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终离洛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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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洛阳东门处,一辆马车疾驰而来。

    “马夫,快点,再快点。”马车中那人对赶马人说道,脸色上略带几分焦急。

    “大人,这已经最快了。”那马夫无奈的摇摇头对马车中人说道。

    “哎,我这是要面圣,不能让皇上等着急了。”

    “是,大人。”那马夫听着大人的话,扬起手中的鞭子,又狠狠得抽了正在奔驰的马匹,马匹吃痛,速度明显加快了许多。而那马夫嘴中以别人听不见的声音自言自语道:“对不起了,老伙计。”

    马匹的速度是加快了,但是马夫却惊恐的发现,缰绳突然控制不住方向了,立马打了个冷颤,用颤抖的声音跟马车中人汇报:“郑大人,马,马好像受惊了。”

    “怎么会这样,快点停下。”从声音听出来,马车里面的郑大人也是震惊不已。

    看看周围的残亘断痕,马夫对车中的郑大人说道:“怕是这里的景象吓到马儿了。”

    这时,马车的帘子被拉开,那位郑大人看着周围的景象,瞳孔一缩:这里简直就是森罗地狱,一片片废墟,满地的尸体,不要说畜生了,就连人走在这样的路上都心惊不已,一片片哀嚎充斥着耳朵令人发昏。

    但现在明显不是震惊感慨的时候,他们主仆二人面临最大的问题则在马匹受惊上。

    “马儿受惊,让开,都让开。”马夫捏着缰绳,愈发惊恐,前方不远处正好有几个孩子,摇动着其亲人的尸首,痛哭,企望自己的亲人还能醒来。对马夫的声音充耳不闻:“快走开。”距离越来越近,马儿越发不受控制,马夫跟车中的郑大人都闭上眼睛,他们已经无能为力,不想再看到一场残局发生。

    想象中的马匹撞飞几名孩童的样子没有发生,只听有人一声大喝,那马夫跟郑大人睁开眼睛,发现不知何时马车已经停下,一条碗口粗细的铁壁紧紧得扯住马首边的缰绳,而另一只以巨力压住马背,硬生生得让那受惊的马匹安静了下来。

    那道铁塔般的身影,正是典韦。

    陆佑几人打算从洛阳东门出城,一边走一边看着周围的惨象唏嘘不已。突然听到一阵马蹄声,紧接着就有人大喊马受惊,来不及多想,三人就寻着声源而来,见到马车快撞上几名小孩童时,典韦疾步跑向马车硬生生拉住了那马儿,而夏侯惇跟陆佑两人为了防止意外,在典韦拖住马车的同时也跑到那几名孩童旁边将其抱开。

    看似复杂的过程,只不过用了几秒钟而已,在场的人都惊得生出冷汗,那郑大人跟马夫背上更是早已湿透。

    粗粗喘了口气,安抚了下马儿。典韦又回到了自己的小团队中。

    “多谢几位侠士伸出援手,老夫郑玄。”那车上的老头正是郑玄,碍于身份没有下车,只是摇摇得对着陆佑几人拱了拱手。

    “原来是郑大人,小子陆佑,字道济,这两位分别是夏侯惇字元让,典韦。”听了郑玄的名字,心中略微惊讶了下,但是在经历过蔡邕收他为徒之后,已经对这些历史名人开始有一定的免疫力了。

    “陆佑?难道你就是桥司徒说的那个陆佑。”那郑玄眉头一皱,想起昨天晚上桥玄风尘仆仆得跑到自己家里就为了跟自己说这么个人,也令自己提起兴趣来了。

    陆佑听到这里,心里一咯噔,不会这么快就知道了吧,眼前这位可是货真价实的经学大师,估计周易之道有一定的地步了。

    “虽然皇帝有召,但也不差这半盏茶时间,来,小友过来让我看看。”郑玄微笑得说道,却令陆佑大悚。

    “既然先生有要事在身,佑不敢打扰。”

    “无妨无妨,不差这点时间。”那郑玄见陆佑踌躇不来,心中生疑,下了马车大步走到陆佑面前,盯着陆佑的脸庞仔细端详,而后又抓起陆佑的左手比划了半天。

    “怪哉,真是怪哉,此人命理不合常数,乃是异数。”郑玄摇了摇头,留下这么句话,不待陆佑开口,就走回了自己的马车。

    听了郑玄的话,夏侯惇跟典韦两人显然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但是陆佑却门清:不合常数,说自己是异数,证明了自己却是不是这个时代的人。但是那郑玄也只是言尽于此,不再多说其他,虽然陆佑有心请教,奈何郑玄早已大步流星得上了马车,扬长而去。

    嘉德殿中,文武齐聚,小皇帝一脸惊恐未去。

    “爱卿,郑爱卿,这地震是何因故,为何没有半点预兆。”想起刚才地动山摇,小皇帝还心有余悸。

    郑玄听着小皇帝的话,立马诚惶诚恐得扑通一声跪在大殿之下回道:“老臣未能推演出此次地震,让陛下受惊,令百姓受苦,老臣有罪。”在静得连根针落下去都能听到的大殿上,只听咚的一声,额头重重得磕在了大殿的石砖上。

    看着郑玄的架势,小皇帝立刻就六神无主了,迟疑了片刻后双眼望向一旁的张让似乎在说:“啊父,我该怎么办。”

    见到了皇帝的眼神,那张让清了清嗓子说道:“呃咳,陛下说:卿日夜操劳过度,此次地震损失如此惨重不能全怪爱卿,不过爱卿亦有不可推卸的责任,就罚俸两年。”

    听着张让的话,众人都舒了一口气,如今党锢之禁尚在,宦官党人之争不止,若是失去一位大儒,就是减少了自己的一份力量。此时此刻的张让完全有理由让郑玄下狱,而今不过是罚俸两人这种可有可无的出发。

    殊不知在张让心里想的是:难得有个不跟自己的作对,看得还顺眼的老头,若是把他弄死了,不但又少了个稍微看得顺眼的人,更是惹怒党人一脉,或许还有分化的作用。

    听着张让的话,郑玄一愣,然后诚惶诚恐的回道:“老臣谢皇帝恩典。”

    “郑卿家,不知你对这地震有何看法。”待郑玄站起身来以后,小皇帝终于开口问道,还有一点怯生生得感觉。

    “这。”郑玄面带难色犹豫了下说道:“这次地震,怕是地龙不忿,上天所告,乃是不祥之兆啊。”说着又深深对着皇帝一拜。

    听着郑玄的话,原本还站着的刘宏咣当一声做到龙椅上,显然是被吓得不轻,而旁边的张让眼珠子一转,阴阳怪气的说道:“郑大人多日操劳,想必定有所误,此次地震实乃巨龙抬头。”

    旁边的赵忠也说道:“是啊,想必是郑大人算错了,你说对吗,郑大人。”

    威胁,**裸的威胁,只要还有一点脑子的人都能听的出来,而坐在大殿之上我们的皇上似乎真的没有听出来,反而一脸期待得看着郑玄,期望郑玄真的是算错了。

    感受到两名当今把握着朝政大权的宦官的威胁,想起自己的妻儿,郑玄妥协了,这几年来党锢之乱死的人太多,死的太惨了。郑玄固然有自己的节操,却也不希望自己的家人遭受无妄之灾,长叹了一口气说道:“老臣年事已高,此事怕是有所误差,容老臣回去细细想想。”

    “那郑爱卿就回去好好歇息吧。”那小皇帝说着站起身来,像是心中一块大石落下,伸了个懒腰说道“退朝。”仿佛在他眼中早朝之类的事情最乏趣。

    三个月后,雁门关下。

    陆佑望着眼前雄关,久久不语。前世就曾想看看这塞北雄关,如今身在一千八百年前的东汉末年才如愿。想到一千八百年,陆佑像是胸中突然闷着一口气,家人,朋友,恋人这六个字不断浮现在脑海。放下?何谈放下,那是至亲。

    夏侯惇看着身边一脸呆滞的陆佑,忍不住用手捅了捅陆佑,把陆佑从思绪中拉了回来。

    再看眼前雄关,不再想父母亲朋,深深埋在心底,自己如今要做的是在这个时代生存下去,如果连活着都是个问题,那还讲什么回去。注意到身边的两人关切的看着自己,陆佑心底一松,报以微笑表示没事。

    “走,我们出关。”

    “不在雁门歇会?”典韦诧异得看着陆佑。

    “我们去马邑,去关外。”提到马邑,陆佑就想起一个人,雁门马邑的张辽,按史料记载如今该还是个穿开裆裤的小娃娃吧,如果碰上了是不是该拔苗助长一下呢。这个念头只是在陆佑脑海中一闪而逝,毕竟所谓名将之所以成长为名将,不是因为他的名字,而是其相应的经历,如果意外介入,或许历史就次改变,史书上或许就少了一个人名。

    “马邑?”诧异归诧异,但是三人组成的组合隐隐之中已经以陆佑为首,虽然没有明说,但是三人都心照不宣,这是典韦跟夏侯惇对陆佑的独特的一种信任。

    “快快禀报将军,胡骑南下,已经抵达马邑。”就在几人打算出关之时,突然一骑呼啸而至,带起尘土飞扬,那马上的兵士不顾路上行人,口中喊着口号,横冲直撞,直奔将军府。路上的行人听到“胡骑南下”四个字,一颗心马上提了起来,脸色由愤怒惊惧交织,纷纷给那名兵士让道。一路畅通无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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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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