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6 部分阅读
人根本不在本地。我们的程序是这样的,先把你的照片和资料拿回去,等你看到证件并且满意后再付钱给我们。你看这样行吗?”人人都上当,当当不一样。没想到,**的人又给高寒上了生动的一课。钱货两清,这主意不错,高寒要立即见面,对方很快就指定了见面的地点。
虽然费了周折,但高寒毕竟拿到了米兰所需要的假证,他终于可以避开米兰的纠缠了。当天夜里,高寒主动给米兰打了电话,要她到信用社来,要把证件当面交给她。令他意想不到的是,米兰的到来却给他增添了更多的麻烦,他的人生之路几乎为他今晚的行为而发生了重大的改变。
第168章夜深人静米兰多情
高寒叫米兰在下午下班后,也就是六点钟来拿回证件,可高寒一直等到六点半,还是没有见到米兰的影子。开饭的时间到了,高寒要先去填饱肚子,刚到楼下,米兰来了。
尽管高寒和米兰的缘分已尽,但米兰今天的打扮还是让高寒的眼睛一亮。
她穿着白底蓝格子的套裙,半截腿上套着贴肉的肉色**。一头半长的秀发披肩,和白色的高跟鞋衬托出她的秀丽和优雅。
一见到高寒就站在他的面前,忽闪着一对大眼睛,笑容就如这美丽的春天,说:“怎么,就请我在你们餐厅吃饭呀?”高寒淡淡地一笑,回敬了一句话,说:“你想得倒美,我为你出力,还要请你吃饭,哪有这种说法。”米兰趁机说:“看来你是要我请你了。好,恭敬不如从命,请就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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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米兰的,没想到她会如此说,就用筷子敲着手里的碗,说:“你还是拿着你的宝贝赶快走吧,我吃完了饭还有事。”高寒说着,让米兰在楼下等,就转身上楼。
令高寒意想不到的是,米兰跟着高寒上了楼。
高寒把毕业证给了米兰后,米兰仍然坚持着要请高寒吃饭。高寒最终没能拗过米兰,只能随她而去。
米兰坚持要喝酒,高寒也无法拒绝。在米兰面前,他好像永远都是一个失败者。一个男人,如果曾经占有过一个女人,而这个女人如果一再的纠缠这个男人,这个男人能怎么样呢。没有身临其境,谁也说不清楚。但高寒却在不断地体会着这种滋味——拒之太无情,接近在玩火。
米兰有足够的理由能让高寒不断地喝酒,所以高寒也就喝多了,以至走出酒店时不得不让米兰扶着。这样一搀扶,米兰就把高寒搀到了信用社的宿舍。
米兰到了宿舍,心也留在了宿舍。
她像家庭主妇般给高寒泡茶,又像妻子一般给高寒脱鞋子。高寒不想说话,因为他一说话就想呕吐。他给米兰摆摆手,又向门口指了指,告诉米兰,她该回去了。米兰领会错了高寒的意思,走到门口就把门锁上,回过身子就就坐在高寒的*头。虽然,米兰曾经给白宝山发过誓,以后会和白宝山好好过日子,但她是个心**不定的女人,她钟情于与高寒,始终忘不了他,一有机会就会乘虚而入。
米兰要给高寒脱衣服,浑身无力的高寒想挣扎,就死死地抱着胳臂。米兰很执着,高寒也很固执。两人相持不下。米兰为了达到目的,就爬在高寒的身上,高寒奋力一挺,把米兰甩到了*下。高寒使尽了全身的力气站起来,大声地吼叫道:“你要干什么,你知不知道,你的一个戒指给我带来了多大的麻烦。你走吧,我和你再也没有什么了,也请你尊重我,同时也尊重你自己。”
米兰站起身来,冷笑着对高寒说:“你现在倒是一本正经起来了,那当初呢,忘了河边的一幕了吗?你真的认为我是一块抹布吗?用过了随手一扔就万事大吉。实话告诉你吧,你的丈母娘没经你的许可已经把房子卖了,你可爱的姗姗也住到了市委书记的家。你以为你是什么东西,只不过是人家传宗接代的工具而已,还洁身自好呢,见鬼去吧。”高寒从*上站起来,扑向米兰,抓住她的肩膀,摇晃着说:“你就不要挑拨离间了,我不相信。红口白牙的,净说假话。”米兰一晃身子甩下高寒的手,跑到*头拿起高寒的电话并递给他,说:“还是让事实说话吧,你给米兰打个电话,要是我骗你,我马上从窗户里跳出去。”米兰说完,真的打开了高寒房间的窗户。
高寒接过手机,气哼哼地说了句“你等着,要是骗我,当心我把你撕成碎片。”米兰冷静地说:“那要是真的呢?”高寒赌气地说:“随你怎么样。”
电话拨通了。没有客套话,当然也没有温情,高寒一听是**姗,张口就问:“你妈妈是不是把我的房子卖了?”**姗沉默一会儿,才绵绵地说:“是的,不过高寒你听我说……”高寒不等**姗把话说完,就强压着怒气说:“请你妈妈听电话。”
那头的张曼丽接过电话,语气温和地说:“是高寒呀,这么长时间你怎么也不回来一趟?”高寒没好气地说:“我回去干什么,我回去后住在哪里?难道你要我住到大街上吗?你凭什么不经我的同意就卖掉了我的房子。”张曼丽辩解道:“本来等你回来再告诉你的,既然你问了,我……”高寒牛气地对着电话吼道:“晚了,一切都晚了。**姗是你的,孩子的姓名是你们的,房子也是你们的,惟有我是外人。”说完就挂断了电话。
高寒拿着电话的手垂了下来,整个人像泄气的皮球,一下子就没了筋骨。他退了几步坐到了*上。米兰得意了,她走过去,从高寒的手里接过电话放在了*上,然后也挨着高寒坐下。高寒的神经受到了猛烈的撞击,越想心里越不是滋味,拿起电话就向地板上摔去。
“卡擦”一声,电话摔成了碎片。
米兰找到了话题,心疼地说:“高寒,那是我的电话。”说着就要弯腰去捡碎片。高寒从后面一把抱住米兰,大声地说:“他**,不就是一个破电话吗,连你都是老子的,不用说电话了。”
高寒疯狂了,他抱起米兰就把她扔到了*上,伸手就撕破了他的裙子。撕破了裙子,揪掉了**罩,然后是鞋子,是肉色的袜子。米兰害怕了,她毕竟是个女人,看着歇斯底里的高寒,阵阵发怵。
当米兰把整个酮体暴露在高寒的面前时,高寒冷笑着脱掉了自己的衣服,饿虎般扑向米兰。此时的高寒简直就是个虐待狂,他把所有的怨气和委屈,痛苦和自责,统统地撒在了米兰的**上。
第169章怀疑
高寒把米兰搂在怀里,借着酒劲儿,不断地晃动着身体。米兰睁大眼睛,痴痴地看着高寒。很久以来她都想痛痛快快地报复**姗,她盼望的这一美好的时刻终于到来了。
高寒放开米兰后不久,很快就进入梦乡,不一会儿就鼾声如雷了。米兰无法入睡,用手轻触着高寒英俊的脸庞。高寒说梦话了,吐字不清,言语含糊。米兰把耳朵贴近高寒的嘴边,才隐约地听到了高寒反复地在喊着“姗姗”“不要”的话。米兰气愤不过,在高寒的屁股上狠狠地掐了一把,然后调转身去,给高寒一个脊梁,心里愤愤地想:喂不熟的白眼狼。
第二天,米兰七点钟醒来。她醒来后坐在*上,用被子裹住身体,把下巴放在膝盖上,忽闪着眼睛想心思。高寒能离婚吗?自己能离婚吗?白宝山愿意和自己离婚吗?离婚了工作怎么办?她的思维毫无头绪,抬起头来茫然四顾,发现高寒临时的宿舍太过简单。一张桌子,一张*,一把椅子,一把笤帚,一个拖把,一个垃圾桶,仅此而已。简单单调,一目了然。如果能破镜重圆,她情愿一直和高寒住在这里,过着实实在在的生活。
快到八点,她捅捅高寒。
高寒睁开眼睛,翻身下*穿好衣服着急地对米兰说:“快起来呀,都什么时候了也不走,人都上班了我你怎么出这个门。”米兰无辜地说:“那16k小说手机站16整理
我的衣服呢。”高寒这才想起昨天醉酒之后的失态,就对米兰说:“你等我,我马上去给你买。”米兰说:“我还要那套裙子,县城步行街路西最南的一家专卖店里有,五百八十元一套……”高寒擦着脸,没好气地说:“随便给你买个麻袋片先裹了身子再说,要求还蛮高的。想穿那套裙子自己买去。”说完就急匆匆地出去了。
高寒走后,米兰光着身子从被窝里钻出来,无聊的她下了*去找自己的裤衩和那双肉色的袜子。
裙子被高寒壮烈地撕破了,**罩的扣子也掉了。被揉成一团的**和裤衩被高寒扔在桌子上,碗状的**罩一半悬在桌子下,来回地动着。米兰走过去,刚要伸手,听到了敲门的声音。米兰本能地想*上跑去,还没到*边,一个男人叫着高寒的名字推门进来了。
原来,高寒出去时没有把门关好。
进来的是信用社主任郝一文。当他看见一个美丽女人的洁白光滑的酮体,一下子就愣住了。他的第一反应就是这个女人肯定是市委书记的女儿。郝一文的脸红得像个猴屁股,等他想转身离开时,米兰来不及上*慌乱中抓起被子遮住了身体。
**已经外泄,亡羊补牢,为时已晚。
“对不起,我不是有意的,我真的不是有意的,请你不要介意。我只是来找高寒,可高寒不在。”郝一文语无伦次地表达着他的歉意。他明白偷看了市委书记女儿的身体会是什么样的严重后果。
米兰用被子遮住身体慢慢地上了*,然后用被子蒙着头,像一只被人追赶的企鹅。
郝一文改变了话题,又问道:“高寒呢?”米兰还是不说话。
一个陌生的男人窥视了自己的身体的全部,她怎好意思开口呀。
郝一文正想出去呢,高寒回来了。高寒看到郝一文在自己的宿舍,知道包在纸里的火非把纸燃烧了不可。说不定这把火还要烧痛自己。他急忙放下衣服,一把拉住郝一文就往外走,到了走廊上才红着脸对郝一文说:“对不起郝主任,我不是有意的,请你原谅。”郝一文呵呵地一笑,劝说道:“有什么呀,弟妹来了也不通知一声,好让我这个当大哥的给她接风洗尘。”高寒一听就知道郝一文错把米兰当成了**江河的女儿,于是赶忙低声地说:“错了,她不是我的爱人。昨天喝多了,她又……”郝一文伸手来就在高寒的额头上点了一下,戏谑地说:“你们年轻人呢,让我说你什么好呢。外边的女人都不干净的,搞不好会染上疾病。你不知道,刚才进去的时候,她正光着身子找东西呢。吓死我了,我还以为是**书记的女儿呢。”
高寒解释说:“她不是外边的女人,是市委书记的司机……的老婆,就在本县地税局上班。”郝一文摇摇头,又点点头,高寒不明白他的意思。其实,就连郝一文自己都不明白他又是点头又是摇头究竟是什么意思。
高寒打发走了米兰,没吃东西就上班了。到了办公室才知道,郝一文要和他一块到镇上调查一个即将破产的企业。
半道上,郝一文接到了张曼丽的电话,她想问问高寒在这里的情况。当着高寒的面,郝一文把高寒夸成了一朵鲜花。当张曼丽问起高寒生活作风问题时,郝一文看看高寒,吞吞吐吐不知道该怎么样应对了。如果实话实说就会得罪了高寒,如果不说实话就欺骗了自己的顶头上司。所以他只能哼哼哈哈的打着马虎眼。张曼丽可不是等闲之辈,郝一文的含糊本身就说明,高寒的生活作风一定有问题,不然,他绝不会敢大胆妄为到和张曼丽在电话中大发雷霆的地步。
张曼丽告诉郝一文,请他转告高寒,要他在一两天之内务必回去一趟,否则自己将会亲自登门拜访。
等郝一文把张曼丽在电话中的话委婉地转告给高寒时,高寒尴尬地笑笑,什么话也没说。郝一文怕高寒的家务事燃起的大火呛到了自己,只能对高寒好言相劝,可无论郝一文说什么,高寒就像徐庶进曹营,一言不发。郝一文由此猜测到,他们的家庭矛盾非同小可,也就不好再说什么。
原来,高寒挂断了张曼丽的电话,张曼丽就想,高寒不会仅仅是因为张曼丽自作主张买了他的房子才会如此生气,他一定是嫌弃**姗成了跛子,就在外边另外找了女人。张曼丽认为,高寒向她吼叫不但是在向她**,而且是故意在找茬,所以她才打来了这个电话。
第170章赌气分手
第二天一早,高寒就到车站买了车票,决定打道回府,他倒要看看,张曼丽究竟怎样解释她卖房子的独断行为。
车站内人来人往,在熙攘的人群中,高寒发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他急走两步,故意赶在他的前边,扭头一看,果不其然,当真是他大学的同班同学汪笑天。
王笑天,成绩中不留,学校学生会干部,在校时和高寒关系一般。
汪笑天同时也认出了高寒。同学相见,分外亲热,两人挽着手走出人群,在僻静处放下包来,互诉毕业后的情况。高寒愁眉苦脸,王笑天却春风得意。他首先介绍了自己的情况,他毕业后靠着舅舅的关系进了省会的日报社,是群工部的专业记者。前几天接到群众的投诉,专门来菊花县暗访一起买官卖官的案件。介绍完后,转而问高寒说:“老同学是全校有名的高材生,不知在哪高就?”高寒叹了一口气,说:“原来在北原市信用社,现在被下放到了这个县,属于临时锻炼。不说了,反正是一言难尽。”王笑天从高寒的气色看出来,他没有了在学校时的意气风发,指点江山的豪情壮志。
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但有时候,要检验一个人是否得意,需要的却是时间。
发车的时间到了,汪笑天看看表,遗憾地告诉高寒说,他要走了。他说着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名片,递给高寒说:“以后有需要帮忙的,请拨打我的电话或直接来找我。”说完,和高寒握握手,背起包离开。
看着昔日的同学远去的背影,高寒怅然若失。他为自己背离了所学的专业而痛心不已。
高寒没家可去,下车后没有直接回到张曼丽的家,他找了一家招待所住下。午饭后,他才乘坐公交车来到张曼丽的家。他坐得起出租车,但自从在电话中对张曼丽吼叫之后,他重新定位了自己,他,高寒,就是一个普通的老百姓。他不想再把自己看成是市委书记的女婿。他选择乘坐公交车,就是心甘情愿做一平民的开始。
**姗正坐在院子里,靠着墙晒太阳。看到高寒,激动地站起来,脸上欣喜着,脚步却没有移动,只呆呆地站着,愣愣地看着。她发现,高寒瘦了,气色也不如以前。高寒也看着**姗,他也发现,**姗原本纯真稚气的脸布带着菜色,两只眼睛下面布满了雀斑,怀孕的肚子依然平平,没有丝毫的隆起。高寒站着,看着**姗,**姗也站着,看着高寒。四目对视,无言以对。最终,还是**姗先说话了。
“你吃饭了吗?”声音很低,如秋末的蚊子在叫。
“吃过了。你呢?”
**姗没有说话。她不是不想说,千言万语,不知道从何说起。
这时,张曼丽听到了院子里有人说话,她出来了,只站在门口,只看了高寒一眼,然后对**姗说:“姗儿,你先上楼。”**姗看了高寒一眼,瘸着腿点着脚向里走去。
等**姗上了楼,张曼丽才对高寒说:“你也进来吧。”张曼丽冷语冰人,高寒只感到一股寒气扑过来卷进了心窝。
客厅里,张曼丽坐了下来,但她并没有让座给高寒。高寒傲气地站着,如风雨中傲然挺立的松柏。他不需要别人的怜悯。张曼丽习惯**地翘着二郎腿,质问高寒道:“这么长时间你为什么不回来?”
“初来咋到,万事开头难,我不能回来。”
“这不是理由。”
“你需要什么理由请你明示,我直接说给你。”高寒不依不饶。
“是不是米兰也到了菊花县。”
“是。”
“你们之间发生了什么?”
“都是从北原市出来的,有时候在一起吃个饭。”
“仅此而已?没有别的?”
“仅此而已!没有别的!”
“我倒是听到了风言风语。”
“那是疯言疯语,捕风捉影而已。”
“我有证据。”
“请你拿出来。”
张曼丽昨天晚上又给郝一文打了电话,郝一文明白张曼丽所问之事是她的家务事,哪敢明说,还是敷衍了事。张曼丽又拿不到什么确凿的证据,只能说:“如果让我拿到证据,后果我不说你比我还清楚。”高寒也毫不示弱,傲慢地说:“等你拿到了再说。我也需要你回答我几个问题。”不等张曼丽答应,高寒就问道:
“你为什么不经过我同意就卖了我的房子?”
“那不是你的房子。买房子的经过你最清楚。”
高寒无言以对。张曼丽的一句话,把他该说的话全部堵了回去。他心有不甘,就大大方方地问道:“你是不是一开始就把我当做了你们家的奴隶。”张曼丽嘲讽道:“把你当奴隶看待还是高看了你,说的难听点,你连做奴隶的资格都没有。奴隶不敢反抗主人,而你却不同,随心所欲。”听到这话,高寒头脑发热,连自己都能听到自己的心跳的声音。他愤怒得像头狮子,大声地挑战张曼丽说:“如果我不想做奴隶呢?”张曼丽一只手玩弄着另一只手的两根手指,沉思片刻,说:“那就请你滚蛋,现在就滚蛋。”
张曼丽忽地站起,指着门口气势逼人地叫喊道。房子震颤,几乎摇摇欲坠。二十年来,没人敢和她进行这般较量,包括她的丈夫**江河在内。原来,她对高寒还抱有幻想,但现在,高寒就是一块金子,张曼丽也要把它踢出门外。
高寒转身就走。出了房门到了院子,就要开大门时,**姗追了出来。
“寒哥,你真的要走。你和妈妈吵架我不怪你,可咱们的孩子呢?难道你真的连咱们的孩子也不要了吗?你还会回来吗?”**姗哽咽着说。一声寒哥,宛如一枚柔情的针,把高寒内心对**姗的千般爱恋万般思念一缕缕地牵了出来。他正要拉门的手颤抖着。是走是留,是退是进,全在一念之间。可一想到张曼丽颐指气使的高傲神态,他的心凉了。
“开弓没有回头箭,我哪还有脸呆在这里。至于是否回来,我暂时还不能回答你。”高寒强压着伤感,低声的说道。他不能对**姗无礼,从结婚到现在,**姗一直深爱着他。高寒面对冰凉的铁门,一直没有转过身来,他不敢转身,怕看到**姗的泪眼。
**姗还想再说什么,张曼丽从屋里出来,不由分说把**姗拽进屋里,霸气十足地说:“让他走,有本事就永远不要回来。”
高寒开门甩袖而去。刚走几步,忽然就听到**姗从身后传来的凄厉的哭声。他不敢回头,只要一停下,就再也迈不动他本就沉重的脚步。
第171章一篇文章惊天下(1)
高寒走了,义无反顾地走了。**姗一直追到路口,看见高寒上了车。她靠在路边的电杆,想着妈妈咄咄逼人的气势和高寒的无情,再也控制不自己,竟然嚎啕大哭。过路的人不明情况,围着她评头品足,议论纷纷。张曼丽追赶过来,拉起披头散发的**姗要往回走,**姗抱着电杆就是不放手。
白宝山开车载着**江河从南方考察回来了,正要回家,碰巧路过这里。无意中看到,两个拉扯的人正是张曼丽和**姗,他就把车缓缓地停16k小说手机站16整理
在人行道上,连钥匙也没拔,走下来就往人堆里挤,到跟前不由分说,掰开**姗的手,抱着她就向车子走。
回到家里,白宝山知趣地离开了。家务事,他呆在这里不方便。当**江河听张曼丽说这一切都是由买房子引起时,一时无语。追根溯源,卖房子还是他的主意。
**姗还在楼上不停地哭,声音由大到小。张曼丽和**江河上了楼对**姗好生安慰,**姗虽然停止了哭泣,但就是徐庶进曹营,一言不发。情急之下,张曼丽不由大发雷霆地教训**姗说:“一个农村小子就把你心疼成那样,和他离婚,妈再给你找一个。”张曼丽不说还好,**姗一听,拉开*头柜拿出剪子,一手抓住一把头发,“卡擦”一声就剪了下去。再要剪时,张曼丽赶忙上前,不顾安全就用双手抓住了剪刀。
“姗儿,你要干什么?你要出家做尼姑不成,难道那小子真的有如此魅力。”张曼丽急切地问道。张曼丽的手被割破了一道寸许长的口子,鲜血顺着剪子,一滴一滴的,滴到张曼丽的裤子上。
“是的,我要出家。”**姗冷冷地说,说着把头发向空中撒去。**姗的动作,犹如天女撒花。她抛撒到空中的,不仅仅是她的发丝,根根发丝都是对高寒无尽的思念,对张曼丽的厌恶,是对这个家族的反叛,更是她绝不离开高寒的决心。
几缕秀发飘飘扬扬,如丝丝梦幻,在空中停留片刻,洒落一地。**江河沉不住气了,走过来拉着**姗的手,说:“姗儿,你要真的放不下他,爸爸过几天就把他找回来。”听到爸爸这样说,**姗不由激动,一下子就扑到了**江河的身上,喊了一声:“爸爸,我离不开他。你能找他回来吗?”张曼丽低着头闷声不语,只在心里骂道:没出息的死妮子!可又怕**姗再闹,就没敢吱声。**江河继续安慰**姗道:“爸爸是市委书记,全市人民都听爸爸的,难道高寒敢不听我。放心吧,等他回来后,爸爸就罚他给你下跪,然后杖责五十,先把屁打出来,再把屎打出来,直到他磕头求饶。”**江河说着,看了一眼张曼丽。张曼丽心里明白,**江河明着是说给**姗听的,实际是含沙**影,指桑骂槐。他在遗憾,为什么母女相差如此之大,要是张曼丽能像女儿这般对待高寒一样对待自己,该是怎样的满足。
**姗知道爸爸是在和她开玩笑,逗她开心,但还是说:“爸爸,我不要你打他。”**江河马上答应,说:“好好好,就听你的,我不打他。”
高寒没有回到菊花县,也没有回到他郊区的老家,他直接去了省城。他要去找汪笑天,他要当记者,要实现他的梦想。
夜晚,高寒和汪笑天促膝长谈。高寒把毕业后的种种境遇,该说的和不该说的,就像竹筒倒豆子统统地倒了出来。汪笑天品味着高寒倒出的每一粒豆子,哈哈大笑,打趣地说:“你的经历够写一本书了,名字我都替你想好了,就叫《新闻系高材生毕业后传奇》,怎么样。”高寒说:“别没正行。我现在还是想当一名记者,四年的心血,就是为了实现人生的最大梦想。”
汪笑天沉默一会儿,认真地对高寒说:“这样吧,你先写点东西,然后我给主编看一下。如果他看上了你的文采,你就先委屈一下自己,暂时当一名实习记者,你看怎样?”高寒点点头说:“好,就写我感触最深的吧,还是以调查报告的形式来写。”
“你感触最深的是什么?”汪笑天问道。
“官场的黑暗。我打算把所知道的官场内幕,譬如官*商*勾*结,贪污腐败等以犀利的文笔写一篇文章。至于题目,我想先暂定为《**河北岸:一个城市的现代官场现形记》,觉得如何?”汪笑天笑着说:“你可别捅马蜂窝呀,到时候别成了众矢之的,不让马蜂蛰死,也给人当了活靶子。”高寒说:“谢谢你善意的提醒。但我会记住于谦的话:粉身碎骨浑不怕,要留清白在人间。我出身于中国最底层的农民之家,我必须要为老百姓说话。”汪笑天感动地说:“想不到,毕业这么长时间,你还是一头犟驴。我支持你。”
不知道高寒用怎样的文笔,能写出什么惊世骇俗的文章。
第172章一篇文章惊天下(2)
第二天,高寒就开始写他惊世骇俗的文章。在学校时,高寒就素有倚马可待之才,又是有感而发,事实依据都是自己亲身经历,自然就能下笔千万言,落笔成文。他把所写文章构思成上中下三部曲,第一天就写完了第上集。
汪笑天晚上回来,看了高寒的文章,先拍案叫绝,后自感惭愧。他告诉高寒说自己明天就把文章送给主编,让高寒继续写下去,静候佳音。
汪笑天来到主编办公室,把高寒的稿子递给主编。主编嘴里嘟囔着说:“你不是说三天后才能交稿子,怎么现在就送上来了。”汪笑天说:“你先看看再说吧。”主编才看几分钟,就抑制不住内心的兴奋,激动地对汪笑天说:“你小子的文采突飞猛进呀,人家是三年不见刮目相看,你呢,才几天的时间,就把文章写成这样。后生可畏吾衰矣,吾衰亦。好,好,好。大手笔,大手笔。”
“能发表吗?”汪笑天冷静地问道。他心里清楚,这文章不是他写的。主编对文章作者的表扬,就是对他变相的批评。同班同学,一个专业,一样的老师,一样的伙食,太多的一样,为什么高寒的文章咋那样引人注目。汪笑天不高兴,但为了高寒,他必须两肋**刀。
“不能发表”主编看着汪笑天,呵呵一笑。
“为什么?”
“这牵涉到重大的政治问题,必须写成内参送到省委。”说到这里,主编比原来还要兴奋,接着表扬汪笑天说:“人才呀,文笔犀利老道,字字珠玑,句句匕首,直投要害,不能不令人感慨,激发人的正义。正人君子看了拍手称快,伪君子看了冒冷汗呀。说说你是怎么调查的。”
该到汪笑天说实话的时候了,他像个才嫁到夫家的新娘子,红着脸对主编说:“这文章不是我写的,是我一个同学写的。我只是负责传递给你。”接着,就大致介绍了高寒的情况。
主编听完,并没有因为这文章的作者不是汪笑天而生气,相反,他从椅子上站起来,快步来到汪笑天的身边,递给他一支烟,赞赏地说:“你小子给我们报社立了一大功。你不是千里马,但你是伯乐呀。千里马易得,伯乐难寻。能不能给我引见引见?”说完看着汪笑天。那目光,很真诚,真诚里饱含了对文章作者的敬意。
自己推荐的人能得到主编的欣赏,汪笑天异常高兴。他开玩笑说:“主编大人,我可以把人引见给你,但是,你要请客。”
“好,我请客,连你的同学一块请。”
“我让你发点奖金给我。选伯乐也很辛苦的。”
“你这家伙,这个我不能答应。你要是能写出你同学一样的文章,你就是要天上的星星,我也会想法子给你做个天梯。当然,至于怎样爬到天上,还是你亲自想办法吧。”
“我同学的编制咋办?”汪笑天趁机给主编提出了条件。党报机关进人,按规定必须要省委组织部的宣传部同意,汪笑天只是想给高寒争取一个实习记者的名额,他不敢有非分之想。没想到主编大人一口答应道:“没问题。不要说我,就是市委宣传部长看了这样的大手笔,也会破例给一个指标。我今天下午就想见到你的同学,你安排一下。”
汪笑天回到办公室就给高寒打了电话,他要把这一喜讯迅速地告诉了高寒。
第173章一篇文章惊天下(3)
文章千古秀,仕途一时荣。高寒听到了汪笑天带给他的好消息,并没有高兴得癫狂起来。他知道,这仅仅是他实现崇高理想的起点。虽然没有过度的兴奋,但还是冲淡了由于张曼丽卖房子而带来的不愉快的心情。
下午,由汪笑天牵线搭桥,三人在报社隔壁的咖啡馆相聚。咖啡馆不大,环境却极为优雅。四周明窗净几,偶有微风从窗口吹来,古色古香的红木茶几上文竹婆娑。这是文人雅士谈话聊天的场所。
在散座的一角,由主编做东,要了一壶花茶,一盘瓜子,一盘腰果。无酒无菜,无吵杂之音,朴素简单,但空气中充满了温馨。三句话不离本行,文人相见,谈论最多的就只能是文章。高寒器宇轩昂,谈吐不凡。天文地理,古今中外历史,文学典籍,时政要闻无所不知,只把主编佩服得五体投地。茶没喝完,主编就给社长打了电话,张口一句叫高寒和汪笑天瞠目结舌。
“司徒社长,我要见你。我给咱们报社找到了一匹千里良驹。”主编兴奋,说起话来声音震颤,引得其他茶客纷纷投来各色目光。
“你老人家向来以批评见长,和你共事多年,在我的记忆里好像没听过你表扬过谁,今天是怎么了,不会是你的亲戚吧。”
“哪里呀,我上午才知道他的名字看了他的文章。”
“那好,你现在就上来吧。”社长笑笑。主编号称日报社的一支笔,原来是中原大学的教授,桃李满天下,社长对他很尊重,平日里都称他为老人家。
主编站起,对两人说:“请稍等,我去去就来。”撂下汪笑天和高寒就去了报社。他自来到这里,茶还没喝几口。茶水随时可喝,人才难得,主编知道轻重。
大约半个小时,主编回来了,一进门就兴匆匆地说:“社长看了文章,要我转达他的意见,高寒现在就可来报社上班,在我手下做事,先把你作为特邀评论员。我专门给你预备一个房间。至于其他,日后再说,你意下如何?”高寒站起来,握着主编的手,感动地说:“感谢主编的知遇之恩,我一定竭尽全力,尽我所能,绝不辜负你的厚望。”
三人一同来到报社,主编立即喊人给高寒另外安排了房间。
这是一套一室一厅带有卫生间的房间,本来是专为那些没有房子的新婚双职工夫妇预备的,高寒能拿到钥匙,靠的是他的真才实学。
晚上,春风和煦,月挂中天,清澈如水。高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