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相遇袁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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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送桥玄走后,陆佑松了口气,心中悬着的那块大石算是放下了。却也不打算再在洛阳待下去,洛阳水太深,而自己如同浮萍般,要钱没钱要权没权,如若稍有不慎就是杀人之货,更何况洛阳汇聚天下能人异士,万一有个谁看出自己的来路,就算没人信,总归是一件麻烦事。
待送桥玄离开的蔡邕重新回到这小院中,陆佑已经思虑定好,当下就对蔡邕说道:“先生大才,虽望能聆听教诲于膝下,然佑尚有事情未妥,故如今向先生请辞。”
路上一路走来,你让我见识了你的才华,虽然我很想在你这里留下,也有很多问题还想向你请教,但是我还有些事情必须要去做!我就不留在您这里了。
听到前半句话,令蔡邕喜出望外,如此璞玉若是能拜于自己门下,让自己来细心雕琢,他日必成大器,但听到后半句,转眼间脸上的笑容被愁容所代替。边上的曹操也出言劝道:“啊佑,你这才刚到洛阳,怎么就想走了。好多地方我还没带你转啊。”
夏侯惇跟典韦两人则不言不语,沉默伫立在一旁。
“洛阳虽好,非吾所期之地啊。”陆佑又长叹了一口气说道。
听到陆佑这句话,蔡邕身躯一震,是啊,洛阳的浑水太深,街上走的哪个没点背景?
“啊佑,何时走。”原本一声不吭的典韦突然出声问道,看那样子也像是不想在这里多待片刻,从入城到后来酒楼碰上袁术一直就没自在过。在这种地方待着对典韦来说还不如在深山老林里跟老虎打架来的欢乐。而夏侯惇则看向陆佑,眼神中表达的意思也是你走我也走一般。
看到这幅画面,原本直道是几人同行,却想不到原来三人中两位猛士却以陆佑这个看似文弱的书生马首是瞻,蔡邕在心里直道还是低估了这年轻人。
“即便要走,也先在此地多留几日,明日便是二月二,传说龙抬头之日,明日的洛阳城可热闹的紧。”见劝说不动陆佑,曹操就退而求其次,让其再留些时日。
“这。”陆佑略微沉吟了一下,目光又转向典韦跟夏侯惇两人,清清楚楚看到两人的神态中有一种希冀像是希望凑这个热闹,当下就对曹操点了点头然后对蔡邕说道:“那看来学生还要打扰先生几日,望先生不要嫌弃。”
听到陆佑这个后生愿意再留些时日,蔡邕比什么都高兴,笑呵呵得拉着陆佑往自己书房走去:“这就对了,蔡某好书,蔡某好书,书房中有不少珍品,道济可随我一观。孟德若是有空,不妨一道前来。”
第二日洛阳城。正是二月二龙抬头,举城欢庆,城东舞龙起,城南鞭炮声,城西百姓舞,城北王孙乐。一时之间洛阳城尽显祥和。
蔡府门前,等人经过一夜的休整,尽去疲态,精神抖擞,三人都换了一身衣裳,若是不知情者见到几人还以为是哪家的公子出行。就连典韦原本一改原本霸气的装束,穿上长裳,梳理了须发,却还是掩盖不掉那一身的悍气。如今的样子不伦不类引得陆佑夏侯惇两人想笑又不好意思笑,憋的满脸通红。
“不许笑,俺也当一天的书生。”如果说典韦他不说话还有三分书生气,那么如今他一说话,就活脱脱的一山匪,让夏侯惇跟陆佑两人再也憋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主人说了,今日他要陪几位朝中大员,就不能随几位一起游玩了。”这个时候蔡邕的家仆走了过来,正是当日充当赶马的车夫。
“无妨,我等三人正好也想独自出去看看,告辞。”陆佑一笑。
“几位等等,多谢几位当日救命之恩。”此人看来也是个知恩之人,说完就扑通一声跪下,向三人磕了一个响头。
“你这是作甚,无需如此。”典韦虎目一瞪,在他看来不过举手之劳,眼前此人却要跪下相谢,令他感到很无奈。典韦走到那马夫身边轻轻一提,那人又站了起来,一脸感激。
“不管如何,几位当日救了小的的性命,不知如何报答,只好如何。”那马夫一脸羞愧,好似报答不了就是一件弥天大错一般。
三人淡然一笑,摇了摇头,也不再多说什么,向着繁华街道走去。
“小子,怎么到哪都碰的到你。”转角处突然碰上一张熟悉而又让人厌恶的脸孔,正是袁术,一脸怨毒得看着陆佑几人。
此番情景却让陆佑三人都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心道我到底在哪里惹上这位爷的?
“哼,你们跟袁绍那卑贱的庶子混在一块,想必也不是什么好东西,还有那曹操也一样,都卑贱。”
听到卑贱两字,除了陆佑还能保持一点冷静之外,其他两人立刻怒色上面,眼色一厉。卑贱?典韦作为草根出身,对那些一副高高在上之人一直都痛恨不已更何况眼前一个毛头小子趾高气昂得指着自己的鼻子骂!
当下,典韦就习惯性朝腰间摸去,却摸了个空,这才想起为了不引起一些不必要的麻烦,原本一直别在腰间的铁戟被留在了蔡府。
而另一边,袁术根本不知道眼前那穿着滑稽的大汉的尽量,肆意的嘲笑:“卑贱的人还装文雅,怎么看怎么不伦不类,哈哈。”连带着他的随从也嘲笑其典韦。
这个时候,不但典韦,就连夏侯惇也忍不住了,刹那出手,拳劲撕风而去,一名家丁躲闪不及,被正中门面,鼻子嘴巴鲜血皆是鲜血淋淋,让人无法分辨到底是从鼻子流出来还是从嘴巴流出来。
那名家丁呸了一口,结果还吐出两颗门牙,惊恐得看着眼前几人,手脚发颤。
袁术盯着陆佑三人的眼光愈发怨毒,打的虽然只是一个家丁,却是他袁术的家丁,这根本就是**裸的打脸!
“哼。”典韦冷哼一声,挥拳出手,一名家丁如一棵稻草般倒飞出三丈开外才落下,立刻不省人事。此时的袁术脸上的怨毒立马被惊怖所代替,眼前这两人究竟是什么怪物,凶狠到这种地步,眼前的仿佛不是人,是来自十万大山中的洪荒猛兽。
紧接着,典韦大步向前,将那还是十三岁的袁术如提小鸡般提起,挑衅得看着他。而袁术的那几个狗腿家丁被典韦气势所迫,不敢轻举妄动,何况自家的小少爷现在也被人抓住了。
“放开我,臭要饭的。”即便被抓住,那袁术依然没有半分惊恐,恶毒的咒骂着陆佑几人,令人愈发恼怒。
“给老子闭嘴。”典韦虎目一瞪,却没有达到半分效果,臭要饭这三个字源源不断得从袁术嘴里蹦出来。
“老典,让我来教训这厮。”夏侯惇诡异一笑,走到袁术旁边,露出森森白牙,令袁术不由自主得打了个寒颤:“你想,想怎么样。”
夏侯惇嘿嘿一笑也不答话,弯腰脱鞋脱袜再直起身,将口袜子一把塞进袁术那污秽不堪的嘴巴,其动作之流畅一起喝成:“让你再骂,哼。”
“唔,唔。”袁术还想说什么却再也吐不出半个字,只能呜呜作响。见此画面,典韦跟陆佑两人很不厚道得哈哈大笑起来。
当下几人也没有心思再去游玩,看着眼前这主还能耍出什么花样来。却没有发现袁术的众多随从中不知何时已经少了几人,不过半盏茶的时间袁术已经干呕了起来,想要用手把那夏侯惇的袜子拿开无奈却双手被典韦牢牢的禁锢根本不能动弹半分,只有那张脸愈发怨毒起来。
“几位,不知我这不争气的弟弟在哪里得罪了几位。”突然走来对几人略略施了一礼问道。众人转头一看,来人正是那当初资助过自己马车的袁绍。“不管如何,公路亦是我弟弟,还望几位看在我袁绍的薄面上就算了吧。”
袁绍的姿态放得很低,让人有一种礼贤下士的感觉,更何况陆佑几人是在“欺负”他老袁家的人。
当下陆佑眼色一使,让典韦放开袁术。
袁术刚被放开,把袜子从嘴中拿出,跪倒在地上呕吐起来,如一泻千里,翻江倒海,差点将隔夜饭都吐了出来。
看着这个一直出言不逊,令自己难堪的弟弟出丑,袁绍心情大好:“将少爷送回府去。”对袁术的随从吩咐了一句以后,然后走到陆佑几人旁边。
被随从扶起的袁术脸色阴沉如水,狠狠得盯着眼前几人看了几眼,低声咕哝着:“庶子,贱民。”愤愤离去。
“不管家弟哪里冲撞了几位,就由我袁绍做东,带几位一览洛阳,向几位赔罪了。”说着袁绍又对着几人作揖。
这袁绍虽说色厉胆薄,好大喜功,但就现在而言,表面功夫做的真好,不管是真是假,颇有几分仁主之象,就不知道能不能经得住时间的考验了。陆佑想起了史上曹家几位重要谋臣对袁绍的评价,再看看眼前的袁绍,眼中闪过一抹诧异,而依稀还记得袁绍似乎更倾向于结交名士儒生,自己三人似乎跟儒生两个字根本不沾边。
想是这么想,但是袁绍有意交好,陆佑等人也不推却。
洛阳某酒楼雅阁中,袁绍陆佑四人入座,袁绍的随从则远远得站在一旁向店小二吩咐点菜。
当袁绍看到典韦这个粗汉一同坐下时,脸上的不悦一闪而逝,在他眼里,那典韦就是一个随从,夏侯惇也就罢了,好歹是谯城夏侯氏,夏侯婴的后代。而那典韦,典韦是谁?没听说过。
而陆佑也抓住了这个瞬间,看到了袁绍的脸色变化,心道:袁绍果然还是那个袁绍,四世三公。呵,看似礼贤下士,却对真正的下士毫无敬意。
“每每听孟德称赞先生,不知先生对当世之势又何看法?”当下饭菜未齐,袁绍也不着急开动,出声对陆佑问道。
听到这句话却着实吓了陆佑一跳,这句话明显不可能在问典韦或者夏侯惇,那就是在考校自己了,难道袁绍是把自己当贤才了?想到这点,陆佑愣神了,自打来到这个时代,一直是抱着游戏人间的心情,去看看这个世界,就算是碰上蔡邕,急中生智给自己取了个表字拔高自己的等级,好让自己可以跟蔡邕说上几句话,说白了也只是一种追星族心里,只不过他追的是古时大儒而已。
而如今,眼前坐着的是将来的河北霸主,袁本初。即便最后败在曹操之手,但不能否定它的能力,其行为也有可圈可点之处。如今不过一个十七八岁少年郎,却在问自己对天下的看法。
当下,陆佑也不矫情,气质一变,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淡淡的说了八个字:“党锢之祸,遗害江山。”
这句话其实陆佑完全是站在袁绍的角度说出来的,对陆佑来说,什么党派,什么皇家都一样,争来争去,最后苦的还不是老百姓,不过看在这个袁大帅哥请客吃饭的份上,说几句好话给他听听罢了,也是因为袁术袁绍再不对付毕竟是一家子,自己用袜子塞袁术的嘴对袁家来说是很大的侮辱,如果自己不表现点什么价值,凭袁绍的性格怕是不会好过。殊不知在袁绍眼中,因为这一句话,让陆佑愈发高深莫测起来,而边上的夏侯惇也若有所思。
听着陆佑的话,袁绍脸色肃穆,身躯一震。袁绍一族尽管因为第一次党锢之争恰逢祖父袁汤已死,而第二次党锢之争时,其父新丧,而未受到多大的牵连,但其下门生故吏却去之大半,说对宦官阉党没有愤恨是不可能的。而如今陆佑的八个字深受袁绍赞同,当下对陆佑评价高看了几分,又依稀记起曹操曾言陆佑跟其族弟夏侯惇年纪相仿,而夏侯惇如今不过十五。赞惊之余也不得不感叹此人他日必有所成。
袁绍脸色一肃站起身来:“先生果然大才,那不知先生对阉党一脉有何看法。”
听到袁绍再次发问,陆佑淡淡一笑,不紧不慢的说道:“宦官虽祸,亦不过仰仗皇帝鼻息而活,再者宦官亦有亲党人者,不可一概论之。”
袁绍却皱了皱眉头,桌子一拍说道:“阉党心如病态,务必尽除之。”如若不是在雅阁之中,陆佑一行人必然已经引人注目。
听了袁绍这翻话,暗自想到:“历史上就是因为你要杀光宦官,何进才被人家弄死,你到底还是没变。”想到这里,陆佑也不再多说,正巧菜已上齐,就岔开话题说道:“菜已经上齐了,本初,我这。嘿嘿,早上没吃饱。”
袁绍也一改之前厉色,憨憨笑道:“先生请,诸位请。”
正当众人准备开吃的时候,餐桌上的酒杯不断摇晃起来,紧接着,众人发现整个酒楼似乎都在摇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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