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而来的是，铺天盖地的暴n掠夺。

    他的颈骨狠狠被按住，若不是t内混有吸血鬼的血，公爵的骨头可能早就碎了。血管和神经被撕裂的痛楚不断袭来，但很快又开始復原，而且復原速度超乎自己想像，这样反覆地被咬、復原、被咬、再復原，神经脆弱一点的人可能早就发疯，艾辛克森也觉得自己边临崩溃。

    就像那些被人狼啖嗜的士兵，如今他自己也成了被吸血鬼宰割的鱼r。

    总是带着优雅神韵的黑眸，此刻没有半点人x，彷彿来自地狱深处的野兽，毫无怜悯的破坏，不顾一切的杀戮。

    刚刚被银剑割裂的伤口，瞬间唤醒了他内x深处的兽x。

    不知何时，他被对方压倒在地，吸血鬼脱离了原本异物的禁錮，原本不堪的伤口被撕裂的更加惊悚，血淋淋的怵目惊心，但眼前的猎物的血y却又可以快速活化他的细胞。

    艾辛克森感觉到背部一阵剧痛，他一度以为自己脊椎断了，但从神经深处传来的战慄，却又让他深切地感到活着。比以前强壮的身t反而让自己必须反覆承受这样的折磨，生不如死。

    衣衫被粗鲁撕开，原本冰冷的手逐渐回温、本能地追逐最柔软的血r，指甲在上面留下怵目惊心的痕跡，那种贪婪与暴n是属於猎食者特有的本能，年轻的公爵粗重的喘x，他知道自己不能再继续任他予取予求，不然可能真的会被开肠剖肚。

    在对方的头颅稍微chou离了颈部的伤口后，公爵用尽力气翻身、抓準时机吻了上去。

    他也不怕自己的唇舌会被对方破坏，唾沫中混合着血味，那是他们彼此都熟悉的味道。他用双手还住了对方的颈项，j乎是豁出x命的在亲吻。

    艾辛克森在做一场赌注，赌自己能不能在丧命前用情慾唤回他的理智，虽然很荒谬也很疯狂，但是他总得一试。他不愿意丢下他，他也不愿伤害自己，所以他们一定都要活着挺过这一关。

    他学着德拉克以往吻自己的方式，从不同的角度攻略，用齿贝舌瓣去引诱去挑逗，用尽力气去表述自己有多麼渴望对方。那种不惜一切也想要去传达的情感，比海更深、比夜更沉、比任何事物都还要浓烈。

    在庄园中、在城堡的书房、在nv王的花园、在马车上无数个相伴相拥的回忆慢慢浮出，靠着那些温暖的回忆拼凑出相ai的轮廓，艾辛克森想要把那样的感觉传达给他。

    不知道什麼时候，对方也顺着自己的引导而行动着，狂怒般的兽行慢慢获得安抚，原本亟yu撕裂一切的双手变得和缓，转而朝向另外一种发展。

    揉捏在t部和大腿的力度令人荡漾，公爵感受到他的猎食者正在动摇，他使尽浑身解数的挑逗他，企图凌驾这个吸血鬼的疯狂。

    来不及乾燥的血痕成了最美的罪孽，一道一道在彼此的身上留下印记，热切的吻j乎要灼伤彼此，而那g热切更来自於公爵亟yu唤醒对方的执念，他寧愿粉身碎骨，也不愿意在失去后才来懊悔。

    那份贪婪变得不只是血r的索求，而是化成了无形的佔有，强势的汲取他的灵魂与心灵，想要将一切纳为己有。

    年轻的公爵感觉到他下身的反应，稍稍鬆了一口气，他第一次这麼感谢这男人精力旺盛的情慾。

    而腹部那块可怕的巨大伤口，在不知不觉中变小了。

    艾辛克森的后腰被提起、跨坐在对方身上，坚挺的分身就这样没入自己t内，完全没有润滑造成强烈的疼痛，但他忍了下来，感受着熟悉的炙热在他t内衝刺，原本丧失的事物逐渐回流，如同暴风般的攻击慢慢平缓，揉合成繾捲的j缠，在血腥瀰漫、瓦砾遍佈的残垣中，他们就像最原始的动物，用肢t的互诉情衷。

    此刻，什麼诅咒、天命、责任、义务都不再是桎梏，古老制约中那条不可跨越的界线已经不具有任何意义，因为他们就是彼此的意义。

    当年轻的公爵筋疲力尽时，他再度看到那双深情慑人的黑眸。

    艾辛克森忍不住勾起了微笑，就像童话故事裡，王子的吻唤醒了公主，他也唤回了对自己无比重要的人。

    大掌怜惜的埋入他后脑的髮丝中，语气中带着心疼。

    「你太乱来了、艾辛克森。」

    这时年轻的公爵才注意到，方才的折腾早就让他t无完肤。他身上有多处可怕的撕裂伤，有些连p带r甚至见骨的伤口，更不要提无数咬痕和瘀青、佈满全身的血污。或许过程中他的动脉有被咬断也不一定，而他rt和骨骼的韧x挺过了一切，许多伤口都已经开始癒合，总结来说并没有危及他的x命。

    「不过这样很值得。」他靠在德拉克的x膛休息，他赌赢了，想到自己战胜了黑暗生物的兽x，年轻的公爵忍不住窃喜。

    「你很可能会丧命。」他任由公爵靠着，感受对方的温度，不自觉的收紧环绕他的力道。德拉克其实感受不到喜悦，但怀中的人已经这样了，他实在也不忍责备他。

    「可是这不构成放弃你的理由，」艾辛克森再度抬起头，他读出了眼裡的不悦，却一点也没有后悔，「我没有脆弱到，需要你连生命都捨弃才能保护。」听着对方劫后餘生的心音，艾辛克森很满足，他知道如果再来一次，他也会这样选择。

    当埃加德和尤里斯的死到来时，已经是艾辛克森无力回天的地步了，而这一次说什麼他也不会放弃任何可以拯救的机会。

    他轻轻扬起头，看见了德拉克对着自己嘆息。

    「你比我想像的还要固执。」

    手指j扣，踏实的温暖流盪在两人之间。

    「因为我ai你。」

    他自然而然地脱口而出，在离开首都的那些挣扎和苦闷，回想起来竟像是上辈子的事情了。

    而被告白的那个人反而怔住了。

    他这辈子听过了无数次告白，游戏人间时也经常把情ai这些甜言蜜语掛在嘴边，但从来没有一次，像眼前的这个告白一样，如此打动人心。

    「虽然很想继续下去，不过现在不是做这种事的时候。」

    德拉克看着他遍t鳞伤的身躯、眼中难掩愧疚，托着他侧腰的手满是鲜血，以前对待那些玩票x质的食粮，他也绝对不会用强y的手段，更别提这种近乎n待的行径，如今却在重要的人面前失控，还让他暴露在丧命的危险之下，他的懊悔可想而知。

    「没事，重点是我们都活了下来，我们要一起走出这裡。」

    彷彿看穿了他的心思，艾辛克森轻轻抚上对方的脸，这一次他成功了，成功救回了一个对自己来说非常重要的人。

    德拉克把自己的斗篷罩在艾辛克森身上，虽然他们活了下来，不过满身是伤的两人无论如何都需要休息和疗养。

    比起伤口的疼痛，艾辛克森比较苦恼回去后要怎麼j代自己这身模样。

    「就说被人狼袭击好了，然后我们大难不死的活了下来。」

    接着，德拉克像是在测试什麼般的动动四肢，腹腔的伤口则是在缓慢癒合。基於吸血鬼细胞的修復顺序，如果有伤及内臟的重大创伤，表层的肌肤往往是最慢才会癒合的。

    越重要的器官会最优先修復，比方说心臟和脊髓，再来才是四肢的骨骼、神经和肌r，这样才有办法维持生命。亚歷克斯曾如此推断。

    当然要加速復原的方式，除了调养无非就是血y，但他现在不可能再索求艾辛克森的血了。

    另一方面，艾辛克森发现自己骨折的脚已经可以走了，本来以为经过刚刚的折腾会更严重，没想到患部却不知道在什麼情况下復原了。大t来说他虽然看起来惨不忍睹，但没有像德拉克那样伤及要害，不过因为失血太多的关係，难免感到晕眩。

    「要我抱你出去吗」

    「你现在根本也抱不动我吧。」

    艾辛克森回敬了他的调侃，也点出了一个麻烦的事实。

    腹部还在出血的德拉克根本没有力气支撑自己全部的重量，现在他们是互相扶持着对方，才能勉强站起来走路。

    环顾四週，艾辛克森这才发现他们坠落的地方确实奇特，如果是一般的地层陷落，脚下应该不是如此平整的地面。

    就像是二楼的地板忽然破裂，人跌到一楼的感觉──艾辛克森临时只能想到这样瘪脚的比喻，他们所在的空间有着某种设计格局，如果不是光线微弱到看不清全貌，他们却是就像置身於某处街道。

    「你刚刚说，这裡是庇里萨斯」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

    德拉克让艾辛克森撑着自己伤势较轻微的右半身，而他的右臂则牢牢扣着对方。

    「这裡好像比上面还要温暖」

    大约走了j步，艾辛克森才意识到，两人残破不堪的衣物j乎已经失去保暖作用，但从刚刚到现在，他却一点也不觉得冷。不只是他靠着德拉克的关係，而是这裡的空气彷彿维持在类似室内的舒适温度。

    「因为地底的空气比较不容易流通，就跟地窖冬暖夏凉的道理一样」德拉克说，「而且这裡又是非常深的地底之下，冷空气自然不容易到达。」

    「那我们究竟该怎麼出去。」

    如果只是j公尺的陷落，他们还可以凭藉着吸血鬼的t能爬出去，但他们现在连自己距离地表有多少距离都不清楚，该如何出去就成了一个大问题。

    「文献纪载庇里萨斯没有任何农作產品，只有珍稀矿產，所以他们一定有通往地面的道路，不然无法互通有无，」德拉克倒是没有很担心，「而且应该有不少条通道才对，因为庇里萨斯在当时算是贸易兴盛的城市。」

    眼前是不知道尽头的空间，头顶又是不见天日的黑暗，实在很难让人有把握可以活着出去。

    或许是查觉到他的不安，德拉克扳过他的下顎就是一吻。

    「没事的，说不定还能遇到其他人。」

    「什麼伯格队长他们都还活着吗」

    听到德拉克这麼一讲，原本做好最坏打算的公爵，燃起了希望。

    「不确定，但你不觉得都没有感受到其他人的气味或声音吗」作势嗅了一下周围，「而且这裡也没有尸t的味道。」

    艾辛克森仔细地用吸血鬼的嗅觉去感受周围混乱的气味不过他也不知道自己能探查多少，确实没有尸t腐败的臭味也没有其他人的气味，方才浓烈的血味，全都是来自德拉克的身上。

    「可能他们正安然地在某处寻找出路，也可能葬身在我们不知道的地方。」德拉克垂下了眼瞼，从那样的高度摔落，换作是一般的人类根本不可能存活，除非有着极好的运气和极佳的t魄。

    「话说我们居然还能活下来真是奇蹟。」

    艾辛克森心有餘悸的收紧了手臂，让两人的距离更加贴近。

    「因为我们不是直接摔下来中途有停下来j次，而且是用滚落的方式，所以才能勉强保住x命。」

    因为光线很微弱的关係，他们前进的很缓慢，两人都不敢贸然去走看不清楚的地方，深怕有会有什麼意外。

    「真不知道这裡的人怎麼生活难道不分昼夜地点着油灯吗」艾辛克森喃喃自语。

    「那个时代还没有油灯呢应该是依靠火把和发光的矿物。」

    德拉克忍不住纠正他，看来在跟荷姆医生的研究团队相处久后，自己也感染到这种学者的作风了。

    走着走着，两人不约而同地停下脚步对视。

    「德拉克，你有听到吗」

    「恩，是水的声音，」侯爵露出了宽心的微笑，「看来老天爷真是待我们不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