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寇 整军编部
不久,海盗残存的500多个鱼人全部集中在军堂前的空地。
由于俘虏人数众多,600多名战士全部暂停训练和休息,全副武装在空地四周戒备。昨日抗盗一战,折损了不少战士,所有班队都是缺员状态。
寇恨天站在一个高台上,对着俘虏们喊话道:“你们听好,我是白沙村总长寇恨天!我寇恨天生平有三恨,恨盗贼、恨**、恨迷信!你们做海盗,就是与我寇恨天为敌!对付敌人,我只有一种手段,那就是杀死杀光!”
“现在,是你们作为海盗的最后一次选择!选择归顺我,我就让你们重生,从此兄弟们一起同甘共苦,杀敌立功!拒绝归顺我,我就让你们人头落地,到阴间继续去做海盗!”
“我会给你们时间好好考虑,现在我请大班长尼摩上台来分享他的经历。”寇恨天让开位置,给鳗鱼人尼摩上台说话。
尼摩的演说,主要是以他个人经历,痛陈当海盗的坏处,以及力挺归顺寇恨天的好处。
当海盗,虽然生活放纵自由,但同伴之间常互相暗算和欺压,却会随时被老大看不顺眼而杀掉。如果遇到老大看上你的女人和财物,甚至还要委屈献上,连畜牲都不如。
相比之下,加入白沙村的话,同伴之间相敬相助,一同做事,一同玩乐,女人和财物都会得到保护,遇到不公之事会有上级主持正义。他以个人保证,鱼人不会受到歧视,他本身就因战功获升为大班长就是最佳铁证。
最早投诚的200多名鱼人,经过长期观察,表现良好的人已经可以离开森林营寨,在白沙村选择自己兴趣的事业。战士以外,种植海藻和蓄养海鲜的水农是最受鱼人欢迎的职业,因为能住在海边,又能接近他们最爱的食物。此外,也有不少鱼人贪轻松,选择在码头当搬运工。
说完白沙村鱼人们的各种美好生活,鳗鱼人尼摩提高了嗓音:“我的同族!听完我的故事,想要加入我们的人,请站起来走到我的左手边!”
鱼人俘虏互相望了几下,半信半疑地走到了尼摩的左手边。
真能过上那么好的生活,何必去当海盗?再说,烧杀掳掠虽然很爽,但现在不归顺的话,肯定会掉脑袋,那个能杀死沙克的总长看起来绝对不是说笑!
最后,545鱼人全数愿意加入!尼摩高兴得差点掉泪!
尼摩激昂道:“跟我一起喊!重生做人!总长万岁!”
“重生做人!总长万岁!”
“重生做人!总长万岁!”
“重生做人!总长万岁!”
随着鱼人们齐声呼叫,空地四周的战士回应新同伴,也跟着一起振臂高呼!
一千多人的喊声,瞬间传遍全村,十分壮观热血!听见玛攸人的回应,鱼人们十分激动,有些甚至大哭流泪,表示决心痛改前非!
寇恨天很满意尼摩这小子的演说,因为他会鼓动群众支持自己。
作为一个首领,无论本身实力多么强横,没有来自基层的支持是不会长久。原本想教训尼摩自作主张送女人给他,看来这下不得不放他一马。
呼声停止之后,寇恨天开始整编军队。
从愿意成为战士的鱼人当中,寇恨天精挑细选,加上原有的鱼人战士,凑成两个鱼人战士班,鱼人战士增至两百人。其余鱼人,则会被分派到各部做事。
如此一来,这些归顺从良的鱼人海盗当中,不会有太多人拥有兵器,既不给他们有机会反叛,也不给他们在部队中有过多影响力。
整编之后,战部部队扩展为十个班队,鱼人两班,玛攸人八班。缺员的班队,将从募兵处补充人员。期望加入战队的人,多不胜数,要不是寇恨天为了平衡各部人手,设立八百人限,恐怕战队会占了所有壮丁。
这人数限制也是好事,使得最后能留在部队的人全部都是精锐。寇恨天相信,只要明日募兵处开门,部队转眼间就补充至满员。
选拔鱼人班班长的时候,寇恨天遇到了一个熟面孔。
“虾人破浪,伤势如何了?”寇恨天关心地问道。
“多亏玛攸人的悉心医治,在下已经没有大碍。”虾人破浪虽然胸腹绑有绷带,却依然直挺挺地立正与寇恨天对话,他继续道:“听了尼摩的一席话,加上玛攸人的开明对待,在下的疑虑已经一扫而空。从今日起,在下愿誓死追随大人的左右。”说罢,他不理胸腹伤痛,忍痛朝向寇恨天半跪。
寇恨天急忙扶起他,正色道:“破浪听令,有鉴于你刀术精湛,特破格提升你为第九班班长,望你今后能用心带好班队。”说罢,他亲自为破浪系上黑头巾,然后轻拍破浪的肩膀,微笑道:“今后,我是你的总长,你是我的战士。”
“是,总长!”破浪抱拳敬礼,这动作也是他观察玛攸战士学来。
处理完俘虏之事,寇恨天走向不远的警部。警部的核心建筑是法堂,用来处理制定法律、调遣警士、审判罪犯等等相关事务。
白沙村法律只有简单的五条:禁杀伤、禁侵犯、禁偷盗、禁欺诈、禁歧视。
五禁,概括所有被禁止的罪行。寇恨天痛恨繁琐复杂的法律条文,因为他觉得那只会让有钱的奸恶之徒钻尽漏洞来保护自己,而穷苦之人则因无知和无钱所以要饱受冤屈。目前,村中拥有审判权的人只有寇恨天自己,所以也不担心法律会被警士滥用。
进入法堂,警官辟厉连忙上前敬礼迎接。
警官辟厉,是来自半岛南方的玛攸人,他的家乡虽然偶尔有海盗袭扰,但真正大患是一个沼洼国贪官在欺压乡民,他看不过眼而揍了那贪官一顿,结果被通缉而四处逃亡。之后,遇上白沙村招人,就索性到白沙村定居。
寇恨天看中他不畏权贵和满腔正义的性格,招他成为第一批警士,后来他表现良好,逮捕了不少窃贼,被提拔为警官,参与警部管理。
“参见总长!不知总长有何指令?”辟厉严肃地立正发问。
“派几个机敏的警士去外地宣传昨日的胜利,拉拢更多人来白沙村居住。今后,新移民一律在警部进行审查和登记,然后通知各部来选人,惟有获得录用的人才能成为本村居民。不过,遇到有特殊才能的人要立刻带来见我。”寇恨天坐在椅子上下令。
“总长,具体要审查何事?”辟厉谨慎问道。
“审查他们是否抱有不良企图来申请定居,这是用来排除流氓、强盗、敌人等等混入村中,威胁本村的安全和秩序。”寇恨天答道。
“明白!这点十分重要,我一定会全力办好!”辟厉兴奋地道。
这可是大任务啊!一定不能让警部丢脸!移民由警部来登记?那么警部岂不在选人方面有优先权?太好了!
“如同往常,所有居民都要登记在册,并且将居民证时刻带在身上。不够人手登记的话,可以去教部借人。”寇恨天继续道:“另外,边境警戒仍然要保持,不可因为胜利而松懈。这次能打胜仗,全赖警士的及时警报,让我们有时间做好准备。”
“多谢总长提点!此外,总长的酒肉奖赏,已经按照指令交到那最先察觉海盗来犯的警士手上!那警士让我代他感谢总长的奖赏!”辟厉敬礼道。
“很好。”寇恨天满意地点头。
一般上,小国的地方治安是由军队卫兵负责,大国的城内治安则是由衙门捕快负责。寇恨天分析了这两种官制,发现各有利弊,所以干脆不用,自创“警士”一职。
寇恨天的警士,对内负责治安巡捕,对外则负责远探打听,具备了一般国家的捕快和探子的职能。如此一来,警士不会在战争时期沦为鸡肋,而是能作为探子派上用场。此外,这也确保了警士平时会受到严厉训练,不会因为过于安逸轻松而导致肥胖或**。
处理了警部的事情,寇恨天发现贝儿在法堂外等待。法堂乃警部重地,一般人是不能随意进出,包括各部的主要官员。
“贝儿,关于昨晚的事……”寇恨天快步上前,想要解释昨晚的事情。
“没事,芽儿已经告诉我。”贝儿打断了寇恨天,恢复日常的阳光笑容,她道:“我是来请教你关于财部的事情。”贝儿与芽儿是自小一起长大的姐妹,芽儿知道贝儿对总长有意思,不时在暗中为两人撮合姻缘。
知道了那九个兽族美女与总长没有发生淫秽之事,芽儿很主动地去找正在闷闷不乐的贝儿,向她解释事情的前后经过。
“财部有何事?”寇恨天问。
“村子人口变多,房子不够分配!建筑班的努曼大叔也向我抱怨太多任务、人手不足、材料不够等等!”贝儿苦笑道。
寇恨天想了一下,决定亲自去财部主持一下,贝儿笑嘻嘻地跟在背后。
她喜欢看寇恨天处理事情,因为每次都能从中学到新事物。当然,更重要的是,她可以看到寇恨天那认真做事的帅气模样。
财部是白沙村第一大部,占了全村三分之二人口,计有2500多人。财部主要的活动范围在村子北部,然后沿着白沙河朝上游发展。按照寇恨天的规划,白沙河下游作为商区,有码头、仓库、商馆、旅馆、市集等等;中游则作为工区,是各类工坊的集结处;上游则作为农区,是各类农场的集结处。惟有部分产业如盐场、鱼场、藻场则另外择地沿海发展。
财部的核心建筑是财堂。
进入财堂之后,一个中年人已经恭候多时,正是建筑班的努曼大叔。努曼是来自内陆的玛攸人,以建筑手艺闻名,曾经参与多项沼洼国的大建筑,向来有振兴玛攸族的愿望。寇恨天要大兴土木的时候,经老乌介绍而加入白沙村,担任财部建筑班班长。
“总长!老夫严重人手不够!!”努曼抱怨道。
“贝儿,财部其他班队不能抽调出人手?”寇恨天问道。
“农班和工班也是不够人手啊!我们还要养活全村四千多人!”贝儿苦笑,她时常为了人手问题,与努曼争执不休。这次为了增建房屋给新来的鱼人,她和努曼又再次闹起来,最后唯有请寇恨天亲自来协调。
“努曼大叔,你们建筑班有多少人了?”寇恨天问道。
“只有100多人!又要伐木、又要烧砖、又要盖房,根本是不够人手!除了鱼人的宿舍,老夫还有许多项目要赶工!”努曼皱眉道。
寇恨天细想之后,做出如下安排。
财部建筑班升级为“筑部”,努曼调任为筑部筑官,掌管一应筑造事务,能自行采集和储备筑造材料,能招募人手至四百人。
财部改名为“养部”,农工商三班升为农工商三营,分出200人给筑部。首要之务,是多开辟田地,用以养活更多人口。商贸得来的粮食,只能用来解决燃眉之急,非长久之策。
这下安排,努曼大叔十分满意,高兴地去挑人。
“没事的话,我要回学堂上课了。”寇恨天道。
“还有一事,今早有一个自称来自凋漫岛的人要见你。”贝儿道。
“凋漫岛?那岛在何方?”寇恨天问道。
“据说是在东边海岸的海外小岛。”贝儿答道。
东边海岸?那岂不是要越过迪旺山脉才能抵达西边海岸这里?不过那人也有可能是走水路,沿着半岛东岸南下,然后绕过半岛南端,沿半岛西岸来到白沙村。
无论如何,有客自远方,还是要见一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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