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暗自淫笑
第二章俗咒之谜
周神通一点也不在乎司马卿对他怀疑的眼神,司马卿不禁仔细端详起眼前的这位老人来,约估七十上下的年纪,白须白发间依然精神闪烁,凭他司马卿的阅历,一时间真还看出这老人是江湖骗子还是真正的一位高人。
周神通已经看出了司马卿的心思,他说:“时间也不早了,你也该回家了。我看你还可以先考虑一下,不学也无所谓,正所谓术传有缘人,你我有缘的话你会自己找上门。告诉你,老夫就住在太平山的安平寺里。”
周神通说完就在自己的身上掏出了几十个铜板交给司马卿:“这是你今天的面粉钱,回家后对老妈也好有个交待。”
司马卿十分不解:“老人家这怎么使得?就是要拜师也只有晚辈向您交拜师费,哪能让您老破费?”
周神通哈哈一笑,没想到司马卿的理解这么有趣:“你这种理解可不地道啊!我老夫再怎么想收徒儿,也不会花钱收买哈。只因你今天损失的面粉都是老夫所为。”
司马卿从心眼里感到眼前这位老人真是一位难得的好人:“老人家,我原怀疑你是江湖骗子,没想到您却是世上少有的好人,可也用不上这种方式来安慰我呀!”
看着眼前这位双眼肿成一条小缝的小伙子,那傻得可爱的理解方式,周神通也不想再解释了:“好吧,随你怎么想,还是尽快回家找点奶水治治脸上和手上的红肿。”
“好!这钱就先当我借你的,我有了钱一定上太平山还你。”
当司马卿穿好衣鞋,周神通早走得没影了。司马卿卖了一天的面粉,这一天的经历让他有些失落,却又有几分偶得,总之回向老妈交帐的钱是有了,只是这脸肿手肿的实在让人有些难堪。
老道说这都是他所为,他真的有这么大的能耐吗?从司马庄到太平山也就五十来里路,有机会司马卿决定将认真会会这位老道。虽然奇门异术难上大雅之堂,却也不失为一种谋生的本领。所谓艺多不压身,学学又何妨。
司马卿边走边嘀咕,不知不觉中就回到了司马庄,好在这时已到了点灯的时候,偶尔遇上了村上熟人,他们也看不清司马卿脸上和手上的变化了。
司马卿进了家们,透过昏暗的灯光,哑妮却一眼看到了司马卿脸上的红肿,进而又发现了司马卿手上的红肿,一阵激动就“阿阿”地叫了起来。
哑妮的叫声惊动了卿他妈,他妈忙从厨房跑出来察看,看着眼前这异样的儿子居然吓了一跳:“卿儿,你这是怎么了?”
司马卿装出一副轻松的样子:“路边树上一窝马蜂,看着就讨嫌,我就捡了个石头去打,狗日的没想到报复心还挺强,就把蜇成了这样,痛死我了。”
“傻儿子,你什东西不去惹,偏偏去捅马窝蜂,你真是傻到家了。”卿他妈越说越心痛,并立即让哑妮去叫花嫂。
哑妮立马奔向花嫂她家,见了花嫂后就直往自己胸脯上拍,花嫂却怎么也不明白哑妮是什么回事。哑妮更是着急,干脆用手直接去拿花嫂胸脯上的奶,搞得花嫂都不好意了。
哑妮实在没法就强行把花嫂拉出了家门。花嫂还没走进司马卿家门,就听到了她的声音:“你这哑妹,到底啥事哩?又说不清楚,只知一个蛮劲地将我往你家拉。”
卿他妈听到花嫂的声音就迎了出去:“我的花嫂呀,总算把你请来了,卿可有得治了。”
听罢花嫂心里直犯嘀咕:“我一个妇道人家拿什治你宝贝般的秀才儿?”
“还宝贝儿子,都快成馒头儿子了,现在正想借你的奶水用用。”
花嫂总算明白了哑妮今天拉她来的原由了,原来是司马卿被马蜂给蜇了,要用她的鲜奶水治肿伤。如果是其他的人要求用她的奶水治肿伤,她一定会开个条件;今天治肿伤的却是司马卿,对于她真是一个求之不得好机会。
说起花嫂,她其实比司马卿还小一岁,却嫁了一比她大十几岁的屠夫。人家说老公大会痛老婆,他家这位除了会杀猪就什么也不会。
可他自己却不这样认为,居然觉得自己才是一个称职的老公,让花嫂的心里特别的别扭,也就有了另有所托的欲望。花嫂环视左邻右舍,发现司马卿这位秀才倒还真是一个可爱之人,只可惜一直没有机会。
花嫂虽然比司马卿还小一岁,毕竟已是两个孩子的母亲了,现在正是为第二个孩子哺乳的时期。她端起司马卿红肿的手儿,心里那个痛就要出口:“我的文曲星哪,你怎么这么不小心,看这手儿肿得大!一定痛死了吧!“
花嫂说着就掏出了自己硕大的奶儿,奶头抵着司马卿的手背鼓捣奶水。司马卿看一眼那白花花的丰乳就象那雪白的大莲花,自觉不好意的背过脸去。花嫂见司马卿那羞答答的样子,心里就象喝了蜂蜜一样高兴,那鼓捣奶水的手儿就更来劲了。
平日里,司马卿就感到了花嫂对自己那挑逗的眼光,自己毕竟读的是圣贤之书,也就悄悄地回绝了。今日如此近距离的感受着大莲花,心里忍不住“咚咚”直跳。
司马卿手上的红肿已被花嫂奶了个遍,接着就该为司马卿脸上的红肿涂奶水了。司马卿躺在床上,将头仰到床边以便花嫂涂奶。
花嫂背开卿他妈和哑妮,然后蹲下身子更加放胆地再次掏出莲花,那花芯有意在司马卿的脸上蹭来蹭去,蹭得司马卿心花乱放,邪念四起。
满腹圣贤书却有如此不堪的想法,司马卿忍不住在心里狠抽了自己一记耳光,然后强行紧闭双眼。可是,双眼虽然闭紧了,那杆腰枪却不知不觉挺了起来,挺得司马卿好一个没羞没臊的,幸亏是夜晚,也不知花嫂发现了没有。
花嫂暗自一阵淫笑,用食指在司马卿脸上轻轻一按:“好啦,开眼吧。”
花嫂走了,司马卿这才睁开眼来,哑妮早把晚饭端到了司马卿的床前。司马卿接过饭碗,也不管哑妮是什么眼神,就“拨拉拨拉”的吃了起来。
司马卿吃过晚饭后,随便洗了一下就睡了。按他以往的习惯,那非得看一阵书不可。今有肿伤,也许是个例外。司马卿睡在床上,眼前却是雪白的莲花晃来晃去,晃得他是神慌心燥,不知不觉地对女性的身体就有了一种强烈的窥视欲。
“咚咚”敲门声,司马卿开门一看,村中好友剪刀七来了。阿七大名叫展照,展照说:“花嫂说你被马蜂蜇了,哎哟我的娘耶!你这可蜇得不轻,可是发大了。”
司马卿让展照坐下:“谁说不是呢,真是背时背到家了。嗨,你小子怎么抽起了烟?”
展照不好意地一笑:“十七十八学吸烟,拿着烟筒满屋穿,我都二十多啦还不能吸烟?我说呀你这都是书惹的祸,要我说你就别再考什么考了,赶紧换个行当搞点正当营生,凭你这一肚子的学问做什么不发?”
司马卿说:“话是这么说,我这么多年不就白学了吗?好在我年纪还不算大,还可以拼一下。”
展照将自己的声音压低了几分:“我可得到了些消息,听说要改朝换代了,北方那边已先闹了起来。说是改朝换代,若真干起来还不闹上他十几二十年的。这一闹,你这考举子,怕是十年之内是没戏了。”
听展照如此一说,司马卿也着急了起来:“不会吧?”
“我骗谁也不会骗你,就连我们南方也有人开始行动了,我一个江湖上的朋友已经给我打了招呼,让我入他的伙,那可是大碗吃肉,大碗喝酒,大床睡美人呢!一下子就爽到家了。”
对于展照说的这些,司马卿还是有几分相信的,展照是他一个庄子长大的朋友,只因家境不好,才十二岁就拜师学了磨剪子菜刀的手艺,十五岁就凭这磨剪刀的手艺独自行走江湖,为了行走江湖时不被人欺负,还拜学了几路拳脚。
但是,展照从心底里始终敬佩司马卿,曾多次对司马卿说,如果司马卿有朝一日考中了官,他就来投奔他,给他当保镖。司马卿略有所思地说:“我今天遇上了一个很意外的人,人挺好的,也叫我不要死考了,让我学他的什么奇门咒术。”
展照眼睛一亮:“有这样的好事,你答应了吗?”
“我心里有点悬,觉得他吹得也太牛逼了,一股神乎其神的样子。尚真有这么大的本事,还能游走于乡野之间?”司马卿对周神通的奇能一直抱怀疑态度。
展照笑道:“这个你就有所不知了,要知乡野之间也是藏龙卧虎之地,你是不知道这咒门的厉害,可是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哩!”
司马卿也笑了:“看你说的,还真有这回事了。”
展照神乎其神地说:“你不信,将你家的鸡拿一只我为你做一个实验。”
司马卿一个无所谓的样子:“我这样子怎么拿?你自己去拿吧。”
展照自个出了司马卿的寝室门,很快就在司马卿家的柴房里捉来了一只活蹦的公鸡,他当司马卿的面将公鸡头弯到公鸡翅膀内,再在地吐了一口啖,然后将公鸡放在啖上,用食指指向公鸡顺时针三十六转,嘴里同时振振有词:“妈的妈的麻,摩罗摩罗麻,急急如律令,”最后松开按着公鸡的手,奇迹就在司马卿眼前出现了。
好好一只活鸡,经展照一折腾就象一只死鸡在地上一动不动了,司马卿还以为公鸡真的死了,用脚一拨,公鸡扑通一下跳了起,并“咯答咯答”地叫着跳出了房间。
司马卿好似还在梦中:“你剪刀七什么时间学会了这个玩艺?”
展照说:“我这算什么?偶尔学的,真是咒门之皮毛的皮毛。我倒真希望你拜个师傅好好学一学,也好让我跟你沾点光什么的。”
说到真的去学,司马卿又有点为难了:“可我没有拜师费啊!”
展照说:“你不是说是他让你跟他学的吗?”
“他是这么说的,可我得凭良心哈,我还欠他八十文钱呢!要拜师的话,怎么也得先还上这八十文钱。还是待我先弄上了点钱再说吧。”
展照想了想说:“你说得也对,咱们做人可得有原则,理是理儿,法是法儿。算了吧,今天不早了,就不再陪你吹牛逼了。”展照说完就回家去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