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真实性 一
南宫玄回想了一下,还是没有记忆。
“我为什么会在医院?”
“玄哥哥,是你自己来的,你忘了吗?”上官隐笑了笑。
南宫玄没有说话,只是低着头。
病房里一度尴尬,没有人说话。
……
回到家,南宫玄又开启了工作狂模式,在书房里视频开会,一口流利的英文从南宫玄嘴里缓缓吐出,低沉磁性的声音让人陶醉。
“thistimewewillgoabroadtopromoteourxwainewblackteologymobilephonewaretothesalesdepartmenttopurchase,aernontotheimarketoising……”
一直到下午两点,会议才结束,管家早已将午餐准备好,可南宫玄一直没有下来,饭菜都有些凉了,换了新的菜。
南宫玄是一个生物钟,必须在十二点吃午饭,不然就不吃,可是这次不知是为什么,像是有一股力量控制着他,告诉他说“你必须吃饭”,阴差阳错的吃了个午饭。
而另一边的上官隐则是一出医院就跟着墨弦去了游乐场。
墨弦穿着一身与以往不同的休闲服,双手插在兜里,看着上官隐的眼中带着不耐烦:“来这里干什么。”
“当然是玩呀!”上官隐抱着她跟她一样的布娃娃,手中的布娃娃不再是穿着黑裙子,而是又跟上官隐一样穿着粉红色的熊猫连衣裙,可爱极了。
“玩什么?”墨弦显然是没有理解到上官隐的隐藏意思,不过他一会儿就知道了。
“我们去那里!”上官隐拉着墨弦的手小跑步到了一个糖画摊前。
卖糖画的是一个老爷爷,岁月并没有在他脸上留下太多的痕迹,而更为他增添了一份成熟稳重,如果单看他的脸和身形,你会以为他是一个位高权重的人,但他却穿着一件陈旧的蓝色的衬衣,一头黑发没有太过打理,有些乱糟糟的,脚上穿着不一样的人字拖鞋,就因为他的外貌愿意,他的摊位并没有太多人。
“小姑娘,要买糖画吗?”老人笑眯眯的看着她。
“嗯,就帮我写一个熠字。”上官隐笑着,笑中流露出一丝苦涩,墨弦不禁看到了上官隐的苦涩。
老人像是懂得上官隐,给她写了一个“熠”字糖画,后面跟了一串墨弦看不懂的符号。
上官隐像是知道了什么,对老爷爷说了一声谢谢,拉着墨弦走了。
墨弦用含有深意的眼睛看着上官隐,只见她没有理会墨弦,只是默默地舔着手中的糖画,眼里只有这个糖画,甜味融化在嘴里,却格外苦涩。
“你到底要干什么?”
“都说了,来玩呀,而且是玩刺激的。”一口咬碎手中的糖画,拉着墨弦的手走了。
昏黑的小屋子里,一个极其俊俏的少年被绳索绑在十字架上,他的手脚处都有割伤的痕迹,黑色的头发凌乱不堪。
一个戴着帽子的黑衣蒙面人站在俊俏的少年面前,因为黑衣人全副武装,所以看不清他的面貌,但可以看出他有一米八八,他的手上带着白色的消毒手套,白色的手套混在黑色的衣服中格外显眼。
“还有100米……80米……”黑衣人默默的数着,其实他是念给俊俏少年听的,他凑到少年耳边,轻轻吹了口气:“还有10米了哦~”黑衣人摘下价值不菲的墨镜,露出了他魅惑的血红色眼睛。。
“砰砰砰……”生锈的铁门被敲响了,发出刺耳的声音,而此时黑衣人也消失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