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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以为他和晏则的关系很亲密,没想到晏则还是不是很看中他,不然为什么连钱都觉得不够?
不过刚才的吻,他还觉得挺舒服的,不知道晏则舒不舒服。
晏则气得发笑,捏了捏他的脸颊:“亲完就翻脸不认人。”
“我没有!我觉得刚刚亲得挺舒服的,你呢?”迟意顿了顿,小心问道:“……你舒服吗?”
晏则看着他真诚的眼睛,差点觉得自己之前的想法全是错的。
这个人确确实实就只是想知道怎么接吻而已,根本不是因为他是晏则,才想接吻。
“为什么突然想找我学接吻?”晏则直视他的眼睛,问道,“不要用刚才的借口搪塞我。”
迟意:“……”
迟意瞪大了眼睛,甚至这一刻觉得晏则看穿了他,知道他有一个任务系统,知道他只是为了任务才找他。
晏则捕捉他惊慌失措的眼神和在他直视下乱瞟的视线,说:“真的是因为想学习接吻?”
迟意在他的逼问下,不得不说出回答:“不是……”
果然。
晏则又扬起了嘴角。
迟意一定是因为心里有他才会想借此借口索吻。
随后吻完了,害羞完了,不想暴露自己的青涩,才急着推开他,估计想一个人在房间独自体会这初次的感觉。
晏则揉了揉他的头,体贴地站起身来,说:“好好感受,下次来检查你的学习的成果。”
迟意顶着一头被晏则彻底揉乱的头发,问好运:“你说晏则是我的贵人,那我这样和他这样亲密接触就能获得好运气?”
好运:“孺子可教也!你不觉得自从和晏则在一起后,你的霉运越来越少了吗?”
迟意点头:“是这样。”
好运:“所以,你能和你的贵人相隔这么近,能总是在他身边,做任务也方便,这不是天大的好事?”
迟意继续点头:“是这样。”
好运:“而且你的贵人长得帅、人又优秀、对你又好,简直就是双倍的好事!”
迟意小鸡啄米式点头:“是这样!”
好运:“所以你平时要对贵人好一点,你看他一天到晚被你吸好运,蒙在鼓里还总帮着你。”
迟意郑重其事:“你说得对。”
好运在虚拟化程序中为自己打了一个勾。
他真是现代化诸葛·好运!
于是瞬息之中,一场心理教导成功。
明明是占了便宜的晏则于无形之中成了那个被迫不幸又不计较得失的慷慨之人,而迟意成了那个为了蹭好运而霸道又占人便宜的人。
迟意在房间里独自冷静地思考,是他做得还不够,他应该对他的贵人好一点,毕竟他的贵人连接吻这么亲密的事情都愿意教他。
要是晏则是女生……他一定会考虑负责之类的。
迟意想到这方面,突然又红了脸,晃着脑袋到浴室洗澡了。
谢思明说通宵,还真的通宵了,迟意第二天醒来都没见他人。
因为下午一点就走,迟意早上起来就开始清理东西,看到柜子里谢思明堆得乱七八糟的衣服,觉得他此时大概率在宿醉之中,便顺手帮他清理完塞进他行李箱,才拨通了他的手机。
没人接。
迟意觉得他应该正躺在一楼酒吧某个沙发上睡觉,便直接下楼,只可惜转了一遍就是没找到他,还被几个尖叫的妹子盯着看了很久,他问过当时在场的人,说谢思明凌晨的时候回房睡觉了。
但谢思明晚上肯定没有回过他们的房间,不然迟意大概率会被他吵醒,迟意莫名其妙地回了房,继续拨打谢思明的手机。
这次倒是接通了,传来对方含糊的声音:“喂?”
迟意惊了:“你的嗓子怎么了?”
嗓音干涩,喉咙喑哑。
要不是熟悉他这说话的调调,迟意都会以为是陌生人捡了谢思明的手机和他说话。
那边顿了两秒,谢思明咳了两声清清嗓子,但是没有任何效果,继续哑着声音说:“……我晚上不是喝酒又唱歌嘛,唱了一晚上就这样了。”
谢思明的声音不像是唱了一晚上歌,倒是向开了十场演唱会。
迟意说:“那你现在在哪?”
谢思明:“……我就在酒吧里,喝多了,直接睡在沙发上了。”
迟意:“我刚刚在下面转了一圈,有人说你晚上回房间了。”
谢思明:“……”
迟意突然感觉到他的好友不太对劲:“你怎么了?到底在哪!”
这一刻,不正常的谢思明、不正常的声音、突然的消失,让他萌生出对方被某种犯罪团伙绑架了,此时拿刀抵在他的脖子上比他说出这些混轮的话。
迟意马上说:“你现在在哪?”
谢思明吞吐道:“……我晚上是回房了嘛……就是没回我们那一间,怕吵到你,就随便找了一间,结果半夜发现吃坏了肚子,就得了肠胃炎……”
迟意马上担心道:“那你怎么还一个人?我这里有药,我拿给你。”
谢思明急了:“不用了!你不用过来!我已经吃好药了。”
迟意放心一点:“那你休息好了吗?我帮你把行李箱收拾好了,下午的飞机别忘了。”
谢思明突然语气低缓:“老迟……我可能今天走不了,要不你先按计划先回去,我过两天再走。”
迟意奇怪:“怎么了?”
谢思明吞吞吐吐道:“就肠胃炎嘛……然后拉肚子,就得了痔疮,现在屁股疼得走不了路。”
迟意:“???”
这两个病之间有关系吗?
迟意好奇发问:“肠胃炎会引发痔疮吗?”
谢思明也被他的提问问住了,沉默了一小会儿也不确定道:“…………应该会吧。”
两人对着手机沉默几秒,迟意问道:“那你现在严重到不能走上飞机?”
谢思明语气沉重:“嗯。”
“你在哪?”迟意坚持不懈,“我一定得看看你,不然放心不下。”
谢思明犹豫了一会儿,才说:“那你再收拾会儿,我把房间号发给你。”
二十分钟后,迟意根据房间号按响了谢思明的房间,开门的人不是谢思明,迟意记得,是当时跟晏则一起坐飞机的人。
男人长得风流又懒散,看人时一双桃花眼总是带着笑意。
感觉是那种往夜店一站,会有无数美人往他身上扔鲜花的目光焦点。
迟意看着他,想把门关上:“对不起走错了。”
他拿着门把,没让门关上:“你找谢思明?他在这里。”
迟意一脸疑惑走进去。
这间房间很干净,什么东西都没有,看来谢思明还真是随便找了一间房间睡下了。
谢思明趴在床上玩手机,看到他来了,朝他招呼:“老迟快来!我这刚进入游戏,还能玩一局!”
就是清朗的声音变得沙哑,跟得了重感冒了一样。
迟意问道:“你还好吗?除了下面疼还有哪里不舒服?没发烧吧?”
“没事!我能有什么事。”谢思明明显不想提这事,对着游戏界面道:“快点快点,我们玩一局。”
迟意心思不在游戏上,但觉得谢思明生病的样子有些可怜,便拿出手机陪他登上游戏:“我上去了。”
“你一晚上没怎么休息,不要玩太久。”旁边的男人突然说。
迟意觉得有道理,正要点头,就听到谢思明暴躁的声音:“秦宣禹你他妈有病啊!老子玩个游戏都管,不想看我玩游戏就出去!”
迟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