水:我让人去查了查燕儿姐被抓走附近的摄像头,发现她被打晕后装进了一辆面包车里。然后我一路追查监控录像,发现车开去了郊区。由于郊区没有摄像头,我只好亲自带人朝着大概位置搜索,最后在一个废旧的花生加工厂附近发现了那辆面包车,燕儿姐八成就在里面!

    几乎四眼儿刚说完,我就冲刘学吼道:快带人去救她!但就在刘学准备去的时候,我却又把他给拦了下来:等会!

    我大脑急速运转,思索片刻后,我心生一计。

    等第二天早上,广东佬来的时候,我独自一人面对他。

    广州佬见刘学不在,眉毛一挑:那个脾气暴躁的野蛮人呢?怎么木见到他?

    我没回答,而是眼睛盯着广州佬,冷声道:我已考虑好了,我选吴翔!

    听到我的选择,广州佬嘴角上扬,冲我竖起大拇指:不错不错,类的确是个重情义的人,怪不得有则么多人肯替类卖命。呵呵呵,女人如衣服,兄弟如手足,看样子类很有觉悟。

    少废话!放人!

    广州佬并没有马上回复我,而是眼睛盯着我,托着下巴在思考什么。一见到他这个模样,我心里就打怵,毕竟这家伙的手段我是见识过了,他眼睛随意一转,我都担心他是在想什么阴谋诡计对付我。我还是第一次被人吓成这副模样。

    俗话说得好,怕什么来什么,这事儿还真是一点不假。广州佬盯着我看了一会儿后摇了摇头:吾改变主意了,类要用类自己交换其中一人。

    我沉默片刻后,深吸一口气:好,我答应你!先把吴翔放了,我就跟你走!

    第78章我顶类个肺!

    我虽然贪生怕死,但也知道以小博大的道理,用我一个换两个人,怎么看都是一笔划算的买卖。

    广州佬用吴翔的手机打了个电话,不一会儿,一辆黑色尼桑出现在门外。车上下来两个虎背熊腰的大光头,其中一人手里拿着一个黑色布袋,直接给我套在脑袋上。随后,我只感觉坐在车里一阵颠簸,一直持续二十多分钟车才停下来。而就在我凭借一路上听到的声音判断自己所在位置的时候,突然,耳边竟然响起一阵火车的汽笛声!

    还没等我从错愕中回过神来,只觉得胳膊出现一点刺痛,似乎被人扎了一针,紧接着便觉得眼皮重如千斤,昏睡了过去。

    不知道过了多久,等我再睁开眼睛的时候,发现自己躺在一张舒适的大床上,从周围的装修风格可以判断出,我应该身处一家快捷酒店的套房里。

    我的手脚被分别绑在床的四个角,身体呈现出一个大字形,而我身上的所有东西,包括衣服,全都被整齐的放在床边的柜子上。

    我这是在哪里?我睡了多久?广州佬呢?一系列的疑问充斥在我的大脑,令我有点浑噩。

    而就在此时,门外突然传来一阵脚步声,紧接着房门被推开,一个约莫十六七岁,穿着学生装的小姑娘出现在我的面前。

    这小姑娘表现的有些鬼鬼祟祟,进屋的时候还谨慎的往走廊瞄了一眼,确定没人看见她才把房门关上。然后双手背在身后,脸上挂着一股诡异的笑容,溜溜达达的走到床边。

    “雷吼呀。”小姑娘眼睛盯着我身上的疤痕,微笑道。

    在她刚进门的时候,我还有心求救,可是当看到她脸上的笑容时,我就意识到这小萝莉绝不简单!至少不是我应该求救的目标。而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