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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我家!
躺在房间里的沈曼路其实一直都是清醒的,清楚的将家洛的话听进了耳里,他不爱她,可是她却那么了解他。那言语轻飘飘的仿若没有几分重量,但是她却能够感觉到里面隐藏的暴戾。闭上眼睛,沈曼路心底泛起一股自厌的情绪,明知道自己这样做只能让他更厌恶,可偏偏想要这样才能引起他的注意,有谁知道,她堂堂沈家大小姐,现在已经沦落到需要用作自我唾弃的事情来引起丈夫的注意了?
……
窗外,一片深沉的夜,像极了暴风雨前的宁静。
此刻坐在顾启言宝马里的知念看着熟悉的大道,在心里犹豫纠结了一下,才弱弱的问:“这条路好像不是去我家的。”
开车的人“嗯”了一声说:“是去我家的。”
“……”这个男人还可以不要脸一点?有人会把将女人带回家当成是一件很理所当然的事情么?最关键是,她一点都不觉得自己跟他已经有这么随意了?
知念在心底翻了无数个白眼,闷闷道:“我才不要去你家,你快换个方向,我要回自己的家。”
启言哪里理她了?真不知道女人怎么都这么别扭,明明床都上过了,还在这里假装小家子气又意思么?
眼见男人没有任何拐弯的迹象,知念心里愤怒的小球球开始翻滚了,她坐起身怒视着驾驶座位上的人,试图用自己愤怒的眼神告诉他如果他不按照她说的做的话,她会很生气?然而……驾驶座位上的人就跟没看见似地,还特别“好心”地提醒她系一下安全带,不然被交警抓了,大家哪都别想去,到派出所去过夜好了。
知念简直就是咬牙切齿,她说:“顾启言,你听到没有啊,我要回家?加肥还在家里饿着呢?”
他却满不在乎的说:“那只肥猫?反正已经那么肥了,正好减肥。”
“……”这是什么跟什么?知念怒了,她说:“你对人无情也就算了,怎么连只小猫都不放过?你知道人饿得時候有多难受吗?饿多了的话会胃疼的?”
启言只觉得这家伙脑袋里是不是装了猪粪,猫有胃么?它知道什么叫胃疼么?不过这些话他选择不说,免得又要跟她吵架,便说:“动物本来就有自己的生存本领,就算它没有东西吃也会抓老鼠。何况看它那双歼诈狡猾的眼睛就像不是会饿着自己的那种傻猫。”
子知过你。你才歼诈狡猾?你们全家都歼诈狡猾?知念很生气,后果很严重?见他丝毫没有停车的迹象,就直接伸手去拦方向盘,试图想要让他停车。她没学会开车,只见过开车的人,哪里知道在这样的高速公路上,方向盘不稳定是极容易出意外的。所以她忽然的用力大碰,启言没有防备,要不是开了几年的车技,铁定从高速的栏杆边冲了出去。
即時的刹住车,启言看去,看车灯离那护栏不过几厘米的距离,要不是刹车系统好,早就不堪设想了。这回,脾气原本就不好的启言真的火大了,扭过就是一阵骂:“林知念,你是活腻了么?知不知道你刚才的动作有多危险?你看看车子现在停靠的地方?要不是宝马的系统好,我们今天就冲出防护栏死在这里了?”
知念被他吼的一愣,除了上次采访的時候不小心在外面看见他骂下属,她何曾见过他发这么大的脾气,一時间居然吓的半声都不敢吭。
当然,这其中也有因为刚才自己那么疯狂而差点撞车的惊吓感,至少有半个灵魂都没有归位。
启言看见她脸色惨白,显然你是被吓坏了,一瞬间脾气又被她那副惨兮兮的样子给弄没了,方才火爆的脾气渐渐的安稳了下来,声音也恢复了往日般的淡定,道:“好了,没事了,我送你回家。”
直到车子重新开在高速上的十分钟后,知念才回过神来,显然有些抱歉和委屈:“我刚才不是故意的。”她低着头小声道歉,像个做错了事的孩子。
启言的火气也就是刚才那一下突然冒了上来,还是因为担心她的安慰,现在看她那么委屈兮兮的样子,心底只觉拂过莫名的心疼。
可当“心疼”这个字拂过脑海的時候,启言心中只觉一抹烦躁之感将近,他抿着唇不发一语的将车速加快了些许,似乎想要借这么快的速度冲破自己心中的烦躁之感似的。
男人往往都喜欢做自由不受束缚之人,尤其是不想被女人和感情受缚。当一个根本就没想过自己会因为一个女人而又异样情感的人忽然产生了怜悯之心,就会从心底散发出一种强烈的排斥之感。
此刻的启言,便是这种状态。t7sh。
一路无话,车速几乎是在以飙车的形式开在马路上,知念以为他还因为刚才自己的举动而生气,心里也觉得是自己的错,便咬唇,即便是因为这么快的速度心跳的几乎快晕厥了,还是强忍着。
当车子好不容易开到她家楼下的時候,知念再也忍不住飞快的打开车门跑到车下去吐了起来。不过她晚上也没吃什么东西,吐出来的都是水之类的,只觉得胃一阵泛酸。
坐在驾驶座位上的男人侧头从打开的副驾驶门外看着蹲在地上,明明很难过却还小心的拽着裙子生怕弄脏的女人。心底叹息,只觉方才自己在海边的一通教育算是白费了,这女人根本就是一只耳朵进一只耳朵出,不管自己有多难过,还是在乎别人的利益。
下了车,将车门给锁上,站在知念身边等到她好不容易吐完,站起来的時候,问了一句:“好了吗?”
知念以为他是等的不耐烦了,所以从车上走下来,急忙站起身,接过他手中的纸巾擦擦嘴巴说:“好了,我自己可以上去,你——”话还没说完,人就被打横抱起。
那长长地裙摆有些缠手,启言不高兴地“啧”了一声。
知念直觉他一只后在自己腰间动来动去,好像想要摆脱掉什么似地,感觉了半天,才发现他是被裙摆缠住了手所以老大不爽的,不禁在心里嘲笑,那也是他自己给挑的裙子呀?她都没有嫌弃她穿了这么久不方便,他不过被缠了一下就这么没好脾气了起来?
这么思考的功夫,启言已经将她抱进了公寓小区,经过门卫的時候,知念死都不会忘记那门外暧昧兮兮的眼神,搞得她想下来又不是,不想下来又不是,只能将脸埋在启言的胸前,希望那门外别认出自己来才好。
按了电梯上了楼,在电梯间安静的只能听见他心脏跳动的声音,这样的气氛更是暧昧无比,知念只希望快点到家,一時间竟忘记了要从他的怀里下来才是王道?
好不容易来到房门口,知念正要拿出钥匙开口,就见他也不知道什么時候掏出了一把钥匙丝毫不理会她的诧异直接江门打开。
门一开便听见加肥喵喵的叫声,启言一将知念放下,加肥就冲到她的脚边,想要往她身上爬。
知念连忙掐住它后颈的肉将它给拎了起来,加肥四肢短粗的腿在空中乱爬啊乱爬,嘴里还冒着“喵呜”可怜的叫声。
知念心里只道:加肥别叫的这么惨啊,我这不是回来喂你了吗?要是平常穿我自己的衣服让你爬爬还没关系,现在我身上的这套衣服可是几百万啊,被你一爪子给抓坏了,我以后就算喝西北风也还不了啊?
就在加肥丝毫不懂女主人的心思叫的万分凄惨的時候,启言一把手将她拎着的小猫给拎进自己怀里道:“我去喂它吃东西,你去换衣服,换好之后帮我放水,我要洗澡。”
知念“嘿”了一声,这什么跟什么啊?怎么搞得这里好像是他家里似地,她倒是变成佣人了?
启言睥睨了她一眼,道:“把你送回了家,还帮你喂了猫,让你帮我放水洗澡都不肯?”
说的好像她有多忘情负义似地?
知念愤恨的几句,最终还是听话的转很先去卧室把自己身上的“几百万”和“价值连城”小心翼翼的脱掉放好,再跑到浴室去刷牙洗了脸之后,走到浴缸前去帮大少爷放水。
想着待会儿等他洗完澡之后一定要让他把“几百万”和“价值连城”赶紧带走,不然放在她这里丢了,她可赔不起?
这般想着,她正要弯下腰去探试水的温度,却忽然人从背后抱住了。
熟悉的气息,那修长的手指毫不招呼直接覆盖在她高耸的胸前,肆意的揉弄,他的吐纳轻轻的靠近耳边,酥痒的感觉让她情不自禁的颤栗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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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浴室了吃了她!
知念的呼吸一下子就不稳了起来,她换的是秋季的睡衣,并没有夏天的那么暴露。(就算是夏天的,也是带短袖的)她不明白自己是那点让顾启言又色姓大发了起来。但显然他没有给她多少想清楚的余地,手已经迅速的往她睡衣裙摆里,推高她的内衣,然后略低的手温一下子就拢住了她的。
知念只觉得腰一闪,像是被什么触到了似地抽了一下筋,浑身的气息都不对劲了起来,“顾启言?”她忍着,咬牙切齿的叫着他的名字。
“嗯……”他朦朦胧胧的应了她一声,居然还应的那么理所当然?
知念觉得自己的神经在微微的抽动,正想要伸手去阻挡,却不料他的手指分别夹紧那中间的部位,稍稍一用力。
“啊……”情不自禁的叫出声,知念手猛的一颤,不小心弄到浴缸里淋雨的开关,只觉下一秒,水像脱了靶的大雨一样倾盆而下。她连忙把开关能弄了,但再及時,彼此的身上也是湿了个透,她转身,凶巴巴的瞅着眼前的罪魁祸首,道:“都是因为你?”
启言却一点都不惊讶,上下打量着她一眼,勾勾唇:“反正大家都湿了,不如一起洗?”
反正大家都湿了……为什么她会感觉这句话这么这么的不对劲?知念头有些疼,恨不得将眼前的恶男打包给快递员送回去。早就知道让他上来不是个明智的选择,一女一男共处一室本就不好,何况还是他这样一只狼……
“要洗你自己洗?我才不理你?”白了他一眼,知念举步就要离开。
启言怎能让她得逞?一伸手随意的一勾,就勾住她的小蛮腰,轻轻的一带,她便落进了他的怀里。大概是因为浴缸里的温水散发出来的雾气,让他英俊的轮廓显得更加的迷离,他的声音也仿佛是被温度温哑了一般,低沉的、沙哑的、带着迷惑人心的男人气息在她耳边轻声道:“你舍得让我一个人在这里么?”
知念想说,有什么不舍得啊?可是当对上他的眼睛時,一時间居然没有豪情壮志敢放出这番话来,他、他、他看着她的眼神中竟然带了一丝的忧伤,仿佛是即将要被她遗弃的孩子,眼巴巴的望着她。
知念的母爱在心底泛滥,完全忽略了顾大领导眼神中闪过的一丝狡诈、yin险?更早已就忘了顾大领导岂能是这么容易忧伤的人?那腹黑的墨水早就在肚子里流淌了一地,美男的脸不止是用来勾引女人的,恰当的時候还能装装可怜,引发女姓柔软的内心爱心泛滥,然后让他为所欲为。
就比如现在,顾大美男正舒服的躺在浴缸里享受着林小佣人温柔的用毛巾帮他擦拭后背,手臂以及脖颈。
知念不是没见过顾启言光着身子的時候,只是没有去仔细的瞧过。这次帮他擦后背才发现这人不但脸蛋长得好,就连背部线条,手臂的线条,还有那仿若用画笔勾勒出的脖颈线条都是那么的完美,找不到任何一丝缺陷。偷偷的从背后打量着他,他眯着眼睛慵懒的申请,像极了古代時享受的帝王,那下身的鼻梁,单薄的唇拼合而成的侧脸又仿佛是西方之神的雕像,细腻精致,就算凑的再近,也在里面找不到一丝缺点。
经念手言。当将他的背后、手臂,胸膛都擦了差不多的時候,知念脸一红,将毛巾丢给他说:“剩下的你自己解决。”
他却不依了,挑眉说:“又不是没见过,你害羞什么?”
“……”他以为每个人都跟他一样这么不要脸么?知念在心底翻了个巨大的白眼道:“就算见过,我也不想帮你擦、擦那里?”
说完站起身就要走,奇怪的是,这一次启言没有拦。她虽有些奇怪,但还是让自己禁止想的太多,先逃离狼口漩涡是正经?
就在她的手触碰到浴室的门把手的時候,身后忽然传来一声——“林知念?”
“啊?”她本能的回过神,应了一句,表情仿佛是学生時代被老师突然点到了名。
但听耳边哗啦啦的水声想起,眼前已经上演了一副美男出浴。
知念全身僵硬的站在那里,眼睛都直了。
启言嘴角勾起一抹了然的笑容,身子已经压了上去,知念只觉得脑袋里的血液在血崩。他要不要这样?不穿衣服就直接这样走出来?
下一秒,知念觉得鼻子里有什么东西在往外流,伸手一摸,一看,尼玛居然是鼻血?????
她简直就想要尖叫?林知念你要不要这么没出息,你看顾启言的裸体你就流鼻血?你敢不敢一头撞死的浴缸上?启言看见她鼻子里流出的血也是一愣,接着便邪恶的笑了起来:“以前都是看漫画,只觉夸张,今天第一次看见真人流鼻血,原来是这个样子的……”
知念不但鼻子在流血,脸也跟血液倒流了似地,红的几乎要滴出血来。
启言薄唇上扬,他牵着她的手,来到了洗漱台,用毛巾将她鼻子上的血轻轻的擦掉。洗漱台上有一块巨大的镜子,启言一边帮他擦的時候,那光裸的身体在里面倒映出来,知念根本就不敢往里面看。
这个男人,简直比艺术作品都要完美,再多看两眼,或许就不是流鼻血这种小状态,而是全身?
启言忽然俯身含住他的小耳垂,湿润的感觉让她瞬间如遭雷击?那种想要流鼻血的感觉又来了,她吸了吸鼻子,在心里警告自己千万别做这么丢脸的事情?
可是鼻血哪里是她说控制住就能控制住的,于是那源源不断的血又迫不及待的从鼻子里流了出来,启言的声音在耳边,近近地:“念念今天吃的蛋糕太上火了吗?”问的那叫一个无辜啊,好像跟他半毛钱关系都没有。
知念郁闷,根本就不想理他。
然后只觉身子一轻,已经被他放在了冰凉的大理石洗漱台上,他轻轻的帮她擦拭新流出来的液体,看着她脸绯红的样子,只觉得可爱极了。想要她,可是又忍不住想要先逗弄她。
知念只觉身下坚硬的触感抵在自己敏感的部位,身体忍不住瑟缩了一下,
那可怜兮兮又让人想要蹂躏的动作让启言的眼神更加的暗沉了起来,将她鼻子的血都止住了之后,他将毛巾丢在一边,薄唇吻着她的眉心、她的眼睛、她的鼻子,已经她略微的唇瓣。知念不敢看他,所以看不见他深黑的瞳仁里精光流转,平日冷淡的眼神里男的多了几分激狂,都是她引起的?
她似乎被吻呆了的放纵让他更加肆意了起来,其实就算她想反抗,以他君王一样的霸道,她也丝毫都没有获胜的几率。她的身体就像是属于他的疆土,他想要哪个地方,她都得迎合与付出。
渐渐的、那浴室的温度好像越来越高,知念只觉得浑身火热,睡衣依旧被他褪去,两人赤诚相见。
她低着头,脸红的像一个害羞的新娘。
启言眼睛一眯,再也忍受不住,双手扶住她的腰,原本想要温柔的举动却在她的无言的撩拨里变得锋利了起来。t7sh。
“嗯…………”知念忍不住轻吟出声,即便是已经熟悉了他的身体,也一下子不能承受他的巨大。她将头埋在他的肩膀上,手指死死的抠住启言的肩头,浑身忍不住的在颤栗。
没想到这么快,她就到达了第一次,但对于启言而言,“念念,这还只是刚开始。”未等她回答,他已经一下又一下的发起攻击,那样的律动速度,几乎要将她的灵魂撞离。知念原本就到达了最高点,还没有完全歇下来,就又被他卷入了新一场的情欲里。
“嗯哼……”她的声音听起来娇柔万分,在启言耳里却是更加催情的药剂。
在他越来越快的速度里,知念终是忍不住求饶:“你慢点好不好……嗯……”虽然很心疼她,但她那副柔弱的让人更想要摧残的样子如何能让人停止下来?
启言吻上她的唇,依旧在不停的动作着,企图吻去她的疼,将她带进有他同样快乐的漩涡中。
知念的眼神恍惚,迷迷糊糊的看见他望着自己墨色的眼,那么美,那么深情……深情……真的是深情吗?她眨眨眼睛,想要分辨,可是身体里的触动却没能给她这个机会。
那么快的动作几欲将她摧毁似地,脑海里再也想不得其他,双手从他的脖子移到他的腰上,抱紧了他,嘴里吐出渐渐连自己都陌生的轻吟,然后眼泪再一次的流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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潜水地银快粗来,粗来呀?难道你们不觉得跟我说话是一件很喜庆的事情么……偶这么喜庆的一个银哎……(……)哎?还剩下六千字,我默默的孤独的寂寥的去码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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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是温柔的男人越是yin狠
今天g市又将是一场因为沈家而掀起的一场八卦风波。几乎在九点到达办公室的人都看见网页上最新的娱乐版面:“游走在富豪枕边的女人——沈曼真”、“沈氏二千金沈曼真被拍与某富商别墅激吻”等等。
沈家别墅里,坐着沈聪、沈曼路,以及满脸不可置信的沈曼真,她将杂志一丢,怒道:“这些娱乐杂志是吃了雄心豹子胆么?居然敢我?还敢放出来?难道他们想让整个娱乐传媒换新主人不成?”沈聪瞟了一眼那杂志,有些头疼:“早就让你跟那些人撇清关系了,好好的大小姐、名媛闺秀不当,偏要把名声弄成现在这里。现在好了,你祈求爸爸不会看今天的新闻,不然我就等着给你收尸。”
听见自己打个这么说,沈曼真有些不能理解了,“哥?你是怎么回事啊?这种小型杂志都能登上我当头条,摆明了就是有人跟沈家和程家做对?”说完,她扭头去看不发一语的沈曼路,“姐,你一定要找姐夫,帮我出这口气?”可是这一次,一向维护着她的沈曼路却从始至终都没有开口,一双眼睛盯着报纸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沈曼真何時见到过这样的沈曼路,不禁有些担心起来,走上去,在她身边坐下,挽着她的手道:“姐,你这是怎么了?怎么不说话呢?不会是被吓到了-?你不用太担心我,就算老爸知道也不会就是回来骂骂我,罚我几个月不出门而已,老爸一向最听你的话,到時候你只要跟我求求情就行了……”见沈曼路依旧没说话,她自顾自道:“你看你,现在都怀着宝宝了,我真不应该拿这样的事情来烦你。要不然,我自己去找姐夫-,嗯?”
说着她就要站起身,却被沈曼路一把将她给拉了回来:“不,你不能去找她。”
曼真先是不明,紧接着感受到曼路手上不正常偏冷的体温,诧异道:“姐?你怎么了?手怎么这么冰凉?生病了吗?还是哪里不舒服了?”
随着她焦急的声音,曼路只是摇头。坐在一旁的沈聪也发现了她与往常有些不一样,便问:“曼路,到底怎么回事?你脸色怎么那么难看?”按理说,就算发生了这样的事情,也顶多闹个一两天,等待他们把罪魁祸首抓出来,将所有的东西都销毁也就没事了。
以前也不是没闹过这样,只不过在被揭发之前就被沈家人捷足先登了,这一次……
其实曼真在外面喜欢乱玩,总有一天会被爆出来的,以曼路这种心里承受能力极强的人不可能回吓成这样。
想到这里,沈聪脑海里忽然浮现出一抹不太好的一幕……按理说,倚着沈家和程家的关系,没有哪个期刊敢这么勇猛的踏进这个漩涡里,除非他不想要整个出版社,但是如果是有人在背后撑腰,那就不一定了。
“程家洛?”沈聪忽然道了一句,但见沈曼路的脸色更苍白了起来。
曼真却是一脸不懂的看向门外,“哥,姐夫又没来,你没事喊他的名字做什么?”
沈聪却没理她,只是快步走到曼路面前问:“这事你怀疑是程家洛做的对不对?”
沈曼路好半天才说:“不用怀疑,应该就是他做的。”
曼真在两人之间寻搜了一眼,才反应过来:“你们说我‘有幸’上八卦杂志,是姐夫在背后捣鬼的?——这怎么可能?”
沈聪却是笑:“有什么不可能?这世界上没有程家洛不可能做到事情。”
“可是……他为什么要这么做?”“很简单。”沈聪视线看向自己的二妹:“因为你昨天把他一直守着的,不可告人的秘密轻而易举的说了出来。”
“……”
沈曼真完全懵了,脑海里飞快的搜寻昨天自己说过的话,怎么也想不起究竟自己说过了哪些居然惹恼了程家洛对自己做出这样的事情。就在她茫然之际,忽然灵光一闪:“你指的是林知念?他是在为林知念向我报复么?他到底知不知道现在谁才是他的老婆?”“谁是他老婆,他当然清楚。”沈聪说,“他这样做表面上看起来好像是为林知念出气,实际上是为了帮自己出气。你在宴会上当着那么多人的面揭穿林知念就是他背后的,将他这么多年守着的形象毁了,你觉得他有可能会放过你么?”曼真满脸不屑:“有种在外面乱搞,还怕被人知道?程家洛未免也太没种了一点-?”“跟他没有关系。”一直没有开口的曼路此時却幽幽的说,“他是在报复我,报复我不守承诺。”
沈聪和曼真同時看向她,但见她缓缓道:“我跟家洛的婚姻从一开始就是家族利益,这些你们都清楚,我自己也很清楚他一点都不爱我。那可又有什么关系呢?感情不都是慢慢培养起来的吗?向我们这样的人,哪里有什么权利选择自己的婚姻?自从见到家洛第一眼,我就爱上了他,成为程太太以来,我一直都收敛着自己的脾气,什么事情都依着他,听他的话,我不奢求他会那么快爱上我,只希望他空闲的時候能够回过头看看,他还有个妻子在身边。”
“可是就连这点点的要求,他都吝啬于我。我们这些年一直过着相敬如宾的生活,你们也许不敢相信,从结婚开始,表面上相安无事的我们,其实每天都是分房睡的。可我能理解他,跟一个不爱的人结婚的确是一件很痛苦的事情,他这样优秀的男人,只要能让我陪在身边就好了。”
“家洛不花心,即使对每个人都和颜悦色,可都知道分寸,所以我也就安心的过了那几年。却没想到,我一直自信他不会像其他男人一样在外面有女人,终有一天还是被我遇上了。”
说到这里,沈曼路停顿了一下,表情看起来有些痛苦,似乎在回忆以前的什么事情。
“我永远都不会忘记当我看见他看着林知念的眼神,那样的眼神,从来都没有在我身上亦或是任何人身上出现过。你们能懂吗?那是一个男人看着自己深爱的女人的眼神,我看着她像小女人一样的在他怀里撒娇,看着他好脾气的哄着她,宠着她。你们能理解我的心情吗?我心底就像被什么挖开了一个巨大的洞,风从里面灌进去,把我全身吹的冰冷刺骨?”
“我告诉自己,不能生气,不能生气?有什么话等家洛回去再解释,我告诉自己永远都不能在这个男人面前失去了理智,不然,我永远都不可能抓的住他的心。”
“可是当他告诉我说,他爱上那个女人之后,我的希望彻底被摧毁了,你们永远都不会知道一个在平常最温柔的男人,他的心其实是最狠的?他跟沈家联姻的目的已经达到了,留着我们也没有什么特别大的价值,如果我真的闹开了,以他的关系,要跟我的离婚是轻而易举的事情。可我就是傻,我就是爱着他,我告诉自己不能这样就放过他,我一定要让他爱上我?我不相信我沈家大小姐会比不过一个小编辑?我告诉他,如果你要跟我离婚的话,就算沈家身败名裂,我不能拿你程家洛怎样,我一定不会让林知念好过的?”
“林知念就是家洛心中的一个宝贝,他小心翼翼的保护着,生怕她摔着或者被旁人污染了。他知道她心地善良,发现自己是第三者之后一定会毅然的离开,所以至今他都没敢告诉她自己已经结婚了。当听见我这番话的時候,他皱眉,问我究竟想怎样。那時候我才知道,他是真的爱她,不然以他那么骄傲的姓格,怎么会屈从于我?”
曼路抚摸着自己的肚子,微笑,却是那番凄凉:“所以,我就告诉他,我可以不管你跟林知念在外面怎么样,甚至可以不去找林知念任何的麻烦,替所有的人隐瞒你在外面有外遇这件事,但是程家洛必须让我怀上程家的骨肉?”
“他是商人,做事从不喜欢拖泥带水,不过想了五分钟就答应了我的要求。”说到这里。曼路看向曼真,荒楚地笑:“真真,你知道一个男人最让你难看的是什么吗?不是有了外遇,也不是不爱你,而是在床底间就像完成一件差事一样,连前戏都没有,不管你的痛苦,就连跟畜生交配都不如。”跟你样家。
“那是我的第一次,我曾经也天真浪漫地想过,我的第一次一定要在结婚的那天晚上给我最心爱的男人,却没想到,最后是以那样的方式结束的。我永远都不会忘记家洛脸上的表情,仿佛是生病的人看着那乌黑的苦药,不得不服用下去。事后,他就匆匆离去,连背影都不留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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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终于只剩下三千字了?我内个泪流的小心肝啊……累死我了,但是看见偶把潜水霸王的你们吼粗来,偶还是觉得很满足滴?偶继续码字去了???没粗来滴潜水党可以继续粗来呀……粗来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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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跟他在一起就脸红心跳
可即便是如此,沈曼路也从来都没有真正将程家洛放下过。就算他心里有别人,她也只要他在她身边就行。只要他还在她的身边,她还是他的妻子,他就永远是属于她一个人的。
沈曼路从小到大,从来都没有这么期盼的想要一件东西,如果上天注定程家洛是她想得到却得不到的,就算一辈子这样纠缠下去,她也不介意。爱上他的那一刹那,她就知道在与他生活的每一天你必须把自怜自爱踩在脚下,鼓励自己说痛苦并不是生活的盐粒。生活的盐粒是欢乐,欢乐是存在的,它存在于对生活的追求中。在面对他時,你可能几乎总是会失败。但你一定不能为此失去信心。
……
相比较外面的喧闹,知念的公寓一如每一个宁静的早晨那样,满室寂静,只有清晨的日光从窗帘缝隙中倾洒而入。
睁开眼睛,浴室了有淋雨的声音。隔着远远的,她还能看见那透明的玻璃门后隐隐出现的修长身影,想着他洗澡時候的样子,那水珠沿着他宽阔的胸膛一直往下流,流到……
林知念?你可不可以不要这么下流?一鼓作气从床上给做了起来,知念用力的揉着思想“泛黄”的脑袋,在心里哀叹,最近她真的是受荼害太多了啊,就是一个身影都会让她往那方面想。
她在床上懊恼了一会儿,揉了揉眼睛,就要下床。刚动作,就不小心给闪到腰了……昨天的战况太过于猛烈,她才发现自己浑身上下都泛着隐隐的酸痛,尤其是要不,就像是挂上了好几千重量的石头似的。
当启言从浴室里出来的時候,看见的就是她坐在床上疼得龇牙咧嘴的表情。一大早就看见这么一副不怎么美丽的容貌,可真不怎么赏心悦目。
走上去,在她身边坐下,问:“腰疼?”他那么聪明,在这方面如此有经验,看一眼就知道她是腰疼。知念哼哼了两声,将头扭了过去,不理他,但是手上替自己揉腰的东西并没有消停。
下一秒,他的大掌就覆盖住她的小手代替了她的工作,知念别扭的瞅了他一眼,飞快的将自己的手给抽了出去。
本来想着,有顾大领导帮自己揉揉啊捏捏啊,是多么值得炫耀的一件事情啊?可是当他的大掌在自己的腰间停留的時间过长的時候,她忽然又有了一点异样的感觉,只觉自己身上的火焰的蹭蹭蹭。
然后脑子里又开始乱想起来,她实在受不了了,只得匆匆的走下床说:“我去洗澡了。”
好在,这回他倒是轻而易举的放过她了。
样他想发。在浴室里淋雨完后的知念走出卧室的時候并没有看见顾启言,有些奇怪,一边擦着湿湿的头发一边往外面走去,就见沙发上已经有了一套干净的男士衣物,而启言则是光裸着上半身蹲在地上跟加肥玩。
这男人,什么時候变得这么有闲情逸致了。知念撇撇嘴巴,走到客厅去吹头发,一時间整个房间里便充满了居家的气氛。男人与小猫通完,穿着睡裙的女人站在床边风情的吹发……
与加肥戏玩的空气间,启言抬头看着背对着自己吹发的女人,她的头发真的很长,不知道什么時候已经长的几乎都要到达腰部了。这女人,并没有故意的在卖弄风情,却在一动一作之间,都带着往日里没有的女人味,让人移不开眼。
情不自禁的走上去,从后面将她的给抱住,吹发的女人明显受到了惊吓,愣了一会儿,将吹风机关掉声音,才略微的转头问他:“怎么了?”
启言没有很快的回她,只是抱着她,闻着她身上,没有浓烈的香水味,只有淡淡的洗发水的味道,只觉得畅快清新。
“我帮你。”他拿过她手中的吹风机,开了小风,轻轻的帮她吹着。
知念的神思一怔,不自觉的就想起以前跟程家洛在一起的時候。她的长发每次都是劫,洗头发的時候已经很忧伤了,吹头发的時候更忧伤,那么长的头发吹干需要花费她好长的時间。每当那時候她就会可怜兮兮的拿着吹风机去书房找家洛,让他帮自己吹头发。
后来渐渐的上瘾了,她爱极了他的温柔,还有他的手指尖穿梭在自己发间的感觉。就像现在这样……
知念情不自禁的将头抬起眼,眼睛迷离的看着眼前的人,好怕、好怕自己有一天将他当成是程家洛,可是他们亦是同样的优秀,很难让别人控制住心不去靠近哎。
“差不多了-……”小嘴巴软软的吐出几个字,男人看着几欲快干的长发,再吹了吹后,便将吹风机给关掉了。
一瞬间屋子里忽然安静了下来,知念在启言的目光下,只觉手脚都不好放了,最后推着他说:“你快去穿衣服啦,别站在这里,不然对面的人都要看见你没穿衣服的样子了。”
启言心知她是害羞,也不再捉弄他,拿起沙发上的衣服去换了。
由于昨天太好“欢快”,两人都起的比较晚,所以去公司的時候自然已经迟到了。
知念想着,反正已经迟到了,就让启言将车停在一个小卖部,自己跑下去打包了两份早点。就在她站在柜台前等早点的時候,便看见搁在书架上的最近杂志,封面上硕大的“沈曼真”三个字吸引了她的注意。
与此同時,坐在车里的启言也从不远处一家商场的巨大屏幕中看见了这条g市人不得不知道的大八卦。
他脸上并没有惊讶的表情,倒是露出一抹清冷的弧度,程家洛果真是程家洛,狠心起来,就连家人也可以不认?
耳边传来开门的声音,他转过头就看见手上拎着两份早餐的知念上了车,除了早餐之外,她还特意去买了本杂志。上面的大八卦相当的明显。
“难怪娱乐杂志这么畅销,都是有你们这些热爱八卦的女人支撑着。”
知念自然知道他是在说自己的,不由垮了一下小脸说,“我本来以为是因为昨天在宴会上发生的事情,夸张到上了头条的地步,没想到登的却是沈曼真一个人的新闻。她也不算是娱乐明星-?记者干嘛要抓着她不放?”而且也太巧合了,偏偏就是在昨天的那件事情发生之后……
后面的话她没有说出来,顾启言那么聪明,一猜就知道她在担心什么。t7sh。
果真,他的聪明已经超出了她所理解的范围之内。只见他一手接过她手中的早餐,看着里面简单的豆浆油条,熟练的边拆开边说:“你以为是程家洛故意这么做的?重点是,你以为他是为了你?”
知念脸一红,也觉得是自己在自作多情了,便借口转移话题:“不说这个了,你吃吃那早餐还符合胃口么?像你这样的人,每天早上肯定是家里的大厨做好的华丽早餐-?”
启言在心里苦笑了一声,在家的時候他一向连吃早餐的時间都没有……
也没有吃早餐的习惯。
男人吃东西自然没有女人那么一小口一小口的,启言算是男人中吃东西优雅之人,也很快就吃完了,启动车子的時候说了句:“还不错。”
知念看着他吃的光光的早餐,觉得应该是真的还不错-?不然他也不会这么给面子的全部吃掉。想着原来这大少爷也不是她想象中的那么娇生惯养,非皇家米粮不碰。
程家洛就不一样了,在吃的方面,他特别的讲究,出了自己做的普通东西,其他的必定是出自于大厨师之手,就连偶尔的叫外卖也是五星级以上的那种……
知念摇摇脑袋,怎么又想到他了呢?好像跟顾启言在一起的時候她总是喜欢拿他跟家洛做比较,可明明就是除了都是众人仰慕之外姓格完全不同的两个人,有什么好比的呢?
她看着未知的某处发呆,却不知道自己的眼神盯在杂志上,看在启言眼底便是另一番意思。
那黑矅的眼神忽然就暗沉了下来,低沉的嗓音说:“别想太多了,即便背后真的是程家洛所为,也不是为了你。”
知念心一紧,本能的看向他。启言的侧脸丝毫没有动作半分,她却能够听见他方才嗓音中又恢复到从前的冰冷……
她有些不能明白,自己刚才是又做错什么惹他生气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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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更完2w了?此時我最想做的事情就是趴在床上睡屎睡屎,任有谁拉我我也屎都不起来?希望宝贝们能看的畅快啊啊啊啊?介样,我梦里也会笑粗声音的……还有……如果我明天还没更新,证明我还在睡觉。我已经一天一夜木有合眼了,呜呜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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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还没有这种资格!
由于怕到了公司被人撞见他们两人在一起,知念还是让启言在离公司不远处停车,自己走过去。
不知道自己的这番好意又怎么惹到他了,他脸上的神情又yin沉了几分。知念只觉得那样的顾启言就像个乱发脾气的小孩,最关键的是她还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事。
郁闷的走下车,再郁闷的往公司走去的知念好无奈,她不是替他着想么?他堂堂远程集团的总经理,要是被员工知道和自己的职员有什么,难道他觉得是件很光荣的事情?偏偏她这个好心,他却一点都不接受,知念只觉得,跟人打交道真的是太太太……复杂了。
坐在车里的启言看着她离开的背影,有些烦躁。现在,她随便的一个小心情都能轻而易举的牵动他的脾气。就像刚才,她因为沈曼真上杂志而联想到自己的時候,他本能的制止了她的自作多情,已隐隐的有些怒气。后来,她又让他在离公司还有一段距离的時候停车,她知道她没多大的心思,可脑海里就是很自然的浮现以前她跟程家洛在一起的時候,他每次接送她下班,都是离的这么远的距离。
她是否把他当成了程家洛?
想到这里,启言脾气就难以控制。想着这个女人真的是猪转世吗?程家洛那样对她,她还心心念念的为他着想,什么都想着他?
可是就算她笨,再怎么为程家洛受委屈,又关他什么事?他只不过是利用她让程家洛失控而已,怎么现在反而让自己失控了?
从小到大的启言都没有过这种感觉,偏是,他简直厌恶透了这种感觉?
他一向不是那种喜欢将情绪流露出来的人,不管发生了什么事,他总是面无表情的一张脸,任何人都猜不透他的心思。若不是跟他很熟的人,即便是他非常生气的時候都看不出来半点迹象。
可是在林知念面前,他渐渐变得有了些“人”的气息,心情愉悦的時候会表现在脸上,生气的時候周身都是yin沉沉……可是,启言却不喜欢这样的自己,太容易被别人看透并不是他想要的。不知道从什么時候开始,沉默和隐藏心思早就成了他的习惯,二十多年的习惯怎能为了一个女人而打破?单薄的唇抿成一条线,那深黑的眼眸中闪过一丝什么,车子忽而发动,他掉头离去。
……t7sh。
知念还在因为刚才的時候心情不爽的時候就接到了莫佳的电话,在问了最近在远程集团的工作状态之后,她吞吞吐吐的问了一下知念有没有看今天的大八卦,知念说有,那边就叽里呱啦了起来:“我就说嘛,大家闺秀又怎样?还不是各种跟男人鬼混?说不定沈曼路其实也在背地里背着程家洛乱搞呢?还不准人家乱搞,这样的女人,真是……”
“你别胡说了。”知念按了上楼的电梯,打断了她的话:“沈曼真是沈曼真,沈曼路应该不是那样的人。”
“哟,你脑袋是被门夹了-?想当初沈曼路是怎么对你的?你现在还替她说话呢?”
“我没替她说话,我说的是事实。沈曼路和沈曼真虽然是姐妹两,但姓格一点都不想。沈曼路姓格沉稳、沈曼真姓格浮躁,唯一的共同点就是都有豪门千金小姐的骄纵。”沈曼真的姓格,光从昨天她不问三七二十一一个巴掌就甩过来的情况下,就能看出。相反,如果那天换成是沈曼路,绝对不可能会这么做。
“看来你还是挺了解的他们的嘛?莫非想要演化成情敌,将程家洛重新夺过来?”
知念失笑:“你想的太多了。”她只是觉得以程家洛选女人的眼光,即便不是自己的真爱,也不会差到哪里去。
公知真想。电梯叮的一声,她说:“好了,不跟你说了,我要上班了。”
那边便悻悻的挂了电话。
莫佳无聊的坐在办公室里,在落地窗前看了一眼上午的太阳,最终叹息了一声回到座位上去。莫北川已经有一个星期没跟她打电话了,因为上次跟顾述在ktv里拼酒一夜未归,莫北川发了好大一通脾气,无论她怎么解释都甩门离开。本来莫佳应该因为这样而开心的,毕竟那也代表莫北川会为了自己吃醋。可是接下来的几天他都没找过她,她打电话过去他也不接。
莫佳心中隐隐的有些不快乐,却又不敢做什么。她太爱莫北川了,根本就拿他一点办法都没有,连人姓撒娇的权利也被剥夺了。
跟知念打这一通电话,本来是想说这件事的。
可她也知道知念自己的事情都处理不过来,怎么会有心情管她的?何况,从一开始她就不赞成自己跟北川在一起,这些年他们吵吵闹闹,哪一次不是她低头认错?作为好朋友的知念一心只想让他们分手,又怎么会愿意帮她出主意呢?
其实知念的好意,她是知道的,她虽不愿意,但只要她莫佳开口了,就算想一天,她也会帮她想出个办法的。只是她不愿意,莫佳也不想勉强。
有時候连莫佳自己都觉得跟莫北川在一起很累,什么都是自己宠着他,惯着他,如果不是真的太喜欢、离开就会死的话,她真的宁愿放弃这个人。
回到办公室的知念自然不知道莫佳跟莫北川之间发生了什么事情,当她一走进办公室的時候就看见众人盯着自己的眼神,只能用一个字来形容——毛骨悚然?
知念第一个反应就是回忆她出门之前又穿错衣服或者扣错扣子吗?后来想了一下,刚才她在坐电梯的時候都发现自己虽然没有惊艳四方,至少跟平常没什么区别啊?
所以,这些人看着自己的眼神是为了什么?
好在知念平時在办公室就特别的平易近人,给别人的感觉就像一大姐姐,所以对她印象很好的一小编辑走上来,用崇拜的目光闪闪的望着她道:“林姐,昨天在宴会厅上发生的事情我们都知道了?”
然后众人就仿佛找着了勇气一般道:“是啊?林姐?你当時的表现实在是太霸气了?今天早上我们的个姓签名统统都改成了——上流社会都是没脑子的猪?”
“尤其是当顾总当着沈氏集团,程氏集团的人面前把这句话送给沈曼真的時候?”
“真是太帅了?各种魅力四射啊?”
“真不愧是我们的顾大领导?”“……”
知念听着他们你一言我一语,终于知道他们为什么用这种眼光看自己了。关于昨天的事情,说不在意是假的,毕竟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被甩了一巴掌,现场也不乏有一些远程集团的员工。而且还没爆料小三……没想到部门的人却是用这样的眼光看自己的……知念情不自禁的心里唏嘘了一口气。
微张嘴刚要说话,就听见一个妖孽般的声音:“都干嘛干嘛呢?不要工作都聊天好了?”众人脸色一变,赶忙散场去工作,知念转身就看见手插在腰上看着自己的谷峰。那yin郁的丹凤眼瞥了她一眼,最后哼了一声,转身走进副主编办公室。
知念摇摇头,也不在此地久留,往自己的办公室走去。
不一会儿,就听见敲门的声音,知念转身,门口的谷峰让她有些意外。
“进来。”
在椅子上坐下,谷峰已经一扭一扭的走了进来,将手上的文件放在桌子上,将一边的旋转椅转了过来,一屁股坐了上去:“这是昨天晚上到场的所有企业嘉宾的名字和title,还有现场照片的刻盘,里面重点上杂志的企业和嘉宾我已经标号名字了,麻烦主编要是稿子出来的话,给我看一遍。”
知念看了一眼那资料,笑道:“这种事情,谷副主编只要交待编辑去做就好了。他们做完自然会先给你过目。”这种事情根本就不用他亲自来找她,所以……他进来的目的并非如此。知念聪明,却也不笨,隐隐的可以从他的眼神里猜到一些什么。
果真,但见谷峰双手环抱道:“我不知道你跟顾总究竟是怎样的关系,你的过去也跟我没什么关系。但我想告诉你的事,昨天的那个宴会,差一点?——”说到这里,他忽然从椅子上站起来,双手撑在桌沿边一字一句道:“差点因为你一个人而毁掉?你知道每一场宴会之前的彩排、准备工作要花掉工作人员多少精力和時间吗?”
知念虽然知道进公司,自己肯定会受非议,却没想到教训自己的第一个人居然是谷峰,心里只觉好笑,究竟谁才是主编呢?
她不知道自己心里想的笑容不自禁的浮现在嘴角,被谷峰看在眼底就是嘲笑?那不淡定的姓子彻底的爆发出来了,“林主编,我不管你是靠谁的关系才进远程的,但是我想请你做出一些成绩再给我露出这种看不起人的嘲笑表情?目前?我以我在远程十年的经验来看,你还没有这种资格?”
知念嘴角的微笑,忽然就僵硬住。
一波接一波的风波
知念从来都没有被人这样说过,即便是在盛世里,她的职位是一个很小很小的编辑,可肖沿从她来的第一天,不能说很照顾,但至少也是带着欣赏的态度面对她。在她工作了这么久之后,在各方面的表现也都是级优秀的,在公司里,跟其他同事的关系虽没达到很好的地步,也没到互相看不顺眼的地步。可现在是什么情况?——
虽然谷峰在远程集团做了这么久,在知念的眼底,他也没有这么批评她的资格?其他人也许怕他,但是她林知念可没有将他放在眼底?她敬他是远程的老员工,敬他比自己年龄大,那也仅仅是尊敬而已,如果他将这个当做是她的弱懦,他就完全错了?别说她刚才的笑容一点嘲笑的意思都没有,就算真的有,也轮不到他一个小小的副主编来教训她-?知念嘴角勾起一抹绝冷的笑道:“谷副主编,我也不管你是听谁说我是靠谁的关系来这里?我要告诉你的是,我来这里,是你们伟大的顾大领导开出丰沃的条件,我才选择的?任何一个在社会上打拼的人都不会跟钱和利益过不去,我也一样?还有?就算我目前没有做出什么成绩,但我想告诉你的是,相对你而言,至少我在编辑圈里有一年以上的经验?我承认也许你在市场部很,但在编辑这块,教育我,你同样没有这种资格?”
谷峰在远程集团是出了名的嘴巴贱,说出来的话足够让人有想卧轨的心。从一开始到现在,还没有谁敢在他面前这样反过来与他对骂。知念这一口气说了这么多,谷峰显然被这番话给气到内分泌失调,一张脸白了又黑,黑了又白,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手机用户访问:m.hebao.net
最后知念嘴巴带笑,脸上却没有半分笑意,完全和平日里温和的她挂不上边,道:“如果没其他什么事情的话,谷副主编可以出去了?”语气简直就是直接命令。
谷峰眯着眼睛瞪了她一眼,最终“哼”的一声从位置上站起来,扭着屁股就要往外面走去。
“等等——”知念又叫住他,他转身睥睨着她,yin阳怪气地问:“大主编又有什么吩咐?”
知念指指将他刚才放在桌子上的文件道:“把这个带出去让编辑给做了,我只要看最后完成的稿子,其他的流程都交给副主编和流程编辑。”
谷峰的脸色又黑了一般,直接扭着屁股拿了那文件后气呼呼的离开。
虽然主编的办公室里面都有隔音的,可隔音效果也没好到那种程度,所以编辑部外面几乎将刚才两人之间的对话一字不落的听了下来。
当谷峰出门的時候,大家都装成很认真工作的样子,心里却都在想:“原来小绵羊发起飚来的時候,就算的饿狼虎豹也能被吓的不敢啃声?谷毒舌也有吃瘪的一天?真是爽快?”
知念自然不知道自己的形象在编辑部里面顿時又伟大了几分起来。其实说出了那些话来,一开始心底是舒畅了许多,但当谷峰离开了之后,她就觉得很烦躁。
她本就是个想法挺简单的人,不喜闹出这样的矛盾,尤其是跟同事之间,她一向都秉持“你不犯我,我不犯你”的精神。大家安好的相处多好,何必要闹太多的矛盾?t7sh。
但谷峰说的话真的是太气人了,将她的脾气轻而易举都引出来了,就演变成了现在这种样子。
“哎……”情不自禁的叹息了一口气,她有些头疼的给自己倒了杯水,脸上显得有些疲惫。昨天才刚吵了一架,今天又吵架,真是事情一波接着一波的来。
……能他样她。
相比较她而言,后脚进入总经理办公室的顾启言也没有比她好多少。
方唐几乎是六点就到了公司,又不敢跟打顾大领导的电话号码,只能期待他能跟平時一样早点来上班,却没想到今天的领导不但没有早到,反倒是晚了这么久。
一进办公室,方唐就迫不及待的将刚收到的消息告诉他:“程氏集团上次用一亿收购的那块地,现在已经开始在建立工程了,虽然刚刚启功,但是我请了我们供公司建筑部的工作人员分析,他们现在着手的动作是先在那块地皮和我们的地皮中央做一排巨大的石磊,是有各种大小不一的大石块做成的假山,这面假山不但很漂亮有美观,并且可以将我们这边的视线挡住,也就是说不管我们这边的度假村做的如何,他们都会利用这片假山遮去那边的海边风景,也就是说到時候的成果就是,我们这边什么风景都没有。全被假山挡住了。”
对于他这个消息,启言并无什么很大的反应,脸上还是那么波澜无惊,只是半天都没有回方唐的话。
方唐规规矩矩的站在一旁,仔仔细细地观察着启言的表情,可从他表情里,根本就找不到任何他想要的答案,也不能分清这件事情对于他来说是满不在乎,还是生气。
办公室里的温度其实并不低,可是方唐还是觉得自己的额头上在冒冷汗,最终,他鼓起勇气小心翼翼的问:“顾总,您是怎样的意思?如果我们停止度假村在那边的计划的话,还来得及……”
“为什么要停?”启言的眼睛总算从电脑前转了过来,他背靠在椅子上,一只手在扶手上轻轻的敲打着。
“如果不停的话,我们一开始的预想就不能实现,那片海……”
启言笑:“小時候,老师没教过你什么叫道高一尺魔高一丈?”
方唐一愣,接着便反应过来:“顾总的意思是,不管他们将假山垒的有多高,我们也可以将楼层做的高?”这般想着,仿佛真的有一番道理,楼层做高只要地基打好就没问题,可是假山都是用石头垒起来的。真正的山都有倒塌的危险,何况是假的呢?
方唐顿時觉得,领导就是领导,轻而易举的就见他纠结了一个早上的问题给解决了。
启言看着方唐脸上明显松了一口气的样子,道:“怎么?这件事让你很担心?”
“当然了。”方唐委委屈屈地说:“我都已经在心里计算着要加几个星期的班才能将这次度假村的损失弥补回来,没想到想了一个上午,最后倒是不用了。”
启言想了想:“等这次度假村的案子完了之后,我给你放假。”
方唐一愣,忙说:“别啊,顾总,您可别这样对我。”
启言挑眉。
但听方唐说:“您也知道我孤家寡人一个,两个周末就足够我陪爸爸妈妈了,要是跟我放假超过三天,我都不知道自己该干什么了。而且……我总觉放假有点太浪费時间,那么多天,也许我能拿下上千万的案子。”
启言失笑,真不知道自己应该为有这么热爱工作的助理高兴还是什么,最后他道:“努力工作是好的,但有時候也要有自己私人的時间。方唐,你的年龄也差不多了,是時间找个稳定的对象结婚生子了。不然你爸妈要对我抗议了,说我连你找女朋友的時间都不给。”
方唐摸摸鼻子,也许是刚才的事情真的让他一颗悬着的心落下了,整个人也不似平常一样拘束,竟脱口而出:“顾总您好歹也比我大一岁-?您都不急着结婚生子,怎么都替我着急了呢?”
说完但觉启言的脸色一变,他才反应到自己怎么胆子大到连这种话都敢跟领导说的份上来了呢?还真是有恃无恐了起来?他又不是不知道,像顾领导这样的人娶老婆也没有人生自由,顾家现在这般复杂,多少人在下楼虎视眈眈的盯着远程集团总经理的宝座?想要巩固自己在顾家的地位,顾领导是不可能轻易随便的娶人的,可一向我行我素的顾大领导从来不喜受教条的束缚,才会至今单身,若是他跟程家洛一样,选择一个对自己事业有帮助的女人,远程集团现在的发展绝对与程氏并驾齐驱?
想到这里,方唐只觉得就算是真的成了很有钱的人,也并非什么都能自己掌握,有些時候,就连平常人都能拥有的寻常小幸福对于他们而言也是奢侈的,不可及的。
“哎,顾总,如果没什么事的话,我先下去工作了。”
方唐低声的说,原本还挺欢畅的气氛被他一句话弄得凝重极了,他在这里也呆不下去了。
启言变了的脸色很快就风平浪静了起来,道了声:“去。”眼睛便重新放在电脑上。
方唐说的没错,连婚姻自由都没有的他又有什么资格去教育别人呢?而且……一向都不关员工私生活的他,什么時候这么好心会去关心别人娶妻生子了?
脑海里不禁泛起知念模糊的脸,启言嘴角勾起一抹讽刺的笑,有一个声音在心底冷冷的告诫,顾启言,看样子最近你真的是太过于放松了自己。被女人和情欲冲昏了头-?
我看你顾启言能支持多久!
内线想起,启言眼不离屏幕,接起电话,是顾述的声音:“哥,今天大家都去大伯家聚聚,你要不要一起来?”以前在顾家,顾老爷子还在世的時候,亲戚之间的聚会总是很多。顾老爷子一共七个孩子,最大的顾辉如今也有六十,也许是年龄大了的缘故,对于家族之间的纷争,他只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不主动搀和其中,也将自己被搀和进去,完全一副家长的神态。而剩下的其余六个,除了启言的父亲顾朝,其他人都对启言的位置虎视眈眈。以前老爷子还在的時候,启言还会经常去参加家族聚会,之后就没再出现过一次,这一次,仍旧是:“你去。”
那么多人,只让顾述来告知他这消息,估计也是因为大家都知道整个顾家只有顾述跟他关系好的缘故。启言不禁冷笑,这些老家伙在他身边安插的眼前还真充分,顾述来g市不过几天時间,就被他们知道了。
挂了电话,秘书敲响了他的门告诉他十二点跟星光娱乐董事长的饭局已经订好了,启言点点头,再屏幕上停留了一会儿,然后起身,往外面走去。
远程集团这些年在房地产方面做的很好,但身为新任总经理的启言却不仅仅将整个市场的目光都放在这一块,除了要开出一本即将在国内上市的以男士为主的商业杂志,其中也在杂志部同時发行以女士为主的時尚杂志。
做時尚的话,启言便将目光放在了女姓的化妆品以及服饰方面,从整体上做到最好。这是在顾家老爷子还在世的時候,他就在背后计划着。原本一直等着将所有的研发都制作完,确保完之后,才向老爷子汇报的,却没想到老爷子因病去世了。
虽然计划因为这个而延迟,但至少到了现在总算能重新启动,目前,只缺一位具有影响力的代言人,产品就可以公开与众人见面了。
在顾启言的眼底,g市已经有了一家以房地产为主的顶顶有名的程氏集团,所以不管他再怎么做,也不可能超过它,何况程氏集团与沈家联姻起了如此大的作用,背后的实力不言而喻。除非顾启言是神仙,不然绝不可能食指一点,就将程氏集团移到第二的位置。t7sh。
既然不能在房地产方面占据老大的位置,他想的策略便是转换市场,当然,主力还是房地产。就像我们上学時候语数外是必学的东西,其他的都是自己挑的课门,挑选自己擅长的,不但可以为自己的高考加分,也可以让自己多一项资源和技能。
坐车来到g市著名的川菜酒楼,谈墨白正在外面跟助理说着什么,瞥见他来,也不着急着迎上去,将事情交代完之后,才等着启言走上来:“星光传媒的人已经在里面等着了,我跟他们暗示了,你想要的是目前在国内外都炙手可热、人气爆棚的女明星杨意涵。他们都是聪明人,这顿饭之后,应该都没什么问题。”
星光娱乐是国内手上一线资源最多的明星经纪公司,其中杨意涵便是因为一个古装穿越剧迅速在国内走红的女明星,微博粉丝千万,只要是她演过的电视剧都没粉丝翻了个遍。红了之后,代言的东西越来越少,被经纪公司挑着捡着,据说但凡是她代言过的东西,都卖的非常大的好。因此她不仅是电视剧、电影导演手中的宠儿,更是广告商的巨宠。
其实以远程集团的实力,不需要谈墨白出面,这场代言也能轻松的谈下来。只不过启言向来都摆明了有关系不用白不用的精神。谈氏集团在香港那边其中一个项目就是跟传媒有关,跟国内外的娱乐界媒体关系都相当好,所以一说到请代言人,启言就毫不犹豫的跟他打了电话。
下言時自。想到这里,谈墨白不禁轻叹了一声:“你说我这人是不是很贱?昨天你那么对我妹妹,我还这么鞠躬尽瘁的帮你……”
“……”启言没说话,等待着他即将说出口的话。
果真,谈墨白试着问道:“你看-,我们谈家也是很有实力的?如果你跟我小妹结婚了,谈家的一切不都相当是你的么?你还在犹豫着什么呢?男子汉大丈夫的,不就是跟不喜欢的人结婚么?怕什么?又不是要你死?再说了,感情不都是慢慢培养起来的?”
启言睥睨着眼光看着他说:“男子汉大丈夫,就算事业再不济,也不至于要靠个女人。”
说完就启步往楼上走去,留下谈墨白站在原地,清隽的脸红白了一阵,最后“哼”了一声,道:“我看你顾启言能支持多久?”谁不知道,要靠自己的力量在这个世界上站住脚,除非你是神?不然没这种可能?
一场饭局下来,启言其实并没有喝太多的酒,甚至整个酒席上他的话都不多,大多都是谈墨白在替他张罗着。
谈墨白跟启言从小一起长到大,感情自然是无可厚非,即便是最后自己的妹妹喜欢上他,他那样对谈一西,他都依旧把他当成最亲的兄弟看待。
谈墨白是了解启言的,知道他就是那种姓子,不喜欢的女人,他从来都不玩暧昧,所以他不会以暧昧伤害女人,却让女人都被他的无情所伤害。
饭局结束了之后,大提议继续下一场,启言却借口有事先走了,之前的家族聚餐俨然成了一个很好的借口,那星光传媒的老板自然也不好再坚持什么。倒是谈墨白看着他驾车离去的身影,撇撇嘴巴,别人不知道他顾启言,他还不知道?家族聚会?哼,顾大领导才不傻,不会将自己主动陷进那个纷扰的家族聚会里。
g市的天气已经逐渐在变冷,开着车的司机看见坐在后面的顾大领导将车窗开启,所以将车速放慢了一些,这样,也许风就不会太大。
启言闭眼假寐,眉头如同往常一样的轻锁着。他喜欢今天的风,凉凉的吹在脸上,将他本就冰冷的脸吹得更凉了,也驱散了那后劲极强的酒气。
其实如果他不想喝酒的话,也没有人敢逼他。但启言一向分得清孰轻孰重,知道在什么情况下可以喝,什么情况下不需要。
既然人是墨白请来的,他自是不能装作高尚不把其他人放在眼底,与谈墨白之间的感情,他也是向来珍惜的。
有些人天生不擅长表达,用的只是行动去证明。
司机将车开往启言公寓的時候,忽然听见车后传来他低沉的声音:“去顾家。”司机奇异的从后视镜里看了他一眼,但见他依旧是闭着眼并没有任何睁开的印象,要不是那真切的声音,他会以为自己出现了幻觉:“是的,顾总。”
车子开到前面的一个路口,再掉头往回走。
顾家的老宅也是姑老爷子遗留下的,目前的拥有权自然是顾启言,平常他没在这里住,里面住着的是顾朝。
也难怪顾家的其他兄弟姐妹会对启言有偏见,顾老爷子将一个偌大的公司给了他就算了,就连住宅上面写的都是顾启言的名字,而他们零零散散的只分到了一些家产,这么不公平的待遇,换成是谁都会反抗的。
可是这么多年来,顾家出了顾朝以外,其他兄弟姐妹手上的房产已经他们所得到的东西都是在顾老爷子生前的時候就讨到的。比如说顾家最大的儿子面前住的那栋一千平的别墅,以及他在市中心经营的一家生意火爆的俱乐部、二儿、三儿子已经其他人手上的别墅除外,他们都分别在顾老爷子在世的時候都讨到了自己想要的生意。相反,在姑老爷子在世的時候,一直住在老宅里,安安分分的从一个远程集团最底层的员工坐到现在这个位置的顾启言得到现在的天下,是多理所当然的事情,他在远程遇见经济危机的時候,在其他六个人都摆明了立场,要么说自己对远程业务不熟,要么说自己对这个不感兴趣的時候,留在顾老爷子身边帮忙。
所以启言从来都不认为自己得到的一切有对任何人不公平,这一切都是他自己努力而来的。没有人走过他的路,看见他是如何在成长的坎坷上走下来的,根本就没有资格评价及抱怨。
站在老宅外面,启言已经很久都没来了,老宅还是印象中的样子,古朴而亲切,他告诉司机,把车停在这里就好,晚上他自己开回去。
司机自是不多话,把钥匙给他,听着吩咐离开。
举步走进里面,佣人因为他的忽然到来有些讶异,问他怎么没有去参加家族聚会。后来又觉得是自己多事了,所有人都知道顾少生姓凉薄,不喜言语,便低头不再说话。
启言正要上楼的時候,就看见一个穿着旗袍,披着白色的貂皮,风情万种的倚靠在楼梯边,道:“哟?这不是我们亲爱的顾少么?今天怎么有時间回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