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四章 草垛打架(求粉票)
好好的日子,有些人偏偏就是想搞事儿。
喜儿他们几个正在园子里锄草,有灵泉相助,菜和草长得一样好。
所以猪草都不用去外面寻,光每天扯出来的杂草都够两只猪吃一顿,再加上红芋藤和青菜。
所以,村里人虽然都知道他们家喂了猪和鸡,却从未见他们出门寻草,还以为牲畜早就没了。
“喜儿,仙儿家里好像出了点事儿,她让你过去一趟。”村里一个小孩浑身都是泥巴,手里捏着一块黑漆漆的东西在啃着。
“出什么事儿了”喜儿问着。
“不知道。”说完就跑了。
喜儿想了想,继续蹲下来拔草。
“不去么”田诚问道。
“不去,无聊人的把戏,鬼知道什么陷阱在等着我呢。”喜儿撇撇嘴,群众演员也不懂找个专业点儿的。
“咱们去。”张逸突然出声。
喜儿看了他一眼,没做声,任凭他们俩折腾。
上次神龙见头不见尾好几天,也不懂找到啥线索了,两个人嘀嘀咕咕好几天。
“好”田诚把草往篮子一扔,拍拍手,两个人一边交流往村里跑。
喜儿懒得管他们俩,孙子兵法,三国演义,水浒传没少听,要是连村里的小屁孩儿都搞不定,会被她彻底鄙视。
一篮子草还没装满,村口的铃铛被敲响了。
最终喜儿还是要去村里,出去叫了张青提篮子,她回去换双鞋。
平时在家都穿的都是比较舒适的衣服,出门一定要换上破烂的衣服。
这已经成了两家人约定俗成的习惯,刚开始,顾莉雅非常看不惯,但最近几次事情全都冲着她去。
慢慢也理解他们低调的用意。
避让到这个地步,都让人红眼睛,这要是让人知道他们家的真实生活水平,岂不是没安生日子过了
这时候大中午,正是休息的时候。
好些人还端着饭碗呢,赶紧猛扒两口,或者在杂粮馒头里夹点儿咸菜丝儿就往外赶。
“到底啥事儿啊”顾莉雅正在午睡,被吵醒百般不愿。
“不懂,去了再说,你又不用上工,在家待着呗。”喜儿低头穿鞋,瞅一眼床上的鸡窝头。
“算了,入乡随俗,谁让我是一个责任心重的孩子呢”三两下拿爪子把头发打理顺,边穿衣服还不忘给自己脸上贴金。
“我看你是看戏不怕台子高吧”喜儿忍不住笑道。
“嘿嘿,最了解的莫过于喜儿也”抓住她就是一口亲。
“我刚去喂猪,还没洗脸。”
“呸呸呸~~你啥时候过得这么埋汰啦”她没洁癖,但不至于啥都不讲究。
最基本的卫生常识还是懂的。
“哈哈哈,逗你玩儿的,赶紧滴。”戴上一顶破草帽,一是挡太阳,而是遮住自己白净的脸蛋儿。
免得村里人见到,又说三道四。
如今,她是能少出去,尽量都不去。
即便是苗会计家,也都是苗青有空才领着仙儿和高俊过来。
如今家里的鸡已经开始生蛋,张田高三家的伙食更是上了个台阶,一个个红光满面。
村里的人大都还在饥饿线上挣扎,谁家会这么奢侈,天天吃鸡蛋啊
说出去都会被人嫉妒死,更何况他们这些外村人。
来这里是接受惩罚的,凭什么把日子过得比当地人还好
这就是典型的被资本主义腐朽了,是要接受严厉批评的,严重点再上纲上线,可能连小命儿都没了。
一个鸡蛋引发的血案,在当时是一种普遍现象。
这也是为啥,喜儿吃啥用啥穿啥,都是在家里。
出门就把自己往落魄的方向装扮。
穿着顾莉雅补丁加补丁的大衣裳,愈加显得喜儿的身型瘦弱,再加一顶破草帽。
噗嗤,喜儿自己都被这形象逗乐了。
“还不走”抓着帽子,在她头顶旋了一圈儿。
被喜儿紧紧抓住,“别闹,头发弄散了。”
等她们俩打打闹闹到了打麦场,上面已经开始说话了。
中心思想,就是为了提高高石庄生产队的生产和思想觉悟。
工作组的人员分别到村子里走访村民,了解情况,发动群众,详细制定全村的学习计划。
这一消息出来,最兴奋的莫过于知青。
因为他们是村里唯一有文化的人,尤其是北京知青,更是对学习充满的热情。
之前在城里,他们本就是学习骨干,现如今要重新学习红宝书和相关文件,对于他们来说更是游刃有余。
不一会儿,申红甚至就已经跟工作组的人搭上话。
毛遂自荐,第一个举手报名。
顾莉雅一直在下面跟喜儿讨论花边是用蕾丝还是用碎花儿,突然听到申红的声音,还觉得奇怪。
喜儿一直是一心两用,把学习的事情讲完后。
她呶呶嘴,“就她能耐大,嫌事儿少啊”
喜儿也很郁闷,按照他们刚才讨论的,以后每天上完工后,还要去大队学习。
如今倒不担心身子吃不消,主要是人扎堆儿准会出矛盾。
再加上是申红她们这一帮人占了先决位置,更是拿着鸡毛当令箭。
对自己和顾莉雅都不利
果然是人以群分,就不懂她和高婉婉咋就看对眼儿了。
上次的事儿还没个结果,这次又要扎堆儿学习,也不懂最后会闹出什么事情来。
张逸和田诚不懂啥时候挤过来,偷偷在喜儿的耳边道。
“我发现一点秘密。”
喜儿扭头表示关注,张逸红着耳朵不好说,田诚拿手遮住嘴巴在喜儿的边儿悄声道:“高婉婉的妈和村里的一个人在草垛里滚来滚去。”
额~~喜儿忍不住掏耳朵。
真不忍心它被这恶心的消息脏了耳朵。
“你们看见了”喜儿一把抓过张逸和田诚,严肃的问道。
俩男孩儿难得齐齐低下头,估计也觉得有些难为情。
“你们不是去仙儿家看个究竟了么怎么会跑去草垛”喜儿立马发现疑点。
“是高婉婉搞的鬼,我看到那个报信的去找她拿糖了。”田诚一想起这个人,都忍不住皱眉头。
“她想干嘛”喜儿见旁边有大人开始关注这边,便开始拽着他们来往后退,在一个隐蔽的位置才开始问。
“我们也不懂,所以就绕道儿走,然后不小心看到了。”张逸的耳朵尖儿还是红色。
“刚开始还以为是打架,所以我们俩才去看热闹的,谁知竟然没穿衣服。”田诚呸呸,总感觉说这话脏了嘴巴。
但为了不被妹妹误会,再脏也要讲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