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似梦 二
南宫玄被带到了一个密室,在密室里有很多箱子,每个箱子上都有不同的代号。
保镖从标号第十三的箱子中取出一把枪,这是一个obrez武器,帝国法律对于这种武器的管理十分奇怪,如果这支枪原来是一支步枪,私自锯掉枪托并锯短枪管后会被定义为短枪管步枪,需要相应的sbr执照,否则就是犯法的。但如果只有一个光秃秃的被截短的步枪机匣,再给它装上一个obrez枪托却会被定义成手枪。
南宫玄把这个obrez枪握在手中,颠了颠,薄唇微动:“不错。”他把枪举起来,黝黑的枪口对准保镖,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好久没见过血了。”
“砰。”手指扣下,子弹从保镖的眉心穿过,血流不止,脑浆迸出,保镖不敢相信的看着南宫玄,仿佛是看着死神一般,他的眼睛瘆人的瞪着南宫玄:“你……”话还没说完,他倒下了。
“呵。”南宫玄不屑地看着他,从兜里拿出一把手机刀和一副消毒手套,他的面庞映在反光的手术刀上,他看着这个保镖,眼里放出精光。
他喜欢收藏,喜欢收藏漂亮的眼睛,他的床底有很多用福尔马林浸泡的眼睛,他每次无聊的时候就会拿出最漂亮的一对欣赏,与它们对话。
他走进保镖,看着他死不瞑目的样子,特别是那一对漂亮的迷人的眼睛,他像是在看一个好看的物品,摸了摸保镖琥珀色的眼球,用手术刀轻轻地划过保镖眼睛旁的眼组织,格外小心……
南宫玄手里握着一对琥珀色的眼球,上面还残留着一些血丝,从眼球中透出了恐惧带给南宫玄无止尽的愉悦。
他把眼球揣进兜里,把保镖的手反绕一转,割下他一节手指塞进保镖的嘴里,南宫玄想着什么,又用手术刀从保镖胸膛处向下滑倒肚脐下三寸,把他的横膈膜割下来,静心的划成一个面膜状,敷在了保镖空洞的脸上,看着自己的作品,南宫玄总觉得还差了点什么,想了想,又把保镖的大肠和小肠分割开,软软的肠子在南宫玄手里如同绳带,被绑成了一个万恶的蝴蝶结。
南宫玄看装饰的差不多了,把尸体搬到了编号二十六号的箱子中,这是一个空的箱子,南宫玄把尸体成卧状放了进去,盖上盖子,离开了……
“玄,看你好像很开心?”
墨弦家中,南宫玄眯着眼,舒服的躺在沙发上:“嗯,做了一件很有趣的事。”嘴角微微翘起,显露出他此时心情还不错。
“说说?”墨弦看着南宫玄,眼里的不可描述被他藏的很好。
“嗯~”南宫玄静静的说:“杀了个人,搞了点艺术。”
墨弦知道南宫玄口中所谓的艺术是什么,他也不想多问南宫玄为什么杀人。
墨弦看着时间也不早了,对南宫玄说:“你该回去了。”眼里闪过不舍。
“嗯。”说着,南宫玄把丢在沙发上的外套拿起,走了……
……
“没人要的东西,该打我儿子,看我不打死你!”一个面露凶煞的女人抡起拳头向小小的南宫玄挥去。
这是一个办公室,里面站着一个五六岁的孩子,他看着眼前的人向自己打来,没有躲闪,面无表情的看着那个人,那女人被小孩盯得有些发慌,破口大骂起来,似乎变相的在告诉自己,眼前的这个人只是一个没人要的杂种。
然后,小孩静静地蹲在一片黑暗中,他目光呆滞的看着前方,不知过了多久,他的周围开始变得明亮,他的面前有一个比他小的孩子,孩子看着他,朝他伸出手:“你……怎么了。”
墨弦从梦中惊醒,又是这个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