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7 部分阅读
放手。
“寒,这可是你要侵占姐姐的,姐姐可没有强迫你。”
“是,是的,是我自愿的。”
“我不想在这里,我要到床上。”
“我抱你去。”
沙发下面的微型录音机闪烁着红灯,但高寒看不见。他的眼睛里,只剩下刘燕妮**裸美丽诱人的身姿。
高寒说着就抱起刘燕妮走向卧室。到了卧室,高寒把刘燕妮扔到了床上就去解自己的衣服。
等高寒奋不顾身地扑向刘燕妮并压在她身上时,刘燕妮又一次推开了他并迅速地下床。她叫高寒稍等,并开玩笑说心急吃不了热豆腐。高寒舍不得刘燕妮的这块热豆腐,就很听话地在床上等。
刘燕妮从柜里拿出dv,设置好后放在窗台上,然后又回到了床上。高寒早已等不及了,等了刘燕妮一上去,就像饿狼般扑了上去。他要在他体内不断膨胀的热气球释放,随着它一起,洞穿天花板,到天上去,如果运气好,还能碰见嫦娥。
高寒一边做着剧烈的运动,一边不断地嘟囔着,尽是些感谢的话。“姗,感谢你给我带来快乐,我不会辜负你的。”
刘燕妮不管这些,高寒嘴里的黄姗是虚幻的,而高寒身子下边压着的是她刘燕妮。在刘燕妮看来,肉体的占有最重要,是第一位的。
第114章阴谋(3)
高寒为他的燕妮姐打工完毕,一翻身就进入了梦里。(本書轉載拾陸kxs文學網)
刘燕妮在高寒的耳边喊了几声,见高寒真的去会见周公去了,才翻身下床,跑到窗台前拿来dv,又把灯光调到最佳光线,然后对着床上的高寒进行了全方位的拍摄。她没有放过任何的细节,包括高寒最隐私的部位。
刘燕妮做完了她认为该做的一切,就到书房打开电脑,与dv连接后,把今晚所有的精彩都输进了电脑保存起来。
刘燕妮靠在转椅上,重新把精彩的内容欣赏了一遍,身心极为陶醉。欣赏过后,她仰起脸来,看着天花板,发挥着最大的想象力。如果在某一天高寒再次对她叛逆时,她会微笑着告诉他,他晚上床上的动作和他白天的形象一样充满诱惑,令人回味无穷。甚至,她的眼前出现了高寒看过镜头后跪在她的面前,搂着她的腿,一边不断地添着她的每根脚趾,一边乞求她的原谅,叫她千万不要把这些回味无穷的内容发布在网络上,更不能要黄姗知道。
一想到网络,刘燕妮顿时心血来潮,何不现在就往高寒的电子信箱里发一份呢?要是自己独饱眼福,高寒知道后会怪罪自己的。刘燕妮就是这样一个具有创造性思维的人,说干就干。于是,一份今晚的床上**就传到了高寒的信箱里。
刘燕妮回到卧室,看到床上熟睡的高寒,脸上荡漾着开心的笑容。自从韩光占有了她的处*女之身后,她就开始恐惧男人,韩光粗暴的动作使她终身难忘。好不容易和白宝山结了婚,并把那个混蛋通过韩光调进了市委,可得势的白宝山却总是追问自己为什么不是处*女。面对这样的问话,刘燕妮不是想法遮掩就是找借口说,是自己强烈的运动才破了处*女之身。白宝山相信了,可他只是嘴上对刘燕妮说他相信了。直到有一天,韩光趁着白宝山出差的机会又来敲门,两人才进行到一半,白宝山悄悄地开门进来了。
原来,他的出差只是谎言。一个谎言戳穿了另一个谎言,白宝山很兴奋。他当时没有对韩光施暴,也没有对刘燕妮大发雷霆。因为正是有了他看到的惊心动魄的一幕,才使他迈进了市委大院的大门。
当一切都被戳穿之后,刘燕妮跪在白宝山的面前乞求他的原谅,可白宝山却扭头走了,从此便住进了招待所,一直到离婚只回来过一次,还是为了让刘燕妮在离婚协议上签字。
想着不堪回首的往事,刘燕妮哭了。她靠着出卖自己的身体得到了一份好工作,而她却断送了整个美好的人生。本来,她想靠自己美丽的外貌和优越的经济条件去收买一份迟到的爱,谁知半路上有杀出一个黄姗,这简直让她痛不欲生。
第115章阴谋(4)
刘燕妮趴在床上,伸手摸摸高寒的脸。手机快速阅读:wà6k文字版首发这是一张多么英俊的脸,可他能属于自己吗?如果单论长相,自己也不比黄姗差多少,甚至还有过之而无不及,可高寒怎么就会离开自己呢,是不是所有的男人都有处*女情结?要么就是黄姗显赫的家族背景吸引了高寒。
刘燕妮大滴大滴的泪水滴在高寒的脸上,又顺着高寒的脸颊流下来。刘燕妮低下头去,亲吻着高寒的脸上的各个部位。
第二天高寒睁开眼睛,发现刘燕妮正搂着自己酣睡,“呼”地一声坐起,然后把刘燕妮摇醒。刘燕妮张口就说:“还早呢,再睡一会儿。没听说吗,有钱难买黎明觉。”高寒说:“我怎么会和你睡在一起?”刘燕妮嫣然一笑,说:“你问我,我问谁去。你好好想想,我让你来拿那张欠条,顺便让你吃了饭,你说你不想走了,要和我睡觉,我看你可怜巴巴的样子,就成全了你。怎么,装糊涂呀,得了便宜卖乖,你不会说我一个弱女子强*j了你吧。也你真是的,昨天看把你猴急的,把人家都弄疼了。”说着就拽着高寒的胳臂,要他再睡一会儿。
高寒挣开了刘燕妮的手,摇摇头,好像在回忆昨天的事。刘燕妮说的没错,只是他不记得他曾经要求刘燕妮要在这里睡觉。太不可思议了,这是怎么了?莫非真的是酒多乱性了吗?
高寒穿衣下床,问:“那张欠条呢?”
“等一会儿,我说过要当面撕毁的,哪能食言呢,姐的身子都给你了,还在乎一张欠条吗?你把姐看成什么人啦。”
“别胡说,我没有姐姐。我要走,你快点。”
“哎呀,昨天还说要和我姐弟相称呢,怎么会说变脸就变脸。”
刘燕妮说着,也起身下床。高寒见她裸露着上身,就赶忙转过身去。“我的身体你哪部位不熟悉呀,还在姐面前装嫩呀。”边说边穿了衣服走出了卧室。
刘燕妮从书房的抽斗里拿出那张欠条递给高寒,高寒看了一眼,是他亲笔写的那张,就毫不犹豫地撕成了碎片,然后往空中一抛,纷纷扬扬的,满书房都是白色的纸片。刘燕妮说:“不知道呀,你还会天女散花。”高寒恨恨地回应一句,说:“咱们两清了。”然后转过身去大踏步朝门口走去。
刘燕妮在身后对高寒说:“下个星期我等你,别忘了。”高寒不说话,正要开门,刘燕妮又说话了:“忘了告诉你,你的电脑里有我发给你的一组图片,好好欣赏,别忘了,欣赏过后写一篇读后感给我。”
等听不见了高寒下楼的脚步声,刘燕妮才冷冷地一笑,自言自语地说:想和老娘斗,你小子还太嫩,锣鼓才敲响,好戏刚刚开场,到时候,只怕我不让你来,你还非要哭天喊地求我,不怕你不喝我的洗脚水。
第116章大手笔(1)
黄江河在省会开了两天会回来了,一进北原市,他就吩咐白宝山直接把车开到了骨科医院。16k小说收藏*顶点~小说~网文字版首发两天来,他每晚都要和张曼丽通话询问黄姗的病情,可他还是不放心。
白宝山把黄江河送到住院部以后,对黄书记说自己要到超市给黄姗买些营养品,得到黄江河的许可,他掉转了车头,慢慢地驶出了医院的大门。
给领导当秘书或者司机,首先必须要有派头,其次要有眼色,再其次就是要脑子灵活。长相不好在公开场合会丢了领导的面子,没有眼色就不能见机行事。最后的一条尤为重要,关键时要能为领导出谋划策。白宝山很细心,黄江河无论以什么身份来看黄姗,都必须要有礼物,否则就是他白宝山的失职。
在超市的水果柜台,白宝山挑选了一个礼品花篮,里面盛放着只有热带才有的芒果和火龙果。他的定位很准确,内地的水果黄姗已经司空见惯,只有罕见的礼物才能博得市委书记女儿的青睐。这些热带水果就是白宝山的脸,青睐了水果就是青睐了他白宝山。就在他准备转身离开时,突然发现,在游戏机专卖柜台前站着一个熟悉的身影,大脑一圈没有转完,就立即认出那个人是高寒。
白宝山一想起这个曾经的情敌,心里就窝了一肚子的火。虽然米兰最终成了他白宝山的老婆,但白宝山始终认为,米兰还是高寒丢弃在马路边的剩馍,或者说是高寒用过的破旧的抹布更为准确。他想报复,让这个曾经和米兰有过亲密关系的高寒从黄姗的身边滚开,这样才能解他的心头之恨。
红眼病是国人的通病,例外的不多,得病的不少。有人曾经说过这样一个笑话,说的是,如果美国人发现的朋友买了一辆豪华的轿车,他首先的心理反应就是要努力工作,拼命赚钱,等挣够了钱,就买一辆更好的车子。而国人的心理却刚好相反,眼见别人的好车眼睛就会发红,发红之后就搞破坏,趁人不注意时,扎破车的轮胎,敲碎车的玻璃。搞完了破坏就心满意足而去,心里还愤愤地想:活该,他妈的谁让你比我有钱!
白宝山就是具有这种心态的人。虽然他抢走了米兰,但不平衡的心理促使他对高寒有产生了本能的偏见。
他悄悄地走进,发现高寒正在看一款成*人游戏机。白宝山凭借老练的江湖经验,马上就断定这是高寒买给黄姗的礼物。等高寒拿走了游戏机,白宝山立即就补上了高寒的位置,也向服务员要了一台。为了避免和高寒照面,就急匆匆地向超市的另一个结算口走去。他要赶在高寒面前,把游戏机先送给黄姗。这是心理的较量。
在医院的走廊上,白宝山的手机响了。他放下礼品蓝掏出手机,看看号码,是农场的场长蒋丽莎打来的。他不敢怠慢,快速摁下绿键。互相问好之后,只见他点头哈腰,“一定一定”地应着,然后提起花篮快步走向黄姗的病房。
白宝山进到病房把花篮放在床头,黄姗一见,表示由衷的感谢。白宝山呵呵笑着说:“不要谢我,是黄书记特意吩咐的,我只是跑跑腿而已。”黄姗把脸扭向爸爸,说:“谢谢爸爸。”张曼丽拿着游戏机递给女儿,黄姗便旁若无人地玩起游戏来。这时张曼丽对黄江河说:“如果下午没有要紧的事,你就不要走了,咱们一起陪陪姗姗。”黄江河正要点头,白宝山插话了,说:“刚才秘书处来电话,请你立即到市委,有重要的事情等着你亲自处理。”黄江河问:“知道什么事吗?”白宝山一边向他眨眼一边说:“不知道。”张曼丽听说黄江河又要离开,一脸的不高兴,冲着黄江河就说:“女儿住院这么长时间,你在这里总共呆了不到一个小时。哪有像你这样当爸爸的,屁股还没捂热就又要走。”黄江河无奈地笑笑,说:“人在江湖身不由己啊。”白宝山一副溜须拍马的模样,赶快接话:“是,是。”
两人从病房一出来,白宝山就小声地对黄江河说:“是她要找你。”
“谁呀。”
“农场的蒋……”
“知道了。”黄江河的白净的脸上掠过一丝微笑。
奥迪车出了北原市,一流风似的向市西北方向奔去。
第117大手笔(2)
今年春天,那场麻将过后,当蒋丽莎午饭后要向黄书记汇报工作时,知趣的白宝山选择了回避。16k小说收藏*顶点~小说~网文字版首发他在下午四点接到黄书记要回去的电话,才从市里匆匆赶来。在路上,关于蒋丽莎,黄江河只对白宝山说了一句话,那就是以后蒋丽莎如果有事,她直接联系的就是白宝山。不用太多的解释,也不需要发挥太多的想象,白宝山就猜出黄江河和蒋丽莎在他离去的那段时间里都干了些什么,同时也领会了黄书记这句话的深刻含义。
从此,白宝山将会成为一个地下联络员。如果说得难听点,就是一个皮条客。
此时,黄书记坐在后排,两手随意地放在大腿上。他的头靠在真皮车座的靠背上,微微地上仰,眼看着车的顶棚,好像在回忆什么。白宝山猜想,黄书记的思维一定在围着蒋丽莎转,但他不敢问,只能沉默。
快到农场时,黄江河才小声地问:“她,还说了些什么?”白宝山回答道:“只说有事相商。”黄江河歪歪头,活动了一下筋骨,又说道:“你嫂子这个人,就是不愿意我和女人打交道。你说说,我是个市委书记,全市有多少个女领导,我要工作,能不和她们打交道吗?向我们这样高级的领导,能利用工作上的便利搞不正当关系吗?简直可笑。所以,以后呀,无论在任何场合,你尽量少说话,尤其是关于女人的话题。”白宝山回应的很机灵,呵呵地一笑说:“女人都是这样,我家的那位也总是疑神疑鬼的,说我在外边有女人。黄书记你评评理,像我这样在领导身边工作的人,生活作风如果不检点,那不就是给领导的脸上抹黑吗?”说着,车已到农场的大门口。
白宝山踩了刹车,扭头看看黄江河,两人相视一笑。不过他们都感觉到,这笑有些尴尬。
蒋丽莎听到了汽车的喇叭声,知道是黄书记大驾光临,赶快出来迎接。等蒋丽莎和黄书记一前一后走到办公室的门口,蒋丽莎发现白宝山站在车旁没有跟随,才回过头来招呼说:“宝山,你也一起过来吧,外面冷,又不是外人。”白宝山知趣地说:“我还要清洗车子呢,你们谈事,我就不打扰了。”黄江河接着道:“不来就不来吧,工作上的事情他从来不想多听。”说完,黄江河就掀起黄铯的棉布门帘,先让蒋丽莎进去,然后自己一闪身也进了房间。
白宝山看到两人进了办公室,嘿嘿地一笑,自己也钻进了车里,打开了音响,一首《梁祝》隔着玻璃传到了车外。
黄江河一进办公室,就要脱自己那身全毛料的半大外套,他刚有动作,蒋丽莎就旋风般来到他的面前,拨开了黄江河的手,自己亲自给黄江河解扣子。扣子解开了,蒋丽莎并没有急于给黄江河脱掉外套。她先抬头深情地忘了黄江河一眼,然后就把双手搭在黄江河的肩膀上,扣成一个圈,把黄江河圈在了自己的手臂里。对于这个动作,蒋丽莎很满意,因为它充满了浪漫主义色彩,这就意味着,一个市委书记会在她温柔的领地之内受到她的管制和约束。
黄江河低下头,面带微笑地看着蒋丽莎,好似在欣赏一尊女神。作为回应,蒋丽莎把两手扣紧,撅着臀两脚离地。黄江河的身体尽量地向后倾斜,用尽全身的力气,才不至于蒋丽莎的脚踩到地面。蒋丽莎柔软富有弹性的胸部挤压着黄江河的腹部。终于,黄江河支撑不住了,他不得不放下手来,托着蒋丽莎的臀部,然后抱着她在办公室转起圈来。七八圈过后,头晕的蒋丽莎终于开始求饶。黄江河停止了转动,把蒋丽莎放下来。蒋丽莎早已晕头转向了,她只能搂抱着和黄江河的腿,连动也不敢动。
黄江河把蒋丽莎抱到沙发上,然后挨着她坐下。蒋丽莎还没有缓过劲来,就紧紧地靠着黄江河。只有这样,她才会感到安全。
第118章大手笔(3)
等蒋丽莎眩晕过后,主动把头枕在黄江河的腿上,并伸手摸着黄江河的下巴,不时地拉长下巴上的肉。手机快速阅读:wà6k文字版首发黄江河也抚摸着蒋丽莎的头,一缕一缕地拉着她的头发。两人俨然如一对在新房中嬉戏的新婚夫妇,相互挑逗着对方。这种两情相悦的互动让蒋丽莎和黄江河陶醉其中,其乐无穷。
“你急着让我来有什么要紧的事?”黄江河语气平和地问,就像在和女儿或其他的家人拉家常。
“大好的消息,一个南方老板想来这里投资食品加工厂,大约资金为五千万,前提是必须在农场给他划出五百亩地,最好能卖给他,我想让你拿个主意。”
“五百亩太多,这是国营农场,土地属于国有,不经市府研究同意,谁也不敢做主。”
“所以人家才要叫你拿主意。北原市就是你的一亩三分地,你肯定有办法的。”蒋丽莎说着使劲地拽了一把黄江河的下巴,黄江河抓住蒋丽莎的手,放在自己的脸上,低声问道:“不能胡来,这是长龙须的土地。”蒋丽莎一乐,发出银铃般的笑声,取笑黄江河说:“你的胡子要是龙须,我就是皇后了。”黄江河用另一只手捏了一把蒋丽莎的屁股,说道:“可惜呀,我倒是想让你当我的皇后,可只能等下辈子了。我的那位母夜叉要是知道了,还不把我嚼碎了吞到肚里。”
蒋丽莎从没有听黄江河提起过自己的夫人,于是就趁机问道:“她不会长得很丑吧。”
一提到张曼丽,黄江河的话就收不住了,如决堤的河水,滔滔不绝地说:“不仅仅是丑而已,关键是河东狮吼,让人受不了。不瞒你说,我简直就是她发泄欲望的工具,哎,别提了,不说她了,今生今世,你虽做不成我的皇后,但要封你个贵妃,朕还是有这个权利的。不过你我只能从事地下工作……”还没等黄江河把话说完,蒋丽莎就抬起头来,在黄江河的脸上狠狠地亲了一口,说:“别说从事地下工作,只要有你线板相随,就是淹没在黑暗之中,我也心甘情愿。”黄江河搂紧了蒋丽莎,心疼地问:“宝贝,有你这句话,我倒是甘愿为你上刀山下火海了。你过两天给市委秘书处写一份报告,详细地介绍有关五百亩土地的相关事宜,其他的事情我来安排。但你必须记住我一句话,利益,只有在流通的过程过程中,通过适当的方式才能使它改变方向。你能听懂我的话吗?”蒋丽莎也不是等闲之辈,只要黄江河一指点,马上就能心领神会。她点点头,然后就对黄江河说:“皇上,你来一次不容易,就宠幸贵妃一次吧,贵妃求你啦。”黄江河早已被蒋丽莎挑逗得**难耐了,听了这话,自然就抱起这位红颜知己向卧室走去。
由于提前酝酿好了情绪,没用多久,黄江河就让蒋丽莎飞向了云端。当高嘲过后,蒋丽莎从云端上飘落下来回到现实的土地上时,黄江河告诉她说他该走了。
蒋丽莎搂着黄江河不放手,可市委书记没几句就说服了她。黄江河的理由很简单,要想长久地在一起快乐,就必须有一片属于他们自己的领地,那样才有安全感。蒋丽莎被黄书记的话深深地折服了,她表示说:“只要五百亩土地的事情办好,咱们就在黄河南岸的黄河湿地别墅区买一幢小型别墅,作为两人共同的栖息之地。你是我的,我是你的,别墅属于我们的。”
对于蒋丽对未来莎美好的设想,黄江河只是笑笑。
他不能随便表态,狡猾的狐狸永远不会给人留下把柄。
第119章离不开拐杖的美丽女子
这是一个美丽的冬天,而这个冬天对于黄姗来说却并不那么美丽。(本书转载16k文学网1m)
黄姗住院已经二十多天了,伤口早已不再疼痛,只是走起路来还离不开拐杖。即使拄着拐杖,右脚还是不能着地。一句话,有点跛。
就在今天早上,妈妈张曼丽和爸爸黄江河被主治医生叫到护士站,委婉地告诉他们说,由于病人的一处骨折伤到了膝盖部位,暂时难以恢复,再住下去也是白白地浪费金钱,像黄姗这种情况只能回到家里静养。张曼丽焦急地问,黄姗再过多长时间才能彻底康复。医生毫不含糊地告诉她说,这要看黄姗的运气。
没等医生继续解释,张曼丽就气得脸色发白地斥责道:“你们简直不负责任,连愈后的最终情况都不敢下结论,简直就是庸医。把你们的院长喊来。”她以为喊来了院长,女儿的病情就能瞬间好转,扔掉拐杖,不瘸不跛了。
主治医生被骂得狗血喷头,但又深知张曼丽和黄江河的身份,只得忍气吞声,吩咐护士去喊院长,自己低着头站着,沉默不语。
院长听到市委书记的夫人发了脾气,一溜小跑来到了护士站。刚进来就不分青红皂白把医生训斥一顿,然后才对市委书记陪着笑,把两人连同医生一块请到了自己的办公室。
在院长办公室,主治医生当着院长的面,科学地阐述了黄姗的病情,最后强调说,如果黄姗的骨伤再有三个月彻底愈合后,还不能正常走路,很可能就会变成终身的瘸子。说完就告诉院长说自己还有手术,要先行离开。他很固执,也很清高,走的时候看也没看黄江河夫妇一眼。望着医生离去的背影,院长告诉黄江河夫妇说,他是本市最好的骨科专家,医术高明,为人清高,在他的眼里,只有患者,没有其他。
张曼丽夫妇一脸不快地回到病房。黄姗询问自己的病情,黄江河却没好气地责怪她,说:“都是那个高寒惹的祸,如果你落下终生残疾,看我怎样收拾他。”黄姗听到爸爸的话,对自己的腿伤有了不好的预感,原本波光流转的眼睛顿时闪现出忧伤的泪光。透过闪烁的泪光,她似乎看到了她在大街上一跛一跛走路的样子。
张曼丽碰了碰黄江河,示意他不要继续说下去。她来到女儿的床头,抚摸着黄姗的头,小声地安慰道:“没事的,医生说了,伤筋动骨一百天,再过两个多月,你就彻底痊愈了。咱们今天就出院。”黄姗从父亲阴沉的脸联想到自己的病情,心里依旧闷闷不乐。她抬眼看着妈妈,说:“我要寒哥也来接我出院。”张曼丽点点头,掏出手机就递到女儿的手里。
黄姗开始拨打电话时,张曼丽给黄江河使了个眼色,两人一同来到病房的走廊上。
“你是不是脑子进水了,怎么当的市委书记,这么个小事都处理不好。”在走廊的尽头,张曼丽小声地质问黄江河。
“要不是那小子,姗姗的腿怎么会成那样?白宝山说了,高寒原来是和米兰相好的,就是遇见了姗姗才把人家一脚踹得到白宝山的怀里了。这样一个攀高枝儿的主儿,咱们敢让他当女婿吗。如果你我的权利不再,他要是再伸出脚来踢向咱们的姗姗可怎么办?这不是把姗儿往火坑里推吗?”黄江河自有他的担心。但他和张曼丽的目标只有一个,那就是为了女儿姗姗幸福的未来。
“他和米兰的事情我不清楚,但是有一点我可以告诉你,是我让他主动接近了咱们姗姗的,不是你想象的那样。我需要强调的是,按照医生的话,姗姗很可能成为跛子。你目前最需要做的就是和我同心协力,要拴住高寒,不能让他飞了。这么洒脱的小伙子,打着灯笼都找不着,还添乱。”
黄江河认为张曼丽的话有几分道理,也不再固执己见,点头同意了张曼丽的意见。其实,在家里,张曼丽始终处于统治和垄断地位,这次能和黄江河语重心长,推心置腹地交流意见,已经给了他不小的面子。
就在两个人刚要转身回到病房时,高寒来了。
第120章山无棱 天地合 乃敢与君绝
黄姗出院了。16k小说wαp16整理来接黄姗出院的除了白宝山的车子,另一辆就是刘燕妮的捷达车。
奥迪车在前边开路,上面坐着黄江河夫妇。他们把另一个车子让给了高寒和黄姗。张曼丽认为,从现在开始,黄姗和高寒需要更多的接触,这样才能增加彼此的了解,同时也能使感情成倍地增长。
黄姗依偎着高寒,高寒也用右手紧紧地搂着黄姗。刘燕妮从车前的反光镜里看到两人粘贴在一起,心里醋意滚滚,惊涛拍岸。要不是黄姗坐在车上,她恨不得举起双手,左右开弓,把高寒这个忘恩负义的东西打得皮开肉绽。但她有心无胆,只能在心里想象着这快意的场景,以解恨意。
车子快到黄姗的家门口,刘燕妮不由回过头来,先是一笑,然后对高寒说:“忘了告诉你了,我把那份调查报告发在了你的邮箱里,如果有时间,请你把不妥的地方修改一下。我呢,基本满意。那是一份不错的调查报告,充满了现实主义的张力,要是张主任看了,一定会表扬你的。”高寒一心在黄姗身上,对刘燕妮的话并没有太多的注意,只是胡乱地点头。
把黄姗安置妥当,黄江河和白宝山要走了,刘燕妮也要去上班。高寒也想告辞,张曼丽却告诉他说:“你就留在家里照顾姗姗吧,单位里有刘主任呢,你说呢燕妮。”刘燕妮冲张曼丽笑,然后又向高寒点点头,说:“张主任要你留下,你就留下吧,单位里有我呢。黄姗离不开你,你把她照顾好了,我们就都放心了。你要是干出什么对不起黄姗的事,别说张主任饶不了你,我也饶不了你。”说着趁人不注意,朝高寒眨巴了右眼。高寒心里清楚,刘燕妮在用眼神暗示他,他已经干了对不起黄姗的事情。但他不在乎,因为在高寒眼里,刘燕妮即使是一条鲸鱼,也不敢在张曼丽的大海里肆意翻腾,弄出太大的动静。如果那样,张曼丽会让她吃不完兜着走,甚至会让她欲哭无泪,痛不欲生。高寒藐视地瞥了刘燕妮一眼,刘燕妮依然神秘地一笑。
人们都走了,二楼的卧室里,只剩下了高寒和黄姗两人。
黄姗坐在床上,不锈钢空心拐杖就靠在床头。她示意高寒也坐过来。
“寒哥,多亏你的照顾。”黄姗看着高寒,伸出拉住高寒的手。在高寒面前,她不会再羞羞答答了,因为,为了他,黄姗差一点就付出生命的代价。
“惭愧,都是因我而起。要不是我,你的腿会这样吗?”高寒自责地说。
“我愿意,为了你,我什么都情愿。只是,我想知道,如果我的腿残疾了,你是否还愿意……”两片羞涩的红晕袭上黄姗的脸颊。
高寒捂住了黄姗的嘴,没让她再说下去,他清楚黄姗要说什么。
“姗,你会好的。不要说你跛了一条腿,就是你失去了一条腿,甚至两条腿,再甚至更严重的失去,我你都不会失去我。你是我的,谁也夺不去,你的每根毛发都是我的。”高寒痴痴地说着,黄姗的眼睛痴痴地看看着高寒的脸。她发现,高寒的脸很刚毅。她抬起手来,用拇指摸着高寒的嘴角,摸过了这边摸那边。高寒紧紧地抓住了黄姗的手。这手,柔软无骨,纤巧光滑。他张开嘴,咬着黄姗的手,狠狠地吸,直到发出有节奏的响声。
窗外飘起了雪花,先是沙粒般的雪粒。两只白色的鸽子在院子的上空盘旋了两圈,然后展翅滑翔,落在了对面的房脊上。雄性的鸽子跳跃着来到雌性鸽子的旁边,用红红的喙给对方梳理着羽毛。雌鸽子不断发出“咕咕”的叫声,给无声的落雪又增添了几分魅力。
高寒扶着黄姗来到窗前,推开一扇窗门,一股冷气扑面而来。黄姗没有感到寒冷,觉得心里暖洋洋的。有高寒在身边,她会感到永远的温暖和温馨。
没过多久,沙粒般的雪粒终于演变成鹅毛般的大雪。大片大片的雪花被风吹进了窗户,飘落到两人的身上,慢慢地变小,最后融化。黄姗伸手接了两片,捧在手心了,直到融化成水。她问高寒说:“但愿,我们的感情不会像这空中的雪花,只美丽在虚无缥缈的空中,一落到现实的地面就消融得了无踪迹。”说完看着高寒。
高寒没说话,一把搂过黄姗,亲吻着她的眼睛。好久好久才说:“山无棱,天地合,乃敢与君绝。如果我们的感情像雪花,我也会像雪花般永远消失。”
高寒刚一说完,黄姗接口道:“如果我们的感情像雪花,我就从这个楼上顶跳下去,粉身碎骨。”
第121章阿姨妈妈都一样
下午四点,雪花仍在纷纷扬扬地不停地给地面增加着厚度,满世界已是银装素裹。(全文字小说阅读尽在拾陆k文学网)正如古人所说,黑狗身上白,白狗身上肿。
黄姗累了,她想躺到床上,要高寒给她铺开被子。高寒把黄姗抱到床上,把被子轻轻地给黄姗盖上,又掖了掖。黄姗却掀开了被子的一角,要高寒一同躺下。高寒犹豫了。
和女人相拥而寝,高寒不是第一次,他不是不想,是不敢。在黄姗面前,他不能太随便。越是他真心喜欢的女人,他越应该付出更多的尊重。爱在温情中,但更在彼此的尊重里。所谓的举案齐眉,此之谓也。
“姗姗,张主任和黄书记还没有正式答应,我不能这样。何况,这还是在你的家里。”高寒结结巴巴地说。
“寒哥,你该改口了,最起码该把我的爸妈叫叔叔阿姨才对。我相信,不用很久,你就该叫爸妈了。”黄姗一脸的羞涩,说着拽了拽高寒的衣角。
高寒向门口走去,把门反锁,返回到床边脱掉鞋子,钻进了黄姗的被窝。
黄姗搂着高寒,把头枕在高寒的肩膀上。两人谁都不说话,就这样紧紧地靠在一起,彼此听着对方的心跳,感受着彼此的气息……
就在这时,有人敲门。很轻的敲门声,但高寒还是一惊,忽地坐起,愣了一下,翻身下床。他穿好鞋子,惴惴不安地看着黄姗。黄姗向门边使了个眼色,高寒犹犹豫豫地走向门边。
张曼丽满脸堆笑地进来了。她先给高寒打了招呼,然后就走到床边,对黄姗说:“今天下雪,我请了饭店的师傅来,今天咱们一家人吃火锅,取取暖。”黄姗还没有说话,高寒就先说:“阿姨,既然你回来了,我也该走了。”张曼丽回过头来嗔怪道:“你大概听了我说的一家人,你才想走的吧。告诉你小高,我是故意这样说的,因为呀,呵呵,怎么说呢。反正你不能走,你走了阿姨会生气的。今天吃过饭,我和你黄叔叔还有话问你呢。”张曼丽边说边看着高寒,只把他看得手足无措。一句民间的俗语立即就浮现在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