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6章 三个老戏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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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声的除了老王,还能有谁,就在大长老和教会首脑争执的时候,他已经默默前进,现在正站在距离生命禁区的大门只有几步之遥的位置,手中拎着适才背负在身上的背囊,正如这些德贡人视察到的一样,这包裹鼓鼓囊囊,显然是内里有货的样子。

    这个造型连忙吸引了正要兵戎相见的德贡人两派,他们很有默契的停下了手中的行动,眼光直直的盯着老王。

    准确的说,他们应该是盯着老王手中的背囊,心中不停有一个声音在回荡:这些外来者出来了,而且手中还带着不知道几多数量的神秘物质!这在德贡人的世界里,认真是天翻地覆的大事件!

    科学派大长总是个坚决狠辣的性子,这点在适才他为了速战速决,不惜直接和教派翻脸就看的出眉目,在同样的眼红心热之后,他比产恩更迅速的恢复了岑寂。

    神秘物质还没得手里,那么一切变数就都尚有发生的可能性,越是在这样邻近乐成的时候,就越发需要小心行事,绝对不能功亏一篑。

    为此,大长老没有急着攀谈,他花了短短的时间,专门仔细视察了老王的神态,只见对方的脸上,满是茫然和无知,脚步尚有些犹豫,似乎不知道是不是应该踏出生命禁区的大门。

    这位科学派大长老心中和明镜儿似的,连忙有了想法,这位外来者头领应该只是凑巧眼见了眼前险些上演的全武行,至于自己这些人为什么争端的根节,他应该一无所知,兴许,就是望见有人动手,发自本能的制止而已。

    以后,出于对德贡人的不相识和对争斗行为的天生回避,这才迟疑着没有走出生命禁区。

    就差一步!活该的教派,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家伙!

    原来简简朴单就能让这个外来者走出来,交脱手中的神秘物质,现在看这情况,德贡人的行为已经把对方惊着了,再要劝说他出来,不用说应该要费一番口舌。

    不外,事情还没到不行收拾的田地,外来者究竟不知道德贡人的政体,只要好好瞎搅,事情就尚有解决的途径。

    大长老给教派的首脑打了个眼色,意思是别在外人眼前捣乱,我们要是有人民内部矛盾,我们就在人民内部解决,现在一切都要给神秘物质让路。

    教派首脑也政治顶尖人物,适才的体现,让他显得可能在临机决断上略逊于科学派大长老一筹,不外这眼神里的意思还能明确不到么?连忙挥退了还在和扑面推搡不清的士兵,自己也平易近人的站在了科学派大长老的身边,宛如同一个派系的朋侪。

    “范德坎普先生,我亲爱的人类朋侪,你们终于平安的回来了,这真是比获得神秘物质更好的消息!”科学派大长老满脸欣喜道,刚刚还狰狞的要吃人的神色,现在就变得像个祈祷获得神明回复的虔诚信徒,语气中充满“真诚”,为了体现对老王的尊重,他还特意使用了尼德兰语交流,从细节到语言内容,都很是暖人心窝子。

    这番做派,即即是比不上地表的人类政治家,这位德贡人科学派大长老照旧通过短短的几句话就展现出了自己的政治功力。

    直接称谓外来者为朋侪,迅速拉近距离;把对方的平安放在第一位,体现关切;同时,他还很隐晦的提出平安归来是比获得物质更值得兴奋的消息,对方不管怎么回覆,都市下意识的去看手中的背囊,再通过这个心情,就能断定他们是不是得手,德贡人天赋就精于情绪引导型的迷影幻术,这点视察手段自然是不在话下。

    至于让对方赶忙出门这种引对方怀疑的事情,大长老压根提都不提,这种问话手段,何止是一石二鸟,三鸟、四鸟都不止!

    “而已!”队伍频道中传来了谭老板的嘀咕声:“我还以为我是个好演员呢,现在看来,大千世界真的无奇不有。”

    “谭良你还别说,我原先做政要采访的时候,就以为这些人真是地球上最顶尖的菁英,情绪控制、演技、文化知识等等方面缺一不行,普通人能在这其中一项内里有点建树,都能保证吃喝不愁,受人尊敬,而他们,真的是面面俱到的强大。”玛丽回了一句,语气听起来就是在闲聊。

    “我说你们对着空间制造出来的一个虚幻生物发什么感伤呢,和他对戏,岂非说我不累么?”老王替自己鸣不平道。

    “得得得,老王也是优秀青年演出艺术家,金狮、银熊、奥斯卡,都差你的奖,行了吧。”玛丽打趣老王,清了清嗓子,正经道:“好了,优秀演员,快接话!我们尚有指望落在这个家伙身上呢。”

    王满仓向前走了一步,脸上的警惕还没消失,下意识的看了一眼手中的背囊道:“你是谁?苏卡呢?她怎么不在这个地方?”行为举止都是大长老希望他能做出来的样子。

    好了,他们得手了!

    大长老心中的石头落地,确定了物质就在老王手中的背囊里,他微笑了,笑得甚至有些发自心田,只见他然后将双手平端在胸前,手掌冲外,向老王缓慢前进。

    他研究过不少的外来者,对人类文化相识颇多,对外展示手心,体现没有武器,没有恶意,这小我私家类行动能够降低对方的戒心,快速建设认同感。

    大长老轻轻的踏前一步,站在生命禁区大门的正前方,他的身后连忙有四个护卫战士组成人墙,把他的身影死死拦住,防止在这个时候教派有人举事,强行把大长老推进去击杀。

    只听大长老用温和的口吻道:“我是苏卡和他丈夫的挚友,也是德贡人的另一名长老,你们可以信任我,至于你的朋侪,你看看,她不是就在那里么?”

    老王顺着他指引的偏向看已往,只见被大长老三两句话就硬生生部署成自己“朋侪”的苏卡就站在围观德贡人的外围,虽然她老公的身份职位高,可她自己究竟就是个芝麻绿豆大的小官,站的位置偏远也很正常,这会儿听见老王叫他,又见大长老的指示,一路小跑着就来了。

    “范德坎普,我在这里。”苏卡几步抢到老王的眼前,她没有大长老那么深沉的心机,喜怒哀乐全部都在脸上,现在的苏卡,很兴奋!

    看起来她老公和大长老等科学派的圆润人物已经教了她应该如何应对现在和老王攀谈的局势,所以苏卡照旧忍住了心中对神秘物质的强烈好奇,对老王继续道:“你们怎么样?怎么没有看到你的那几个同伴?”

    老王的脸色显得有些昏暗道:“我们损失了12个兄弟在那里,在你们的生命情况中,除了致命的幻术,尚有许多生活在那里的野生动物,其中不乏掠食者,我们受到了袭击,就在找到你说的那种物质的时候,他们就......”

    “你不要太过伤心...”苏卡想要再慰藉老王几句,可是实在对外来者没什么情感,支支吾吾的竟然有点卡克。

    大长在一旁老看她的作用基本完成了,很自然的接过话头道:“尊敬的范德坎普先生,我们德贡人有许多特点,铭刻英雄绝对是其中之一,首先我对您同伴的遭遇体现悲悼,可是请相信,他们牺牲没有白费。”

    老王有苏卡在场,显着相信了大长老,有些疲倦的说了声:“谢谢。”然后摘下了身上的背囊道:“长老先生,这就是我们此行进入生命禁区的收获,希望对你们的种族有用。”

    大长老定力很是,面临老王这行动也差一点就要去走上前两步接过谁人背囊了,不外他照旧强压着心中的真实想法,对老王道:“这些我们可以以后再说,现在请你们先脱离生命禁区吧,我看你们都受伤了,现在最需要的,是治疗。”

    老王看着大长老真挚的神色,嘴角泛起了一个微笑道:“我们这就出来。”他说着便向前走了两步,尔后像是突然想起来了什么似的道:“对了,这位长老先生,在之前我们和苏卡接触的时候,因为种种误会,她给我吃下了某种禁制类型的药物,我希望她能够给我解开这种禁制。”

    “呃...”伶牙俐齿的大长老似乎是没有推测老王会在这个时候把这件事情果真的说出来,他是知道苏卡给老王下了禁制的,换了他也会这么做,比起不靠谱的言语允许,照旧捏着对方的痛脚更能让他这种老政客放心。

    不外大长老对苏卡的行为也是很恼怒的,下禁制,这是可以的,可是无奈苏卡这个女人使用的手段太蠢,虽然说其时情况必须要实时控制住外来者,防止他们逃跑,可是明目张胆的做这些事情,照旧不太体面的。

    放在平时,或者面临的问题不是这么敏感,简朴粗暴一点也许误伤精致,可是现在这个局势,原来教派已经连时机都没有了。

    就因为老王这句话,原来他们科学派稳操胜券的局势,现在泛起了一丝破绽,而教派的首脑,正如大长老所担忧的那样,及其敏锐的抓住了这个时机。

    “范德坎普先生,我真的不知道在我们德贡人中尚有这样的人存在?”教派首脑义愤填膺,体现活像老王的亲爹,望见儿子被欺压,这就如饥似渴的跳起来出头了。

    这位身材较量矮小的德贡人老头转身,恼怒的对着科学派大长老道:“对朋侪下禁制,这是我们德贡人族训中教育的么?大长老,可别告诉我这是你授意的!”

    老王原来已经完全放松,就等着走出生命禁区的大门,再将手中的背囊交出去了事,可现在一听这老家伙的话,脸上的心情又紧张起来,看向苏卡的眼光也多了不爽的意思。

    情况紧迫,科学派的优势就要这么子虚乌有,就在这时候,救星泛起了。

    西塞洛儒斯猛的几步冲将上来,只一个行动,就完美的诠释了一个政治家应该具备怎么样的素质——他挥舞手臂,狠狠的抽在苏卡的脸上,有些失控道:“我真的没想到,我心爱的妻子,居然会对我们的朋侪们做这样的事情,你还背着我和大长老,说!你还对朋侪们做了什么?”

    苏卡给这个耳光干蒙圈了,她的这些行为全部都是科学派授意通过的,怎么现在被对手抓住了把柄,罪就全部都要她一个女人家家的来背?

    而且,亲手打骂斥责她的,照旧他最爱的男子,这一切发生的太快了,以至于苏卡只能呆呆的望着她的西塞洛儒斯,眼神庞大。

    “你看着我干什么?”昨天体现的温文尔雅的德贡执政长老现在心情狰狞,似乎下一秒就要亲手效果了他的妻子,他高声道:“还不快去给范德坎普先生把体内的禁制取掉!”

    苏卡心如死灰,她不笨,也瞬间明确了丈夫只是假戏真做,但她照旧感应心寒。

    她可以明确科学派的利益至上,也能绝不犹豫的为之献身,但她的丈夫却在面临派系利益的时候绝不犹豫的将自己推出去做了替罪羊,所谓哀莫大于心死,苏卡现在的状态,简陋如是。

    德贡人女子看看王满仓,轻声说了句歉仄,然后将手中的一个小瓶子丢已往,说道:“喝下去即可,这就是解开你体内禁制的解药,朋侪,我真的很歉仄,其时情况紧迫,对不起。”

    说罢,苏卡哀怨的看了自己的丈夫一眼,默默的退到之前围观的德贡人群之中,不再泛起在老王的眼前。

    教派长老看着眼前的好戏,老脸有点抽搐,还真是下得去手啊!

    不外,这还真是好措施,找个替罪羊,事情了却的清洁利索,不外他照旧不能放过恶心对方的时机,继续道:“大长老,你手下的人阳奉阴违,这样看待朋侪,我觉很是不妥,此外,还会给外族朋侪造成错误的印象,认为我们德贡人狡诈无常,这是不行以的,所以我看,照旧由我取代你们招待我们的客人好了。”

    说完他看向王满仓道:“范德坎普先生,愿意到舍下休息么?我认为招待朋侪,前往自己家中,才是应该有的礼仪。”

    老王在心中默念:该配和你演出的我视而不见,憋了老半天,照旧在队伍频道中来了一句:“老戏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