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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选任何单位,只要你愿意。”

    小李子扭过头来,一脸孩子气地问道:“真的?”

    “叔叔是大人,怎么会骗你一个小孩子。”

    凭良心说,**江河是没有骗小孩子,只不过小孩子被他骗了。

    **江河搂着小李子钻进被窝里,把身子紧紧贴住她的每一个部位。小李子光溜溜地钻进他的怀里,像个温柔的小猫。**江河抚**着这只可爱的小猫,感到心满意足。光滑的皮肤,满身散发出的处子的馨香,都让这位人面兽心的市委书记陶醉。他不禁把小李子和他睡过的女人做着对比,他首先想到的就是结发妻子张曼丽。这个女人只要和自己办事,总是只顾她自己的快乐,**江河在她的眼里,就是一条雄**的狼狗,需要时,不管三七二十一,只管拿来受用。**江河爬在她的身上,就像搂着一只啤酒桶,没有温柔感,没有女人味。刘燕妮则更像一个**,虽然没有真情的流露,但能使**江河感受到身体的疯狂。最可心的就数蒋丽莎,她既有女人的柔情,又有极高的文化素养,**江河和她在一起能全身心的愉悦。但是,后两个女人都有共同的缺点,她们已经过了花季的年华,和怀里的小李子相比,都属人老珠**之辈。要是能把这三个女人合并在一起,该是多么快乐的事。

    **江河明知道这是不可能的事,但心理依然想入非非。

    小李子大概是由于**的疼痛,在**江河的怀里不断就扭曲着。**江河掀开被子,看到她娇**的充满青春活力的嘴唇,又产生了冲动。他低下头去,咬着小李子的唇,没命地亲**着。

    第245章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1)

    第二天早上,**江河亲自给小李子做了早饭,又亲自端到了卧室。他把小李子从*上扶起来后,给她擦手脸,然后把牛奶放在小李的手里,一手端着蛋糕,让小李子补充身体的能量。即使对张曼丽,市委书记**江河也从未如此主动关心过,可见,小李子在他心目中有着怎样的份量。

    “叔叔,你不要客气,以后不要这样了,要是被阿姨知道了,她会赶我走的。”小李子瞪着清纯的大眼睛看着**江河,慢慢地说。

    “我不就是给你做点吃的,她知道了又怎么样。”

    “我说的不是吃的,是那件事。我害怕,要是有了孩子,我该怎么办。”

    **江河拿着一块蛋糕,放到小李子的嘴边,安慰道:“不要怕,只要你不说,我不会让她知道的。今天我就给你些钱,我走后你就到超市,买一些喜欢的服饰和化妆品。以后有什么困难,就给我说,我会帮你解决的。”**江河说着,走到*头,打开*头柜,从里面拿出一沓钱来,数也不数就放在了被子上。

    **江河看看表,他要去上班了。“叔叔你走好。”小李子礼貌地说。

    “以后不要叫我叔叔,没人的时候就叫我**哥。”**江河说完,对着小李子一笑,转身就离开了卧室。

    **江河一个上午都精神饱满地投入到了工作中去,临到下班时,才想起往家里打了个电话,告诉小李子要她不要做饭,等待**江河回去时捎些现成的方便食品。小李子说不敢劳**大哥的大驾,**江河开玩笑说:“你对我的称呼变得挺快的,好只要定听我的话,以后保证你衣食无忧。只要你肯付出,我就会和你等价交换,你阿姨不在的日子,你就不用做饭了,我会每天都会捎饭回去。”小李子哼哼着答应了。**江河放下电话,就和白宝山一块到外边买了几样川菜,亲自送到了家里。

    身边放着现成的女人,却招惹了刘燕妮这个吃人不吐骨头的小贱人,他非要给她点颜色看看,否则难解心头之恨。**江河坐在车上,一想到刘燕妮,气就不打一处来。白宝山看见**江河皱起眉头,知道他心里肯定有事,就问道:“是不是为嫂子的病担心呀。人吃五谷杂粮,难免三灾六难,谁还没有个头疼脑热。”领导身边的红人,大多都是溜须拍马之辈,没有这样的能耐,就成不了红人。

    当白宝山正在为他对**江河的宽慰暗自得意时,没想到**江河叹了口气,闷闷不乐地说:“想起来惭愧得很,一个堂堂的市委书记,怎么就被一个女人耍得晕头转向。”白宝山听**江河的口气,不想在说张曼丽,就放肆地开玩笑说:“市委书记会被女人戏耍,天方夜谭了吧,要是不介意,说来听听。”**江河毫不忌讳地告诉白宝山,这个耍他的女人就是白宝山的前妻刘燕妮。白宝山一愣,身子不由地抖动了一下,不自觉地踩了一下油门,车子猛地向前一窜,**江河的头被车座的后背碰了一下。他**了**头,也开玩笑道:“怎么,心疼了,旧情难忘吧。也不怪你,一日夫妻百日恩,我能理解。”

    车子到了十字路口,**江河要白宝山向右打方向盘,说要去**河滩区随便吃点什么。白宝山按照**江河的话,向右转弯后,放慢了速度。

    “她怎么就能开罪了你呢?”白宝山不解地问道。

    **江河闭上了眼睛,漫不经心地说:“你大概不知道,我是看在你们过去的情分上才提升了她,谁知她不思报恩还不说,还挖空心思把我告到了省里,叫我困了两个多月,害得张曼丽也丢了官职。你说这样的人可气不。按说宰相肚里能撑船,额头上能跑马,我不该和一个小女子计较,最近我听说,她还是不肯善罢甘休,要再次出手,非把我置于死地,我实在咽不下这口气。”

    大凡官场之人,撒起谎来不眨眼心不跳,如家常便饭。到了关键时刻,即使对最信任的人,也会下套子使绊子。**江河故意唉声叹气,就是已经开始给白宝山下套子了,他要利用白宝山来打击刘燕妮。

    果然,白宝山为了表示自己对**江河的忠诚,再次放慢了车速,索**把头扭向**江河,说:“**书记,你说吧,要我怎样整治她。”**江河看到白宝山眼睛里流露出的真诚,相信他对自己必定言听计从,但还是叹了口气,说:“算了,你们毕竟夫妻一场,就怕你下不了手。”他用的是激将法,想借此来激励白宝山的斗志。白宝山听到**江河如此请看自己,心里实在难受。他索**把车停靠到路边,熄了火,正对着**江河,一字一句地说:“**书记,只要你一句话,不要说一个刘燕妮,就是我在亲近的人,我也敢下手。有什么指示,你只管说。”**江河这才把手搭在白宝山的肩膀上,哈哈大笑,赞许道:“这才是我的好兄弟,好,我现在就告诉你,刘燕妮敢这样,就是因为她手里掌握着张曼丽在信用社时的一些证据。当然,她的这些证据都是查无实据的。我只是想吓唬他一下,让她收敛嚣张的气焰就行,也不想搞出什么太大的动静——”

    白宝山还没有听**江河把话说完,就急着接话道:“我明白了,那我找几个人在半夜里吓唬她一回。”**江河眯起眼睛,伸出两根手指,在白宝山面前晃了几晃,说:“不,这是笨蛋的做法。她不是以为手里掌握有张曼丽的证据吗,必须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咱们手里也能掌握她的一些证据,这样一来,就能半斤对八两,最起码是旗鼓相当。”白宝山为难地说:“我又不在信用社,不能参与她的业务,怎么能掌握她的证据。”**江河给白宝山点点手,让他他头伸过来,小声地说:“你怎么那么笨,谁说叫你掌握她经济方面的问题了?我是说,要在生活作风上给她一点小小的打击。这还要我提醒你?”白宝山终于听明白了,**江河是要他和刘燕妮重叙旧好,然后记录整个过程。可他16k小说手机站16整理

    还是为难地说:“这恐怕不好办吧。”**江河突然就沉下脸,说:“我就知道你还在恋着旧情,舍不得下手,就会用空话哄我。好了,我不会勉强你的,开车,真是个窝囊废。”

    白宝山启动了车子,同时也启动了脑子。车子行驶了一公里,他的脑子也行驶了一公里,最后他终于想通了。他不但想通了他必须要为**江河服务,更想出了对付刘燕妮的办法。他鼓足勇气对**江河说:“你什么也不用管,就静候我的佳音吧,不过先说好了,可不能把我搭进去。”

    “傻蛋,怎么会把你搭进去?老相好了,旧钢桶,旧活塞,用起来方便快捷,不用检查,也不用润滑,上去就能随心所欲地**作,有什么风险。”

    **江河本想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来要挟刘燕妮,想不到白宝山在执行任务的过程中,直接把刘燕妮推入了感情的泥坑,这还是个不小的泥坑,刘燕妮一头栽倒在这个泥坑中,浑身臭味难闻,无力自拔。

    自刘燕妮坐上信用社第一把交椅的那天起,王亚迪心里就不是滋味,论年龄,他比刘燕妮大了整整三岁,论资历,他进入信用社的时间比刘燕妮早了两年,论学历,刘燕妮就更不是他的对手,本科毕业的他,早就盼着张曼丽挪位子高升后,自己毫无疑问地能坐上信用社主任的宝座。世事无常,人生难料,想不到张曼丽这么快下台,更想不到主任的位子被刘燕妮快手抢走。王亚迪的城府极深,很少有人窥测出他内心的世界。听到组织部的副部长宣读了任命刘燕妮为主任,他带头起劲儿地鼓掌,心里却像刮起了十二级的台风,翻江倒海。

    有魄力的人在寻找机会,并能抓住机会;没魄力的人在等待机会,但未必能抓住机会。王亚迪就是一个有魄力的人,他不但能抓住机会,还能在机会到来之时推波助澜,实现自己人生的梦想。

    张曼丽去**看病的第二天中午,临到下班时,王亚迪靠着椅子的后背,把腿翘到桌子上,不停地抖动着,头也跟随着身体的抖动有节奏地左右摇晃。这是他正在思考问题的标志。他怎么也想不通,刘燕妮,一个银行学校的毕业生,怎么就在转眼之间超过他。对于刘燕妮,他还是多少了解一些,知道她是凭着韩光的关系才进了信用社,并且在两年后就登上了副主任的宝座。可韩光死了,失去了靠山的刘燕妮,凭什么就能骑在他的头上呢?任他晃破了头,也没有找出合适的理由。

    王亚迪看看墙上的挂钟,指针已快指向十二点。他把腿从桌子上放下来,站起来准备下班。就在他将要离开时,电话铃声响起。他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拿起了电话。下班时打来的电话,大多都是贷款的客户邀请领导们吃饭的,他厌恶了这种应酬的饭局。

    打电话的人是他的一个金融界的朋友。这个电话,为他解开刘燕妮这个谜团,多少提供了一点线索。

    朋友的爱人是医院的护士,她上班的医院,刚好就是张曼丽和**姗住的那个医院。朋友的妻子刚好负责**姗的病房,那天所发生的一锅粥的故事,基本上被她听了不少,还亲眼目睹了**姗从病房跑出的全过程。她回到家里,就把那天的故事当做了新闻,告诉了他的丈夫。

    她告诉了丈夫,丈夫现在就告诉了他的好友王亚迪。

    当王亚迪得知了这一切,他虽然不了解刘燕妮和**江河之间有什么,但他立即在脑海中划了一个三角图形——张曼丽、刘燕妮和**江河。使这三个人纠缠在一起的,大概就是一个情字了。

    王亚迪想当天弄明白的事,绝不会等到明天,想现在弄明白的事,绝不会等到下一刻。他放下电话后,又抬头看看墙上的挂钟,刚好十二点。王亚迪最能理解时间就是效益的真谛,看过挂钟,一刻也没有停留,就向刘燕妮的办公室走去。

    他不是去告密,他没有那么高的觉悟。他去找刘燕妮,就是想办法弄明白,这个呈直线上升的女人,身后到底隐藏着怎样离奇的故事情节,是谁拼死给她打造了直升飞机。

    礼貌地敲门,被允许进去。刘燕妮还没有走,这个单身的女人,有时候就在信用社的食堂进餐。

    “你好刘主任。”王亚迪彬彬有礼地打招呼。在刘燕妮没当主任之前,和她平级的王亚迪总是称呼她燕妮,这样才显得同事之间的亲切。现在不同了,刘燕妮比他高半级,但这半级,足可以使刘燕妮比他高一头大一膀。

    “你好王主任,有事吗?坐下说。”刘燕妮不好意思在王亚迪的职位前加一个副字。

    “其实,我没有什么大事。你上任这么长时间,我该表示点祝贺,只是工作太忙,今天好不容易有空,想和你到外边坐坐,不知刘主任是否肯赏光。”王亚迪拘谨地说。在刘燕妮面前,他要极力装出畏惧领导的神色,这样才能博得领导的愉悦。

    “你客气了,该请客的是我。今天我做东,咱们就到外边吃个便饭,你看怎样。”

    王亚迪点头,又笑笑,算是同意。他亲自给刘燕妮开了门,然后跟在她的身后,一直到了楼下,他始终没敢超过刘燕妮。这是对领导最起码的尊重,抢了领导的镜头,会随时带来不利。

    腻味了山珍海味的刘燕妮和王亚迪,开着车跑到了郊区的农家小院,弄个四个素菜,点了一道野生的红烧鲤鱼。刘燕妮不喝酒,但在王亚迪的劝说下,不得不给些面子。几杯过后,刘燕妮的脸上就泛起了少*妇独有的红晕。

    酒多话也多。王亚迪有心,刘燕妮没心,有心算计无心,王亚迪自然马到成功,刘燕妮很快就钻进了圈套。

    “今天叫你出来,是有件事情要告诉你,如果合你的胃口,你就听听,如果不合你的胃口,全当我没说。咱们在一起工作,要相互提携,不能拆台面,咱们都厌恶那种上面握手,下面使绊子,光说漂亮话,一到关键就落井下石的小人,你说是吗,刘主任?”王亚迪的开场白很有说服力,一下子就抓住了刘燕妮的芳心。

    刘燕妮不停地点头,示意让王亚迪继续说下去。

    “你在医院的事都传开了,我不敢保证全市的人都知道,最起码我们信用社的人现在都纷纷议论。”其实王亚迪对那天的事也知之甚少,他之所以这样神秘,就是想掏出刘燕妮的实话。再坚固的堤坝,只要在坝体上钻个扣子,里面的水就会源源不断地流出。

    “都议论些什么?”刘燕妮装出一副满不关心的神态问道。但她这把戏,瞒不过王亚迪,如果她真的不关心,就不会追问议论的内容。她越是装作不关心,就越说明,她急于想知道议论的内容。

    “说什么的都有,主要——我都不好意思说。”

    “没关系,随便。”

    “说你神通广大,手眼通天,居然敢在大庭广众之下挑战市委书记的老婆和女儿。”

    声称自己不能喝酒的刘燕妮,从王亚迪的嘴里,好像听到了大家对她的吹捧,就端起酒杯,猛地一仰脖子,全部灌了进去。灌进之后,还使劲儿地对着酒杯吸了几下。“吱吱”的响声很刺耳,王亚迪只想捂着耳朵。

    “哼,不要说张曼丽和和她的女儿,就是**江河站到我的面前,我也敢辱骂他,还保证他不敢还嘴,什么东西,我同学的爸爸是省纪检委的主任,人家管着全省干部的廉洁呢,他算什么。”刘燕妮说着,见王亚迪听得津津有味,就把嘴靠近他的耳边,继续说:“相不相信,他上次和张曼丽一起进去,就是我打的报告。要不,张曼丽怎么就被撸了,并且还一撸到底,要不是她的哥哥张幼林说情,连**江河也跟着一起完蛋。”

    刘燕妮说完,王亚迪伸出大拇指,只夸刘燕妮有胆量,有魄力。但他还想得到更多的情报信息,就进一步施展他的诡计。

    “还不止这些呢,他们还说,你之所以敢于和**江河叫板,是因为你和他——”王亚迪故意说了个半截话,他想让刘燕妮乘兴接下去。

    “哈哈,他们知道的还真不少——”刘燕妮也说了半截子话,她给王亚迪留下了空白。王亚迪在刘燕妮留下的空白里,展开了想象的翅膀,最后,他的翅膀落在了一个房间和一张*上,*上的两个人就是刘燕妮和**江河。

    酒乱**,不止是乱了男女之**,更多的是指乱了**情。刘燕妮乘着酒兴,说了不该说的话,给王亚迪留下了口实。这话通过城府颇深的王亚迪的加工,很快就在信用社里传开了。然后,流言就像长了翅膀,从信用社一直传到社会上。

    第246章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2)

    大凡人间演绎出的悲欢离合,除了必然的因素,还有许多偶然因素的凑合,才使得故事更加具有超强的吸引力,要么怎么说无巧不成书呢。

    就在王亚迪正在加工刘燕妮和**江河的故事时,白宝山却为一个朋友贷款二十万的事来找刘燕妮。这也刚好给白宝山接近刘燕妮提供了不多的机会。

    白宝山来到刘燕妮的办公室,不等刘燕妮相让,就直接在她对面的沙发上坐下。刘燕妮心想,这混蛋,肯定和**江河伙穿一条裤子,看来今天是找茬来了。但既然白宝山以客人的身份进了门,也不好说什么难听的话,就只好主动打招呼。

    “今天不用抬轿了,我这里可不需要司机。”抬轿是下苦力的代名词,这分明是看不起白宝山。想起白宝山抛弃了自己,刘燕妮就想借此机会挖苦他一下。

    “我就是抬轿的命,这不,为了朋友的贷款,想叫你帮个忙。你可是今非昔比了,鸟*换炮,要是当初——哎,现在说什么都晚了。”白宝山说着站起身来,走到刘燕妮的办公桌前,两手按在桌面上,两腿交叉,以欣赏的目光看着刘燕妮。

    女人就喜欢奉承,白宝山的话就像春天的暖烘烘的太阳,照**在刘燕妮的心里。她背靠着椅子,两手放在扶手上,左右摇摆着椅子,不客气地说:“我怎么听着这么别扭,你可不像是吃回头草的男人。不要装模作样了,说点正经的。”

    “我说的每句话都是正经话。和米兰过了一年多,现在才发现,那纯粹是个好吃懒做的货。她当初嫁给我,完全就是冲着我是市委书记的司机。自我们结婚以后,她每天都晚睡晚起,这还不说,花起钱来简直就像流水,说什么要和法国的时装模特接轨,要赶超一流水平。你说说,就我那点工资,怎么就能养得起她。说句不该说的话,如果时钟能倒转,我他**就——”白宝山越说越气愤,好像被气得说不下去了。

    “你就怎么样?”刘燕妮好奇地问。白宝山说话时,她表面上镇静,其实心里也在打小鼓。要不是米兰突然的出现,她也不会和白宝山那么快就离婚。她恨米兰已经恨到了骨子里,恨不能把那个小*精千刀万剐,才能解她心头之恨。

    “我说了你可不要笑话我,要是我早一点明白,我就不会和她走到一起。”白宝山不好意思地说。

    “那现在呢,就没有点什么想法?”刘燕妮越来越逼近她想要的话题了。说白了,她这是在引**。

    “我不是没想过,可是——我毕竟在市委大院工作,总是闹离婚。知道的说是感情不和,不知道的还以为我的生活作风有问题,总想换口味。”

    “如果你真的和米兰离婚,想和谁结婚呀?心里就没有个目标?”

    刘燕妮站起来,走到沙发前坐了下来、白宝山也转过身来,在刘燕妮的身边坐下。

    “我知道,一切都过去了,我就是想吃回头草,就怕那草早有了好的主人,吃着扎嘴呀。”

    白宝山的甜言蜜语终于感动了刘燕妮,她一把抓住白宝山的手,满脸羞怯地说:“你曾经吃过的草越来越嫩了,她随时欢迎你回来。”

    从刘燕妮的羞涩的神态中,白宝山看得出来,刘燕妮动心了。他反倒有些不安起来,眼前的女人,毕竟和他同*共枕过,现在加害她,白宝山于心不忍。但为了**江河交给自己的任务,他必须假戏真做了。为了生存,他不得不昧着良心。

    “好,我会好好考虑的,等解决了我朋友贷款的事,我会尽快给你一个答复。”

    “由于咱们特殊的关系,我不方便出面,要贷款你还是去找王亚迪,他会给你解决的。”

    白宝山从刘燕妮那儿出来,直接去了王亚迪的办公室,王亚迪自然热情招待了这位市委书记的司机。一阵寒暄之后,白宝山开门见山地说明了来意,这让王亚迪很为难。

    “我说错了什么你可千万别介意,你想,你和刘主任曾经是——怎么说呢,就算是旧相识吧。这可不是一笔小数额的贷款,我看你找她更好些。”虽然王亚迪闪烁其词,但白宝山还是听出了弦外之音,他立即接口说:“你知道我们是怎样离婚的,我找她恐怕只会自讨没趣。”王亚迪摊开两手,无可奈何地说:“那我恕我无能为力了,因为无论谁的贷款,哪怕只有一万块钱,最后还得由她来签字。”王亚迪说话时,脸上露出不屑的神色。善于察言观色的白宝山看得出,这16k小说手机站16整理

    不屑的神色是对刘燕妮大权独揽的不满,这也在他的意料之中。于是他大胆地问道:“我想给你说几句知心话,虽然我们并不是知心的人。副主任离主任只有一步之遥,难道你就不想取而代之?”

    王亚迪听了白宝山的话,知道此人来者不善,八成是来拆台的,但他敢肯定,白宝山的到来,必定与医院里发生的吵闹有关。

    “我不明白你的意思,请说的详细些。”

    “你是聪明人,如果你想取而代之,就按我说的去做,我保证,在不远的将来,你就会去掉那个副字。你应该知道我是代表谁在说话,无论你采用什么方法,先让她在单位里站不住脚跟,其他的事你就不用管了。今天的话,出了这个门,我什么都不会承认。”白宝山终于对王亚迪亮了底牌。

    当白宝山和王亚迪握手言别时,两个人不相干的人,为了一个共同的目的,已经成了政治上的朋友。从此以后,他们就要站在同一条战壕里,给刘燕妮这个敌人制造无数的麻烦,直到她身败名裂,从信用社主任的位置上摔下来,甚至直接从信用社滚蛋。

    白宝山从王亚迪的办公室出来,又重新进了刘燕妮的办公室,他要给昔日的爱人打声招呼。刘燕妮亲手给白宝山泡了一杯茶,白宝山端着茶杯,心里有一种负罪感。平心而论,刘燕妮没有对不起自己的地方,他不想利用卑鄙的手段,来对付曾经和自己有过婚姻关系的女人,可是,他人在江湖,身不由自己。

    马上就要面临不幸的刘燕妮,还在做着和白宝山重修旧好的美梦。

    第247章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3)

    白宝山走后,王亚迪就开始思考,利用怎样的手段来传播刘燕妮的的绯闻,既能既搞臭她,又不使自己沾上腥臊味道。他总不能站在信用社的走廊里,像个疯子一般,叫喊着:刘燕妮是个做贼养汉的狐狸精,也不能写点什么贴在信用社的宣传黑板上。要在无形中杀人,还不能见血,才是高明的**。

    从不抽烟的他,从抽屉里拿出一包上好的香烟,撕开口子,从里面掏出一支。正把烟屁股在桌子上上下地墩着呢,送报纸的田歌进来了。

    田歌是个女人,今年将近四十,是信用社专门送报纸的。她的名字听着挺顺耳,可给人的感觉一点也不甜蜜,和可爱的鸽子更没有相像之处了。颧骨往上翘,下嘴唇往下拽,就像挂着个千斤重的物件。

    她本是个农村人,因为丈夫在十年前被信用社的车子撞死,作为补偿,信用社把她招为合同工。田歌不但人长得丑,还是信用社有名的闲话大王。平日里总是爱打听别人的闲事,东家长西家短,谁家生儿子,谁家娶媳妇,都在她的打听之列。人们都说嘴唇厚的人为人忠诚老实,可田歌的嘴巴却完全证明了这种没有丝毫科学根据是纯粹的谬误,说起闲话来唾液四溅,口不遮掩。信用社有哪位如果不开心了,就找她取乐,田歌只要一张口,红的带血的荤话就会连绵不断地从她的嘴巴中喷薄而出,旁听人的忧愁和烦恼就会烟消云散,心情也大为好转。

    田歌进来后,把报纸放在桌子上,看到王亚迪副主任一脸的不快,就粗声粗气地问道:“昨天夜里老婆没让上*,还是跪搓板了。”由于平日里开惯了玩笑,王亚迪拿她也没办法。和没文化的女人斤斤计较,人们会说自己量小。王亚迪出于礼貌,就随便哼了一声。没想到田歌的人来疯又上来了,索**坐在王亚迪的对面,伸手拿起桌子上的香烟,从里面掏出一支,夹在厚厚的嘴唇中间,又向王亚迪要火。

    “我告诉你王副主任,这个女人呢,她就喜欢男人哄,你要是把她哄高兴了,想干什么就干什么,随便你,就拿我们那个死鬼来说吧,他晚上只要想那事,就先给我说好话,我听了好话就会高兴,一高兴就让他随便,就在他被车压死的前一天,我还让他……”田歌正在起劲儿地回忆她和她的死鬼男人晚上的**韵事时,王亚迪却基本听不到她在说什么。但他从田歌不断启合的嘴巴里喷出的故事,想到了对付刘燕妮的办法,脸上终于露出了笑容。他站起身来,走到门口把门关上,然后又回到自己的座位,拿起烟盒扔到田歌的面前。

    田歌在信用社工作十几年了,还没有哪个人一次给过她一整包香烟。她受宠若惊地站起来,望着王亚迪。

    “人都说三十如狼四十如虎,从我的死鬼离开我后,也有几个男人想和我好,我可是守身如玉,没有半点出轨的勾当,我可劝你,你趁早不要有什么非分的想法,这样会让大家笑话的,我以后怎么在人前人后走路,人家可要戳段我的脊梁骨,你……”王亚迪听着直想笑,忍不住说:“我没有别的意思,只想告诉你,以后想抽烟就只管来找我。”田歌听了直点头,就想起身往外走,继续送她的报纸。

    王亚迪叫住她,说还想和她拉家常,想听她说话,并夸奖她说,听她说话时一种享受。于是,受到鼓励的田歌就重新坐下,继续启动嘴巴,口不择言地一顿胡言乱语。

    等田歌说够了,王亚迪按照自己的思路,给她讲了一个女人的故事,故事的主人公,就是信用社的现任主任刘燕妮。讲完之后还特备叮嘱她说:“这话可不能让别人知道,更不能知道是我告诉你的,我也是道听途说。”田歌点着头,向王亚迪保证道:“你放心,我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即使有人说了,我也不会说是你说的。”

    王亚迪心如明镜,不需要判断,就知道这个女人,该说的和不该说的,她总是要说的。

    田歌定下保证后,继续送她的报纸去了。她每到一个办公室,都会停留一会儿,添油加醋地向她接触到的人,讲述了刘燕妮的**韵事,不到半个中午,全信用社的人,除了聋子,就全部知道了。

    到了下午,刘燕妮发现,只要在她出现的地方,人们纷纷投来异样的目光。这种目光里,没有尊重,没有仰慕,充满了无声的讥讽。

    中午送完了报纸的田歌,下午呆在保卫科里和几个人**科打诨。毋庸讳言,大凡从事保卫工作的人员,文化素质都不是很高,工作清闲时,都想和长相出众的田歌拉家常,以打发无聊的时光。这里成了田歌发表言论的最好的市场,她一拉开话匣子,嘴巴就像一台扩音器,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只管往外倒,永远不会断电,喇叭也不会受潮。

    保卫科里一共有五个人。其中一个五十多岁的,外号叫斑鸠的秃顶男人是个光棍汉,一辈子没有沾过女人,每缝田歌来到这里,总想和她坐在一起,有时候还找各种各样的借口,碰碰她的身子,****她粗大的手,似乎从中能感觉到女人的美好。他的这种行为,说轻了是开玩笑,往重里说,就是调戏良家妇女。但无论上纲上线还是下纲下线,田歌倒是都不在乎,有时她也喜欢秃顶男人主动碰她的身子,**她的手。夏天的时候,田歌还喜欢敞开领子,露出饱满的**,故意在斑鸠面前晃来晃去,只把这个光棍汉馋得直流口水。兵对兵,将对将,尼姑喜欢小和尚。这两个,半斤八两,刚好在一个层面上,倒像是螃蟹握手,钳子对着钳子。

    当几个人又在听田歌高谈阔论时,恰好刘燕妮从外边办完事回来,下了车迈着一字步路过保卫科门前。自从刘燕妮当了主任后,走路和以前大不一样了,总是迈着猫步。秃顶男人喜欢看刘燕妮走路的姿势,每逢她从门前经过,恨不能把自己的眼睛变成摄像机,记录下刘燕妮走路的姿势,好回家躺在*上慢慢欣赏。这回也不例外,刘燕妮一出现,他就用眼睛把她迎过来,又用眼睛送走了刘燕妮的屁股。那两团胖乎乎的肉团真带劲,像一个篮球被劈开后,被分别安放在刘燕妮的屁股上,**感迷人。

    秃顶男人转移了关注的目标,对于田歌来说,无疑是移情别恋。他狠狠地在秃顶男人的屁股上拍了一下,骂道:“别东张西望了,知道你心里在想什么,就你的小样,别说给人提鞋子,就是给人添脚趾添屁股,人家也嫌你的舌头脏。你知道那是个什么货色吗?你肯定不知道,但我知道。”

    “你知道个狗屁,就知道她和你长有一样的东西。那东西你们女人都有,脱光了身子还不都一样。”秃顶男人荤到了极点,他总是幻想着,有朝一日能亲眼看看那玩意儿究竟是什么样子,当然,如果有机会,他会不惜一切代价品尝一下。可他的这番言论,还是引来了田歌的不满和抗议。

    “哪能一样,人家的那里面,可是镶有钻石。”田歌翻了一下白眼,和秃顶男人唱起了反调。

    “你好像钻进去看过,给我说说,钻石是什么样子的。我就不相信,要是真有钻石,那还不难受死了。”

    话也说越离谱,荤腥的油烟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