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6.第10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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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为防盗章  周容雅并没有回应。

    也是,他伤的这么重, 肯定要昏迷好久。齐斐暄百无聊赖之中, 眼角余光瞥过放在一旁地上的血衣。

    那是周容雅的衣裳, 大夫的徒弟刚才并没有把血衣丢出去。

    里面可能有能证明周容雅身份的东西?

    齐斐暄还要回府, 不能直接把周容雅扔在这儿, 如果能找到证明周容雅身份的东西,去寻到他的家人的话就好了。

    齐斐暄走到血衣旁边蹲下, 去查看那堆衣裳。

    衣裳已经被血水浸染的看不出原先的颜色,再加上被里间的炭盆热气一暖, 翻动衣裳的时候就有血腥气扑面而来,齐斐暄屏息静气,强忍着从衣服堆里找出几件东西。

    有一封油纸包着的信,还有一块令牌和两把匕首,剩下的就是荷包和银子还有个木簪。

    也没什么特别的东西。齐斐暄拿着那封信看了半天,最终没有拆开。而那块令牌, 因为齐斐暄刚穿越来没多久,她也不认识上面的字。

    匕首看上去除了锋利点也没什么特别的,荷包里的银子也不少, 只不过还是不够周容雅的药费。

    看着这堆没什么用的东西,齐斐暄有点牙疼, 她把找出来的东西放在一旁,叫了药铺伙计来把血衣弄到外面去。

    那封信看上去很重要, 齐斐暄也就没乱动, 毕竟她也没有偷看别人隐私的爱好。

    那这样一来要怎么找周容雅的家人?齐斐暄感觉她脑袋有点疼。

    周容雅这个样子, 肯定要昏迷很长时间,总不能就一直让他在药铺里待着吧?

    齐斐暄还要回颖欣伯府,估计明天张芸秋得到信儿就要把她扫地出门了,齐斐暄本人不在家怎么能行!

    而且光是今天的汤药就五百两,以后周容雅养伤肯定要花更多。齐斐暄郁闷的坐回床边,摸摸怀里还没捂热乎的银票。

    她还想要自立门户呢,结果就遇到这种事。

    也不知道周容雅家里人会不会找他。齐斐暄看着周容雅,心累道:“等你醒了一定要好好谢谢我。”

    灯光昏暗,齐斐暄靠近了才发现周容雅脸上浮起一层白色的像是泡涨了的馒头一样的东西。

    这什么?齐斐暄下意识伸手去摸,结果手上的劲儿用的太大,直接就撕下来了一块……皮肤?

    ……她干了什么?齐斐暄吓得浑身发麻,手一抖丢下那块东西,从床边站起来。

    随着齐斐暄的动作,周容雅脸上的一层东西被揭开。

    齐斐暄缓了半天,见周容雅并没有流血,才反应过来她刚才应该是没伤到周容雅,再看看周容雅脸上掉了一半的粉白色薄纱一样的东西,齐斐暄拍拍额头。

    居然是用来易容的面具。

    这种东西,居然真的存在。

    天蒙蒙亮的时候,如宝去后厨拿早饭和热水,可齐斐暄已经没有钱了,如宝自然也没带铜板过去,张厨娘没拿到好处,就直接把如宝给赶了出来。

    别说早饭和热水,如宝没被泼张厨娘一身污水都是因为她跑得快。

    故而这一院子的人到现在都还没吃东西。

    这么冷的天,什么都不吃可不行。没办法,齐斐暄只能让贞珠找了罐子放在炭盆上先烧热水,然后把几天前剩下的干巴巴的馒头拿出来热了吃。

    这过的是什么日子唉……齐斐暄唉声叹气的垂下头。

    说真的,想当初她支教的时候条件都没这么恶劣。

    好在换命符已经没用了,不然的话,齐斐暄觉得自己可能还会更惨。

    如宝站在炭盆旁边,边添碳边不舍道:“咱们没有多少碳了。冬天还没过去……”

    齐京冬天向来冷,城外年年都有人冻死,这要是没了取暖的炭盆,估计这一屋子人都撑不过这个冬天。

    说起这个齐斐暄就发愁。

    颖欣伯齐魏虽然在朝中任职,但他的官职不高,也没什么油水,伯府里用钱的地方又多,再加上庶子庶女和姨娘下人有不少,要不是十年前颖欣伯得到了一笔横财撑着伯府开销,伯府早就破败了。所以涉及到银子,伯府夫人就精打细算,生怕多花一文钱。

    颖欣伯府的庶子庶女每月还都有二钱银子的月银呢,嫡出子女生活倒是不错,可齐斐暄并不是伯府夫人的亲生女儿,她在府里的境遇,连下人都不如。

    她这个名义上的嫡女,连这身上衣裳都是有些旧了的,平时也就维持个饿不死罢了,更别说吃饱穿暖了。

    可也不能就这么下去。齐斐暄活了二十多年都没吃过这种苦,没道理穿到古代就被冻死饿死。

    齐斐暄凝神想了想,忽然有了主意。她裹紧被子,张张嘴唇,话没出口就先忍不住咳嗽起来。

    贞珠忙给齐斐暄喂了水。

    齐斐暄缓过一口气,问贞珠:“贞珠,让你去找夫人,你怕不怕?”

    伯府夫人张芸秋是京城富商张家的女儿——当初老夫人就是看中了张家的财力,才让儿子娶了她。没成想张芸秋没有大家闺秀的气度,反而倒是小肚鸡肠,再加上惩罚下人的手段阴狠毒辣,丫鬟小厮们都从心里害怕张芸秋。

    贞珠摇头:“只要是小姐的吩咐,奴婢就不怕。”

    “那好。”齐斐暄道,“你现在去夫人那里,到院外就哭,就说我快要病死了,让夫人来看看我。”

    “小姐,什么死啊活啊的,可不能乱说。”贞珠吓了一跳,瞪圆眼睛,“奴婢不敢说。”

    如宝听到齐斐暄的话,差点把炭盆打翻:“小姐,这话不吉利,您……”

    “快去吧,再不去我就真的要死了。”齐斐暄一蹬腿躺倒在床上,无精打采有气无力道,“我觉得我的病又重了几分,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