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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白宝山心领神会,忙拿起刀子,割下乌鸡的头,然后用快夹起,放到了**江河的碗里。

    席面上有个不成文的规矩,凡是鱼头鸡头,一般人只能看不能吃,只有身份最高的人才能享用,**江河是市委书记,级别最高,当仁不让,夹起就啃。

    “其实,乌鸡的屁股最好吃,还富含营养。”白宝山为了活跃气氛,说起了俏皮话。

    “此话怎讲?”张峰信以为真地问道。

    “乌鸡的屁股就像牛羊的睾丸,雄**所需的营养全在里面。不信你吃一个,立竿见影,走不到家里就会把裤裆顶烂,晚上睡觉那玩意儿就变成了画笔,被子上全是地图。”

    张峰听此一说,随即夹起鸡屁股放在了白宝山的盘子里,说道:“**书记作证,这话可是这小子说的,让他吃了,看看效果如何,要不等晚上我就去听房,到底看看里面有多大的动静。”

    白宝山把鸡屁股重新夹到了张峰的盘子里,说:“我还年轻,不需要,你的年龄比我大,工作比我繁忙,干活的机会比我多,还是你来吧。”

    说话间,娃娃鱼上来了,端菜的还是那位姑娘。

    盘子就要落到桌面时,姑娘的一只手从盘沿脱落,汤水洒了出来,飞溅到姑娘的手上。**江河趁机伸手,一把抓住姑娘的手,擦拭了汤水之后,看着姑娘的眼睛问道:“烫伤了吧,小心点。”姑娘抽出手来,怯生生地说:“不碍事,请你们慢用。”说完就转身离开。

    四道菜上齐后,老板娘亲自端上来三碗米饭。老板娘出去后,张峰又紧跟其后。两个人嘴来嘴去,终于谈好了价钱,最后以一万五成交。

    老板娘拍着**脯向张峰保证,不见红一分钱不要,白送。

    酒足饭饱,张峰负责安排了房间。

    客房也是竹楼。白宝山和张峰一个房间,**江河单独一个房间。姑娘被老板娘领到了**江河的房间后,转身就出去了。大补之后的**江河早已亟不可待,等老板娘一离**间,就抱起姑娘,把她放到了*上。

    没等**江河动手,姑娘就脱光了衣服。洁白的酮体,窈窕的身段,只把**江河看得五官挪位,心跳加速。等到了耳鬓厮磨之际,没想到姑娘软语温存,娇声浪语,投怀送抱,极尽女人*上之能事。能有幸让如此多情美丽的姑娘侍寝,**江河感到很荣幸,心里想,姑娘简直就是天生的尤物。

    大补之后行男女之事,不可能长久。没几分钟,**江河就如咆哮的**河决堤,一泻千里了。回想姑娘老练的动作,觉得和她的年龄不相称,于是,他好奇地翻开被子,查看*后,果然见到几丝血迹。但他还是心存疑问——一个不到二十岁的姑娘,*上的动作为何如此娴熟,和他配合得完好无缺,天衣无缝。

    其实,**江河这回是真的上当了。正如老板娘所言,姑娘真的是山西人,只不过,姑娘本不是良家好女儿,只是个小姐而已。她不是坐台的小姐,当然更不是**之身。从十六岁开始,她每年都要做四次修复**膜的手术,每修复一次,就把自己说成是**,然后哄骗有钱的老板上当。这次她通过老板娘钓到的可不是一般的老板,而是一个堂堂的市委书记。

    看来,人间处处是陷阱,任你**似鬼,也要喝姑娘的洗脚水。隔行如隔山,在官场上,**江河是尔虞我诈的行家,在情场上,他并不是一等一的高手。他做梦都不会想到,他会掉进一个小姑娘设计好的陷阱。

    不知者不为罪,这怨不得**江河,江湖险恶,防不胜防。唯独觉得心里过意不去的,就是中午刚刚埋葬了爱妻,下午自己就行了男女不轨之事。但他依然安慰自己说,这样做也只是为了排遣失去亲人的苦闷,如果张曼丽泉下有知,不但会原谅自己,说不定还为的这种消遣方式感到高兴。他相信,张曼丽一定希望活着的人能享受到最大的快乐,尤其是自己的丈夫**江河。

    第265 章泄怨气排除异己(3)

    姑娘把**江河服侍得舒舒服服之后,装作难舍难分的小模样,千不舍万不舍地离开了房间,到老板娘那儿领钱去了。临走之前,**江河想知道姑娘的芳名和联系的方式,可姑娘婉言谢绝,只轻轻地告诉她说:“自己做这种事情,也是迫不得已,有难言的苦衷,希望你能忘了小女子。”说着,眼睛里竟然闪现出盈盈的泪花。

    **江河不知道,姑娘这样说,是为了增加**江河对她的信任度,真的相信自己就是**。征服男人的最好武器,就是女人的泪水。她的泪水就如同胶水,牢牢地粘住**江河口袋里的钱,即使有大风吹来,这些钱也能乖乖地进入姑娘的口袋。

    姑娘从不和客人做第二次生意,如果那样,她就不能以**的身份出现,身价也就大打折扣。

    既然**江河没有不满意,张峰就按照约定,给了老板娘一万五千块钱。老板娘接过钱,喜笑颜开地说:“我要是再年轻三十岁,那该多好。”张峰没心思和她开玩笑,但为了应付,就说道:“你不用再年轻,凭你的风韵,就是现在往大街上一站,也会引来无数人的围观。”老板娘信以为真,出口就问为什么,张峰一本正经地说:“因为,他们从来没见过像你这么——难看的女人。”说完,不等老板娘发火,就进了**江河的房间。

    **江河还沉醉在对姑娘的回味中,张峰进来时没打招呼,用力的推门声吓了**江河一跳。他猛地一激灵,一抬头看见是张峰,就说道:“吓死我了。”张峰所问非所答地问:“感觉如何?”**江河也所问非所答地回答说:“娃娃鱼看着挺顺眼,吃起来不怎么样。”张峰明白**江河在装糊涂,也不便多问什么。张峰正不知道说些什么才好时,低头看见地上放的卫生纸,就弯腰捡起来,开了门扔了出去,嘴里说道:“这些脏东西,也不知藏起来。”16k小说手机站16整理

    **江河依然所问非所答地说:“你看怎么样才能把那些挡道的脏东西清理干净?”张峰不假思索地回答说:“清理不干净的,最好的方法就是把他们弄到马路边。等强风来时,自然就被吹到路沟里,或飞到天空中。”**江河从*上坐起来,问道:“你拟一份名单给我,好让我心里有个底。”

    张峰拍拍脑袋,说:“不用了,都在我的脑子里。”说着就坐到了*沿上,把**江河被双规后,包括李副市长和县里的对立面的活动。像说书一样,说得一清二楚。主要内容就是他参加的那个酒会上听来的消息。那些人嘴巴一动就跑了气儿,跑气之后就丢了官。他们都是官场的**,一把押不好,就会失去官位。这还是侥幸的,要是碰到强硬的对手,蹲班房和脑袋搬家都是常事。

    **江河听完,生气地说:“这些人,简直想**。这事就交给你去办,在换届之前做好准备,统统把他们拿下来。”

    官场如战场,帅才发令,将才执行。**江河发了话,张峰心里也就有了底,当天晚上,张峰就把人大主任等一干人请到了一起,名为聚会,实则是拉帮结派,为清理道路做前期工作。

    第二天,张峰带领一干人马下乡考察去了。名为考察,实际上是串联。他每到一个县,都有计划地名正言顺地找人谈话,笼络自己的人,封官许愿,从而达到排除异己的目的。

    人代会如期召开了,地点就在北原市大礼堂。市长的候选名单上,赫然写着李副市长和司副市长,人大主任的名单上,写着张峰和另外的一个人。就在进入会场前,**江河还把李副市长拉到一边,态度诚恳地说:“看来,你当选为市长是板上钉钉的事,我希望你当选后,咱们两人能齐心协力,共同搞好工作。”李副市长拉着**江河的手,差一点感激涕零,要不是有那么多人在旁边,他大概真的要给**江河下跪了。从西宫娘娘走向东宫,名正言顺地坐上东宫娘娘的凤*,是李副市长多年的梦想,眼看梦想就要成为现实,他怎么不激动万分呢。

    选举正式开始。按照程序,投票结束后就开始当众唱票。一开始李副市长和司副市长的票额难分仲伯,随着唱票的进行,司副市长的票越来越多,李副市长的票则刚好相反,随着时间的推移呈直线下降。最后,司副市长以压倒的优势当选为市长。

    整个选举过程出乎少数人的意料。张峰当选为副市长,而李副市长最后莫名其妙地当选为人大主任。

    这一切均在张峰的意料之中,因为这是他提前布好的局。

    那些曾经希望**江河被投进**的官员们,都受到了应有的惩罚。本来是局长的,现在统统成了党组书记,本来是县长的,现在反倒成了人大主任。只有一个对立面的县委书记幸免于难,依然连任,这也在张峰的掌控之中。当张峰到下面考察工作时,那位县委书记见风使舵,半夜里给张峰送来了一张信用卡,美其名曰,这是给孩子的圣诞礼物。现在距离圣诞节还有一个多月,提前给小孩子送礼,未免早了些。

    借口无处不在,至于是否合理,那得有人说了算。圣诞节不管是中国的还是外国的节日,但终归是个节日。节日到来时,朋友们互赠礼物也在情理之中。张峰理所当然地收下了礼物,县委书记也理所当然地留住了他的宝座上。

    散会后,李副市长好不懊恼。他腋下夹着公文包,走到台阶下,来到自己的小车旁,一拉车门没开,就四处张望寻找司机的影子。可这个混蛋司机就像蒸发了一样,没有了踪影。李副市长,不,应当说李主任一时没有控制好自己的情绪,狮子般叫喊着司机的名字,就差骂娘的脏话了。这时**江河满面春风地走过来,离李主任最少还有五米远,就热情伸出手来。李主任的手被动地被**江河握着,**江河用力地晃着李主任的手,大声地主河道:“恭喜你,人大主任的担子可不轻呀,以后还请你多多配合我的工作。今晚上你做东,地点就在你家里,庆贺一下如何?”

    李主任有口难言,打掉了牙齿只能咽到肚里,强挤出几丝笑来,满口应承着。心里却恨恨地骂道:你这个披着人皮的狼崽子,吃人不吐骨头的狗东西,笑面虎一个,垃圾!

    第266章我怎能让你独身

    作为**江河的狗腿子,白宝山虽然在搞垮他的前妻刘燕妮的事件中起了推波助澜的作用,但也付出了沉重的代价——他和刘燕妮禽兽般的行为被米兰发现了。他能理解米兰的心情,就是长一百张嘴,面对铁一般的事实,也说不清道不明了。他想,随着时间的流逝,等米兰淡化了对他仇恨的情绪,再解释也不迟。

    小夫妻正在磨合期,*头吵架*尾和,自古如此,米兰也坏不了这个规矩。

    米兰在招待所住了几天后,重新租了房子。她也在等待时机,不过和白宝山的打算刚好相反——她不愿再和了,要推翻牌打乱秩序重新洗牌,和白宝山离婚是她唯一的愿望。

    一想到白宝山和刘燕妮在*上的镜头,她就恶心,只想把肠子都吐出来,她不能和一个**不羁的禽兽般的男人生活在一起。

    从抓住白宝山和米兰的那天夜里开始,米兰对白宝山的厌恶已经不能任何语言来表达。虽然她和白宝山结婚前与高寒有染,但那是恋人之间的亲昵,并不是灵魂的堕落。直到现在,她还在怀念和高寒在一起的日子,她爱高寒已经爱到了骨子里。如果上帝有眼睛能看穿她的心,从而再给她一次机会,她一定会紧紧抓住,不会让难得的机会从自己的身边溜走。

    可是,天不如愿,这辈子,她都难有这样的机会了。所以她伤感,她愤怒,并想把这些积压的愤怒统统释放出来。

    **江河打倒了对立面,清除了异己,多少冲淡了因失去张曼丽而带来的悲痛。其实他感到悲痛的并不是张曼丽本人。在他的心中,张曼丽就是一棵大树,这棵大树就像一把万能多功能的大伞,晴天遮挡太阳,**天遮挡风雨。张曼丽走了,这把大伞很快就消失了,**江河在张幼林那儿的份量就会轻了许多。在以后漫漫的官场之路上,他需要更多的打拼,才能保住自己现有的地位,杀出一条通向更高境界的血路。在官场上如果没有联姻,就像女人没有**,男人没有男根,不管怎样努力,都难产生出漂亮的婴儿。,如果强行在试管里实验孕育,即使成功,也可能会是畸形儿。

    又是一个难得双休日,**江河和白宝山再次驾着奥迪来到了农场。市委书记利用星期天视察工作天经地义,但由于**江河心中有鬼,也就尽量隐瞒自己的行踪,就连身边的秘书也不知道。作为狗腿子,白宝山知道**江河来干什么,所以,等把**江河送到了农场之后,就借口修车离开了那里,好给**江河留下更多更大的自我空间。他要**江河在这个空间里充分实现他的愿望,我完全放松自己。如果**江河到了忘我的境界,白宝山也会跟着快乐。狗腿子狗腿子,狗不快乐16k小说手机站16整理

    ,腿子如何才能快来。

    **江河不期的造访给蒋丽莎带来了欣喜,她领着**江河参观了正在建设的厂房。**江河谈笑风生,丝毫看不出刚刚失去夫人的悲痛。蒋丽莎心中的鬼比**江河的那只闹腾得还厉害,在工地上走了一圈之后,蒋丽莎把**江河引到了工地附近的一片果园中。

    人烟稀少的地方,才能畅所欲言,毫不顾忌。

    初冬的天气,太阳白色的光非但没有带来温暖,反而给人冷飕飕的冰凉的感觉。两只看似两口子的斑鸠卧在枝头上,缩着脖子懒得东张西望。蒋丽莎弯腰从地上拾起一个土块,挥动膀子就向斑鸠投去,斑鸠受到惊吓,扑棱着翅膀飞向了远处,但依然留恋这片果园,不久又飞了回来,落在了围墙上。两只斑鸠如果有一只离去,另一只一定会随之而去。在某种程度上,兽类或禽类的人情味,似乎还要多于人类。

    **江河似乎受到启发,随口就大发感慨。

    “它们怪可怜的,连个窝也没有,你还忍心撵它们,不觉得**吗?”

    “想不到你还菩萨心肠,你可怜它们,谁来可怜你呀?”蒋丽莎反问道,**江河知道,蒋丽莎在借题发挥,但又被她的关心所感动。

    “我有什么好可怜的,你算过吗,普天之下,能做到市委书记的能有几人。”**江河自豪地说。他的优越感极强,尤其是在女人面前。

    “我是说你的生活。”蒋丽莎强调说。

    “生活也挺好,吃香的喝辣的,多惬意。如果当官不好,为什么那么多人都打破了脑袋都想当官?连古代人都知道,千里当官,只为吃穿。”

    “你不避讳呀,我说的是你的私人生活,就是个人问题。夫人走了,把你一个人撇下,你就没有什么想法?”蒋丽莎终于敞开了心扉,把话挑明了。

    蒋丽莎的话,把**江河逼到了墙角。他听得出来,蒋丽莎在发动进攻了。

    “她走了,我也解脱了,落得个逍遥自在。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限来时各自飞。她飞走了,把我孤零零地留在了人世,我也只能苟且偷生了。”

    “人家给你说正经呢,我是说,你就没打算再娶一个。”

    两人正在贫嘴,一条树枝横在了两人的面前,蒋丽莎伸出手来,抬起胳臂高举着树枝,等**江河过去了,才放了下来。然后紧跟两步,仍然和**江河并肩走着,只是,两人之间的距离更近了,几乎身子挨着了身子。

    “好呀,你手边要是有看得过去的,不妨给我物色一个,我求之不得呢。”

    **江河知道,醉翁之意不在酒,蒋丽莎是在抛砖引玉,毛遂自荐。

    “傻样,越说越离谱,不和你说了。”

    “我明白你的心意,可是,你毕竟是有家室的人,我一个市委书记,怎么能破坏你的家庭呢。”**江河停了下来,转身正对着蒋丽莎,一本正经地说。

    “说你傻你就傻,我先离婚,但不急于和你结婚。咱们先好着,两年后再结合,这个主意不错吧。”蒋丽莎四处张望一下,发现这里已经离场部很远了,就大着胆子,搂着**江河的脖子,在他的脸颊上,轻轻地亲了一下。**江河受到感染,歪着脑袋,把蒋丽莎紧紧地搂在怀里。

    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蒋丽莎和**江河做梦也没有想到,就在俩人身体接触时,一双远方的眼睛,正透过苹果树的枝条间的缝隙,向这里偷偷地窥视着。这双眼睛,就像安放在隐蔽处的摄像头,生动地记录下了这一切。

    对于蒋丽莎的提议,**江河没有明确的表态,但没有表态就是默许了,他用他的行为表明了他的心迹——他喜欢这个女人,虽然有时她轻飘飘的,但他喜欢这种轻飘飘的感觉。

    等**江河和蒋丽莎参观苹果园回来,白宝山已经把车停在了场部的院子里,并没有见到白宝山的影子。蒋丽莎开了办公室的门,正要让**江河坐下,却听到二楼上传来了吵闹声。

    蒋丽莎掀开门帘,发现白宝山站在二楼和一楼之间的平台上,浑身**淋淋的,像个落汤鸡。二楼的米兰,一手掂着脸盆,一手指着白宝山,正在破口大骂。

    “你个乌龟王八蛋,找你的野女人去吧,从今以后,咱们一刀两断,我走我的独木桥,你走你的阳关道,井水不犯河水。”蒋丽莎并不知道两人之间发生的龌龊,只能静听,想听出个门道来。

    “米兰,你听我说……”白宝山有些低声下气,甚至是低三下四。

    “闭上你的臭嘴,别让你的狗屁污染了这里的空气。你不就是个司机吗,吃着碗里瞧着锅里,左手拉一个不放,右手拽一个不掉,世上的漂亮女人聚在一起,能把你压死,贪得无厌的臭男人,想起你的下作样我就恶心……”

    米兰还要继续骂下去,这时**江河出来了,压低声音呵斥道:“别吵了,丢人现眼的,也不怕别人笑话。”

    这一说不打紧,一说米兰反而越来气了。“哐当”一声,她丢下脸盆子,“通通通”跑下来,站在**江河面前,瞪着两只杏眼,大声地质问**江河道:“你是书记,他是你的司机,我倒要问问,他口口声声地地说那天晚上是在执行你的命令,你真的让它去招惹那个女人了吗?只要你一句话,我立即向他赔礼道歉,连屁也不再放一个。”

    好爽快的话。

    米兰的话让**江河也无地自容,他连忙改变了话题,说:“这里面肯定有误会,我也说不清楚,你先进来,有话屋里说。”谁知正在气头上的米兰不吃这一套,非要问个水落石出不可,死活不进办公室。**江河害怕她再大吵大闹下去,会当众出丑,就连忙给白宝山摆手,说:“咱们先走,等她消了气再说。”

    白宝山接到命令,拉开车门,让**江河坐上后,自己驾着车就离开了农场。蒋丽莎站在那里,不知如何是好,正要斥责米兰几句,想不到米兰捂着脸跑到了楼上。

    第267章三角情债(1)

    通过这段时间的接触,在蒋丽莎的眼中,米兰是个通情达理的好女人。蒋丽莎心想,米兰刚才对白宝山的态度,一定是因为白宝山有不可原谅的错误,听口气,好像与女人有关。

    同是女人,又在一个单位,蒋丽莎既是领导又是老大姐,应该对米兰有所关心,更何况,她也想使自己的好奇心得到满足。白宝山载着**江河走了,米兰也上楼而去,蒋丽莎也跟着米兰上了楼。

    蒋丽莎一边叫着米兰的名字,一边推门,可门被米兰反锁着。她看到楼道上被摔在地上的脸盆,走过去弯腰捡起来,放在窗台后,正要再次敲门时,门却开了。米兰吊着脸出现在门口,蒋丽莎笑着说:“你就不打算请我进去。”米兰这才把门完全打开,对蒋丽莎做了个邀请的姿势。

    蒋丽莎一进门就坐在米兰的*头,问道:“小夫妻吵架是家常便饭,你没听说过,天上下雨地下流,小夫妻吵架不记仇,何况又是当着市委书记的面,不怕被人笑话呀。”

    米兰本来撅着小嘴吊着16k小说手机站16整理

    脸,一听到市委书记的名字,人未语,泪先流,带着哭腔没好气地说:“都不是什么好鸟。”蒋丽莎不用动脑子也知道这话映**到了**江河。蒋丽莎听到米兰把**江河也捎带在内,心里也不怎么舒服,越是这样,越想刨根问底儿,知道究竟,于是就故意安慰米兰说:“男人在外做事,应酬多,有时候也是逢场作戏,你也不必太在意。”蒋丽莎猜想,米兰臭骂白宝山,一定与风花雪月有关,她也在抛砖引玉,套出米兰更多的话来。

    正在气头上的米兰,果然接着蒋丽莎的话题,滔滔不绝地讲述了那天晚上她跟踪白宝山的经过和在宾馆里白宝山和刘燕妮发生的**韵事。

    “蒋场长你评评理,要是你看到你的老公和别的女人发生了这样的事,并且还在你的眼皮底下,你能原谅他吗?更可气的是,他被捉**在*,有录像为证,当我质问他时,他竟然厚着脸皮对我说,他这样做,纯粹是执行市委书记的指示。真是荒唐之极,我今天就是想问问**书记,他是否给白宝山下过这样的任务,如果有,为什么。我就不明白了,他白宝山要**人,也该找个比我好点的,怎么就去吃回头草呢,这充分说明,他觉得和我结婚是错误的行为,我还不如他的前妻。我失败了,我只能退出。”

    米兰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说着就泪流满面了。“我也想通了,这样的花心男人,不要说你嫌弃我,我还不要他呢。”

    “呜呜‘的哭声充满了房间,又挤出门窗的缝隙,传到了院子里。几个来向蒋丽莎汇报工作的人听到哭声,连话也不敢说,悄悄地溜出了院子。

    这个故事很离奇,蒋丽莎不相信,但看米兰又不像是在撒谎,她自己也就纳闷起来。也许,白宝山的行为真的是受了**江河的指使,如果那样,这就是政治斗争的需要了。蒋丽莎胡思乱想着,但她不敢说出来。

    “百年修得同船度,千年修得共枕眠,一日夫妻百日恩,一年夫妻比海深,这里面一定有什么误会,我看你先不要急于下结论,还是弄清楚了再说。”蒋丽莎所能做的,只是几句安慰的话而已。当然,说服一个人,除了理论还要考虑到利益。

    “小米,那你打算怎么办?”

    “我再也不回去了,再也不想看到令我恶心的人,我要离婚。我倒要看看,他一辈子能娶几个女人。”

    “你考虑过你的工作吗?他可是市委书记的司机,如果把他得罪了,还能有你好果子吃?”蒋丽莎是个讲实惠的女人,讲实惠的女人,在说服别人时,用最得力的武器就是把利益放在首位。

    “别人小看我,我不能小看了我自己,也许不等他在我的工作问题上做手脚,我就先辞职了。我就不相信,天下之大,竟然真的没有我米兰的立足之地。”

    苦难的经历,是一本取之不完用之不竭的教科书,现在的米兰已经不是刚参加工作时的米兰了,经历了太多感情的波折之后,她看淡了感情,不想再依靠男人来炫耀自己,她多了几分豁达和大气。她已经做好最坏的打算,也许,这最坏的打算对于她的人生之路,会是一个大写的叹号。她要以这个叹号为里程碑,重新选择自己的道路,靠自己的奋斗,谱写辉煌的人生。

    蒋丽莎以为米兰说的是气话,仍然尽最大的努力开导着比自己年幼的小妹妹。她从口袋里掏出餐巾纸,亲自擦拭了米兰的泪水。

    “等姐姐我有了时间,好好替你问问,看看究竟是怎么回事,该是谁的责任谁来承担。如果真像你说的那样,姐姐让他来给你承认错误。”

    米兰感动蒋丽莎亲手给自己擦泪水的动作,但却不接受她的好意。

    “谢谢你,不必了,他刚才就是来给我承认错误的,并且要喊我回家。我坦白地告诉你,从我走出家门的那刻起,我就没有家了。也许再过一段时间,我就会离开这里。”

    话说到这份上,蒋丽莎已经无话可说了,她站起来向门口走去。米兰也站起来,赶紧快走几步,给蒋丽莎开了门。

    从蒋丽莎进屋到出来,还不到一个小时,可等米兰和蒋丽莎走到门外,却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无声的雪纷纷扬扬,铺天盖地地洒向地面,远近已是一片银白的世界。花园里两边的两个凉亭上,各落着一只斑鸠,依然缩着脖子一动不动,像是感受着这雪白的美好。

    米兰目送着蒋丽莎下了楼,自己刚要转身进屋时,发现蒋丽莎的老公朱志明打着伞从月亮门里走进来。蒋丽莎刚要钻进伞,却被朱志明一把推了出来。米兰以为两个人在开玩笑,心里好不羡慕。她哪里会想到,这边的战争刚刚结束,另一场战争又在等着蒋丽莎。

    生活就是一本书,家家都有一本难念的经。蒋丽莎的经,比米兰的经还要难念,因为她是农场的领导,同时也是市委书记**江河的情人。

    第268章三角情债(2)

    客观地说,蒋丽莎的老公朱志明是个好男人。论长相,他中等身材,国字脸,行得端,坐得正,论品行,从不在外边沾花惹草,论工作,他是北原市饲料公司的销售科长。他的父亲虽然已经退休,但曾经是保险公司的经理。

    要说蒋丽莎能当上农场的场长,除了她自己的努力之外,还沾了她老公公的光。在朱志明的父亲还没有成为保险公司之前,曾是本市一中的特级老师,当时的组织部长是他的学生。组织部来考察候选场长,看在老师的薄面上,难免参杂了一份中国式的人情,于是,蒋丽莎就通过了考察,顺利当上了农场的场长。

    朱志明良好的品行,不但表现在不在外沾花惹草,更为重要的是他没有大男子主义。

    和蒋丽莎结婚的那天晚上,朱志明享受到了新婚男人在新婚之夜应该享受到的快乐,第二天一起*,就给蒋丽莎打好了洗脸水,把该用的和不该用的化妆品统统打开了盖子,然后才把蒋丽莎从*上叫起。当蒋丽莎看到朱志明为她准备好的一切,开玩笑地对朱志明说:“不要新建茅厕三天香,如果你以后每天都能这样侍候我,我这辈子心里就不会再装第二个男人。”朱志明笑呵呵地答应了。蒋丽莎见他答应的爽快,又开玩笑说:“这还不够,我要你每天睡觉之前都要亲自给我洗脚。”朱志明“好好”满口答应。俗话说得好,男人的头,女人的脚,能看不能**,天天都能触**到老婆的脚,也算**福不浅。

    大丈夫男子汉,一诺千金,何况,朱志明许诺的对象是自己的妻子。他也高兴给蒋丽莎洗脚,因为他喜欢蒋丽莎那双白生生的小脚。当天晚上,朱志明就给蒋丽莎第一次洗了脚脚。没想到,等蒋丽莎躺到*上之后,把脚伸到朱志明的嘴边,让他亲**。朱志明没有丝毫的犹豫,抱起蒋丽莎的小脚就亲**起来。女人的身体对于男人而言,无处不散发着芳泽,朱志明亲**得有滋有味,嘴里不断发出“啧啧”之声。自此以后,他就养成了一种习惯,每到临睡前,必定抱着蒋丽莎的脚亲**一番,即使在进行房事之前,也毫不例外。

    天下之大,无奇不有,夫妻闺房之事,两人不说,本也无人知道。等蒋丽莎有了孩子之后,难免和同龄女人谈起家庭夫妻之间的恩爱,有一次嘴上没有上锁,无意中就把这等外人不可知道的事说了出去。一传十,十传百,越传越邪乎,最后竟然演绎成两种可怕的谣言。一种传说是,朱志明如果在晚上睡觉之前不亲**老婆的脚趾头,就浑身痒痒,难以入睡;另一种说法是,朱志明怕老婆怕得要命,蒋丽莎要他干什么就得干什么,如果他在晚上要爬老婆的肚皮,就得先亲蒋丽莎的脚趾头。无论哪种谣言,在传说的最后都要又加上一句:男人活到这份上,真是窝囊到了极点。

    世界上没有不透风的墙,这话最终传到了朱志明的耳朵里。但这位大度的男人又是呵呵一笑对蒋丽莎说:“这没什么,我喜欢。别人想亲**,就是我老婆同意,我还不同意呢,他们嘴上作践我,心里还不定怎么羡慕呢。”他每天晚上依然如故,好像是在履行一种规章制度。

    朱志明平时很少来到农场大院,即使喊蒋丽莎吃饭,要么打电话,要么就叫人传话。他认为,场部是蒋丽莎工作的地方,他一个非本单位的人16k小说手机站16整理

    ,不适合往场部跑来跑去。结婚这么多年来,他这是第一次踏进场部的大门。

    他不是来喊蒋丽莎吃饭的,他是来捉**的。

    这话还要从一个外号叫闲话篓子的人说起。闲话篓子是个瘸腿的男人,在农场保卫科工作,说是保卫科,说白了莫非就是门岗。门岗的职责就是负责登记进出本单位的客人。某某人何时进来,何时出去,他心里都一清二楚。在保卫科工作的时间久了,就养成了一个好打听别人**的毛病。东家的小孩子发烧了,西家的老人走亲戚去了,哪一家今天吃什么,哪一对小夫妻怄气了,没有他不知道的,说穿了,就是个包打听。

    **江河第一次来到农场时就被他瞄上了。午饭后,白宝山开了车出去了,场部只留下了**江河和蒋丽莎,别人可能不知道,也不想知道,但闲话篓子想知道。他几次都想找个借口进去,看看这一男一女究竟在办公室干什么,但他最终没有鼓起勇气,原因只有一个,里面的男人身份太高,他怕一旦出了什么篓子,自己会吃不了兜着走。

    闲话篓子亲眼看着白宝山回来,又亲眼看着车子载着**江河离开了农场。他有点纳闷,那么漂亮的一个女人,在非工作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