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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还要加班。”

    “靠,你最近有什么破案子?”

    “已经请了半天假了,大哥二哥还……”

    “停!你大哥二哥是要早产了还是怎么?你师哥还在这儿躺着呢就要走。”

    “你……”他师弟好像被哽住了,过了一会才说,“反正……你好自为之。我走了。”

    “哎哎哎,等等,你别光付医药费啊,我这腿不能伸手不能举的,怎么吃饭啊。”

    “你那个朋友看起来挺有钱的……”

    “我和他就是车友。你留点饭钱啊至少,我可没钱啊。”丁修你就编吧。

    “住院不是包三餐吗?”

    “那种猪食你自己去尝尝?你是想我一辈子残疾吧!”

    “你要多少。”

    “一万吧。养伤期间得吃好点。”

    “一万?!我一个月工资才三千,怎么给你一万。”

    “呵呵,那去卖屁股好了,你身板这么好,找个土豪很容易。”

    丁修你真是不作死就不会死啊。

    “对了,我那个大款朋友就喜欢你这型的,没准一开心就给你包个万元大礼包了。”

    这位师弟好像真的生气了,里面半天没动静,莫非要打起来?我正准备进去缓和一下气氛。

    丁修又开口了,“要不这样,你每天下班给我送饭,你们警局离这儿也不远吧,打包俩菜加三个包子就行。”

    师弟又沉默了一下。

    如果是我大概已经一拳揍过去了,但过了不久他师弟居然傻傻地说了声:“好。”

    气氛明显缓和下来。

    两人又聊了一会,其实是丁修单方面调戏他师弟,没一会小师弟接了个电话就走了。

    我一进房就看到丁修笑得像偏瘫了似的。

    “别笑了,嘴巴都歪了。”我放下一篮水果。

    “你怎么来了?”

    “我可没做电灯泡啊。”我坐在床边剥橙子吃,“说说那个坑你的弱智的事。”

    “怎么,他老子找上门来了?”

    “放心,被我摆平了,他自己也吓得不轻,最近估计都不敢出门了。”

    “哟,看不出来你还挺牛的,他老子不是个官么?”

    “我老子也不差啊。本来也是我拉你出来才出事的,我得向你道歉。”

    “不必了,反正以后我也不会去那种地方了,没意思。”

    “哼哼。”

    “你这也算因祸得福了吧。”

    他还处于见牙不见眼的表情,跟个弥勒似的,招仇恨。

    “对了,你刚刚不是说,要把你师弟介绍给我么?来啊,他就是我最喜欢的那一型!”

    “你TM敢!”

    看他圆眼一瞪紧张兮兮的,我抓住难得的机会嘲笑了他一把。

    “不开玩笑了,把握机会啊,别再嘴贱了。”

    “管太多了吧你。”

    “他就是那个和你旗鼓相当的对手?“

    他瞥了我一眼,“他现在都当条子了,你是约不出来的。”

    “没什么。就觉得,你真幸福,要珍惜啊。”

    “你今天怎么回事儿,满嘴胡话,知音看多了吧。”

    知音倒是没看过,不过有感而发而已。我是真的很羡慕你啊。

    “你好好休息吧。”

    看来很长一段时间是不用来找他了,以这小子的尿性,估计能在病床上赖半年。

    我依然沉迷于赛车与改装中,靠卖屁股(丁修语)从他那儿偷师了一点皮毛,也开始动手改装机车了。

    其间又收到了让我难以平静的消息,那两天我差点用扳手把引擎砸烂了。

    很多时候我都想切断与这个世界的联系,自我放逐,沉浸在速度与竞技中,时刻享受那种忘我的高潮。可我不能对家人置之不理,也跳不脱这个红尘俗世的七情六欲。

    如今我到底追求的是刺激本身,还是用它来麻痹自己,也渐渐快分不清了。

    这点我真心羡慕丁修,他的开挂人生没有任何束缚牵挂,对速度与自由的追求已臻化境,强到可以肆意挑战游戏规则,更幸运的是他居然还有一个在意的人,而那个人也恰好和他同一个世界。

    可能是我把丁修想得太好了,没过两个月我就又在GAY吧看到他了。

    怎么有了男友还不洁身自好一点。

    我正要上前打招呼,酒吧老板和几个熟识的朋友就拼命给我使眼色,这人四周两米内都是真空的,满脸写着生人勿近。

    说真的,我不太信丁修会在别的事情上吃瘪,看来唯一的原因就是那个小师弟了。

    这人怎么总能把好事搞砸。

    “喂,你又怎么了?”

    我走上前去撞了一下他的胳膊。

    他回过头看了我一眼,眼里每道血丝都是恼怒。

    “滚!”他仰头又下去半杯。

    “一出事就喝酒,还像个男人吗?“

    “滚、远、点。”

    “懒得管你。”

    在他用空瓶打爆我的脑袋之前,我适时地撤了。

    我自己心情也不好,谁愿意去撬这么一个茅坑里的石头。

    我在酒吧随便找了个看着顺眼的小男孩,喝了两杯就去厕所里解决了一发。

    出来的时候他丫居然还在那喝。我看着他那熊样,竟有些恨铁不成钢。

    从某种角度来说,丁修就是我的寄托,我想做却不能做的那类人。

    看他窝囊成这样我也不好受。

    当然主要是我自己心里很烦。

    “要喝是吧,我陪你喝。”

    他喝得专心致志,完全封闭起自己,根本没注意到我。当然我也不是真想陪他。

    我们俩一瓶接一瓶,无数搭讪的、约炮的、调情的,在身边来来往往,源源不绝,直到天亮,全部散场。

    我醉得已经快分不清天上人间了,恍惚间有手伸进我衣兜里,我以为有人要跟我打炮,厌恶地挥开,那人闪得倒是敏捷。

    嘟嘟嘟的拨号声响起。

    然后我听到一个让我醉生梦死也忘不了的声音。

    是他。

    妈的,哪个傻Ⅹ,居然打电话给他。

    我在内心将那个乱拨号的人碎尸万段,身体却抬不起来。

    电话那头的声音很模糊,我想听清又不敢听,鸵鸟一样把自己藏在臂弯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