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9 部分阅读
是最后一道防线,二话不说就对我和董飞燕发动攻击,比我大腿都粗的胳膊握着拳头,对着董飞燕的脑袋就砸了过去,丝毫没有怜香惜玉。但他却忽略了一个事实,人身体上天灵盖是最结实的,董飞燕非但没有躲闪,反倒是用脑袋去接他的拳头。
结果拳头砸中董飞燕,董飞燕闷哼一声,而壮硕帅哥则惨叫起来,竟然因为力气太大,导致中指骨折,肿的通红一片。同时董飞燕拎着我的衣领子往前一甩,把我从甩到了壮硕帅哥的身后,地吼道:快上去,我挡住他们!
妈的,别让他上去,快挡住他!壮硕帅哥见情况不妙,低吼一声,瞬间二个帅哥冲我追了过来。
结果董飞燕横身挡在他们面前,道:你们的对手是我!说话间,再次与对方缠斗起来,对方人多势众,董飞燕虽然阻挡的很吃力,而且频频被击中,但却没有一个人能突破她的阻挡。
还不快走!董飞燕见我还站在她身后,咬着牙低吼一声。
老婆,你小心点!我咬了咬牙,扭头向天台冲去,在我离开的时候,我频频听到董飞燕的惨叫和那些帅哥的惨叫混合在一起,我莫名的感觉到一种心痛,感觉胸口发闷。
由于那四名帅哥就是最后一道防线,因此在这之后并没有其他人阻挡我,我很快冲上了天台,在退开铁门的刹那,一阵鼓掌声响起:漂亮,真是漂亮,从十七中建校到现在为止,还没有出过像你们这种狠人!
我顺着声音看过去,发现郑强正坐在天台的边缘上,脸上挂着浓重的笑意,看着我不断地鼓掌。
我一步一步的走向他:我来了,我还没听见你叫的那声大哥!
郑强动作矫健的从边缘的高台上跳了下来,微笑着走到我面前,他比我高了半个头,也比我强壮许多,最关键的是听吴翔说,郑强在他原来的初中号称打败全校无敌手,身上散发出来的气质是我无法比拟的。
他眼睛盯着我,一字一顿道:想听我叫你大哥?可以,让我看看你的态度究竟有多坚定!话音刚落,右拳猛然出击。
我俩本来就距离很近,再加上他突然袭击,出拳速度极快,我甚至根本没来得及反应就被砸中,那感觉就像是被人用铁秤砣砸中一样,只感觉牙花子抖颤,整个人瞬间倾倒,脑袋先着的地,脑袋的一侧砸在冰冷的水泥地上,只觉得脑袋嗡的一声,就连眼前的景色都出现了错影。
郑强并没有乘胜追击,他冷冷的看着我:你的确养了几条了不得的狗,刘学,在咱们学校打架他敢说第二,就没人敢说第一,且重义气,有血性。董飞燕,现在人们都叫她母狼,身上那股狼性,就连我也胆寒无比。他们俩,无论放在哪都是顶天立地的人物,而你?说到这,郑强发出一个无比鄙夷的笑声:你算是个什么东西?
正如郑强所言,刘学和董飞燕是十七中所有大佬都苛求的小弟,无论跟了谁都将受到最优质的待遇。而他们俩却跟在了我这个废物身边,我知道很多人都不服气,但我却不在乎,而且在这一刻,我不想再当废物,更不想辜负刘学和董飞燕的努力!
尽管头痛欲裂,但我还是晃晃悠悠的从地上爬了起来,我深吸一口气,稳了稳心神,盯着郑强,一字一顿道:我还没听见你叫我大哥!
我叫你妈!郑强怒吼一声,再次挥拳打向我的脑袋。
这一次我有了防备,学着董飞燕的模样,直接用天灵感去接。当被拳头击中的刹那,我感觉脑袋里又发出一声嗡,紧接着一股天旋地转的感觉遍布大脑。我心中暗骂一声:这招明明不好使啊!
虽然我差点没被砸晕,但郑强也因为用力过猛,拳头被震得生疼,捂着拳头倒抽一口凉气。
而就在他有些始料未及的时候,我咬着牙猛地扑进他的怀里,使劲浑身力气将他扑倒在地,对着他的脑袋就是一通乱拳。
尽管我的拳头如雨点一般,但郑强却用双臂死死的护住脑袋,根本不给我可乘之机。而就在我有些力竭的时候,郑强猛地挥出一拳,正好打在我的下巴上,我整个人直接仰头从他身上摔了下去。
第30章年级之王
我感觉我的下排牙齿都松动了,还没等我来得及体会掉牙齿的感觉,就感觉身体一沉,郑强竟然趴在了我身上,对着我的脸和胸口就是一通老拳,砸的我是七晕八素,很快就支撑不住了。
而就在此时,天台的铁门被推开,刘学和董飞燕竟然浑身是血的冲了上来。董飞燕的一个鼻孔用粉笔堵着,雪白的粉笔半截被染得通红,嘴角也在往外渗血。而刘学则更惨,脑袋被开了瓢,鲜血顺着他的额头往下流,胳膊也被不知道哪个小子用刀给阴了一下,总之是浑身是伤。但他们俩还是成功的击败了郑强的所有小弟,虽然我不知道这过究竟有多惨烈。
见到刘学和董飞燕突然出现,郑强愣了一下,停止了殴我,缓缓站起身来,倒退了一步,笑道:我就知道那些人挡不住你们俩,现在怎么样,要废了我?
刘学见我被打的鼻青脸肿,气的眼睛通红,恶狠狠的瞪着郑强:你猜错了,老子要把你从天台扔下去,草泥马的!说着话就要冲过去。
而就在他距离郑强不足两米的时候,我拼尽全身力气低吼一声:刘学,住手!
被我这么一吼,所有人都愣了一下,刘学停下脚步,扭头看着我,急的脸色通红:小海!
我吃力的从地上爬起来,就算是站起身来,身体也不断的晃悠,无法掌控平衡,但我还是咬着牙冲刘学吼道:你和燕儿让开,这是老子自己的事,不用你们俩插手!
他会打死你的!董飞燕眉头微皱,破天荒的关心了我一下。
我当然知道郑强会把我往死了打,但有一件事我却更清楚,如果我不能让郑强从心底里敬佩我,只是让刘学和董飞燕把他震住,他永远都不会忠于我。我最怕的不是得不到,而是失去。
刘学还是不肯让开,我深吸一口气,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平静一些:刘学,你能保护我到什么时候?是想让我像一个龟孙子般永远躲在你身后,还是让我历血与火的洗礼,成长起来?
听到我这话,刘学沉默了,他一咬牙,缓缓地退到董飞燕身边。
郑强可能没有料到我居然会像改了性般露出血性的一面,短暂的错愕之后,嘴角微微上扬:我终于知道为什么刘学和那匹母狼会跟在你身边了,你身上的确有其他人不具备的素质,但这并不能改变我对你的看法,我会打死你!
我一声:我是在救你!
闻言,郑强一愣,皱着眉头看向我和旁边虎视眈眈的刘学董飞燕。他似乎终于明白我的意思了,一旦没有了我,刘学和董飞燕会瞬间把他生吞活剥了!但他还是缓缓向我走了过来:那又怎么样?让我郑强归顺一个懦夫,还不如直接杀了我!
当他走到我面前时,我深吸一口气,眼神坚定道:我还没听见你叫我大哥!
就不知道你有没有那个命听了!郑强毫不犹豫的挥拳,这一拳打在我的胸口上,我只觉得胸口一闷,紧接着郑强一个扫腿把我扫翻在地,对着我猛踹。
我在挨揍的时候,瞥了刘学和董飞燕一眼,发现刘学咬着牙,拳头紧紧地攥着,如猛兽一般盯着郑强,我知道他此时此刻很想冲上来把郑强给撕碎。但我的志气却像是一条无形的锁链,将他牢牢地锁住。
我本以为董飞燕会很喜欢看到我被打的半死不活,但我却并未从她脸上看到丝毫的幸灾乐祸,反倒是眉头微皱,最后竟转过了身去,不再欣赏她期望已久的精彩画面。
两个人的态度,像是给我打了一剂强心针一般,尽管此时此刻我已半死不活了,但我却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怒吼一声,一把抓住郑强的脚,往下一拉,令郑强失去平衡,紧接着将其扑倒在地。
我毫无章法的在他身上乱砸乱爪,甚至还用嘴咬他,有几次甚至不计后果的砸向他的小丁丁。
虽然我好像发疯一般,但郑强仍旧可以反击,不断的用拳头和手肘攻击我,每次击中我,我都像是丢掉半条命一般。但我却忘了害怕,更忘了体会伤痛,和他在地上不断的打滚,厮打。
渐渐地,郑强身上多了无数伤痕,显得狼狈兮兮,而就在我准备一鼓作气把他打的跪地求饶的时候,他却猛地用胳膊肘砸在我的脑门上。这一击,像是压倒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我只觉得眼前一花就失去了知觉。
郑强,我草泥马,我要杀了你!
刘学,你快住手,要是你现在出手,小海的努力和坚持就都白费了!
我不管,快放开我!
别拦着他,让他弄死我!
在我昏迷的最后一刻,刘学、董飞燕、郑强,他们三个的嘶吼声是我记忆的帷幕。我就这样沉浸在黑暗之中不知度过了多久,当我的双眼再次睁开时,发现我身处医务室。
刘学,燕儿!我想到的第一件事就是他们俩,大吼一声,想要下床寻找,结果却引发浑身的伤痛,疼得我呲牙咧嘴。
但我管不了这么多,而就在我努力着想要下床的时候,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都伤成这样了,就不能老实一点?
听到这声音,我心中一喜,连忙顺着声音看过去,发现董飞燕就躺在我旁边的病床上,而在他的另一侧还有两个病床,上面躺的分别是刘学和郑强。刘学脸上野兽般的狂怒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温暖的傻笑:哈哈哈,我还以为你小子挂了呢。
我也哈哈一笑:我是打不死的小强,这么多年,我挨揍可多着呢,这点小伤奈何不了我。说完,我看向董飞燕:老婆,你怎么样?
董飞燕白了我一眼:谁特么是你老婆?你要不要脸?
我撇了撇嘴:你都让我给上了,还不是我老婆?
赵小海,你信不信我现在就掐死你!董飞燕又气又羞,有些恼羞成怒。
若是以前,我肯定会有她的弱点扼住她的咽喉,但历了这件事,我却不想再像以前那样对待她,所以只是哈哈一笑,并未说什么。
等我看向郑强的时候,发现郑强的脸色有些不自然,我也知道我打输了,没资格再和郑强谈了,刚想要扭过头去,却听耳边响起郑强的声音:海哥。
我一愣,双眼死死的盯着郑强:我不是输了吗?
郑强牵强一笑:或许你打输了,但在精神上,你却赢了。我跟着你,服!
刘学在旁边笑道:虽然我刚才还很想弄死他,但我却不能对兄弟下手!这就叫做打出来的感情!
在这一刻,我心里有一种很奇怪的感觉,痒痒的,说不上来是舒服还是难受,但有一点我可以肯定,那就是我们的所有努力和付出都是值得的,我深吸一口气,郑重其事的冲他们说道:强子,学儿,燕儿,我赵小海这辈子没什么太大的本事,但远的不敢说,近的,我肯定会让你们在十七中成为人上人!
刘学嘴角微微上扬:我等着你承诺应验的那天!
郑强因为激动,身体有点微微颤抖:海哥,我郑强跟在你身边,不冤!
董飞燕只是静静地看着我,没有说话。
郑强归顺于我的消息很快在十七中传开了,现在,王大海被我给坑了,因为带了绿帽子,在学校已抬不起头来,除了几个玩的好的,已没人再跟他混了。而马小龙早已名存实亡,我甚至不屑再对他出手。现如今,在整个高一部,已被我们尽收囊中。
但我还没来得及高兴,训导主任就对我下了请柬。
对于训导主任那边,我不敢有丝毫怠慢,在得知他找我的时候,我就屁颠屁颠的去了。见了面,训导主任也不说话,就这么上下的打量着我,把我看得心里直发毛。
主任,您找我究竟是有什么事?最近我可没闯什么祸,难道是为了董飞燕那件事?那是个误会,想必您已调查清楚了吧。我心里有些没底,毕竟这鬼见愁可掌握着我的去留大权。
训导主任轻哼一声:董飞燕那件事暂且不提,听说你现在成了高一部的大棍儿了?
我一愣:主任,您听谁瞎说的,我是什么人您还不清楚吗?被人欺负,大气都不敢出一下。
此话一出,训导主任随手拿起尺子,对着我脑袋就来了一下:少跟我装蒜!你小子有几根肚肠我还不清楚?
主任,我冤枉啊。我一口咬死了,坚决不承认,生怕这老小子跟我玩混的,诈我一记然后把我踢出十七中。
训导主任瞪了我一眼:少跟我来这套,我当了这么多年训导主任,你这种滑头我见得多了。你也甭害怕,虽然学校里明文规定严禁拉帮结派,但学校毕竟是学校,上有政策,下有对策,再加上你们这些小痞子之中要是有了头目,我也好统一管理,所以当大棍儿这事儿基本上是默许的。
主任,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我继续装糊涂,不给他丝毫可乘之机。
训导主任没搭理我,继续说:你爱怎么折腾就怎么折腾,我不管,不过丑话说在前面,要是你手底下那帮学生出了什么问题,我第一个要找的就是你!到时候你跟我装糊涂也没用。说完,冲我摆摆手:滚吧。
我屁颠屁颠的滚了,不过心情却不差,因为连训导主任都默许我这个高一大棍儿了。
可是我刚离开训导处,一个不认识的小子就挡在我面前,冲我一挑眉:树哥让你去找他。
我瞥了那小子一眼:我不认识什么树哥草哥的,滚远点。
这小子冷哼一声:那好,我就去找刘学、吴翔他们,不过到时候可别怪我不像现在这么客气。
第31章董飞燕的人脉
我很讨厌别人威胁我,因为这是我对付别人的惯用手段,就好像越是朝三暮四的女人,无法接受被人背叛。但不得不说,威胁总能起到预期的效果,这小子的一句话的确是扼住了我的咽喉,令我不得不配合他。
他把我带到学校操场后的小树林里就闪了,不一会儿,三个高二的学生走了过来,其中一人就是陈树。
一见到我,陈树就摆出一副皮笑肉不笑的脸色:呵呵,那句话怎么说的来着?昨天的我你爱理不理,今天的我你高攀不起,一不留神,咱们学校出名的窝囊废,竟然成了高一部的大棍儿。
我早就习惯了被嘲讽,所以根本没在意他那酸不溜几的话。
倒是站在他旁边一个身高一米八,肤色有些黝黑的小子,瞥了我一眼,冷言冷语的问道:你知道我是谁吗?
我还真不知道这号子人物是何方神圣,因此摇了摇头:不知道。
陈树嘴角微微上扬,笑道:他叫马彪,现在知道了吗?
闻言,我一愣;马彪这个名字我是听说过的,在高二和陈树齐名,最关键的是,他是马小龙的远房表哥。马小龙之所以能在高一屹立这么长时间不倒,并不是因为周建,而是仰仗眼前的这个人。
不过我只知道他有点社会背景,至于究竟实力如何并不清楚,因此表现的十分谨慎:原来是彪哥,失敬失敬。
在两个人身边,还有一个小伙,这小伙我见过,是那天在吴翔给我指着看,在商店门口啃着冰棍都不忘读书的四眼。我对这个人不太了解,就连忙问了句:不知这位哥怎么称呼?
与陈树和马彪不同,这个人并没有对我表现出鄙视或者敌意,只是很平静的推了推眼镜,微微一笑:李文渊。
我对李文渊还是挺感兴趣的,本来还想多了解了解,结果陈树冲我一挑眉:知道我们叫你来为了什么吗?
我耸耸肩:不知道。
马彪冷哼一声:把耳朵竖起来,听清楚了,就算你现在当了高一的老大,也别觉得可以和我们平起平坐,在我们眼里,你连个屁都不是。虽然我和马小龙有点亲戚,但这小子不听劝,非要结仇这么多,被推翻也只是时间问题而已,这件事就暂且不提了。既然你接了马小龙的棒,以后就得按规矩办事,否则分分钟就把你给干翻!
正如马彪所言,虽然我已掌控了高一部,但实际上大部分学生表面归顺我,其实还是听命于高二部的,只要高二这些大佬一句话,我的实力瞬间就会减弱一半。他们想要摆平我,还真不是一件太难的事。
俗话说,识时务者为俊杰,我清楚我现在还没能力和他们斗,所以表现得比较谨慎一些:彪哥,你所说的规矩是什么?
马彪不带任何感**彩的看着我,像是看待蝼蚁一般:管好你的人,以后有什么事找你办,你最好麻利儿点,别给我摆谱!
我听明白了,这其实和招小弟差不多,只不过我比其他的马仔小弟实力大一点罢了。
我没有说话,不答应也不否认,处在模棱两可的位置上。不过有一件事情我却弄清楚了,那就是两个敌人浮出了水面,一个是陈树,另一个是马彪,至于李文渊,我还不太清楚他的立场,所以处在观望阶段上。
短暂的会谈后,我找到刘学他们,把这件事一说,开始估算我们和高二实力的差距有多大。
吴翔看着我叹了口气:你知道马彪他们为什么可以在学校里呼风唤雨吗?
我不假思索道:因为校外势力?
吴翔无奈的点点头:没错,马彪、陈树、李文渊他们三个跟校外的人接触十分频繁,据我所知,马彪的姐夫是红浪ktv的老板,在市南很有势力。
一旁的刘学闻言,眉头微皱:我知道这个人,以前我哥跟他有过来往,虽然他那ktv又破又旧,根本就没有人去,但里面却是内藏玄机,保守估计,手底下至少有二十个固定出台妹,吸引很多老主顾。
原来是个皮条客。我一语戳破了这家伙的真面目。
刘学言道:这年头,皮条客可不好惹,想要控制那帮小姐,手底下就必须有足够的人手,而且前段时间市里严打都没办了他,足以看出他是有些人脉的。如果马彪跟他是舅甥关系,的确是不好办。
我一挑眉:陈树呢?
吴翔冷哼一声:陈树就是个狗腿子,别看他在学校里人模狗样,出了校园,看见那些大哥就一个劲儿的跪舔。他之所以能混起来,纯粹是给学校外面那些痞子大哥什么的拍马屁拍出来的关系。说完,吴翔的脸色一变:至于李文渊这个人,你得小心应对。
什么意思?一提起李文渊,我来了兴趣。
吴翔脸色严肃道:乍一看之下,高二似乎马彪是大棍儿,但实际上,李文渊才是实力最强的,他爹是开矿的,他妈在市里开了一家酒楼两家旅馆,家里有的是钱。你也知道,有钱人的路子都很广,用黑白通吃来形容他都不为过。不过李文渊这个人,生性比较软闷一点,不愿意主动找别人麻烦,也不愿掺合学校里这些破事,所以能避免的话,还是尽量避免与他为敌。
我没想到,平常看起来这小子不声不响的,没想到来路居然这么大,还真是叫狗不咬人,咬人的狗不叫。
我沉默片刻后,问了一个最关心的问题:如果我们和马彪他们搜破脸皮,有几成胜算?
吴翔叹了口气:一成都没有。
我一愣:不会吧?等我看向身边的其他几人,发现他们的脸色都很无奈。
吴翔沉闷道:学生狗本来就是墙头草,谁的势力大就跟谁混,这次马小龙倒台就足见一斑。以前刘学他哥没进去那会儿,你们俩也是有校外背景,没人敢碰你们,但现在刘意进去了,咱们根本没有依靠。只要马彪一句话,别说是现在那些闲散的小弟,就是我和郑强手底下的人也得跑个精光。毕竟学生就是学生,还不敢和校外的人叫板。
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我决定还是重操我的老本行,当任人使唤的孬种。不过现在的局势和以前不一样了,我不能让刘学他们跟着我一起孬,所以首要任务还是积累足够的实力,为将来和马彪他们撕破脸皮做准备。
眼下看来,在我们这些人中,校外背景最深的,恐怕就要数董飞燕了。
等我让四眼儿把她叫来,把事情一说,董飞燕倒是很痛快,答应给我们牵线搭桥,认识一些校外的人。
第二天晚上放学,哥几个合资租了辆车前往以前董飞燕的地盘,最终,车停在市南的一条商贸街,与其说是商贸街,其实就是一群小商户聚集区,批发小商品什么的。由于已很晚了,商户都关门了,整条街静悄悄的,董飞燕把我们带到一个漆黑的小巷子里,七拐八拐走到一个不起眼的二层矮楼前。
董飞燕让我们等会,她一个人过去敲了敲门,不多时,门开,走出一个约莫二十五六岁,梳着大中分的小伙,胳膊上还纹着条带鱼。吴翔说那是过肩龙,我说那是过肩带鱼,为此我俩争执了半天。
小伙见到董飞燕,先是一愣,随即兴奋无比的把董飞燕给抱了起来:燕儿姐,我还以为你不会再回来了呢。
等小伙把董飞燕放下,董飞燕微微一笑:大家都还好吗?
小伙叹了口气:自从你走后,大家伙觉得再混下去也没什么意思了,就都散了,现在就我一个人还在这撑着。没了你们,根本没人把我放在眼里,别说是收保护费了,那些小商户看见我都冲我竖中指,我都一天没吃饭了。
这混的,怎是一个惨字了得。我扭头瞥了一眼吴翔:现在是龙还是带鱼?
吴翔撇了撇嘴,小声嘀咕道:就他混这鸟样,还带鱼呢,连蚯蚓都不配!
知道小伙还没吃饭,董飞燕就让他回去穿衣服,准备带他出去随便吃点。趁着他回屋这个空档,刘学把董飞燕拉到身边,没好气道:你就给我们介绍这种级别的大佬?还真抬举我们。
董飞燕瞥了他一眼:着急什么?等会你们就知道了。
虽然我们都清一色的不待见这位带鱼兄,但也只能按照董飞燕的套路走,我们去了一家兰州拉面馆,哥几个也都没吃饭,就一人要了碗刀削面。带鱼兄是真饿了,一口气吃了三碗牛肉拉面,还都是大碗的,看得我们一愣一愣的。
趁着他上厕所,吴翔哼了一声:希望他的价值值这三碗牛肉拉面的钱。
等带鱼兄回来,董飞燕掏出五十块钱塞给他,把带鱼兄感动的一口一个燕儿姐,等知道了我们此行的目的后,带鱼兄知无不言,言无不尽:燕儿姐,你还记得大头吗?
第32章大头大头下雨不愁
以前也在商贸街混,大家伙一看见他,就说大头大头下雨不愁,人家有伞,我有大头那家伙?董飞燕疑问道。
带鱼兄连连点头:没错,就是他。这小子现在跟着鹏鹏哥混,在这一片没人敢惹他。
鹏鹏哥是谁?我扭头看向刘学。
刘学喝了杯兰州拉面馆免费的茶叶末子,随口说道:迪厅看场子的小头目,为人心狠手辣,每次惹事儿都有迪厅老板给他兜着,所以这小子肆无忌惮,简直就是半个精神病,没人愿意得罪他。
董飞燕眉头微皱:你是让大头引荐我们去见鹏鹏?
带鱼兄摆了摆手:瞧你这话说的,我能把你们往火坑里推吗?那小子还是离他远点的好,沾了他准没好。我的意思是,前段时间,大头欠了大飞哥一笔钱,不多,也就五万。大飞哥找他要过几次,可他每次都拿鹏鹏哥压大飞哥,把大飞哥搞得很无奈。只要你们能把这笔钱帮大飞哥要回来,想必大飞哥以后会照顾你们的。
大飞哥又是谁?我又有点犯迷糊,不出来见世面不知道自己是沟里人。
刘学言道:是个承包工程的,因为办事比较厚道,所以挺吃得开。
吴翔有点为难:连大飞都不敢惹鹏鹏哥,咱们去跟大头要钱,不是找死吗?
带鱼兄轻笑一声:路已给你们指出来了,怎么走,就看你们自己的了。
等带鱼兄走后,我们在拉面馆里一合计,最后还是决定去和大头要钱。虽然危险,但人生本来就是一场博弈,若总是畏首畏尾,又何以成大事?
据带鱼兄所说,大头常晚上去好望角网吧上网,我们几个直接打车杀了过去,由于只有董飞燕认识大头,所以我们先让董飞燕上去转了一圈,等确定了大头在里面后,我们开始商量怎么把大头给弄出来。
就这么上去跟他说:头哥,我们是来替大飞哥要钱的,跟我们走一趟呗?这样肯定是不行的。最安全的办法是把他给骗出来,可骗需要一个合理的借口,我们却实在是想不出来,最后刘学有些不耐烦,冷哼一声:直接冲进去把丫揍一顿,拎出来就是了!
有的时候越是简单粗暴的方法,越行之有效。
打定主意后,我们低着头走进网吧,在董飞燕的带领下,来到大头身后。此时大头正在玩lol,正大声叫嚣着:猴子你个b赶紧来下路支援啊;草泥马,对面的,老子刚才卡了,这么急着杀老子,老子跟你有杀父之仇啊?哎呦我去,杀我的都是b!
本来我对大头还没什么怨念,结果一听他说的话,我立刻恨不得直接拿烟灰缸砸死他。心想着老子以前碰到的坑b队友,原来就是你这号子人!
我和刘学对视一眼,刘学缓缓抬起手,牟足了劲儿,一拳砸在大头的脑袋上。这一拳力道很重,直接让大头的脑袋撞在显示器上。
哎哟卧槽!大头骂了一声,扭过头来。
结果早就准备好了的吴翔和郑强,左右开攻,对着他就是连续两个耳光,打的他晕头转向。
草泥马,老子是跟鹏鹏哥混的!卧槽你们个血妈的,老子让鹏鹏哥砍了你们!大头站起身老破口大骂。
我眉头紧皱,心想这小子还真孝顺,张口不离妈字。
大头,你还认识我吗?董飞燕冷冷的看着大头。
等大头认出董飞燕后,先是一愣,随即态度一百八十度大转变:哟,原来是燕儿姐啊。我我好像没得罪你吧?
得没得罪你说的不算,别玩了,跟我走一趟吧。
去哪?大头立刻变得戒备起来。
董飞燕眼睛一瞪:别废话,让你跟着走就跟着走!
大头没有动,而是堆笑道:燕儿姐,你不知道我跟鹏鹏哥混了?
董飞燕冷哼一声:我特么管你跟谁混?再墨迹我现在就给你留点记号,让你鹏鹏哥欣赏欣赏!说着话,董飞燕从口袋里掏出了弹簧刀。
一看到刀子,大头立刻虚了。刘学站在他身后,对着他后脑勺就是一巴掌:再墨迹干死你!赶紧走!
我们害怕大头跑掉,死死的把他围在中央,而就算我们闹出这么大动静来,周围上网的人却没一个往我们这边看,那股专注劲儿,真是令人欣慰。
出了网吧,我们直接把大头带进网吧旁边的一个小巷子里,一进去,刘学就三拳两脚把他给打翻在地。吴翔和郑强也没闲着,叮当五四一顿乱揍,没一会儿功夫就把大头给揍懵了。这是地痞流氓的谈事方法,甭管为了什么事,先揍一顿再说。
董飞燕蹲到大头脑袋旁边,伸手拍了拍他的脑袋:大头,知道姐找你为了什么吗?
大头似乎很害怕董飞燕,一脸苦逼相:燕儿姐,我是实在想不出哪里得罪你了。
董飞燕一声:你再好好想想,要是想不起来,我帮你。说完,就把弹簧刀一推,露出银光闪闪的刀尖。
看着刀尖,大头艰难的咽了下口水,低着头想了半天才结结巴巴的开口:该不会是大飞哥让你来的吧?
董飞燕嘴角微微上扬,伸手拍了拍大头的脸:算你还有点脑子,说吧,这事儿怎么办?
燕儿姐,不是我不还钱,实在是我没钱啊。你也知道,我也不上班,就整天这么晃荡,偶尔有个仨瓜俩枣都送给网吧了,别说是五万,现在能从我身上翻出五十来,我随便你处置。
闻言,董飞燕用刀尖在大头的腰部画了画,吓得大头一阵哆嗦:没钱,可以卖肾啊,我倒是认识个小诊所,开刀取肾,术后不留后遗症,怎么样?
别别别,燕儿姐,要不您再缓我几天,我想想办法。大头吓得脸色煞白,说话都有些不利索。
结果此话一出,董飞燕一耳光抽在他脸上,杏目圆瞪:你燕儿姐是你随意糊弄的人吗?把对付大飞那套用来对付我,我看你是不知道死字怎么写,今天要么看见钱,要么看见腰子,随你选!
我们哥几个站在旁边也被吓傻了,心想着,怪不得董飞燕能混起来,这股子心狠手辣的模样,还真是一般人模仿不来的。回想起刚认识那天,我和刘学被她给震住了,现在想想,一瞬间也不觉得那么窝囊了。
可能是大头真被董飞燕给吓怕了,最后一咬牙:我知道鹏鹏哥银行卡的密码,要不,我从他那先偷一笔。
闻言,董飞燕又给他一耳光:鹏鹏有你这个小弟,还真是倒了血霉了,我先替他教训教训你!
随后,刘学拎着他的衣领子把他从地上拎起来,郑强去给黑车司机打电话,随后我们便杀向鹏鹏的住处。由于迪厅都是晚上开业,鹏鹏要去看场子,所以他家没人。大头从门口的鞋柜里翻出钥匙,开门进去。
结果我们刚进去,一个娇滴滴的声音就响了起来:亲爱的,你今天怎么回来这么早?
我们所有人都是一愣,紧接着吧嗒一声开关响声,漆黑的屋子瞬间大亮,一个只穿着睡衣,染着焦黄长发,一脸病态的女人出现在我们面前。这女人也是一愣,当看到大头后,女子怒道:大头,这些是什么人?鹏鹏呢?
任谁都没想到鹏鹏竟然会金屋藏娇,就在我们有些发愣的时候,大头一个箭步冲了过去,一巴掌抽在那个女人身上,怒喝道:贱b,鹏鹏哥都知道你和那小子的事了,让我回来先收拾你,草泥马的,你最好给我赶紧滚,否则鹏鹏哥回来以后,有你好看的!
刚才还怒气冲冲的女人,被这一耳光直接打懵了,在原地愣了片刻后,连忙回去换衣服离开了。
随后,大头从衣柜里翻出鹏鹏的银行卡,毕恭毕敬的递到董飞燕面前:燕儿姐,我也不知道这里面有多少钱,不过鹏鹏哥每次存钱都是存在这张卡里,我估计应该够了,密码是六个一。
董飞燕眉毛一挑:你怎么跟鹏鹏解释?
大头堆笑道:我就装作不知道,那个贱b跑了,鹏鹏哥肯定会怀疑到她头上。
闻言,董飞燕轻笑一声:以后长点记性,欠钱不还,可不是个好习惯。
知道了燕儿姐,以后我改。大头唯唯诺诺的说道,摆足了孙子样。
我们担心被鹏鹏给堵在屋里,所以不敢多耽搁,立刻去寻找最近的atm,等显示出余额的时候,我们所有人都愣了一下,这张卡里竟然有三十多万。虽然比我们想象的多了太多,但我们却都高兴不起来,反而有些害怕。
要是鹏鹏发现银行卡被偷了,非疯了不可,无论他自己调查,还是报警,最终都会找到那个女人,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