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 部分阅读
之前已经受过一次惊吓,这时当然不敢再出一口大气,抖抖索索地拿门卡开了门。
乔正林一步三级地跨上楼梯,用了二十秒抵达九楼。易小刀正在开门,乔正林掏出手枪,指着易小刀,慢慢走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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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7 密室藏娇
易小刀感觉到身后的动静,便知道乔正林跟了上来。
“乔警官,你这是什么意思?”易小刀缓缓转过身,问道。
乔正林冷声说:“你把她藏在哪里了?”
易小刀反问:“我根本不知道你要找什么,鞋柜被你们踩坏,天花板被你们拆掉,你到底想找什么?”
易小刀无所谓的态度让乔正林火大,但他还是保持着冷静:“你少给我装傻!开门!”
这时,两个下属也气喘吁吁地赶到了,酸胀的大腿直打颤。九楼的其余几户人家也都打开了门,看看究竟生了什么事。
易小刀冷笑一声,并不说话,拿钥匙开了门。
乔正林不等下属先冲进去,自己已经闪过易小刀的身边,穿过客厅直接冲进了洗手间。
洗手间还和不久之前一样,除了看起来矮一**之外,没有什么可疑的地方。但是仔细一看,乔正林现**上有几道细小的裂缝,裂缝呈一个正方形,棋盘大小。乔正林四下环顾,看到洗手间角落里的拖把,顺手抓起拖把,木把朝上,用力地朝裂缝处捅去。
他这一下力道凶猛,只听见砰地一声,一块水泥板被掀开,洗手间的**上立刻出现一个四周整齐的正方形黑洞。
果然藏在这里!
“出来!”乔正林右手拿着手枪,食指在轻微颤动,随时准备扣下扳机。
四周死一般沉寂。包括易小刀在内的所有人,都对乔正林现的这个秘密空间感到震惊。乔正林没想到洗手间**上会有密室,而且伪装得相当成功。易小刀也没有想到如此隐秘的密室竟然被乔正林现了。
易小刀站在客厅里,却仔细地听着洗手间的动静。
乔正林的手下早已跟进了厨房,易小刀可以在他们现之前安全离开这个房间,但他并没有动。密室的曝光,也许只是让他多上一**变态的帽子而已。
就在易小刀悠闲地躺在沙上的时候,洗手间的乔正林正如临大敌地和黑洞对峙。
一分钟后,黑洞里没有任何声响。直觉告诉乔正林,目标不在这里。他收起枪,朝两个下属使个眼色。下属跟随他的时间不短,他一使眼色就知道他想干嘛,于是也收了枪,一个帮另一个站到洗脸盆上,从小小的密室里拉出一个箱子。
打开一看,箱子里竟然整齐地摆放着七八件女性内衣,看起来大小不一、款式各异、色彩缤纷。
一个便衣把箱子关上,提进了客厅,重重扔在易小刀的面前。
乔正林跟进来:“这是什么?”
易小刀看了一眼打开的箱子和凌乱的内衣,随意地说:“胸罩咯。女人的胸罩你不会没见过吧?”
“我问你为什么洗手间会有密室?里面怎么会有这些东西?”乔正林尽力保持着冷静。作为警察,面对嫌犯时需要时刻保持绝对的冷静,尤其是面对易小刀这种棘手的对手时,更应冷静。
易小刀不紧不慢地说:“这是我的收藏——比较奇特的收藏吧?我只是不想让女朋友知道,所以就做了一个密室,存放我的收藏而已。”
“你——”乔正林差**忍不住火,终于还是忍住了,转身对一个下属说:“立即通知鉴证科的同事赶来,看看密室里面是否有嫌犯留下的痕迹。”下属答应着去了,乔正林回头对易小刀说:“易先生,麻烦你跟我到警局走一趟。”
“去警局?”易小刀冷哼一声,说,“乔警官,我没时间。”
“我现在怀疑你窝藏嫌犯,你有权不说话,但你说的每一句话——”乔正林狠狠地瞪着易小刀说。
但他的话没说完就被易小刀打断了:“乔警官,你什么东西都没找到,凭什么怀疑我?还是等你鉴证科的同事来看了再说吧。”
乔正林一时说不出话来,但越是这样,他越觉得这个易小刀就是嫌犯的同伙,而那个洗手间的密室就是窝藏嫌犯的地方,但是现在嫌犯已经不见了,难道是易小刀故意引开他们,让嫌犯逃脱了?
这时他注意到,易小刀买来的烟还是原封不动地丢在桌子上,而且环顾整个房间,连烟灰缸都没有现。也就是说,易小刀根本就不抽烟,他买烟就是一招拙劣的调虎离山之计——如此拙劣的计谋却得逞了。
乔正林眼睛盯着易小刀,嘴里对另一个下属说:“你去找房东调出这两天的录像资料,看看有没有可疑人员出入。”
“是。”下属答应着下楼去了。
房间里只剩下乔正林和易小刀,乔正林一直盯着易小刀,易小刀一直看着窗外。窗外阴沉沉的,虽然时间已是傍晚,但也不至于这么黑。空气显得格外闷热,易小刀感觉背上有汗水流下来。
“难道要下雨了?”易小刀心里这样想着,开始担心起来。
果然,几分钟之后,外面毫无征兆地刮起了大风,风从阳台吹进来,房间里顿时凉爽起来。紧接着,大颗大颗的雨**就落了下来,风吹着雨**,吹进了阳台,雨雾飘进了房间。
易小刀起身,把房间的门关上了。
鉴证科的警察来了。他们在洗手间捣鼓了十多分钟,最后确定没有现任何痕迹。
乔正林显得很失望:“不可能!一**蛛丝马迹都没有?”
“没有。”鉴证科的一个老头一边收拾工具一边说,“两种可能:一是根本没有嫌犯,二是痕迹被嫌犯清理过了。”
乔正林看着易小刀,眼睛里几乎要喷出火来,憋了半天,说:“收队!”
易小刀把目光从窗外收回,看着乔正林摔门而去的背影,一丝冷笑浮现在嘴角。
下了楼,乔正林没有理会旁边撑伞的下属,冒雨走到停在不远处的警车上。
“录像带都拿到了没有?”乔正林问。
“拿到了,之前已经送回去调查了。”一个下属回答说。
乔正林透过厚厚的雨帘,看着易小刀所在的那栋楼,说:“派人守在这里,二十四小时监控易小刀的行踪,一旦有情况,马上通知我。”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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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色越来越暗,狂风夹着暴雨,十米之外,已经很难看清东西。
两个便衣坐在一家凉茶店里,一边喝着凉茶,一边监视着对面的动静。但是看起来并没有什么异常,只是不停地有人从楼上下来,脚上穿着凉鞋,裤腿高高挽起,手里打着一把伞,腋下还夹着另一把伞,看来是给外面没回来的家人送伞的。
楼前的空地上已经积了很深的水,送伞的人必须淌过积水,经过这个凉茶店门口,才能走到没有积水的地方。两个便衣眼睛眨都没眨,仔细辨别每一个经过小店外面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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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8 雨夜潜逃
此时,在这片城中村的西面的一条小路上,一个黑影在暴雨中快步前行。
小路的两边,是很多与小路垂直的小巷子,深不见底。下着这样的大雨,路上很少有人,加上路灯也坏了大半,一路上忽明忽暗的,两边的巷子都变成一张张黑洞洞的大嘴,随时都会吞没什么。
这样的夜晚,除了那些见不得人的人,谁也不愿意在这里多呆一分钟。一条巷子里,隐约有几个身影聚在一堆,也许正干着什么不法的勾当。
黑影习下意识地在巷子口停了一下。有人看到了他,一个声音吼道:“看什么看?找死啊?滚!”
黑影匆匆瞟了一眼,这样的闲事,就留给警察来管吧。可是这样的天气,连警察都回家了,正是不法分子为所欲为的时候。
黑影似乎对这里非常熟悉,一路低头走着,然后拐进了一条狭小的巷子。
这里的房屋是最早的,住的都是本地的渔民,简易的房子经过三十多年的风吹雨打,早已破旧不堪。有些达了的渔民,去别的地方盖了房子,这里的房子就拿来出租,实在太旧,就干脆废弃了。
屋墙斑驳,修修补补加上去的遮雨棚,塑料篷布已经破碎,只剩下一些生锈的铁架子,挂在两侧的墙上。雨水顺着墙壁淌下来,画出一张怪异的地图。众多的线缆横七竖八地交错着,在小巷的上空织出了一张骇人的大网。
小巷里没有积水,但两边堆积的废木料、垃圾桶、报废的自行车、烂电视外壳,把本来就狭窄的小巷挤得更是满满当当。
巷子里没有路灯,只是偶尔有一个窗户透出一**光亮,显示这里还有人在。巷子口的路灯,不知是年久失修,还是本就如此,光亮穿过雨幕之后,显得蓝幽幽的。两旁的那些废弃物的角落里,则是一片漆黑,什么都看不清。
这条小巷平日里都很少有人走动,这样下着暴雨的夜晚,就更加显得荒凉,甚至有**恐怖。这也让黑影无须顾忌会引起谁的注意,只是低着头快步前进。
巷子越走越深,越走越黑,幸而这巷子住人少,生活垃圾还没有把下水道完全堵塞,所以巷子里倒没有积水。
巷子里只有雨声,脚步声被掩盖了,也看不清黑影的脸部,只看到一把黑伞在朝巷子里移动,和凉鞋底下溅出的一串水花。
巷子的底部,有一个亮着灯的窗户,朝着巷子的门口,立着一个古旧的木招牌,借着门里透出的光线,可以看到招牌上写着“渔人诊所”四个大字。写字的人有几分功力,虽然经过三十年,依然可以看出字迹清晰有力。
黑影一路走来,没有迟疑,直接走进了诊所的小门。
这是诊所的后门,里面是药品库,当然,这样的小诊所,根本没有多少库存的药品,所以这里已经改成了一个喝茶的地方,屋子中间摆着一张根雕茶桌。
这是一张很考究的茶桌,上面雕着曲径流水、假山石亭,最高处的石山上,还有一棵苍松,松下一个老者盘膝而坐,似在眺望,又似沉思。
黑影收起雨伞,和手里拿的另一把雨伞一起放在门后。
茶桌边并没有人。
“九叔?”黑影轻轻叫道。
没有人回答。黑影环视了一圈房间,朝前面走去。
这个小诊所只有一进,但有三间屋,最前面是诊所,中间是起居室,后面就是药品仓库,现在变成了饮茶室。在起居室和饮茶室的一侧,各留出一块地方,隔成了洗手间和厨房,简陋到连门都没有。
黑影穿过饮茶室,饮茶室一侧的厨房里放着一些最简单的厨具,切菜的台子上还放着一包没吃完的面条。
起居室里亮着一盏台灯,昏黄的灯光下,一个老人躺在椅子里,看来是睡着了。老人看起来七旬左右,头花白,面容瘦削,眼睛轻轻闭着,干瘪的嘴唇微微张开。
“九叔。”黑影压低声音,再次叫唤。
老人这次听到了,慢慢睁开眼睛,扭过头来,有些惺忪的眼神看着黑影。
“小刀,你来啦?”
“是,九叔。人呢?”黑影一边说话一边伸手在左耳下轻轻一揭,立刻从脸上取下一张人皮面具,昏暗的灯光下,显露出来的正是易小刀那张棱角分明的脸。
“人?”九叔从椅子里坐起来,看着易小刀,“你没带她一起来?”
易小刀心头一震,说:“我把警察引开,让她先来找你的。她还没到?”
九叔摇摇头:“没到。”
易小刀略一迟疑,转身就朝后门走去。
“小刀,”九叔站起来,跟了出来,“你去哪里?”
“我去找她。九叔,麻烦您准备好药品和器械,我很快回来。”易小刀边说边去门口拿伞。
“她是什么人?”九叔问。
“一个杀手。”易小刀答。
“贾安邦是她杀的?”九叔问。
易小刀没有回答,只是**了**头。
九叔叹了口气,缓缓说:“小刀,自从你师父让你来找我之后,你还没有光顾过一次我的生意,因为你根本就不想做这个行当。你和师父断绝往来的事,我听说了,我跟你师父一样,理解你,也希望你做个正常人。这件事,你就别管了吧?”
易小刀停住手上的动作,转过身来,说:“九叔,谢谢您的好意。但是我答应了她,要救她的,师父以前常常教导我,做人,信誉比生命更重要。但是九叔您放心,这是我第一次请您帮忙,也是最后一次。”
九叔摇摇头,苦笑说:“我一把老骨头,孤身一人,我怕什么?我是担心你。你师父九个徒弟,只有你选择了一条不同的道路,我是希望你一路走好,不要半途而废啊。要知道,这次的事情不是小事,它很可能就会毁了你的一生啊。”
易小刀低下头,思考了几十秒钟,但还是抬起头,挤出一丝笑容,说:“九叔,我答应您,只要把她送出南华市,我以后再也不沾这种事了。”
“唉,好吧。”九叔知道无法说服他,说,“从你给我打电话起,我就知道你不会听我的劝告的,你的路还是你自己来决定。快去吧,赶紧把她找来,我担心她出事了。”
“是,九叔。”易小刀撑开雨伞,冲进了雨夜。
穿过这个城中村,只需要二十分钟,而从他去市引开警察开始算起,已经过去一个多小时了。
警察第一次搜查之后,他就料到乔正林不会那么轻易放弃,洗手间的密室第一次没有被乔正林现,已经是万幸了。所以乔正林一走,他马上决定去引开乔正林,让百合去找九叔,一是可以躲开乔正林,二是可以到九叔的诊所给百合的伤口消炎并注射破伤风针。
至于密室里的内衣,是他早就准备好的,以备不时之需。虽然已经和师父断绝往来,但将来某一天,只要师父或师兄弟姐妹们有困难,他还是要出手相助。
在下楼之前,他已经把九叔的诊所地址详细地告诉了百合,以一个职业杀手的能力,找到一个这样的地方应该没有任何问题。但现在百合还没有到,她总不会为了躲雨而误了大事的,所以一定是出事了。
但现在的问题是,百合会出什么事,她现在在哪里?
突然,易小刀想起来的时候看到一条小巷里有几个人,一定是百合!
易小刀的双脚似乎比他的思维还快,心头刚刚闪过这个念头,双脚已经飞奔起来,奔出小巷,朝来时的小路跑去。
起跑的一瞬间,手里的雨伞已经被他扔掉,暴雨瞬间湿透了他的衣服,雨水让他几乎睁不开眼,透不过气,但他似乎没有察觉,他只感觉到自己足不沾地,以难以置信的极朝前飞奔。
雨水打在脸上,水花在脚下飞溅,空荡的小路上只有一道模糊的黑影,一闪而过。
他已经来不及去想,自己为何如此焦急,如此牵挂。杀手,并不是他能接受的职业,而素不相识的百合,更是与他无亲无故,救得了她,算他守信,救不了她,也是天意。但此时,他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就是无论如何,也要救到百合。
百合,百合,但愿她的运气如她的名字一样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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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特殊情况,一整天都不在家,所以只能更一次了。
祝大家周末愉快!
019 绝处逢生
终于,他站在了那条巷子口。
谢天谢地,那些人还在。百合终于等到了他的到来。
此时的小巷里,几个面目凶狠的小混混正在商量这么处置他们的猎物。也许经过一场打斗,地上散落着几把黑色的雨伞。
看上去他们都只有十七八岁,被暴雨淋湿的脸上还带着一丝稚气。此时,面对地上的猎物,他们的眼中却流露出恶狼一般的凶狠和残忍,似乎非撕裂猎物以泄心头的嗜血不可。
地上躺着两个黑影,一个蜷缩在垃圾桶边上,不停地抽搐。另一个黑影靠墙坐着,似乎伤势不轻。雨**打在地面上,溅出的水花隐隐带着血色。
没有人看到巷子口跑过来的那个黑影,他们正在处理自己的恩怨。
“臭表子,你还真狠,敢开枪打我老大?”一个瘦削脸的小混混吐出流进嘴里的雨水,咬牙切齿地骂。
他的手里拿着一把黑色的手枪,装着消声器,正是那把被易小刀丢进垃圾桶的手枪。
蜷在垃圾桶边上的黑影此时动了一下,用尽力气喊:“杀了她!”不过由于疼痛和恐惧,他的声音在颤抖,也并不高昂。
一个矮个子冲到墙边的黑影前面,一脚踢过去,叫道:“老子要先奸后杀!”
“奸你妈!”拿手枪的瘦削脸破口大骂,“老大摸她一下就被她一枪撂翻,老子要一枪打爆她的!为老大报仇!”
地上的老大说:“好,打爆她的!哎哟,我的手要断了。”
“等、等、等一下……”说话的是一个胖子,他一直站在最远的地方抖,好像被围攻的是他一样。
没等别人开口,挨了骂的矮子冲上来骂:“等你妈!死胖子!”
胖子似乎习惯了挨骂,一**难堪的表情都没有,结结巴巴地说:“杀、杀人、要、要、要坐牢的。”
地上的老大骂:“!她拿枪杀我就不用坐牢吗?”
胖子说:“所、所以,我、我们、把她、交、交给、警、警——”
矮子骂:“是条子!妈的这个都不会说!”
胖子接着说:“是、是、交、交给、条、条子,让她、坐、坐、坐牢!”
地上的老大骂:“日你娘!她坐牢,谁赔我医药费?猴子,你他妈是不是要等我挂了才开枪啊?快杀了她送我去医院!”
瘦削脸被胖子一说,也有**犹豫,就说:“矮子,你来开枪,先杀再奸,先奸再杀,都随便你。”
矮子赶紧退后几步,说:“我不会开枪。要不,让老大来吧,起码可以算是正当防卫。”
地上的老大骂:“你们两个杂碎,拿枪来,老子第一个先毙了你们!”
瘦削脸听到前半句,正巴不得把枪递过去,听到后面半句,触电般又缩回了手。
胖子终于找到机会插话,结结巴巴说:“老、老大,她、她有枪,可、可能、是、是、通、通、通缉犯,我、我们、抓、抓住、她,有、有、有赏金、的,可、可以、给、给、老大……”
他结结巴巴说到这里,其他人的思路都快被他打上结了,好不容易明白了他的意思,矮子立刻猛拍大腿:“好啊!还是胖子聪明!老大,我们这就报警去?”
地上的老大也振奋起来,说:“报警!当然报警!马上报警!胖子,这次你立大功了!”
“可是,我们的通信工具被淋湿了。”瘦削脸说着,从裤袋里掏出一个黑乎乎的小手机,还不停地往外漏水。
“谢特!”地上的老大骂,“你不会打公用电话啊?”
“是!是!”瘦削脸弯腰去地上捡雨伞。由于刚才精力过于集中,没有人看到一个黑影飞朝他们冲来,甚至连脚步声都没有听见。
瘦削脸刚刚弯下腰,就看到一团模糊的黑影在眼前一闪,然后下巴挨了重重的一击,整个人划出一道向后的弧形飞了出去。
没有人看到易小刀出手,等到他们听到惨叫声时,瘦削脸已经和他老大一起躺在地上,已经昏迷过去,身边的地上躺着他的四颗牙齿,带着一丝一丝的鲜血。
既然出手,就不要给别人任何机会。这是师父从小就教导他的。
易小刀一脚踢飞瘦削脸,身形借着惯性一晃,已经到了矮子的身后,矮子正要回头看看这个胆大包天的偷袭者,自己的后脑勺已经挨了重重一拳。
好在易小刀并不想置人于死地,这一拳的力道控制得恰到好处,矮子双眼一翻,软软地倒了下去。
从他们现有人偷袭,到两个人被打昏在地,偷袭者只用了三秒钟。这样的身手和度,让唯一还站着的胖子目瞪口呆,扑通一声跪倒在地。
“灵、灵、灵魂、骑、骑、骑士——”
对于这样的蠕虫,易小刀懒得再出手,直接忽视了胖子和躺在垃圾桶边的老大,朝瘫倒在墙边的黑影走去。
借着巷子口射来的灯光,他现那正是已经昏迷的百合。她靠着墙坐着,才没有倒下,但是周围的地上已经被鲜血染红了。
“百合?”易小刀单膝跪在百合身边,轻轻地叫道。
百合双眼紧闭,脸上毫无血色,看来她已经昏过去了。
此时,地上的老大摸到了跟随瘦削脸一起飞来的手枪,顿时精神大振。
“别动!”老大用手枪瞄准易小刀,尽力大喝一声,“这样的闲事你也敢管?真他妈活腻了你!”
易小刀扭头瞥了他一眼,并没有动,继续低头查看百合的伤势。
“你聋了?快**给老子滚,否则我一枪打死你!”看到易小刀没有反应,老大的胆子更大了,呲牙咧嘴地挣扎着坐了起来,装了消声器的手枪着森冷的光。
人在极度恐惧的时候往往最容易失去理智,自己的两个手下连看都没看清楚就被别人打晕在地,让他这个老大感到很恐惧。这样的夜晚还在外面游荡的肯定不是好人,如果这个家伙打定主意要就那个女人,那么他也不会吝啬多教训他一下的。
如果他躺在地上装死,而不这样挑衅的话,易小刀倒并没有想过要教训他,此时,在易小刀的心里,百合还没有重要到让自己为了她报仇的程度。但是现在这个不知死活的混蛋手上拿着枪,易小刀不敢大意。
“老、老大,别、别、别……”胖子不敢抬头,只是低着头哀求老大。
“闭嘴!死胖子!”老大破口大骂,“当初要不是我救了你,你早就被人打死了!滚!”
易小刀缓缓站起来,一步一步朝地上的老大走去。
“把枪拿来!”易小刀冷冷地说。他背着路灯光,因而无法看清他的面目,但这样越让老大感到恐惧。连枪都不怕的人,不是疯子,就是魔鬼。
“站住!我,我要开枪了!”老大吼道,但他的声音已经在颤抖。
易小刀知道没有时间供他和这个不自量力的家伙对台词了,于是伸手抹去额头的雨水,脚下加快步子,直直地朝地上的老大走去。
他的眼睛放射出从未有过的光芒,就算背对光线,也足够让对手不敢正视。他的目光聚焦在黑洞洞的枪口上,他曾经接过标枪,但从未接过子弹,今天,看来是该试一试接子弹了。
距离很近,只有三米了。
地上的老大嘴唇在颤动,但没有出声音,他的手指在扳机上抖动。
易小刀的目光变得犀利,步伐更加坚定,全身每一根神经都绷得紧紧的。
“——”地上的老大一声怒吼,扣下了扳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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埋头码字中……
020 重入黑道
易小刀只看到黑暗中枪口有火光一闪而过,一丝暗淡的银光扑面而来。与此同时,易小刀脖子一甩,脑袋偏向右侧,弹头几乎擦着他的左耳飞过!
然后才是“噗”的一声轻微枪响。
躲开了!这是他异乎寻常的快反应第一次躲开子弹的袭击!
地上的老大不敢相信,这个世界上竟然有人可以在三米之外躲开子弹。他犹豫了半秒钟,没有接着开第二枪,易小刀没有犹豫,闪过第一颗子弹,他的度暴增,半秒钟之内已经抵达老大的身前。
“砰!”在第二颗子弹射出之前,脚上的皮鞋已经踢在手枪上,手枪脱手飞出,再一瞬间,老大的手掌已经被易小刀牢牢地踩在地上。
“不可能!不可能……”地上的老大似乎忘了手上剧烈的疼痛,眼神空洞地看着踩在手上的那只黑皮鞋,喃喃地说着。
易小刀俯身捡起地上的手枪,正要往回走,突然想起什么,又回过头来,看着倒在地上的老大:“说,刚才是哪一只手摸的?”
他的手里提着枪,枪口正好对着地上的老大的头,地上的老大一脸惊恐地看着枪口,脑袋一歪,竟然吓得昏了过去。
易小刀没有理会被吓得尿了裤子的胖子,走回百合跟前,把她抱了起来。
“小刀?”被搬动的百合在易小刀的臂弯里醒过来,看着易小刀正在淌水的脸,她努力挤出一个笑容,说:“你来啦?”
她的语气没有丝毫意外,好像早已料到易小刀会来救她。易小刀心头一酸,作为一个杀手,她不该这么相信别人的。
但他只是****头,轻声说:“坚持住,我们马上去找九叔。”
当初他离开师父的时候,就已经和黑道划清了界限,而眼前的这个女杀手,已经让他从正常的生活中脱轨了。
“等等。”百合声音虚弱地叫住易小刀,“杀、杀了他们……”
易小刀一惊:“为什么?”
“我们的行踪被他们现,警察很快就会追来的。”百合说。
易小刀回头看着刚才的战场,三个人已经昏倒在地,只有胖子还趴在地上。昏倒的三个人肯定没有看清他的面目,但胖子就不确定了。而且,他们和百合经过一场大战,早已记住了百合的样子。为了安全,他只好杀人灭口。
但是要是在这里现尸体,而且其中一具尸体上还有枪伤,那么警方可以立刻确定他们就在附近。
“我们还是走吧。”易小刀对百合说,然后头也不回地走出巷子,朝九叔的诊所快步走去。
相信从鬼门关捡回性命的小混混还不够胆量去报警,而大雨将冲掉现场所有的痕迹,所以放过那帮混混也许才是正确的。
易小刀抱着昏过去的百合冲进“渔人诊所”,九叔已经准备好了器械和药物。
九叔年轻时曾是战地医生,参加过越战,后来退伍,回到家乡开了渔人诊所,专门为当地渔民服务。小到伤风感冒,大到断腿折骨,没有九叔搞不定的病人,九叔俨然成了渔村的神医。而这个当初为了讨生活的小小诊所,一开就是近半个世纪,当年的小伙子已经变成了白苍苍的老人了。
“九叔,情况怎么样?”易小刀问。百合被送进了手术室,说是手术室,其实就是在诊所的一个角落里挂起一块白布,圈出三个平米的空间。手术室只有一张极其简易的手术台,手术台上方挂着四根日光灯管,呈口字形,就是无影灯了。
“情况不是很乐观。”九叔如实相告,一边气定神闲地检查百合的伤势,一边缓慢沉稳地说,“她肩上的枪伤已经严重炎,而且伤口有撕裂的痕迹,现在还不知道是否伤到骨头,但应该没有伤到动脉——算是万幸了。”
“她在路上遇到一帮小混混……”易小刀解释(.2.)说。
九叔抬起头,说:“难怪她身上有多处淤青,从颜色上看,并不严重,相信没有伤及内脏,她主要是在打斗中扯动了肩头的伤口,失血过多才不敌倒地的。小刀,你到我房里的柜子里拿毛巾和棉被来,帮她把身上擦干,我要给她处理伤口。”
“哦。”易小刀应着,快步走到起居室,在角落的老式衣柜里找出一床棉被和两条毛巾。但是拿来之后却不知道怎么办。
“还站着干吗?”九叔看着呆立的易小刀,“把她衣服脱了,水擦干,这样她会烧烧死的。”
“九叔,我……这样不太好吧?”易小刀看了一眼百合因全身湿透而显露出来的曲线,脸上一阵烧。
“既然你想救她的命,就不要在乎这些了。”九叔拿起另一条毛巾,擦擦手,“我人老眼花帮不上忙,先回避一下,给你三分钟时间,你别浪费她的生命。”九叔说着朝饮茶室走去,到了门口,又回头叮嘱:“别碰到她的伤口。”
九叔到饮茶室喝茶去了。易小刀站在明亮的灯光下,看着百合微微起伏的胸脯,却不敢上前。
足足犹豫了半分钟,易小刀终于放下手上的毛巾和棉被,走到手术台前。他深深吸了一口气,努力摈除心头的杂念,然后轻手轻脚地脱去了百合身上湿漉漉的衣服。他尽量不让自己的目光正视百合身上那些容易引起遐想的部位,但女杀手细嫩的肌肤和姣好的身材还是让他呼吸急促。他赶紧用毛巾胡乱擦干了雨水,然后把棉被盖在百合身上。
易小刀长长地出了一口气,喊:“九叔,好了。”
九叔走了进来,说:“你也出去换身衣服吧。我衣柜里有多余的衣服,不知你穿合适不合适?”
“嗯。”易小刀应着,低头走到起居室去里。九叔看了一眼他的背影,摇了摇头。
易小刀找出一身看起来不是很老气的衣服换上,却再也不敢走进手术室,一个人坐在饮茶室,看着门外的暴雨依旧下个不停。
不知过了多久,九叔的咳嗽声在饮茶室响起。
易小刀从沉思中惊醒,站起来喊:“九叔。”
“好了,没事了。”九叔缓缓地走过来,在一张凳子上坐下,也看着门外的雨,叹了一口气,说:“唉,老了——才半个小时,手就抖了,眼睛也花了,这气,都喘不过来了。”
“谢谢你,九叔。”易小刀说着,去倒了一杯冷茶,递给九叔。
九叔接过茶杯,喝了一口,说:“小刀。”
“嗯。”易小刀坐下,继续看外面的雨。
“你打算怎么处置她?”九叔问。
易小刀没有立即回答,他在心里权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