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桃花,柳树,流水,小桥,回忆
回顾
“擦,怎么又是你撞我!”林熙严吼道,“你要怎么赔偿啊!”
“什么啊!什么叫我又撞你,”秦轩拎起林熙严,“我什么时候撞过你,顶多今天一次,你是不是脑子有点问题。”
“我脑子有问题?你才有问题哎!你这算什么意思啊!”林熙严也火了。
“你想怎么样!要打架啊?”秦轩轻蔑地笑着。
“没兴趣!真不知道你妈是怎么教你的!”林熙严对其无语。
秦轩最忌讳就是别人提到他的妈妈,妈妈是他最尊敬的人,可是就是去年,妈妈因为一场车祸而失去的生命,为此秦轩哭了整整一天,“你!”说着,秦轩一拳打在了林熙严的肩膀上,尽管力气不大,可是林熙严依然倒在地上捂着自己肩。眼镜也被打飞在地上。
“娘们!!!”秦轩丢下一句话头也不回走了。要是他回头看了一眼,他一定会后悔的。
因为林熙严就是那个被他昨晚撞到水池里的女生,而秦轩背身朝向林熙严的时候,正是林熙严的眼镜掉下的时候……
林熙严坐在地上,心里骂道,“哼哼,秦轩,好啊,你敢这样我可就不心软了!等着瞧!”
正文
气呼呼地跑去食堂,林熙严立刻平息了心情,有饭吃,还有什么可以抱怨的,饭菜总是美味的。
这是林熙严的习惯,每次吃饭的时候保持一个好心情这样容易消化,不过这只是他自己的见解而已
看林熙严刚刚气呼呼的脸,若琴便轻轻地走了过来,坐在林熙严的对面,吃着炒面。
林熙严大口拔着炒饭,竟然没有发现沈若琴已经坐在了对面,林熙严抬起头,“啊”
一声尖叫,那声音,听着就让人…这下可好,一食堂2的学生都把头转了过来,纷纷议论着,“这到底是男是女咧?”更强大的见解是,“那个‘男’的是女扮男装”
林熙严大惊后,定下神来,“若琴你这是干什么,吓死我了”
若琴指着林熙严的脑袋说“啊哈,真不知道你以前男的是怎么做的,这么就下了半死,那要是…”
林熙严蒙住若琴的嘴巴“你是不是又不想活了?说这么大声,”说着便把若琴一把拉走,准备“拖”回了教室。
秦轩出现在林熙严和若琴的面前,秦轩瞪了林熙严一眼,便擦肩而过。
这回是换若琴“拖”林熙严了,若琴把林熙严拉到花园里,风景很好,小桥半月,流水清澈,清风徐徐,还有淡淡桃花香,有很多“情侣”在这里手牵手走,柳树下,小桥边,流水旁
“你干什么啊,拉我?”林熙严质问道,同时眼睛时不时,看看小桥流水柳树边手牵手的鸳鸯们。
若琴叫林熙严一起坐在一棵桃树下的石凳上“对了,秦轩对你男装很讨厌啊!”
“嗯”林熙严根本没有听进若琴所说的,只是一心观察着鸳鸯。
“‘嗯’算什么东西!”若琴有点生气,把林熙严的头拎着耳朵转了过来。
“很痛唉!不就是今天我又和他撞了下,然后他不和我道歉嘛!然后就吵架了呀!”林熙严又把头转了过去,这回他又不知道看什么东西去了。
两人沉默了一阵,都去看鸳鸯了,过了好一会,才回过神来,“你知道么?看秦轩的样子他对女装的你,很…”若琴咬咬樱桃一般的嘴唇。
“哈哈,就算是他喜欢我,我也不会喜欢他的…哈哈…”林熙严为若琴的这似问非问的话语弄得哭笑不得,自己还没有想好呢,谁会和那个男人…,想到这里,林熙严想到了自己穿着婚纱,和秦轩手牵手,想到就反胃,林熙严差点就要吐槽了。
又是许久的沉默,若琴又问道“真的?”
“嗯,那是当然的……难道你喜欢他?不喜欢我喽?”林熙严似笑非笑。
若琴靠在林熙严的肩膀上,闭上了眼睛,“嗯……”
“嗯是什么意思!你也不说明白啊!”林熙严也十分生气,后转念一想,唉,自己已经是女的了,干嘛还要去强求别人去适应自己呢?难道还要同性恋?这不可能!
一阵风吹来,桃花飘落了几片,若琴轻轻说“当他1个月前转来的时候,我就…,可是,那时候我们还是…,我就没有多想。”
若琴断断续续地说着,林熙严抑制住心中的痛苦,“嗯,我不该骗你的,如果我没有骗你我是男的话,你估计就不会这样了是么?嗯?”没办法,需要保住一个谎言,就要用另一个谎言,谎言是永远用不完的,就如这一片片落下的桃**,飘落的**总是要长出的,不然,如果每片**,每一朵**都不会再长出来,那么,桃树便失去了美丽,失去了淡淡香。
若琴眼角落下了一滴泪,画面似乎变得十分的凄凉,就连这淡淡的桃花香都好似失去了韵味,小桥的红漆失去了颜色。
“加油啊,若琴!”林熙严再给若琴打着气,若琴咬着牙,终于跑完了800米——那是开学的时候,开运动会,老师却让沈若琴去跑800米,结果是倒数第一
……
“你找不到我的,哈哈,你肯定找不到我!”若琴嘻嘻笑着,结果被林熙严一把拎起来。
“哈哈,还不是被我找到了,是不会是故意的吧?”林熙严给了若琴一个台阶。
“嗯,我让你的!哈哈,重新来,这次不会让你了”
……
沈若琴沉浸在回忆中,那段美好的回忆,可是当她想到那个晚上的时候,她便感觉到心中少了什么东西,她后悔,后悔自己在林熙严没有穿衣服的时候看了他,后悔自己让叫他去广场走走,后悔自己让他穿“女仆装”,后悔自己和他说那几个字,后悔自己认识了他,后悔自己来到了这所学校…
林熙严“若琴没事吧?”看着若琴眼角边不断滑落的,如断了线的珠子的眼泪,无比心疼。
“没事,”说着若琴把头从林熙严的肩膀是抬起,径直走向了教室的方向。
林熙严站在原地,呆呆地望着红漆的小桥,清澈的流水,舞动的柳枝,飘飞的桃瓣,凄凉的场面。
林熙严恨不得现在一头撞死在树上,或者淹死在泉水里,这样也许自己可安心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