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八篇俄罗斯求学记(连载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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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糗友“光腚”,各人尚有印象吧?对,就是谁人ld名叫“光腚捉鬼♀”的家伙。</p>

    他现在已经不玩糗百了,原因是他写帖写不外我,一使气就退出了。</p>

    你也许很希奇,为什么我要拿他做个较量,既然人家已经选择在糗百永垂不朽了,为何还要抓出来鞭笞,这样是不是不老实?</p>

    为了让你相识我和他的恩怨,那么,请你往下看:</p>

    许多人都应该尚有印象,光腚捉鬼♀(以下简称“光定”,傻叉子玩意网名加了个符号,打他名字太贫困),他经常发帖黑李红驰和他神经病表哥,以至于都到了废寝忘食能在被窝笑到发抖的水平,没错,我不是李红驰,我就是他神经病表哥!</p>

    他叫我表哥的原因,是因为我的堂姑姑嫁给了他老爸,虽然他从小被我打到大,晤面就k的他跑到哭天抢地,心情欠好或走路累了就把他摁倒在地当板凳坐,但表哥照旧要叫的,因为我比他大。</p>

    直到有一天我堂姑帮他打胖的脸缠好纱布,偷偷跟我说,别打他了,他是垃圾桶边捡来的,有兔唇还因为拉两坨粑粑唤来了三条狗,没抢着的那条一怒之下咬掉了他半边蛋蛋……我才让他活到了现在。</p>

    光定打小很皮,学习也差,为了抄我的作业没少偷我姑夫也就是他爸的钱行贿我,但二坨逗三狗的履历让他早熟了,知道自己这半个太监再欠好勤学习,未来是真讨不着媳妇。</p>

    人要是发狠起来,潜力真是无穷的,这小子想效仿头悬梁锥砭骨精神勤奋学习,怎样他打小生了癞痢头,脑壳大面积奶牛状斑秃没毛可悬。</p>

    没脑子的人做事都是滑稽可笑的,他在卧室弄了个上吊的圈圈套脖子上,一打瞌睡就会上吊。</p>

    他硬是靠着这种毅力读完了高中,效果真不错,效果差点就遇上我了!</p>

    我那时在全校占其中下等,没考上大学,红驰比我略差,光定更不用说了,他二人均名落山鹰。</p>

    我和红驰下学打了三年工,光定不平输,继续复读,通常攻读至破晓,干瘦的脖子都快被上吊绳勒断了。</p>

    正所谓天道酬勤,功夫不负有心人,经由三年非人的起劲,光定的名次终于到了全校垫底。</p>

    在一个风雪交加的夜晚,光定背上自己厚厚的行囊,在隔邻老太太归西的阵阵苍凉唢呐声中,出门去了远方。</p>

    他之所以选择雪夜逃遁,简陋是因为无脸见人,没有人知道他去了何方,也没有人知道他去干了什么。</p>

    说没人知道,也不确切,我姑夫(他爸)就知道,但就是不愿说,每次问他:光定去哪了?他都是咧着缺了上下一排门牙不关风的嘴,不友好的来一句:问啥?</p>

    姑夫之所以不友好,是因为他在陡坡上头坐在拉农家肥的架子车上吸烟,我脑抽把架子车推下了陡坡害他追风逐电的怼倒了别人的草垛,着地时那排门牙也如断了线的珠子滚的随处都是……</p>

    但那时我小啊,现在看他因为没牙嘴都塌了,炒青菜都要塞大牙内里能吃出啃蹄膀的风范,着实愧疚。</p>

    但大错已铸,也无法调停。</p>

    不愿说就算了,又不是在哪升官蓬勃,我和红驰在工地上搬砖,收入尚可,吃吃嫖嫖每年略有盈余,徐徐的把光定淡忘了,与他真正的做到了诗和远方。</p>

    重新发现光定是在糗百上,从他发的“神经病表哥”三个字,我就有种不祥预感,以为这货应该没死,又看到帖子提到了李红驰,越发确定了他就是光定。</p>

    更惊讶的是,他的整篇帖子洋溢着轻松愉悦的气氛,这在以前他写的作文里是看不到的。</p>

    这个能把我大东北二人传都唱得像哭丧,用饭都蹲出一副拉屎架式的苦逼二货,怎么突然快活了?</p>

    人都是有钱才会快活呀,光定这几年混的有钱了?</p>

    带着这个疑问,我又回到几年没回的家乡,重新审视了姑姑家,发现她家已经又盖了四层小洋楼,装修的都用上马桶了!这还不算,风闻他们还在哈尔滨买了套三室一厅的大屋子!</p>

    农村人,各人都知道,不做生意不做买卖的,哪来那么多钱?光定没有兄弟姐妹,这钱无疑都是光定赚来的。</p>

    虽然姑夫为人低调真正做到了财不露白,但有钱人的气质,是我严寒的大东北冻不灭的,姑姑穿上了貂皮大衣,姑夫怀旧,但也穿上了带有隶书体“唐“字的绸缎羽绒服,整了个田主帽,活脱脱一个土豪劣绅。</p>

    饱暖思那啥,这个七十多岁的老头,居然还颤巍巍拄着手杖经常惠顾粉红色的发廊。</p>

    我不愿相信姑夫放浪不羁爱自由这个事实,但那天亲眼望见发廊两个火辣女搀着姑夫,艰难迈过门槛进入了包房深处,又在闲言碎语中听到他和别人说发廊女态度好,自己在上面睡着了都不嫌弃,摇醒了继续服务!</p>

    男子,我能明确,但他那天花了八千块钱买了钻戒,送给发廊女把人家感动哭了差点整出个爷孙恋,这就不能忍了!</p>

    当我再次问他光定去哪了,他依然睁着污浊老眼来了句“问啥”时,我一怒之下把他和发廊女的不伦之恋告诉了姑姑。</p>

    大东北的女人,那可不是盖的,那天所有邻人都以为姑姑家地震一样,窗户口呼呼的往外喷灰……</p>

    姑夫为此穿了半个月的纸尿裤,我假惺惺去探望那天,他半边脸还肿的比头还大,我递给他一支烟,他三个指头打碎了不能动,用大拇指和小指头夹着烟,口水流流的吸了几口问我:到底什么仇什么冤,你要这样对我?</p>

    我从袋里拿了截甘蔗给他,看他怒目相视,才意识到他没牙啃不了,自己边啃边说:首先是你做的差池,一把年岁还干这样羞羞的事,其次是你基础没把我当个妻侄看待,光定都蓬勃了,每次问你他在哪,你都吹胡子怒视喝斥我“问啥”!……</p>

    话还没说完,姑夫“嘿儿”的一声就哭了:是你自己听错了好欠好,我不就是嘴巴不关风么你要这样取笑我!不是你把我一嘴牙整没了,我能说话不关风么?我说的是奔萨!奔萨你听到没?”</p>

    “什么奔萨?”我云里雾里糊涂着问。</p>

    “奔萨是俄罗斯的一所大学呀,光定下学后寻死觅活,亲戚说谁人学校好,就花点钱让他去那里念书了……呜呜呜呜~”</p>

    望着姑夫哭得像吹萨克斯一样,我心存疑惑:“你是说,你的钱都是光定在谁人大学赚的?他在奔萨内里开了店了?”</p>

    姑夫擦着哭出的鼻涕:“大学哪能赚钱?他是下学后做了俄语翻译,一年加外快能挣个五十万上下,村里的小丽不是也去了么?……”</p>

    我正吃甘蔗迈着碎步冒充不经意的听,闻言眼前一黑,顿如金瓜击顶,摇晃着前走退却不让自己摔倒,一口甘蔗汁呛的我显些咳出了两个肺叶,咔咔咔半天用呛成女人的声音惊问:“小丽也去了?,她~她和光定在一起了?!”</p>

    望着姑夫肯定的颔首,我险些万念俱灰,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昂起高尚的头颅,让眼泪从耳朵边流到脖子后面免的被姑夫发现,迅速收拾工具夺门而出。</p>

    远远听到姑夫在喊:“那瓶黄桃罐头不是送给我的么?”</p>

    给你吃个屁!你儿子抢了我的女朋侪你还想吃我的罐头!门都没有,我一阵风的跑出了姑夫家……</p>

    小树林里,我一边拉着翔一边狠拽灌木丛上的树叶嚎哭……</p>

    是的,小丽是我青梅竹马的玩伴,是我从小玩到大的,我是个左撇子,害得她胸都偏了我都没嫌弃,怎么下学两年后突然就失去了联系,望星星望月亮的,居然被光定这个大锄头挖跑了墙角!</p>

    剜心割肉的疼啊!痛定思痛,我决议要去俄罗斯找回曾经的恋爱,就算他们在一起了也无所谓,我相信,光定只是获得了她的身体,绝对没有获得她的心!</p>

    至于年入五十万,去它娘的,我才不稀罕呢,虽然,要是真能有这好事,也行!</p>

    我飞驰去找了李红驰,一番游说,那货本就没什么主见,又听说学了俄语做翻译能年入五十万发家致富,马上就开始收拾行李,说赶忙立马敏捷的……</p>

    就这样,我和红驰在网上查了这所大学的所有资料,办了手续申领了护照,在一个阳灼烁媚的早上,乘上了俄航班机,怒气冲发的杀向俄罗斯……</p>

    我并不知道,我将有一场震天动地的糗事会发生在去往俄罗斯的路上……</p>

    请看第二章《俄罗斯飞翔》</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