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四章 地波风暴
“圣战号”地波风暴发射器就陈列在我的眼前,虽然已经在自己的大脑中反复设想,一种可以直接诱发地震,制造海啸让中国钓鱼岛完全陆沉的武器的模样,但是当我们真正看到这台武器的时候,我们全傻眼了!
带着混身硝烟和血腥气息的沈浩张大了嘴巴,这位中[***]队铁血社的扛把子恨了足足三分钟,才狠狠吐了一口口水,叫道:“我艹,小曰本他妈的就是有钱!”
包括齐小霞在内,所有人一起狠狠点头!
这台“圣号战”地波风暴发射器,放在名古屋流体力动力学研究所地下一百二十米深的超级武器陈列室中,仅这间长三百六十米,宽二百五十米,高四十七米的超级武器陈列室,就消耗了只能用天文数字来形容的战争物资。
一位专研战略机构物理防御学的中科院院士,面对这个浩大的工程,沉默了很久,才低声道:“这个陈列室有十二屋特种防护装甲,这些防护装甲甚至安装了主动防御功能,就算是动用战斧式巡航飞弹连续攻击同一个位置,也需要三十至四十枚才能突破防御。这间陈列室同时具有防辐射、防磁爆、防高温、防中子冲击等多重功率,如果我没有推测错误的话,除非是把核弹直接投到名古屋城市城,否则根本没有一种武器,能够支接摧毁这个超级武器陈列室!”
在这样一间超级武器陈列室里,只放了“圣战号”地波风暴一台武器。实际上,就算是只放置了一台武器,我们都觉得,这里面太挤,空间太紧张。
整台“圣战号”地波风波,长三百二十米,芝二百二十米,高三十二米,总面积达到了令人目瞪口呆的2252800立方米。根据资料显示,在它内部,装了一百二十九台微机自控装置,和一台巨型计算机;它里面有三十七吨斯里兰卡出产的极品水晶,动用了两吨耐热姓最好的白金,十二吨白银焊条,使用了一万三千根大小不等的金钢石耐磨轴承,它的总重量……四千七百八十五吨!!!
这哪里是一台武器,它纯粹就是用花花绿绿的美钞,和闪闪发光的白银、钻石珍珠玛瑙堆砌起来的金山银山啊!
能用曰本的武器,攻击曰本的领土,还真是他妈的爽!
面对平铺在桌上的曰本全国地图,我毫不犹豫的将我们第一个打击目标点到了曰本东京。
“以军事战略角度来讲,我们应该打击他们的核处理中心,一旦引发核泄露事件,就可以让曰本上百平方公里的土地受到不同程度的污染,甚至可以直接打击他们可能已经拥有的核计划。但是……想制造最大的混乱,想让全曰本都陷入到恐惧和不安中,还是他们的首都东京最好。而且那里是人口密度最高的地方,我想仅仅是处理尸体和伤员,就足够让我们高高在上的曰本天皇陛下忙得焦头烂额了吧!”
我是这支突击部队的最高指挥官,又是他们所有人的大哥,当我的手指落在曰本东京的那一刻,这个在历史上几经风雨,却在二战中因为天气原因,幸运的躲过美国核弹攻击的城市,已经注定成为死亡镰刀下的玩物。
“东经140度50分,北纬35度44分,目标锁定曰本东京成功!”
“锂电池组百分之百充电完毕,能量缓充装置解除!”
“安全动力阀禁制解除,透点式激光发射器开启,系统运行正常!”
“圣战号地波风暴发射系统进入倒计时状态,十、九、八……”
千岛所长全身都在不停的颤抖,他的眼中透出一股疯狂的绝望和死灰,他的嘴唇里已经渗出丝丝血水,但是在中国精力神专家杨振如禅唱,如天赖,似恶魔的低语,如死神的挽歌的引导中,他只能一步步的走向控制台,眼睁睁的看着自己骨节发白的右手食指,慢慢按向那个标注了三个惊叹号的红色发射键!
千岛所长在心里发出一遍遍绝望的惨呼:“不要啊!!!”
能让他保持绝对清醒的意识,却能强行控制他的身体,这就是中国的拚命狂蹦乱跳。和跳跳床不同的是,跳跳床下面是柔软而充满弹姓的大网,而在这里,迎接他们的却是坚硬的地面,是因为龟裂已经绽出点点尖锐的修罗地狱!
那些刚刚认识没有超过一小时,就跑到汽车旅馆里开房间做爱的男男女女们都要疯了,在一阵阵颤抖中,他们瞪大了双眼,他们张大了嘴巴,他们看着自己身边的墙壁迅速绽放出几十条可怕的裂痕,他们看着自己头顶的天花板已经开始“哗啦哗啦”欢快的向下淌着沙子,可是就在这种绝对惊骇的状态下,他们已经僵硬的身体,却随着整张床的不断跳动,而继续飞快的、大动作的、令人爽到家的不断[***],这种从未享受过的刺激,这种精神与肉体同时达到人类承受最极的刺激,让这些男人女人无论做了多久,无论是不是金枪不倒,无论是不是已经梅花十七八度,统统来了一次近乎完美的双双姓高潮!
在他们不能自抑的呻吟与喘息中,在他们还没有来得及体味这种姓高潮交潮的余韵中,他们身边的房屋开始倒蹋了!
“神啊,救救我吧!”
东京这个繁华的都市,仅仅是两千零五年,就有一千二百五十六万常驻人口,面对这场超级浩劫,所有的人都在拚命嘶叫,所有人都徒劳的抱住了自己的头。他们都接受过系统的防震训练,东京每年都会进行地震演习,但是……谁面对这种可怕的大地震,谁又会想到,政斧部门还刚刚公布了“地壳稳定,短时间内不会产生四级以上地震”公告的时候,前所未遇的大灾难,就会这样以君临天下的姿态猛然跳到了他们的面前?
就象是女人的高潮一样,地面在不停的颤动,但是哪个女人的高潮能持续得这么久,持续得这么疯?象这样的震动,你不要说在上面跑在上面走,你就是在上面爬,你也绝不可能!想找到安全的地方,你就得抱住自己的头,在上面象只狗熊象个无赖象只走狗一样选择……滚!
但是你想滚到哪里去?!
你又能滚到哪里去?!
那些防震工事真的安全吗?
什么地震的时候应该躲到床的下面,或者选择空相相对狭小,不会有天花板坠落的诸如洗手间之类的地方……但是这些狗屁理论,面对眼前这场超级大地震,真的合用吗?真的有效吗?真的能让人活着逃离这场超级浩劫吗?
看看那些汽车吧,它们在不停的跳!跳!跳!跳!跳!!!
看看那些挤在公共汽车里的可怜虫吧,他们就象是一罐沙丁鱼罐头,站在车厢旁一直用手撑着不让自己身体顶到金属把手上面的人,只发出一声惨叫,就被整个车厢所有人甩动的力量,生生撞到金属栏杆上。
“喀啦……”
这么轻脆的声响,这么锥心刺骨的疼,这么撕心裂肺的痛,只能说明他的脊椎骨已经被生生压断了!
“嗥……”
惨叫只喊出来半声,因为汽车又被高高抛起,所有人在惊呼声中,又狠狠撞向另外一个方向失去力量支撑,自己又断了脊椎骨的可怜虫,没有任何抗拒的余地与可能,就被几十双或大或小或平板或高根的鞋,狠狠踏在了下面,随着大地与公车的一上一下的颤抖,那些站在他们身上的家伙,就象是和他们有不戴共天之仇一般,一直在狠狠的踹一直在狠狠的蹬,一直在狠狠的踏。
踏得他们七窍流血,踏得他们气若流丝,踏得他们七佛出世,踏得他们二佛升天!
这还不是最惨的!
最惨的是那些正在乘坐地铁的家伙们!
他们面对的唯一可能,就是活埋!
看看那铺天盖地砸下来的石块,看看那彻底崩塌的隧道,看看那原本还在欢快的奔快,快乐的唱着小歌哼着小曲的地铁吧,现在它们已经被砸得支离破碎,变成了一块块又扁又平的铁饼,而那些流着红色的液体,还粘粘腻腻带着一种说不出来的感觉的汤汤水水,就是这一张张铁饼里的馅,就是这些铁饼里的汁!至于某些地方,还能传出来一阵阵微弱的呻吟,你不必当真也不必讶异,把它当成厨师不小心在馅里留下的苍蝇就是了。
整个曰本东京都在沸腾。
谁说曰本就没有豆腐渣工程了?
谁说曰本东京的摩天大楼,都达到高标准的抗震要求了?
谁说曰本东京早已经做好面对高里氏度地震的准备了?
和曰本东京相比,我们在名古屋炸塌了一百多幢大厦算什么?
和曰本东京相比,我们在二战时期,被曰本法西斯军队在南京屠杀了三十万中国人民又算得了什么?
和曰本东京相比,印尼的大地震又算得了什么?!
和曰本东京相比,美国在二战时期投到长岛、长歧的两颗吨位才几百一千万吨tnt当量的核弹,又算得了什么?!
他们几乎所有的摩天大楼都在倒塌,他们的什么狗屁新干线,什么高速公路,什么四通八达的交通线,瞬间就变成了一片废墟,就变成了死神他老人家手中的玩具。
大块大块的石头在四处乱飞,来不及切断电源,来不及关闭这个城市的液化气供应,来不及熄灭汽车里的发动机……在不断的震动中,在不断的崩塌中,这个繁华的国际大都市,这个世界上人口密度最高的大都市,这个汇聚了全曰本最精英人才,全曰本最右倾最变态最无耻,最天天想着攻打中国重现二战帝国辉煌的大都市,开始在烈火中飞腾。
电缆线上带着吱吱乱窜的火花,向那些已经失去行动能力的人们头上砸过去,它们一和从管道中泄漏出来的天然气相接触,那立刻就是干柴烈火,就是天雷勾地火,一发而不可收拾!
东京,在烈火中永生,在颤抖中永生,在歇斯底里中永生,在神的愤怒中国人的恩赐中……永生吧!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