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2 部分阅读
其宗,话题总是围着郑佳乐转圈。他相信,只要刘燕妮话多,就肯定会露出马脚。
他用了激将法。以他对刘燕妮的了解,时间一长,不怕她不说实话。这个女人,本事不小,就是嘴上没个把门的。
女人如果有两样东西松动了,就会成事不足败事有余。这两样东西分别处于身体的上下两端,上面的是嘴巴,下面的就是神秘的**部位。刘燕妮为了自己的**,总是用色相勾引有利用价值的男人,她的那个隐秘的通道早已经过多个男人的**爬滚打,已没有了神秘感。
“好吧,既然你想知道,我就告诉你,那天我是有目的的,为了寻找证据,故意和他去洗澡。他一进门就想对我动粗,我就引**他说出了贷款的实情。我把他的话录音后,正不知怎样脱身呢,他的**燕红就找上门来了,后来,他就摔死了。”
“你真的没有和他怎样,反正即使做了什么,也不会在你的身上留下什么记号,我还是不相信。”高寒嘴上说着,心里暗暗得意。
螳螂捕蝉**雀在后,刘燕妮16k小说手机站16整理
在向高寒显摆她的手段,没想到,高寒也用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天外青山楼外楼,道高一尺魔高一丈,刘燕妮头发长见识短,还是中了高寒的计。
高寒见达到了目的,就想回去,刘燕妮死缠不放。
“来日方长,我们有的是机会。**江河夫妇出事了,**姗一个人在家里,我得回去陪她。做人,即使没有夫妻情分,总该有良心。何况,我爱**姗,越是在这个时候,我越要承担起男人的责任。如果有朝一日我和你在一起,当你落难了,你也不会我是个无情无义的负心汉吧。”
话说到这份上,刘燕妮就不能不放高寒回去了。
高寒回到家里已是深夜十一点。张幼林看到高寒喜庆的脸,就知道得手了。张幼林安慰了高寒和**姗几句,把他们打发到了楼上,就亟不可待地拨通了许文蓝的电话。外甥女婿征战回来了,并且大获全胜,现在,轮到他披挂出征了。
一般当官之人,靠的也许是人际的关系和坚持不懈的努力,而高官厚禄者,除了良好的机遇,主要凭的是灵活的脑子。张幼林就是这样的人,他让高寒**清了敌情,立马就联想到,像郑佳乐这样的企业红人,一定不止一次接受过电视台的采访,他的声音肯定就存在电视台的资料库里。他半夜拨通许文蓝的电话,就是为了让她撤出与郑佳乐有关的一切采访资料。
如此重大的事情,不可能在电话里说清楚。许文蓝也清楚,张幼林深夜来电,一定是为了张曼丽和**江河被带走的事。
徐文蓝和张幼林虽然只有***,但器宇轩昂的张幼林却被许文蓝留下了深刻的印象。老情人深夜来电,许文蓝激动万分。当张幼林提出要和她见面时,许文蓝二话不说,放下电话稍微收拾打扮一番,就急忙奔向张幼林的身边。
郊区的酒店里,经过伪装的许文蓝和张幼林见面了。许文蓝是北原市的名人,名人随时都可能被人认出,她不能不进行伪装。
这对情人只见过两面,就在第二次见面时,张幼林凭他的身份和外貌,把许文蓝抱到了*上。许文蓝身体的一次付出,就换来了副台长的位置。她不需要感谢张幼林,因为那是她应该得到的,她不感谢张幼林还有另外的一个原因,那就是她喜欢他。喜欢的人为她做了她喜欢的事,她不需要付出感谢。
“今天找你来,是有事要求你。”张幼林开门见山地说。
许文蓝不搭腔,上去就坐在了张幼林的腿上,然后用手圈住他的脖子。
“一见面就说事,俗不俗呀,你就不能说点别的。走了一年多,也不打个电话过来,火烧眉毛了,才想到了人家,羞不羞呀。”
许文蓝向张幼林撒娇道。
她有权利这样问,她知道,张幼林也允许她这样撒娇。普天之下,能坐在副部长腿上的女人能有几个。许文蓝感到自豪,因为她本身就是个自豪的女人——漂亮,有文化,电视节目的名嘴,副台长,这都是光环。这美丽耀眼的光环随便戴一个在某个女人的头上,都能混出个人样来。
张幼林从下面撩开许文蓝的裙子,把手伸进去,往上一**,直接抓住了**,手指在**上不断地拨拉,弄得许文蓝心里直痒痒。痒痒的不只是在心里,没多久,就在身体上表现出来。她略微地抖动着身体,搂紧了张幼林的脖子。
卧室里,*头灯的光线很昏暗,张幼林干起活来却是轻车熟路。和许文蓝有过第一次之后,他就回了京城。每当妻子和他赌气,他第一个想起的就是许文蓝。许文蓝的美丽大方和高雅的气质一直占据着他的心灵。他常常想,要不是身居高位,也许他真的要和那位骄傲的本地妻子离婚了,可每当这个念头一出现,他就反复地告诫自己,千万不能,因为,妻子的父亲曾经是开国的功臣,他的副部长和经济研究室主任的位置,就是沾了老丈人的光。
没有裙带关系,就凭他张幼林,即使努力一辈子,也难混到给部长提茶倒水的差事,更不要说副部长了。
中年人的*第之乐,时间不会太长,他们注重的是过程,是心理上的占有,更多的是感情上的交流。等张幼林完了事,许文蓝趴在他的**脯上,笑着问道:“说吧,什么事,是不是想我了就随便找个借口。”说着,就在这里的鼻子上戳了一下。
“不是的,有个事情,只有你最合适。你们电视台以前是否采访过郑佳乐。”张幼林刚说完,许文蓝就不加思索地点点头。
“你现在就去资料库,把有关他的采访资料全部取出来,我要亲眼看到。”张幼林抚**着许文蓝的头,说完后把一缕头发放在嘴里,慢慢地咀嚼着。“你就不怕我没有资料库的钥匙?”许文蓝问道。“你是副台长,随时都可能查找资料,你会有的,即使没有,你也会想办法。”
张幼林认为,许文蓝就不该问这个问题,他交代下去的任务,许文蓝无论用什么办法,必须给他办到。结果最重要,过程不是他关心的事。
“你该怎么报答我?“许文蓝打趣地问。
“你说呢,大不了我迟走几天,让你快乐几回。”许文蓝一边把裙子往身上套着,一边说:“狗嘴里吐不出象牙,这就是你的事业呀。”张幼林看到许文蓝蓬松的头发,不禁冲动,说话就失了口,说:“我要是狗,那你就被狗干了。”说完就不好意思起来。谁知许文蓝红着脸说:“我愿意。”
他**,一个电视台的女副台长,著名的节目主持名嘴,竟然被狗干了,还挺自豪,这是个什么世道,人心不古啊。
第234章双轨之后(4)
王副厅长带领着一干人,从第二天早上开始,一直询问到中午,始终没有从**江河和张曼丽的口中掏出一句有价值的话。还真别说,如果是在战争岁月,像**江河和张曼丽这样的人,绝对能从事地下工作,并且肯定不会当**。原因只有一个,那就是守口如瓶,宁死不屈。
中午十二点,到了开饭的时间,王副厅长带着人在一楼吃饭。
王副厅长参与过二十几个被双规的领导干部的问话,还没遇到过像**江河和张曼丽这两个这样顽固的。夫妻二人就像提前通了气,要么不说话,要么一出口就冲得要命。他心里想:要是能用老虎凳和辣椒水,他第一个主张先在**江河夫妇身上试验。心里这样想着,他没敢说出来,饭没吃完,他就对小赵说:“你下午就拿着证明到北原市,通过各种渠道,查找郑佳乐的原始录音,只要我们手里的录音和找到的录音**合,就把这两人移交到检察院。”
小赵的年龄说小也不小,已经四十出头,只是和王副厅长相比小了点。听王副厅长说话时带着怨气,就开玩笑说:“我还有个办法。”“什么办法?”王副厅长脸上出现一副期盼的神情,放下筷子,在等小赵发表高论。
凡是对案情有帮助的,他绝不放过。
“让那个**江河再熬几天,等他身体受不了了,就拿条件和他交换。”
“怎么个交换法。”
“让他出点力气,干些重活。”小赵一本正经地说。
“我们这里不能体罚。”
“如果他心甘情愿呢。”
“不可能,市委书记,打个喷嚏就就嫌费力气,会给你干粗活出力气,你没睡醒吧。”
“把他和老婆关在一起,让他打洞。”话刚出口,一屋子的人都哈哈大笑。
王副厅长这时才听出来,这小子一肚子的坏水,说了半天,是在拿他逗乐,于是就也开玩笑说:“只怕你是你想了吧。只可惜,他们被隔离,我们也不能远离,陪着他受罪,何日才是尽头。快些吃饭,完了就到北原市。等案子有了进展,先让你回去和,好好和老婆亲热亲热。但要记住,千万不能过了火。你们年轻人不知轻重,干起活来没死没活的,这样对身16k小说手机站16整理
体不好,等老了会弯腰驼背。”
小赵一听,再次打趣道:“坚决执行王副厅长的命令,大家看见了吗,王副厅长可是再用铁砸事实在教训我们,看他的脊梁驼的,就像弓箭,年轻时——”
没等小赵说完,王副厅长就抡起拳头,在小赵的脊梁上狠狠地砸了一下。
“我叫你小子胡扯。”
小赵驾着车一到北原市,就先找到了郑佳乐原来的家,当他说明了来意,郑佳乐的原配老婆告诉他,郑佳乐从当上齿轮厂的厂长后,就和一个叫燕红的女人住在一起,很少回家。小赵寻问燕红的下落,郑佳乐的老婆告诉他,燕红本就是个**的小姐,现在不定和谁在*上鬼混呢。说完之后,就一口一个“贱货”的大骂。小赵发现,这个女人不但长得难看,脏话也说得挺好。就在他要告别时,郑佳乐的老婆却告诉他,郑佳乐原来接受过电视台的采访,要小赵不妨到电视台看看。
小赵一听大喜,开着车就直奔电视台。
他手里的证明就是他的通行证,小赵没费劲就见到了苏副台长。苏副台长一看小赵是省监察厅的人,很卖力气也很客气,很快就带着小赵进了资料库,查看登记表时,果然发现了电视台采访郑佳乐的记录。可是,当他调出具体的资料时,里面却全是空白。他感到纳闷,资料库的资料,轻易不会丢失,怎么就偏偏少了郑佳乐的呢?苏副台长不是笨蛋,知道有人做了手脚,又不敢明说,怕里面的水太深,一不小心淹到了自己的脚面,搞不好还会被洪水卷走,丧了小命,到时候就迟了。他只能对小赵说了声抱歉,然后就把他打发了。
小赵两手空空地回到了双规小组。王副厅长认真地听取了他的汇报,皱起眉头,发起了牢*。
“难办,百足之虫死而不僵,不是了不得,是不得了。”
小赵听了,感到他话里有话,又不敢多问。
许文蓝深更半夜到了电视台,删除了张幼林所需要的资料,回来时也是两手空空。等张幼林看到许文蓝满脸笑容地进来,就问她资料在哪儿,许文蓝嗤嗤地笑,笑过之后对张幼林说:“看你的傻样,外行了吧,那都是虚拟的东西,能看见却**不着,你让我怎么拿回来呀”张幼林一拍脑门,说:“隔行如隔山,不懂,不懂,在这方面,你是专家。”
许文蓝坐到沙发上,只说自己口渴。张幼林知道她这是在撒娇,就走到饮水机旁,给她倒了一杯水,说:“你是功臣,我要好好地谢你。”他亲自双手把杯子送到许文蓝的手里。
“我辛苦了半天,你就拿这一杯水打发我,就是叫花子,平白无故地走到你的门前,你也得给点吃点吧。”许文蓝眨巴着媚眼,娇声娇气地说。
“说吧,想吃什么,我满足你。即使要我身上的肉,我也舍得。没听说嘛,衣带稍宽终不悔,为伊消得人憔悴,为什么衣带宽了,那是情人饿了,他就割掉了身上的肉。”
“我才不吃你的东西呢,好像是饿死鬼投胎。我想知道,这东西对你很重要吗?”
“不该知道的,就不要知道,免得引火烧身。”
许文蓝见张幼林不方便说,自己也不好多问。许文蓝喝完水,不免又和张幼林耳鬓厮磨,等调整好了感情,又在*上演了一出如鱼得水的感情好戏。男欢女爱,人之常情,只要双方的家庭不干涉,谁也无可奈何。
第二天早上,许文蓝走了,张幼林也打了车前往省城。
好戏该正式上演了。
张幼林一到省委,就先会见了省委书记来斌。张幼林迅速告知了来宾书记他此次到省城的来意。
“中原的开发势在必行,我作为经济研究室主任,必须要不断地给上级拿出有参考价值的资料。此次前来,主要想召集各方面的经济学专家,当然还有本省的市长和市委书记,来共同讨论经济重心转移后可能出现的各种问题……”
张幼林按级别要比来斌小半级,但张幼林是京官,又肩负着中原的经济调研工作,从这方面讲,他比来斌高一头大一膀。俗话说,官大一级压死人,张幼林的话对于来斌书记,虽不能说是圣旨,但最少应该是指示,因为他的很多话都代表着更高一级的精神。当天下午,来斌书记就安排秘书电话通知了各路人马,要他们接到通知后,火速赶往省城,不得有误。
第二天早上八点,省委会议大厅,中原六省经济开发座谈会如期举行。
会议一开场,张幼林就以经济研究室主任的身份作了报告。
到了讨论的阶段,张幼林对着来斌书记的耳朵,悄悄得问道:“各市的市长和市委书记都到齐了吗?”来斌书记点点头。张幼林说:“不会吧,我怎么没看见我妹夫呀。”来斌书记也装作不知道地问:“你妹夫,哪个市的市长,怎么就没听你说过。”张幼林笑笑说:“不好意思,我不敢给你提起,要避嫌嘛,怕别人说闲话。我的妹夫就是北原市的市委书记**江河。”
张幼林的话一说完,来斌书记的脸略微有点红,嘴角的肌肉不自觉地抽*动了一下。
“可能是秘书没有通知到,等散会后我问问。也许是通知了,他大概是忙吧,抽不开身,也许是他不愿来。”来斌书记含糊其辞应付着张幼林的问话。
一说到忙,张幼林有话说了。
“我的这个妹夫吧,叫我怎么说啊,一天到晚就知道工作。别人到**,都要想方设法找到我,想弄几张票,抽空看看中南海,他倒好,每次到**都躲着我。那次我好不容易在宾馆找到他,给他两张票,你猜怎么样,他竟然说,他没时间,家里还有很多工作等着他。我劝说他注意身体,说身体就是本钱,没有了本钱还怎么工作,你说是不是?像这样的干部,我们国家太少了。”张幼林说完,叹了口气。
来斌书记的脸上终于挂不住了,他张了几次口,但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从张幼林的话里,来斌品到了一股怪怪的味道,他凭着直觉认为,张幼林此次回来,绝不是为了调研工作,肯定是为了他的妹夫**江河。以他的经验,张幼林绝不会张口为**江河和张曼丽求情,只是对他旁敲侧击。刚才的话就是张幼林在抛砖引玉。来斌书记要装傻子,也只能装一时,不可能一直装下去。饺子包得再好,只要一进嘴里,就会露出馅来。
研讨会还在进行,来斌书记的心早已飞了,他究竟该怎样处理**江河和张曼丽的问题,成了当务之急。
第235双轨之后(5)
座谈会召开之前,高寒同样接到了省委秘书处的电话通知。作为省委书记的文字秘书,他不能不参加这样重要的会议。他的主要任务就是根据会议的内容写备忘录,这是来斌书记每次开会之前的要求。
中午的会议结束时,高寒紧跟在张幼林和来斌书记的身后。高寒趁着一个空挡,快走两步想和张幼林打声招呼,没想到张幼林看到他后故意把脸扭到一边,躲避着高寒。高寒认为,舅舅不愿理他,一定有不理他的理由,就打消了和张幼林搭腔的念头。
省委大院的餐厅。
张幼林被来斌书记亲自安排到了贵客厅。两个人心里都清楚,吃饭不再重要,关于**江河的谈话势在必行。
果然,等工作人员上齐了饭菜,来斌书记就把他们全部打发到了外边,并要求说,没有他的命令,任何人不得入内。
“来书记,你可是还没有安排人通知我妹夫来开会呀。”张幼林笑眯眯地看着来斌书记,意味深长地问道。
“你呀,是在和我摆迷魂阵。我不相信你没听说**江河和你妹妹张曼丽的事。”来斌书记也不再刻意地回避了,他知道,迟早都直面的事16k小说手机站16整理
,躲避是最不明智的选择。
“我想听听你的意见。这里只有我们两个人,今天说的话,出了这个门,我相信谁都不会承认。”
来斌书记点点头,他明白张幼林话中的含义。在这个时间和地点,他们两个可以畅所欲言,但如果谁想拿对方的话当做日后攻击的把柄,谁也不会承认。街头的混混有他们的游戏规则,高级文明的政客们也有他们的游戏规则。
“现在两人的情况我还不掌握。咱们也来个先君子后小人——当初双轨他们,是无奈之举,我也不想在我的地盘里出现一个闻名全国的大**,但是,既然民告,我这个父母官一定要追究,否则,后果会很严重,这一点无须我说,同道中人,你也清楚。至于如何发落他们,我还是主张先小人为好。”
先小人,就是最坏的处理结果,说白了就是**江河最坏的下场。
两个人谁都没有动筷子,来斌书记说到这里,先拿起筷子,给张副部长夹了一个红烧大虾,说:“快吃吧,凉了就不好吃了。”
张副部长没用筷子,伸手捏起虾来,撕开掉腿脚就放进了嘴里。他一边品尝虾的味道,一边品尝着来书记的话。虾的味道不错,话的味道不好。
“小人怎么讲,君子又怎么说。”他的眼睛看着盘子,脸上毫无表情。他这是在用表情告诉对方,他很严肃,很在乎他的妹妹和妹夫。
“小人嘛,当然由我来当。如果他们犯了不可饶恕的大罪,比如几百万,或者更多,并且有足够的证据,恕我无能为力,该怎么办就怎么办,绝不含糊。君子嘛,那就要看他们的造化了,如果是普通层面的错误,我就当一回君子。每个人做事都有原则,请你谅解。等吃过这顿饭,我就通知监察厅的王副厅长,等清楚了情况,咱们再作打算,你看如何?”
“恭敬不如从命,反正是在你的地盘上,全凭你做主。”张幼林微笑着说。
来斌书记喊来了工作人员,又要了两杯红酒。
无酒不成席,无酒不成礼,两杯红酒,两份情谊,来书记也不愿得罪京官,山不转路转,石不转磨转,他不想留下日后穿小鞋的机会。他端起杯子和张幼林碰了一下,一饮而尽。张幼林把杯子举到空中,一语双关地说:“透明的杯子,装着半透明的液体,大老虎背着小老虎,马马虎虎。”来斌书记停在耳里,记在心里,也对张幼林微笑了一回。
张幼林休息去了,来斌书记让秘书喊来了王副厅长。两人的谈话也是秘密的,没有外人知道。来斌书记听完王副厅长的汇报,立即重新会见了张幼林。
“看来,**江河没有多大问题,主要问题出现在你妹妹张曼丽的身上。我们商量一下,看怎样处理比较合适。我先谈一下我的看法,关于**江河,我可以考虑给他平级调动,换个地方,还当他的市委书记。不过还要再等一段时间,总不能双规才几日,你一来就放了他,给人留下话柄。至于你的妹妹张曼丽,我认为她不再适合工作,特别是金融方面。如果还让她回去继续做信用社主任,还会给你造成不良的影响,弄不好还要断送你的政治前程。我这样说并不是危言耸听,她太仰仗你的权势,尤其是你的地位对他影响太大。当然,这只作为你的参考。”来斌书记直接提出了他的意见。也算是忠告。
“我基本同意你的意见,至于我妹夫**江河的调动,我还要听听他本人的意见。”张幼林同意让她妹妹不再参与政治,也不担任任何职位,这已经使他丢尽了颜面。妹妹的政治前程断送了,他不能再委屈了他的妹夫。
“好,我给你们安排个见面的机会,就在夜里吧。”
谈话,或者说谈判还算顺利,谁都没有强求对方,两人互道保重,握手言别。
**江河一见到张幼林,就感动地说:“我知道你会来的,我就知道你回来的,谢谢你。”他的脸上写满了希望,就像**雨天里突现的一丝阳光。
“谢什么谢,没有一个给我争气的,让我在别人面前低三下四的。”
简单的几句责问,没想到却问出了**江河的眼泪。
“我什么问题也没有,都是你妹妹惹得祸,看见钱都走不动……”
张幼林上前一把堵住**江河的嘴巴,等了他一眼,小声地斥责道:“你不想活了,这是什么地方,信口雌**。告诉你,来斌书记的意见是让你换个地方当市委书记,我来就是征求你的意见的。”
“我不换地方,就在北原市做我的市委书记。如果换地方,我就回家种红薯。”
两人只谈了半个多小时,张幼林就离开了。**江河重新被带到了那个大院。他直到现在,还不知道那里叫什么地方。
第236章双规之后(6)
在北原市,有两个半人对**江河和张曼丽的被双规最为高兴,刘燕妮首当其冲,再就是李副市长,这是完整的两个人。刘燕妮**谋得逞,报复了**江河和张曼丽,还能有机会被扶正,而李副市长历来和**江河矛盾重重,恨不得他走路时不小心被摔死,或者被车撞死,这样他就有机会登上市长的宝座。
剩下的半个人就是司副市长了。
为官之路上,人人都希望站得高看得远,司副市长也不例外。但他是个稳健派人物,一向小心谨慎,喝凉水怕塞牙缝,放个屁怕砸了脚后跟,看不准绝不下手。而李副市长则不同,他喜欢冒险。冒险不但能带来刺激**,还是一种投机。
**江河被带走的当天夜里,他让老婆给他特意从市场上买了几样现成的小菜,到了开饭的时间却不吃饭,一个人躲在书房里自斟自饮。他左手端着一个杯子,右手端着一个杯子,嘴里不停地喊着干杯,喝完了左手的,又喝右手的。喝到兴头上,放下杯子,竟然用自己的两只手划起拳来。
一点红呀,五魁首呀,七窍流血,八拜兄弟,官路长久,满堂喝彩……
平时二两就醉意朦胧的李副市长,今天一高兴,自己和自己较上了劲,不知不觉一下子喝了半斤多。妻子把饭给他端进书房,他颤微微接过来,把饭碗放在桌子上,搂着妻子发疯般喊叫道:“机会来了,我要扶正了。以后你就是市长夫人啦,正房,偏房,结发夫妻,半路夫妻,正宫娘娘,哈哈哈——”
“不能喝酒就不要喝那么多,**江河的背景你又不是不知道,他大舅子不会袖手旁观站干沙滩的,再说不是还有那个姓司的嘛,别高兴的太早了,小心得了失心疯。”妻子在一旁嗔怪李副市长说。没喝酒的女人脑子很正常,也很知足,她只希望自己的男人能平平安安,不愿他为了一官半职上串下跳,弄不好碰得头破血流,到最后得不偿失。
“老婆呀,你是只知其一不知其二,上边不会轻易抓人的,只要动手,必定是掌握了铁的证据,这回他是在劫难逃了。至于你说的姓司的小子,他平时都和**老怪伙穿一条裤子,怕受到牵连,这会儿说不定正在喝闷酒呢,哪像我那样春风得意,心情舒畅啊。”
老婆向来不掺乎他的政事,挣开了他的搂抱,一笑了之。
李副市长的分析并非全无道理,只是他忽略了一点,他低估了张幼林的能量。他不能放过这次难得的机会,要奋力一搏,争取在最短的时间内,坐上市长的宝座,哪怕**也行。
李副市长喝多了酒,东倒西歪地来到厨房,看到妻子正在刷洗厨具,就从后面一把抱住她。知夫莫若妻,妻子知道丈夫想干什么,就扭头骂道:“没正经的,也不看个时间,人家正忙着呢,先到卧室等会儿,等我忙完了再说。”
“不行,我现在就让你停下来,听到没有,用不了几天,我就是市长了。你想啊,我要是当上了市长,在家里就不说了,到了单位16k小说手机站16整理
,各个部门的人见了我还不三叩九拜,尤其是那些机关的红颜们……”李副市长把对未来美好的想象,全部说给了妻子。
妻子一听,放下手中的活儿,用没有擦过的手在他的脸上狠狠地拧了一把,拉着脸说:“你敢,你要是敢那样,我就把你阉了。”李副市长酒多乱**,听到妻子如此一说,抱着她就往卧室跑。
妻子一边喊叫着丈夫把她放下来,一边在丈夫的怀里挣扎。
李副市长眼花缭乱,本要去卧室,却跑错了地方,只把妻子抱到了客厅,把她放到了沙发上。
“这*怎么变小了,赶明天你就到家具城去,买一张龙*回来。现在嘛,就将就一下。爱妃,让你受委屈了。”妻子一听,知道这家伙真的喝多了,就哄骗他说:“龙*我早就给你买好了,在另一个房间呢。”
“真的?知我者老婆也,走,咱们先享受一下龙*的感觉。”
妻子扶着丈夫来到卧室。等李副市长一沾到*,就已经四肢无力了。他一边拉着妻子的手,嘴里一边嘟囔着:“爱妃,陪朕睡觉。”说完,就迷迷糊糊地想进入梦乡。
妻子给丈夫盖好了被子,转身就去了厨房。还是市长呢,一喝酒就像个孩子。妻子想着。
就在李副市长就要进入梦乡时,电话铃响了,这边还没有拿起电话,手机又响了。他一手拿这手机,一手拿着座机的话筒,左一个右一个,应接不暇。电话都是同一个战壕里的战友打来的,一来报喜,二来探风,更主要的是讨好来了。他们要在第一时间表明自己的立场,坚决和李副市长站在一边,刀山敢上,火海敢闯,绝无二心。
两天过去了,市里并没有接到省里的任何消息,北原市的整个领导班子,除了司副市长之外,没有人能证明,**江河和张曼丽并不是去开会,而是被省监察厅双规。李副市长终于沉不住气了,他上窜下跳,各处活动,要市委和市府平时和自己臭味相同的人,联名往省里写申请,要求派一个人暂时主持工作。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圈子,凡是能被李副市长做通工作的人,下边还有一帮子人。他抓住一个点,就是抓住了一条线,从而能带动一个面,再往后,整个北原市就是他李市长的了。
当天夜里,在李副市长一个铁杆的怂恿下,一帮人在北原市最远的一个县聚会了。其中有三个县长,三个县委书记,还有六个北原市的局级一把手。引人注目的是,北原市市委组织部的部长张峰也在其中,这可是个举足轻重的人物,北原市众多的官员,都是经过他的考察才升官晋级的。他虽然只是个县级干部,但在官场上却掌握着生杀予夺的大权。
十几个人在此聚会,说是休闲聊天,其实人人都清楚,这是一场**前的风云聚会。
当第一道热菜红烧鲤鱼被端到餐桌时,一个县委书记告诉服务员,要把鱼头对准李副市长。鲤鱼跳龙门,自然成龙,就像鸡变成凤凰。他们看好李副市长,虽然他不是鸡。李副市长没有客气,他站起来,一手拿着一根筷子,直**鱼眼,然后又拿起旁边的水果刀,一下就切下了鱼头,笑呵呵地对在座的说,每人一口,谁都不能例外。大家心里都明白,**江河平时就爱吃**河野生鲤鱼,李副市长这明着是让大家吃鱼,实际上吃的是**江河,或者说是在挑战他的权力。食肉寝皮,挫骨扬灰,他对这位昔日的霸主恨之入骨。
大家心知肚明,但谁都没有点破。
当盘子转到张峰面前时,他毫无表情地说:“我最不喜欢的就是鱼头,请大家谅解。说起吃鲤鱼,我想起了一个典故,据说李世民打下天下后,曾经昭告天下,任何人不能吃鲤鱼。现在想起来真是好笑,一家姓李,竟然不让天下百姓吃鲤鱼,滑天下之大稽。所以我认为,即使帝王将相,做每样事情之前,务必先要考虑事情的后果,千万不能一意孤行,否则就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得不偿失,诸位以为如何。”
在座的,有的以为他只是看到鲤鱼有感而发,随便讲了一个故事,而大部分都听得出来,他这分明是在和李副市长唱反调。李副市长切了**江河的头,挖了**江河的眼,张峰却在警告李副市长,他的姓氏也和鲤鱼沾边,做事不能太过分,没准,今日的**江河,就是明天的李副市长。
李副市长当然听出了弦外之音,尴尬地笑笑,附和着说:“言之有理,言之有理。”心里却恨恨地想,只要我做了市长,先免去你组织部长的职,把你调到最穷的县,当个县长,或者干脆下放到企业。
鱿鱼海参,生猛海峡,天生飞的,底下跑的,鸽子王八,应有尽有。既然是喜事,当然不能亏了嘴巴。嘴巴是个好玩意儿,好多事情,都要通过它才能现实。
李副市长提前就有安排,酒过过三巡,菜上一半,就有人开始有意议论**江河的事来。大家畅所欲言,无所不谈。李副市长等大家把心里话都讲了出来,才清清嗓子,一本正经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