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花猪美人
在杜发的心里,他是这太平山上唯一的适婚青年,芊子是这太平山上唯的妙龄少女,虽然芊子对他不怎么样,他在心时里一直当芊子是自己的对象。现在,一个白面秀才突然闯入了太平山,杜发感到了一种危机。
时间久了,司马卿也察觉到了杜发对芊子一厢情愿的心思,而芊子从来就没把杜发的心思当回事儿,倒是阮老汉觉得杜发象个过平常日子的人,而司马卿倒象个飘忽不定的人。
阮老汉知道,年轻人大都不喜欢过平常日子的人,过平常日子的人大都一文钱一个命,就象个吝啬鬼似的;而司马卿这号人,看着不会挣钱,面子上他还不把那几文钱放在眼里,好似义薄云天一样。
凭良心说,阮老汉要是自己女儿这个年龄,也会悄悄喜欢上司马卿这号秀才的,看着司马卿这一身文气飘逸的样子,心里就有一种享受的感觉。
所以,芊子这个年龄钟情于司马卿这种飘忽不定的人是命中注定的。
司马卿在太平山上也呆了些时日了,对于师兄杜发的那套役鬼使神的本事也许没学到多少,对于芊子那套好玩有趣的咒术倒是学会了不少,比如将一只小兔变成一个小美人,将一根树枝变成一条蛇等。
当然,这也是杜师兄对司马卿的不在意和芊子对于司马卿的太在意。至于咒术,它与魔术有一定的相似性,它的变非常局限于一定的时效性。
司马卿在试着咒变的过程中,心里就萌发了一个报复刘文旦的计划。这些时日以来,他无时不刻地想着如何报复刘文旦,虽然上告刘文旦这条路不能走了,也许这条路根本就走不通。就是走通了,既要连累母亲,还要连累朋友乔松。
现在,司马卿计划用咒术报复刘文旦,完全可以做到神不知鬼不觉,而且也连累不了其他的人。司马卿想到自己这一计划心里就亢奋了起来。
司马卿向阮师傅和杜师兄告了两天的假,然后就独自一人的下山了,谁知才出山门不久,芊子却跟了上来:“司马秀才好不讲义啊!要下山玩也不带上我。”
司马卿脸色一红,自己下山是有计划的,而且这一计划千万不能让芊子知道,现在芊子却追了上来,这可怎么办?
在山上与芊相处的这段时间以来,芊子既聪明又刁,司马卿是多次领教了的,与她讲什么理根本不通,司马卿只有突然出手才能脱身。
芊子问了话,司马卿却站在原地不动。芊子用手一推,原来是一根树枝。芊子骂了一句:“好你个臭秀才,居然敢拿咒术耍我?看我怎么收拾你!”
然而,司马卿早跑得无影无踪了。
司马卿知道,县府东走第六家有个铁匠铺,李铁匠的老婆专门在家养猪,她不仅猪养得好,而且人长得更美,人家给她取了个外号叫养猪西施。
对于养猪西施的美色,刘文旦早就垂谗三尺了,无奈西施的老公李铁匠不是他手下的公差,而且李铁匠的营生还不错,从不欠捐欠赋,他刘文旦根本就没有下手的机会。
越是得不到手的东西越想得到,刘文旦对于养猪西施就停留在这种心态上。司马卿在县府工作了几个月,对刘文旦这种心思早就观察到了,并一直暗中蔑视,今天想起来还真是他利用的突破口。
司马卿在西施家前后左右暗中观察了一通,也就将现场设计好了。现在,他要做的事就是去摸一下刘文旦的情况,看他什么时候能到此地来。
趁中午午休行人少的时候,司马卿悄悄地向刘文旦的家接近,却让他看到了一个意处的身影,那不是花嫂的丈夫花屠夫吗?他一个杀猪的鬼鬼祟祟往知县家去干什么?好奇心驱使司马卿悄悄跟了上去。
只见花屠夫径直去了知县夫人的寝房,司马卿更是大感意外,这花屠夫到底要干什么?
花屠夫见了夫人一阵窃笑,笑得夫人都不好意思了:“你这杀猪的胆子也太大了吧!也不怕刘知县拿你下大狱。”
花屠夫流着口水说:“我不来刘知县才拿我下大狱呢!不然,他被你一折腾哪还有劲儿到外面去沾花惹草?他现在是睁只眼闭只眼随你去了。”
司马卿在外听着他们的对话,就明白了这对狗男女早就勾搭到一起了,想夫人当时还对他司马卿含情脉脉的,这才多长时间就与一个屠夫混得如此烂熟了,这人的变化也太怪异了,亏得自己当时没上夫人这堆烂肉。
司马卿但听夫人一声“嗳呀!你这杀猪的也太厉害了,你还真当我是猪呀!”
花屠夫一阵淫笑:“我不厉害你会让我来吗?”
司马卿听着就耳根发燥,羞得他迅速离开了。司马卿想这个时间夫人如此放肆,说明刘文旦又到外面沾花去了。
司马卿想着自己今天的任务,又迅速来到了养猪西施家附近,眼睛一晃,那不是刘文旦吗?他正在西施家后院晃荡,因为后院是西施家的猪舍,是西施经常活动的场所,刘文旦就想在这里寻找他的机会。
刘文旦的机会还没等着,司马卿的机会就在眼前。司马卿弯着腰悄悄地将自己早以画好的美人符贴在猪舍上,然后振振有词地念起了美人咒。当司马卿才一念完,晃眼间奇迹就出现了。
刘文旦看到了他渴望已久的西施正在朝他淫笑:“来吧!来吧!”
西施居然主动向他刘文旦示意了,刘文旦真是心花怒放,热血沸腾,那当知县大人的斯文眨眼间拂扫而去,他轻轻一跃他就跳进了猪舍。
现在,那猪舍在刘文旦的眼中哪里还是猪舍,分明就是一个精致的小小花园。在如此浪漫的环境里能与他渴望已久的佳人相遇,真可谓三生有幸啊!
这西施今天也真够意思,居然对刘文旦十分的迎合,看来刘文旦以往对她做的暗示一点也没有白费,刘文旦真是格外的兴奋,伸手一拉就下了西施的衣服,接着又飞快地下了自己的衣服,只见他提起腰枪直奔主题。
刘文旦一阵熬战正觉尽兴间,忽闻得两声猪婆的“哼哼”叫。刘文旦定神一看,自己的胯下哪有西施的影子,分明是西施家的那只大花母猪呀!这,这,到底是怎么回子事?刘文旦真是大惊失色,惊魂不已。
那只大花母猪深情地望着刘文旦,好似充满了感激之情,让刘文旦更加愕然。刘文旦踢了花猪婆一脚:“你到底是人是妖?”
大花猪婆又“哼哼”地叫了两声,并高兴地摆起了尾巴。真西施听到猪叫声,摇着莲花步向猪舍走来。
刘文旦感觉到真西施正向猪舍走近,忙穿起衣服翻墙跑了。
司马卿躲在一旁密切注视着刘文旦唱的这出大戏,心头那个爽真是没法形容,尤其是刘文旦一梦醒来的那个狼狈样,真是太解气,太解恨了。可惜的是,刘文旦那丑陋之态只有他司马卿一人看到,要是让全县的百姓都看到,看他刘文旦还有什么脸面在这里当知县?只怕他死去了百年的祖宗也要被羞醒。
看着刘文旦夹着尾巴如丧魂落魄般的跑了,司马卿这才大大方方地站起身来,他拍了拍身上的灰尘,如得胜回朝般轻快的离开了。
司马卿出富水镇,就想回司马庄看看娘亲,这还是第一次离家这么久,也不知娘亲的身体现在怎么样了?还有那个哑妮,是不是一直还在对他司马卿念念不忘?自己学了点小咒术,给她们展示展示,也好给她们带去一点欢乐。
司马卿一路轻快,走起路来就象飞一样,司马庄很快就在司马卿的眼前出现了,模糊的人影也渐渐清析了,第一个让他看清面目的居然是花嫂。想到花嫂丈夫与知县夫人的勾当,司马卿不好意的低下了头。
见司马卿那羞答答的样子,花嫂以为司马卿又想起了她的大莲花,心底的春意一下子满满地荡了起来。自己的丈夫在外与人有一腿她早就知道了,为了自己心里的平衡,她也一直在寻找自己的目标。
别看她只是一个屠夫的老婆,一般的人她还真没放在眼里,她自从一嫁到司马庄就看上了一个人,那就是司马秀才,司马秀才就是她心中的偶像。
花嫂爱司马秀才,舍不得轻易破坏了这尊偶像,一直在心里底悄悄意淫着。自那次用大莲花给司马秀才医伤后,那意淫的意念就有了突破的欲望,却一直没有机会。
今日,花嫂在这庄外与司马秀才单独相遇,真可谓是天赐良缘。花嫂嗲声嗲气地叫了一句:“阿卿,这长时间到哪里去了?也不给花嫂来个信。”
司马卿说:“家里的日子不好混,到外面去走了走。”
花嫂走近司马卿用手在司卿的头上一摸:“哟!你那蜂肿一点也没有了呀!还真是奶水这东西好。”
司马卿说:“那次真得谢谢花嫂了。”
花嫂说着又掏出了大莲花:“让我彻底给你治治。”
司马卿十分不好意思:“这?我那蜂肿早好啦!这?”
花嫂狡猾地一笑:“那好只是表面,还会有后遗症的,我再给你治治那就永除后患了。”
司马卿也不知是真是假,虽然面子上不好意思,心底里对那大莲花在脸上窜来窜去也很受用的,就将眼睛闭了过去。
花嫂用力一抱就将司马卿的头紧紧攥到了怀里,然后紧闭自己的双眼,就有了一种痛饮琼浆玉液的感受。
正当花嫂沉醉于一种梦境的时候,司马卿忽然感觉到了附近有动静,忙从花嫂怀里将头挣脱,却是一只野兔从旁边窜过。
司马卿不好意地对花嫂说:“我还有事,我先走了。”
花嫂笑得象蜂蜜一样甜蜜:“我说秀才还算有良心,谢你啦秀才!”
司马卿听着莫明其妙,象做了贼一样一溜烟地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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