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1.尾狐81:墨初鸢,你一点没变,又蠢又笨【一万多,别漏看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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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实,她觉得自己问这个问题很白痴,或许,执念太深,一念之间产生的不可思议的想法,想求得正解.

    罗美丝眉心紧拧,垂在身侧的手不由地攥紧,有些慌乱,但开口说话时,却十分镇定,“你这是什么意思撄”

    “没什么,我只是觉得,暮城长相俊美,完全遗传您的好基因,不是双胞胎可惜了,我很在原地等候,却不想,终点站,站着玺暮城.

    她双手抱住了他的脖颈,把自己交给他主宰.

    他所有的温柔和力量将她禁锢.

    她就像是一件未成形的艺术品,被他打磨,摆弄,她轻轻地颤抖.

    他撞进她世界的力道带着满满的温柔和怜惜,撕裂的痛让她流下眼泪,双手在他后背抓下数道红痕.

    窗外秋风萧瑟,室内春光旖旎,火热如夏.

    她好像会这样死去,又仿佛获得新生,是折磨也是温柔.

    夜深,玺暮城望着床单上几朵血色红梅,只看一眼,发晕,急忙转开视线,那是她最珍贵的纯真.

    他终是将她变成了自己的女人.

    低头,在墨初鸢唇上印上一吻,心底漾过温暖,满足.

    隔天,接到局里通知,过考的警员正式入职.

    她没想到档案这么快调了过来,还挺顺利.

    被他缠了一夜,她浑身酸疼,玺暮城勒令她在家休息,可她还是起来,离开时,不忘将沾血的床单撤了塞进洗衣机,换上一身休闲装,开车去了警局.

    一共录取六名警员,她分属交警二中队.

    队长叫秦通,三十在路边,也没事可做.

    祁阳坐在警车里,趴在方向盘上昏昏欲睡,不时地瞅她一眼,“唉小鸢鸢,上车休息一会儿,你都站了半天了.”

    “我不累.”她靠在警车上,巡视着街道上的车辆,其实也无非是查酒驾或是违规闯红灯.

    下午四点,祁阳的对讲机传讯,要他去泗水街指挥交通,祁阳见墨初鸢这边还可以,就先过去了,走之前叮嘱她,“有事一定要报告.”

    然而,祁阳刚走没马路牙子是不是太可惜了.”

    墨初鸢一把拍开他的咸猪手,“先生,请您放尊重点,请您出示驾驶证和行驶证,不然的话,麻烦您跟我回趟交警队.”

    男人笑的猥琐,从钱夹里掏出一沓子红票,在她面前扬了扬,“你们队里缺油水了吧”

    说完,把钱扔进她怀里,一踩油门,就要走.

    墨初鸢急忙追上去,拽住了车门,拍着车窗,“先生,请您下车”

    男人不仅不下车,忽地一下又踩了下油门,墨初鸢整个人被带了起来,被拖行几米,她身型一跃,趴在车前盖上.

    “给我停车”墨初鸢使劲砸着前挡风玻璃.

    男人一看,居然是个不怕死的刺丫头,玩心大起,车又前行数米,想把墨初鸢甩下去,但顾虑着,速度又不敢太快.

    于是,街道上便出现了这样一幕,一个女交警趴在一辆横冲直闯的车上,试图阻止车辆前行.

    不远处,一辆黑色宾利正在等红绿灯.

    苏洵透过车窗正好看到这一幕.

    正好那辆车往他这条街驶来,待看清车上的警察时,脸色大变,对后排座的玺暮城说,“先生,是夫人.”

    玺暮城望向车外,看清一切之后,急忙喊道,“开车赶超过去快点”

    宾利追上去,与那辆雷克萨斯保持一段距离,其他车纷纷避让,导致堵塞,车过不去.

    墨初鸢就要支持不住,随时会有被甩下来的危险,玺暮城看着窗外,对苏洵说,“停车.”

    “先生你要做什么”

    玺暮城眼睛直直盯着命悬一线的墨初鸢,脑袋突然炸开一样疼,那种感觉又来了.

    不行这个时候不能出事

    他突然冲下去,朝那辆忽而快忽而慢的车追去,那辆车车速不快,玺暮城穿梭在车流里,快要追上去时,突然蹲在了地上,脑袋疼的加厉害,支撑不住,单手撑在地面上,然后,突然安静下来.

    苏洵追上来,急忙扶起他,“先生,你怎么样了”

    玺暮城突然抬头,双眸冷厉的瞪着他.

    苏洵脸色大变,“是你”

    玺暮城冷冷道,“救人”

    说完,身型迅捷地追了上去,那辆车见墨初鸢死死扣住车盖,气的咬牙切齿,一个猛打方向盘,想把她甩掉.

    墨初鸢依然拍着车玻璃,“停车”

    突然,车一个漂移,她身体就要飞出去,却被一个人纵身越过来,猛地抱住,两人滚到马路边.

    墨初鸢被紧紧护在怀里,脑袋还是嗑了下,晕晕的,模糊地看清抱着她的人时,大惊,“暮城”

    玺暮城额头出血,站起来,迅速地从她腰间抢过一把枪,朝那辆逃窜的车追上几步,半蹲身子,持枪,瞄准轮胎,眼神锋利,扣动扳机,砰地一声,那辆车轮胎爆胎,撞向绿化带,停驻.

    墨初鸢艰难爬起来,看着他标准的走位,远距离射击,精准的枪法,愣住数秒,一步一步朝他走过去.

    玺暮城突然转身,将枪放回她腰间,对她吼道,“墨初鸢,你真是一点没变又蠢又笨”

    “”

    她怔怔地望着他,这语气太像萧瑾彦

    突然,苏洵跑过来,拔枪瞄准玺暮城.

    “苏洵,你干什么”墨初鸢喊了一声,同时,苏洵开枪,玺暮城身上中了麻醉针,身子倒下去.

    墨初鸢急忙扑过去,晃着他身子,“暮城”

    玺暮城撑着最后一丝意识,抬手,拨开她额前的头发,指腹抚过她额角白皙的皮肤,“墨初鸢,还好,没有留下疤痕,其实,你一点都不丑”

    “暮城,你在说什么”墨初鸢眼睛里盈满泪水,止不住流了下来,心里的疼够缠着一段记忆.

    五年前.

    如果在入军校以前,墨初鸢是一块刚从山上发现的一块璞玉,那么几年军校生活就是一把打磨她的利器,经过抛光和洗练的她,变得加出彩,加美,这种美,虽有瑕疵,却是精雕细琢之后的璞玉透出来的纯粹之石,重绘了它的玉骨.

    优渥的生活过惯了,她最经不起饿,有时候训练加时,或者被变态萧人魔折磨,根本吃不上饭.

    最惨的一次是原始森林野外生存训练.

    她们班分批次被送入深山老林,仅给有限的干粮和水,如果节俭和精打细算,是可以撑过去的,每人一张地图,给七天时间,抵达目的地.

    悲催的是,她是个路痴,地图方向根本弄不明白,只知道,拿着指南针走,以前课上,萧讲的什么关于计算太阳轨道方向,统统不会学以致用.

    她只知道,她走,太阳在走,晚上,她走,月亮也在走.

    所以,她奔着指南针的方向,跟太阳和月亮捉迷藏,跑了四天.

    并非她笨,因为她不是理科生,她文科出身,立志要闯荡文学界.

    可谁知,命运捉弄,对一个人一眼万年,改了志愿,追逐而来.

    那次训练,她毕生难忘,她没有累死,是差点饿死.

    不知道在森林里待了几天,她早已没有干粮和水,当萧瑾彦找到她的时候,她奄奄一息,怀里还抱着一只受伤的小白兔.

    “墨初鸢,你是我带过的兵里面最蠢的一个有现成的肉食动物不知道享用想等饿死森林污染大自然空气”萧瑾彦一身迷彩装,取了头盔,本白皙的脸上画着迷彩色条,抢过她怀里的小兔子,就要宰了剥皮.

    “老师,它好可怜”她转动着一双晕染血丝的大眼睛,抓住兔子的一对大耳朵.

    萧瑾彦将她虚脱的身体扶正,让她靠在他肩膀上,将她湿乱的短发整理到耳后.

    墨初鸢抬手,又将头发扒拉回来,“老师,我现在是不是很丑”

    萧瑾彦冷着脸,将她头发全部拢到脑后,没说话,只是看着她.

    其实,萧瑾彦一直没有告诉她一个秘密.

    即使她没有发型的修饰,即使满脸虎猫一样的迷彩遮住了她白皙的皮肤,她最美的地方,就是精致漂亮的五官,尤其,每次看他时一双含嗔带怨的灵动大眼睛,仿佛能浸透到骨子里.

    他不是不正眼看她,不是不注意她,而是,每次看着她的眼睛,怕陷进她的世界,再也出不来,那是致命的诱惑.

    “真的不吃”萧瑾彦再次拢了拢她的发丝,让她的小脸露的加彻底.

    墨初鸢软软的靠在他怀里,抬手,抱住他脖子,唇瓣干裂,起了橘皮,语气虚弱,“我不吃兔子肉”

    “等饿死”

    “我不会死,你有办法救我”

    “怎么救”

    她将唇凑到他迷彩衣领露出的一截脖颈,想咬一口,可是,没有力气,唇齿溢出两个字,“想吃人肉”

    “胡闹”

    他虽这么说,却没有推开她,反而坐在树下,将她整个身体抱进怀里,让她像婴儿一样半躺在他怀里,打开装备,找水和食物.

    “老师如果我要死了你会不会让我吃你的肉”

    “又在胡说八道.”

    “会不会”她轻轻揪住他的衣领,执着问道.

    他大手覆在她小手上,轻轻包拢,认真而坚定的说,“墨初鸢,我死也不会让你死.”

    她笑了,“萧瑾彦,你也喜欢我,是不是”

    他神色微滞,凉薄回道,“我是你的老师,是你的上级,是你的教官,我们是同袍战友,所以,我不会抛弃你,也不会放弃你.”

    她笑了,却是连皮带肉揪痛的笑,同时,放落揪住他迷彩衣领的手,阖上眼睛,不想再说话.

    忽然,手一暖,她睁开眼睛,只见手又被他拉回衣领处,并往上移,他附低头颅,让她足够抱住他脖子,将她身体扶正,让她坐在他腿上,靠在他胸膛,掏出军用水壶,给她喂水.

    “萧瑾彦,你知不知道我最讨厌你什么”墨初鸢阖着眼睛,眼底的湿意浸透长长的睫毛.

    “什么”

    “你不经意间的温柔,只会让我误会,也让我越来越喜欢你,可又是矛盾的,你不理我,我难过,你温柔之后的冷漠,让我这里”她反握他的手,放在左胸,“这里疼”

    萧瑾彦眸色幽邃,手覆在她绵软的胸口,保持这个姿势良久,没有移开,那一刻,他想拉开她迷彩服,紧贴她的心脏,这样的一个女孩长得是在位置上,像飞车而过,被人忽略不计的一颗小树苗.

    等她追出教室外的时候,已不见某人踪迹.

    她只知道,那一天,她一颗心不停地跳动.

    晚上站完岗回到宿舍,寝室几个战友像往常一样八卦,正在讨论军校萧瑾彦,当然,包括哪只该宰的兔子竟然咬了她们的男神.

    墨初鸢卷在上铺,挺尸,心跳加速不停歇.

    寝室长是一个长她们四岁的女孩,是部队考上的,自然比她们这帮小兵虾见多识广,也加成熟,插了一句话,“妹妹们,你们也单纯了,萧长官糊弄你们呢我告诉你们,那明显是接吻后遗症.”

    “接吻”其中一个女孩捂住了脸,青嫩的可爱.

    寝室长笑的眯起眼睛,“而且还是法式深吻.”

    不知道怎么了,她们每说一句,她的脸就热一分,而且,心脏跳的频率越来越快,她慌慌的,双手捂住胸口,好像这样就能让它安静点.

    然而,讨论还在继续.

    “难道萧长官有对象了”

    “艾玛,心碎一地”

    有一个女孩好像想起什么似的,道,“好像真是今天早上我值门岗,亲眼看见萧长官在门口接了一个女人进来,那女的身材好长得挺漂亮而且,下午训练,萧长官并没有出现在训练场上,一定是和女朋友呃你们懂得”

    “一定是二人那什么留下的.”

    “唉墨初鸢,你没戏喽”下铺战友拍了拍床板,调侃.

    墨初鸢卷在被子里装睡,脸上的热度化为冰冷,狂热的心跳几乎停止,鼻子一酸,直冲眼眶,眼睛湿热一片,她狠狠地掐住胳膊,让自己疼,似乎发肤之痛,可以盖过心里的痛.

    第二天,她无端地发了高烧,缺席早操和训练.

    室友纷纷离开,她依然躺在床上,不动分毫,双眼空洞,盯着天花板发呆.

    估计是脑袋太疼,估计是生病的人最脆弱,她迷迷糊糊的,阖上眼睛,眼角湿热的泪珠滑落,蠕动干裂的唇瓣,口干舌燥,想下床接杯水,可是,身体酸痛的起不来,勉强着从上铺从下爬,脚下踩空,她像蝴蝶一样往下跌去,然而,没有痛感,却落在一双坚实的臂弯,她脑袋晕了,掀开沉重的眼皮,望着上方突然乍现的萧瑾彦的脸,喃喃道,“我又做梦了”

    那张脸越来越模糊,她不想他消失,又希望他消失,推他肩膀,“你走你走”

    直到再也推不动,干脆不推了,既然是梦,不做点什么太吃亏了,像在森林一样,双臂圈住了他的脖子,双眸含着泪,望他,“萧瑾彦我渴真的渴喂我喝水”

    好像听见一声关门的声音.

    紧接着,身体被放在床上,越来越真实的重量感,越来越真实的喂水方式,她只知道,回应着,直到她快要窒息的晕过去,耳边一道暗哑的声音响起,“够吗”

    她脑袋已经处于混沌状态,梦真的美好,可是,她不愿醒,“不够我渴”

    她只记得这场梦很长很长,直到她求饶的呢喃,“萧瑾彦我不渴了”

    “可是,我渴.”

    哑的撩人的男人嗓音自耳边响起,最后,她呼吸再次受阻,晕的厉害了.

    那天,她醒来的时候,是在医务室,手背上扎着针,第二天,她病愈,去上课,可是,一天不见萧瑾彦.

    训练场也不见他,她借口找指导员咨询训练上的事情,顺便问了一下萧瑾彦,指导员一副难解的样子,自说自话,“萧参谋长可是铁打的身体,怎么会感冒估计是被你们班上哪个学员传染的,你们班上有人感冒吗”

    “”

    她瞬间石化,小手紧紧攥着迷彩裤线,继而,那种莫名其妙的感觉又来了,脸烫烫的,心跳再次不受控.

    偷偷给他发了一条信息,“萧长官,听说你感冒了,我可以去看你吗”

    等了很久,没有回信.

    晚上,领导单身宿舍,床上发虚汗的萧瑾彦醒来,拿起手机,看见短信提示,点开看完内容.

    冒汗的脸黑沉沉的,发了一条信息.

    宿舍,墨初鸢早早上床睡觉,手机振了下,她急忙点开,心中一喜,是萧瑾彦.

    点开内容之后,心碎一地.

    “墨初鸢,你这个病原体离我远点明天早上到训练场上五公里越野军令如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