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1 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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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厅里,黄姗坐在沙发上,手里依然拿着一本书,在她的身旁坐着一个气质文雅的大个子男人。男人抬头看高寒时,高寒的心猛然一颤,他还以为是自己眼花了,揉揉眼睛定定神,没看错,眼前的这个男人就是市委书记黄江河。
高寒的脑海中立即闪现出在农场打牌的情景——白宝山流里流气的“**去拔出来”的话,那双放在蒋丽莎脚面上的脚。他不明白,自己究竟造了什么孽,竟然遇到这种巧合之事,信用社主任的老公竟然是市委书记,并且和自己还有一面之交。
知人隐私者不详,高寒认为自己可能要倒霉了。该死的麻将牌,怎么就偏偏掉到了桌子下面,该死的脚,怎么就在麻将牌掉下时刚好合在一起。人都是倒霉,喝口凉水都塞牙缝。
高寒还沉浸在农场时的画面之中,张曼丽就开始介绍了。介绍完毕,黄姗的脸上就露出甜甜的笑。
黄江河也站起来,向高寒伸出手来。黄江河边和高寒握手,边说:“你不是农场办公室的吗,怎么……”话还没有说完,张曼丽就插话进来,说:“小高是我们信贷部的,不是农场的。他学的是新闻专业,怎么能到那还种地方去呢?西伯利亚,你比西伯利亚还要西伯利亚。”农场的方位在北原市的西北方向,由于人少地多,远离喧嚣的城市,多年前曾经以荒凉而闻名,所以被城市人称为北原市的西伯利亚。在这里,张曼丽说黄江河是西伯利亚,就意味着黄江河的脑子不灵活,长满了荒草,不知东南西北。
当着外人的面竟敢奚落自己当市委书记的老公,看来,在市委书记的家里,是女主人说了算。高寒想。
饭做好了,张曼丽说只有先填饱了肚子才能工作。保姆把饭菜上齐,一家人连同高寒就开始用餐了。
高寒很拘谨,他万万没有想到,他能和市委书记家有如此缘分。第一次是来收废品,第二次是来还钱,这是第三次。所有这些缘分都要归功于那位收废品的老人。他要高寒还钱给人家,结果老天爷长有眼,才让他和这一家子产生了离奇的缘分。善有善报,但高寒认为这种报应来得太早。
张曼丽夫妇坐在方形饭桌的一侧,高寒和黄姗坐在另一侧,保姆就在中间站着。张曼丽一边吃饭,一边不断交代女儿给高寒夹菜。她自己也不时地提醒着高寒不要拘谨,就像在自己家里。
黄姗很听话,不断地高喊夹菜。每给高寒夹一次菜,黄姗都朝高寒笑笑,高寒的脸就会红一次。他不能说什么,包括感激之类的话,更不能拒绝,也许高寒本来就不想拒绝。
这顿饭对于高寒来说,比一个世纪还要漫长。直到把饭吃完,黄书记接了个电话出去,高寒才稍稍松了一口气。
高寒被张曼丽邀请到了二楼的书房,那是黄姗学习的地方。张曼丽交代了几句话离开了,这里只剩下高寒和黄姗两个人。黄姗拿出一本商务英语书,高寒开始指导黄姗学习。虽然是英语学习,但汉语的交流必不可少。
“我能叫你哥……哥吗?”黄姗打开书对高寒说。这是高寒来到张曼丽家里后,黄姗对他说的第一句话。黄姗说话时忽闪着大眼睛,一副天真无邪的模样。
“可以。”高寒很高兴能认识这个妹妹,不是因为他是高干子女,那天高寒晕倒时,黄姗跪下给高寒喂水,高寒至今还感动着。知恩图报是人善良的本性,何况,曾经有恩于自己的,还是一位文化素养很高的年轻女孩子。
“谢……谢。我们开开始吧。”
“你先给我读一段听听。”高寒用英语说。
黄姗一口气读完了一整页,然后看着高寒。高寒惊呆了,她哪里需要补习什么英语。她操一口美国纯粹的牛津口音,舌头翻卷自如,卷舌恰到好处,语言流畅,语感纯正,比高寒的阅读水平还高。高寒感觉到,眼前的黄姗简直就是一只会说话的百灵。
高寒示意让黄姗把书放到桌子上。两个人开始用英语交流。结果高寒再次发现,无论是书面用语还是口语,黄姗都是一等一的英语高手。他纳闷了,难道张曼丽不知道自己女儿的英语水平,如果她知道还让自己做这种事,不是多此一举吗?
既然黄姗不需要高寒的指导,高寒就和她用英语聊起天来。天文地里历史,中国外国,陆地海洋,生态平衡,国际政治,文学艺术,凡是高寒知道的就没有黄姗不知道的,有些方面比高寒知道得还要详尽。
不知不觉两个小时过去了。高寒告诉黄姗说,他该告辞了。说实话,他不想离开,和黄姗这样美丽的女孩子说话,是一种难得的享受。可是,他不能不离开,因为天色已晚。
黄姗礼貌地和高寒一块下楼。张曼丽还在看电视,见高寒下来,连忙坐起,询问学习得怎样。高寒如实相告,并夸奖黄姗的英语水平不在自己之下,顺便告诉张曼丽说,以黄姗的英语水平,自己就不敢辅导了,弄不好还要贻笑大方。没想到张曼丽对高寒说:“英语的辅导是一个方面,我还要交给你另外一个任务,就是要多和她进行汉语的交流。她从小就犯了口吃的毛病,希望你能帮她。有专家告诉我说,这种毛病多是由于心理障碍造成,只要多与人沟通,尤其是多与和她年龄相当的男孩子交流,情况很快就会好转。”
张曼丽信手拈来,在高寒听来简直就是胡言乱语,但高寒喜欢这种胡言乱语。
高寒不能拒绝,即使出于对张曼丽知遇之恩的报答,他也要尽心尽力地帮助她的女儿。他点头同意了,张曼丽竟然摸着高寒的头对他说:“这才是听话的好孩子。”从小失去母亲的高寒,对张曼丽的言行感到异常亲切,他在心里对自己说,要是自己的母亲还活着,那该多好呀。如果张曼丽不是信用社的主任,如果她不是市委书记的夫人,高寒一定找个合适的机会认她做干妈,这样,他就可以享受到伟大慈祥的母爱了。
高寒要走了,张曼丽吩咐黄姗,要她开自己的车去送高寒。
高寒坐在车上,感到今天的他是最幸福的人,至于什么事情让他产生这样的心情,他自己也说不清楚。
半道上,刘燕妮给高寒打来了电话,高寒不用听也知道她会说什么。高寒看了一眼,犹豫片刻,把手机关了。
第73章你能嫁给我吗
米兰从高寒所谓的坟头回去后,给单位请了假,整整三天都没有上班。(全文字小說閱讀盡在拾陸k文學網)她既不吃饭也不喝水,更不接任何人的电话。直到第三天夜里,她才主动地联系了白宝山。白宝山听到米兰少气无力而又沙哑的声音,急忙问米兰怎么了,米兰只说想见他。
从开始和米兰接触,每次和米兰相见,都是白宝出邀请,有时说尽了好话米兰才肯和他见上一面,这回见米兰这么主动,白宝山喜出望外,立即就与米兰约好了见面的地点。
没过多久,白宝山就把米兰接到了市委招待所。米兰刚一进门,就趴在白宝山的肩膀上痛哭流涕,经白宝山再三安慰,米兰才止住了哭泣。白宝山叫米兰坐在沙发上,自己燃起一支玉溪,才开始问讯米兰到底发生了什么事。米兰这才告诉白宝山说,高寒死了,死于车祸。
白宝山一听,心里一阵激动,但当着米兰的面,又不便张扬他的喜悦。因为他知道,高寒在米兰的心里一直占据着别人无可代替的位置。米兰之所以还肯和他在一起,也是因为他手中有一根可以通天的魔杖,这根魔杖能给米兰带来切身的利益。米兰的利益就是高寒的利益,白宝山在米兰的强烈要求下,刚刚托人要把高寒弄进电视台,没想到他却死了,真是人有旦夕祸福。高寒死了,白宝山对米兰的攻坚战就会节约很多的子弹。他心里激动,却不敢喜形于色,只是勉强地问高寒死亡的时间等无关疼样的问题。等米兰再次伤心欲哭之时,白宝山就不失时机地把米兰搂在怀里,关切地说:“人死不能复生,身体是自己的,哭坏了就是再有人心疼也无济于事。再说了,不是还有我吗?你放心,有我在,你会幸福的。他走了,是他没有福分和你这样善良的姑娘在一起。”
女人在百般痛苦时需要男人的安慰,白宝山多方位的安慰,减轻了米兰悲痛的负荷。她倚靠在白宝山的身上,如受伤的小鸟,娇弱无力,惹人疼爱。白宝山不会放过任何机会,就像在告诉行驶的公路上紧握着方向盘,他趁热打铁地说:“我就要离婚了,离婚协议已经拟好,只等她签字了。有句话我想了很久,一直想问你,只是你总在回避我。今天说这些也许不合时宜,但我还是要问问你。”白宝山试探着米兰的态度。米兰点点头,允许他发问,白宝山才大胆地继续往下说:“如果我离婚了,你能嫁给我吗?”米兰一动未动,没有丝毫的反应。
白宝山认为,没有反应就是最好的机会,没有反对就说明米兰动心了。于是他学着西方的理解,轻微地用力,把米兰从自己的身上推开,让她自己坐直了,突然单腿跪地,仰脸看着米兰恳求道:“嫁给我吧,我是诚心的,我要把你当成我的心肝宝贝,我若是海洋,你就是船舶,甘心情愿载着你,你到哪儿去,我漂你你到哪儿;我要你太阳,你就是月亮,我甘愿把光毫无保留地抛洒到你的身上,一辈子对你好。”米兰一点也不感到惊奇,但是她没有说话,也没有任何动作。
等白宝山再次恳求米兰时,米兰终于开口了。“请你告诉我,你的妻子那么漂亮,你为什么要离开她?”白宝山的脑子立刻就转了十八个弯。他警告自己,千万不能说刘燕妮的坏话,必须实话实说,因为他明白兔死狐悲的道理,女人大都同情女人,不定那句话说的不在地方,自己精心设计的图纸就会被水打湿,别说宏伟的蓝图,就连纸也会零落成泥。“她是个好女人,温柔善良,善解人意,我得到的很多都是她努力的结果。但是,她给我戴了绿帽子。原因就这么简单。”白宝山照实说。“那我不也给高寒戴了一顶帽子吗?你就能容忍我?”米兰以挖苦的口气说。“不一样。因为你现在要嫁的人是我而不是那个死人,我们的关系就像未婚先同居。”
白宝山还在跪着。米兰没让他起来,他也不希望马上起来,因为跪着也是一种赤诚的流露。他希望细心的米兰能感受到他的赤诚。
“你打算什么时候离婚?”米兰问白宝山。此时,米兰的气色看起来比刚才好了许多。“最多三两天。”白宝山很快就回答了米兰。他好像看到了黎明的曙光,而米兰就是从黎明的曙光里向他走来的仙女。
“好,我答应你。”米兰痛快地说。
最爱的人走向了天堂,她只能选择手眼通天的白宝山,米兰认为,这是最明智的选择。有这样一句话也很流行,如果不能嫁给你爱的人,那么,就嫁给一个爱你的人吧。白宝山不是米兰最理想的选择,但充满一半爱的爱情,难道就不叫爱情吗?
白宝山听到米兰的话,就一跃而起。由于跪得时间太长,跳起时打了个趔趄,差一点就栽倒在地上。他站定后弯腰抱起米兰,在房间里快速地旋转着。
第74章隆重的婚礼
当天晚上,米兰就住到了招待所里。手机快速阅读:wà6k文字版首发面对白宝山的再三挑逗,她始终无动于衷。当时被许华勾引,是米兰的贪念害了她自己,和高寒接触后,才感到爱不是索取,而是奉献。今夜,她满脑子还都是高寒的影子在晃动,她心里还在流淌着悲伤的血水,所以她不能投入到欢乐的肉体刺激中。
白宝山六点钟起床后就去找刘燕妮,双方在没有激烈争吵的状态下在离婚协议上签了名字。等米兰醒来时,白宝山拿着签过字的离婚协议展现在她的面前。米兰揉着惺忪的眼睛,没有流露出白宝山想象中的应有的兴奋的表情,这使得白宝山有点扫兴。
在接下来的一个月内,白宝山快速地购买了一套三室一厅的房子并加以装修。置办好家具后开始和米兰商量领取结婚证。白宝山的能量和诚心使米兰有了些许的感动,终于,她陪着白宝山办理了结婚手续。从此,米兰就把自己锁进了保险柜,她再也不必为两百元的最低生活保险而四处奔波,有求于人了。
市委书记的司机不是什么官职,但无论在社会上还是在市委大院,都占据着举足轻重的地位,原因只有一个——市委书记身边的红人。白宝山的结婚,从某种意义上说,影响非同一般。举办这样的婚礼,下请柬是必不可少的程序,更是名正言顺地接受礼金的良好借口。在婚礼举行的前三天,白宝山开着奥迪几乎跑遍了各个单位,每个单位的一二把手都在他的邀请之列。究竟有多少人参加他们的新婚宴席,谁也说不清楚。
宴请客人分五次进行,婚礼举行的头两天举行两次,结婚当天夜里举行宴一次,剩下的两次在婚后举行。
结婚的当天,市委书记黄江河警告白宝山,要他注意影响,婚礼不要太过铺张,车辆也不能太多,尤其是市委大院的车辆,一个都不能用,白宝山都一一答应。可就在婚礼这天,三十多辆豪华轿车参与了白宝山的婚礼,礼炮车十五辆,前七后八。奔驰开道,凯迪拉克押尾,新娘和新浪乘坐一辆崭新的林肯。白宝山很听书记黄江河的话,市委大院的车没用一辆,所用车辆都是企业心甘情愿的赞助。
在凯悦大酒店,一场别开生面的婚礼正在举行。广场上全是红地毯,豪华车辆排在酒店门前的马路边,足有一公里长。路过市民纷纷驻足围观,以满足好奇的心里。羡慕的有之,吐唾液的有之,议论纷纷,甚为壮观。更有年轻女子当场与同伴讨论,要是嫁人,新郎倌必须有能力承办如此牌场的婚礼,才不枉此生。所以这场婚礼的有着非同一般的意义,最起告诉年轻人什么才是豪华的婚礼,并鼓励他们或者她们向高标准的生活努力和看齐。
米兰下车后,被白宝山抱着进了酒店。经过酒店门口,大片的彩色纸片从空中降落,预示着婚后生活的多姿多彩,美满和灿烂。从酒店十二楼垂下的鞭炮谁也计算不出数量。
今天夜晚请到的客人都是贵宾,一般的客人都不在邀请之列,包括各单位的二把手。在宾馆的就餐大厅里,足有三百人正在用餐,空间中酒味和菜香混合弥漫飘荡,笑声连片,一片节日的隆重气氛。白宝山携着新娘子米兰挨着桌子敬酒。白宝山精神亢奋,米兰却显得有些疲惫。
市委书记黄江河也来了,他不能不来。白宝山是他的下属,并且还是他的司机。平时,白宝山的手脚就直接关乎着他的安全和生命,何况,今天是白宝山大喜的日子,他不能不来,只有司机有了好心情,书记才能安然自得地坐在车上,不出任何意外。张曼丽就更不用说,市委书记偕同夫人参加下属的婚礼天经地义,无可厚非。蒋丽莎也来了,是白宝山特意邀请的。此时,蒋丽莎就和黄江河极其夫人坐在一起。白宝山到这个桌子敬酒时,显得无比精神。他首先欢迎市委书记对下属的关怀,敬酒之后,用眼瞟了蒋丽莎一眼,含蓄地说,待会儿在四楼还安排有舞会,请一定赏光尽兴。
第75章隆重的婚礼(2)
宴席进行了三个小时,结束后,客人全部上了顶楼的舞厅。(全文字小说阅读,尽在www6kcom(16k文学网)今夜,整个舞厅被白宝山所包,除了赴宴的客人再也没有其他人入内。
音乐全是现场伴奏,萨克斯,小提琴,笛子,二胡等乐器应有尽有。十多人组成的伴奏团队是应邀而来的北原市最有名的演奏家。今天的舞者都是见过世面的人物,从某种程度上可以说,他们都是掌握着这个城市命脉的人,但他们赞叹白宝山不可一世的大手笔。有人开玩笑说,手拿方向盘,怀揣金饭碗,结婚能花几十万。
能舞者很快就在大厅里随着音乐的节拍成双成对地翩翩起舞,不会跳舞的也在休闲的沙发或者椅子上三三两两聚成团,谈天论地,喝茶聊天。这是跳舞的场所,更是交际的场所。此等规模,不亚于市委开一次扩大会议。各行政企事业单位的领导们在这里畅所欲言,随心所欲,尽兴而为。
爱好跳舞的黄江河搂着不爱跳舞的张曼丽在舞厅的一个角落松弛地跳着。没过多久,张曼丽就有些厌倦,声称自己不胜酒力要回去。黄江河假意挽留最终也没留住。他把张曼丽送到楼下,看见她上了车,就匆匆上楼。
黄江河上楼后,借着昏暗的灯光四处观望着。他怕失了市委书记的风度,装出漫不经心的样子。作为黄江河的司机,白宝山知道他在寻找什么,就悄悄地走到他的身边,拽了拽黄江河的衣角,把他领到了左侧的墙角。原来,蒋丽莎正孤零零地一个人站在这里。蒋丽莎远离繁华的城市,在城市的交际场上尚不为大家所熟知。
白宝山把黄江河领到蒋丽莎的身边后就离开了。看到白宝山离开,蒋丽莎才对黄江河说:“我以为你和她一起回去了,我也正打算走呢。”黄江河开玩笑说:“有我在,你舍得走呀。”说着就做了个邀请蒋丽莎跳舞的姿势。蒋丽莎挽着黄江河进入了舞池。这一进不要紧,其他跳舞的人纷纷向舞池边溜去,舞池的中心很快就只剩下蒋丽莎和黄江河两人。舞厅很快就成了黄江河和蒋丽莎两人表演的舞台。还是市委书记,即使在舞场,也能所向披靡。
高手和高手凑成一对,跳起来自然相映成趣,两人身体协调,心心相印,配合得天衣无缝。黄江河身着白色衬衣,打了个红底白色横纹的领带,显得潇洒自如,蒋丽莎穿着束腰蓝色上衣,脚穿银灰色的高跟鞋,看起来文雅利索。男的文质彬彬,女人大方得体,随着节奏跳起来自由自在,面带微笑,旁若无人,一曲终了,迎来阵阵喝彩。
没有人怀疑这是一对情人,因为谁都不相信,市委书记会在大庭广众下和自己的情人翩翩起舞。又一曲开始,有风度翩翩者又向蒋丽莎发出了邀请,蒋丽莎来者不拒,只是细心的人会发现她没有了刚才的漏*点,多了些应酬的成分。
舞会正如火如荼,突然门口一阵吵杂。白宝山赶紧去看究竟,才知道来了一帮电视台的记者,因为被保安拦在门外发生了争执。
“请问你们是哪个电视台的?”白宝山问道。“市电视台的。有人举报说今夜有大批领导干部在这里用公款吃饭跳舞,我们随即赶来。还请配合我们的工作,我们必须要给举报监督的群众一个交代。”说话的不是别人,就是市电视台的名嘴记者许文蓝。她和白宝山认识,知道他是黄江河书记的司机。但是,由于摄影师正在现场录像,她不便做更多的解释。“你们的工作我们能理解,我首先声明,这纯粹是个人消费。今天是我大喜的日子,这里所花的每一分钱都由我来付账。”白宝山作为市委书记的司机,在摄像头前也得恭敬说话。“请问怎样才能证明你说的是实话?”文丽简洁地问。“我的新婚妻子就在里面,我可以把她叫来为我所说的话作证。”白宝山说完就向里面招招手。米兰过来了,白宝山指着米兰说:“这就是我的新婚妻子,这下你们相信了吧。”
就在白宝山在门口和记者磨嘴皮子的时候,黄江河却在里面思考问题的严重性。稍加思索后他认为,记者深夜来访,绝非偶然,一定是和他意见不合的人在暗中搞鬼,让他当众出丑。他若不出面,别人还以为他干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只有当着记者把事情说清楚,才不至于引起别人的怀疑。于是他便决定将计就计,不妨出面另作文章。
正在摄影师要收起摄像机时,黄江河出现了。灯开了,大厅里一片通明。他把记者请到里面。黄江河正对着镜头,清了清嗓子,高声地说:“刚才的谈话我都听到了。欢迎群众的监督啊,不过做任何事情都不能捕风捉影,要实事求是嘛,这是我党的基本原则之一。前一段时间我们刚刚突击检查了公款消费问题,起到了很好的效果。今天是纯粹的个人消费,工作时间以外吃个饭,跳个舞,纯属消遣。我们欢迎个人消费,凡属个人消费的,无论花多少,我们都给以最大的鼓励。挣钱为什么呀,就是吃饭穿衣,吃饱喝足了,既能体现社会的进步,还能为国家增添税收,一举两得,何乐而不为呢。这样做还能刺激消费,拉动经济的发展。”
市委书记的话刚一说完,大厅里立即掌声雷动。
文丽走到黄书记面前,握手后小心地问:“黄书记,今天的内容是否上镜?”黄江河大声地回答:“上,一定要上。不但要上,还要加上特约评论。”特约评论就是导向,一句话如果加以分析,其内涵就会因分析更有色彩。
电视台一行听到黄书记的指示,如获至宝,很快就从舞厅消失了。
第76章男人为什么喜欢钓鱼
结婚的快乐,冲淡了米兰对死去的高寒的怀念之情,而米兰有一种不断寻求刺激的本性。(本书转载16k文学网1m)度完蜜月又过了一个星期,新婚所带来的一切对于米兰已不再新鲜。她感觉到生活就是一条鞭子,她就是一只陀螺。鞭子抽在身上,陀螺就不能不随着鞭子的抽打而高速地旋转。上班下班,洗衣做饭。最令米兰头疼就是到了晚上,白宝山没死没活地在她身体上的发泄。白宝山就像上足了劲儿的发条,几乎每天晚上都要和她战斗一次,他的弹药库好像总是满满的,随用随取,从来就没有亏空过。
今天晚上,白宝山因为应酬没有回来,米兰由于来了例假,精神萎靡不振,随便吃了点饭就躺到了床上,歪着身子看起了电视。就在她刚要进入梦乡时,白宝山回来了,满嘴的酒气。进门后叫了两声没人应,就推开卧室的门,见电视开着,米兰斜着身子趴在床上,看样子是睡着了。他稍加洗漱就进了卧室。
白宝山坐在床边,把米兰翻转过来。米兰的睡姿很安然,呼吸匀称,胸部有节奏地起伏着,脸色红润,美丽而性感。白宝山一阵冲动。他随手关了电视,扔掉遥控器就开始给米兰宽衣解带。米兰醒来了,却装作还在梦里。白宝山把米兰脱个精光,又迅速地脱掉了自己的衣服,没有任何前奏,就直接爬在了米兰的身上。米兰不能再装了,就在白宝山就要进入她的身体时,米兰使尽了吃奶的力气,一个翻身,用自己的胯部抵挡了白宝山的进攻。白宝山正在猴急,要重新翻转米兰的身子,不想米兰忽地坐起,气呼呼地说:“你当饭吃呀,每天都如此,也不怕磨出老茧,我例假来了。”说完就抽出身子,躺在床边。白宝山吃了闭门羹,自然不肯甘心,就厚着脸皮求饶说:“孔老先生说,食色性也,你一天要吃三顿,我每天就只喂你吃一次,还嫌多呀,再说了,哪能磨出茧子呢,又不是米面坛子,抓一把少一把,多一次少一次有什么关系。”夫妻床底之间的戏谑之语是家常便饭,如果两情相悦,这种家常便饭更像润滑剂,能滋润彼此的心田。可是,今天米兰心情不好,就没好气地说:“多了伤身,你不怕我怕,还是细水长流,你那里又不是聚宝盆。”白宝山说道:“不是聚宝盆,是滚滚山泉,一天不开闸门,就要决堤。”说着还是骑在了米兰的身上。由于白宝山用了心,米兰还想翻身,白宝山紧紧地压住她的腿,米兰动弹不得。在床上征服女人,白宝山很有一套办法,他知道怎样才能使女人乖乖就范。揉**摸隐私,极尽撩拨挑逗之能事,没有几个回合,米兰就小嘴微张,眼睛里流露出渴望的温情来。这时候白宝山反而不着急了,把嘴贴近米兰的耳畔,悄悄地挑逗着说:“哎,刚才是我酒劲儿发作,看来我真的是不行,你也好好休息,咱们来日再战。”说着就装作要从米兰的身上滚下来。刚刚找到感觉的米兰不干了,她死死地搂着白宝山的腰,又弓起身子,把身体紧紧地贴住白宝山的肚皮,说什么也不让白宝山下来。白宝山惩罚米兰说:“给我说好话,我就满足你。”米兰红着脸就是不说好话,来回地摇头,用行为语言告诉白宝山,她受不了了。白宝山非要米兰求饶,米兰的身上似乎有无数个蚂蚁在爬在咬,体内的**在猛烈地燃烧,只好求饶道:“人家求你了,快点吧。”白宝山觉得米兰的浪劲儿还不够,他喜欢欣赏女人在床上撒娇,更喜欢米兰在需要时的风马蚤模样,那浪荡模样能使他心花怒放。“叫我哥哥。”米兰听话地连叫几声“哥哥”。“说再也不敢了。”米兰又跟着重复几声,“我再也不敢了。”
眼看米兰欲死欲活的,白宝山才装出怜悯她的样子在米兰的身体上做起了俯卧撑。
喝酒的男人很疲软,正是这种疲软,但白宝山的攻坚战线拉得很长,米兰感到舒心。米兰高嘲过后,白宝山又鏖战几分钟,浑身颤抖几下,才一泻千里。
米兰问“为什么要颤抖呢?”白宝山没有正面回答,嬉笑着说要给米兰讲个故事。全身放松的米兰自然求之不得。
“你知道男人为什么喜欢钓鱼?”
“不知道。”
“那我告诉你。凡是钓鱼的男人都是夫妻性生活不和谐,或者说**得不到满足的人。你也随着我去钓了几次,每当钓到大鱼,必须先溜鱼,一是消耗它的体力,二是男人寻求美感的方式。在和女人苟合时,男人最终都要颤抖,只有那一刻才是男人最爽的瞬间。但时间很短,而鱼儿反复的抖动,通过鱼线把无穷无尽的美感传到男人的全身,能使男人不断地找到征服女人时那种快感,嘿,比直接从女人身上得到的乐趣要多得多。”白宝山趁着酒力在胡说八道。米兰接嘴道:“那你就把渔具当女人好了,刚才为什么不拿着鱼竿坐在床上挂条鱼儿独自取乐呢?”白宝山笑笑说:“我不是为了你嘛。男人娶女人做老婆,本身就是无私的奉献。钓鱼是在大水面,而晚上在床上,钓鱼就只能在水洞里。”米兰睡意全无,听到白宝山的胡扯,抡起拳头就在他背上不断地敲打。“你真坏”,白宝山躲避着,嘴里喊道:“大家快来看,救救我,米兰谋杀亲夫啦。”
米兰突然想起白宝山钓鱼的话,就提议说:“星期天我们去钓鱼吧,让你享受一下。”白宝山爽快地答应了。在他的生活中有三样东西最重要:女人,鱼竿,方向盘。前两者是他的乐趣,后者是他的饭碗。
第77章快要揭开的谜底
男女相见,两厢对视,刹那间就能碰出火花,继而产生终生的姻缘。(全文字小说阅读尽在拾陆k文学网)高寒和黄姗已经相处了一月有余,高寒看黄姗时总是目光闪烁,而黄姗一有机会总是满含热情地盯着高寒。高寒能读懂黄姗不含丝毫杂质的眼睛里流露出的深刻含义,但他不敢接受这样的目光,他为自己低贱的身份感到羞愧。鸳鸯起飞蓝天或者共沐爱之水面,必须要拥有四个大字,那就是门当户对。凤凰和鸡同属禽类但档次相差太远,岂能同日而语,平起平坐。
就在白宝山和米兰鏖战的那夜,高寒在张曼丽的家里,和黄姗两人共同温习完昨日的英语,开始畅谈人生的理想。黄姗给高寒拿来一瓶冰红茶,又替他打开,然后就问:“老师,你能否告诉我,你最大的愿望是什么?”高寒喝了一口茶,在嘴里细细咂摸着滋味之后,才咽到肚里,然后放下瓶子,考虑一会儿,才说:“做最理想的工作,吃饱喝足。如果可能,在新闻界有所建树。”还没等黄姗来得及对高寒愿望的评价,高寒就反过来问黄姗说:“那你的理想呢?”黄姗说:“我给你说老实话,你可不能笑话我。”高寒点点头,黄姗才说:“挣钱,等我有了足够的钱,就在海边买一幢别墅,然后踏遍中国的名山大川。如果条件许可,我会背着行囊去周游世界。”说完对高寒笑笑。高寒也没有对黄姗的远大理想做什么评价,黄姗就接着说:“可惜,就是一个人太孤单。那时候爸妈都老了,到时候不知道有没有人肯陪我。”说完之后看着高寒。
高寒低下头,一言不发。在他的心里有几个疑团,到现在也没有解开,第一是那三十万元的大笔钱,究竟是怎么回事。第二是张曼丽为什么看中他这么一个穷小子,把他无缘无故地弄进了信用社。第三是他进信用社工作不久,张曼丽非要让他来做黄姗的家庭教师。所有这一切,都不像张曼丽自己的解释的那样,仅仅是缘分。
黄姗见高寒陷入了沉思,就在胳臂上推了他一把,兴奋地说:“过两天咱们去白浪水库吧,据说那里山清水秀,可好玩了。”高寒说:“背着行囊去呀?很远的。”“我开车去呀。我妈妈的蓝鸟,只要我用,她即使打车也得让给我。要不就用我爸爸的。”高寒问:“你妈妈同意吗?”黄姗听高寒这样问,就用指头在他的额头上戳了一下,说:“你真是个不开窍的小傻瓜,她能不愿意吗?让你来教我学英语,就是她和我商量过的,还嘱咐我说……”黄姗突然就觉得她说漏了嘴,没说完就打住了。高寒怔怔地看着她,然后逗着她说:“说呀,嘱咐你什么?”黄姗的脸一下子涨得通红,说:“我,不能告诉你,暂……暂时不能告诉你。”心里一激动,好不容易校正过来的口吃毛病又犯了。高寒直想笑,但又不敢笑出声来,怕伤了黄姗的自尊。高寒一边想笑,一边在心里嘀咕,张曼丽这样垂青自己,一定与黄姗有关系。一个正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