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4 部分阅读
一看,不禁傻眼了,雨已经停了,但昨天的山涧不见了,只看到一条滚滚洪水向东流去,洪水离木屋的地基只有十厘米。
易小刀又烤了两块肉,两人吃了,剩下的易小刀干脆全烤了,包起来带上,然后继续上路。易小刀昨天把狙击枪扔了,百合一直有些舍不得,不过易小刀是因为要背她,才舍弃了狙击枪,因此也不好说什么。
这一天,两个人沿着山洪滚滚的山涧往下游走,计划中的水源变成了山洪,所以又只得找野果子吃,还好早上准备了烤肉,虽然是凉的,但此时此地吃起来,也是津津有味。
因为百合腿上的伤口尚未愈合,身体也较为虚弱,所以这一天根本没走多远。中间停下来休息了好几次,易小刀这次采了一些创伤药,嚼碎敷在伤口上,可以消炎止痛,帮助伤口愈合。
百合一路上默不作声,心中虽然感激易小刀,但是她本身就不是一个善于表达感谢之情的人,现在要她感谢易小刀,就是给易小刀一笔巨款,第二就是奉上清白之身,但这两样易小刀肯定都不会要。而且易小刀多次看过自己的身体,结果却一再强调对她没性趣,让她很生气。感激和气愤一中和,就变成了默不作声。沉默是金。
夜幕降临,山洪已经退去,但涧水还是一片浑黄。别说喝,洗澡都不行。易小刀昨晚洗了个舒服澡,还可以勉强忍耐,百合已经是三天没有洗澡,而且一直出汗,连自己都觉得浑身发臭,所以故意远远地躲开易小刀,怕破坏自己的形象。
易小刀以为她有意疏远自己,也不勉强,照样在树干上布下防线,身上涂满驱蚊草药,然后倒头大睡。
一觉醒来,发现百合竟然还在睡着,易小刀觉得奇怪,这人不是一大早就踢他屁股的吗?于是爬过去推了一把,只觉得手上滚烫,伸手在她额头一探,竟然发烧了。可能是前天晚上受了寒,已经有些不舒服,昨天又有些生气,所以昨夜睡下就发烧了。
易小刀顿时头大了,嘀咕了一句:“昨天你不发烧,今天发什么烧啊?”
百合倒在树干上,说:“没人要你管,你走!”
“我是不想要你那一半不干净的遗产才管你的。”易小刀说着,将百合背在背上,慢慢滑下树来。看着前面密密层层的丛林,易小刀仰天哀号:“天哪,这什么时候才能走得到啊?”
百合伏在易小刀的背上,识相地闭上了嘴巴,没敢再**嘴。
走到中午,终于到了一处平地,涧水在这里汇进了一条小河,缓缓地朝南边流去。河水不深,但也不是很浅。易小刀将百合安置在河边,然后去丛林里砍了一些树和一些藤蔓,在百合的注视下完成了一件伟大的手工作品一张木筏。
木筏虽然粗糙,但好歹是一件非常实用的交通工具。易小刀用余下的树尖做了一个简易的榻子,半米高,然后放到木筏的中央,铺上一些树叶,再将百合抱上去,放到矮榻上,这样就算木筏浸水,百合的身上也不会被弄湿。
看着易小刀做完这一切,百合的神思早已飞到九霄云外了,她幻想这个木筏永远也到不了尽头,他们就这样漂着,让易小刀照顾自己,细心地关心她。
易小刀对百合的高烧束手无策,此时只想早**回到红花谷。虽然夜幕已经缓缓降临,但易小刀还是决定连夜赶路,于是松开木筏,用一根细长的小树当竹篙,撑着木筏向下游进发了。
山洪过后,河水并不急,木筏在河面上缓缓地前行,划开了平静的水面。夜色渐浓,两岸的丛林只剩下黑色的影子,看起来有些恐怖,但现在他们已经在丛林之外了,回想起在丛林里度过的那三个晚上,真是心有余悸。
看来,这将是一个美好的夜晚,在星空下泛舟,不费一丝力气,夜行十几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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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4 大战鳄鱼
易小刀站在木筏的前端,手握木篙,木篙的一头搭在木筏一侧,缓缓滑过水面,发出轻微的水声。
抬眼望,只见一片星空,木筏前面,丛林纷纷向两岸退避,让出一条大路来。
易小刀不禁有些出神,恍然觉得自己就是行走江湖的大侠,撑一叶扁舟,傲立船头,让风吹起他飘逸的长袍,猎猎风声中,恩怨多少事,都付长啸中。如果再有一张琴,盘膝坐在船头,抚琴高歌,一曲沧海一声笑,是何等的潇洒、豪迈!
幻想到这里,易小刀不禁哈哈大笑起来,似乎自己真的是千里不留行的侠客。直把病榻上烧的迷迷糊糊的百合笑得莫名其妙,毛骨悚然。
易小刀握紧木篙,用力划了几下,木筏顿时加速向前。但是黑暗中易小刀觉得手上有些疼痛,停下动作,把手凑到眼前一看,原来两只手掌上各有几个血泡,还有几处在慢慢渗出鲜血。看来是制作木筏时,被粗糙的树枝和藤条割伤了。
大侠受伤,都是等闲视之,易小刀此时也没为这**小事担心,不过还是弯腰将手浸在水里,缓解了一下疼痛。疼痛稍解,易小刀拿起木篙继续开船。
然而没走多远,易小刀总感觉木篙在水里碰到石头,看来河水浅了。易小刀将木篙收回一些,只留短短一截在水里划动,但是还是不时碰到石头。
易小刀心里奇怪,将木篙放下,蹲下来察看。黑暗中,易小刀看到旁边有一块石头样的东西浮出水面,心中暗自惊讶这里这么多石头,怎么木筏都没有撞到一块?
突然他看见水里有一双眼睛一样的东西闪了一下,然后只见水花四溅,一条巨大的鳄鱼从水里跃起,朝自己的头部扑来。
易小刀这回真是魂飞魄散,飞速后退,因为是蹲着的,反应没有那么快,一下子竟然跌坐在木筏上。木筏有一大半浸在水里,他这么一坐下去,木筏一沉,水花从缝隙里冲上,立刻将屁股那一块浸湿。鳄鱼没有咬到易小刀的头部,自己的身子前半截重重地砸在木筏上。
木筏受到撞击,剧烈地晃了一下,易小刀飞快地爬起来,掉头扑向矮榻上的百合,一把将正要滚落的百合抱住。
百合迷糊中感觉一阵晃动,然后易小刀整个人压在自己身上,她试着拱了一下,没想到易小刀压得更紧,让她呼吸困难。
“你干什么?我喘不过气了!”百合虚弱地喊。
易小刀赶紧松开一**,说:“有鳄鱼!”
百合抬起头看了一眼,黑乎乎的水面什么都看不见,说:“哪里有鳄鱼?你不要总开这种低级玩笑!”
易小刀站起来,看到百合不信,无辜地说:“你不信?你抓紧了,我让你看看。”说着走到木筏前端,慢慢蹲下来,嘴里说:“我要是被鳄鱼拖下去了,那也是被你害死的!”
“关我什么事?”百合不满地说。
“是你不信我,我才用自己的脑袋钓鳄鱼的!”易小刀说。
话音未落,水花四起,两条鳄鱼从两侧扑过来。易小刀以为鳄鱼还会从前面扑,没料到鳄鱼已经改变方向,情急之下,只得长身而起,一个后空翻,避开鳄鱼的攻击。
易小刀落在木筏上,木筏四周和木筏里面都溅起水花,矮榻上的百合差**滚到河里去,幸而易小刀早有提醒,伸手抓住了矮榻两侧,才稳住身子。
两条鳄鱼没有攻击到目标,自己还撞在一块,先后落在木筏上,后面一截还在水里,前肢已经趴在了木筏上。
易小刀的反应快,出手两条鳄鱼刚刚落地,他已经飞起两脚,踢在两条鳄鱼的下巴上,砰砰两声,鳄鱼跌回了河里。
易小刀吁出一口气,退到矮榻边,说:“这回你相信了吧?他妈的,鳄鱼怎么会盯上我们?”
“还不是你引来的?”百合说。
“我怎么引它了?我就站在船头就引它了?”易小刀无辜地说。
“是你在水里洗手引来的。”百合说,“鳄鱼对水里的血腥味很敏感,你手上的血在水里化开,所以就把他们引来了。现在,它们既然发现了我们,吃不到肉就不会走了。”
“那好,我把你丢下去。”易小刀说。
“你能不能不要开这种低级玩笑?”百合白了他一眼。
易小刀讪讪地笑了一下:“行了。怎么对付这些家伙?在水里,这就是它们的主场。”
易小刀脑海里想到动物世界里的画面,一群角马过河,马蹄纷飞,气势汹汹,但是鳄鱼同志毫不畏惧,出入角马群中,如入无马之境,左右开弓,将那些行动稍微慢一**的角马一口咬住,咬脖子、咬屁股、咬腿,反正嘴巴碰到什么咬什么,绝不松口。角马一旦被咬住,就再也没有生还希望。也许后面的角马会不小心将那只鳄鱼踩死,但只要角马一失血,立刻会有其他的鳄鱼来围攻。于是,高高溅起的水花中,只见鳄鱼们欢快地打着滚,顷刻间猎物灰飞烟灭。角马过完河了,鳄鱼们也吃饱了,河面上只剩下一片鲜红。
想到这个画面,易小刀不禁打了个冷颤。角马狂奔的力量何其巨大,尚且被鳄鱼轻易消灭,何况只是一个人?在水里,鳄鱼只有一个不敢惹的对手,那就是河马,庞大的河马是鳄鱼怎么也不愿直面的对手。但是易小刀低头看看自己的身躯,与河马已经相差不知多少号了。
“鳄鱼的视力很好,夜间也能看得清楚猎物,所以现在我们看不到它们,但是它们在水里却可以清楚地看到我们。”百合补充说。
“好汉不吃眼前亏,我看,我们还是赶紧靠岸吧。”易小刀说。
“你连鳄鱼可以上岸捕杀猎物都不知道吗?”百合冷笑,突然高叫,“小心后面!”
易小刀猛地回头,一条不怕死的鳄鱼从船头冲出来,扑向易小刀。易小刀手无寸铁,只得握紧拳头,准备跟鳄鱼肉搏。
“砰”地一声,易小刀吓了一跳,然后看到那条鳄鱼落回了水里去了。
回头一看,百合手里正拿着手枪。
易小刀一看笑了:“天无绝人之路。我都忘记还有这种杀伤力巨大的武器了!来来来,把枪给我!”
百合扔过一把匕首,说:“这个给你!”
匕首在黑暗中闪着寒光飞来,易小刀一把接住,说:“我在前线用匕首搏斗,你在后方用手枪保命?”
百合鄙视地看了他一眼,说:“我要是拿匕首,怎么掩护你?”
“你”易小刀气结。
此时,被百合打死的那条鳄鱼正在被其他的同伴分食,只见水面浪花翻滚,鲜血染红了木筏周围的水面。
“鳄鱼被血腥味一刺激,会更加疯狂,你还是站好了,准备战斗吧!”百合说。
易小刀不满地说:“有没有搞错?我直接拿枪把它们全干掉,不就行了?搞什么掩护?”
“你还说?杀一个人要用七颗子弹吗?那天被你浪费一个弹夹,现在只有两个弹夹了,你能杀几条鳄鱼?现在水里全是血腥味,很快这里所有的鳄鱼都会被引来。”百合说。
话音未落,黑暗中已经看到水面上无数对微微发光的眼睛,前后左右全都是。
易小刀看着那些眼睛,说:“我看我不被咬死,也要被累死。这么多鳄鱼我得杀到天亮啊?”
刚说完,一条鳄鱼从侧面扑上来,易小刀手起刀落,在鳄鱼的下巴上横着一刀划过去。鳄鱼的背部有鳞片覆盖,非常坚硬,但是肚皮则要柔软很多,被锋利的匕首一划,顿时被拉开一条大口子,然后滚落了下去。
接下来又是一场争食同伴的惨剧。那鳄鱼本来还没死,但顷刻间已经被同伴活生生地撕碎了。
易小刀突然想到,鳄鱼的眼睛是它的死丨穴,一旦眼睛受创,鳄鱼就失去了攻击能力。新闻报道曾经说有人被鳄鱼咬住头部,然后他临危不惧,腾出手来在鳄鱼眼睛上一戳,鳄鱼松开它跑掉了。
想到这里,易小刀抓起木篙,朝一条鳄鱼的眼睛捅去。他出手的速度就像与人对阵一样快,鳄鱼当然无法躲开,只听到“噗”地一声,木篙准确地插入了鳄鱼的眼睛。易小刀抽出木篙,鳄鱼立刻沉了下去,当然,再也没机会浮上来了。
有了这个杀手锏,易小刀左右开弓,一边向鳄鱼发起狂风暴雨般的攻击,一边顺便把木筏往岸边划。幸好鳄鱼没有协作的精神,否则,只要两三条鳄鱼一起朝木筏的一边扑两下,木筏就会翻到河里去。易小刀和百合,就算有通天的神功,也只能给鳄鱼当宵夜了。不管鳄鱼能不能上岸,还是到了陆地上比较保险,鳄鱼在岸上不可能跑得比人还快吧。当然,跟百合比就说不定了。
百合坐在矮榻上掩护易小刀,凡有鳄鱼趁易小刀不备,从后面来拖他的脚,百合就会一枪打爆鳄鱼的眼睛。
河水翻滚,水花四溅,枪声不时响起,这场激战持续了半个小时,易小刀终于艰难地将木筏靠岸了。
易小刀将木篙从木筏的缝隙插下去,然后冲过去背起百合就朝岸上冲。鳄鱼在岸边和在水里一样凶猛,看到易小刀要逃,一个个扑上岸来追击易小刀,还爬得飞快。
易小刀哪敢回头,只有不要命地跑,百合打光了最后一颗子弹,将几乎咬到易小刀脚后跟的鳄鱼消灭。易小刀跑出好远,才停了下来。鳄鱼不会离开水面太远,终于悻悻地退回去了。
“看来,只能在这里过夜了。”易小刀放下百合,摸了一下她的额头,“不行啊,你好像烧得更厉害了。”刚才与鳄鱼的大战中,两人都溅了一身的水,易小刀身上更是有不少鳄鱼的鲜血。
“我好冷。”百合终于坚持不住,强硬的语气完全不见,只剩下柔弱无力的呻吟。
易小刀想去找**柴火来,但是刚下过雨,连草地都是湿漉漉的,哪里找得到干柴?好不容易找了一块干燥的大石头,易小刀扶着百合坐下来,然后脱下全是血污的衣服,将百合紧紧抱住,用自己的体温给百合取暖。
百合浑身发冷,这样被易小刀抱着也毫不济事,但心里却感到一阵前所未有的安定与温暖,加上烧得迷迷糊糊的,很快就睡了过去。
易小刀坐在那里,抱着百合滚烫的身体,仰头看着头**的星空,心中也充满了无助。这样下去,百合肯定会死的。
一夜没睡。
天亮之后,百合的烧更重了。易小刀搀扶着她,回到河边。鳄鱼已经退去,水面也已经清澈,如果不是河边偶尔可以看到一些鳄鱼的残骸,还有木筏上已经凝固的血迹,这里根本不想爆发过一场生死大战。
上了木筏,易小刀拔起木篙,将木筏撑到河中央,然后顺流而下。
一路又饥又渴,百合更是性命垂危,易小刀坐在矮榻边,茫然地看着前面弯弯曲曲的河道,不知何时才能走出这无人之境。
下午的时候,饥渴难耐的易小刀终于看到了一架直升机。直升机在天生盘旋了一周,发现了他们,然后缓缓降落下来,悬浮在木筏的上空。
易小刀抬起头,看到了直升机上一张熟悉而冷漠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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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5 借机离谷
直升机上。
“谢谢你,”易小刀说,这才发现自己还不知道她的名字。
金发美女看了他一眼,也没有自报家门,保持着冷漠的神情,看着前方。
“……依兰……谢谢。”百合吃力地说。
金发美女没想到百合会叫自己,扭过头来,目光在百合裸露的右腿上扫了一眼,说:“不用。”然后又转过头去。
依兰?这就是金发美女的代号吗?有这种花吗?易小刀心里想着,不禁多看了她一眼,原来这个花组杀手有一个这么雅致的代号,不知她的真名叫什么。
依兰似乎也觉得自己的冷漠让气氛很尴尬,于是用泰语对直升机飞行员说:“全速返回!快!”然后按了按耳朵,通过微型耳机报告情况:“我是依兰,已经找到百合姐,全体返航!我是依兰,已经找到百合姐,全体返航!”
看来,除了依兰,另外还有其他的人员也在寻找他们。虽然看起来这个依兰与百合的关系并不好,但百合是红花会的首席杀手,她怎么也得叫百合一声姐。
半个小时后,红花谷已经在望。
直升机停在红花宫前,医务室的女子已经等在那里,将百合抬走了。
依兰最后跳下直升机,易小刀想再次道谢,但依兰看都没看他,钻进了人群。
易小刀环视着四周的女杀手们,次觉得这些人是那么可爱,他终于又再次看到了她们。但是女杀手们却没觉得易小刀可爱,因为他现在着上身,身上全是被蚊子叮出的包,裤子上全是黑色的血迹,鞋子还在往外渗水。最惨不忍睹的还是他的面容,头发凌乱,胡子拉杂,两只熊猫眼,眼球血红,嘴唇干裂,脸上脏兮兮的,几天前英俊潇洒的形象被毁于一旦。
另外两架直升机也跟着返航了,丁香从一架直升机上跳下来,一把拉住易小刀,急切地说:“百合姐呢?她怎么样了?”亏她还认得出易小刀来。大概是因为他是惟一一个男人,而且又没穿衣服,很好认。
“没什么,只是发烧而已。”易小刀说。
丁香赶紧往医务室跑去了。
杜十一娘从红花宫里走了出来,众人让开一条路,杜十一娘走到易小刀的面前,说:“安全回来了就好。小刀,这次真是谢谢你了。”
“我也只是尽力而为罢了,没想到被搞得这么狼狈。”易小刀说。《》
“你也先去医务室检查一下吧。回头到红花宫来。”杜十一娘说着,神色稍稍变了一**。
易小刀四下看了一眼,发现众女子都以怪异的目光看着自己,还有些在窃窃私语,或者傻傻偷笑。
易小刀不知何故,但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也不好问,于是只好去了医务室。医务室的小美女帮易小刀处理了一下蚊子的叮伤,说:“你的身体细胞脱水严重,我给你先打一瓶**滴。”
“不用了,你给我倒一杯水。”易小刀当即拒绝了小美女的忠告。
“喝水补充细胞水分很慢”小美女说。
“我口渴啊,妹妹。”易小刀说。
小美女赶紧去倒了一杯水来,易小刀一口气喝完,站起来。透过墙上的玻璃,可以看到隔壁房间里,百合正躺在床上打**滴,人已经睡了过去。
易小刀走出医务室,回到自己的房间,将浑身上下洗干净,换上干净衣服,然后去了红花宫。
“小刀,这次真的多亏你了。”一见面,杜十一娘再次表示感谢,“你救了我,也救了百合,就是救了红花会啊。”
“十一娘,你言重了。”易小刀说。
“我们这几天每天都派出三架直升机四处寻找你们,但一直没有发现你们的踪迹,我们还以为再也看不到你们了。”杜十一娘说。
易小刀说:“我也以为走不出丛林了。十一娘,不知泰信家族那边有没有找你的麻烦?”
杜十一娘说:“泰信家族现在大概还在给森少爷做法事,还没有什么消息。想不到泰信家族竟然给我设了个鸿门宴,看来猎头公司给了他们不少好处。”
易小刀说:“猎头公司有十万杀手,实力遍布全球,我看他们给的好处应该就是承诺从泰信家族采购武器,那对泰信家族来说,将是一笔无法想像的巨款。这也再一次证明了,没有永远的朋友,只有永远的利益。”
杜十一娘说:“我现在担心的就是泰信家族会将森少爷之死怪罪在红花会身上,那样对红花会是一个致命的打击。”
易小刀说:“森少爷死在猎头公司的杀手手下,他们的警卫队长也看到了,怎么会把账算在红花会头上?”
杜十一娘说:“话虽这么说,但正如你猜测的,如果猎头公司许诺采购泰信家族的武器,作为协助他们猎杀你和百合的条件,那么我担心泰信家族会以森少爷的死为借口,围攻红花谷。而且我得到消息,猎头公司还买通了金三角的另一大家族巴达玛家族,如果两大家族,再加上猎头公司,那么红花谷就在劫难逃了。”
易小刀皱着眉头想了一阵,说:“这件事看起来麻烦,其实也很简单。”
杜十一娘眼前一亮,说:“怎么简单?”
易小刀说:“泰信家族和巴达玛家族都是被猎头公司收买的,而猎头公司要找的人其实是我,如果我离开了红花谷,那么他们就不可能再找红花谷的麻烦了。”
杜十一娘缓缓摇头:“这次你帮了红花会这么大的忙,而且我们之前说好联手复仇,现在我若赶你出谷,就是不仁不义。我杜十一娘虽然是一介女流,但这种背信弃义的事情也绝对不会去做。你要知道,离开红花谷,他们就会毫无忌惮地追杀你。寡不敌众,你不会是他们的对手。”
易小刀灵机一动,说:“既然我们在丛林里被困了这么多天,想必以猎头公司消息之灵通,大概也有所耳闻。既然这也,何不让我们继续被困在丛林里?最好是失踪。”
杜十一娘跟着眼前一亮:“你是说,隐瞒你们回到红花谷的消息?但是,两大家族耳目众多,金三角是他们的势力范围,瞒得了一时,瞒不了一世啊。”
易小刀说:“如果再加上我前面的计划,不就是完美了吗?”
杜十一娘说:“你和百合偷偷离开红花谷?就像没有回来过一样?”
易小刀**头:“刚好我也打算出去办**事,要离开红花谷。”
杜十一娘说:“你打算什么时候走?”
易小刀说:“越快越好,我打算明天就走。不过,百合现在身体不适,我看还是让她留在红花谷吧。红花谷全是女人,只要自己人保密,就不会像我一样容易暴露(.2.)。对了,那三个直升机飞行员可靠吗?”
杜十一娘说:“应该没有问题。不过,为了保险起见,我看也只有让他们做出牺牲了。”
易小刀说:“既然这样,越快越好,万一走漏了消息,后果不堪设想。”
杜十一娘说:“我马上派人出谷去解决这件事。明天依兰要出谷,你到时可以跟她一起走,不过,可能要委屈一下你了。”
易小刀说:“你说的是那个花组杀手依兰?”
杜十一娘吃了一惊:“你……你怎么知道花组?”
易小刀自知说漏嘴,忙说:“这都是我多嘴问的,希望十一娘不要怪罪他人。”
杜十一娘说:“唉,我知道一定是百合告诉你的。也罢,你也不是外人,知道也无所谓。依兰是花组的大姐,身为花组成员,却是红花会里性情最冷酷的人。如果明天有什么问题,希望你不要和她计较。”
易小刀笑道:“那么冷酷的杀手,我哪里敢?如果没事,我就先回去准备了。”
杜十一娘说:“小刀,不管遇到什么困难,随时跟红花谷联系,我们一定会帮你。”
易小刀笑笑:“好。我走了。”
走出红花宫,易小刀去餐厅吃了一顿饱饭,然后回家睡了一大觉。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夜幕降临了,易小刀将自己的衣物全部收了起来。说实话,他根本不知道这一走还能不能再回到红花宫,或者说,他不知道自己出去之后还愿不愿再回来。
然后易小刀去医务室看了百合。打了一个下午的**滴,百合的烧已经差不多退了,精神也好了不少。但是在短短两天内,先是劳累,然后中毒,之后又发烧,对百合的身体影响很大,不休息十天半个月是恢复不了的。
易小刀原来想跟百合告别的,但看到她那个样子,最后还是没说。而百合因为是在红花谷里,不敢忘记自己的身份,也是冷冰冰的态度,随便说了几句话,就把易小刀赶走了。
易小刀站在门口,心里和百合道了个别,然后回去了。
第二天早晨,一架直升机从红花谷里起飞,朝山外飞去。
直升机上,坐着两个美女,其中一个低垂着头,看不清脸,似乎很娇羞的模样,直升机的飞行员不禁多看了一眼。
依兰穿着一身黑色性感紧身衣,脸色阴沉地瞪了飞行员一眼,飞行员立刻转过头去。
易小刀侧头看了依兰一眼,再次想起杜十一娘的那句话:“可能要委屈你一下了。”
136 有仇必报
两天后。
夷州岛夷南市。
夷州岛是一个位于太平洋西岸的面积不足四万平方公里的岛屿,却是藏龙卧虎之地。
此时,下午三**。
夷南市郊区某个村落。
一个带着遮阳帽和太阳镜的年轻人走在村口的小路上,小路是青石板小路,两边杂草丛生,几只老母鸡在草丛中觅食。一个五六岁的小男孩在草丛里抓螳螂,看到年轻人,冲他笑了一下。
“阿胜,回家吃饭了啦!”
不远处的一座农家小院里,一个模样的人站在院子里,朝小男孩喊道。
“我们刚刚才吃过喔。”小男孩站起来,冲他母亲喊。
“这次是吃**心啦!快**回来!快**啦!”更加急切地喊,眼睛机警地看着小路上的陌生人。
男孩蹦蹦跳跳地回去了。
一把拉住他,拽进屋里去了,然后砰地关上了大门。
年轻人摇摇头,跨过一个小水坑,走过几级石台阶,走到了村子边上的院落外。
这是一个宁静的小院,院门外种着一棵大槐树,枝繁叶茂。院子里有一个葡萄架,下面放着桌子和摇椅。但此时没有人,院子里只有两只啄食的母鸡,和一只晒太阳睡懒觉的猫。
年轻人推开院门,猫醒了,睁开眼看了一下,又闭上了眼睛。如果是狗,至少还会汪汪叫几声。
年轻人站在院门口,看着这个院落,迟迟不敢举步。
听到外面的动静,门口绿光一闪,一个娇小的身影从门里闪了出来。这是一个二十来岁的少女,扑闪着一双明亮的大眼睛,看着院门口的年轻人,慢慢皱起了秀眉,似乎正在回忆什么。
“你找哪位?”绿衣少女带着一脸疑惑,走了出来。
年轻人缓缓取下了太阳镜。
“你是……易师兄!”绿衣少女叫了起来,意识到自己的声音太大,赶紧朝四周看了看,看到没有别人,才放下心来。
“易师兄,你怎么来了?我不是做梦吧?”绿衣少女跳过来,拉着易小刀的手,说,“我是宁儿啊,还记得吗?”
“宁师妹?”易小刀打量着眼前的绿衣少女,有**不敢相信,这就是小师妹宁小刀?上次见到她时,她还是一个十四岁的小女孩,没想到一转眼就变成大姑娘了。
“易师兄,真没想到还能见到你。太好了!”绿衣少女宁小刀叫道。
昔日的小女孩已经长大了,易小刀不习惯她再这样牵着自己的手,说:“师父在吗?”
小刀说,微微仰着头,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一直看着易小刀,似乎想找找这个师兄与以前有什么不一样。
“我们进去吧。”易小刀说着,深深吸了一口气,朝大门走去。
宁小刀松开手,跑进了屋里,喊:“师父,易师兄回来了!”
天刀老人从里屋走出来,他看上去六十来岁,头发花白,脸上布满皱纹,中间夹杂着一些伤疤。宁小刀赶紧上去,扶住了天刀。
“易儿……”天刀轻声叫道,声音微微发抖。
“师父。”易小刀快步上前,单膝跪在天刀面前,说,“徒儿来向您请罪了!”
天刀伸出手,扶起易小刀,说:“起来再说,起来再说。”然后对宁小刀说:“宁儿,师父有话和师兄说,你到外面看着去。”
“师父啊,我又不是外人。”宁小刀不依。
“我让你去外面看着,有邻居来了,不要让他们进来。”天刀说。
“哦。那我去了。”宁小刀嘟着嘴巴,很不情愿地出去了。
“师父,”易小刀再次跪下,“是我害了大师兄、二师兄还有风师姐,请您责罚我吧!”
天刀老眼暗红,说:“你们的事,我都知道了,但是,人死不能复生,事情既然已经发生了,你就不要在自责了。快起来吧。”
“师父,徒儿辜负了你的养育之恩,还连累同门,实在是没脸再见您啊!”易小刀说。
“易儿,你先起来,听为师跟你说。”天刀说,在木沙发上坐下来,“来,到这里坐下。”
易小刀满脸羞愧地站起来,依言坐了下来。
“为师听说你离开南华后,去了金三角,是吗?”天刀问。
“是的,徒儿这次正是从金三角来的。”易小刀说。
“那红花会,待你如何?”天刀问。
“很好。”易小刀说,“不知师父这样问是何意?”
天刀叹了一口气,说:“为了红花会的一条性命,我们两死一伤,还有一个逃亡,代价不可谓不高。那么,依你看,红花会里可是可信之人,可是仗义之人?”
易小刀说:“以徒儿的所见所闻,红花会的人信则信矣,义则不足。他们只是杀人机器,为钱杀人,有钱就杀,虽然有小义,但无大义。”
天刀**头,缓缓说:“信,是基础。她们有小义,我们有大义,这样就够了。”
易小刀疑惑不解:“师父的意思是?”
天刀说:“我已经调查过整个事件的前因后果、台前幕后,可观地说,你为了一个陌生的女杀手而付出这么大的代价,是不对的。但是,你无意中又做了一件正确的事。甄氏兄弟是野心家,想凭借南华市得天独厚的地理优势和政策优势,大发横财,所以勾结国际走私集团,暗杀竞争对手,同时也引出了另一个对南华觊觎已久的幕后利益集团猎头公司。如果不是你救了那个杀手,这一连串事件可能就不会这么早暴露(.2.)出来。现在,甄氏的阴谋暴露(.2.)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