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哀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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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西子湖畔,杨柳扶风;佳人软语,情意绵绵。

    轻轻搂着女友的王墨半眯着眼,鼻腔里回荡着香气,脸上则是一副幸福的小男人模样。

    夕阳西下,整个天空被染成了金色。两人享受者难得的温存时刻。

    王墨,一个二流大学毕业生,靠着关系做了一个银行小职员,工资不高,倒也活的有滋有味。今天是他与女友文薇认识2周年纪念日,便被文薇拖着到了西子湖畔,也算是软玉温香抱满怀了,倒也颇为享受。文薇相貌也不算是绝色,胜在身材火辣,舞蹈系的高材生。当年被王墨的一首诗打动,倒和王墨很是相配。

    两人平时到没有此时的温馨,所以都不忍心打破这难得的时刻,颇有些此时无声胜有声的味道。

    不过,王墨看着夜色渐浓,不得不开口:

    “薇薇,我们回去吧。”

    “再呆一会吧,这样很舒服,你要陪我到十点的,你说的。”说着文薇换了个姿势,又紧紧的靠着王墨的胸口。

    “额,”王墨一阵尴尬,揉了揉略有发麻的肩膀,“明天还要上班呢。”自己也颇觉得对不起文薇,所以底气也不很足。

    “我不管,你哪天晚上不是要看书到十点,陪我一下就不行啊,我不管,就要你陪我。”说着双手环着王墨的腰,紧了又紧。

    王墨一阵无语,心里却说:“到十点我的胳膊还能要吗?”但心里有愧,也只能默默祈祷自己是铁臂阿童木。

    好容易熬到十点,王墨的手臂也抬不起来了。看的文薇一阵心痛,王墨也一阵白眼,嘴上不说,心里却嘀咕:“刚刚也不谁说的要到十点,真当我是铁人啊。”

    好在两人的小屋也不远,所以也懒得坐车回去,用王墨的话说:今天的夜色真好啊,不欣赏一下浪费。却惹来文薇的两个卫生球。

    马路宽阔,车辆倒不多,车速却很快,时不时有车呼啸而过。两人却想回复刚刚的温馨时刻,不是很在意。这便埋下了大祸,令王墨痛心不已。

    此时,一辆车从王文二人身后而来,两人又不甚注意,司机酒后驾车终酿大祸。

    王墨醒来时便身在医院,缠着绷带,心念文薇的安全,急忙向身边的护士问道:

    “护士小姐,与我同时送来的小姐怎么样了?”脸上写满了急切。

    护士却欲言又止,看着王墨心里一阵不忍。

    王墨心看着护士的神态,内心一紧,全身一阵无力。颤抖的说道:“你就告诉我吧。”话语充满哀伤。

    护士不忍看到他这样颓废,说道:“你放心,替她主刀的是我们院长,一定没事的。”但底气却有不足。

    王墨心里有升起了希望,但又充满了担心。又道:“能让我看看她吗?求你了。”

    “那可不行,你刚脱离危险期,还在观察呢,万一有什么闪失,我可担当不起。”

    王墨又是一阵低声下气的相求,可护士却是油盐不进,最后是在是挡不住王墨的轰炸,只得答应去看看,可是一去好长时间,不见回返。王墨也是焦急,但苦于刚刚做完手术,全身麻痹,提不起一点力量,也无力动弹。

    此时,一个人猛冲进来,指着王墨的鼻子就骂:“王墨,你赔我女儿!”说着便上前要打。

    王墨微微一愣,终于看清是文薇的母亲,却见她头发蓬乱,双眼通红,眼泪在脸上留下微微的痕迹,却声嘶力竭的喊着,猛地扑向自己。好在随后的护士赶来拉住,不然,王墨肯定会被痛打一顿。

    王墨也是茫然,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却强自镇静下来,双眼直视着文母,急切的问道:“伯母,薇薇怎么样了?”

    “你还好意思来问我!你赔我女儿!”便又是一阵挣扎,看着王墨恨不能食其肉衾其皮,“都是你,要不然我女儿也不会死!”

    听到文母的话,王墨如中晴天霹雳,心里的那腾起的希望瞬间无影无踪,只剩下一片黯然,心如死灰。

    一个月后,打着石膏的王墨站在文薇的墓前,脚下是一束玫瑰,嘴里喃喃的说道:“薇薇,你不是让我向你求婚的吗?我来了,你在那里还好吗?……”

    日薄西山,站了一天的王墨只得黯然的回去。

    路上,清洁工还在忙着清扫街道,但王墨的心情却无人来整理。路边一个年老的乞丐伸手向行人所要,但路人却唯恐避之不及,掩鼻而走。王墨又想起文薇的善良,喃喃的说道,要是你在的话会施舍他一些吧,心里又是一阵悲凉。头一低,径直向那乞丐走去,掏出仅有的钱,递给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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