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 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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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魏小侯爷冲着我磨牙道:“元宝”

    我呵呵一笑,“说吧。怎么赚的钱”

    魏小侯爷神秘一笑,回道:“我接了些私活,帮别人鉴定了一些古董字画。”

    我鄙视道:“你就吹吧即使你有那份能耐,谁能相信你一个十七岁的小屁孩啊”

    魏小侯爷说:“你都要笨死了你以为谁会拿着古董,让我来鉴定真伪那些人,都是来找我爸的我骗他们我爸在书房里,但正在研究古董,不方便见客。然后捧着那些人带来的古玩,走进书房,自己关上门鉴赏完毕后,再还给他们。我把自己的鉴赏结果告诉给他们,却让他们误以为那些话是我爸说的。这样,钱自然就落入到了我的腰包。”

    我咋舌道:“这也行厉害不过,你悠着点万一让你爸知道了,还不扒了你的皮”

    魏小侯爷无所谓地说:“他敢扒我一层皮,我妈就能卸掉他两根大腿骨。这事儿,我妈早就知道了。她还表扬我说,很有头脑,很有前途,是个当绝世小受的料。。”

    我对于妈妈的敬仰,再次升华到了一个新的高度。

    既然后顾之忧没了,我立刻关心起了实际问题,将胳膊搭在他的脖子上,问:“说说,赚了多少”

    魏小侯爷将小下巴一抬,牛哄哄地不看我。

    我将一个包子塞进他的嘴里,冲着他挤了挤眼睛,大有讨好的意思。

    魏小侯爷咬着包子,颇为不爽地哼哼道:“你没洗手”说完,将包子咬碎,吞进了肚子里去。

    他见我又拿起一个包子准备喂他,忙道:“多少钱你不用管,总之够你吃三年全肉馅大包子的了。这只是刚起步,以后我会赚更多的钱”

    我用胳膊抱紧他的脖子,笑吟吟地说:“既然你兜里有钱了,那就拿出来一些,权当江湖救急吧。”

    魏小侯爷冲着我眨了眨他那双看似非常纯洁无辜的大眼睛,说:“元宝,像你这种女人,兜里是不适合揣钱的。”

    我挑眉,“什么意思”

    魏小侯爷撅起嘴巴,吹了吹我额前的发丝,然后站起身,笑吟吟地说:“你有钱了,就会变得更野了,到时候,我上哪里找你去啊”

    我想踹他一脚,又怕扯痛了我的伤口。于是,我将身子一扭,倒头便睡。

    魏小侯爷误以为我生气了,试探性地推了推我。

    我一把抓住他的手,将其拖到床上,压在身下,照着他的脸就是一顿猛咬

    魏小侯爷嗷嗷叫着,一会儿叫骂,一会儿求饶。最后,他以两千块钱为代价,终于从我这口锋利的小白牙下,救回了自己的脸。

    我吧嗒吧嗒嘴,大骂魏小侯爷的脸不值钱。

    第九章:倨傲男子一

    大妈没想到我完成任务如此神速,除了口头嘉奖外,还给我买了一只雪糕。在这里需要特别说明一下的是,大妈给我买得那只雪糕,其价值是五角钱。说实话,我挺佩服她的。五毛钱的奶油雪糕,就算是在农村,估计都不好找了。

    我在小屋里养了七八天后,又接到了第三个任务。

    这次的任务有些棘手,要刺杀的人名叫卫少儿。

    说卫少儿这个名字,也许很多人都不知道。但如果说霍去病他老妈,估计每个人都会点头表示明白。

    卫少儿原本是平阳公主的侍女,与平阳县小吏霍仲孺私通后,生下的霍去病。卫少儿的妹妹是西汉的皇后卫子夫,弟弟是西汉的将军卫青,儿子更是“匈奴未灭,何以家为”的霍去病

    她的背景虽然很强大,但却不是让我觉得棘手的根本问题。其根本问题是,丫竟然是身体穿越而且,据大妈得到的可靠消息说,她已经在西汉生活了很多年,不但低调得令人无所察觉出她就是身体穿越者,而且还生出了大汉的冠军侯霍去病

    这次,她之所以会暴露身份,是为了她的儿子。

    熟悉历史的人都知道,骠骑将军霍去病,年仅二十四岁的英年早逝了。

    身体穿越者卫少儿熟悉历史,知道霍去病难逃一死,但她不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儿子英年早逝。所以,她开始着手改变历史,想要让霍去病活下去

    大妈给的资料不详细,其中并没有提到身体穿越者卫少儿为什么会成为了卫子夫的姐姐。

    对于这个问题,大妈给的答案是:“网上能搜索到的资料我都可以给你。网络上没有的,那我就无能为力了。”

    我真想一鞋底抽在她那张皱皱巴巴的老脸上真想看看能不能从她脸上抽下来几层脸皮当然,我也就只敢在心里想想。毕竟大爷的功夫深不可测,我不能因为一时的冲动,就断送掉了自己的小命。

    收拾收拾行囊,我准备上路了。呃这话听着怎么那么别扭呢我拍了拍有些不安的心脏,告诉自己没事儿的。

    打开大衣柜,换上西汉时期的普通粗布女装。我发现,以柔弱女子的身份出现,更容易降低别人的防备心,从而更容易达成我的目的。

    将“时空路由器”的降落地点设定在距离卫少儿五千米开外的无人地方。这回,我不想突然出现,杀了人就跑,而是想找个机会和她接触一下,然后再决定要如何去做。

    一切准备就绪后,我给魏小侯爷发了一个短信,告诉他我要出门拍外景了,大概需要几天时间才会回来。然后,关机,走人。

    到达西汉时,我凭空出现在阳光明媚的午后,然后望着连绵起伏的群山峻岭开始发呆。

    妈了个腿的,这是哪里啊

    我向左转,向右转,向前看,向后看,视觉所到之处,皆是此起彼伏的绵延山脉。

    我纠结了。

    抿了抿唇,我做出一个十分明智的决定向东走

    当我翻过那座挡在眼前的小山,赫然发现,不远处竟然有一座寺庙目测一下距离,大概也就五千米。看来,卫少儿正在那座寺庙里烧香拜佛咧。不知道她是不是正在为霍去病求平安符呢

    说实话,我挺佩服她的。能在大妈那精确的扫描仪下躲过这么多年,却为了儿子闹得东窗事发,这样的母爱,挺感人的。如果能不杀她,最好。如果她非要改变历史,我也只能下一回黑手了。哎

    我加快脚步,想要以最快的速度冲进那座寺庙,然后寻个机会将卫少儿堵在一间禅房里,和她好好儿谈一谈。

    山路很不好走,看似短短的五千米路,却总是走不到头。

    我怕迟则生变,于是甩开膀子,撒腿开跑。

    我就像是一只灵活的猴子,在山间穿越,跑得那叫一个畅快琳琳

    跑着跑着,我好像绊在了某个较为柔软的东西上面,身子瞬间失去平衡,向前扑去,砰地一声摔倒在地,啃了一嘴的草

    我呸呸两口吐出口中的草,一骨碌从地上爬起来,带着好奇重新返回到了将我绊倒的那个东西面前。蹲下,伸手掀开几片大叶子,赫然看见一个直挺挺的男人,就那么紧闭着双眼躺在那里

    那个男人身穿一身银灰色的盔甲,脚蹬一双已经看不清颜色的战靴,一头灰扑扑的长发就那么乱糟糟地披散在身后,一张黑不溜丢的脏脸上还蹭了些绿色的叶子汁。

    他紧闭着双眼,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看起来就像就像是死了一样

    我小心翼翼地伸出手,探了探他的鼻息,果然没有气我一向奉行小心驶得万年船,于是又摸了摸他的脉搏。这一摸不要紧,我发现他的脉搏已经停止了跳动,但身体还有体温

    我蹲在他的身边,歪个脑袋看着他,然后用手拍了怕他的脸,说:“没死就吭一声,死了就算了。”

    见他没有吭声,我稍微纠结了一下,再次说道:“我觉得你好像没太死透,可以死马当活马医。这样吧,如果我能从你身上翻出一锭金元宝,姐姐我就小小地牺牲一下,给你做一次人工呼吸。”说完,我立刻伸手在他身上摸来摸去,结果大失所望,别说金元宝了,就连一个铜板儿都没找到

    我轻叹一声,十分扼腕地说:“不是我不救你,是我们没有缘分啊。”刚要站起身,就觉得有人在我的后背上踢了一脚,导致我的身体前扑,好巧不巧地扑倒在那个男人的身上,嘴巴触碰到了一片柔软。

    那个男人瞬间睁开了眼睛,吓得我倒吸了一口凉气

    那是一双怎样的眼睛啊深邃,黝黑,冰冷,坚韧就像是两柄被收藏入刀鞘里的宝剑,只等着有朝一日露锋芒,大杀四方

    我的身子有些发抖,嘴唇也有些哆嗦,就那么与他对视着,直到确定他不会突然跳起来掐住我的脖子,我这才暂时将心放回到肚子里,然后缓缓地直起腰,伸手在他的眼前晃了晃,见他仍旧毫无反应,这才狠狠地嘘了一口,骂道:“姑奶奶我好久没吃人肉了,你丫再敢作怪,小心我就地取材,点起火堆烤了你”说完,想起刚才身后好像有个东西踢了我一脚,立刻吓得我汗毛直立。

    我屏住呼吸,小心翼翼地回头去看。

    这一看不要紧,再次吓得我跌坐到了地上。

    妈妈咪啊,好大一张马脸

    谁能想到,我的身后竟然悄无声息地站着一匹马

    它低着头,与我大眼瞪小眼了好一会儿,然后突然大了一个响鼻,喷了我一脸鼻涕

    我愤怒了,狠狠地抹了一把脸后,一个高从地上蹿起,张牙舞爪地跳到马背上,与其展开了一场别开生面的人马对抗赛。

    我不懂得驯马,但我却知道,要紧紧地缠住它,绝对不能让它将我扔地上去。

    我用双腿夹着它的腰身,用两只手臂紧紧地抱着它的脖子,但凡它想要将我甩下去,我就会张开嘴巴,狠狠地咬它的后脖子

    当我将它的后脖子毛咬秃了好几块之后,它终于消停了下来,垂头丧气地耷拉着脑袋,看样子是委屈至极。

    我狠狠地吐掉口中的马毛,骂道:“你个牲口,再敢甩我下马,我就割了你的马鞭”

    “它是母马。”有个低沉性感的声音说。

    我猖狂一笑,说:“那就一辈子不让它享受当母马的权利”说完这话,我微微一愣,随即顺着声音看去,但见那个“已经死掉的男人”正斜倚在树干上,目光炯炯地看着我。

    我的小心肝颤了又颤儿,身子微微前倾,小声问:“不是诈尸吧”

    那名男子只是看着我,不说话。

    那眼神儿,还别说,真他妈地酷毕了

    第九章:倨傲男子二

    我奉送给他一个大大的笑容,然后突然大喝一声“驾”,策马狂奔而去。

    那个男人不但被我踩了一脚,还被我从头到脚摸了一遍,却始终装死,不肯说话。我不知道他打得什么注意,所以还是走为上策。

    像那种浑身上下都散发着危险气息的男人,咱惹不起,还躲不起么

    事实证明,有些人你还真是躲不起。

    我这边策马狂奔,他那边撒腿就追。人家也不喊什么“你别跑,停下”之类的傻话。他就只像一只捕猎的黑豹那样,悄然无声地奔跑,跳跃,追逐

    每当我回过头,都能看见他那双黑漆漆的眼眸紧紧地盯着我看,使我产生了一种逃不掉的错觉。好吧。我承认,是直觉。

    女人的直觉你千万别小瞧,这不,我还没跑出多远,就被他追上,拦住了去路。

    我看着他一步步地向我走来,动作是那么的轻盈,简直可以说是毫无声音。但是,他每踏出一步,你就会在心里产生一种畏惧感,甚至有种仓皇而逃的冲动。

    我以为他会一巴掌将我掴下马。但实际上,他只是摸了摸马头,然后向着来时的方向走去。

    我胯下的马儿,很温柔地嘶叫了一声后,就那么乖乖地跟在了他的身后,任我是如何拍它的马屁股,它都不肯再次帮我逃跑。

    我在心里骂了一声“畜生”,然后扬起笑脸,冲着走前前面的那人喊道:“喂,这位这位大哥,我家中还有急事,就不陪你在山间漫步了。”我勒紧缰绳,跳下大马,刚要转身离开,却看见那个男人一声不响地挡住了我的去路。

    就这样,我们“含情脉脉”地凝视着彼此,直到一阵微风刮过,我终于轻启朱唇,情真意切道:“大哥,你该洗洗澡了。”

    在男子愣神儿的当口,我已经快步离开,向着卫少儿所在的寺庙奔去。

    当我跑到地方,得到的答案却是,那位女施主早已离去。

    我向小和尚问清了下山的路后,便悻悻然地离开了。

    下山的路很漫长,我走着走着就饿了。

    我有些后悔没有背一袋子包子出来,更后悔没有在寺庙里讨要一碗斋饭。眼见着现在是前不着村后不着店,想早点儿吃得难比登天。我低垂着脑袋,期待着某只笨兔子能撞到我的脚边。

    幸运的是,我虽然没等到笨兔子,但却看见了几棵山参

    我抽出西瓜刀,一顿猛挖,终于挖出四棵小的可怜的山参。

    我一口气吞下三棵后,将剩下的那一小棵山参塞进了腰带里,以备不时之需。

    三棵小山参下肚后,没觉得肚子饱,却觉得浑身燥热,有股子力气在身体里滋长,似乎正顺着血管往头上涌。

    我吸了吸有些发痒的鼻子,撒丫子开始奔跑。

    一口气跑到山下时,鼻血早已狂流不止。再说一句实话,我每个月的那点儿经血,都不如这次的鼻血流量来得汹涌澎湃,热情洋溢。

    我的鼻血流呀流啊,流得我头昏脑胀,腿脚发软,双眼朦胧。影影绰绰中似乎看见一个男人向我走来,我怕自己遇见坏人,惨遭辣手摧花,想要启动“时空路由器”返回到现代,却无力攀爬到树上,只能凭借着自己的小聪明,冲着那人虚弱地说了句,“我是骠骑将军霍去病的小妾”,然后两眼一黑,彻底昏死了过去。

    。。。 。。。。 。。。 。。。。 。。。。 。。。。

    昏迷之前,我想的是霍去病的威名无人不知,如果有人想要轻薄我,也得掂量一下自己的分量,顾及一下自己的小命。

    醒来后,我想的是谁把我送寺庙里来了

    问过小和尚后,才知道,昨天有位蓬头垢面的将军,将我送到了这里。那位将军还让小和尚转告我,让我在此地等他三天。三天后,他来接我。

    我想了想,便想到了那位蓬头垢面的将军是谁了。丫应该就是那个被我踩了一脚,摸了一遍,啃了一嘴的男人。

    不过话说回来,他为什么让我等他来接啊莫不是被我一啃定情了吧呵呵

    我笑得有些得意,习惯性地伸手摸了摸“时空路由器”。这一摸不好,吓得我差点儿魂飞西天我的“时空路由器”不见了

    我一把抓住小和尚,问他看没看见我脖子上挂着的那每枚木制鸡蛋。

    小和尚说他没看见。

    我傻了,跌坐到床上,开始冥思苦想。

    想来想去,最后将嫌疑人锁定在了那个蓬头垢面的臭男人身上

    一定是他拿走了我的“时空路由器”,所以才会让我在此处等他三天。

    他奶奶地,我怎么就想不明白,他到底有何用意呢

    妈妈咪啊,难道说他认识霍去病所以,让我在这里等他三天,好带霍去病来接我

    事情大条了

    不行,我不能坐以待毙

    如果我被他带到霍去病那里去,一准儿露馅。届时,霍去病一定会把我当成危险人物隔离开来。

    思及此,我毅然决定,先下山去找卫少儿。等三天之约到了,我再回来。相信凭借我的本事,想从那位蓬头垢面的男人身上摸走“时空路由器”,简直易如反掌。

    时间紧迫,刻不容缓,我立刻与小和尚告别,并告诉他我会准时回来赴三天之约。

    下山后,我打听好卫少儿的住处,便直奔而去。

    今天在街道上活动着的人群十分热情,每个人的脸上都洋溢着骄傲的笑容。

    我问清楚情况才知道,原来今天是骠骑将军凯旋归来的大好日子,家家户户都涌上街道,守候在道路的两边,等着用热情的笑脸迎接这位屡战屡胜的战神级人物,想要一睹他的绝世风采。

    我在人群中挤来挤去,不一会儿的功夫,便已经是钱袋满满。

    掂量着手中的钱袋,我也同路人一起露出了璀璨的笑容。呵呵真是美好的一天啊

    我先是为自己买了一身干净的粗布衣裙,然后找到一间小饭馆,狠狠地吃一顿,再然后就开始向着卫少儿的府邸方向溜达。

    我不是不好奇战神级人物霍去病,只是想守株待兔而已。我相信,只要我能混到卫少儿的身边,看到霍去病那是迟早的事儿。

    此时,卫少儿的府邸就好像是一只蜂箱,周围围满了密密麻麻的人群。这些人有的是来送礼的,有的是来看热闹的,有的是来攀关系的,有的是来占便宜的

    当然,也有居心叵测的。例如,我。

    我见场面混乱,便想浑水摸鱼,摸进卫少儿的府邸。

    谁想到,卫少儿为人低调,竟然干脆关闭了大门,谢绝一切送礼的人。

    哎我真想在卫少儿她家大门的旁边,竖起一块牌子,写上“代收礼金处”。

    此时,人群中突然爆发出热情的欢呼。有人喊着:“骠骑将军回来了”“骠骑将军进宫面圣去了”“骠骑将军好威武”“骠骑将军乃神人也”

    我忙踮起脚尖,向远处眺望,却只看见那面绣有“霍”字的军旗,在我的视线里一闪而过,便消失的无影无踪。

    我见天时地利人和一样没有,便只能悻悻地找家客栈,暂时住下,等明日再作打算。

    第九章:倨傲男子三

    第二天,我扯了一条白布系在头上,然后跑到卫少儿家的斜对面,坐在一块石头上,扯着嗓门嚎叫道:“卖身葬父了卖身葬父了各位走过路过的大叔大婶相公娘子们,请往这里看一看。这里有清秀可人的小女子一名,端茶倒水不在话下,按腿捶背样样在行。因为要为老父亲买一口薄棺,所以不惜便宜卖啦”

    我这一吆喝,立刻有不少人围了上来。

    有些人对着我指指点点,有些人则是开口问价。

    但凡开口问价者,我都让他先出价,然后再一脸歉意的摇头,说:“价格太低,不能卖。”

    问价者不悦道:“你不是说要给你的老父亲买一口薄棺吗本大爷出的银子,够买两口薄棺了”

    我眨了眨无辜的眼睛,说:“我老父亲的薄棺上,是要镶嵌珠宝的。”

    问价者无语了。

    这时,一个沉甸甸的袋子被砰地一声扔到了我的面前。袋口微敞,十来锭金灿灿的金元宝就那样静悄悄地躺在里面,刺激着我那向来不坚定的意志。我的眼神立刻就直了。

    现在的我,除了紧紧地盯着那些金元宝,已经丧失了行动与思考的能力。只听见一个男人问:“够了吧”

    我眼也不眨地盯着那些金元宝,回道:“够了”

    那个男人说:“那好,你随我回府吧。”

    我用微微颤抖的手,从腰带里摸出那根皱巴巴的小山参,眼也不抬地随手递了出去,“喏。拿走。”

    那个男人微微一愣,问:“什么意思”

    我收好金元宝,将其抱在怀里,脸上露出了心满意足的幸福表情,陶醉道:“都说是卖参葬父了。难道阁下不懂,何谓人参其实,这可不是一颗普通的人参啊,它来自于咳咳咳咳咳”我怕男人抢回金元宝,便开始笑着忽悠他。在转头看向他的那个瞬间,我被自己的口水呛到,发出一阵撕心裂肺的咳嗽声。

    那个男人身穿一身黑色衣裤,脚蹬一双同色系的软底长靴。很简洁干练的装扮,没有一点儿花纹和装饰,却让人觉得英气逼人。

    他包裹在黑色衣裤下的身材高挑而健壮,两条长腿更是笔直而修长,充满了力量。

    他的眼神儿很冷,很犀利;他的鼻子很挺拔,很刚毅;他的唇形很漂亮,很立体,但线条并不柔和;他那头黑墨似的发丝看起来很硬,就好像是一根根随时会勒断人脖子的钢丝。

    当几缕黑发划过他古铜色的肌肤,你便会明白何谓铮铮铁骨俊朗男儿

    他就好像是一只翱翔于九天的雄鹰,简单,直接,凶残,冷酷,倨傲。他鸟瞰着苍茫大地上的生命,在金戈铁马中决断生死

    气场这种东西,是最奇妙的。你明明看不见它,但却能感觉到它。所以,当他往人群中那么一站,围在我周围看热闹的人群立刻下意识地向两边退开。

    说实话,这男人我瞧着有点儿眼熟。

    当然,这还不是导致我发出一阵猛烈咳嗽的原因。

    其直接原因是丫的脖子上挂着一个名叫“时空路由器”的东西

    真是,人间何处不相逢啊。

    咳嗽过后,我立刻凑了上去,笑道:“这位大哥,我们又见了。没想到你洗干净之后,也是一俊朗男儿啊。呵呵为了感谢你救我一命,我打算请你吃饭。你千万不要推迟,否则就是瞧不起我。如果你实在不好意思让一个女人请吃饭,大可以在结账的时候,动作麻利一点儿哈。”为了防止他将金元宝要回去,我当机立断,将那棵小的可怜的山参塞进了他的手中,“喏,从现在起,这棵汇集天地灵气与一身的山参王,就是你的了”

    男人用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轻轻地扫了我一眼,转身便走。

    我忙追了上去,问:“喂,你干什么去”

    男人简洁扼要地回道:“吃饭。”

    我与他并肩走在一起,假装刚看见他脖子上挂着的“时空路由器”,惊喜道:“呀我的木鸡蛋原来被你拣去了这条项链虽然不值钱,但我戴了很久,还真生出了一些割舍不掉的感情呢。谢谢你哦。”将手伸到他的面前,其意不言而喻。

    男人却仿佛不明白我的意思,直接无视掉我伸出的那只小手。

    我皱了皱眉,再次拦住他,固执地伸出手,认真地说:“谢谢”

    男人停下脚步,直视着我的眼睛,问:“你是霍去病的小妾”

    我心道不妙,不禁头皮发麻,小心谨慎地问:“你认识他”

    男人不回答,只是酷酷地看着我。

    我将心一横,哽咽道:“其实,我与他只是露水姻缘。我虽然深爱他,但自知身份低微,不敢攀高枝。这位大哥,你休要在他面前提起我,免得彼此尴尬。此生,我为浮萍,飘到哪里便是哪里吧。”

    在我唱做俱佳的表演下,男人的表情终于有所松动,就连唇角都微微上扬了起来。

    不过,不知道为什么,他那笑容让我浑身不舒服,心头的不安感竟然在渐渐扩大。

    就在这时,一队正在寻街的士兵迎面走来。走在队伍前的那名小队长一看见男人,立刻振臂高呼,“骠骑将军英勇”。紧接着,一群士兵随之高呼。

    瞬间,大街小巷里钻出了年女老少不下二百人他们在距离我们三步之外的地方,围成了一个圈。这些人里,无论是士兵还是普通老百姓,无乱是王孙贵族还是闺中小姐皆露出了雀跃的表情,满眼崇拜地注视着男人。

    我站在被人围成的这个小圈子里,傻乎乎地看着眼前的这个男人,这个踏破匈奴胆的民族英雄霍去病

    四目相对,我的小心肝乱颤,脑袋里嗡地一声,所以的小心思都被“霍去病”三个字轰飞了。我使劲儿吞咽了两口口水,小声问:“我刚才说得那些话,你可以当做什么都没听见么”

    霍去病给予了一个非常直接的答复,“我的听觉向来很好。”

    我咧嘴一笑,忽然大声喊道:“骠骑将军,英勇无敌”

    在我的带动下,人群再次沸腾了。

    有些害羞带挈的小丫头,纷纷取下头上的绢花,向着霍去病丢去。也有些店铺老板,拎出两坛子好酒就要送给霍去病。

    借此混乱,我一猫腰,钻入人群,正打算开溜,却被一只大手紧紧地攥住了手腕,任我是如何上蹿下跳生拉硬扯,却始终挣脱不开那只大手的钳制。

    情急之下,我张开嘴巴,照着霍去病的手背咬去

    呜牙疼

    我见霍去病是铁了心不放我走,心中忽生出一计

    我低下头,伸出软软的小舌头,轻轻地舔舐着霍去病的手指。

    霍去病的手一抖,竟然就那么松开了对我的钳制。

    我掉头钻入人群,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

    待我逃远后,才忽然想起一件关乎生死存亡的大事儿我的“时空路由器”还挂在丫的脖子上

    第十章:大哥举不举一

    我想了想,想了又想,最后还是硬着头皮又折返了回去。结果,那群情沸腾的场面早已散场,霍去病更是不见踪影。

    我拎着一小袋金元宝,傻乎乎地站在街道上,不知道要何去何从。“时空路由器”不在手中,我就像是一个迷了路的孩子,找不到回家的路喽。

    听闻汉武帝曾赏赐给霍去病一座豪宅,他却说“匈奴未灭,何以家为”,就那么傻乎乎地将一座豪宅推了回去。眼下,我都不知道要去哪里找霍去病。

    嘿我还就不信了只要我找到卫少儿,还等不到你霍去病

    思及此,我立刻转过身,向着卫少儿的府邸走去。

    好巧不巧,正好赶上她家招一些粗使丫头。

    那应聘者的队伍,简直可以媲美一支女子军团。那清一色的妙龄少女,个个儿穿红挂绿,打扮得跟小新娘子似的。

    我一看,便明白了,感情儿这些妙龄少女哪里是来应聘当短工的,简直就是想要充当电热毯,为霍去病暖床地

    我不屑地瞥了瞥嘴,然后站到了队伍的最末端。

    我前面站着一位大嘴巴的姑娘。她身穿一身漂亮的鹅黄色衣裙,脚蹬一双粉色的小绣花鞋。她见我一身粗布衣服,有些嫌弃地向前迈了一小步,然后厌恶地瞥了我一眼,示意我别靠近她。

    我用力揉了揉眼睛,将眼睛揉红,将泪眼揉出眼眶,哽咽道:“姑娘,你爹爹怎么和我爹爹一样,那么狠心呐”

    那位姑娘回头瞪我一眼,低声喝道:“你爹爹才狠心呢”

    我哽咽道:“说得对,我爹爹就是狠心他他明知道,骠骑将军在战场上受过伤,不能行人道。还还还命我进府去勾引他。呜呜我怎么就这么命苦啊这岂不是让我守活寡么女儿家大好的青春,就要这么浪费在一个不能人道的男人身上,这让我可怎么活啊”我越哭越来劲儿,简直就是痛不欲生啊

    女人是天生八卦的,我此话一出,姑娘们便开始了窃窃私语。

    流言蜚语是散播最快的病毒,不消一会儿的工夫,已经从队尾传到了队伍的最前面。

    虽说那些女子心中充满了疑惑,但却都保持着观望态度,不肯轻易离开。

    我见时机已经成熟,便率先走出队伍,雄赳赳气昂昂地说:“本姑娘要找个能疼我的好男人,不要守活寡没有希望的生活,就是地狱本姑娘不干了”转身,大步离开,然后躲在树后面,伺机而动。

    不多时,有些心智不坚的姑娘开始离去。紧接着,大批大批的姑娘皆相继离开。剩下的,仅是一些家里十分贫穷的姑娘。

    我悄悄靠了过去,小声道:“你们听说了吗,骠骑将军不但不能人道,而且而且还常常虐待奴婢。虽说死在他手下的奴婢没有一千也有八百,但谁让皇上宠他,不予追究呢。哎像我们这些身份低贱的人,死了也没有人会替我们讨个公道啊。”

    有些丫头被我吓到,有些却对我怒目而视,厉声喝道:“你休要胡说”

    我恨声道:“我才没有胡说我姐姐曾经服侍过骠骑将军,却被他被他活活儿踢死了只因为只因为我姐姐知道了他的秘密。知道他不是个真正的男人如今,你们都知道了他的秘密,怎么还敢进府为奴就不怕被他一刀砍成两截”

    那些胆小的丫头被我吓到,纷纷颤声问道:“你你说得是是真得吗”

    我指了指卫少儿的府邸,神秘兮兮地小声说:“如果不是真的,那位老夫人的府中为什么总招粗使丫头如果这个消息不是真的,那些穿着华美的姑娘们,又怎会纷纷离去她们是不愿意这样不明白白的死啊”

    话音刚落,那些穿着寒酸的丫头纷纷变了脸色,抬腿就要跑。

    我咬了咬牙,递出一锭金元宝,说:“你们拿回去分了吧。”

    丫头们愣住了。其中一人激动地问:“姑娘,您这是”

    我双手合十,道了一声,“南无阿弥陀佛。”

    丫头们齐刷刷地唤了一声,“师太”

    我囧了一个,忙摆手道:“去吧,去吧,师太我早已还俗,但却不能眼睁睁地看着你们坠入人间地狱。大家都散了吧。”

    就这样,在管家到来之前,我打发掉了所有和我竞争的应聘者。在王管家满眼疑惑的目光中,我单枪匹马,应聘成功。

    管家叫来一个名叫碧河的姑娘,说让我听她指挥,便去忙了。

    碧河先是带着我去换了身衣裙,然后给我讲了讲府里的规矩,最后交代了我的工作,负责洗菜。

    碧河这个人很直接,分配完我所负责的工作后,便将我扔在了一大堆的菜叶子面前。

    我本想找个空闲去卫少儿的面前转转,奈何工作量很重,压根儿就没时间偷懒。

    当碧河来视察工作的时,当她看见被我蹂躏过的菜叶子后,终于暴怒了

    我见她想要赶我出府,便将她拉到一个没人的地方,偷偷地塞给她一锭金元宝。

    碧河的手中虽然攥紧了金元宝,但却满眼警惕地盯着我,问:“你到底意欲何为”

    我呵呵一笑,说:“碧姐姐,实不相瞒,我只是想目睹一下骠骑将军的风采,顺便讨一下老夫人的欢心。碧姐姐帮个忙吧。”

    碧河了然地点了点头,将金元宝收入袖口,笑道:“一看妹妹就是大户人家的小姐,做不惯这些粗活。不过,这府中的人都看着呢,姐姐我也不好太偏袒妹妹了。”

    我立刻又摸出一锭金元宝,送到碧河的手中。

    碧河笑得那叫一个亲切啊,“妹妹来得巧,老夫人思子心切,今天晚上便要设宴为将军接风。妹妹等会儿就负责为将军斟酒吧。”

    我见目的达到,脸上立刻笑出了一朵大花。

    碧河怕我不懂规矩,连累到她,非让我跟在她的身边,学学服侍将军的礼节。

    我本想去找卫少儿,却不得不跟在她的身边,装出虚心求教的样子。

    如此这般,直到夜幕降临,府中开始张灯结彩,热闹起来。

    为了不让霍去病认出我,我向碧河借了些胭脂水粉,努力改变着自己的面貌。

    我实在是不擅长化妆,只能将眉毛画粗,将眼睛画大,将嘴巴抹红,将脸擦黑一些。反正到时候天一黑,谁还能看清楚我画了个什么妆

    碧河以看怪物的眼神看着我,问:“都说女为悦己者容,妹妹这妆画得实在有些”

    我做出无限憧憬状,“将军的品味也许与众不同。妹妹自知样貌一般,不如搏它一个与众不同”

    碧河的唇瓣颤抖了两下,最终却啥也没说。

    呵呵她收我钱财,就必须要为我消灾,否则小鬼难缠喽

    第十章:大哥举不举二

    碧河将我安排在霍去病座位的后面。

    我低垂着脑袋,尽量让自己成为不引人注目的影子。直到卫少儿和霍去病相携入座,我这才上前一步,跪下,为霍去病斟满杯中酒。

    今天这个家宴,来了不少亲朋好友。其中,不但有大将军卫青,还有很多在历时上留下一笔的名人。

    卫子夫虽然没有来,但却派人送来了礼物。

    我收敛心神,不敢四处张望,乖巧地跪在霍去病的身边,听着众人对他的赞美之词,听着卫少儿柔声与他闲话家常。

    待到家宴即将结束,众人举杯同饮杯中酒的时候,我用一把小剪刀,悄然无声地剪断了霍去病脖子上的麻绳,拿回了属于自己的“时空路由器”。

    我刚想功成身退,手腕却被霍去病一把抓住

    我心道坏了,果然坏了

    霍去病那厮用那双黑漆漆的眸子直视着我,看得我浑身发毛。当然,姐姐我也是见过世面的人,怎会怕他一个小小的眼神儿最要不得的是,丫竟然冲着我勾起了唇角,笑了

    那笑,就好像守株待兔成功的老爷爷,端得是自信满满的狡诈

    我顿时觉得自己特傻b竟然去偷挂在霍去病脖子上的“时空路由器”简直就是自投罗网,外加找死。

    卫少儿柔声询问道:“去病,怎么了”

    我抬头向卫少儿看去,但见此女也就四十岁上下,穿着一身月牙色的长裙,体态婀娜,气质如兰,面带微笑,一看就知道是个好脾气的女人。

    卫少儿看见我时,竟然微微一愣,随即呵呵笑道:“这个丫头,怎么将自己画成了此番摸样”

    我用力扯了扯被霍去病攥着的手腕,没扯动。于是,立刻将赌注压在了卫少儿的身上,讨好道:“小女子自知,无论怎么打扮,也不过是中等之姿。夫人绝色姿容,莫要见笑哈。”

    甭管你是多大年纪的女人,就没有一个不喜欢别人夸奖她貌美如花的。

    我此话一出,卫少儿立刻笑得花枝乱颤,温温柔柔地嗔了句,“死丫头,嘴巴倒是甜。”

    我打蛇棍上爬,立刻说道:“小女子仰慕夫人已久,今日能进府当名粗使丫头,实在是祖坟上冒青烟。夫人,不如您就收我贴身伺候吧。”

    卫少儿哦了一声,眼中闪过一丝疑惑的光,问:“你就是今天新招进来的处粗使丫头”想了想又补充一句,“唯一一个来应征的丫头”

    我答道:“是。还请夫人成全。”

    卫少儿竟然叫来一个身穿鹅黄色衣裙的姑娘,指了指我,问:“是她么”

    那姑娘转头看了我一眼,然后低下头,恭敬地回道:“回禀夫人,就是她。”

    我越看越觉得那个身穿鹅黄色衣裙的姑娘面熟啊。嘿,你还别说,真是越看越眼熟越看越心惊丫不正是今日应征粗使丫头时,排在我前面的那位么

    我真想撒腿就跑,奈何手腕被霍去病攥住,任我是如何上蹿下跳,就是逃不出他的钳制。

    历史再次重演,我舔了舔舌头,小声威胁道:“你放手再不放手,我还舔你手指头”

    霍去病转开头不看我。

    我见他不把我的威胁当回事儿,当即咬牙切齿地小声骂道:“你个闷骚货姐姐我就知道,你就是想让我舔你的手指头你给我松手松手听见没”

    霍去病稳坐如钟,自斟自饮,怡然自得。

    我刚想再骂,他突然转过头,说:“是你散播那些谣言,说我不举”

    我立刻否认道:“不是我”

    那个身穿鹅黄色衣裙的姑娘立刻跳出来,指证道:“是她就是她我们很多人都听见了,就是她说的”

    霍去病攥着我的手指微微用力,我立刻孬种地嗷嗷惨叫了起来,求饶道:“别捏别捏,痛啊我说还不成么我确实没有说你不举,我只是说你不能人道而已。别捏别捏,我认罪还不成么”

    卫少儿皱了皱眉毛,眼含不悦道:“你可知,你这样信口雌黄,污蔑朝廷忠臣,是要被处以酷刑的”

    我眼睛瞬间睁大,“啥酷刑五马分尸还是千刀万剐啊我能不能提个请求,将我从悬崖上推下去,成不”

    卫少儿微愣过后,摇头道:“会先剪断你的舌头,让你不能再继续妄言,然后”

    我的脸色惨变,问:“能通融一下不”

    卫少儿忽然厉声喝道:“说到底是谁让你污蔑我儿”

    我吓得一抖,忙就近抱住了霍去病的胳膊,说:“没没人让我污蔑他,我们我们闹着玩呢。”

    这时,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霍去病的身上,但见他非常从容地饮下杯中酒,然后对卫少儿说:“母亲,她是我的小妾。”

    我立刻点头附和道,“对对对,我是他的小妾。因为不想让那些貌美如花的姑娘接近他,所以才想出这么一个一个不入流的法子。夫人,莫怪哈。”

    卫少儿看了看我,又看了看霍去病,最后竟然微微一笑,说:“既然是家务事,那我这个做婆婆的自然不好多掺和。来人啊,将去病的小妾带下去沐浴,然后送到去病的房里。”

    霍去病站起身,对卫少儿说:“不劳母亲费心,我带她下去就可以了。”

    卫少儿笑容璀璨,连连点头道:“好好好,你们去吧。”

    我估计,卫少儿见他儿子二十四了还没收过一个小妾,也怀疑他是否不举。今天,她见霍去病说我是他的小妾,虽然未必相信。,但也乐意通过我来测试一下他儿子的性能力。

    我这个倒霉蛋,就这么撞抢口上了还真应了那句话祸从口出啊

    第十章:大哥举不举三

    霍去病直接将我扔进了一间浴室里,简明扼要地说:“沐浴。”

    我冲着他挥了挥爪子,然后将门一关,就准备想办法逃跑。

    不想,霍去病竟然又一掌拍开了木门,然后大步向我走来。

    我眨了眨眼睛,问:“你你也要沐浴”

    霍去病伸出手,再次攥住了我的手腕。

    我立刻紧张起来,磕巴道:“你你给我个思想准备,让让我自己洗,成不”

    霍去病缓缓地勾唇一笑,问:“你叫什么名字”

    我实话实说,“元宝。”

    霍去病点了点头,然后转身走了。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那空空如也的手腕,只觉得脑门被炮轰了,整个人终于爆发了冲着霍去病的背影骂道:“你个挨千刀的,还我鸡蛋”丫地,竟然又拿走了我的“时空路由器”

    霍去病这人,看似冷漠倨傲,但实则心思细腻,奸诈无比丫地看出了“时空路由器”对于我的重要性,所以一而再再而三地夺我宝贝

    这领兵打仗的人,真他妈不好对付

    我愤愤不平地脱下衣裙,抬腿迈进浴池里,舒服地闭上了眼睛。我的身子很放松,但脑中却飞快地思考着,如何才能接近卫少儿,怎样才能夺回“时空路由器”。

    思来想去,我还是觉得,应该先拿回“时空路由器”,为自己留条退路。万一我先找到卫少儿,讲明白我的意图,丫没准儿狗急跳墙,先让人灭了我。

    “时空路由器”啊“时空路由器”,怎么才能拿回来呢硬抢不行。偷更不行色诱也许大概没准能有用低头看了看我胸前那两只极其期盼着二次发育的小肉蛋,我打从心底感觉到了无奈。色诱,还是算了。如果我估计得不错,霍去病胸口那两块肌肉,都比我有看头。

    想了很多,却也没想到一个可行性的法子。

    轻叹一声,从水中站起身。整理好自己后,推开了浴室的木门。

    月光中,霍去病背着手,站在一棵桂花树下。他的背影如同一棵笔直的青松,傲然地站立于天地间。他的肩膀上落着两片桂花花瓣,使他的铮铮铁骨染上了一丝轻柔,很淡,很醉人。

    我没想到他会一直在门口等我,所以有些不太自然地走到他的身边,也学着他的样子凝视着月光。

    看了半天后,我觉得有些无聊,所以率先开口道:“嫦娥姐姐是白天睡觉,晚上工作。这个时候,无论你怎么眺望,也等不到她轻解衣衫。不如,早晨再来”

    霍去病看了我一眼后,忽然颤抖着肩膀,笑出了声。

    我可以非常中肯地说,他的声音很性感,不去做声优可惜了。他的体型很完美,不去拍些少儿不宜的东西,实在对不起那么多如饥似渴的怀春少女。

    霍去病在我三分下流七分的目光中,终于有些扛不住了,轻轻地说了句,“睡觉吧。”

    我的心咯噔一下,立刻澄清道:“你别看我眼神儿挺下流的,但其实我是个挺纯洁的女人,不会想那些的事儿。”

    霍去病微微一挑眉梢,再一次抓住我的手腕,将我拉进他的怀中,用低柔的语气说:“不怕,我们有一整晚的时间,可以让你慢慢想。”

    我萌了,我蒙了,我开始挣扎了。

    霍去病收紧手臂,环抱住我的腰肢,在我的耳边低语道:“别动,母亲派人看着呢。”

    我的耳朵十分敏感,但凡谁冲着我的耳朵吹一口气儿,我都得哆嗦两下。可想而知,当霍去病对我耳语时,我的身子便会不由自主地轻颤起来。

    霍去病问:“冷”

    我顺水推舟,点了点头,“有点儿。”打死我我也不会告诉他我的弱点。

    霍去病双臂一揽,将我打横抱起,大步走向他的房间,轻轻放到床上。

    我从床上坐起身,笑吟吟地说:“你是英雄,不能强行霸占民女”

    霍去病不语,再次将我推倒在床上。

    我一弹而起,恐吓道:“你要注意自己的行为,否则我找一群说书的,编几段精彩的小故事,让你遗臭万年”

    霍去病再次将我推倒在了床上。

    我气极,一捶床铺,坐起身,吼道:“我告诉你,姐姐我睡觉的时候会咬人甭管什么长条状的物体,但凡触碰到我的身体,姐姐我就会把他咬下来你信不信不信,你就上来”

    霍去病的目光不善,如同一匹愤怒的黑豹般,紧紧地盯着我。

    我有些胆怯,赔笑道:“你睡你睡,甭和我客气哈。就当是自己人,随便睡。”

    霍去病深吸了一口气,说:“我只是想帮你盖上被子而已。”

    我当即狠狠地嘘了一口气,骂道:“你说你,什么人啊盖被子就说盖被子呗,你一个劲儿地往床上推我做什么亏得我身子骨结实,要不然还不得让你推散架子了去去去,外边睡去”

    霍去病冲着我扬起了下巴,攥紧了拳头。

    我立刻眨了眨无辜的眼睛,小声问:“人民的英雄啊,您不会对小女子动粗吧”

    霍去病慢慢将拳头放开,缓缓地摇了摇头。

    我的身子后仰,舒舒服服地躺在床上,吊儿郎当地说:“天晚了,睡觉去吧。”

    霍去病站在我的床边不走,非要阐述一个事实,“这是我的床。”

    我斜眼瞪他,“那就换一个我可跟你说,我虽然不是男女通吃,但绝对是男女通打。你要是惹毛了我,我可不管你是不是骠骑将啊”

    霍去病突然扑到到我的身上,压住我的手脚,直视着我的眼睛,用低沉性感的声音说了句:“你这个女人”

    我满眼挑衅地看着他,“我这个女人怎么如果你想强奸我呢,就请先撕烂我的衣服;如果你想打我呢,就要先甩开膀子;如果你想恐吓我呢,那就对不起了,我对于一个已经承诺自己不打女人的男人,是压根儿不会怕地。”

    霍去病的眸子缩了又缩,选择了沉默。

    我承认,论排兵布阵我比不过他,但要是论耍无赖,谁敢和我比啊

    我得意地笑道:“我知道你看着我闹心,恨不得杀之而后快。不如,你把那枚木鸡蛋还给我,我立马走人,保证以后都不在你眼前晃悠。如违此誓,让我从悬崖上”

    霍去病冷哼一声,放开我,站起身,断然道:“不可能”

    我立刻扯住他的袖子,问:“你要那枚木鸡蛋也没有用,为什么就不能还给我”

    霍去病冲着我笑露一口白牙,说:“因为我不愿意”转身,走向外间,躺在了床榻上。

    我望着他的背影,非常“深情”地吼出了两个字,“我操”

    第十一章:你是我的妾一

    后半夜三点左后,我偷偷摸摸爬了起来,然后小心翼翼地靠近霍去病,在他身上翻找着“时空路由器”。

    霍去病张开眼睛,很平静地问我:“你找什么”

    我也非常平静地回道:“关你什么事儿闭上眼,接着睡觉”

    霍去病闭上了眼睛,我又在他身上很系统地摸了一遍,却始终找不到“时空路由器”。

    我气极,用手指头戳了戳他的胸口,凶巴巴地问:“喂,你到底将东西放哪里了是不是故意塞裤裆里,等着我去翻”

    霍去病的唇角抽动了两下,沉默了大约七八秒之后,沉声道:“我睡觉了。”

    我磨了磨牙,低吼道:“霍去病,你再不交出我的蛋,我就碎了你的蛋”

    霍去病忽然睁开眼睛,冷飕飕地扫了我一眼,说:“我确实从来不打女人。但凡有女人令我不快,其尸骨便会被丢弃在乱坟岗”

    我微微颤抖了一下,然后咧嘴一笑,赞道:“好果然是个爷们晚安。”转身,撒腿跑回到里间,吱溜一声钻进被子里,闭眼睡觉。

    凌晨四点左右,我再次爬了起来,不死心地摸向外间,来到了霍去病的窗前,然后小心翼翼地伸出手

    霍去病突然张开眼睛,就那么看着我,啥话也没说。

    我十分温柔地一笑,将盖在他身上的被子向上提了提,柔声道:“别蹬被子哦。”转身,回里屋。

    早晨五点左右,我一咬牙,干脆抱着被子来到霍去病的床上,蹬掉鞋子,往他身边一躺,可怜巴巴地说:“天太黑,我不敢一个人睡。”

    霍去病坐起身,走下床,说:“既然睡不着,就和我一起出去操练一番吧。”

    于是,我顶着两只熊猫眼,陪着他绕着府邸跑了三十多圈

    最后,终是因为一夜未眠,体力匮乏,昨晚没吃晚饭和今早没吃早餐等一系列原因,呈现出暂时性的假昏。

    霍去病一掌拍在我的左胸口,为我运功疗伤。

    我本想等偷到“时空路由器”后,在悠悠转醒,奈何左胸口处的温度越来越高,让我不禁开始担心,怕是不消一会儿的功夫,我那聊胜于无的小肉蛋就会变成十成熟的小鹌鹑蛋。

    为了不成为“独乳流氓大姐头”,我立刻睁开了眼睛,冲着仍旧在不停运功的霍去病说:“大哥,停手吧,我都快被你蒸熟了。”

    霍去病微微皱眉,问:“你装昏”

    我睁眼说瞎话,“没有,我是真昏。”

    霍去病说:“你休息一会儿,然后随我去练兵。”

    我立刻做出头昏的样子,虚弱道:“不成,我有些头晕眼花,得躺一会儿。”

    霍去病看了看我,断言道:“你底子太差,应该多加训练。从今天起,你就跟在我的身边,操练一下吧。”

    我瞪大眼睛,问:“大哥,军队里不是不能有女人嘛”

    霍去病一本正经地说:“你穿上盔甲后,应该看不出是个女人。”

    我咬牙切齿道:“你就不怕我是敌国派来的奸细”

    霍去病勾唇一笑,自负道:“如果敌国派出这么笨的奸细,那么敌国简直不堪一击。”

    我捂住胸口,哀号道:“大哥,你这话很伤人自尊心呐”

    霍去病并不理会我的哀号,而是站起身,将大手伸给我,“起来,带你去军营。”

    我赖在地上不肯动,“不去,我还没吃早饭呢”

    霍去病说:“带你去街上吃。”想了想,又补充一句,“街上有很多小吃的吧”

    我满脑门黑线。感情儿这哥们并不知道街上有什么小吃,而是想亲自去体验一下啊。不过,我是不打算和他一同出去的。我得留在府中,接近卫少儿。于是,我装出贤良淑德的样子,说:“我就不和你去了,我得去给婆婆敬杯茶。”

    霍去病的笑容在脸上点点儿扩大,就好像是碧波上荡起轻柔的涟漪,挺让人觉得心旷神怡的。他说:“母亲一早儿便去观音庙了。”

    我立刻表态道:“那我也去观音庙。”

    霍去病别有深意地看了我一眼后,说:“以后再去也不迟。”

    我说:“不行我很急的”

    霍去病的耳垂竟然泛起了酒红色的光泽。他错开我的目光,说:“母亲是去求送子观音。”

    我立刻接口,“我也去求送子”后面的话说不出来了。

    霍去病问:“还去吗”

    我耷拉着肩膀回道:“不去了。不过,我可以在家等婆婆。”

    霍去病问:“真不和我去练兵”

    我将脖子一扬,“不去打死也不去”话锋一转,“不过,你要是将那枚木头鸡蛋还给我,我没准儿会和啊霍去病,你放我下来”

    任我叫破喉咙,霍去病就当听不见。

    他将我抗进屋里,然后命人取来小号的盔甲,强迫我穿在身上,然后指给我一匹看起来十分温顺的小马,说:“骑上它,跟我走。”

    我将手一抬,指向霍去病的坐骑,说:“让我骑它,否则免谈”

    也不知道</br></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