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 咱也笑傲一回
在二人身前,一个黑衣人背手而立,他身后仍旧冲上来的成群凶兽已经临身,黑衣人猛然一声一跺脚,身后的兽群几乎就在同一时刻被分尸,血水内脏被冲击波从蛮兽骨骼上无声分离,带到了很远处才落下,而那些还站立的蛮兽高大骨架才哗啦散架。
泰格瞳孔伸缩脚步后挪,用微不可闻的声音传到张文耳中:“我低估了,是七段高手,你先走。”他长枪驻地吐气开声,全身脉络骨骼在一瞬间猛增,钢铁打造的铠甲咔咔碎裂,被肌肉撑的一块块掉落地面,再看泰格的脸孔鲜血横流已经看不出面目,活脱脱一只虎头,他伸出长毛的胳膊把张文往后一拦,粗嗓门喝一声:“走,快走——”随后咔嚓掰弯了手里钢枪,跳起十几米高大拳头抡下去……
黑衣人依旧如临威风,在泰格落下一瞬身体忽然旋转拔起,身边空气被压缩跟随旋转,身体喷薄出热浪遇到空气后爆燃形成一股旋转的龙卷风,只是一个瞬间就增大无数倍,上接天下连地,将前者泰格吸入卷动……
张文眼眶欲裂,这一招打死他他也不会忘记,正是那毁了张家和父亲对决的黑衣人所用,下一刻这几百米的火龙卷所要出现的威力一定能将这戈壁的城门和城墙连根拔掉,张文二话不说左右手接连轰出火弧,在黑衣人身前一圈气罩之上爆炸……
黑衣人猛然收回视线,看到的是张文一双通红的眼睛,里面充斥的恨意绝对比看到杀父仇人还凶,身前护体气罩上爆炸将他推动的脚步踉跄,虽然没带来多大伤害,但总算是将火龙卷中心的控风法力破坏,火龙卷中火焰熄灭,飓风随即泯灭。
泰格在飓风中随同碎石等物坠下,掉落在城墙上,被米格等人抬下去急救,几个兄弟都攥紧拳头,眼睁睁的看着下面对峙的二人。
黑衣人心头疑惑,他不知自己何时惹上了这么个记仇的年轻人,但杀人多了想斩草除根也办不到,如今遇上就顺手拔掉,他冷哼一声,身前空气嗤啦一响,一只漆黑带毛的十米大爪子猛然出现在张文身前,在张文瞳孔中无限放大,只需要轻轻一攥,张文就会成肉饼无疑,但让黑衣人眉头再次凝起,在自己的爪印之前,一只坚冰凝聚的大爪也随即出现,仓促而成不算坚固,与自己的攻势一同瓦解。
黑衣人纵横天下少有对手,被一个三段的年轻人挫败更是怒极反笑,他抬头看看上面的守军,伸手在身前用手指超空气一划,一道裂缝出现在空气中,里面的琴扔给张文:“年轻人,有兴趣听我弹一曲吗?能在死前欣赏我的琴声,你可是天下第一人!”
这话听着狂妄,但其实不然,至少几百里外一个凝立的湛蓝身影就不这么认为,她随风游弋,在经过此处见到了蛮兽袭击戈壁也没停留一刻,在她眼里,凡人的生与死如同蝼蚁,但是这一刻她稳住了,就那样漂浮在空中静静凝立……
接过瑶琴张文看看黑衣人:“老子没吃饭呢,没兴趣听。”对方刚才一跺脚就干掉了几百只三四段的蛮兽,手法还是那么利索,比西餐厅的大师傅还麻利,庖丁解牛那主见了就得跪下喊师祖,自己和他玩琴,不死才算命大。
张文转身就走,听身后啵一声弦动,一道锐不可当的犀利穿透空气掠过来,将刚迈步的张文脚裸定在地面上,想动也动不了,随后,黑衣人手中的那把瑶琴弹奏起来,声音抑扬顿挫,反正张文没听懂。
走不了打不过,张文干脆一狠心,就地背对他盘坐,把脚边的另一把琴拽过来,扯着嗓子喊:“破烂曲子一分钱听八段,听听老子的……”
他猛然一挑琴弦,随后胡乱波动,琴弦迸发出紊乱震人心神的噪音,将对方的琴曲压没了声,随后就在黑衣人住手那一刻猛然变调,手指勾弹抚拨或挑或住,一张嘴沧桑尽显:“沧海一声笑, 滔滔两岸潮 ,浮沉随浪只记今朝, 苍天笑 ,纷纷世上潮, 谁负谁胜除天知晓, 江山笑, 烟雨遥, 涛浪淘尽红尘俗世几多娇, 清风笑 ,竟惹寂寥 ,豪情还剩了一襟晚照, 苍生笑 ,不再寂寥, 豪情仍在痴痴笑笑, 啦……啦……”琴在我手豪情我有,张文一腔豪情尽在沙哑歌声中喷发,透着对俗世的厌恶和无奈,将一颗赤子归隐心倾囊尽显,整首曲子一泻千里,畅快淋漓,印象中一群人白衣儒冠,泛舟泱泱江水之中,黄昏之下,琴声悠悠,于沧海中一声笑,多少凡尘俗世置于胸外,怡然风流,最后一段得意豪爽得有些疯癫,天地间只剩下这云山苍苍,山高水长……
张文就在黑衣人傻呆呆注视下仰天长叹:“英雄儿女出我辈,一入风云岁月催,王图霸业谈笑中,不似人生一场醉……”言罢感觉自己腿能动了,哧溜溜顺绳子爬上城墙一溜烟没影。
极远处地平线上那一抹湛蓝倩影的心犹如脆裂水晶一般崩碎一发不可收拾,那藏拙于心平淡于岁月磨盘下的动人情怀被彻底点燃,望着爬上城墙的一个人影静悄悄说了一句仅能自己听懂的话:“我终于找到你了——”随后身体化成一道流光射向二百里外的戈壁……
“王图霸业谈笑中,不似人生一场醉?”黑衣人念叨不停反反复复,终于,凌厉的双肩垂下,整个人的气势坠落万丈,他滞留在原地一声叹息,化成黑气弥散,消失在原地。
黑衣人走后不久,一条湛蓝的彩线流光由远及近,速度绝快无匹,就在米格等人视线下嘎然停在城门的硝烟中,她脚不沾地浮在上空,犹如一只蓝色的精灵蝴蝶一般随风游弋,只是轻扫上面守军一眼:“刚才唱歌的是谁……”
张文紧紧握着泰格变异后的大拳头,对方在洁白的床单上仍旧全身渗血,还带着粘丝丝的体液一起不时咳出来。
“怎么了这是怎么了?谁能救救他?”张文大喊着,旁边的多利和猫眼也是急的俩眼通红:“不行啊,大哥这是强行催法力提升修为,硬是用全部法力将自己提升到六段,没希望了……”
“啊……”张文掀翻了身边可抓到的木柜等物,将一间屋子翻弄的不像样子,他捂着双眼不忍心去看那还在床上痉挛抽搐的泰格,这家伙刚才真的拼了命,五段的修为硬是提升整整一段,为的都是自己,可是自己却只能眼巴巴的看着他就这么活活死去……
身材高大的泰格变异后身高三米头骨狰狞,和一只染血的虎头无二,所有昔日的士兵都不敢靠近,只有张文还跪在床边按着他不让他痉挛,但丝毫无用,血脂已经浸透床单从下面兹兹不停流淌,猛然,似乎轻微的停顿一下,泰格还能分辨出人声的嗓子发出一声轻微声音,他用虎爪搂过张文肩膀:“再看我一眼,就给我来个痛快,不要让我妻子看到我这个样子,快点……”随后整个人瞳孔凝聚似乎又要狂暴起来……
张文按着他粗壮的胳膊连连哭泣,忍不住嚎啕起来,终于,他擦干净眼前模糊的泪,凝望了床上似乎挣扎着在等自己的泰格,从一边抓起一根钢枪举起……
“让我试试吧……”这声音让后来的张文终生都觉得是天籁,他猛然回头,看到一片窈窕的湛蓝纱裙风拂柳已经走近,当即就跪在地上一把抓住女孩的手:“我张文从不许诺,只要你救活他,我愿你答应你所有要求,刀山火海绝不后悔。”
他沾满血的双手连女孩手臂带衣裙都染红了,对方只是轻轻点头:“去弄些清水来打发走所有人,记得,不要有人打扰我,你亲自来守卫。”张文哪还能讨价还价,仅仅手臂一摆,所有十字军默契的鱼贯走出,并肩排在屋外不发出一丝声音,张文关闭屋门和二层门,红着眼睛看看死所有士兵,一句话也没说。
东方吐露鱼肚白,火红的旭日冉冉升起,给院中几百个十字军驱散了铁甲上的晨露,远处脚步声传来,凤儿被米格等人带着小跑过来,没等问就被张文示意噤声。
张文瞥到米格等人铠甲上都沾满血浆和绿色的汁液,那猫眼曾经受伤未愈的手臂纱布棉也被自己的血迹浸透,知道他们一定是昨夜在绞杀残余魔兽,冲里面给几个忐忑的人比划了一下,米格首先看懂,嘘口气!
寂静的院落内和屋内一般静逸,直到铁壳子盔甲上的雾气被太阳驱散,里面仍是静悄悄一片,张文仍沉浸在泰格暴走的那一刻,倒是米格走上前,伸手朝里面比划了一下,他有些担心。
所有人都不熟悉那女人,都是惧于她带给众人心头的诡异,能漂浮在空中的女人可不是普通人能做得到的,张文没有见识,自然心态淡定。
被米格提醒,张文也觉得似乎自己太唐突了,随即轻咳一声轻轻推开二层门,试探着往里走去,到了里面门边的时候,他再次咳嗽一声给了对方准备,随即敲门,让张文有些疑惑,门内毫无声息……
在床上,泰格已经恢复了本来面目,苍白的脸上嘴唇没有丁点血丝,但呼吸很稳定正睡得很熟,就在桌上,一封信静静的放在那。
到此刻张文才努力平定烦乱,只剩下吃惊,这女人好厉害,在几百名十字军的注视下竟然就这么毫无声息的走掉了,自己一向有绝对自信,没想到……他两辈子加在一起四十多岁,和人家一比——嫩!
张文关切的看看床上泰格是真的没事,转身拆开信封,“小修士,你的朋友我医好了,记得你欠我一首歌。”
张文热汗流下,这女孩不是有毛病吧,费劲八叉的救人,临了就要一首歌,自己是她的话……最起码要几个……不,要几十个强壮的男人留着玩。
兄弟没事,张文的心情阴转晴重新恢复,挠挠头开门冲米格招手,后者和多利以及猫眼快速走近,随后各自松口气,这才感觉浑身伤痛疼的要命。
泰格不愧五段高手,到了中午就清醒过来能同几人正常交谈了,知道戈壁城一点损失也没有,重新躺回去闭上眼睛,累极的呼呼睡熟。
张文回到自家,凤儿跑上来照着他肩头就擂了两下,小拳头粉红一阵但强忍着不哭,被张文搂在怀里才扑簌簌掉下眼泪,两人商量,现在无论离开还是在此久住,都要等泰格醒来再说。
不知为何,张文现在发现自己离不开这个丫头了,凤儿长相不是绝美,甚至比不上春菊的丰满和秋兰的风骚,但就是那股让人怜爱的劲头一直紧紧的揪着张文的心,让他没有勇气舍弃,他也不想舍弃,这一点,似乎吃定张文的凤儿也看得出来,在老夫人不在的情况下,就任性撒泼,让张家这个大少爷给自己洗脚化妆……
张文养成了早起的习惯,因为戈壁的一天只有这个时候才是最凉快街上也是人流最多的,他坐在街中间,眯着眼扫来扫去,若是哪家姑娘回家一抖裙子,准会掉出张文的俩眼珠子。
太阳一升起来,满街都是热浪袭人,几乎大半的人都躲进了草棚和建筑物下,几乎没人愿意在太阳下游逛,张文忽然想起什么,回到家里后让凤儿关好门,召唤四不像合体,银白光芒荡漾在周身,他法力充斥全身两只手拍在一起分开后,双手中间就出现了一团雾气,并不时有潮湿的气体凝聚越来越多,随张文的一个念头凝成一大块坚冰漂浮在身前,张文用手指一弹,稀里哗啦几百只小冰块掉落盆中,他用毛巾盖好,拉着欣喜的凤儿就奔泰格的住处走去。
泰格的家在城南,这里每次都是魔兽最先袭击的地方,俩人轻轻敲门,一个胖乎乎小屁孩给打开,扬着脸看看张文和凤儿说:“我爸爸说他不在家。”随后凤儿微微一笑,盆中的冰块一出现,那胖乎乎小男孩就一把夺过去,冲二人招手示意跟着。
泰格还在屋里,听到脚步声就转过头看看窗外:“能买通我家小宝,一定是张文,不是冰块他是不会放你进来的。”真了解儿子啊,话说是不是有其子必有其父!
塞给小宝几块,凤儿把剩下的给笑盈盈出来的嫂子递过去,虎嫂是个贤淑的女人,这几次张文来都是她招待,和凤儿俩女人见面投缘很聊得来,“真不好意思,这么贵重的东西若不是你大哥伤重,我们怎么也不会收的。”泰格似乎明白什么,挥挥手示意老婆别说了,拍拍身边床沿让张文坐下,小凤则跟着嫂子去后厨忙活,只要俩人来此,必能蹭一顿吃的。
泰格伸手拍拍张文:“兄弟,想好了吗,是离开还是留下?”张文似乎来这前就决定了,“我的事你知道,家人没有消息我怎么能安生,找到他们后我就会给米格你们几个来信,我相信,卡萨的环境一定会让你们很喜欢的。”
看张文已经决定,泰格不在说什么,苦笑的抓住兄弟肩膀:“好,过两天我送你,不过走之前我会送你一件礼物。”
张文只当是一般礼物也没在意,于是就在此吃喝一顿,临了嘱咐泰格好好休息就和凤儿回去了,他们老远看到街上三个铁壳人在晃荡,凤儿淘气,悄声来到米格身后一跺脚,米格假装吓一跳,其实早就知道凤儿靠近,“哎呀……小丫头吓死我了,又去蹭饭了?”
凤儿眼睛睁的大大的点点头:“嫂子手艺好,比张文煮东西好吃,我当人乐此不彼,你还欠我一顿,记得不要忘了。”她和几个大哥混的很熟,嬉笑了一番后猫眼从铁壳胸前掏出手掌大的一只黄橙橙小瓜蛋,透着诱人的光泽在凤儿眼前显摆:“怎么样小丫头,想不想尝尝?”
这下果真让凤儿眼睛泛光,上前一把抢过来放在鼻子前闻闻:“哈密瓜!”她小拳头上去擂两下就要敲开,被张文笑着拦住,随后谢了猫眼别过几人,领着凤儿回了家。
将哈密瓜放在桌上,凤儿四下找刀,在张府的时候夫人吃什么,这些丫头也偷着吃些,也没觉得这么馋,估计是戈壁荒漠的风把人的馋虫都吹出来了,见到这东西,凤儿忍不住口水比平日多了不少。
一刀切开俩人对半,张文见凤儿吃着的时候都是媚眼弯弯心情极好,哪里还能忍心吃干净,一个大男人少吃一块死不了的,用刀切下一条她推给丫头,对方见张文如此也是连连不许,重新推回来。
张文拍拍肚皮说声好饱,伸个懒腰躺在床上就睡,干哄哄的床铺躺上去很舒服,他真就睡着了,小凤给他略微盖上肚皮,将桌上的那条哈密瓜拿起,放在凉水中镇着,等张文醒来给他吃,她丝毫没发现,就在不远处的钟楼上,一双眼睛紧紧的盯着自己,旁边的赵家少爷口水比她见了哈密瓜还多。
赵家大少哼出一口热气,抖了一下裆下湿淋淋的衣裤,“这次不要失手了,如此体贴的小美人我采花赵大少疼不到,真是愧对列祖列宗,记得,失手了就不要回来。”后者抽回视线斜眼看看赵胖子,黑色面巾下的眼神凌厉爆发,让赵胖子退后两步,指着他:“你……你想干什么?别忘了,只有我大伯得到皇位,才能有充足的供给让你的神兽突破九段,少了我……”
“少废话!”留下一句不耐,黑衣人化成一条黑线掠向对面的民居,赵胖子嘿嘿一笑走下钟楼,脑中幻想着待会该如何折腾凤儿那小蹄子,却没发现身后有一道湛蓝色异彩稍纵即逝。
给盆子换了些凉水,这些冰块融化的清水很纯净,最后一角哈密瓜斜着躺在里面,凤儿想着,少爷一会儿醒来,一定几口就能吃下,看他高兴,自己也很是满足。
小屋上黑气凝聚,黑衣人脚尖踩着一根房顶的蒿草正稳稳站立,身上黑芒充斥劲气激荡,忽然身后传过一个女孩的气息,黑衣人惊慌回头,“你是谁?”从没有人能无声无息靠近自己,八段末期的魔兽在自己手下也走不过三个回合,这个一身湛蓝色纱裙的女孩竟然能,还……还是飘着的。
女孩确实无风漂浮,身下丝毫没有支撑,纱裙下一双美腿缠绕着一条红色绸绫,裙摆随风不定,但确是总吹不起来,到了膝盖上就不往上飘了……
“看够没?”女孩冷冷的说,黑衣人一愣,自己这是怎么,当年的妩媚蝴蝶也未曾迷惑自己,这女孩仅仅往身前一站,自己就走神了,这若是在大战中人家脱掉一件衣衫……黑衣人再次爆出冷汗:“妈的,自己又跑题走神了。”
不敢再胡思乱想,黑衣人收敛心神杀气外放:“这里没你的事,最好不要趟这出浑水。”
湛蓝纱裙摇曳,女孩满不在乎的伸手点指脚下房屋:“这男人欠我东西,没还给我之前,你认为我会让你动他?”
黑衣人眉头皱起:“他欠你什么?”
“一首歌!”
“一首歌?”黑衣人肩头震颤,踩在草尖上的脚掌也吃力非常,他忍住被戏耍的愤怒黑气冲出,向着女孩逼近:“我最后说一次,滚开!”
“我若说不呢?”女孩声音突然转向从黑衣人身后传来,对方瞳孔剧烈一震,再回头后者已经慢慢飘远,手上还拿着自己遮脸的黑巾,一道传音徐徐钻入黑衣人耳朵:“八段神兽而已,给你一刻钟,若是还能出现在我的视线内,杀——”
最后一字出口,在黑衣人身前猛然出现一个篆体的“杀”字,在空中凝成三四米大小后化成一团气息,将惊恐的黑衣人身体包住渗入皮肤内,后者敢用潘金莲的声誉起誓,他半生从未如此恐惧过,一个诡异出现的女孩,诡异的前一秒还站在自己面前,忽然下一秒就从自己身后取走了自己的蒙面黑巾,并且诡异的用诡异封印封住了自己大半丹田,只留下一丝劲气给自己跑路用,这一切只能用两个字形容——诡异。
对方能看出自己修为这无疑是高手高高手,遇到了诡异,黑衣人不敢耽误,身体嗖然化成黑线往戈壁城南掠去,从城墙上拉着尾曳射出,犹如一只飞鹰般快速,他不敢慢,女孩说了,她若是还能看见就灭了自己,谁知道这女孩是不是远视眼……</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