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 再次分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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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又到这里了。”陆佑望着眼前的雁门关口喘粗气,半日的飞奔,一刻也没有停歇,就连进食也是在马背上完成,终于赶到了雁门关,如此急性也就是那位县尉大人的座驾,若是普通马匹怕是早就已经暴毙而亡。
“咩.....哼。”陆佑坐下的战马似乎感应到陆佑所想,打了个鼻响,像是在说:“老子才不是那种草包可以比拟的。”
此时此刻已经是日薄西山,日月交替,星辰暗淡无光,唯有借助那城楼上微弱的灯火来辨别防线。
“受吕大人之托福,草民陆佑带紧急军情报于丁原大人。”刚到城楼下,陆佑便是嘹亮的一嗓子,吼醒城楼上昏昏欲睡的士卒,纷纷探头循声望去,却什么也没看清楚。
“请开城门,四万胡骑南下,兵锋直指雁门,距马邑已经不到五百余里。”陆佑见城楼上的守兵没有一丝回应,不断出声喊道。
“开门...紧急...胡骑。”陆佑感到大脑开始昏沉,整日颠簸令那原本羸弱的躯体更加虚弱,更何况其背上比原先在马邑的时候多插了一支箭,疼痛到了麻木,留下一份信念坚持到这里。嘴里还在低声呢喃着,身体却如摇摇欲坠一般。终于他再也支撑不住,一手紧紧抓着那份军情,倒在了城门下。
“胡骑距离我们又多远。”吕布一边嚼着干硬的面饼,一边问一名刚探测回来的斥候。
“胡人已经分成五队,前四队皆是五千,最后一队约两万,最近的距离我们三十里。”
“三十里,怎么会越来越远了。”
“四支五千人队中,有一支在我们后方,一直保持三十里,我们快他们也快,我们休息他们也休息。”
“那其他三支五千人队呢。”
“似乎是在。”那名斥候言辞一顿,迟疑了一下说道:“迂回包抄。”
“迂回?围杀我们?”吕布听罢,猛地一回头,诧异道。
“奉先,这次胡人南下不简单,胡人当中定有能人。”说话的是丁原另外一个收养过来的孩子,跟吕布一起长大。身高比吕布少了一个人头那么高,国字脸方方正正似乎在告诉周围的人这张脸的主人刚正不阿。
先是诱敌深入,集重兵围堵这三千轻骑,而今又兵分两路,一支堵截吕布,另一支则继续南下直奔马邑。想到这里,吕布笑了,却是带着一种深深的无力。
“那你觉得,老头子能及时赶到马邑吗,五千人,只要五千步卒,凭借马邑的城墙足以挡下五万胡骑。”吕布低声说道,似在自言自语的问自己,又似在问方才说话的那人。
“如果信使能在四个时辰内赶到马邑,那凭义父的行军速度,完全可以在胡人到达马邑之前入城,就怕信使在路上出了岔子。”不同于吕布的傲,说话那人语气低沉,谦逊,因为丁原的养育之恩,更因为自己本姓就是姓丁,认了丁原为义父,丁原也乐得有个人喊自己一声爹,一切都是水到渠成。
“一天,必须再拖住他们一天,不然....”吕布沉吟着,望着远方掀起的烟尘中弥漫着阴冷的杀气。
“哎...”那名小将长叹一口气:“怕是拖不住,我们现在只剩下两千人,胡人只需要分兵一万就可以完完全全围杀我们,突围已是不易,何谈再拖延一天时间。”
“分兵。”一直在一旁沉默不语的夏侯惇突然出声说道:“他们分兵我们也分兵,化整为零,胡人虽然靠劫掠,但是四万人行军不可能不带辎重.....”
夏侯惇的话虽然只说了一半,但是吕布已经完全明白了他的意图,顿时眼睛一亮:“断其粮道,令其首尾难顾。”
这时低沉铿锵的声音从典韦处响起:“胡人杀我汉民,即便不能断其粮道,我等分兵,亦可袭扰其各个部落。”
这个时候,吕布跟那名小将看待夏侯惇跟典韦两人的眼神就完全不一样了,就连夏侯惇也奇怪,一路走来典韦只是表现了其拔山盖世的神力,以勇武示世人,却不想憨厚敦实的外表下也藏有一颗急智的心。
作战方案拿出来了,但是也面临一个新的问题:分兵之后,谁去领军。吕布可以独挡一面无可厚非,但是不管是丁原义子那名小将,还是夏侯惇再者典韦,都有其自身的缺陷,分兵之后,分工又是另外一个问题。
当断不断,必受其乱。吕布不再犹豫,当下说道:“你们三人领一千,混淆他们的视线。我吕布,独领一千袭扰敌后,我要给他们一个教训,让他们知道我们汉人也是不好惹的,别当我们大汉自飞将军李广,定远侯班超之后再无能战之人。”
“呔,好你个吕奉先,比试尚未分出胜负,你岂可支开我典韦独领这大功。我于你同去。”说完不待吕布回话,抄起大铁戟,翻身上马至吕布身边。
“好,好壮士,你我一道。”
“丁斌,元让,马邑那边就靠你们了。”郑重得说完,对两者抱拳一笑,翻身上马。后边的骑兵队伍也迅速得分成两队,其中一队跟在吕布身后。
丁斌便是那丁原的义子。
平心而论,两者的任务相同重要,但是吕布却要突破胡人的封锁,再去胡人的大后方搅风搅雨,逼迫胡人的主力部队回师援救。就比夏侯惇等人的任务艰难得太多了,但两者又相辅相成,如果吕布不能成功突破胡人的大部队攻击其大后方,那么夏侯惇等人最多也只能拦截一下胡人南下的速度,反之亦然,如果夏侯惇等人不能成功吸引胡人的注意力,让吕布绕其敌后,那么吕布就会被包围的死死的,不再有任何生路可走。
如今最紧缺的便是世间,众人之所以这么做,就是为了让马邑做好准备乃至让援兵入城,而如果马邑已经有五千守军,那么根本就不需要这么麻烦。五千守军凭借城池,加上胡人不善攻城,完全可以将胡人拦截于马邑城下,再由骑兵配合,不说全歼,起码可以留下一半胡人。
归根到底还是军费问题,朝廷财政赤字,世族门阀不知体恤只知收刮,令北方边塞不得不一次又一次的裁军。
“那,奉先,我等就为你等先冲一阵。”丁斌看了看天色道:“一会待天色一黑,你们就找机会渡过去。”这次冲阵,至关重要,关系到能不能成功吸引胡人的注意力,令吕布跟其部下成功绕过胡人,直达其后,而夜色降临正是他们成功的另外一个依仗。
“诸君,务必小心。”两拨人马相视抱拳,对方的队伍里都有自己多年的战友,同袍,如今都要面对生死一战,心情愈发沉重。
“走,驾。”丁斌夏侯惇两率先扬鞭,马蹄击落在草地上,发出一声闷响,嘶鸣一声,朝原先来的方向回冲而去。
“首领,前方的汉人又杀回来了。”半刻钟后,胡人的斥候发现了丁斌夏侯惇所部,快马向他们的首领汇报。
“数量多少?”
“比刚才好像要少了很多。”那名斥候抓抓头,具体的数量他并没有去记录,只是粗略的看到汉人回身就来汇报,如今细细一样似乎真的少了很多人。”
听到斥候的汇报,那名胡将眼珠子滴溜溜一转,哈哈一笑道:“肯定是那汉人怕了我们,已经溃败,而那汉军将军不甘,来决一死战。”
“儿郎们,汉军就在前方,杀败汉人孬种,南边有的是女人牛羊。”
“吼!”宛如野兽般的低沉嘶吼,充分的透现了胡人的野性,眼睛里闪出一丝丝疯狂,神色愈发变得兴奋,如同野兽捕猎一般。
此时,远方的地平线早已变得昏暗,残阳不再留恋今天的大地,带走了最后一丝光亮,月亮慢慢的爬上山头,月光洒向大地,重新照亮了远方的地平线,似隐似现的出现了一道黑线,随着时间的推移黑线不断的扩大。
“来了。”那名胡将坐在马背上,手拽一根九尺狼牙大铁棍,兽皮毡帽紧紧裹住脸庞,一道疤痕从左脸拉倒右脸在月光下显得格外狰狞。其背上还背着一把大弓与满盈盈一壶箭矢。
当能清晰看到远方的汉军骑兵时,那名胡将狼牙棒一举,五千胡骑宛如猛兽出闸,战马一声声的嘶鸣,胡人的那些晦涩难懂的胡语还有一些低沉的嘶吼,告诉他们敌人他们的凶厉。
“为了达到成功吸引其他胡人注意力的效果,必须要杀退一支队伍。”丁斌对身边的夏侯惇说道,两人并排奔行。
“最好的方法,就是杀掉一名胡将。”夏侯惇眼睛微眯盯着远方那名手拎狼牙棒的胡将,显示出于其年龄完全不相符的沉稳,原本在谯城一怒杀人的浮躁气如今在四万胡骑的压迫下当然无存。
“元让,你带人冲阵,我去会会那胡将。”言毕,丁斌双腿用力一夹马腹,枪尖轻点,在空中留下一朵枪花。
“杀。”夏侯惇大枪一扬,宣告冲锋开始。
“那名小将,不是刚才那人。”胡将仔细看看来人,发现不是刚才突围时连斩三将的那名汉家将,心头一舒,心道:老子打不过那怪物,还弄不死你这个小毛孩子。
想到此处,两人相距已经不过十几步,两人马快,早已冲出了己方的军阵。而这个十几步的时间,刚刚好令胡将抡起那狼牙棒。
“去死吧。”那名胡将狞笑着,两马交接时,狼牙棒用力一挥,而丁斌一时惊骇,只顾用枪格挡,只听“铿”的一声金属交击,震得丁斌的长枪颤抖不已差点脱手而去,震得丁斌虎口发麻渗出丝丝血丝。
那名胡将立刻又拨马回身,趁着丁斌惊魂未定时,再次抡起狼牙棒,狰狞一笑,露出森森白牙。
“去死吧,汉人孬种。”那名胡将用生涩的汉语说道,令丁斌一脸震惊,紧接着“嘭”的巨响,那柄硕大的狼牙棒砸在了丁斌身上,铁齿没入那尚且稚嫩的躯体,令其生机迅速流失,强大的惯性带着丁斌向胡人骑兵阵列如一根稻草般倒飞而去。
“不!”一切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战场上瞬息万变在此时此刻有了很好的诠释,夏侯惇离丁斌不过短短几十步,而这几十步成了生死间隔的鸿沟,令夏侯惇无法救援丁斌,只有怒吼着。
“桀桀。小子,别叫了,下一个就是你。”那名胡将又开口,怪笑着用生涩的汉语说道。
听着那名胡将的话语,夏侯惇笑了,却是面无表情。目光深邃,如同看着死人一般看着对手。
刚才的战斗经过他看得很清楚,那名胡将欺丁斌力小又经验不足,一棒震,二棒杀。
“杀。”夏侯惇也不答话,低喝一声,爆发出一种一往无前的气势,几十步距离瞬息便至,长枪轻点在狼牙棒上,荡开了那势如破竹的一击。
他夏侯惇若比带兵,他连初出茅庐都算不上,更别说有个带兵的义父的丁斌,但是在武艺方面更重要的是天赋,自然远超前者。
“吼!”那名胡将见一击不能奏效,暴喝一声壮胆,狼牙棒划过地面,直袭马腹。
“呀!”夏侯惇见铁棒袭来,也不变招,铁枪直掏敌手心窝,俨然一副一命搏命的架势。
最终还是那胡将先怯三分,狼牙棒变招,棒柄回抽,棒尾向夏侯惇的铁枪击去。不待两兵交接,夏侯惇抽枪再刺,此刻枪尖宛如毒蛇吐信,朝那胡将左肋刺去。那胡将躲闪不及被刺了个正中满怀。
胡将吃痛,只手提起大棒格挡,腾出左手捂住伤口。
趁此机会,夏侯惇长枪挥洒划过,又在那胡将身上留下几道伤口。
狼牙棒者都是靠气力见长,气吞山河却远不如长枪灵巧,每每格挡不及就会被对手划上几道口子,几十个回合下来,那胡将渐渐气力不支。
“吼。”又是一声嘶吼,那胡将宛如受伤的恶兽,瞳仁发红变得愈发凶厉。但是由于失血过多,脸色变得苍白。
又挡下夏侯惇一枪,手中的狼牙棒变得越发沉重,猩红的鲜血从各个伤口流出,顺着皮甲,一路向下,顷刻染红了那本来灰黑的战马的鬃毛。
看着眼前的敌人反应越来越慢,夏侯惇拿准时机,拨开狼牙棒,直刺心窝,扎了那胡将一个透心凉。
那名胡将带着不堪,甚至愤怒,甚至毒怨,却终究不能再说出一个字,庞大的身躯从马背滑落,还带着鲜血的狼牙棒就倒在其主人的身旁,诉说着刚刚发生的惊心动魄的大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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