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 部分阅读
套挂在衣架上,小心翼翼地问张曼丽:“老婆大人,吃饭了没有?”
张曼丽把一颗瓜子皮“呸“地吐到地上,没好气地说:“不敢吃,我怕摄像机跟踪到家里来。”黄江河讨了个没趣,赶忙讨好地说:“那我叫保姆做去,你想吃什么?”
“我什么也不想吃,也不敢吃,我怕上电视,我长得丑,配不上你,丢不起人。”
黄江河一听就知道,关于突击检查的事由于没有提前给夫人打招呼,张曼丽生气了。黄江河明白,只要张曼丽一生气,他准没有好果子吃,于是就赶忙解释说:
“老婆大人,我不是有意要隐瞒你。严格保密是组织定下的原则,我不能带头违反纪律,万一别人知道,影响就太坏了。”
“你少把纪律原则挂在嘴边,像个正人君子。还对我都要保密,难道你怕老婆出卖你呀。要是真的原则起来,你怎么能坐到今天的位置?”
“是,是,是。老婆大人说得是,我再也不敢了。只此一回,下不为例。”黄江河嘴上这样说,心里却嘀咕着:不就是靠着你哥哥我当了一个书记吗,至于整天挂在嘴上。要不是看在你哥哥的份上,我怎么会娶你这么个母夜叉,往人前一站,别人还以为是到了法国,免费欣赏了一回埃菲尔铁塔。
黄江河和张曼丽同在一个大学上学,同级不同班。黄江河长得一表人才,一米八的个头,强健的体魄,是运动场上的一员猛将,篮球足球样样在行,学习成绩也非常优异。而张曼丽就不同了,身材高大不说,皮肤黑得到了晚上不敢站在灯光下,那样别人会看不到她的脸。高大的身材和黑黝黝的皮肤并不是女人值得炫耀的资本。但张曼丽却有一样别人少有的本钱,那就是,她那长她十多岁的哥哥张幼林一毕业就直接分到了国务院直属机关,五年前已经是国务院某部的副部长了。
黄江河人长得很斯文,在斯文的外表下却有一颗远大的政治抱负,总想着有朝一日能出人头地,在仕途上官运亨通,大显身手。在即将毕业的那一年,当他偶然得知张曼丽的哥哥就在国务院时,便向张曼丽发起了强烈的攻势。张曼丽由于哥哥张幼林的身份,虽缺少女人的味道,但却觉得高人一等,面对黄江河的追求,她冷若冰霜,一直回避。黄江河的爸爸是个摆地摊卖水果的,张曼丽打心眼里看不起黄江河的出身,尽管,张曼丽也出身于农民之家。
好女架不住三缠,当黄江河在一天夜里把张曼丽堵在阅览室的门口,掏出自带的刀具把手割破时,张曼丽终于动心了。她撕掉了裙子的一角,给黄江河包扎好伤口,从此接纳了这位只爱江山不求女人美丽的黄江河。
第二十二章市委书记酸软的膝盖(2)
由于黄江河是靠着老婆的关系发的家,在外边一言九鼎,在家里却是一个受气的窝囊蛋。(全文字小說閱讀盡在拾陸k文學網)此刻见老婆挑剔自己,就只能承认错误了。张曼丽虽然是个悍妇,但只要黄江河不顶嘴,敢于承认错误,张曼丽还是愿意给他改正错误的机会。因为他记得一位老人家的话,允许别人犯错误,也要允许犯错误的人改正错误。看到黄江河谦恭的态度,张曼丽就大度地说:
“还按老规矩办。”刚刚说完,黄江河就哀求道:“老婆大人,你看能不能换个惩罚的办法,这都是那些寻常百姓家惩罚孩子的办法,太粗俗,简直庸俗不堪……”没等黄江河把话说完,张曼丽就瞪着眼睛说:“这是我们结婚前定下的规矩,你官当得大了,但规矩不能变,否则你就会忘本。忘记过去就意味着背叛,没有规矩就不成方圆。难道说你想背叛我,还想坏了规矩吗?”
原来,张曼丽也知道自己的尊容,当初决定嫁给黄江河时,他怕有朝一日黄江河飞黄腾达之后她会步陈世美的后尘,就在登记结婚之前定下了规矩,如果黄江河结婚以后犯了错误,必须要给张曼丽下跪。一门心思想快速飞黄腾达的黄江河没加思索地答应了,心想张曼丽是个女人,嫁给了自己还不听人摆布,先答应了再说。没想到,新婚之夜,床第之欢之后,因为黄江河说错了一句话,就被张曼丽立马罚跪。冬天的晚上,可怜的黄江河光着身子在床上跪了半个时辰。从那以后,凡是张曼丽认为黄江河犯了错误,就必须下跪,丝毫没有商量的余地。
其实,仔细分析张曼丽的这种行为,她是因为自卑而产生的虐待心理,她总是怕翅膀日益强硬的黄江河有朝一日会离她而去。
眼见没有商量的余地,黄江河就“扑通”一声跪在了沙发上。他已经受到尊敬了,要是在以前,他必须要跪在地板上才能使张曼丽解气。就在黄江河跪了不到十分钟,女儿黄姗推门进来了,看到尊敬的爸爸又一次跪在妈妈面前,就急忙上前搀扶,并红着脸对妈妈说:“妈妈——以后,就不、不、不要再让爸爸下、下跪了,好好、好吗?”女儿黄姗聪明伶俐,毕业于省外语学院,在北原市外贸局工作,说一口标准的牛津英语,可是一说起汉语来就结结巴巴。看到女儿求情,张曼丽不再难为黄江河了,一声不吭地只顾看电视。黄江河被黄姗扶起后,眼睛里湿漉漉的,但却对女儿说:“姗姗,妈妈和爸爸玩呢。”
俗话说得好,小子无能,更名改姓。黄江河虽然没有改了姓名,但是总是在家里受张曼丽的窝囊气,这比改了姓名还要难受。他每次下跪过后都会产生极大的逆反心理,他要报复。男人报复老婆最好的方式就是在外面找女人,他以往只是想想,而现在他终于正式决定了,他要主动出击,去寻找那个曾经让他心动的女人。
第二十三章不信你能把我怎么样
黄江河安慰了女儿,就到卫生间洗了澡,然后披着浴巾到了客厅,悄悄地坐在了张曼丽的身边。(本書轉載拾陸kxs文學網)多年的习惯已经养成,每次受过张曼丽的处罚后,他都会主动地向张曼丽示爱,从而讨得她的欢心,以避免战争往纵深处蔓延。他把手搭在张曼丽的后背上,轻轻地抓了几下,没想到余怒未消的张曼丽一晃身子甩掉了他的手。黄江河再也不能忍受张曼丽的暴躁,站起来就向卧室走去。
一段性感的广告挑起了的欲望,她随即关了电视进了卧室。黄江河躺在床上,把脸对着墙壁一声不吭。张曼丽也开始脱衣服。脱掉外套后只剩下了红色的裤头和胸罩时,却叫起黄江河来。
“起来,帮我把胸罩取了。”张曼丽的声音就如战场上的枪声,而枪声就是命令,黄江河绷着脸坐起身子,挪到床边跪着把手伸到张曼丽的身后,替她解胸罩的扣子,取下后扔到了床上。这动作惹恼了张曼丽。
“不高兴呀,想造反呀,怕受惩罚就小心点呀。”语气虽然严厉,但严厉中却含有点滴的温情。黄江河最怕的就是这种严厉中的温情,他知道,他又要受到惩罚了。这种惩罚比下跪更可怕,有时候简直让他痛不欲生,但又无力反叛。
“过来。”张曼丽的语气严厉的成分又少了许多,温情的成分又增添了不少。黄江河又一次靠近了张曼丽,抬起两手,自觉地放在了张曼丽的两只硕大的**上,开始由轻到重慢慢地搓*揉起来。他早已习惯了这种召唤。这是张曼丽欲望发泄之前黄江河的必修课。
随着黄江河搓*揉力度的加大和时间的延长,张曼丽躺在床上开始呻吟,声音慢慢地由低到高,接着是浑身轻微的震颤。震颤的力度越来越大,张曼丽的身体的震颤简直就像癫痫发作时的痉挛。她肥大的身体内积聚了太多的能量,她释放时的动作也超出常人的想象。呻吟变成了嚎叫的时候,她侧起身来,连拉带搂把把黄江河弄到了自己的身上。
遗憾的是,黄江河低落的情绪影响了他的性趣,当张曼丽要他展现雄风的时候,他却蔫不拉几的不得而入。这下急坏了张曼丽,她狠狠地掐着黄江河的臀部,嘴里不干不净地斥责道:“中看不中用的东西。”
但人肉这玩意不是你想叫它怎么样它就怎么样的,枯黄的黄瓜任你怎样把玩总是难以成为擎天一柱。折腾了半天,黄江河的玩意还是如一团软泥巴,任凭张曼丽欲死欲活,还是依然如故。
张曼丽**中烧,来回地扭动着身子,几乎到了哭爹喊娘的地步。黄江河也不是有意的,但此时心里的幸灾乐祸却是有意的。
叫你疯狂,叫你罚老子下跪,我倒要看看,没有了老子,看你怎样过。动不动就拿你哥哥吓唬我,怎么不叫你哥哥找人来解除你的痛苦。
心里正得意着,不想张曼丽开始告饶了。
“江河,不要再折磨老娘了,我再也不罚你跪了,快点吧。”
“你是我老婆,不是我老娘。我的东西都是你吓唬软的,我好说话,可这东西要提抗议了,你要怪,你怪你自己吧。”说完竟然翻下身来,躺到了一边。张曼丽不干了,翻动身体,骑在了黄江河的身上,把手伸进裤裆里就玩起黄江河的玩意来。
终于,经不住张曼丽的把玩,黄江河终于振作起来了。
一番云雨过后,张曼丽搂着黄江河,满足地问道:
“江河呀,你刚才说的是真的吗?它真的会生气吗?”
“它是我身体的一部分,你欺负我,身体的每个部分都会受到牵连,这是常识。你想,它的主人不高兴了,它能高兴吗?它要是不高兴,你还能高兴吗?上了点年纪的人了,你也不想一想,我要是真甩了你,你哥哥能把我怎么样?就是把我怎么样了,你难道就不受牵连吗?妻以夫荣,母以子贵,这是最起码的常识。说不定那天把我惹恼了,我真的就会离你而去,我就不相信你能把我怎样,你的哥哥又能把我怎样!”
张曼丽听着黄江河的话,觉得很有道理,又刚刚释放过体内的能量,心里舒坦了许多,她趴在黄江河的肩膀上,对着黄江河的耳畔温柔地说“
“江河,以前都是我的错,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两人结婚十多年来,黄江河还是第一次听到张曼丽如此温存的话。可黄江河怎么也高兴不起来,张曼丽的颐指气使已经天长日久,黄江河心灵的创伤不会因为一两句温情脉脉的话而轻易愈合。
第二十四马蚤娘们儿章蒋丽莎(1)
在北原市的西北方向,有一座土地面积达三万亩之大的农场,这里被称为北原市一颗耀眼璀璨的明珠。(全文字小說閱讀,盡在wap6k(16kc文學網)
高寒的腿无数次地丈量着家与人事局之间的距离,功夫不负有心人,人事局的那位谭副局长终于许诺,给高寒的嘴巴寻找一个能喂饱肚子的饭碗,这个不错的地方的不错的饭碗所在,就是北原市的那颗璀璨的明珠——国营北原市农场。
人事局的这位副局长大人姓谭,随着和高寒接触次数的增多,他发现,这是真是一位大学毕业中少有的高材生。当他得知高寒的父亲刚刚去世,高寒本人的生活确实存在困难时,就懂了恻隐之心,决定让高寒和北原市的明珠在一起。高寒没有表现出太大的兴奋,谭局长就鼓励他先到这里看看,也许看过之后他就会做出明智的选择。
无可选择的高寒,在经历了寻找工作的诸多磨难和父亲去世的痛楚之后,在一个秋高气爽的星期天,骑车来到了农场。他要亲自和明珠近距离地接触,感受它的光泽,朝拜它的灿烂,体会她传说中的光艳。
在农场的保卫科,高寒被挡驾了。一个穿着公安制服的中年瘸腿男人对高寒进行了盘问,高寒只得实话实说。瘸腿男人的话让高寒本来就不坚定的心产生了动摇。
“我说小伙子,你还是另谋生路吧,这里不是人呆的地方。我们的工资经常被拖欠,最长的时候十个月都没有发下来。三万亩土地,听起来不错,可你知道么,这里的酒厂每年都要消费掉多少,产出的酒是被卖出去了,可钱收不回来。你要是不相信我,可以问问其他的人,看我说的是否属实。”
这位瘸腿男人神神叨叨的,但总算同意让高寒进去看看了。
一进大门往北,高寒就发现了一个月亮门。月亮门的里面是一片疯长的月季,赤橙黄绿青蓝紫,各种颜色应有尽有。一条水泥路把整个院落分为两半,两边对称,各有凉亭一个。在月季花园的最北,坐落着一座五层高的楼房,正面挂着牌子,上面写着“综合办公楼”几个楷书大字,看起来呆板生硬。高寒好奇地走进去,发现在左侧的凉亭旁,一个三十多岁的女人正在专心地修剪齐人高的冬青。
高寒站在水泥道的旁边,静静地看着女人。一片月季,两个凉亭,一位美丽的少*妇,一道靓丽的风景。高寒心想,真够诗情画意的,对瘸腿男人的话也就产生了怀疑。
女人三十五六岁的样子,个子足有一米六五。花色的裙子盖过膝盖,一头剪发,如清风中的细嫩柳枝,飘扬着,把一张娃娃圆脸衬托成了光洁照人的十五的月亮。一把沉重的大剪子,在她的手中如空中翻飞的燕子,翅膀有节奏地开合着,被剪掉的冬青叶子纷纷从下落,在风的作用下飘飘扬扬,如轻盈的燕子身上落下的绿色的羽毛。
高寒正呆呆地看着,忽然,拿着燕子的女人不知怎么就朝高寒看了一眼,并灿烂地一笑。高寒心里暖暖的,不由向她打了个招呼。“嗨”。
女人也“嗨”了一声,声音轻巧稚嫩,如同姑娘。高寒的腿脚不听使唤,禁不住向她走去,他想打探一些这里的情况。
女人停止了手中的活,把高寒让到了凉亭的下面,放下了剪子。
一番相互的询问,高寒开始询问农场的情况。
第二十五马蚤娘们儿章蒋丽莎(2)
女人叫蒋丽莎,毕业于省会的农校,是农场的场长。手机快速阅读:wà6k文字版首发当蒋丽莎了解了高寒的来意,就兴高采烈地做起了介绍。
从蒋丽莎的嘴里,高寒得知,这里应有尽有,除了不出产盐,完全就是一个封闭的独立王国。粮食,食油,面粉,电线,服装等几个加工厂红红火火。到了夏秋两季,西瓜苹果等各种蔬菜水果一应俱全。更重要的是,这里还有整个北原市最大的酒厂,所产的“古原”牌大曲远销首都。
谈到酒厂,蒋丽莎更加兴致勃勃,高寒进一步了解到,蒋丽莎还是全国白酒委员会的成员之一,是国家级特级品酒师。而全国每一届的白酒委员会成员只有三十几人。任何白酒只要经过她的的品尝,隐藏得再深。蒋丽莎都会通过她灵敏的舌尖,撕掉它的伪装,露出本来的面目。说到这里,蒋丽莎神采飞扬起来,用牙齿咬着她灵巧的舌尖。
就在蒋丽莎谈性正浓之时,一辆黑色的奥迪缓缓地从大门驶进,然后拐进了月亮门,在办公楼前停下。对于这辆奥迪,高寒似曾相识,正在脑海搜寻它的踪影时,车门开了,白宝山从车上走了下来。高寒一眼就认出,他就是那个让米兰喝得烂醉如泥的狗男人。高寒看着他一副伪君子熊样,恨不能上前踹他两脚。他那天的判断没有错,这个男人,的的确确就是市委书记的司机。高寒眯起眼来,白宝山在他的眼里一下子就小了许多。
白宝山从车上下来,赶忙跑到车子的另一侧,把车门打开,并弯下身来,用手遮住车门的上方。一个白净高挑的中年男人走了下来,他就是北原市市委书记兼市长——黄江河。
相同的奥迪无数,但作为市委书记的黄江河只有一个,蒋丽莎对黄江河的音容笑貌再熟悉不过。她清楚地记得,黄书记刚上任后不久,召开的第一次北原市大中型企业汇报会上,轮到蒋丽莎发言时,蒋丽莎发现,这位年轻的市委书记向她投来的只有蒋丽莎自己才能感觉到的异样的目光。黄江河没有笑,表情极其自然,但黄江河的眼光很独特,那是一种能说话还会笑的目光。蒋丽莎从黄书记异样的目光里,能感觉到一种火热。等到散会之后,蒋丽莎正要坐车返回时,黄书记的秘书王佩通知她,说黄书记要接见她。当蒋丽莎听到这个令人振奋的消息时,特意对着车里的反光镜端详了自己的的面容,打开随车的银白色磨砂真皮坤包,拿出粉盒扑了面,稍微描了眉。她尽量地放松自己,反复地调整了自己的面部表情和心态,才从容地下车。
黄江河接见的企业领导不止蒋丽莎一个,但黄书记留下的却只有蒋丽莎一人。秘书在一边记录,黄书记询问了有关农场的所有情况,直到开饭的时间,黄书记还热情地要留下蒋丽莎共进午餐。
蒋丽莎拒绝了黄江河书记的好意,她不知道领导的底牌,如果黄书记说得仅仅是客气话,蒋丽莎岂不是显得单纯幼稚了,她不愿意给新来的市委书记留下轻佻的印象。但蒋丽莎也不是等闲之辈,她在拒绝之后,却笑着对黄书记说:
“如果哪天有兴趣,请到农场检查工作,我将亲自为黄书记调配我们酒厂生产的最好的酒。”黄书记当时伸出手来,紧紧地握住蒋丽莎的手说;“一定,一定。”蒋丽莎的小手柔若无骨,温暖异常,黄江河握在手里,感觉到这双小手在自己的掌心游动。这感觉,真好。
以静制动,这是蒋丽莎的一大法宝。她要等待黄江河到自己的地盘上去,如果去了,就会落花有意,流水也会有情,到时候,自己就会处于主动的地位。
第二十六马蚤娘们儿章蒋丽莎(3)
蒋丽莎一看到市委书记大驾光临,撇下高寒就向车子走去。16k小说收藏*顶点~小说~网文字版首发她走路的姿态轻盈,微风在身后拽着花色的裙幅,恰如刚从一朵月季花上采蜜归去的彩色蜜蜂。老远就喊道:“黄书记要是有什么吩咐,一个电话我随叫随到,何劳大老远的跑来。领导辛苦了。”
“你忘记了你的承诺,我可不敢忘记。今天借着星期天,是专门来品尝你亲自调配的美酒的。”书记说着,蒋丽莎已经走到跟前,四只手紧紧地握在一起。黄江河握着蒋丽莎的手,久久没有松开,他重新找到了温暖的感觉。
站在一边的白宝山抬起头来,眯眼看着东南方升起不久的太阳,又抬起手腕看看表。
“天色尚早,我看不如趁着空闲打几圈牌,不知两位领导意下如何?”
书记没有说话,蒋丽莎明白,司机就是书记的代言人,书记没摇头就等于点头,这是一种默许。
“打牌不是问题,可惜今天是星期天,各位副厂长都到市里去了,只怕牌场好拢人难找啊。要不我给他们打电话。”她说得有道理,和市委书记在农场打牌,最起码陪着打牌的人要多少有点身份,总不能让一般职工和市委书记平起平坐吧。这种事如果宣扬出去,领导的身份威信都会受到影响。
就在蒋丽莎掏出手机要打电话时,高寒走过来了。他发现厂长来了客人,是来告别的。还没有和蒋丽莎打招,蒋丽莎看到高寒不禁眼睛一亮。
“小伙子,陪我的客人打几圈麻将如何?”
高寒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好,当他看到蒋丽莎渴盼的目光时,感觉盛情难却,就只好点点头表示愿意。可点头之后欲言又止,下意识地摸了摸口袋。蒋丽莎是何等聪明的女人,一猜就知道高寒身上带钱不多,就走近他悄悄地说:“待会儿我给你拿钱,要多少都可以。他们要是问起,你就说是办公室秘书。”高寒点头应允。
进来房间,蒋丽莎从里间的卧室拿出几张百元大钞,给了高寒三张,自己只留了两张。
四个人掷骰子定了方位。高寒和紧挨着白宝山,黄书记的上家是蒋丽莎。
黄江河是醉翁之意不在酒,打牌只是一种借口。他此次前来一是散心休闲,二为蒋丽莎。大人物和明星一样,经常上电视混了脸熟,上个街都会被人认出来,购物休闲都受到影响。远离市区的农场风景秀丽,又有没人作陪,是休闲娱乐的好地方。
从和蒋丽莎的第一次见面之后,这个女人就给他留下了深刻的印象,蒋丽莎走后,他一直记着她要给自己调酒的承诺。蒋丽莎的承诺后来在黄江河的心理演变成了一种相思,他好久没有这种感觉了。今天,他以领导的身份来到这里,就是想见一见这位令自己朝思暮想的女人。对于这种想法,他没有感到丝毫的惭愧,市委书记也是人,也有七情六欲。他没有谴责自己,别人也就更无从声讨了,何况,除了白宝山,外人也不能了解他的心态。
黄江河不愧是市委书记,有将帅之风度气质,打起牌来慢条斯理的,一张牌是去是留都要考虑半天。由于天生的对官本位的崇拜,蒋丽莎和白宝山也保持和书记一样的节奏,只有涉世不深的高寒出牌从不拖泥带水,干净利索。
第二十七章马蚤娘们儿蒋丽莎(4)
毕竟是年轻人,高寒不但出牌快,每出一张牌都要报出牌的名称,比如五饼,三条。(全文字小说阅读,尽在www6kcom(16k文学网)他在学校时偶尔也打麻将,出牌时常常叫它们的绰号。把二条叫“兔腿”,把七饼叫“手枪”,把一万叫“小财主”等等。高寒又很早的停牌了,出了一个二饼,由于兴奋,把二饼叫成了“|乳|罩”。这一叫不要紧,叫红了蒋丽莎的脸,她白了一眼高寒,嗔怪道:“请注意形象,可不要乱讲话,文明娱乐。”高寒正感到羞愧难当,不知道该如何应对,不想黄江河书记却笑着说:“不要训斥,年轻人嘛,精力充沛,思想活跃,只要行为不出轨,嘴上解解馋没什么的。我们也是打这个年龄过来的,能理解。”白宝山也附和着,随即也出了一张七饼,并喊道“手枪”。有了黄江河的话,蒋丽莎就不再吱声,黄江河又接着问高寒说:“小伙子挺帅气,又有文化人的气质,受过高等教育吗?”高寒没想到,阴差阳错的,自己能和市委书记坐在一起打麻将娱乐,正要诉说自己不幸的遭遇,蒋丽莎却截住了高寒的话,对黄江河说:“小高也是农校毕业,是我们场重点培养对象。”高寒明白蒋丽莎为什么要这样说,莫非就要为了圆她开始的谎言。
机会就是这样,当你历经磨难,眼看着就要光临,摸着成功的门槛时,却因为偶然的因素与它失之交臂。高寒不能再说什么了。黄江河似乎对高寒很感兴趣,就交代蒋丽莎说:“小伙子气度不凡,一定是可造之材,你们要多多呵护啊。”蒋丽莎只笑笑,不说话。她不是不想说,是无话可说,高寒原本就没有入农场的籍,目前只能算是外人,她不好妄加评说。
这几句话才使高寒得到了稍微的安慰,能得到市委书记的青睐,也不失为荣幸。就在此后不久,他又把一张牌掉到了桌子底下。他迅速地弯下腰来,看到了麻将牌,同时也看到了另外的一幕。高寒发现,市委书记的一只脚闪电似的从蒋丽莎的脚面上移开。
高寒觉得自己惹祸了,他的心急速地跳动着,手有些颤抖,心里忐忑不安。市委书记就是有风度,遇事不慌,临阵不乱,装得像没事人一样,高寒偷看了一眼蒋丽莎,发现她低头看牌,脸颊飞起红晕,更娇艳了。高寒想解释什么,可又无从说起,脸上一阵尴尬。知人隐私者不详,无心的举动,给他带来了心理负荷。
大概秘书司机之类的跑腿抬轿之人,都具有察言观色的天生本领。来农场之前,黄书记只对白宝山说出来转转,暗中体察一下民情,并没有说要到什么地方。谁知出了北原市,黄书记才指示了方向。司机的方向盘是拿在手里的,领导的放向盘是放在心里的。拿在手里的方向盘必须要服从心里的方向盘,任何事情都不例外。等按照黄书记的意思到了农场,白宝山细心观察了黄江河,发现市委书记看蒋丽莎时,眼睛里流露出的那种期待,心中豁然开朗,顿时明白黄书记此行的目的。这种事,只能意会,不能言传,看破不能说破。
为了活跃气氛,白宝山趁着蒋丽莎碰牌的机会说起了俏皮话。
原来,蒋丽莎坐在白宝山的下家,高寒打了一张幺鸡出来,蒋丽莎没有注意,白宝山就抓了一张牌**了自己的牌里,这张牌,刚好也是幺鸡。没想到蒋丽莎这时却发现了那张幺鸡,叫着要碰。她要碰牌,白宝山就要把刚刚**去的幺鸡拿出来,就假装不高兴地说:
“场长呀,要碰你就早一点说嘛。人家摸了一个幺鸡,盼望已久了,心里正高兴呢,你一不愿意,人家还要拔出来,你说人家的滋味好受吗?”
这话说轻了是玩笑,说重了就是调戏,而蒋丽莎硬是没有听出来。直到黄江河说了句“哎哎,嘴上上把锁,什么**去拨出来,好说不好听。”黄江河这么一提醒,蒋丽莎才明白过来。高寒本来就对白宝山有成见,这样一来,对他的藐视就又增加几份。可高寒除了鄙视,还真的佩服白宝山的能量,如果不是书记的贴身狗腿子,怎敢在市委书记面前插科打诨,说黄段子,甚至用话调戏市委书记的心上人。
第二十八章马蚤娘们儿蒋丽莎(5)
高寒很自责,他还在为自己没有一个合适的工作而痛心。(全文字小說閱讀,盡在wap6k(16kc文學網)一个大学新闻系的高材生,毕业几个月了,还不知道自己的饭碗落在何处,却只能怕陪着别人打麻将。这是一种堕落,更是一种悲哀,无法排遣的苦闷如一团乱草凝结在他的心中。
高寒在极度的自责中又勉强打了两圈,就在自己快要支撑不住时,办公室的通讯员来报告说,饭已做好了。蒋丽莎先出去了,说是有些是事情需要安排。其他人心知肚明,安排市委书记吃饭就是她目前唯一重要的工作。
高寒终于解脱了,他跟在蒋丽莎的后面,出门后悄悄地把剩下的钱塞进她的口袋,然后又小声地说他要走了。蒋丽莎没有挽留,她不会挽留一个几乎是陌生的年轻人在这里和市委书记共进午餐,如果这样,讲给她带来极大的不便。
出了农场的大门,高寒犹如脱缰的野马,骑着他那辆破车子向市区奔去。几十公里不算太远,可高寒却分明地感觉到,他离自己梦想的事业舞台的距离却来越远了。他想,自己如果是蒋丽莎的亲戚就好了,只消她给黄书记打个招呼,自己就会高官任做,骏马任骑。如果真的有那么一天,高寒也不会去做什么高官,骑什么骏马,他只想当一名新闻工作者,一个成功的新闻工作者,为民请命,为民呐喊,为民生,为民死。那是多么壮丽的事业呀。
正想着呢,高寒突然就蹬空了。他心里猛地一紧张,觉得正想好事时,蹬空车子是种不祥之兆。他抬腿下车,把车停在马路边蹲下来察看毛病。高寒转了镫子,不挂链。飞轮里的油渍太多,阻挡了挑簧,就像他寻求事业的道路上充满了艰辛。
高寒听爸爸说过,遇到这种情况,用汽油或煤油清洗一下即可。但在半道上,哪来的汽油。
人一急就想尿,高寒也该尿了。站在马路边,高寒把他的男根掏出来,正要挥洒大地,猛然就想起,他的爸爸还告诉过他,没有油类时,用尿也能清洗飞轮。他顿时高兴起来,暂时把男根放回了原位,转过身把车子斜靠在树上。他再次掏出男根来,做好充分的准备,然后转动轮子,憋足了劲把尿洒在飞轮上。
强劲有力的尿液喷薄而出,浇在飞轮上,由于轮子转动太快,尿液随着轮子的转动溅了高寒一脸。他伸出舌头,添了一下,咸咸的,味道挺好。
神奇的事情经常会在不经意中发生。高寒的车子好了,他骑上了上去,由车子的毛病想到车子的康复,从而联想到他的工作。他不是没有能力,在他和未来的工作之间,缺少了一根如同飞轮里一样的挑簧,这根挑簧就是他事业的支点。
在农场专为贵客们准备的餐厅里,三个人围着八仙桌开始进餐。蒋丽莎首先举杯,提议为书记的大驾光临而干杯,黄江河却客气地说为蒋丽莎厂长的盛情而干杯。连篇的客套话渲染着室内的气氛。一杯过后,白宝山连连夸奖酒味的纯正,黄江河不失时机地附和说:“那是当然,全国特级的品酒师,又是北原市少有的大美人,佳丽巧手调美酒嘛,味道比起茅台也不逊色。”
这顶高帽子一出手,蒋丽莎就脸色绯红。黄江河分明是在用那句“红酥手黄藤酒”在赞美她,而这首词是陆游为怀念他深深依恋的亡妻有感而发。黄江河已经在暗示蒋丽莎他在想什么。三杯过后,蒋丽莎说本地酒品尝到此结束,下面开始喝地道的茅台,并解释说是茅台酒厂邮寄过来让她品尝的。
“你是怕我批评你铺张浪费才这样说的吧。是不是有人给你上货呀,坦白从宽。”黄江河笑着问蒋丽莎。
“在市委书记面前我哪里敢有丝毫隐瞒。实话告诉你吧,作为白酒委员会的成员,全国有名的酒厂每隔两个月,都要给我们邮寄两瓶他们本厂的酒,要我们发表意见。”蒋丽莎流利地解释着,以证明她所说的是实话,同时证明她的清白和廉洁。
“知道,知道,我们的小蒋厂长不会撒谎的,我也是随便一说,请你不要介意。”不管真假,市委书记给人道歉似乎还很少见,蒋丽莎哪里承受得起,反过来连连赔不是。她心里比谁都明白,黄书记只不过是给她开个玩笑。
蒋丽莎一个电话,通讯员不一会儿就送来了一瓶茅台。蒋丽莎熟练地打开瓶子,正要倒酒,白宝山赶快从蒋丽莎手中夺过酒瓶,先给黄江河倒了一杯,然后又给蒋丽莎倒酒,最后才给自己倒了半杯。最为司机,他只是个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