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九章 生病了
被男人第一次触碰到敏感部位有些害羞,结果听到男人说身体不舒服后,仅有的不好意思也被踢飞了。
“哪里不舒服啊”
苗银铜,“轰~~”
脸上通红,但还是诚实地回答。“这里~”
刘爱玲跟着他的眼神看去,鼓囊囊一大坨立在那里,眼前立马闪出的大年三十那一幕。
青筋暴起,狰狞对着她时的无助感,此时竟然还多了几分空虚和酥痒。
整个人突然变成蒸熟的虾子,从耳根红到脖子,要是脱了衣裳,估计身上的皮肤都是粉红色。
“那怎们办”话音未落,就恨不得要掉自己的舌头,真是蠢到极点了。
都这样了,还能怎么办
苗银铜也被问住了,对哦,怎么办
老实人有老实人的可爱。
“我不知道怎么办”
啊
刘爱玲再次愣了一下,然后“噗嗤”笑出声来。
苗银铜也觉得有些尴尬,摸着脑袋嘿嘿傻笑,其实更想摸摸小兄弟,不过不敢。
鼓囊囊的地方竟然弹跳了几下,看得刘爱玲好奇不已,上次只是大致瞅了一眼,更多的是惊吓。
今天已经成了自己男人了,那就可以光明正大的看了呀
想到这里,内心的骚动又强烈了几分。
“需要我帮忙吗”声音跟蚊子差不了多少,苗银铜却像听到圣旨一般。
“嗯嗯,要,它很难过~~”虽然内心火热,但声音比媳妇儿高不了多少。
“怎么弄”刘爱玲笨拙地在鼓囊的地方揉搓着。
嘶嘶~~呼呼~嗷~苗银铜的小兄弟激动得差点儿泄了。
“嘶~媳妇儿,更难受了,好难过。”苗银铜因为舒服,已经斜靠在后面的被子上,腰腹忍不住配合着刘爱玲抚摸的力度起伏。
刘爱玲哪里做过这种事情
再次扭开脸,尝试解开他的裤腰带。
“我自己来。”再老实的男人到了这一刻,脸皮炮弹都打不穿。
三两下将外面的裤子扯下来,随手扔掉,继续刚才的姿势半躺在那里。
这时候的大裤衩子宽松的很,形状和轮廓更加清晰,包括手中的热度,刘爱玲觉得整个手掌都快被融化了。
虽然不懂要领,但心理的刺激比生理更让人失去理智。
“嗷~嘶~媳妇儿,媳妇儿”苗银铜一阵颤抖,刘爱玲的手指即便隔着布料,也能感受到黏滑。
“怎么了怎么了”看着男人扭曲的五官,刘爱玲吓死了。
外面的苗娘子也一直关注着新房这边的动向,听到儿媳妇儿惊吓的叫喊,丢下手中的碗筷,三两步跑到门前。
“儿子,咋啦”吓得里面一对儿新人手足无措。
还好裤子就在旁边,三两下穿上赶紧出去安抚受惊的母亲,虽然里面凉津津,滑腻腻也顾不上了。
“妈,没事儿,刚才我脚踢到床脚了。”苗银铜安抚完老娘,才赶紧关门换衣服。
“我说你真是的,新婚夫妇,能干啥”帮忙的小媳妇儿调戏着苗娘子,什么叫关心则乱
说的就是自己啊
苗娘子反应过来,也窘的很。
苗银铜解腰带解到一半,才想起来屋里还有个人,但这样穿着也难受啊
“我出去打盆水给你洗一下吧。”刘爱玲觉得双腿发软,而且更让她吃惊的是,担心今天这个时刻,月信竟然来了。
算日子,好像有些不对啊~
刚好借着打水的功夫,出去看一下。
心里更是郁闷的慌,苗银铜虽然没有吃饱,但至少吃到了甜头。
整个人到头发丝儿都透露着舒爽,见媳妇儿这么贴心,一颗心更是被熨得服服帖帖。
看着衣裤上透明的粘液,而且刚才那里又热又痒,刘爱玲也懵了。
不是月信,这是啥
母亲从没教过生理知识,她看到的第一反应是恐惧,难道生病了
想到今晚的新婚之夜,心中不由有些气馁,再想起刚才男人的反应,再傻也明白发生了什么。
赶紧收拾一下,端着一大盆水朝新房走去。
外面的媳妇儿们更是朝苗娘子挤眉弄眼,“你说你刚才是不是进去打搅新人的好事儿啊”
“乱说什么呢赶紧收拾好,我把这些东西给别人送去。”苗娘子打断她们的议论,没好气的朝刘爱玲过去。
“爱玲,等会儿你陪我去把这些东西送过去吧人家晚上等着用呢,也不懂你公公啥时候回来。”苗娘子见她依旧还是一身大红新衣,板板正正,刚才应该是没发生什么。
她这个做娘的,内心咋这么不得劲儿啊
明明娶了媳妇儿应该开心不是么
咋心里空落落的呢
摸摸胸口,苗娘子长长吐出一口气来。
刘爱玲虽然不懂为啥,但能感受到婆婆心情不太好,也不多问,乖巧地点头答应。
端水进屋的空隙,还在想着要不待会儿还碗以后,去找顾莉雅一趟
问问自己的身体是不是出了啥毛病
当时喜儿和顾莉雅正窝在房间里研究裙子的最新款式,见到刘爱玲已经够惊讶了。
听完她的话,喜儿觉得整个人都被雷到了。
顾莉雅还在翻笔记本,嘴里嘀咕着没听过这种病症啊
刘爱玲一听,连顾莉雅都没听说过,那岂不是很严重
吓得面无人色。
喜儿忍得好辛苦,一把拉过顾莉雅,耳语一番。
结果反被她拧着耳朵,“你为什么知道这么多”
喜儿气得恨不得拿牙咬她,常识常识懂不懂
但她又不能说
一个七八岁的奶娃子,咋连这种常识都有
“看书看书,你这个庸医”气得喜儿哇哇叫,最后连庸医都搬出来了。
真的
顾莉雅被喜儿戳中要害,只得放手。
看书这种高雅的事情,也要看人啊
往往都是书刚拿到手里,瞌睡就来了,咋整
顾莉雅想起什么,起身在自己箱子里一顿翻找
将房子借给文秀嫂子后,她就将所有的东西搬到了这边。
“找啥啊”刘爱玲对她不帮自己看病,反而去翻箱子的举动有些看不明白。
“给你看样东西,你就明白了,那不是病而是生理反应。”顾莉雅举着手中的小册子,笑得一脸深不可测。
喜儿只能转头捂嘴偷笑,这叫五十步笑百步。
一个小白,一个雾里看花,竟然坐在一起讨论新婚之夜的话题,简直醉的彻底
喜儿丢下她们俩在屋里嘀嘀咕咕,自己去园子里看菜看果子去了。
都说橘生淮南则为橘,生于淮北则为枳,喜儿觉得自己彻底打破了这一说法。
一个个青釉的果子挂在枝头,简直太招人喜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