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二章 夫人火了
看着眼前这两个怪得怪气的孩子,黄酒痴忍不住笑了,小刘子等众兄弟也跟着笑了起来,这样的气场一下子就显得衙内帮占了上峰。
朱二世默默的退到一旁,二郎随着也离黄酒痴而去,这让大家一时都弄不明白是怎么回事儿,忽然猛见二郎一道闪电地向黄酒痴冲去。大家这才明白二郎是为了卯足劲头,好有一个向前冲的惯性。
只听酒痴“嗳呀”一声就仰倒在地上,然后捂着肚子痛得直叫娘。细心的人已经看明白了,二郎是顶着头直冲酒痴的腹部,加之二郎头上的顶角,一下子就击中了酒痴的要穴。
堂堂武举黄酒痴竟不抵二郎一击,小刘子一下子就觉得自己这一方没戏了。
王爽看看小刘子这边已经完全没了斗志,一个扯呼就带着大家回去庆祝去了。
就这一招,朱二世和杨二郎马上就在富水县城的混混界里扬名立万了。
黄酒痴回到家后痛定思痛,凭自己一个大人,且是练过功夫的武举,居然被名不见经传的小屁孩一举击中,就认定这小屁孩绝非正常之人,看他们那怪得怪气的长相,必定是什么妖孽出世。
黄酒痴和小刘子就一起去鼓捣知县大人刘文旦,刘文旦一直惦记着自己的玩具被伤,一直惦记着自己的五根金条,根本没心思理会县城里那些小混混的事,就随便同意了黄酒痴去请天师来作法。
刘文旦心里盘算,这五根金条的损失将如何弥补呢?想想自己也五十开外的人了,还不狠掠几把,一不小心被哪个上司排挤出局,那就没有机会了。
刘文旦自忖,富水县有三十万人口,平均一人刮他个十文钱,那就是三百万文。当然,县城里的商家,一家就得刮他一千文,那几家大户,每家最少得送他刘文旦上万文的干股,不然,让他们都没有好日子过。
自己这次受伤后,县衙的这些大小官吏们还算识相,基本上都送上了五百至一千文不等的慰问金。然而,仍然有七八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到现在还没一点动作,其中就有乔松这个倔头。
刘文旦心里暗想,这几个不知进退不识时务的家伙,不给点颜色他们看看,还不知道这富水县的一把手是谁,还不知道马王爷有几只眼了,还不知道行政这碗饭是怎么吃的。
这一些都是刘文旦下半年计划要做的工作,眼下要做的是解渴,要知刘文旦自受宫刑后整三个月没近女色了。虽然他身上那条有形的腰枪没了,但是他那根无形的腰枪却更加坚挺。
今晚天色不错,刘文旦对妻子说出去散散步,这一散就来到了大酒店的红楼部,那部头见了刘大人却不知如何是好。若在以往,他马上就会唤来红楼部最美的招待来接待刘大人。
俗话说打莫打人家的痛处,骂别骂人家的疾处。现在的刘大人已经不同以往了,知道内情的人都晓得刘大人已经没了性能力,还将最美的招待往他这儿叫?岂不让刘大人误会自己在讥笑他吗?
那部头就是在心里讥笑了刘文旦一百次,也不敢当面讥笑半次。现在刘大人就在眼前,部头真不知道该怎么办?
刘文旦看到了部头上下为难的心态,就很不耐烦地说:“磨磨蹭蹭的干什么?能到这里来就是要美人的,还怕大人我玩不了?”
部头连忙哈腰:“哪能哪能呢!”
部头说完话就为刘文旦去安排,随着部头的一声吆喊,一个叫夭红的女子就来到了刘知县跟前。小夭红纤手一挽就刘文旦挽进了她的闺房。
夭红刚来富水不久,虽然知道今天招待的客人,就是富水县的土皇帝,却不知道刘大人挥刀自宫的事儿,她决定使出全身的解数来巴结这位知县大人。
夭红先招呼刘大人坐下,然后就为刘大人端来了茶点,接着妖绕十分的对刘大人说:“大人是否先听一个小曲?”
刘文旦却耐不住了:“本大人是老客了,这些花里胡哨的东西就别来了,你就给本大人来点直接的。”
夭红妩媚一笑:“刘大人真是个爽快人,小女子马上下装。”
虽然夭红到大酒店的时间不长,可她的业务却十分的熟练,只在一瞬间就光着身子躺到了床上。
看着那轻轻抖动的莲花,那微微起伏的玉枕,以及那火辣撩人的明眸,刘文旦早已抑制不住了,正要自下衣裤,那手一摸到自己的裤腰又停下了。刘文旦想到了自己已经没了腰枪。
好在刘文旦脑子灵活,鬼眼珠一转就有了新的主意,一下子就抽出了自己那又长又大的口条,那口条带着口水,从下舔到上,从左舔到右,舔得夭红是浑身骚痒。
夭红实在忍不住了,就自己去为刘大人下裤子,没想到刘文旦触电似的脸色一沉,随手就给了夭红一个耳光。
这晴天霹雳的突然挨了一掌,夭红也生气了,性服务者也是人,哪能说打就打?夭红摸着自己火辣辣的脸:“你是太监呀!上又不上的,老用舌头算什么事——”
这下刘文旦也顾不上面子了:“你说得没错,本大人就是太监,就喜欢用口条——”
夭红简直不敢相信:“不是说你是知县大人吗?知县大人怎么——”
刘文旦一声冷笑:“臭*,这么多事,你管你大爷是干什么?大爷我想怎么玩就怎么玩。大爷我今天就玩死你。”
刘文旦说着就用手指直往夭红深处捅,吓得夭红是又怕又哭,缩成了一个肉团。刘文旦还嫌不解气,变态似的猛地一口啖就吐在了夭红的脸上,这才扬长而去。
刘文旦回到家后,这才发现自己的裤当见红了,也许是刚才太激动了,将那枪把的伤口带动了,这才让裤当见红了。没想到他自顾的这一幕却被夫人看到了。
夫人不屑一顾地骂道:“根都没了还不忘外出风流,迟早这条狗命都不保。“
今晚的行动刘文旦自己也后悔,只是自己在家呆了几个月,实在是耐不住寂寞了,就想出去走走,谁知一走就上了大酒店,接着就习以为常的走到了红楼部。
男人进了红楼部,那好色的本性自然也就显现出来。刘文旦正自省自己是否变态了些,没想到夫人又来了个火上加油。
刘文旦看着夫人那几乎丰满得浮肿的体形,心中就燃起了一把怒火:“每天只知道吃吃吃,吃成了一只猪自己还不知道,你还有理?”
夫人也火了:“你自己惹事生非不说,老娘招呼你几个月了,你也不领情,你就是这样做白眼狼的啊?”
“什么白眼狼?你现在吃的用的花的,哪一点不是老爷我弄回来的,一点老黄历翻几百遍了也不怕烦。”
“好呀!你可真是好了伤巴忘了痛,不就是个小小知县吗?用得上这么神气?做人要讲良心,要知道饮水思源。你文章杀破天又能怎样?当初若不是我从娘家里给你拿来本钱,还不知你现在在为谁提鞋——”
在县衙里,别看刘文旦从来是说一不二;在家里吵嘴,他还真不是夫人的对手。也许是刘文旦这个官仰丈了夫人娘家的财力,慢慢的在他家里,也就形成了这种阴盛阳衰的局面。
今天,刘文旦竟敢与夫人对着干,夫人的火气一下子就更大了,也就如数家珍似的揭起了刘文旦的老底。
刘文旦得势后,最怕的就是人家揭他的老底,夫人这一招果然灵验,刘文旦只得灰溜溜的离开了家,看来今晚真得在县衙大堂后的休息室里过夜了。
刘文旦来到县衙休息室后,本来还有的一点睡意被夫人全吵没了,一时间根本睡不着,就慢慢回味今晚与夭红做的游戏。凭他刘文旦几十年的酒色经历,无数的美女从他手上滑过,还真没见过象夭红这样别致的。
刘文旦抽了一口水烟,长长的烟雾象一条吐着蛇信的蛇一样从他的口中溜出,不能对这么别致的人儿有所作为,他真是痛心疾首,幸得及时发挥了自己的聪明才智,这才过上了一点干瘾。
回味着这干瘾,刘文旦想到了深宫里的太监,想必他们玩弄美色,也和自己今夜的花招差不多少,也算别有一番情趣,对,若将这番情趣记在《青楼游记》里,也算是别出心裁了。
刘文旦想着就从书架上抽出了半成品的《青楼游记》,接着就自个研墨提笔,续写起了他的《青楼游记》。
少年时的刘文旦,也曾想功成名就留名青史,几番折腾后就全没了这个可能,也就破罐破摔了。现在的刘文旦自知已无法流芳百世了,就想来他个遗嗅万年。
可别说遗嗅万年,一般的人还真没这个资格,想想一个小小知县在历史的长河中算是第几颗葱?千百年来的历史,有多少皇帝都算不上第几颗葱。然而,一部《金瓶梅》又让多少饱读诗书的正人君子汗颜?
好一会儿,刘文旦总算将今晚自己与夭红所做的游戏完整地记录下来,接着双手将书捧起,用嘴轻轻地吹干书中的墨迹,然后这才小心将书本合上放回书架上。
当刘文旦下裤上床时,又一次看到了自己裤当上的血迹,嘴里却莫名其妙的骂到了司马卿的头上:“狗日的小白脸,为什么把个重阳的狐狸精招到县衙里来,本大爷这下辈怎么办呐?等着吧,本大爷不给点厉害你看看,这一把手就白当了。”
若不是夏老财罩着,刘文旦早就要下司马卿的黑手了。司马卿现在已失去了夏老财的保护,刘文旦要对付司马卿就太容易了。
“等着吧。”刘文旦自言自语地“哼”了一声,头一弯就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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