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康长寿,希望自己的家庭能够和睦美满之类的,出于少nv的羞涩,很少有哪个少nv当众为自己许愿找到一个好老公的。
池上忧佳看上去也不例外。
可是就在池上忧佳即将许愿的时候,博仁亲王再次说话了。
“在忧佳小姐许愿之前,不如就先让我来猜一下忧佳小姐的愿望好不好?”
池上忧佳面sè一变,不过她也不愧为天才美少nv,随即笑道:“既然博仁亲王殿下有此雅兴,那就有请殿下猜上一猜,不过,如果猜错了的话,可是要给忧佳一点赔偿的哦!”
她这话说的又得体,又俏皮,立即引来台下宾客一阵会心的笑声。
博仁亲王见自己的要求被答应了,看上去极为开心,“好!不过,要是我猜对了的话,不知道忧佳小姐是否愿意让我来为你实现愿意呢?”
池上忧佳眨了眨眼睛,“殿下还没有猜,又怎么知道是对是错?而且,忧佳的愿望非常奇特,我看殿下猜中的可能xing不大!”
博仁笑道,“那可未必哦!”
池上忧佳道:“那忧佳就洗耳恭听了。”
博仁亲王道:“我猜忧佳小姐的愿望是,希望能给自己找到一个好老公!对不对?”
博仁这话出口,不啻于投下了一颗重磅炸弹。立即在人群中引起了轩然大波。
刚才他是明明说过的,如果猜中了的话,希望能够为她实现愿望,现在他说忧佳的愿望是为自己找一个好老公,那么他的意思简直和明说没什么区别了。
第三百二十六章少女的心愿
池上忧佳显然也没料到一向以行事得体著称的博仁亲王殿下竟然会当众说出这种话来。不过天才美少nv就是天才美少nv,眼睛一转,立即哈哈笑道:“这下殿下可真的猜错了,殿下一定要赔我才行,不许耍赖!”
她这句话,几乎是在一时间把一场尴尬给化解掉了,就连叶月至平都不由向她投去赞赏的目光。心道池上正明那老东西怎么这么好神气,生出这么好的一个nv儿来?
博仁亲王不依不饶,“哦?那么,不知道忧佳小姐的愿望究竟是什么?如果不说出来,又怎么知道我猜错了?不过,你可千万不要随便说出一个愿望来,要是那样的话,我可就要认为我是对的了。”
博仁亲王这么说话就颇有些给脸不要脸的意思了,不过碍于他的地位,却是没有人能说他什么。
池上忧佳想了想,说道:“我的愿望呢,其实也很简单,我说出来可能你们大家都不会相信,不过我保证这个愿望却是千真万确的。”
博仁亲王笑道:“哦?那究竟是什么愿望呢?”
这个时候,池上忧佳的脸sè有些红了,沉yin了一会儿,缓缓说道:“我喜欢打bāng球!很早就开始喜欢,从我很小的时候,我就希望有人能够不用顾及我的身份和我好好的打一场bāng球。”
现在是要让她说出自己的愿望,而她却突然提起bāng球来,众人不由都有些莫名其妙,却没有打断她。
只听池上忧佳继续说道:“可惜,没有!没有人能够不顾及我的身份,所有的人在和我打bāng球的时候都让着我。他们都让我赢,让我赢得很轻松。大家知道,bāng球是一项竞技xing很强的运动。它要求对战双方全力以赴,这样才能体现bāng球的jing神。可是一旦有人让着我,那么,bāng球的这种jing神无疑就被玷污了,失去了它本来的意义。所以我甚至一度认为我这一辈子都不会有人陪我打一场真的bāng球了。但是就在那一天,有一个人,他明明知道我的身份,却连一个球都没让着我。我一直以为自己的水平很高,所以我觉得就算别人不让着我,我也未必就会输。可那个人却让我真正看清了自己。我连一个他投出的球都没有击中,而且他投出的还是那种最普通最简单的直线球。
直到那个时候,我才发现自己原来竟然生活在了那么大的假相之中,如果不是他,我不知道还要自我感觉多长时间。我今天所获得的一切,都是因为我的特殊身份。而不是因为我本身有多么优秀。”
虽然池上忧佳的这话未免有些失之偏颇,但是一个贵族少nv能够有这种意识也实在难能可贵了,众人都不由赞赏的点了点头。
池上忧佳继续说道:“正是他让我一次打了一场平等的、自由的、公平的bāng球比赛,也是到目前为止的一场真正的比赛。也正是他让我一次真正看清了自己。每一个试图接近我的人,无一不是因为我特殊的身份,没有一个不是想从我这里得到些什么。而那个人,却不是,甚至在他临走的时候,他连自己的名字都不肯告诉我,他明明知道我是谁,当我试图留住他的时候,他甚至问了我一句,我所拥有的这一切,与他何干呢?是他让我知道原来这个世界上还有不在乎我身份的人存在。”
说到这里,池上忧佳顿了一顿,目光在全场扫视了一下,继续说道:“所以,我最大的愿望就是能够再次见到那个人,再和他打一场真正的比赛!如果有可能的话,我希望能和他成为最好的朋友!”
想不到池上忧佳的愿望竟然是这样,台下不由立即响起一阵窃窃私语声。
叶月纱织却有些愤愤不平了:那个混蛋,竟然这么会抓nv孩子的心!不就是打了一场bāng球么?竟然就这么把一个nv孩子的心给带走了?哼,不知道那混蛋还骗过多少好nv孩子
而本庄洋介的反应却几乎可以用痛心疾首来形容了,早知道她的愿望竟然是这个,当初就绝对不让着她了。可惜现在一切都晚了,竟然让那个家伙用这种方式走进了忧佳的心
有生气的,有难过的,自然还有哭笑不得的。
哭笑不得的人无疑就是林奇了。他哪里会打什么bāng球啊!他连最基本的bāng球规则怕都搞不懂。他万万没有想到,自己那明明作了弊的球竟然就这么投到了少nv的心里,他本来只不过是希望通过利用这种方式在这个少nv的心里留下一点印象的,想不到却收获了这样的效果,这难道是天意吗?
当然,还有不相信的。
不相信的,自然就是博仁亲王了。“忧佳小姐的愿望难道就是一场bāng球吗?这未免也太过儿戏了吧?这个愿望说出来,你觉得有谁会信呢?”
听着博仁亲王明显有些戏谑的声音,少nv生气了,脸上那原本略带羞涩的笑容也立即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冰霜。
事实证明,如果你想得到一个少nv的心的话,那么不管这个少nv的心愿有多少可笑也一定要当做一件最最了不得的大事。否则你就惨了,比如现在的博仁亲王。
池上忧佳很生气,这还是她一次当众说出自己的心愿,而且还是有一关一个男孩子的,却无端遭人嘲笑,这种事无论换了谁都不会太爽的,何况是池上忧佳?
从刚才起就开始对这个家伙不爽,一直忍到现在,还真当本小姐是好欺负的么?
所以池上忧佳干脆冷冷的说道:“有没有人信就不劳殿下cào心了,这是我的愿望,不是殿下您的愿望,我的愿望只要我相信就足够了,能不能实现也是忧佳的事情。而且据我所知,忧佳的chéng人礼好像并没有邀请殿下参加,殿下不请自来,难道就是为了和忧佳说这些不相干的话么?”
他这话一说,台上台下一片寂静。
还从来没有人敢用这种方式对一个皇室的人说话,池上忧佳这话一说,摆明了是让博仁亲王下不了台。
博仁亲王显然也没想到这个小丫头竟然会这么大胆,敢这样对自己说话,他活了这么大,说真的,还真没受过这种待遇呢,无论他到哪儿,别人不都得恭恭敬敬的?闻言“腾”的一子站了起来,用手指着池上忧佳,“你”
不过,至于“你”什么,他却是说不出来了。毕竟,池上忧佳说的都是事实,的确没有人请他来,而且这件事也的确是他理亏在先。按理说这种民间少nv的chéng人礼,对于皇室来说实在是太过微不足道。只不过因为池上正明过于疼爱这个小nv儿,才会搞这么大的排场,这种事情,一般来讲,就算是池上家出面进行邀请,也是很难请到皇室人员亲自来参加的,充其量也就是由宫内厅代表皇室写一封祝福的信表示祝贺。正是基于这个原因,池上家族才很有自知之明的没有向皇室发出邀请,省得自讨没趣。
而偏偏博仁亲王得到消息之后,竟然一定要亲自参加,这本来就很有些**份了。而且他的王妃又刚刚去世,现在无论谁都能看出他打的什么主意了,这么做已经算是逾礼了,他若是再死缠烂打下去,恐怕就算天皇听说这件事后,也会责备于他的。那样就得不偿失了。
可是,一直以来,由于他特殊的地位,以至于无论他到哪里都是处处受人尊敬,从来没有人敢违逆他半点,尤其是在他的王妃诞下皇室最后一个男丁之后,他的地位便更加尊宠,甚至隐然有盖过皇太子的声势,他也就开始越来越飞扬跋扈起来,没想到今天竟然在这么一个小丫头面前吃了这么大一个憋,又怎能不令他怒发冲冠?
人一生气就犯贱。皇室成员也不例外。
所以博仁亲王在心里就暗暗下定决心,臭丫头,还就要定你了!
所以,博仁亲王不再理池上忧佳,知道在她那里讨不到便宜,这丫头发起急来可是什么都不管不问的。实践已经证明了这一点。
博仁亲王把矛头指向了池上正明。
“池上君,令爱真是好有教养啊,难道池上家的家教已经没落至斯了吗?”
池上正明其实对博仁亲王的行为也是相当气愤的,只不过敢怒不敢言。本来他对于这位博仁亲王的到来还颇有些受宠若惊,可是这位亲王殿下的作派实在有些令人不敢恭维,这个人比起皇太子殿下可实在差得太远了。便何况,你现在还不是天皇呢,摆什么天皇的派头?刚才自己nv儿痛斥博仁亲王,他心里其实比谁都痛快。
所以池上正明就皮笑rou不笑的说道:“呵呵,殿下莫怪,忧佳是我老来得nv,难免过于宠溺了些,平时在家里就很是没大没小、无法无天,就像永远都长不大的孩子一样。今天为她举行chéng人仪式,也不过是希望她能够长大一些、懂事一些,殿下德高望重、人所共仰,又怎么会和一个尚未成年的孩子一般见识呢?”
第三百二十七章公然羞辱
池上正明这话一说,就相当于把博仁亲王给架在那里了。
你是一个成年人,而且还是一个有了孩子的成年人,而忧佳却要行完了chéng人礼才算chéng人,今天她依然是一个未成年人,而且你又是堂堂的皇室成员,如此和一个孩子较劲,不觉得丢脸么?
博仁亲王面sèyin沉,过了好一会儿才冷冷说道:“呵呵,真是有其父必有其nv啊,我还真是头一次见到日本还有敢这么跟皇室说话的人,真是好气魄,我看就算天皇陛下在你们的眼里也算不上什么了吧?”
他这算是用大帽子压人了。自己镇不住你,难道天皇陛下也镇不住你?他是知道日本人对天皇的态度的,自己不过是个亲王,在普通民众当中的威望都是得自天皇,如果他真的做错了什么事,是有可能遭到民众的反对的。
而天皇则不同了,就算天皇错了,而且错得很离谱,民众也是绝对不敢反抗天皇的。所以他这一顶帽子如果扣实了,绝对能给池上家族一个不小的打击。试想,有谁不敌视一个眼里没有天皇的日本人呢?
池上正明老jiān巨滑,哪里看不出他打得什么算盘?闻言连忙说道:“殿下言重了,我池上家族历来忠君爱国,我池上正明身为一族之长,更是每日都要感戴天皇陛下的恩德,前不久天皇陛下还亲自召见我等,亲口夸赞我池上家族为大日本兴旺之基石,勉励我们一定要继续努力,不辜负他的期望。我池上家族上上下下无不感恩戴德,如此,又岂能说我们眼里没有天皇陛下呢?”
池上正明说的正是一个多月以前的“天长节”上发生的事情。所谓天长节就是日本天皇的生日,天皇通常都会在天长节上召见一些对日本经济政治经济影响颇大的政客或者家族,以示恩宠。而池上正明当时也正是受召见之列。
这件事情毕竟刚刚过去不久,大家都是记忆犹新,而且池上正明也一个字都没有杜撰,说的完全是事实。
如此一来,博仁亲王却是不好再说什么了。人家连天皇陛下亲口说过什么都搬出来了,天皇都说池上家大大的好,你一个亲王难道能说天皇陛下不对么?而且你明显是yu加之罪、何患无词,根本就是主观臆断。谁是谁非,大家心里有数。
所以博仁亲王再不好说什么,冷冷的“哼”了一声之后,“对于今天我在池上家所受到的礼遇,我会铭记于心的,看来我现在是不受欢迎了,即如此,我就告辞了。”
说着,他这就要走。
事情闹到这个地步,池上正明却也不好阻拦,只好说道:“恭送殿下!”
其他几大家族的族长也同样趋向相送。
可偏偏就在此时,却听一个声音说道:“殿下请稍候!”
听到这个时候竟然还有人挽留自己,博仁亲王也不由有些奇怪,他现在已成会众矢之的,还会有谁再开口留他呢?
博仁回头一看,却见开口说话的人,正是河本义一。
但显然博仁亲王是不认得河本义一的。一个自己不认识的人开口挽留自己,博仁脸上不由露出一丝疑问。
河本义一说道:“臣久闻殿下喜好剑术,身边更是高手如云,臣不敢妄想殿下亲自指点,希望能与殿下身边的高手切磋一二,万望殿下不要推辞。”
河本义一这么做简直就像在平静的河里投下了一块大石头。顿时引发了一片议论声,怎么竟然会有这种事?要知道历来只有皇室的人要求其他人进行切磋,还从来没有人敢向皇室提出这样的建议呢。
不仅仅是普通人没有想到,就连伊藤八宝也没有想到河本义一竟然会突然提出这么一个要求来。他不记得有谁这么安排过呀?伊藤八宝很清楚的记得,他们今天来的目的很明确,就是为了帮助苍龙殿下顺利的抱得佳人。有一个博仁亲王跳出来捣luàn就够让人头疼的了,现在他好不容易要走了,怎么这个河本义一竟然敢在这个时候节外生枝呢?
没有人能理解河本义一为什么要这么做。当面向一个皇室的人提出挑战,这种事情往大处说甚至能算是正面挑战天皇的权威,这对于任何一个日本来说都是不可思议的。
伊藤八宝想不通,而且最令他感到担心的,就是他的身份。他的身份是皇室剑术顾问,算得上是皇室的人,如果博仁亲王要他出战的话,他却是不好推辞的。如果真是那样,说不得他就不得不和河本义一来一场师徒对决了,那么自己又当如何自处?河本义一这么做又能得到什么?
神宫丸造虽然也想不通,但与伊藤八宝的忐忑不安不同,他却是乐得看热闹,当年皇室没有用他作剑术顾问的事情他到现在还耿耿于怀,虽然不敢能皇室说些什么,但是看到皇室的人在这方面出丑,在他心里却是暗爽的。
现在,唯一能理解河本义一在想些什么的,恐怕就只好不是日本人的林奇了。
本来,皆川由贵的身份地位就高于她,虽然以皆川由贵的聪明绝不会说什么,但在自己妻子面前,河本义一还是不自觉的要感觉自己矮上一头的。
刚才博仁亲王当面调戏她的妻子,他就下定决心要讨个公道。当时他就忍不住要跳出来,好不容易才强行忍下了。现在博仁亲王要走,如果他再不站出来,以后在老婆面前干脆就不用做人了。而且不仅仅是在老婆面前,就是算是在自己下属的帮众面前他的威信也势必大大降低,试想,一个老婆被人调戏了都不敢出声的男人,有谁能看的起呢?就算没有人敢当面说出来,但内心的那种鄙视也让河本义一受不了。
当然,虽然河本义一也算是挑战了,但是就算再借给他一个胆子,他也是不敢直接向博仁亲王直接挑战的。不敢向博仁亲王直接挑战,那么只要打败了他身边的人,也算为自己找回了场子了。
“哦?”博仁亲王不由一愣,显然对发生这种事也是很有些意外,“你是何人?”
虽然河本义一挑战的不是他本人,但是挑战他手下的人,也和挑战他本人是差不多的。试想他一个亲王所招揽的人被人当众打败了,他这个亲王最起码算是没有招揽到最优秀的人才吧。
河本义一挺直了胸膛,大声说道:“臣,青龙会大代目,皆川由贵的丈夫,河本义一!”
他这话说出来,众人立即了然他为什么要选择跳出来挑战了。就连伊藤八宝也不由苦笑了一下,确实,如果是这样的话,他也是不好阻拦的。
“哦!”博仁亲王点了点头,却随即不屑的说道:“青龙会吗?原来只是一个暴力团的头目。哼,可是,以你一个最下等的暴力团成员的身份,也有资格在我面前自称为臣么?”
河本义一的脸sè变了,对方不答应接受挑战也就罢了,他万万没有想到博仁竟然会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如此侮辱他。那一刻,他甚至很有一种一刀把这个家伙劈死的念头。
但他还是强行忍下了,只不过脸上却是憋的一阵青,一阵白,显然在强行忍耐着心中的怒火。
“你,难道不敢?”河本义一瞪着博仁亲王说道。
博仁亲王满脸不屑,“不敢?哼!真是笑话!我只不过没有想到一个暴力团的头目竟然也能参加池上家族小姐的chéng人仪式?而且这个人竟然还敢没上没下的站出来向皇室挑战,看来池上家还真是什么人都请啊!这么说来,我选择离开是对的了!”
他这么说固然算是为自己的离开找了一个极好的台阶,挽回了自己的面子,可是他却没想到他自己这么一说会得罪多少人。会有多少人对他心生怨恨。
果然,他这话一出口,立即有相当一批人的脸sè变得很难看了。这博仁亲王根本就是目中无人么。连天皇陛下都不曾这么说话,他一个亲王竟然可以如此埋汰人么?
但是由于那种对皇室根深蒂固的尊敬,却是没有人站出说什么。
日本人自然是没有谁敢说什么,可惜这个地方并不仅仅只有日本人。
只听一个声音说道:“殿下此言差矣!天皇陛下曾经说过:凡日本国民,皆朕之子民。既然都是天皇陛下的子民,又为什么要分三六九等呢?难道殿下对自己的子nv也要分成三六九等不成?而且殿下说这个人的身份下等,是不是在说天皇陛下对自己的子民教化无功呢?”林奇终于站了出来,用携带着强大龙威的声音悠悠的说道。
林奇这话,也算是一顶大帽子了。帽子人人会扣,就看你敢扣不敢扣了。
河本义一见林奇竟然在这种关键时刻肯站出来为自己说话,顿时鼻子一酸,眼泪差点没流下来。本来,他对于伊藤八宝如此尊敬苍龙殿下还或多或少有些疑问,这会儿在他看来投靠苍龙殿下是他一生当中做的最正确的决定,那博仁亲王和苍龙殿下比起来根本就狗屁不是!
第三百二十八章且慢!
博仁亲王连河本义一都不认识,就不用说林奇了。见这个人举手投足间隐然有一种凛然不可侵犯的气势,也不由为之一窒。但长期的飞扬跋扈让他除了天皇之外,谁也不放在眼里,冷冷的对林奇说道:“阁下又是何人?”
林奇冷冷的“哼”了一声,“一个敢说公道话的人!”
林奇是严格命令任何不得不外传他的消息的。
虽然各大势力对苍龙殿下再临也早有耳闻,却谁也没有见过林奇的真面目。所以林奇这么一站出来,还真没有多少人能认出来他是谁。
可是包括池上正明、叶月至平在内的一群老朽,却突然间不自觉的生出了一种恍如隔世的感觉,一股想要下跪的冲动冲动油然而生。他们可是真正见过五十年前的那位苍龙殿下的。现在苍龙殿下音容仍在,样貌未改,他们又哪能看不出端倪?
但是他们也都是聪明绝顶之人,很快便想明白了这个人既然这么说话,显然是还不打算公开自己的身份。而且自己对于这个人也只是猜测,凡事皆有万一,一个搞不好nong错了,那乐子可就大了。
只有那边的池上忧佳突然见到林奇,高兴的差点雀跃起来,两只眼睛里满是小星星。
林奇是以叶月纱织随从的身份进来的,而且一直都用一只礼帽遮住了脸,不显山不露水,所以一直没有人注意到他。池上忧佳自然就更不可能注意到他了。
池上忧佳刚刚公开说了自己的心愿就是能够再次见到他,并且希望能和他成为最好的朋友,现在这个人就真的站了出来,她简直要怀疑天照大神是不是真的听到了自己的心愿而显灵了。
而且这个人好像还和那个令人讨厌的博仁亲王不太对眼,甚至敢公开和他叫板,说不得,这个形象在这个小丫头的心中真的是不可磨灭的了。看她的样子,若不是现在场合不对,她简直要跑过来和林奇聊天了。
博仁亲王见林奇这么说,不由更好奇了,“阁下连自己是谁都不敢明说,还说自己是敢说公道话的人么?简直笑死人了!”
林奇却轻描淡写的说道:“我是谁并不重要,殿下莫非想以此来转移话题么?现在的情况是,正有一名武士向殿下左右提出挑战,正在等着殿下的裁决。殿下想必也知道,当一名武士提出挑战的时候,如果对方不敢应战,那么就会被视为是懦夫的表现,如果殿下自认为是懦夫的话,那么就请吧,没有人会阻拦殿下!”
河本义一闻言简直就是热血沸腾,估计这会儿就算让他为林奇去死,恐怕他也心甘情愿。他对林奇的身份是心知肚明的。在博仁亲王那里,他是一个一文不值的最低等的黑社会,可是到了林奇,也就是到了苍龙殿下这里,他却一跃而成为了武士,而且为了他,苍龙殿下还不惜开罪一位亲王,亲自出头为他做主,这期间的反差之大,足令任何一个人动容。
林奇这么一说,博仁亲王脸上也挂不住了。诚然,在日本,一直是以武立国的,要不然皇室也不会任命伊藤八宝为剑术顾问了。如果这个时候博仁亲王再不予理会而想走的话,那么这懦夫的名声可就坐实了。这可是他无论如何也不能答应的。
“好!既然如此,”博仁亲王的眼睛扫视了一圈,“看来今天这场比试是一定要打了,那么”
说着,博仁亲王的眼睛扫了一圈之后,便落到了伊藤八宝身上。
伊藤八宝心里一紧,暗道果然是这样,正待硬着头皮出头,博仁亲王的眼神却又突然从他的身上挪开了。落到了另外一个人的身上。
而这个人,伊藤八宝却是认识的,柳行一刀流的柳行大介。
这下,伊藤八宝明白了,这位博仁亲王今天是断断不可能让自己出战了。同时也大大的松了一口气。
要是万一这个博仁亲王真的要他出战的话,一来他不好拒绝,二来,他是该赢还是该输呢?这个问题还真是不好解决。赢了,河本义一丢人可就丢大了,搞不好当众切腹自杀都有可能。可是输了,他这个皇室剑术顾问也干脆就不用干了。这实在是一件很让他为难的事情。
伊藤八宝是皇室剑术顾问不假,但是这个博仁亲王却一直与伊藤八宝不太对眼。原因无它,就是因为伊藤八宝作为剑术顾问的主要任务便是负责教导皇太子殿下,虽然他也有教导其他皇室成员的责任,但在博仁亲王的眼里,伊藤八宝自然是皇太子一派的人了。
所以博仁亲王为了培育自己的势力,也聘请了一位剑术顾问,就是这位柳行大介了。若论剑术柳行大介在日本绝对能排进前五位,只不过这个人一向气量狭窄,不能容人,所以在当年选择皇室剑术顾问的时候,他在一轮就直接被淘汰掉了,这件事也一直让他感到倍感屈辱,从此闭mén不出,潜心研习剑道。想不到现在竟然被博仁亲王收至麾下。
而博仁亲王之所以先看伊藤八宝,后让柳行大介出战,也有敲打伊藤八宝的意思,你不是皇室剑术顾问吗?我就是不鸟你!
他却不知道,自己不用他,却是最让伊藤八宝高兴的一件事。
博仁亲王道:“柳行大师范,即如此,你就陪这位河本先生玩上几招吧!”
他这话,明显是没把河本义一放在眼里。
伊藤八宝却是皱了皱眉头,河本义一是他的学生,水平如何他自然心里有数。这位柳行一刀流的柳行大介作为一派宗师,多年来潜心练剑,确实也有独到之处,河本义一虽然也天赋过人,但毕竟他还是青龙会的大代目,要处理众多俗务,所以河本义一要想胜他,还真不太容易。
柳行大介道:“绝不辜负殿下期望。”
说着,就站到了河本义一的面前。
就在此时,却听池上正明喝道:“且慢!”
第三百二十九章失神
他这一说话,众人的目光不由都落到了他的身上。
博仁亲王道:“哦?池上君又有何事?”
池上正明道:“既然是比武切磋,就应该点到即止,且且不可伤了对方。若是有人打伤了对方,不管他是出于什么目的,就应该算是他输了,您认为呢?殿下?”
今天是他nv儿的chéng人式,他自然不希望在自己nv儿的chéng人式上出现什么流血事件。毕竟,无论哪一方伤了,对他的影响都不会好。
博仁亲王笑道:“剑又没有长眼睛,既然有人提出了挑战,那么就应该知道挑战的规矩,生死各安天命,要是害怕的话,干脆就不用比了。”
他这话的意思分明就是暗示柳行大介对河本义一痛下杀手了。就算不好当众处死河本义一,也至少要废掉这个敢于当面挑战他权威的人。
池上正明还待说话,河本义一道:“好一个生死各安天命,既然是比武竞技,也正该如此,柳行大师范,请!”
柳行大介面无表情,闻言也说了一个字:“请!”
他们两个这么一说,池上正明却也不好再说什么了。人家两个都较上劲了,他再说什么就显得很多嘴了。
然后,两人便来到了外面的草地上。一众宾客在他们的外圈围成了一个半圆形,远远的看着他们。
神宫丸造笑眯眯的看着两人,问伊藤八宝道:“伊藤兄,你看他们两人,谁会赢?”
伊藤八宝面sè凝重,“很难讲,柳行大介剑术之jing,在日本能排到前五,而河本义一胜在实战经验丰富,两人可算是棋逢对手。”
神宫丸造神秘的一笑,“可是依我之见,令徒河本义一倒是赢定了。”
伊藤八宝没搞明白他的意思,不由疑惑的看了看神宫丸造,“河本的剑术水平我很了解,比起柳行大介还要稍逊一筹,为何神宫君反说河本赢定了呢?”
神宫丸造笑道:“伊藤兄难道没有注意到河本夫人么?她刚才在河本的耳边说了句什么?”
这个伊藤八宝自然是看到了的,但是大战之前,人家夫妻之前说句话还不是很正常的么?有什么值得怀疑的吗?
可是旋即,伊藤八宝就明白过来。以皆川由贵的聪明,他会看不出来河本义一这是为她出头么?既然能看出来,她却没有进行阻止,反而让河本义一继续出战,又意味着什么?
皆川由贵虽然不懂剑术,但是她的见识和聪明才智无一不在河本义一之上,那么这个时候她对河本义一说的话,又岂会是一般的儿nv情长?
神宫丸造道:“而且,苍龙殿下又为河本出头了,他会坐视河本落败么?所以这场比试河本义一赢定了。”
林奇的本事神宫丸造是很清楚的,如果林奇在暗中帮上河本义一一把,那么河本义一要想打赢还真不是什么难事。
可是那么一来,河本义一的胜利就难免不太光彩,所以,从心里讲,他却是不太愿意苍龙殿下出手相助的。虽然他有些恼怒河本义一不计后果的就向皇室提出了挑战,但既然是挑战就应该堂堂正正的去争取胜利,在战斗中使用一点计谋不算什么,但是靠别人暗中相助来取胜,却不是伊藤八宝所推崇的。当然,这个话他却是不会说出来的了。
伊藤八宝和神宫丸造这一说话,才注意到一件事情,苍龙殿下这会儿到哪儿去了。刚才明明还在这里的,怎么这会儿却看不见人了?嗯,也许是殿下另有要事要做吧!一想到林奇来此的目的,两个人的脸上就不约而的同露出一抹暧昧的笑。
而且他们还注意到,不仅仅是苍龙殿下不见了,好像池上忧佳也不见了呢。如此一来,苍龙殿下能到什么去了呢?
所有人的目光都被河本义一和柳行大介即将开始的决战所吸引,突然失踪两个人实在很难引起太多人的注意。
只不过,神宫丸造和伊藤八宝万万想不到的是,林奇之所以离开,却并不是和池上忧佳约会去了,而是因为发现了一个情况。
一个让他不得不马上开溜的情况。
池上菁子好像发现他了。
本来,林奇一直都是在刻意的隐藏着身份的,就是怕这里有熟人认出自己,可是当时那种收买人心的大好机会,他是不想错过的。伊藤八宝是真心拥护自己,林奇是知道的,可是河本义一却不一定了。他只不过是在伊藤八宝多年的教导之下,习惯xing的服从伊藤八宝罢了,他本人对于自己这个苍龙殿下实在是没有多少感情的。
现在自己在这种情况下为他出头,基本就可以保证让河本义一今后死心塌地的归顺于自己了,只要把河本义一的心也拉到自己身边,那么整个青龙会也就相当于真正的归属于自己了。
可是这么做的一个直接的后果就是他不得不以真面目示人。
他的真面目示人之后,就一定会被看到。被一般人看到也没什么,可是如果被一些不该看到的人看到,情况就很不妙了。比如池上菁子。
林奇对池上菁子基本上能算是始luàn终弃的。从开始一直到最后,池上菁子都没能最终搞清楚林奇的身份,只知道他是那个什么“翩呢”铸造公司的少老板,至于那个什么“翩呢”铸造公司是怎么回事,她恐怕也是搞不清楚的。
后来田中信雄和池上青念在中国失败,她自然也无法继续留在中国,所以就返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