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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一章 案子成功告破
猛吸了几口,凶手才吐口:“我早就在一个月前就计划要杀她们了,那天,我去买了一把仿军刺藏在了家里,因为我是她们发廊的老顾客了,她们都认得我,每次我都是打电话叫她们出来包夜,我先叫了第一个,叫来后趁她不注意就用椅子把她敲晕了,然后我就用军刺捅死了她,把她的一条胳膊给卸了,后来我用她的电话给发廊的人打电话说我这有个三哥们要包三个小姐过两夜,然后发廊又派了三个小姐出来,她们来了之后,我就在水杯里下了药,她们把那杯水喝了睡了过去,我就把她们用绳子绑了起来,等她们醒过来的时候,我活活捅死了她们,又把她们的一条腿和一只脚给卸了,第二天,我用那个小姐的电话给发廊的老板娘发了个短信就说晚上会回去接客,下午,我又用别的电话把那两个小姐弄了出来,因为那两个小姐经常出来接私活,所以很容易骗出来,我还用老办法把她们给杀了,老板娘看这几天没有小姐回去有点着急了,就给我打电话问我包出去的那两个小姐什么时候回来,我就想办法把那个老板娘给弄了出来,然后给宰了。”
“作案工具和分解的肢体藏在家里了吧?”喝了一口白开水,炎斌试探着问。
裹了一口烟,点了点头:“全都藏在了院子的地窖里。”
看着凶手一直吸着烟屁股,炎斌又递过去了一支烟,顺便问道:“你认不认识董大柱?他为什么会替你背这个杀人的罪名?”
董大柱便是那个假冒凶手的人,那个人的嘴很严,闭紧了嘴巴就是不说替他背罪的原因,一提到董大柱,男人的脸上闪过一抹暗色,摇了摇头:“不认识。”
“那你是怎么认识她的?”炎斌拿出于娜的照片举在他面前。
瞅了一眼照片,斜着嘴满脸鄙夷的说:“她?跟她妈一样,都是个践货,有一次我在发廊门口看到这个践人去找她妈,我就认识她了,后来又在夜总会门口看见了她,真他妈想宰了她,践人,等老子出去还要杀,杀光所有的践人。”
“你已经没有这个机会了。”朝警员摆了摆手,警员押着张大海走出了审讯室,准备收押在监狱里,走廊内,董大柱也拷着手铐往这边走来,张大海一看到董大柱便发疯一般的冲了上去,把他推倒,然后往他嘴里不知道塞了一个什么东西,塞进去后,张大海猖狂得意的笑了起来:“哈哈哈哈,你死了,你终于死了,你死了你的嘴就永远闭上了,那些秘密就没人知道了,你去死吧,去死吧,哈哈哈。”
愤力的把张大海拉了起来:“你给他吃了什么?”
狂笑着看着地下不再动弹,已经猝死的人,得意的说:“氰化钾,吃了就死,哈哈,你们救不活的。”
猖獗的笑容回荡在整个重案组内。
事后,从张大海的家里找到了分解的肢体和杀人作案工具——军刺和菜刀,板上钉钉的故意杀人罪,张大海也被判处了死刑。
☆、第四十二章 三天不打,上房揭瓦
夜 k地下室内。
烟雾缭绕的屋子内,一个背着手的男人正一张一张的看着刚才拍回来的照片,讥笑着:“很好,很好!”
燃烬的一片烟头围绕在那个男人的脚下,可想而知,这个人吸了多少只烟。
“夜主,董大柱已经灭口了,张大海按照我们的要求将那片剧毒的氰化钾塞进他嘴里了,当场毙命!”说话的人弓着腰,毕恭毕敬的回报着这一切。
“很好!这样一来他就会带着我们的计划一起进了棺材,张大海那个狗杂种我让他多活了几天已经够意思了,这个废物不但没替我办成事还他妈把自己折进去让重案组的立了个大功。”捏碎手里的烟盒,额头上青筋凸起。
“那,董大柱的家人?”试探着问道,生怕说错一个字,吴夜就会把他给吃了。
“他这个替罪羊都死了,留着他家人这个没用的把柄干什么?尽快处理了。”深吸了一口气,带着愤怒吐了出来:“没用的东西,把我的计划全都打乱了。”
“啪”的一声,摁下了打火机,将手里的几张照片一点一点的靠近火苗,嘴里吐着毒话:“炎斌,以前我想让你直接死,现在我他妈要让你生不如死!”
★
正午。
湛蓝的天空中,挂着一轮火球般的太阳,呲着牙很黄很暴力的透过窗子照射在屋内,一炷香的功夫,屋内各个桌椅,文件被日头烤的微微烫手。
郝萌坐在椅子上,一条腿踩着椅子下方的木秤上,一条腿蜷缩在xiong前,雪白的肌肤与腿膝盖骨上血红的鲜血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一只手捏着那处伤口,另一只手拿着酒精棉一点一点的擦拭着伤口,随着酒精棉的刺痛,那条腿也不禁颤抖着,额头上早已冒出了一层细细的汗珠,细碎的刘海也被汗水打湿,贴在了额头上,如**蛋清一般白嫩的脸上早已呈现出因疼痛而导致的一片涨红,咬着下唇,一根一根的换着被血浸透的棉棒。
路过门口,当隔着门上那一小块窗户看到屋内那娇小蜷缩的身影时,炎斌鬼使神差的停下了脚步,xiong口左边那一处就像被人狠狠拧着一般难受,拧不过心里最真实的感觉,推开门走了进去,径直来到郝萌面前,抽出她手里的酒精棉。
“喂,你干嘛?”呛口小辣椒也不过如此吧,看着那柔柔弱弱,可怜见儿的样儿,可这话一开口就不是那么个味儿了。
犀利的眼神扫着她,心疼的训斥着她:“不疼了是吧?给我消停眯着。”
“我自己来,不用你管。”又把酒精棉从炎斌的手里抢了回来。
佯装怒瞪了她一眼:“闭嘴。”
三天不打,上房揭瓦。
不过,这话是炎斌暗暗在心里嘀咕的,如果被郝萌听见了,一定会一拳头给飞到太平洋去。
“诶,真的不用你,我自己可以的。”两个人像踢足球似的,酒精棉在两个人的手里翻来覆去的倒腾着。
抓住她夺走酒精棉的手,直视着,盯着她一字一句认真的问:“为什么不用我?恩?”
☆、第四十三章 亲小爷一口吧
侧了侧身子,视线不敢看向他尖锐较真的眼神,低着头垂着眼:“没事,就是不想麻烦你。”
明显是敷衍的答案。
两只宽大的手掌将她的脑袋扳了过来让她正对着自己,严肃的重新问道:“再说一遍,为什么不需要我?”
打掉放在她脸上的手,没好气的说:“用你干什么啊?咱俩什么关系啊?我……”
以吻封唇。
托住她的脸蛋,淬不及防的吻住她的嘴唇,温热炽热的四唇相互缠绵着,情动了,心跳了,撬开樱桃小嘴内的丁香小舌,钻进去忘情的允吸着,舔舐着,轻咬着,灼热的呼吸扑面而来,柔软霸道的舌头在口中翻搅着,带着一股子致命的占有欲,唇中的呼吸两个人共同占有着,彼此喘着浓重暧昧的粗气,眼睛里只有彼此,唇间只有彼此的味道。
情动至深处,情恋不舍的慢慢离开那温润软绵的嘴唇,眼底浓浓的占有和款款的深情一时间挥之不去,重新从药盒里拿出一支酒精棉:“现在可以管你了吗?”
“炎斌,臭流氓,你有病吧?你这是干嘛啊?”抬起手背擦拭着被吻过的嘴唇,两个手捂着膝盖骨上的伤口,倔强的说:“不可以,不用你管。”
cāo!现在这妞就不是辣了,是***欠收拾了!咋跟头倔驴似的!
压着心中的火,警告着她:“闭嘴!别跟我得瑟!再得瑟现在强了你!”
一秒钟变身乖乖小猫咪,没敢瞎动弹,消停的在旁边眯着。
他暗暗心想:这招挺奏效!
她暗暗心想:你给我等着!
手捏着酒精棉轻轻的在她的伤口处移动着,消毒后,又将云南白药的药末洒在伤口处,将纱布折成四方的形状,敷在了伤口处,又用医用胶带固定好。
小心翼翼的把她的警裤放了下来,一板一眼的像医生一般嘱咐着:“不许洗澡,不许碰水,不许磕着碰着,不许吃辛辣刺激的,不许吃海鲜发物,听到没有?”
“没有!”驴脾气又上来了。
“恩?”特强调语调性的将后边的声调提的高高的,一个字的意思意味深长,带着少许的警告意味。
发现他眼底闪烁着色狼般的光芒,白了他一眼,有些不甘心的从椅子上跳了下来:“烦人精!”
挡在她的面前:“当然了,我不是凡人难道还是仙人?”
“油嘴滑舌!”脚步转向他的左边。
“我的嘴油不油,舌头滑不滑,刚才你不是已经体验过了,怎么?还想再试一次?”他紧跟着拦在左边。
这渣男是打哪冒出来的?满脸的炮男相,满嘴的黄嗑子。
“试?好啊!再试试!”郝孟左脚向前一跨,双手攥成拳头,握紧,拳头直勾勾的朝炎斌砸去。
嗷呜,一拳砸向了炎斌的右脸,鼓了鼓腮帮子,靠,这疯女人是用了多大的劲儿啊。
拍了拍手,得意的笑了笑,绕过炎斌准备往外走,一个长臂把她卷了过来:“哪去?把我打了就这么着了?”
一把推开他,离他一步远,挑衅的昂着头说:“你想怎么着?”
作苦想状:“小爷也不为难你,亲小爷一口吧。”作势把脸摆在郝萌面前。
☆、第四十四章 不好意思,握错地方了
暗暗晃了晃拳头,满怀心思的还想再给补上一拳,谁知拳头刚出,炎斌的身体就向旁边一侧,右手迅速的握住郝萌的小拳头,大力一拉,直接把她圈在了怀里,而另一只手正好握住了她xiong前的那个浑圆:“咏春拳?啧啧,小妞挺厉害啊!”
“炎斌,拿开你的狗爪子。”用力的在他怀里挣脱着,每次出拳都挺成功的,这次居然被他识破了,还被吃了豆腐。
下意识的松开了她的浑圆,佯装尴尬的笑笑:“不好意思,握错地方了。”
走廊里沉闷的脚步声离他们越来越近。
门被推开。
一个身穿黑色衬衫,膀大腰圆的壮汉挡在门口,见来人,郝萌下意识的本能的推开了炎斌,有些诧异的看向门口的壮汉:“师兄?你怎么来了?”
带着敌意瞟了炎斌一眼,壮汉无比恭敬的对郝萌说:“大小姐,馆主让你回去。”
郝萌家祖祖辈辈都是开武馆的,主打咏春拳,武馆的名字一直都是“郝氏武馆”,不过,从这一代郝萌的父亲郝武才开始,武馆的名字就改成了“武郝武馆”,这其中的缘由谁也不知道,郝萌自小就练习咏春拳,往小了说是为了防身,防狼,防盗用,往大了说是为了报效国家,为民除害。
这不刚才就挥起了咏春拳胖揍了炎斌,除了个“害”么!
“好!”咬着嘴唇内侧的活肉,隐忍着不悦从齿缝中挤出一个字。
大步一迈,头也不回,如同一股子狂风一般从壮汉身边扫过,这么一瞅还真有那么点武侠女的风范,前脚郝萌一走,壮汉后脚就立刻狗腿子一般的跟了上去,走了一步出去,转过头,用一记敌意的充满警告的眼神儿瞪了炎斌一眼。
这眼神儿别人看不明白,炎斌可能看明白,摆明了是男抢女,女夺男的暗杀眼神么,嘿,原来这壮汉对郝萌有意思,一定是刚才看见两个人搂在一起,壮汉的心肝脾肺肾不悦了。
透过重案组办公室的窗户,见郝萌“倏”的停下脚步,转过身子,一只手指着那个壮汉点着空气不知道在说些什么,不过看郝萌的嘴型能够看出来是在和他吼,而那个壮汉跟个小绵羊似的低着头不敢顶嘴,乖乖的听着郝萌的训斥,训话完毕,就见郝萌在前面大摇大摆的走,那个壮汉不再向之前离她那么近的距离了,而是隔了将近一米远在她身后跟着她,显然,郝萌是嫌壮汉离她太近了,刚才在警告他让她离她远一些。
倔驴一个,耍起横来跟山寨头子似的。
“武郝武馆”坐落在h市人烟相对稀少,比较僻静的地方,镶着金色厚重边框,黑色底板的牌匾上,苍劲有力的毛笔字被刻成了金色立体字镶在了牌匾上,一眼望去,给人的感觉便是——威严霸气!
武馆内。
一个身穿武馆服的体格强壮的中年男人正背着手注视着面前白色的墙壁上挂着的那副字画,字画上的四个大字正是武馆的名字——武郝武馆,力透纸背,苍劲有力的毛笔字一下子能够折射出执笔人的笔精墨妙和强大的气魄。
“回来了!”声若洪钟的男声在武馆内散开。
☆、第四十五章 你这狗孩子
脚步立刻顿住,心虚的往前走了几个轻步子,乐呵呵的一笑:“爸。”
郝武才转过身,脸上的威严半分没减,语气里有一丝不悦:“现在翅膀硬了,都让你大奎师兄去亲自请你了。”
大奎师兄便是壮汉,周大奎,武馆的第一个弟子,是郝武才的得意门徒,打小就跟着郝武才在武馆练习咏春拳,郝武才一直把他当做干儿子一样,视如己出,对他的期望十分大。
瞥了一眼装的正儿八经,人模狗样侧身站在一边的周大奎,郝萌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转而有些不高兴的对郝武才说:“爸,以后别叫师兄去我们队里了,影响多不好。”
“不好?哪不好?就你一天天穷毛病可多了。”显然,郝武才压根不买郝萌的帐,反倒噼里啪啦的把她狠狠数落了一番。
一赌气,一跺脚,倔驴脾气又上来了,郝武才这边不敢动气,那就拿周大奎开刀吧,一手叉着腰,一手指着他:“师兄,以后你不许去队里找我。”
语毕,那边立马跟慈禧太后身边的小李子似的:“是,大小姐。”
看自家女儿如此蛮横,朝周大奎挥了挥手:“大奎啊,你先下去好好休息吧。”
待周大奎走后,郝武才上前正了正郝萌身上的警服,微怒的话语里带着一丝宠溺:“小萌,你怎么这样跟你师兄说话?我怎么教你的?没教养的丫头,你这么跟他说话你师兄多伤心。”
伤心?不伤命就行,谁不知道自家师兄心里的那点小九九。
见郝萌堵着气不作声,拍了拍她的胳膊:“去,下去看看你师兄。”
拧了拧身子:“爸,你做的也太明显了吧,跟你说啊,别总把我往他那凑合,我俩啊,没戏!”
预防针还是早打的好,这想撮合自个儿和师兄在一起都不是一天两天了,啥年代了,还时兴包办婚姻?
别扯了!别人干!她能干?
“你这狗孩子!”挥起巴掌作势要打她,想了想,把手放下了,自个家孩子终究下不去那手,狠不下那心。
没正形儿的一乐:“爸,你骂我狗孩子不也是拐着弯的骂自个儿呢么。”眼看着郝武才要冲上来拾掇她,一溜烟跑的老远:“爸,我下午队里还有案子,先走了啊。”
语毕,人也跟着没了。
合计古代那说曹cāo,曹cāo就到就是形容郝萌呢吧。
★
下午,重案组。
公安局局长范同满面惷光的握着张队的手:“这起杀人案成功告破,重案组的人功不可没啊!”
张队谦虚的笑笑:“职责所在,职责所在。”
视线洒在郝萌身上:“这就是郝萌吧?恩,不错,漂亮,能干,才貌兼备啊!”
抿嘴一笑:“范局长您过奖了。”
环视了一圈,定格在站在一边不吱声的炎斌身上,主动将手伸了过去:“这就是新来的警员吧,恩,好好干,将来必成大器。”
握手的那一瞬间,谁也没有看见范局长将事先准备好的纸条放在了手心里,又借着握手偷偷塞到了炎斌的手心里,抓住纸条后,炎斌笑了笑:“定不会让局长,张队和组长失望。”
点了点头,用眼神酝酿了一条信息传递给了炎斌。
☆、第四十六章 你小时候喝的是炮灰吧?
范局长前脚刚开车离开刑警队,一个身穿西装,长相斯文的年轻小伙后脚就跟着进了刑警队。
郝萌只见前方一个不明物体以刘翔的速度径直朝她冲了过来,紧接着,以一秒钟的速度直接把她撞到在地:“哎哟!”被撞倒的郝萌从地上爬了起来,揉着有些发疼的大腿,膝盖上的伤口肯定又流血了。
“你这人……”一抬头,看着面前西装革履的男人,歪着脑袋想了一会,恍然大悟的指着他说:“哦,是你啊!”
这世界还真是小的可怜,站在她面前的男人正是那天在发廊遇到的嫖客。
仔细看了看郝萌:“哦,原来是你,你是那个小姐。”
靠!你才小姐呢!
指了指自己的工作牌:“看清楚,我是干嘛的!”
长方形的工作牌上清楚的印着:郝萌,警号006325,重案组警员。
尴尬地笑了笑:“失敬,失敬,原来是警官。”
把他从上到下扫了一圈:“干嘛的?来这干什么?上次办案没功夫搭理你,说,是不是涉嫌嫖娼。”
绅士的笑着,也没插她的话,任她职业习惯的小眼神儿在自己身上扫着。
不见其人,先闻其声的张队小步跑了过来,对着那个西装革履的男人客气的说:“海波啊,是不是来找你爸?你爸刚走,真不巧,让你白跑一趟。”
礼貌的笑了笑:“没事,那我去局里找他。”转过身,想了想,回过头:“张叔,你们的警员对工作很认真负责。”
眼睛不由自主的在郝萌身上停留了片刻,迈着稳健的步子离去。
弄的郝萌稀里糊涂的,诧异的问张队:“张队,这人谁啊?”
“范局的儿子,范海波。”
跌掉了下巴壳儿,那人居然是范局长的儿子?
假的吧?局长的儿子居然去嫖**?
这个世界都已经发展成这样了吗?
炎斌捏着手心里的那张纸条,泰然自若的进了男厕,把自己关进了厕所内,拆开那张纸条,白纸黑字:炎斌,晚,6点,江南春茶楼。
把纸条撕得粉碎扔进了马桶里,按下冲水按钮,“哗啦啦”,那一坨碎纸片子随着马桶里的水一竿子漂到下水道里了。
抬起手腕,17:25分,还有35分钟。
紧了紧腰间上的裤腰带,提了提裤子,装作刚解完手,从男厕大摇大摆的走了出来,拉开门,正好看见郝萌从隔壁的女厕出来。
“小萌萌。”炎斌叫住了她,见她没有搭理自己的打算,往前迈了两步:“今天中午来接你的是谁啊?”
头顶冒着青烟儿,像吃了炸药一样:“要你管!”
这小爆脾气,小时候喝的不是奶粉,是炮灰吧:“是你男人?”
当当当当当!bingo!戳中弱点!
那水灵儿的大眼睛里喷出了三昧真火,环视了一圈,确定没有其他人观战,郝萌这才放心的大步冲上前,对准炎斌胳膊内侧那块最细最嫩最软和的肉狠狠的一捏,而且就捏那么一小丢丢,嗷呜,疼的他打了一个激灵,扑腾开郝萌的爪子,赶忙揉了揉:“靠,郝萌,你那手指盖子是剪子做的吗?”
☆、第四十七章 郝萌又钦赐一名
“这就是嘴贱的代价,叫你乱说话,你个小贱贱。”丝毫不为掐疼他而感到不好意思,反而爽歪歪的埋汰了他一番。
小贱贱?得,继性唤起,约炮男后又光荣的让郝萌钦赐了一个昵称:小贱贱。
“瞧瞧你,反应够激烈的,不喜欢就拒绝呗,他还能强了你不成?”定步,小白牙一露,这厮眼睛够贼的,这点小九九都能看出来。
温柔一笑百媚生,好脾气的蹭到他身边:“还疼不?要不你掐我一下?”
这笑,媚的。
这声,柔的。
瞅瞅她,心里定格三字:没好事儿。
“啥事?说!”干脆,利落。
“作为男性同胞的你,一定深刻的了解男人心里的最真实,最透明的想法,这样一来……”绕,绕,绕,这圈子绕的,一会绕蒙圈了。
“说重点!”爽快,直接。
眼皮一抬:“帮我甩了他。”果然是重点,而且是重中之重!
“我有啥好处?”
心里暗暗鄙视他一番,一个大老爷们,跟个娘们似的,尿尿唧唧的,还要好处,同事的情谊跟这摆这呢,白帮个忙不行?
大敌当前,权宜之计,牢牢把握,先忍了:“你要啥?100够不够?”
“打发要饭花子呢?”
“200?”
“……”
“300?”
“……”
“到底要多少?”急头,白脸,忒不耐烦。
“跟了我。”简练,直白,直奔主题。
垂着脑袋,死鱼眼一样的瞅着他:“那我不如去死!”
伸出一个手臂拦住她:“跟了我和去死,这两个你选哪个?”
白痴问题!
“去死!”多好选。
“去吧!”小样吧。
一拳挥了过去:“我是说让你去死!”
卡巴卡巴被打的冒金星儿的眼睛:“萌萌,我一分钱也不要了,另外白搭一个我,免费的。”
这还差不多,效果不错!朝他勾了勾手指头,他凑到她耳边:“改天秘密商讨作战计划。”
频率贼快的点了点头,还秘密商讨,以为开十八大会议呢?还作战计划?说的好听,不就是甩男计划!咋整,又跟着她做了一件伤天害理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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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南春茶楼,晚上,18:00整。
古色古香的茶楼内,四处飘着筝筝作响的古筝声,茶色格调的单间内,矮式茶桌上放着一壶热气腾腾的高级紫砂茶壶,高级武夷自产的大红袍的茶香飘散在屋子的每一个角落,一手扶着茶身,一手将茶水斟在对面男人的茶杯中。
“范局,您尝尝这大红袍,活,甘,清,香,这茶都融入的很好。”替范局长斟完茶,炎斌坐了回来。
“叫我范叔吧,我和你爸爸都是老交情了。”炎大武——炎斌的父亲,是军区司令,也算是赫赫有名的一个人物了,和局长范同是忘年之交。
“好,范叔,不知您找我有什么事要吩咐?”正是因为范同和自己的父亲是老交情,所以炎斌才笃定范局长找他一定是有什么事情。
炎斌不语,等着范同说下文,这定了桄榔的饶了一大圈不就是为了给下面的事情做铺垫么。
☆、第四十八章 啥年代了还实行包办婚姻
范同品了一口茶,赞扬的点点头:“炎斌啊,你的事情你父亲都跟我说了,当年你犯下的那样的错误,只能用军纪军法来解决,你也别怪你父亲把你弄到了刑警队,只让你当一个重案组的小组员,既然来了,就踏踏实实的好好干,过去的那些事就别再参与了,你这么优秀,一定会再成大器的。”
果真是奔着这事来的,老爷子劝不了自个儿,居然把范叔请来做思想工作了,可,听这话的意思,下文完了好像是还有下文。
这家伙,一个个的下文挺多啊,赶上古代那前,他跪在地上,双手奉上,接皇帝的圣旨了。
“范叔,我没怪他,您放心,在您手下我一定会好好干的。”送上来的好脸也不能翻脸打翻不是,何况,自个老爹和范叔的一片苦心也不能辜负不是。
看了看欲言又止的范同,笑么呵的说:“范叔,我爸是不是还交代啥事了?您直说吧。”
“你小子,属你最精。”点了点头,绕着圈子慢悠悠的说着:“炎斌啊,我和你爸还有你曹叔都是老交情了,这你是知道的,你说我家那个吧,是个儿子,就你曹叔家是个闺女,这一开始吧,我就寻思着把你曹叔他家闺女介绍给我家儿子,当我儿媳妇,可你曹叔他家闺女,瑶瑶她不乐意,这非得啊,非得相中你了,你爸呢,也挺稀罕瑶瑶的,不知道你这边是啥意思?”
醉翁之意不在酒,绕了一大圈,原来是这老爷子合计给他找媳妇呢。
又起身替他斟了一杯茶,笑笑说:“范叔,我爸这是想让我成家了吧?让您来当说客,给我找个媳妇,把我的亲事做了主对吧?”
尴尬地笑笑:“你也得理解理解你爸不是,都到岁数了,都想着抱孙子呢。”
“范叔,我是不会娶曹瑶瑶的,您也转告我爸一声,我的事他就别cāo心了。”这啥年代了,还时兴包办婚姻?娃娃亲?
范同无奈的摇了摇头:“你们都长大了,我们这些当老的也管不了了。”抬头,眼底有一丝希冀的问:“不再考虑考虑?瑶瑶那孩子长的漂亮,学历高,家庭……”
“范叔,我有喜欢的人了。”一句话干净利落的表明了自己的心态。
“真的?那我回头可得告诉你爸,让他把心放肚子里。”范同扯着有些粗糙的脸笑着。
点点头:“行,告诉他吧,正好让他把曹叔家闺女那念头给打消了。”
看了一眼手机上的时间:“炎斌,不早了,我先回去了,有事就找我,小心隐藏自己的身份,别惹上祸。”
把范同的千叮咛万嘱咐揣进脑袋里,送走了范同,拿着手机离开了茶楼。
没走几步,手机响了起来,低头一看,是徐安。
“安子,小日子过得潇洒吗?”戏谑的调侃着他。
“cāo!别扯!赶紧来趟皇冠!”语气里尽是烦躁的说。
听这口气,心里估摸着,差不多又是出啥事了,挂了电话,拦了一辆的士奔皇冠去了。
☆、第四十九章 以前咋没发现他有这嗜好呢?
脚踩筋斗云,胯下小毛驴一个火箭步子“嗖”的一下腾着电梯来到了顶层——徐安子那打着**毛当令箭的办公室。
一股子香烟缭绕的烟味直接给炎斌吞没了,推开门,仔细一闻,还有一股子欢爱过后的味道,丫的,徐安这小子没干好事。
抬头一瞅徐安,那脸拧巴的跟鞋扒子脸似的,要是不仔细看,还真就看不出来这徐安子的鼻子,眼睛,嘴都长哪儿去了,转念一想,不对劲儿啊,这都说床事办一办,赛似活神仙,这徐安子咋看咋不想办过这乐呵的事的人啊,难不成是欲求不满?也不对啊,这味儿跟这飘着呢,得,心里一合计,自己赶上警犬了。
在往地下一瞅,吓了炎斌一大跳。
一个女人凌乱的头发披散在脸上,身上穿了一个红色的火辣的吊带睡衣,最最抢眼的是,女人的双手都绑着粗绳子,侧躺在地上,用一种近乎哀怨,难受的眼神儿瞅着前方。
定睛一看,我靠,这不是于娜么。
这是怎么个情况?难不成这徐安子兽性大发,跟办公室里和于娜玩s—m呢?
呦嘿,以前咋没发现他有这嗜好呢。
扒拉了一下在那自顾自抽烟的徐安:“安子,你这可玩大发了,说轻点你这叫有情趣儿,说重点你这叫性虐待啊。”
两个手指头贼不怕烫的捻灭了还在燃着的香烟,一个用力给它弹了出去,把自己扔进了老板椅上,头也懒的回,向地下指了指:“你自己好好看看去。”
理了理短寸的头发,弯下腰,瞅了瞅,诶,好像有点不对劲儿。
皱了皱英俊的眉头,蹲下神,看了看,诶,这样子有点吓人。
在脑袋里过了过:发抖,打颤,打哈欠,流鼻涕,流泪,我靠,**皮疙瘩顿时竖起,这,这不是吸毒后犯毒瘾的症状么!
往后退了一步,指着于娜,扭头问徐安:“cāo,这咋回事啊?她吸粉儿了?”
闭了闭眼睛,有些无奈的点了点,叹了沉重的气:“刚才和她做着做着,她毒瘾就犯了。”
原来是这么回事啊!正爽着呢!人家那头犯毒瘾的不爽了。
“你打算咋办?”毒瘾犯了,要么给她东西让她把这股子劲儿过去,要么把她打昏。
摇摇头,其实徐安自己也不知道。
一双颤抖的手抓住了徐安的裤脚,哆哆嗦嗦的声音哀求着:“徐安,徐安,求你,求求你了,给我弄点吧,弄点吧。”
有些崩溃的抓着自己的头发,脚下不忍心把她踢开,蹲了下来,试图说服她:“于娜,我也求你了,你别管我要了行吗?我是不会给你的,我这样是害了你啊,你忍忍,只要忍过这个劲儿就好了。”
被绑着的两只手一把揪住徐安的衣领:“给我,就这一次,就这一次,你相信我。”
徐安坚决不服软的眼神儿惹得于娜一阵绝望,她知道在徐安这儿是要不出来东西的。
双手松了下来,拼了命的从地上爬了起来,猛地冲到了门口,还没来得及反应,只见一股子红影儿飘了过去,于娜瘫软的倚靠在门口,威胁着徐安:“徐安,你要是不给我弄点,我就去找吴夜。”
☆、第五十章 都坏的冒油儿了
一语惊醒梦中人。
语不经人死不休。
这两句经典句子加在一起也已经无法形容炎斌和徐安现在的状态了。
只见于娜杵在门口,哆哆嗦嗦的有些站不稳,瞪着无比涣散的眼睛满脸期盼的等待着徐安的答复,她在赌,赌徐安能给她弄那个东西。
“于娜,你说什么?吴夜?你要去找吴夜?”徐安紧握的拳头已经激动的开始颤抖了,他怎么也想像不到于娜的毒瘾居然会和吴夜有关系。
脸色唰白得知自己说漏嘴的于娜踉踉跄跄的扑倒在徐安的脚下:“不,徐安,不是的,求你,你给我一点吧,给我一点我就不去找吴夜了。”
像触电般的把脚抽了出来,蹲在地上,伸出手一下子把于娜提溜了起来:“于娜,你从什么时候染上毒瘾的?说,你说!”
两行眼泪流过脸颊,万分痛苦的说:“夜,夜k有一个规矩,就是,就是所有去他那上班的都要抽一根他自制的烟。”
用脚趾头想想都明白,那根所谓的他自制的烟,里边一定参杂了让他们上瘾的毒品。
炎斌在心里暗骂:cāo!吴夜这招太损,太yin了,蔫儿坏,蔫儿坏的,都坏的冒油了。居然利用毒瘾来控制住为他做事的人。
一听这话,徐安不由分说的捡起丢在墙角落的另一根绳子,抻巴开后,就一圈一圈的把于娜给绑住了。
炎斌没有阻拦他,他知道,徐安这是在帮她。
把于娜捆好后丢在了沙发上,指着她彻底毁灭她的心思:“于娜,我告诉你,我是绝对不可能再让你碰那玩意儿了。”
看着架势,徐安子要贪官办家务事了,炎斌可识趣儿,跟徐安子打了一声招呼,就赶紧闪了,要不一会,破盘子,破碗,破筷子的往自己脸上飞可咋整?
炎斌一走,徐安子上前一脚把门“关”上了,“咔嚓”在一反锁。
几个步子扑倒于娜身边,狠狠的捏着于娜的肩膀:“告诉我,怎么样才能忍过去?你说,你说啊!”
眼泪如同自来水一样哗哗的流满了满脸,于娜带着哭的腔调,咬着唇望着徐安:“徐安,你要我一次吧,你再最后要我一次吧,明天你把我送到戒毒所吧,咱俩的缘分就持续到今晚吧。”
徐安的手停住了,明显的怔了一下,绝望的闭了闭眼睛,湿漉漉的嘴唇滚在他的唇上,徐安睁开眼,是于娜抬起了身体吃尽力气在吻自己。
俯下头,整个身子摔在了于娜柔软的身体上,用尽热情来回应这个吻,两行滚烫的泪夹杂着炙热着吻油走在两个人的脸上,唇上,心上……
第二天上午,天气yin的不像话,仿佛在配合着这对苦命鸳鸯的情。
徐安子这天没有开车,答应了于娜的要求,陪她坐了一站又一站的公交车,陪她吃了一个又一个的小吃摊,陪她逛了一个又一个的饰品店。
午饭过后。
两个人牵着手来到了戒毒所。
于娜很坚决,坚决不让徐安送她进去,她微笑的看着徐安,和他说的最后一句话就是:“徐安,我从小就是个命苦的,这辈子能认识你我很幸运,我配不上你,你找个好点的姑娘吧,我注定是活不长的。”
说完这句话,在徐安的嘴唇上留了一个深深的吻,头也没回,转身,像风一样的奔跑着,朝戒毒所喷跑着。
她,不想让他看到自己的眼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