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抱歉,七月四号爷爷过生日,所以这章字数比较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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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人乃是一名赤发披肩的高大汉子,全身散发着慑人的魔气,他这一出手,更是震慑全场。
“呼,可算来啦!”景天看见来人顿时放下心来要是连他都挡不住的人,六界中就没有人能挡住啦。
那妖道见了来人,也惊讶得说不出话来,那人又说:“杵在这找死吗?滚!”
那妖道便道:“可恨……现在还不是时候,给我记住!”说完,便施法逃遁而去。
等敌人退后,那人回头看向景天说道“你的力量,倒退至此了吗?”
“拜托,重楼,现在我只是一介凡人,不比当年啦!”景天耸了耸肩无奈的说道。
也不知道为什么,景天和在场其他的人就是不一样。其他人,在这男子面前,似乎大气也不敢出,只有那紫萱看起来好些。在他们眼里,这个神秘的男子就好像一座亘古不化的冰山,似乎谁要是敢出一口大气,马上就可能引发一场后果难料的雪崩!但景天真的不一样;也许是因为景天下意识中认为重楼不会伤害他吧。
“高人慢走!”这时,商风子也过来向那人问道:“敢问阁下尊姓大名,所居仙乡何处?吾辈得觐阁下一面,实乃三生有幸!”
刚才跟景天话很多的黑袍男子,这时却好像连一个字也懒得说。他只是面向御剑堂门外,看着岛中冲天的血气,十分不屑地自语道:“蓬莱!这就是人间的七十二仙界之一?哼!没个仙人,一地死尸!”
“这……”
一种浓重的哀伤从商风子的眼中闪过。他强自压抑住悲伤的情绪,尽量用平和的声音说道:“生亦死,死亦生。蓬莱遭此浩劫,许是命中注定。吾辈修仙,实为修身。至于是否成仙,要看各人仙缘资质……”
“一派胡言!”
这黑袍怪客的气焰,竟和刚被赶跑的妖道有些类似。他毫不留情地直斥商风子:“什么修仙?人界竟想修仙?”
他好像听到了天大的笑话。
“人界堕落如此了吗?不识本源,痴心妄想!”
“阁下此言差矣。”
虽知这男子力量滔天,但关乎自己的信仰,商风子也不肯退让了。
“贫道修为尚浅,但蜀山五老百岁以上高龄,仍不过五十几岁的容貌,实已是半仙之体了。以蜀山五老观之,可见这修仙一道,并非无稽……”
“哈哈哈!”黑袍男子仰天狂笑,“半仙、半仙!自欺欺人,妄称半仙!说别人也罢了,你偏说蜀山五老!哈哈,这人界,果然是六界中最愚蠢无知的一界。可笑!可笑!”
紫萱见二人争执,上前一步插话道,“请问这位……这位高人,蜀山近来变故,和刚才那人有关吗?你知不知道蜀山现在情形如何?刚才那人假冒蜀山掌门,到底是来自哪路?”向男子问话时,紫萱习惯性地手抚乌黑的发辫,显得别样娇媚可亲。
“那‘人’?”
怪客转过脸来,看着紫萱,摇了摇头,答非所问道,
“以你灵能,若非自闭视听,怎会不明白其中因果。你这样做,值得吗?”一缕讶色,从紫萱脸上一闪而过,瞬即又神色如常。
“你如此禁锢灵力,危险。”
“我自有分寸。”
面对黑袍男子的好意提醒,紫萱竟脸现不悦,道:“如人饮水,冷暖自知,不劳他人置喙。”
紫萱看了看男子额间的灿烈焰纹,又不客气地加了一句:“你们还是管好自己的事吧!”
“哼!”
被紫萱抢白,黑袍怪客颇有些生气。正待再说几句,却是景天见气氛不对,插话打岔道:“重楼,别吵啦,你过来什么是有什么事吗?”
“是有事。”毫无征兆地,重楼猛一扬手,一道恍如幽梦的紫色光晕,刹那间便氤氤氲氲地渗入景天的身体!这紫色光晕,仔细看,其中蕴涵着繁复的刻纹,此刻悉数没入了景天的身躯。对景天自己而言,并无多少知觉;他只是觉得眼前忽然一阵紫光缤纷,然后似乎有一点儿心悸,但这种感觉也是转瞬即逝。
紫萱马上回头看着景天,隐约看见他身上升起一个刻印,不由吃了一惊,忙对赤发男子道:“你……你刚刚对他做了什么?”
重楼道:“你居然看得到魔族的刻印?没想到……不错!告辞!”说完,回身就要离开。随着一句“告辞”,众人只听得平地一声响亮雷鸣,这重楼就和来时一样,竟然就这么毫无征兆地消失了!
景天忙喊道:“喂!你别走!把话说完啊!到底怎么回事?我还有话要问你呢!真是,为了打架连魔灵都按我身上啦。”
不过既然人已经走了,他们也不再去纠缠此事,景天回头向商风子问道:“请问道长,刚刚那人问你何事?”
“很奇怪……”商风子面色凝重,“它问的都是些蜀山旧事。比如,问我蜀山五长老八十年前做过什么。可是贫道八十年前才刚刚入门求道,还是个小道童,又如何知道什么?”
“啊!”听到二人对话,唐雪见忍不住掩口惊呼道,“八十年前!那他们现在多大啦?已经……已经成精了吧!”
“八十年前……”商风子好像陷入了悠远的回忆,“八十年前,他们不过是花甲之龄。那时他们的威名,贫道便如雷贯耳了……”
“花甲……六十岁?!”
这时唐雪见也反应过来,惊问商风子道:“那你呢?你今年几岁?”
“贫道已虚度九十六个春秋。”
“哇!”唐雪见惊喜交加,“九十六岁!你一点儿也不像耶!看起来好年轻!只有四五十岁!”
但凡和驻颜有点儿关系的事情,世间女子一听无不兴奋踊跃。只见唐雪见喜笑颜开,走前几步,就差没揪住商风子的衣袖,连连发问道:“商风子前辈!您练的是什么功夫呀?我也要学!我也要学!”
“这……”商风子哭笑不得,退后一步道,“以姑娘的性格,入我门下,恐怕……”
“哼!不教就不教,何必吞吞吐吐?”
唐雪见连连跺脚,十分不快,不过也无可奈何。
紫萱这时问道:“商风子道长,蜀山的变故,您可知道吗?”
“我已收到清微道兄的信笺,略知一二。锁妖塔封印解开的原因,已是过去之事。如今之计,关键在于如何将锁妖塔封印。”
“呀!那该怎么封印呢?”
雪见插进话来,急急发问。他通过这些天水路海路中与徐长卿和紫萱的闲谈,知道了为什么家乡渝州的野外,会忽然有那么多妖怪横行。
“这……姑娘,那蜀山锁妖塔年代久远,封印方法已无从考查。不过锁妖塔为五灵之力封印,这一点毫无疑问。所谓‘解铃还须系铃人’,想要重新封印锁妖塔,还需从五灵上打主意。”
“五灵,即是那五灵珠吗?”这时紫萱插话道。
“姑娘聪明。正是那上古流传下来的五颗灵珠。”
“哦……”
听商风子提起五灵珠,紫萱又不自觉地手抚发辫,刹那间神思有些恍惚。
“紫萱姐?”
“我没事。”
紫萱回过神来,然后又问商风子道:“前辈,除了五灵珠,就没有其他方法了吗?”
“姑娘,要运用五灵珠,也只是我的猜测而已。不过若说不用五灵珠,只怕蜀山长老们也苦无良策……此事,难啊!”
“紫萱姐姐!”
见几个人在为万里之外的事纠结,唐雪见便忍不住出声提醒:“你们的事情,还没跟商风子掌门说呢!”
“不必了。”
紫萱摆一摆手,竟颇有大将之风。
“此乃私事。私事事小,蜀山已在危难之中,我们就不必横生枝节了。”
“姑娘,那你决定如何行止?”商风子问道。
“这个……”紫萱略一沉思,说道,“这邪剑仙,在蓬莱惑众不成,必上蜀山捣乱。以蜀山弟子灵力,很难分辨他和清微掌门的区别。我等必须先赶往蜀山,揭穿他的真面目!”
“正该如此!”
商风子想了想,从怀中掏出一书,上面是深蓝封皮,递与紫萱道:“此番幸亏姑娘慧眼,识穿妖魔。贫道临别,便以此书相赠,聊表谢意!”
紫萱一看,不由意外地说:“啊!是仙术书。”
商风子道:“姑娘果然见识广博!此书附有灵力,即使普通人亦可照书修习,断无走火之危。”
紫萱连忙拜谢道:“多谢道长!道长门派中事,可有晚辈能帮忙之处?”
商风子道:“存亡兴衰,自有天定,不劳姑娘费心了。”
紫萱等人也不再勉强,商风子随即指点他们一条捷径,可以直通海边,三人再次拜谢商风子,商风子提醒他们,此捷径必须要到退潮时方可通行,三人记下。
他们按照商风子之言,等到潮退的时候,从大殿的左边一条秘道中走去,果然很快就返回到海边。
他们按照商风子之言,等到潮退的时候,从大殿的左边一条秘道中走去,果然很快就返回到海边。他们上船,扬帆,经过数天的航行,终于重返渝州。</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