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3 部分阅读
来,这个扇形小玉坠里附着一个厉鬼是无疑的了。
只是,会是谁呢?干嘛阴魂不散的跟着我和林丽?
我的念头未落,就看到那屡青烟在空中旋转,只一会儿就幻化成了一个人影,是个女人。不,是一个女鬼!
我的天,只一眼,我就认出来了这个女鬼。她竟然就是死心塌地的想得到我,被她男朋友向东来杀死的邓盼!
我天旋地转,没想到这个一路跟着我,想让我不得安生的女鬼竟然是邓盼!就因为我无情的拒绝了她,她因爱生恨,想置我于死地吗?
我三分恐惧、七分的愤怒!
正欲出口质问邓盼的鬼魂。没想到邓盼的鬼魂竟然好像虚弱之极,一幻化成丨人影,就靠倒在桌子边上,大声的娇喘,双眼如寒刀利剑似的望着我,满脸的幽怨。
我心中不忍,出口质问的话语变成了:“邓盼,怎么会是你?”。
邓盼两眼恨恨地盯着我,咬牙彻齿的说道:“怎么不是我?沈上玉,你好没良心……”。
我……我怎么没有良心?
第十六章 易经风水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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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陡然听到邓盼的鬼魂骂我没有良心,心里一惊,随即响起这丫的在生时对我死缠烂打,多次的强行吻我,意图得到我,于是冷冷的应道:“我怎么就没有良心了?我不是早就跟你说过,我与你之间根本就不可能!”。
“怎么就不可能?你不是喜欢女鬼吗?我现在也成了一个女鬼,你为什么不来喜欢我啊?从我死亡的那一刻开始,我将自己的意念积聚起来,强行让它不要消散,为的就是要跟着你,让你永远也解不了你身体内的情蛊之毒,永远也不能与秦素儿那女鬼结为夫妇……”。说道后来,邓盼几乎是咆哮起来,声音恶毒之极。
我怒吼道:“够了,邓盼!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像你这种女人根本就不配得到男人的爱,在生时不能,就是死后投胎也不能……”。
我的话一出口,方才觉得自己说得过分了些。
果然,我听到邓盼呜咽着哭了起来:“沈上玉,我看错了你,看错了你……”。
我想到邓盼虽然不是我亲手所杀,但究其原因,说因为我而死也是说得过去的,心里有了一种内疚的感觉。
我怔怔的不做声,眼睛的余光看到林丽一脸骇然的在望着我,显然她没有想到我与这个突然出现的女鬼竟然认识,而且还说了一大堆莫名其妙的话。
灵智方丈站在那里不做声,两眼紧紧的盯着邓盼,脸如寒霜。
邓盼忽然歪倒在地上,大声的喘息,嘴里含糊不清的喊着:“沈上玉,救……救……我……”。
这丫的鬼婆娘刚才还凶悍无比,怎么一瞬间就变成了这个样子?听她声音凄楚,我不忍心,走了过去,低声说道:“你在说什么?”。
邓盼挣扎着抬起了头,两眼祈求似的望着我,声音很微弱:“沈上玉,看在我曾经跟你同学一场的份上,救救我的魂魄……”。话一说完,化作了一缕青烟,瞬间没入了摔在地上的那个扇形小玉坠里不见了。
我满脸的惊异,回过头去看灵智方丈。
灵智方丈长长地叹息一声,对我说道:“施主,她的魂魄已经非常的微弱,意识已经差不多要消散了,也就是说,这个女鬼全凭着一股意念支撑到现在。刚才我施法逼她现出原形,更加让她元气大伤,她的魂魄恐怕熬不过今晚了……”。
与其说刚才邓盼鬼魂的突然出现让我心惊,还不如说此刻灵智方丈的话让我更加的心惊肉跳。邓盼本就枉死,再让她魂飞魄散,不能投胎转世为人,这岂不是太不人道了吗?
我心中一急,脱口说道:“灵智方丈,我求求你想办法保全她,不要让她魂飞魄散!”。
灵智方丈有些吃惊,说道:“施主,莫非你跟这个女鬼当真很有渊源?”。
“灵智方丈,她的确是个冤魂,之前的事我就不细说了,我求求你让她回到她该去的地方,想办法转世,再入轮回。她现在阴魂之体越来越弱,怕是就要魂飞魄散了,还请你给想个法子……”。
我也不加任何隐瞒的将实情告诉了灵智方丈,然后等他回答。
“唉……施主,不是我说你,你本不该插手此事的。这天道运转自有它的规律,万事万物当以律而行,方能三界太平,天道不乱!但事已至此,我看你也没法擅自脱身,也许这就是你命中注定要做的事吧……”。
灵智方丈说完,静静的看着我,不再说话。
我低头喝了口茶,平息了一下情绪,吐了一口气,说道:“还请方丈帮忙给想个办法,怎么让她能转世再入轮回。”。
灵智方丈眯着眼睛想了一会,半响说道:“施主,暂时保全她,也不是没有可能,其实也简单,你每隔三日在这玉坠上滴入你自身精血一滴,就可以保其魂魄不散。”。
这个方法其实我早就对秦素儿那鬼丫头的魂魄使用过了,所以并不陌生。
“多谢灵智方丈。”,我赶紧一抱拳朝灵智方丈说道。
“施主,先别忙着谢我,老弟啊,我是觉得你这事麻烦还不小,以后指不定你还会碰上什么大事。不过,你虽说会遇到一些凶险,但应无大碍,车到山前必有路,你自当逢凶化吉,心想事成。”。
灵智方丈的话语里似乎暗含玄机,我有些不懂,赶忙问道:“多谢方丈吉言,只是不知道方丈所指何事?”。
灵智方丈却没再回答我这个问题,岔开话题说道:“天有不测风云,人有旦夕祸福,看似无律可循,实则定数使然!施主自己的事还是要靠自己去悟啊!贫僧该说的说,不该说的不能多说啊。”。
看他这样,我也不好再追问什么了。
林丽脸色木然的看着刚才所发生的一切,很显然,她内心的惊吓程度已经到达了她难以忍受的境地。
我将摔在地上的那枚扇形小玉坠拾起,放回贴身的口袋收好,故作轻松的笑道:“林丽,你不用害怕,一切由我在!”。
林丽仿佛从梦中惊醒,僵硬的点了点头。但眼里闪过的恐惧还是没有逃脱我的眼睛。她没有向我靠近,而是离我站得更远了。
我很清楚她这样做的原因,是因为我此刻的贴身口袋里装有那个附着邓盼魂魄的扇形小玉坠。如果我告诉她,她的身体里曾经有刘晓那个女鬼寄附过,那她岂不是要被吓得精神失常?
所以,有个时候,知道事实的真相并不一定就全是好事!
灵智方丈重新招呼着我和林丽坐了下来,继续喝茶。
不一会儿,小和尚如海进来叫我们一起出去吃饭。吃过饭后,灵智方丈邀请我一起下象棋。
起先他说邀我下围棋,我说不会,只会下五子棋。
灵智方丈嘿嘿笑了两声说,那就下象棋吧,我顾不得旅途劳累答应了。
我和灵智方丈就这样在寺庙的院子里,月光下,下象棋。林丽站在我的身后,如海站在了灵智方丈的身后。
晚上的月亮又大又圆,透出一种莫名的诡异。
我一边下象棋一边跟灵智方丈闲聊,闲聊中灵智方丈跟我说起风水命理方面的东西,我很感兴趣,笑着对灵智方丈说:“灵智方丈,你就说出来让我们长长见识吧……”。
灵智方丈微微一笑,答道:“施主,老衲那就班门弄斧了……我先说说对风水命理的看法吧!”。我和林丽、包括如海都等着灵智方丈开口。
“其实,有关风水的事那就不得不提到易经了,我觉得吧,天下万事万物都在道的掌控中,而易经就是一部”道“的使用说明书,是个总纲,指明了在”道“所制定的规则下面,如何去执行和运作这些规则,怎样才能不违背规则,顺天道而行。目的是为了什么呢?存活!!简单来说就是如何保命!!易经就是一部存活之术,大到天地,政权、机构、小到个体,懂得了规矩就能存活下去。而风水是什么呢,风水就是易经在社会生活中的众多应用之一,其它的如老黄历,节气、黄帝内经、奇门遁甲等等,其实都是易经在各行各业的应用,什么哲学、宗教、算术、文学、音乐、艺术、军事各方面都少不了。不过风水在这些应用中也算是比较另类的一种,它能看天看地看山看水看宅看活人看死人,趋吉避凶,逆天改命,算是很厉害的一门技术了。”。
以前在警校读书的时候也没少听田鸡那小贱人在我的耳边吹嘘,可此刻灵智方丈说来才让我大开眼界。
我听得连连点头,说:“以前也老是听到这些,可从来没有把他们联系在一起想过,方丈,你这个观点我还是头一次听到,很有深度。”。
“施主,其实历史上有很多对易经的应用研究得很透彻的人才,比如著名的姜太公姜子牙,这位可算是祖师爷级的人物了。他将易经在军事方面的应用发挥的淋漓尽致,被后世称为兵家宗师。还在占卜、预测、治国等方面都有建树。一句话,姜子牙洞悉了道之规则后,在正确的时间下指导周武王做了正确的事,成就了一番伟业。”。灵智方丈说着,如海倒了一杯茶过来递给了他。
灵智方丈喝了一口茶,继续说道:“再比如真才实学的诸葛亮,把姜太公那一套学得炉火纯青。只是,他活得非常的憋屈,他出现的时间不对。如果说‘姜太公是在正确的时间里指导武王干了正确的事情’,那诸葛亮就是‘在不正确的时间里指导不正确的人干了他不得不干的事’。你看他一辈子用现在年轻人的话来说就是很悲催。当时刘备三顾茅庐去请他,你以为他是在摆谱吗?其实不是。他早就明白,当时的时机有问题的,刘备也有问题,不是最佳人选。但最后诸葛亮没有办法,一身本领总不能就这么瞎了吧,抱着拼一把的心理这才跟刘备走的。后来你看吧,诸葛兄穷尽一生的本领,虽做了众多有违天道之事,最终还是没能取得逆转,‘出师未捷身先死,长使英雄泪满襟’。而刘备也只能安居在偏僻一隅,终不得天下……”。
灵智方丈一口气说完这些,看到我一脸崇拜的望着他,忙摆摆手说:“不当真,不当真,就是闲聊、闲聊,来,下棋!下棋”。
第十七章 有违天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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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跟灵智方丈一边闲聊,一边下棋。
灵智方丈又跟我聊起算命、看相的事情。这老和尚还真的是博学多识,胸藏玄机,让我和林丽大开眼界。
“其实,万事万物都是有规律的,并且是比较固定的、重复的规律,而其在运动的每一点的轨迹都代表了不同的时间、方位和其他属性,所以,只要弄清楚每个点代表的含义就能找到它的规律。比如算八字,就是算一个人出生的时候所在时空上的属性是怎么样的,以后随着其运动时经过的每一个轨迹上又具有什么样的属性,能找到这个,一个人的命运也就算出来了。至于看相,则更简单了,一个人所在的时空位置决定了他的外在表现形式是什么样的,也就是长相,后人是把这些规律总结到一起,就形成了相术。”
灵智方丈说的东西我并不是很懂,但感觉很有道理。我对这位老和尚不仅仅是崇拜了,简直到了痴迷的地步。
我想到了一件事,就是如何处置邓盼魂魄的事情。每隔三日在那个扇形小玉坠上滴一滴精血不是问题,问题是我总不可能一辈子都把她的魂魄戴在身上,一直养护她吧?这老和尚如此厉害,一定有办法能让邓盼的魂魄从扇形小玉坠里面出来,去往阴间投胎做人。
想到这里,我对灵智方丈说道:“灵智方丈,我请求你想办法让邓盼的魂魄转世,重入轮回。”。
灵智方丈停止了下棋,抿了口茶,捋了捋花白的长须,说道:“施主,其实不瞒你说,这卧龙山又叫妖山,很久以前,此山邪气弥漫,鬼怪众多,卧龙庙历代方丈都以驱除厉鬼,保一方百姓平安为责任和义务。”。
灵智方丈答非所问,但我清楚他说的跟让邓盼的魂魄投胎转世的事情一定有关。我静静的望着灵智方丈,等待他继续说下去。
“其实,这卧龙山是阳间通往阴间的鬼门之一,每五十年打开一次。而今年恰好就是卧龙山鬼门打开的日子,鬼门打开之时,是阴阳两界交界处最混乱的时候,如想送那丫头去阴间,明天正是最佳的良机!那丫头跟着你来到这里,也算与我有缘,我就送她一程去阴间吧……”。灵智方丈这一番话让我大吃一惊,没想到这卧龙山的背后居然隐藏着一个这样大的秘密,是人间通往阴间的鬼门?
“也算那丫头运气好,这卧龙山的鬼门背后就是生死殿,专门负责人转世轮回的地方,那丫头从这里去阴间可以直接到达生死殿,能省去在阴间的长途跋涉之苦了。”。
我听后又惊又喜,终于有办法送邓盼的魂魄去阴间,让她重入轮回,转世为人了。
“可是,方丈,怎么才能够送她进去呢?”,我有些不解。
“呵呵……我今天说的已经太多了,有违天道、有违天道啊……”,灵智方丈却死活不肯再往下说了。
他虽然不说,但他已经答应明天会送邓盼的魂魄去阴间,我也就放心了。
我将那块扇形小玉坠从贴身的口袋里掏了出来,递给了灵智方丈,说道:“方丈,就拜托你了!”。
灵智方丈微微一笑,接过放入怀中。
我回过头去看站在我身后的林丽,看到这小丫头满脸煞白、紧咬着嘴唇。很显然,我和灵智方丈这一番鬼神之谈,让她很害怕,吓到了她。
“施主,你们也累了,早些休息吧?”,灵智方丈说完,冲我们拱了拱手,带着小和尚如海走进了他们的禅房。
如海早就帮我和林丽收拾出了两间厢房。
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的睡不着觉,脑海里一下子想起秦素儿、一下子又想起邓盼,一下子又想起刘晓那个鬼丫头。他奶奶的,我还当真被田鸡那小贱人给说对了,去哪哪有鬼,住哪哪遇鬼,百鬼缠身啊!
这下好了,邓盼在明天就可以去往阴间,可是,刘晓那个鬼丫头在报了仇之后是不是还在阳世飘荡,是一缕幽魂呢?要是她能来到这里,让灵智方丈一并送往阴间该有多好!
我想了一会儿,倦意袭来,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一夜无梦,前两天的怪梦还真的是那扇形小玉坠惹的祸。
第二天清早,我和林丽向灵智方丈告辞。灵智方丈要我不要担心,他会施法让邓盼的魂魄进入阴间。
我谢过灵智方丈,和林丽走下山来。
林丽的脸色非常的差,一路默不作声。
我笑道:“我早就跟你说过,那扇形小玉坠不是吉祥之物,你偏不信,这下你相信了吧?”。
林丽答道:“玉哥,我求你不要说了好不好?我只要一想起,心里就害怕得要死。这一辈子我估计是走不出这个阴影了……”。
女人的心理承受能力应该比男人要脆弱,我忽略了这点。看她一副害怕的样子,我赶紧住口不说了。
走了半日,我和林丽居然又在一个赶尸客栈的旁边发现了那个赶尸人。这下我看清楚了,那个精瘦的汉子真他娘的奇丑无比。驼背、几何形的脸,四方形的鼻子,向外凸的嘴,参差不齐的牙齿,两只眼睛里透着一种阴森的寒光,真是上帝把一切丑陋都给了他。
见我和林丽从赶尸客栈旁经过,他两眼紧紧的盯着我,我被他看得浑身发毛,友善的冲他笑了一下,没想到被他叫住了。
他的声音嘶哑低沉,仿佛来自地狱:“小哥,借个火?”。
我被吓了一跳,原来他只是想向我借火,我掏出打火机递了过去:“大哥,辛苦!”,我实在想不出该怎么跟他交流。
他接过打火机,将烟丝点燃,表情怪异的瞪了我一眼,说道:“小哥,如果你有事情用得着我帮忙,就请直说。”。
有事情找他帮忙,我能有什么事情找他帮忙?除非是我变成了尸体让他赶?我一听心想这赶尸匠是不是赶尸时间太久了,心里有些变态啊,怎么说的话让人觉得这么渗的慌?
我接过打火机,招呼着林丽赶紧走了。
走出很远,我回头去看那赶尸的人,他竟然还站在那里望着我和林丽走过的方向。他奶奶的,这家伙是怎么了?
林丽对我说道:“玉哥,别看了,当心惹上晦气!”。
我答道:“我就是感觉他怪怪的,怎么老盯着我。”。
林丽笑道:“心理作用吧?”。
或许吧?
走了一段路,林丽放松下来了,跟我有说有笑的往前走。我问她到底什么时候才能到达寨子里,林丽告诉我大概在吃中饭的时候就能到达。
说完,她怪怪的望了我一眼,边走边说:“玉哥,我总感觉你来我们苗寨不是来旅游,倒像是来有什么事似的……”。
这丫头,心思还真缜密,居然看出来一些端倪。
我笑道:“我的确是来旅游的。不过嘛,也确实是有事情……”。
林丽问我什么事?
我想了一下,答道:“林丽,你可知道你们苗寨里有一种叫做绝情草的植物长在什么地方?”。
林丽答道:“知道啊,这绝情草长在我们寨子里的乌龙山尖,不过好像不是很多,很难找得到。咦?玉哥,你打听这种植物干嘛?”。
我笑了笑说道:“不干嘛,随便问问而已。”。
既然林丽说寨子里的乌龙山上有这种草,我就放心了。多不多不重要,只要有一棵就行了。
林丽不相信我说的话,问道:“玉哥,不对,你肯定有事瞒着我。”。
我用开玩笑的口吻答道:“哪有什么事瞒着你,我真的是随口问的。我听说你们苗寨里还有一种东西叫做铁血粉,你有没有听说过?”。
林丽脱口而出:“绝情草?铁血粉?情蛊之毒!玉哥,你找这两样东西干嘛?莫非是有人中了情蛊之毒?”。
情蛊之毒四个字从林丽的口中说了出来,我有些激动,这说明情蛊之毒还真的是能解救的。
我急切的问道:“林丽,你在寨子里见过铁血粉吗?”。
林丽摇了摇头,答道:“没有。铁血粉在我们苗寨已经失传已久,我只是听我奶奶曾经说起过这么一回事。情蛊之毒是我们寨子里最厉害的情毒,中毒之人永远不能跟相亲相爱的人肌肤相亲,生不如死……”。
尽管我早就知道铁血粉在苗寨已经失传已久,可此刻听来,却还是心焦,又问道:“莫非你们寨子里就没有人知道这种铁血粉了吗?”。
林丽想了一会儿答道:“或许龙岩**师会知道也不一定,你去问他吧?”。
嗯,看来也只有去问林丽心目中无所不能、无所不精的**师龙岩了。我叹了一口气,不做声,默默地跟着林丽往前走。
走了几步,林丽对我说道:“玉哥,你告诉我,究竟是谁中了情蛊之毒?”。
我想到能不能解去身上的情蛊之毒有可能全无希望,心绪黯然,抬起头,惨然一笑:“就是我自己!”。
林丽惊叫起来:“你?究竟是谁这么狠心,要在你身上种下情蛊之毒?”。
谁?不就是那个老贼道李天一吗?他奶奶的,那老贼道精神失常,也不知现在是死是活了。他一辈子生活在仇恨里,没有快乐,生不如死,也是一个可怜之人。
可怜之人当真就有可恨之处!我不想再提起他,淡淡的应道:“算了,我不想说……”。
林丽见我不愿提起,没有再追问。
中午时分,我和林丽终于到达了西江苗寨。
第十八章 苗寨蛊术,传女不传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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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丽的家在苗寨的半山坡上,一个老式的大院子,前面是几间堆放杂物的小间,其中有一间用来作茅房。院子中间种着许多树,叶子都掉光了,也看不出来是什么树。后面一排五间大瓦房,她的家人住了两间,其它三间空在那里,黑洞洞的,有些吓人,让我想到了我家的老宅。
我总觉得没有住人的空屋子,就像没有灵魂的尸体一样,阴沉可怖。
林丽的家中就只有她爹妈,两个老实木纳的农民。他们见到林丽回来并没有表现出我想象中的惊喜,倒是对于我的到来,有一丝疑惑。
我知道这老两口肯定误会是林丽带男朋友回家了。
林丽的老爹林大毛一直在盯着我看,我有些尴尬,微微笑道:“林大爷,我……我是林丽的朋友,过来观光旅游的。”。
林大毛木讷的笑着:“好……好,来了就是客……来了就是客……”。
林丽的老妈张罗着做了些吃的,我有些食不知味。一踏进这苗寨,我就有一种相当古怪的感觉,说不清是什么。
我对这苗寨,似乎相当熟悉。但我明明又从来没有踏足过这个地方,我的足迹除了深圳就是凤凰,但为何对这儿感觉如此熟悉?尤其是走进林丽家中之后,这种感觉更加强烈。就像……就像我刚刚离开家出去转了一圈,现在又回来了一样。
这种感觉如此奇怪,让我很难受,直到我躺在厢房的床上,依然无法平息。
我叹了一口气,摆开四肢舒服地躺在床上,微微半合上眼眸,打算先休息一下,明天先去乌龙山上寻绝情草然后再去寨子中找那个什么龙岩**师问关于铁血粉的事情。
迷迷糊糊中,我似乎看到屋顶上有什么东西垂了下来,我瞪大眼睛,死死盯着。
竟然是从屋顶的木板上渗出一团黑色的水渍,逐渐扩大,形成汽油桶盖那么大的一个水渍圈。水渍越来越多,黏稠黑色液体从水渍圈里面渗了出来,好像钟|乳|石一样衍下一条又黑又粗的黑油柱子。那黑油柱子渐渐转白,竟然变成了一条洁白的胳膊,看大小和肤色,竟然是一个女人的手臂。
从这只女人的手臂开始,黑色的水渍圈里面慢慢钻出一个女人的身体。先是整只手臂,这是右手,然后又钻出一只一个肩膀,接下来却是一团漆黑的头发,从天花板上垂了下来,长长的发丝落到我脸上,有股麻麻的痒感。女人的整个脑袋终于浮了出来,她抬起头——从我的角度看就是低下了头,这样整张脸都对着我。这张脸,竟然是刘晓!
我顿时大骇,猛然弹起身子,却仍然一动不动地抬头那张脸。
女人的脸慢慢垂下来,贴近我的脸,合上了双眸,嘟起小嘴想要亲我。不知道怎么地,我似乎被迷惑了一样,情不自禁地迎了上去。突然,女人的脸陡然变化,顿时狰狞,露出尖尖的獠牙和丑陋的真面目,同时面部肌肉不住浮华,露出了漆黑的头骨,特别恶心,我吓得大叫一声,同时听到一个女人的低声呼唤:“沈上玉……”。
我张开眼睛,发现自己还是躺在床上,屋顶上并没有浮出女妖,难道这是我的幻觉?
我撑起上半身,摇摇脑袋,让自己清醒清醒。
旁边忽然传来一个女人关切的声音:“玉哥,你怎么了。我在外面听到你在大叫,刘晓是谁啊?”。
我惊魂普定,他奶奶的,莫非这个女鬼刘晓还一直跟着我?我可是她的救命恩人,她不可能会害我吧?
我转过脑袋,看到林丽一脸关切的看着我。她用一条毛巾裹着头,头发上还滴着水珠,肌肤如新鲜的珍珠一样散发着光泽。
我摇了摇头,苦笑着说道:“没事,刚才睡着了,不小心做了一个噩梦。”。
林丽笑道:“这样啊,你叫声那么恐怖,就好像我们家里过年时杀猪一般,吓到我了……”。
这丫的林丽说得如此的悬乎,我的叫声有那么夸张吗?不过,的确是一个奇怪的梦。
林丽走出房间以后,我仔细的检查了一下房间,喝了一杯开水,然后轻声的叫道:“刘晓,是你吗?如果是你的话就请现身……你可是有事情跟我说?”。
房间里根本就听不到任何的声音,看来,那个鬼丫头刘晓并没有跟着我,是我疑神疑鬼、幻觉罢了。
晚上临睡前,我依稀听到有争执声从林丽父母的房中传了出来,两人似乎都刻意压低了声音,听不清楚他们在争什么。我隐隐约约听到他们提到我的名字,他们争议的内容跟我有关吗?
我聚精会神听了一会儿,还是听不清楚,塑性就不听了。
睡觉!
到了第二天,那睡眠中的女鬼刘晓并没有再出现,看来是我自己多虑了。
林丽的爹妈一大早就弄好了饭菜,我一边吃饭一边在想上乌龙山上寻绝情草的事情。林丽见我有些愣神,用胳膊轻轻地磕碰了我一下,笑道:“玉哥,专心吃饭,吃完饭我就陪你上乌龙山去玩。”。
林丽的老爹林大毛脸上的神情有些僵硬,似乎有话要说。
我停住了吃饭,两眼望着林大毛,问道:“林大爷,你可是想说什么?”。
“娃呀,你们能不能不去乌龙山?”,林大毛吭哧了半天,终于将话说了出来。
“为啥?”,林丽一愣。
“那地方……”,林大毛涨红了脸,犹豫了半晌,继续说道:“那地方出过几次事……有一个外地来的人吊死在乌龙山上的一棵大树上……还有一次……一对来旅游的年轻人失踪了……到现在是生不见人,死不见尸……都说那儿闹鬼……”,很显然,这个老人在担心我和林丽的安危,想阻止我们去乌龙山。
闹鬼?哪怕乌龙山上就是满山都是鬼,我也非去不可,我必须去那山上找到绝情草!
我转过头去看林丽,没想到林丽表现得非常古怪,双颊潮红,似乎非常激动,嗓音沙哑的说:“闹鬼怕什么……一定要去……”。
我被吓了一跳,这丫的什么时候变得胆子这么大了?这听上去可不像从林丽嘴里说出来的话!
听到林丽这么一说,林大毛长长的叹息了一声,摇摇头没有再做声。
吃过饭,林大毛将一辆马车赶到了院子中间停了下来,冲我一笑,脸上闪过一些诡异的神情,说道:“上车吧,乌龙山离这里还有十多里山路……”。
林大毛的笑容为何这样诡异,跟我初见他时的感觉完全不同,我情不自禁的打了个寒颤。
我本想步行,但看到林丽已经上了马车,只好答应着林大毛在马车上坐了下来。
马车在林大毛的吆喝下出了林丽家的院子,往着乌龙山的方向行驶。
还没有入冬,可深山里的天气已经有些寒冷了。我坐在马车上,望着在树木荫蔽下的西江苗寨,心里有一种莫名其妙的恐慌。
自从踏上西江苗寨的土地,我就一直被一种古怪的氛围包围着,觉得眼前的这一切,都似曾相识,仿佛曾经来过一般。但熟悉的感觉里,又包含着一种说不出的悲苦,苍凉。一股欲哭无泪的烦闷直冲胸臆,我无法解释这种感觉。
林大毛一边赶着马车一边跟我闲聊:“小沈,你还是第一次来我们寨子吧?”。
我被那种感觉闷得慌,漫不经心的回答:“是的。”。
林大毛回过头来,表情怪异的看了我一眼,说道:“小沈啊,我们祖祖辈辈在这寨子里生活了几千年。你知道我们苗人分为几种吗?”。
苗人还有几种?这是我从来就没有听到过的问题。我来了兴趣,将精神集中了起来,笑道:“林大爷,这个我还是第一次听说你们苗人还分几种的。我不知道,说来听听。”。
林大毛笑道:“我知道你们外来的人最害怕我们苗族女子放蛊。其实啊,在我们寨子里也并不是所有的苗女都会放蛊。放蛊不同于其它传子不传女的秘技,相反是只传女而不传子。我们苗家姑娘,长到十七、八岁时,她们的母亲,为了使自家的姑娘不受别人欺负,就会秘传女儿制蛊、放蛊的知识。学会了放蛊的苗家姑娘,用之害人的很少,主要是利用蛊毒来捍卫自己的家庭和爱情。一般善于放蛊的被称为黑苗,而青苗则是指寨子里长于中草药治病救人的人。生苗是指土生土长的纯种苗人,而熟苗则是指与我们寨子里的姑娘有姻缘关系或者长期居住在我们寨子里的汉人。所以,我们苗人有黑苗、青苗、熟苗、生苗的说法。”。
林大毛说着说着居然说到了苗女放蛊的事情上来了,想起临出发前田老道将苗女放蛊说得那么神奇,我不禁心里打起了鼓,强自笑道:“原来是这样啊,真的是让我大开眼界……”。我说着望了林丽一眼,没想到林丽也正朝我望来,两股目光在空中碰撞,我一惊,随即移开。
林丽望向我的目光竟然是火辣辣的!这丫的不会是想打我的主意吧?
第十九章 深山密林鬼打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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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说起这个放蛊,还是觉得挺渗人的。林丽她老妈如果真会放蛊,不会对我下手吧?要不,这个林大毛今天看上去怎么怪怪的?还有林丽,也觉得有些怪。
这么一想,我的冷汗就出来了,衣服贴在身体上,凉飕飕的。
想起自己本身就中有情蛊之毒,我索性就放开了胆子,以玩笑的口吻问道:“林丽,你会放蛊吗?”。
林丽答道:“我倒是不会,不过我妈应该会,对吧,阿爹?”。
林大毛回答道:“你阿妈会不会我不知道,不过,即使她会应该也从来没有使用过。快半辈子了,我从来没有做过对不起你阿妈的事情……”。
我清楚林大毛说的应该是实话。
我笑着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