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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嘶声力竭的,像挨了打的狗。

    白宝山本来不好意思出面,但看到两个女人竟然大打出手,又听到刘燕妮声嘶力竭的叫喊,他不能无动于衷了。他打开车门,在众人猜测的目光下,快步走向两个女人。

    白宝山上去就掰米兰的手,想不到疯狂的米兰反而低头咬住了白宝山的手臂。白宝山疼得呲牙咧嘴,猛一用力,手上被米兰撕开了一个口子,顿时鲜血直流。米兰趁着白宝山没有缓过劲来,又拖着刘燕妮在停车场原地转起圈来。

    刘燕妮被米兰提着裙子,头拖着地面,大声地哀嚎着。没有遮掩的大腿在昏暗的灯光下,看起来依然细嫩洁白,上身的衬衫被退到脖子,粉红色的**罩也磨掉了。

    老年人叹息,嘴里唠叨着劝说米兰,快点停手吧,再大的冤屈也该知足了。年轻人稀奇地看着,尤其是那些还没有见过**女人的年轻男人,目不转睛地看着几乎**的刘燕妮。姑娘们捂着眼睛,但还是忍不住把手叉开缝隙,偷偷地观看着。**和好奇,同时混杂在她们的心里。

    白宝山跟在米兰的后面,哀求着米兰说:“我叫你大姐了,快松手吧。你不知道,这里面有隐情,咱们回家后我再告诉你,行不?”

    “你就是叫我亲娘也别想再骗我,你这个狼心狗肺的东西。跟你回家,你以为我还有家吗?”

    白宝山趁着米兰说话放松了警惕,上前就掰开她的手。刘燕妮也不含糊,从地上爬起来撒腿就跑。在无力还手的情况下,逃跑和躲避是唯一的选择。

    米兰还要去追,白宝山就紧紧地拉着她不放手。米兰情急之下,用另一只手狠狠地扇了白宝山一个耳光。

    白宝山要是打米兰,就像老鹰戏弄小鸡一样,但他没有出手。他把米兰搂在怀里,对着她的耳朵,小声地说:“兰兰,你坏了我的大事了。我今天身上肩负着一项很艰巨的任务,你这样一搞,前功尽弃了。我要是完了,你也跟着完蛋。”白宝山说完,仰望天空,长长地叹了口气。

    米兰哪里还会相信他的鬼话,等她稍一恢复力气,就睁开白宝山的搂抱,对着他的脸狠狠地吐了一口,大声地骂道:“狗娘养的,你这只披着人皮的玩意儿,你以为老娘还会相信你的鬼话吗?让你的鬼话见鬼去吧。”米兰不再给白宝山任何解释的机会,一说完也撒腿跑了。

    **过去了,人们还是不愿离去,他们围着白宝山,开始议论纷纷。

    “这个男人,看起来人五人六的,想不到还养**。”

    “这两个女人都够漂亮的,哎,好白菜都让猪吃了,可惜。”没结婚的男青年说起了俏皮话,眼热的不行。

    刘燕妮受到了米兰的伤害,身上青一块紫一块的,第二天自然没去上班。她躲在家里想着,昨天发生的事是在南郊,离家里又远,单位的人不可能知道。等她养好了伤再去上班,别人也不会知道。

    刘燕妮最关心的就是她的脸。等她安静下来,站到镜子前,发现眼睛有些红肿,气色也失去了往日的光彩,但她依然庆幸,她的脸完好无损。只要没有破相,她就还有很多机会。她始终认为,这个世界看起来是男人的世界,但只要女人征服了男人,归根结底,这个世界最后还是女人的世界。以她的阅历和经验,在征服男人的各种的手段中,脸面是最为重要的。只要有漂亮的脸蛋,世界再小,也有她的立足之地。

    有时候,事情的发展是不以人的意志为转移的,刘燕妮做梦也没有想到,她正在家里的枕头上做**粱美梦时,米兰的脑子一热,情绪一激动,又玩出了新鲜的一招。

    米兰出其不意的一招,把刘燕妮打到了万劫不复之地狱。

    第253章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9)

    白宝山离开后并没有回家,他亲自到了**江河的家。他不是为了邀功,而是汇报今天晚上的砸锅场面。

    **江河给白宝山开了门,穿过院子,直接把他领到了客厅。白宝山在沙发上落座后,两手抱肩,像得了风寒。**江河看不惯,瞟了他一眼。

    “看你那没出息的样子,一点小事就把你吓成这样,怎能担当重任。”

    “弄点水喝,渴死了。”白宝山沙哑着嗓子说。

    **江河走到客厅门口,对着卧室喊道:“小李子,端点水过来。”

    不一会儿,小李子穿着睡衣,迈着碎步,手里端了一杯水进来了。她把水放在白宝山对面的茶几上,转回身嗔怪**江河说:“节目正热闹着呢,就你事多。”说完扭着腰身款款而去。

    白宝山睁大了眼睛,目送走小李的扭动的肥**,才把眼睛盯着**江河,说:“我在外边受罪,你倒是潇洒,也不怕我我嫂子回来找你算账。”

    “狗屁熏死人,你受什么罪,不就是拍个像。自己痛快了还埋怨别人,得了便宜卖乖。”

    “我的妈呀,砸锅了。”

    “砸什么锅,一惊一咋的,有话好好说。”

    “我出门时被米兰盯梢了,她一直跟我到宾馆,看我和刘燕妮进了房间,拨打了110电话,招上警察了。这还不说,临走时米兰在宾馆的停车场和刘燕妮干了一架。两个女人,打得死去活来,你看我的手。”

    白宝山把手伸到**江河的眼前,晃来晃去。**江河推了一把,训斥白宝山说:“蠢货,这么简单的事,一经你的手,就搞砸了。那后来呢?”

    白宝山一五16k小说手机站16整理

    一十地向**江河汇报了情况。**江河听完后,不但没有责怪白宝山,还把屁股挪过来,拍着他的肩膀说:“不错,干得不错。你不要担心,出了什么差错我担着。”

    白宝山去了**江河的家里,米兰回家后自然就看不到**江河。她也不想看到他,她是来收拾东西的。米兰翻箱倒柜,挑选几件需要的衣服其他必需品,装到了包里,然后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家。

    她这是第二次离家出走,如果说第一次出走时,对这个家还多少有些留恋,这一次,她是彻底地厌倦了这个家。

    一辆货车从她的身边呼啸而过,她闻到了一股刺鼻的味道。这味道,就像是从白宝山身上散发出的肮脏气味。她捂着鼻子,一阵恶心之后,一股酸液从她的喉咙口冲了出来。她赶紧蹲在路边,弯下了腰来,把酸水吐在马路沟里。

    米兰感觉好些之后,重新往前走。正走着,忽然感到脚下被什么绊了一下,她打了个趔趄,幸好没有摔倒。回过头来,原来是一块砖头。她后退几步,朝着砖头狠狠踢去。砖头没飞走多远,她的脚却生疼。

    **,该死的刘燕妮,我要报复。

    米兰找到一家招待所,像上次那样住下了。

    躺在*上,她重新打开dv,用欣赏的眼光看着白宝山和刘燕妮*上的表演。她不再恶心了,因为她感到,这些不堪入目的内容已经与她无关。一连看了两遍,然后举起dv,想甩到*下。就在dv将要出手的瞬间,她突然停住了。她要保存着这个来之不易的证据,靠着它彻底击垮刘燕妮,把她从信用社主任的位子上拉下来,无论付出多大的代价。

    米兰想起一句话,舍得一身剐,敢把皇帝拉下马。她要**,造刘燕妮的反,造白宝山的反。米兰有了**的思路后,很快就进入了梦乡。

    第二天八点,米兰醒来了。她醒来后的第一件事,就是重新打开dv,看了内容还在,就把它收到了包里,洗漱之后,背着包就到了楼下。她要去信用社了,请信用社的人看一场免费的电影。

    保卫科的斑鸠拦住了米兰,问她要找谁。

    “我不找谁,我就是想让你们看一件宝贝,很精彩的,但我不要钱,纯粹的免费服务。”

    不等斑鸠回话,米兰就从包里拿出dv,然后熟练地打开。

    斑鸠看直了眼睛,两个小伙子看得脸色发红。其中一个小伙子指着片子中的女人只叫喊:快看,她是刘主任!

    田歌正好路过,腋下夹着一摞报纸,听见小伙子大声的喊叫,赶快跑过来,腋下的报纸掉了几张,也不回头捡起。

    “妈呀,好俊俏的奶,好细的身材。”

    趁着几个人正看得津津有味,米兰悄悄地离开了。

    田歌看完后,抱着dv继续送她的报纸去了,不过,她每到一个房间就又多了一个话题:你们想不想看咱们刘主任脱光身子的*样。

    人们都知道田歌的嘴上缺少个把门的,没人把她的话当回事。可当田歌打开机子,当刘燕妮真的**着白光光的身子出现在大家眼前时,人们不得不对田歌刮目相看了。

    消息很快传到了王亚迪的耳朵里。他派人拿来了dv,关起门来,好奇地欣赏起来。这个刘燕妮,身材真的是不错。王亚迪这样想想着,就把手在刘燕妮的腰肢晃动的地方比划着。好家伙,最多两把大。真是傻子,早知道这娘们儿如此风*,自己怎么就不近水楼台先得月呢?王亚迪想到这里,狠狠地在自己的脸上扇了一下。

    王亚迪亲自把dv送到了组织部,组织部部长张峰亲自接待了王亚迪,并对他负责人的谨慎态度给予了肯定,叫他回去等候消息。

    王亚迪走后,组织部长张峰一刻也不敢耽搁,马上把dv事件汇报给了**江河。**江河毫不犹豫地当场指示:这样的干部不能用,建议立即撤销刘燕妮的行政职务,回家听后处理。主任一职暂时由王亚迪担任。

    有了尚方宝剑,印制一纸文件易如反掌。下午,组织部派人亲自到信用社,再次召开了职工代表大会。

    刘燕妮被撤销了,但这个消息必须马上通知到她本人。王亚迪灵机一动,很快就想起了一个人——送报纸的田歌。王亚迪让财务科通知田歌,只要她顺利把文件送达,她会得到五十元的奖励,其中当然包括车马费。

    田歌拿着刘燕妮家的详细地址出发了,她没舍得打的,自从来到信用社工作,她还没有坐过小车。她挤在公交车上想,如果今天完成任务,她一定请示那个王亚迪副主任,坐一回信用社的小车。

    等刘燕妮看完了文件,目瞪口呆之后,突然抓住田歌的肩膀,使劲地摇晃着她问道:“为什么,这是为什么?”然后丢下田歌,发疯般冲楼下跑去,边跑边喊:“为什么,我看谁敢抢我主任的位子,它是我的,永远是我的,是我和人睡觉换来的,你们不能这样,还我主任的位子。”

    小区的人纷纷把脑袋从窗户里探出来,互相交流说:平时开小车的女人,怎么突然就疯了呢?如今呀,死人能变活,活人说死就死。

    第254章刘燕妮疯了

    田歌顺利地完成了王亚迪交给她的神圣使命,下了楼,孩子般一蹦一跳奔向公交车。

    她有些癫狂了,在信用社十多年来,无论是哪个主任,还从来没有把如此重要的任务交给她来完成,那可是一份红头文件啊。

    一辆公交车开了过来,慢慢地驶向站点。车子还在缓行,田歌就站在车前,频频地向司机招手,要他停车。她恨不能大声地告诉所有的人,她有一份很自豪的工作,她是信用社的合同工,她刚刚为信用社主任送了一份红头文件。

    车子,在离她有一米远的地方停下。司机把头伸出窗外,严厉地训斥她:“你不想活了!”田歌没有生气,朝着司机挤眉弄眼,笑嘻嘻地说:“我送到了,那女人疯子,她疯了。”

    司机看到她癫狂的模样,自言自语道:“真晦气,碰到个疯子。”她以为,田歌就是个疯子。他哪里知道,田歌没疯,是她刚刚见到的那个女人疯了。

    田歌回到信用社路过门岗,斑鸠从门岗探出头来,本以为她要进来聊一会儿,说几句荤话,谁知田歌只对他说了一句:“她疯了,那个女人疯了。”说完就蹦蹦跳跳地心去给王主任汇报工作了。

    田歌到了王亚迪的门前,由于心情太过激动,难免力气大了些,“咣当”一声,门碰到了墙上,又反弹回来,碰到了田歌的鼻子。

    “你急什么?见到人了吗?”王主任看到田歌莽撞的样子,强压着火气问道。

    “送到了,送到了,我亲自交到了她手里。”田歌捂着鼻子,由于疼痛,两眼挂满了泪花,但她依然笑嘻嘻地回答了王主任的话。

    “到财务科领钱去吧,说好的,五十元,别忘了打条。”

    田歌站着没动,王亚迪以为她嫌少,刚要说点什么,田歌倒先张口了。

    “王副主任,不,王主任,刘主任,不,刘燕妮她疯了。”

    “什么疯呀傻了的,慢点说,怎么回事。”王亚迪又像上次和田歌谈话一样,忙着给田歌让座,并从抽屉里拿出一包烟来,放在她的面前。

    “王主任的烟全是整包的,我要是天天给你送文件,是不是都有烟抽……”

    “快说,她究竟怎么了。”王主任嘴上说,心里却在想,你想得倒美。

    田歌撕开烟盒,从里面掏出一支烟来,叼在嘴上。由于抑制不住内心的兴奋,上嘴唇和下嘴唇不断地抖动,叼在嘴里的烟也跟着上下晃动。王主任由抖动的烟想到那事,只想笑。

    王亚迪拿起文具盒里的火柴,亲自给田歌点燃了香烟。田歌抽了一口,肺里的烟雾还没有完全吐出来,就急于说话。

    烟雾和话一起从嘴里出来,田歌被呛到了。她一边擦眼泪,一边把烟拿在另一只手里,开始说话。

    “那个女人……真是的,看过文件之后,她……阿嚏……疯了,门也不关,直往楼下……楼下跑,鞋子都……阿嚏……跑丢了。”

    “慢点说,慢点说。”王亚迪基本听清楚了,但他还想知道得更详细些。

    “她疯了,刘燕妮疯了。窗户里全是眼睛,都看着她,她就在院里疯跑,然后就跑到大街上了。鞋子都跑掉了,可惜呀,我什么时候才能穿上那么漂亮的鞋子,鞋跟高,颜色也好,可惜了……”

    田歌还想再说下去,被王亚迪截住了。

    “好了,我知道了,16k小说手机站16整理

    你现在就到财务科去,就说我说的,叫他们给你一百块钱。你可要给我记住了,刘燕妮疯了这事,千万不要乱给人讲。你要是说出去,我就把钱收回来,连工资也不给你发。”田歌答应着,疯一般向外跑去。

    “两个疯子。”王亚迪自言自语地说。

    田歌到财务科领钱去了,她很得意,送了一份文件就五十元钱,一个人疯了又加五十元,如果她每天都送文件,每天都有人疯狂,她就发了。

    田歌领了钱就去传达室拿报纸,又经过保卫科时,斑鸠再次喊她。

    “你刚才干什么去了,看把你急的,有人给你说媒了。”

    田歌给斑鸠点点手,让他把耳朵凑过来,小声地说:“王主任不让我随便说的,我本来也不想告诉你的,你可不许胡说,原来的刘主任,看到文件后,疯了,哎呀,满大街的乱跑呀,不但是鞋子,就连衣服都脱光了,只剩下了小裤头,可怜哪,真的好可怜,你可不许乱说,王主任知道了会骂我的。”

    斑鸠听到后神情黯然。好好的人,怎么就疯了呢,多漂亮的一个女人。疯了好。他不禁又有些得意,如果自己能亲眼看到她,一定把她拉到自己的办公室,给她换上新衣服,然后再给她洗把脸,把她弄干净整洁了,然后就牵着她的手上街或是上其他的什么……

    田歌从保卫科出来,又开始往各个科室送报纸了。每到一个房间,她都压低声音告诉所有的人说,刘燕妮疯了。说完之后必定再加一句:“你可不许乱说,要是王主任知道了,他可饶不了我,连工资都不给我发,我一个单身的女人,没有工资可怎么活呀。”

    人们将信将疑,不知道她说的是真的还是假的。

    王亚迪也没在办公室闲着,田歌一出门,他就拿起电话,把田歌的所见所闻,分别通知了组织部的张峰,市委书记**江河的司机、刘燕妮的前夫白宝山。

    张峰听到刘燕妮疯了的消息,只是沉重地叹了口气,然后叮嘱王亚迪说,在消息没有得到确切的证实之前,先不要扩大影响。

    王亚迪给白宝山打电话时,在语气和态度上掌握了极好的分寸。他不能幸灾乐祸,也不能毫无感觉。白宝山是刘燕妮的前夫,一日夫妻百日恩,刘燕妮落到今天的下场,和白宝山有直接的关系,所以王亚迪不能兴奋;最后,王亚迪选择了冷漠,让白宝山**不着王亚迪真实的心情。

    果然不出所料,当王亚迪以冷漠的语气,把刘燕妮受到刺激后疯狂的消息告诉白宝山。从头到尾,白宝山都没说一句话。

    白宝山一个人坐在后勤人员值班的房间里,陷入了不太遥远的回忆之中。凭心而论,刘燕妮没有对不起他,婚前接触刘燕妮,是他白宝山先主动进攻,最后拿下了刘燕妮这块阵地。在白宝山看来,这块阵地看起来是那样的高不可攀。婚后的刘燕妮对白宝山百般照顾,还通过关系把他调到了市委,成了吃皇粮的司机。就算她对不起自己,那也是她结婚前的事。可自己都对她干了些什么?

    当了市委的司机后,自己见多识广了,腰包也鼓起来了,见了更多的漂亮女人,就一脚把刘燕妮蹬了。蹬了就蹬了吧,可是在关键的时刻,自己不但不帮她,还药石相投,落井下石,这算什么呢?米兰走了,刘燕妮疯了,究竟是谁造成的。

    他再也想不下去了,他要去见**江河,尽管,就在他迈出门槛时还没有想清楚,他要见**江河干什么。

    **江河正在批阅文件,看见白宝山萎靡不振地进来,就放下笔,笑呵呵地问道:“我不用车,你来干什么?”

    “**书记,我求你个事,一定要答应我。”白宝山可怜巴巴地说。

    “来来,坐下说,不用客气。”

    “燕妮她,她疯了。我就是想,就是想让你别扣发她的工资,给她留一口饭吃,行吗?”

    白宝山说着,不知怎么,眼圈竟然红红的。

    “你说清楚,她究竟怎么了?”好机会吃惊地问道。

    白宝山把从王亚迪那里听到的消息,一五一十地告诉了**江河。**江河听完白宝山的讲述,拍拍他的肩膀,说:“你想到哪里了,文件上只是说免去她信用社主任的职位,没有说开除公职呀。怎么,旧情难忘呀,看不出来,你还是个**情中人。”

    人从猴子进化**以后,就带有人的**情了,只是在尔虞我诈的客观环境中,有的人善良的天**泯灭了,他们又重新**了自然,禽兽的本**也就回到了身上。

    白宝山悻悻地走了,**江河再也无心批阅文件。他的心情和白宝山一样复杂,悲喜参半。喜的是他终于为自己的女儿伸张了正义,使刘燕妮得到了应有的下场,同时也报了刘燕妮告发自己的一箭之仇。悲的是从此以后再也不能和刘燕妮再修就好了。

    他半躺在椅子上,头枕着两手,望着天花板陷入到回忆着他和刘燕妮如烟的往事。门外的威风吹在玻璃上,发出轻微的响声,他一下子就想起了那个美丽的夜晚。一个天仙般的女人,用成熟的魅力勾引了他的灵魂,用温柔的身体征服了他的**。如果时光倒流,如果他和那个女人重新开始,他会只谈风月,避免政治。刘燕妮的事件,给了**江河一个不小的启发,要是在**人,一定要找远离官场的女人。

    这样的女人会出现吗?他绞尽了脑汁,也没有在自己的身边找到这样的女人。也许,这样的女人就在**江河的身边,只是他还没有发现而已。

    第255章为保姆父女起争端(1)

    张曼丽到**看病去了,侍候**姗的重担就落到了高寒一个人身上。打饭洗尿布,给**姗处理脏污,高寒每天都处在忙碌之中。一个星期以来,他白天忙碌在病房内外,晚上就囫囵衣服在**姗的脚头,蜷曲着身子打个盹。好不容易空闲下来,还要陪着**姗说话。

    在高寒的悉心照料下,**姗的脸色逐渐红润起来,不禁重现了两人相识时的风采,还增添了几分成**人的魅力。第八天的早上,当高寒给高寒喂完了最后一勺饭,正要去洗碗,**姗一把拉住了高寒的袖子。

    “你不能总呆在这里,工作重要。闻闻你自己身上的味道,臭气熏天的,一会儿就去洗个澡,准备上班吧。”

    **姗的话很短,但语气极其温柔,她似乎忘记了刘燕妮肚子里的孩子。

    “什么都没有你和孩子重要。我做了对不起你的事,可那是身不由己,以后我再也不会了。我的工作很轻松,专写书记需要的稿子,有事他们会和我联系。”高寒反握着**姗的手,愧疚地说。

    “去找她,把肚里的孩子拿掉,不要留下任何后遗症。给她解释清楚,好好安慰她,同是女人,我理解她的苦衷。”

    高寒点点头,即使**姗不提起刘燕妮肚子里的孩子,仅从刚才说话的语气,高寒明白,**姗已经原谅他了。善良的女人,不会和自己的丈夫记仇,哪怕他犯有天大的过错。**姗在给高寒改正的机会,希望用柔情把他从感情的泥潭里拉出来。忍让和谦虚都是美德。

    高寒的眼圈**润了,他想哭,为自己娶到**姗这样通情达理的女人而感动了,但他极力控制住了自己。

    就在这时,电话响了。高寒看看号码,笑着对**姗说:“你可真是金口玉言,说曹**,曹**就到了。”

    省委秘书处打来的,要高寒立即赶回省委,来斌书记要去南方考察,特意吩咐秘书处,在随行的人员里,高寒是必不可少的一个。

    **姗从高寒和省委秘书处的对话中,知道高寒必须要走了,她的脸上露出了依依不舍的笑容。她希望高寒早一天返回工作岗位。

    “走之前,去看看她。”**姗再次大度地交待高寒说。

    “那你怎么办?”

    “我的感觉很好,你回去把小李子叫来,我们下午就出院。”

    高寒没有听从**姗的安排,走之前,他没有去见刘燕妮。他想到了省城,抽出时间给她打个电话。不见面的交流,比面对面说话要方便许多。

    高寒走后,**江河当天下午就亲自开车,把**姗和孩子接到了家里。小李子有事干了,照顾孩子成了她分内的工作。两个女人没事时呆在**姗的房间里,除了逗孩子,就说悄悄话。两个层次差别极大的女人在一起,不会去讨论太深刻的问题,只能说些家长里短的闲话。

    “姐姐你知道吗,刘燕妮疯了。”小李子把特大的新闻告诉了**珊。

    “你怎么知道?”**姗有些吃惊,以为小李子说刘燕妮的坏话,目的是在讨好她。

    “**叔叔告诉我的,她被免职了,看到市委组织部下发的文件时,就疯了。听说她从楼上跑下来,先在小区里乱窜,后来就跑到大街上去了。嘴里哇哇乱叫的,可吓人了。”

    **姗沉默。

    她没有幸灾乐祸的天**,她天生的善良使她对刘燕妮产生了同情。看到**姗没有表现出极大的兴趣,小李子感到有些尴尬,正找不到合适的话题时,婴儿啼哭了。孩子饿了,需要喂奶。小李子看到**姗撩起衣服,露出白生生饱满的**,她立即就联想到**江河躺在她身边,伸着头啃她奶头的模样,“扑哧”一声就笑出声来。**姗抬抬头,莫名其妙地看着小李子。

    “小李子,你笑什么?”

    小李子转身就往外跑。**姗以为16k小说手机站16整理

    是小李子看到了她的奶,害了羞才禁不住笑出声来的,就冲着她的背影喊道:“等你结了婚,也会像我一样的。”

    只是她不知道,小李子早在她的妈妈张曼丽到**治病的那天夜里,已经从一个天真善良的姑娘,被**江河变成了少*妇了。

    晚饭极为可口,一只炖得烂熟的乌鸡被**姗吃去了大半,又喝了一碗加了红糖的小米稀饭。**姗在睡前又给婴儿喂了一次奶,就昏然睡去。楼下的**江河和小李子,也正发生着和往日相同的故事。

    和小李子做这种事,**江河不怕有任何的纠缠。他享受的只是小李子散发着青春气息的酮体,他发泄的这是最原始的**,而下李子不会给他带来任何的威胁。在**江河看来,**的享乐是首位的,也是单纯的。

    **姗的回来,给小李子增加了不小的心理负荷,等洗刷完餐具,**江河并没有像往常一样,邀请她一块看电视。**江河很小心,他害怕**珊看出破绽。

    她回到自己的卧室,一个人躺在*上,翻来覆去怎么也难以入睡。她亲耳听到**江河看完电视后回到卧室的脚步声,心里不禁一阵痒痒。晚上睡觉时,**江河的搂抱使她产生了依赖感。那张大手在她身体上全方位的抚**,能使她产生从未有过的快感。怪不得成年的男女都想早日结婚,原来,夫妻相拥而寝是那样的快乐无穷。她希望每天都能躺在这个男人的身边,得到他的爱抚和安慰。此时的她,一个人躺在*上,心里空落落的。她不想一晚上就这么失落下去,她要重新回到**江河的身边。

    想到这里,她翻身坐起,蹑手蹑脚地下*,穿着拖鞋和睡衣,悄悄地拉开门,向**江河的卧室走去。

    **江河也没有睡觉,他也习惯了小李子软弱无骨的酮体贴着他黯然入睡,他喜欢听她匀称的呼吸和媾和时的低吟浅唱。在**江河的潜意识里,他甚至希望张曼丽永远留在**,再也不要回到北原市,回到这个家,更不想她回到这张*上。他讨厌张曼丽五大三粗的啤酒桶似的身材,讨厌她粗重的呼吸讨厌她**时发出的杀猪般的叫声。

    听到门响,**江河拉开了*头灯时,小李子已经来到了**江河的*边。小李子二话没说,掀开**江河的被子就钻进了被窝。

    任何语言的交流都显得苍白无力,**江河搂着小李子的娇嫩的身体,撩起她宽大的睡衣,迫不及待就爬了上去。被窝里的两个**的身体粘合在一起,被子一起一合,娇喘和吭哧声混合在一起。

    鱼儿累了,水也停止了流动。身体媾和接近尾声,语言的交流才浮出水面。

    “姗儿回来了,你得走,不能睡在这里。”**江河悄声地说。小李子把头钻进**江河的怀里,撒娇地说:“我不。”“她会发现的。”**江河坚持着自己的意见,非要小李子离开。

    “我就不,天明了我再走,她在楼上,不会发现的。你弄坏了人家,现在想赶人家走,不够意思。”小李子也在坚持。

    娇媚的酮体,娇嫩的声音,终于摧毁了**江河坚强的意志。小李子留下了,留在了他的被窝里,两只充满活力的饱满的**,紧贴着肌肉发达的**膛。

    由于出院时着了凉,凌晨两点,孩子身上开始发烧,啼哭声不断从房间里传出。楼下的**江河和小李子睡得很死,并没有听到孩子的上气不接下气的啼哭。

    手足无措的**姗只得穿着睡衣来找**江河。

    由于小李子进来时没有锁门,门虚掩着。*头灯也没关,还在亮着。

    当**珊推开了房门,看到被窝里除了她的父亲,还有小李子时,她愣住了。进不能进,进了会产生极大的难堪;退不能退,退回去后发烧的孩子怎么办。不得已,只能敲门。

    **江河听到敲门和**姗的喊叫声,一骨碌从*上爬起来,披着衣服就往外跑。孩子的啼哭传进了耳朵,不用说他就知道,孩子病了。

    小李子钻进被窝里,紧张得缩成一团,动也不敢动。她生怕她的姐姐**姗冲进来掀开了她的被子,把她骂得狗血喷头。其实,此时的**姗哪里顾得上这些。

    昨天才出院,今天重新住进来。**江河把**姗安排妥当,呆在病房里,看着无色的液体瓶子,不知道给对**姗说些什么。

    该说的还是要说,只有说了的心里才痛快,才不会堵得慌。但要在女儿面前说这种事,该如何开口。**江河响了半天,才红着脸说:“昨晚的事你也看到了,你妈妈她不在家,小李子她半夜进来,我就——”

    “我妈妈正在生病,我刚产生过,家里事这么多……她一个保姆,你要是……她怎么敢呀”**珊语无伦次地说。虽然她的话不完整,但**江河还是听得出来,她在指责自己。在女儿面前谈论这事,**江河感到脸上无光,但既然话已经说开,就要继续说下去。

    “我以后不会了。”**江河保证道。

    “你们大人的事我该管,可是如果你和她……她一个保姆,如果出了点什么差错,怎么办呀。”**珊担心地说。但无论理由是什么,她的目的只有一个,就是劝说**江河撒手。

    “要么就打发她走。”**江河试探着问**珊道。

    “那倒不必,就当这事没发生过。你放心,我不会给妈妈说的。”

    **江河听了,对**珊的态度很满意,但在心里,依然对小李子的身体充满了期待和渴望。

    第256章为保姆父女起争端(2)

    早上八点,护士来给孩子量过体温后,告诉**姗说,体温已经正常,但还需要住院观察。

    “有没有特护呀?”护士就要走出门时,**江河问道。他要去上班了,**姗和孩子都需要人照顾,他需要专职的护士来为**姗和孩子服务。

    “这样的病不需要特护的。你们如果需要护工,我们这里现成有。”护士转回身来,看着**江河回答道。

    **姗笑着对护士说:“谢谢你,我们不需要护工。”护士出去了,**姗这才对**江河说:“你把小李子请来就可以了。”

    **姗拒绝医院的护工,就是为了把小李子叫到医院。

    **江河尴尬地笑笑,说:“姗儿,这合适吗?其实,我们只是……”

    “难为情了吧。你是我爸爸,我不能说什么过激的话,但我想知道,你们是什么时候开始的。”**姗问道。她很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