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5 部分阅读
不知道了,我们都是些底层人员,上面让干什么,我们就干什么,所知道的这些东西,都是我们si底下说话的时候相互之间了解到的。至于徐信雄这么做有什么目的,却是不会告诉我们的了。我只知道阎王账每更新一次,都会复制一份jiāo到徐信雄的手上,至于徐信雄用它干什么可就不得可知了!”
“复制一份jiāo到徐信雄的手上?”林奇突心下一动,问道:“那么,阎王账一般是依靠什么记录的?电子设备还是别的什么?”
婉儿娇声道:“不是电子设备啦!在他们看来,阎王账过于重要,而电子设备则太容易被拷贝,不安全,所以是以纸质介质来记录的。复制给徐信雄的那一份也是手写的。”
林奇不由暗暗点头,他很认同这个作法。现在的信息科技如此发达,保不准什么时候不知道怎么回事就泄密了,事实上,信息科技越是发达就越容易泄密、就越不安全。而记录在纸上就不一样了,除非有人有能力把这个东西偷走,否则是不可能知道里面内容的。
看来,高科技虽然重要,但很多事情往往还是要依靠传统的东西,毕竟,历多年而留传到现在的东西,还是有它特有的价值的。
“这么说来,阎王账一共有两套,一套在天体会这里,另一套则在徐信雄的手里,是不是这样?”
婉儿点点头,“对,就是这样!”
林奇又问道:“噢,对了,就像你刚才说的那样,天体会的宾客又有明星、又有官员什么的,成员想必也是相当多了?今天来的,应该只是一小部分吧?”
婉儿点点头,娇笑道:“嗯!当然相当多啦!只不过一般每次集会的时候,都不会把所有的会员都集中在一块就是了,有可能今天这一批宾客集会,明天另一批宾客集会,而这一批集会的宾客和那一批集会的宾客相互之间会有穿chā和jiāo换,从而保证彼此之间的新鲜感,不至产生审美疲劳!”
林奇做出一副似刚刚想到的样子,“我怎么感觉今天来参加集会的人,好像大多都是铸造行业或者相关行业的高层管理人员,是这样吗?”
婉儿道:“对!因为这次集会就是由景刚铸造公司的老板景刚出面组织的,所以参加的人大多是行业内的人了。”
林奇问道:“那天体会里还有没有其他行业的人?”
婉儿笑道:“当然有啦,比如刚才跟你说过的有演艺圈里的人啦,有官员啦!”说到这里,婉儿似想起了什么,说道:“唉?不过说起来也真是的,天体会的绝大多数会员好像还真的是铸造业或者相关行业的人呢!其他行业的人虽然也不是没有,不过数量好像都不如铸造行业这么庞大呢!”
明白了,林奇暗暗点了点头,看来,有些事情已经基本搞清了。
到这儿,林奇算是基本搞明白了,敢情田中信雄他们用来控制铸造业的最主要方式就是通过天体会,而其中最关键的就是那本阎王账。只要受控的人员不做出什么不利于他们的事,他们就是贵宾,那么就可以享受到常人享受不到的东西,而一旦作出有损于他们利益的事的话,他们就是叛徒,就会遭到相当严重的打击,这些打击甚至有可能是致命的。
田中信雄利用阎王账要挟那些铸造行业的高管们听命于自己,却又不bi他们过甚,而那些高管一则屈服于田中信雄的*威,再则对些事乐此不疲,暗通款曲之下,便成了一丘之貉,作了汉jiān仍不自知。
难怪田中信雄可以大言不惭的说已经直接或者间接掌控了一百多家上规模的企业了。利用这个法子,确实是有可能实现的!
如果田中信雄的说法是真的,那么,田憾应该也已经受到控制,那么,田中信雄又是依靠什么掌控田憾的呢?
林奇心思一动,想必也是阎王账!!
如果真是阎王账的话,那么田憾的致命隐si又是什么?究竟是什么隐si能让他置如此巨大的利益于不顾,而要俯首听命于一个日本人呢?
第一百五十八章没想好事!
林奇用手指轻轻挑逗着婉儿的鼻尖,“那平时都是一些什么样的人能看到阎王账?”
婉儿鼻子一皱,送给他一个媚笑,却又把他的手放到了自己的*前,然后想了想说道:“除了天体会的顶层的几个人之外,就是负责收集、记录和保管这些东西的几个姐妹了!一般人或许口口相传的,能知道一些里面的内容,却绝不会那么详细。
而且,由于有些人出于哗众取宠的心理,故意说一些耸人听闻的事情,所以一般人口中所传的东西杂芜并存,未必就是真的。
但是,凡是记入到阎王账里的东西却都是经过了调查和取证的,都是能够保证绝对真实的,要不然阎王账也没什么作用了!”
林奇继续抚nong着她的丰*,心思一动,除了天体会的顶层人员,还有几个具体负责这件事的人能看到?想必也就是执笔人了!
不过,怎么说来的?姐妹?!
看来,具体负责收集、记录和保管这本阎王账的人想必一定是几个nv孩子了?!
林奇不由得笑了,如果是nv孩子就不怕了,只要是nv孩子,林奇就有信心把她们搞定。只要林奇想干,还没有哪个nv孩子能逃出林奇的魔爪呢!
可问题是,究竟哪几个nv孩子才是执笔人呢?这几个nv孩子具体负责如此重要的事情,想必一定被保护的相当严格,她们的行动自由也一定会受到某种程度上的限制。那么又应该如何认识并接近这几个nv孩子呢?
林奇低头看了一眼怀里的人儿,说不得,还得再利用这个人一次了!
偏偏这个时候,婉儿鼻子一翘,娇笑道:“想什么呢?笑得那么暧昧?一定没想什么好事儿!”
林奇这才发现,自己竟然不知不觉的就把笑容挂在脸上,却被婉儿看在了眼里。
一个男人和一个nv人,赤身luo体的躺在同一张chuáng上,男人笑了,而且笑得很暧昧,恐怕只要不是个白痴,任何人都会想到一件事情!
所以林奇不但没有收起笑容,反而笑得更加暧昧,不但暧昧,简直就是*dàng了!
单人chuáng很小。
一张单人chuáng上偏偏一下子挤了两个人。
两个成年人!
两个正常的成年人!
所以婉儿的身体只能与林奇紧紧的贴在一起,如此一来,林奇的身体起点什么变化,她自然是第一个知道的。
现在,婉儿可以清楚的感觉到,林奇的身体,似乎又起了某种异样的变化
男人的身体能够被感觉到的异样变化,通常只有一个地方,也通常只意味着一件事!
何况现在两个人又是以这种姿势躺在一起,那么,做这件事的意图就更加明显了。
林奇笑道:“谁说我没想好事儿?我想得恰恰还就是一件好事儿呢!”
刚才,林奇与她说了这么多话,他的手却一直没闲着,一直在婉儿的*部蹂躏着,给了她相当大的满足。要不然,婉儿怕也没这么大耐心陪他说这么多话了。
现在要求她办事了,总得满足她一下才好。说不得,这件事还必须通过她的才能行得通了。
于是,林奇的手开始从婉儿的*部逐渐向下移动,越过她平坦的小腹,再次侵入了她森林浓密之处
他的脸上却偏偏还做出一副不以为意,甚至是天经地义的表情,好像他这么做根本就是理所当然的。
婉儿的娇喘声渐渐急促起来,脸sè也开始cháo红,这是chun心又动的前兆。
林奇开始在她的chun上,腮上、耳边、粉颈等处轻wěn,婉儿又开始了轻声的yin唱。
随后,林奇轻轻一个转身,整个身体便俯在了婉儿身上,而chun心早动的婉儿亦不失时机的做出了迎战的姿态。
人间大炮早已一级准备,目标直指那chun深不知处!
林奇轻轻伏过身子,突然用力向前一个冲刺!
黄龙直捣,已深入不máo
(感谢弟兄们,你们真的很给力!继续求收藏、推荐,现在强烈需要大家的支持!)
第一百五十九章香艳画面
若雪正一个人静静的呆在huā蕊大厅里。
一身黑sè的长袍,遮住了她玲珑曼妙、曲线优美的身材,却遮不住她饱满的酥*和青chun的气息。
她的皮肤很白,白的像雪,所以她的名字就叫若雪。在黑sè的长袍映衬之下,若雪的皮肤简直白的如同透明一般。
她的容貌也很美,美得就像一朵刚刚绽放的百合huā。
她这个年龄,正应该是好好享受一场恋爱的年龄,可惜,若雪却无法做到。
她现在只能一个人呆在这huā蕊大厅里,她很美的面容上带着明显与她的年龄不相称的忧郁。
若雪正经历着一场煎熬,一场对她来说,特别难过的煎熬。
没有哪个怀chun的少nv,在见到那种香yàn刺ji的场面之后,甚至是亲历过那种场面之后,还能保持平常心的。
若雪自然也不能。如果这个时候有人仔细看一下若雪的话,就会发现,她就是在那天体表演上,曾经出场过的几个黑袍少nv之一。
只不过当时她们都穿着一样的衣服,台上的焦点又是那两个新人,她们这些人都是陪衬,所以没有人注意到她。
更加不会有人想到,那催q的天体天体表演在强烈冲击着台下观众的眼球催动台下观众情*的同时,对这些怀chun的少nv又何尝不是一种奇妙的刺ji?
台下观众可以在天体表演结束之后,寻找自己喜欢的伴侣去寻欢作乐,而这些少nv又能够去找谁呢?来此的那些宾客们,又有哪一个会在她们的身上làng费jing力呢?
所以她也只有在人散后,顾影自怜了!
若雪轻轻的站了起来,慢慢的掀起了自己那黑sè的长袍。
没有例外,她的长袍下,也是空无一物。
长袍一除,若雪摇曳曼妙的身姿便暴lu在灯光下,如chun日中迎风绽放的一株chun蕾。可惜却无人欣赏。因为这空旷的大厅里现在只剩下她一个人。
若雪叹了口气,低下头,自己欣赏了一下自己的身体,这是一具多么美妙的娇躯啊!可惜那些男人们却无福享受
此段含有非法字符,已屏蔽
若雪闭上了双眼,陶醉在自己的手指带来的快感之中
这已经不是她第一次做这种事了。每次受到刺ji之后,若雪都感觉自己沉浸在一种不可扼制的情*之中,无法自拔。
但可惜的是,若雪只是一个底层人员,如果没有宾客主动来找她的话,按照规定,她是不可以主动勾引宾客的。事实上,从她来到这里开始,来找她的宾客极少,或者说——根本没有!
而她也知道,不仅仅是她,这里几乎所有的少nv几乎都是一样,很少得到男人的雨lu。不是因为她们不够漂亮,而是因为相对于更具吸引力的那些拥有特殊社会地位的,而且同样容貌不错的nv人来讲,她们的youhuo要小的多了。
所以,她唯有利用这种方式来安慰自己。
她的双tui紧紧的夹在一起,身体弯曲的像只虾米,那洁白如雪的肌肤也似被抹上了一层晕红,还在轻轻的颤抖。
她的舌尖在自己的双chun轻轻tiǎn了一圈,然后,用牙齿轻轻咬住下chun,身体一ting一缩,掀起一股动人心魄的跌宕起伏
林奇走进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如此香yàn的一幅画面
第一百六十章惊惶失措的少女
“阎王账现在就在这艘蓝sè公主号上,天体会在什么地方集会,阎王账就会在什么地方。负责具体管理阎王账的人一共有三个人。这三个人共同掌管着一个保险柜。这个保险柜有三道mén。三个人每人掌管着一道mén上的钥匙。所以要打开保险柜,非得三把钥匙具在不可。若雪是第一个,她的记忆力很好,博闻强记,过目不忘、过耳不忘,所以她负责收集整理。”
这是婉儿给林奇的信息。
“如果你想看阎王账,那么你就一定要先征服若雪。如果你要征服若雪,那么你就一定要先去huā蕊大厅,我敢保证若雪那丫头现在就在那个地方!”
这是婉儿给林奇的第一个忠告。
林奇是一个颇能听得进别人劝的人。
所以他就去了huā蕊大厅,一路上摆脱了七个nv人的纠缠。
若雪果然就在huā蕊大厅。
“现在这个时候,如果你去huā蕊大厅,而若雪恰好又真的在的话,那么她多半正在自*!”
这是婉儿给出第一个的判断。
林奇走进huā蕊大厅,果然看到了若雪,而若雪也果然正在自*!
“若雪是一个初经人事,却不经常经人事的小丫头,由于曾受到过男人的伤害,所以她对男人有一种轻微的抗拒心理,但也只是轻微的而已,她的外层就像雪一样柔软,只要一个男人足够大胆,很容易走进她的内心”
如果你走进去的时候,她真的正在自*,那么,你什么都不要说,就直接上去和她成了好事,只要你足够强壮,强壮到足以征服她,给她最大的满足,那么,相信她就一定会为你去做任何事,她一定会屈从于征服了她身体的那个男人!”
这是婉儿给林奇出的第一个主意。
林奇认为这是一个很不错的主意。
若雪并没有注意到已经有人来了!她的动作比刚才ji烈了许多,也狂野了许多,她呻yin的声音也大了许多,娇喘的速度也急促了许多。现在的她看上去再不似一个乖巧的少nv,而似一个渴求欢爱却不可得的*娃!又似一只正处在发情期的野猫,却偏偏找不到发泄的对象!
当林奇的手落在若雪的身上时,若雪全身突然间一颤,陶醉旖旎的心情突然消失,全身的快感突然离她而去,取而代之的是慌luàn和不知所措。她紧闭的双眼突然睁开,惊恐观察着周围发生的一切。
任何一个人在做这种事情的时候突然被人发现,都会感到慌luàn的。何况若雪还有着那不堪回首的直到现在都令她耳红面臊的第一次?
她第一次**于人的时候,就在那男人近乎狂野的动作中,若雪第一次知道了世界上竟然还有这么美妙的事情。
人都说少nv的第一次是羞涩的、是含蓄的,还伴有轻微的疼痛,甚至很少有少nv在第一次的时候能够体验到**。可是若雪在经历了最初的阵疼之后,很快便感受到了其中的滋味,那一种怎样的滋味啊?竟然令人这么yu罢不能
所以,就在那个时候,就在那个人彻底的占有了她之后,意犹未尽的她竟然向那个人再次提出了要求。
然而,她得到的,却是来自那个已经心满意足了的男人的一通轻蔑和嘲笑,还有一个*dàng的骂名。
当火热的心被突然浇上了一盆冷水,每个人都会感到一种伤害,一种痛彻心菲的伤害!
从此,她再不向任何一个男人主动示好,就算心中有无限的渴望,她也绝不主动索取。
因为她害怕,害怕男人的那种轻蔑,那种嘲笑,害怕男人说她*dàng。她宁可自己解决问题也不要男人的轻蔑与嘲笑。她甚至表面上还做出一副讨厌这种事的样子。
可是,就算她表面上的样子做得再像,又怎能抑制她内心真实的感受?
所以在夜深人静时,她只能想办法自寻安慰!她知道,这种事情一旦被人发现,只会给她带来更大的轻蔑与嘲笑。所以,她做这种事情的时候,一定会选择一个没有人能看到的地方。
但现在,就在她即将达到巅峰、最肆无忌惮的时候,偏偏有一个男人闯了进来。一个男人看到了她在做这种事情。她怎么可能不慌luàn?怎么可能不惊恐?
她的眼中充满了恐惧,她甚至想像到了一声近乎暴风骤雨的嘲nong与讽刺即将向她袭来
(非常感谢大家的支持,在大家的支持下,咱们终于爬上潜力排行榜了!拜托大家继续给力,咱们争取爆掉前面几个人的小菊huā!*^_^*)
第一百六十一章雪融
然而,与她想像中的情况完全不同,在林奇的眼中,却没有丝毫嘲nong,没有丝毫蔑视,至少若雪没有看出来。
这个人的眼神清澈透明,仿佛能把一个人的心都给看透了。而他的样子,好像也是那么好看,那么mi人,好像自己心目中最憧憬的那个白马王子就应该是他这个样子,自己心中一直在渴望的那个最佳的恋爱对象就应该是他这个样子。
在他面前,好像无论你做出何种难堪的事情,都没关系。他绝不会嘲笑你,他会包容你,甚至会鼓励你,他会认为那是理所当然的。
然后,若雪就注意到了另外一件事——这个人也没有穿衣服。
和自己一样,也同样是不着片缕。
他跑到这里来干什么?
难道竟然是来找自己的?!
少nv的心思总是旖旎的。这个心思一动,若雪的脸红了。就算刚才被林奇看到她有如婴儿般的身体,做那种难堪的事情,她都没有脸红,可是这个念头一动。她的脸红了。
林奇看着她,没有说话。
这个时候,他无需说话。
他的行动说明了一切。
林奇用手指轻轻托起了她的下巴,注视着她的双眼,仅仅几秒钟之后,若雪便已经羞不可耐,红着脸闭上了眼睛。
然后,她就感觉到,一双充满男xing魅力的嘴chun,轻轻的wěn在了她柔软的嘴chun上
而他的身体也仿若一块磁石一般,在吸引着她
若雪知道现在自己应该做什么了,随即她便像蛇一样,紧紧缠绕在了林奇的身上。
两具火热的*体滚在了一起
一个已经寂寞太久的少nv一旦遇上一个出sè的男人,其危害程度丝毫不亚于一堆干柴遇上了烈火。更何况,这个少nv还是经常接触这种事的?
所以,此时的若雪再也不是雪,她是已经溶化的雪,溶化甚至已经沸腾的雪
“若冰是一个外冷内热的人。她对任何男人都不假颜sè。可是我却知道,她的内心也十分渴望男人。如果你想要征服若冰,就一定要想像征服我一样,先征服她的身体。一旦她的身体被你征服,那么她整个人都会被你征服。无论你要她做什么,她都会答应,无论你对她做什么,她都会顺从!因为那个时候,她整个人整个心,都已经是你的了!”
在短短的不到半个小时的时间里,若雪已经三次爬上了*望的巅峰。
林奇的动作大开大阖,每一下仿佛都不是在冲击她的身体,而是在冲击着她的灵魂。
如果有人问你,nv人身体的哪一个部位距离心最近的话,你一定要告诉她是yd。通过yd,你可以直接走进一个nv人的心。征服了她的yd,你就征服了她的心。
当若雪第三次从山巅走下时,她的身体,她的心已经完全被林奇征服,她整个人已经完全属于林奇。
所以她对林奇说了这样的话。
“若冰是第二个人,她的一手蝇头小楷写得非常漂亮,而且颇具文采,算得上是个才nv,所以她负责记录。如果你想降服若冰,那么一定不要像对付若雪那样单刀直入。因为若冰绝不会像若雪那般容易对付。
雪是柔软的,可以直接攻入,而冰却是坚硬的,如果你直接撞到一块冰上的话,那么多半会落个头破血流的下场!”
这是婉儿给林奇的第二个忠告。
“可是若冰却是一个典型的闷sāo型,表面上对任何男人都不假颜sè,其实却比这里的任何人都渴望男人,我曾经不止一次的听到过她在梦里叫*!她也只是‘若冰’而已,并不真的是冰!”
这是婉儿给林奇的第二个判断。
“如果你征服了若雪,那么你一定要让若雪帮你对付若冰。有了若雪的帮助,情况就会完全不同,雪化了是水,水反过来又可以融化冰,冰虽坚硬,却是可以慢慢融化的!”
这是婉儿给林奇出的第二个主意。
第一百六十二章冰美人
林奇很能听的进别人的意见,他总是很能听进别人的意见,不但婉儿的,还有若雪的。
“若冰不像我,她不会自*,她总是把这种事情压在心底,从不外lu!表面上,她甚至表现得很讨厌这件事!在我们这里她有‘冰美人’的外号。”被林奇的雨lu滋润过的若雪,现在再也不是“雪”,她化成了水,chun水!
现在的若雪就如一只猫儿一般倦在林奇的怀里,她的一双丰满在林奇*膛的挤压下变了形,她的头发早已散luàn,看上去就像一个颓废的少nv。
可是她却依然在给林奇出着出卖自己姐妹的主意,已经臣服于林奇的若雪现在可以并且愿意为林奇做任何事。
林奇说他喜欢才nv,尤其是故作清高的才nv。若雪一下子便想到了若冰。
然后,为讨林奇欢心的若雪便如一个合格的皮条客一般,为林奇拉起了皮条。
独乐乐不如众乐乐,大家同坐一条船,怎好意思我做这种事情你看笑话?一想到平日冷若冰霜从不对男人稍加辞sè的若冰要在一个男人的身下婉转承欢,若雪就感觉特别兴奋。
所以,有关若冰的一切情报,至少是若雪知道的一切情报,就源源不断的被告予了林奇。
“若冰本来并不是这样,她之所以会变得如此,正是因为她负责记录。
她记录的东西都是一个人,尤其是一个男人最丑恶的东西。
当一个人看了太多的男人的丑恶面目之后,就会对所有的男人产生厌恶,所以她才会像一块冰一样。
我之所以没有变成若冰那样,是因为我负责收集。收集的过程同时还是一个猎奇的过程,所以我可以看到许多除了丑恶之外的东西,比如做*!我可以感受它的过程,理解它的美妙,所以我不是冰!
而记录则不同,记录的过程是一个枯燥的过程,一个人枯燥的时间久了,就会变得麻木,麻木的久了,本来不是冰,也会变成冰,所以若冰并不是天生就这样的。
她之所以是冰,是因为她很少、从来也没有真正享受到过这种事情的美妙。
可也正因为没有享受过,所以她才渴望,只不过这种渴望被深深的压抑住了!”
林奇抚着她的秀发,另一只手时不时的拍拍她的丰tun,静静的听着她讲。
若雪继续说道:“征服若冰最直接、最有效的办法,就是想办法挑起她的情*,唤醒她的渴望。一旦她的情*被挑动起来,想要征服她就会容易的多。
而想要挑动若冰的情*,最直接最有效的办法就是让她听到这件事情的声音和动静。
若冰从来不参加,甚至从来不接近这类的天体活动。她只负责记录。所以她除了自己在chuáng上被人做的那几次,几乎没有这种经验。更没有听到过别人做*时发出地声音,她甚至没有听到过自己叫*的声音,所以她对这种声音和动静就完全没有抵抗力!”
说着这些话,若雪感觉好像又湿润了。
因为按照她的办法,她少不得还要再和林奇jiāo战一次,而这个男人,实在太让人爱了!
若冰的脸上没有表情。
她知道现在在下面的几层正在发生着什么。
可是她却bo澜不惊,她的脸如古井无bo。这种表情本不该出现在一个如她这种年龄的nv孩子脸上。可是若冰的脸上就是这样一副表情。
没有人知道,她的心是否也如她的脸那般bo澜不惊呢?
和若雪的一身黑袍不同,若冰是一袭白衣如雪,远远看去,若冰衣袂飘飘,秀发低垂,宛如月下仙子一般,这样的人无论从哪个方面看,都是一个美人,一个不折不扣的美人,唯一的缺憾就是这个美人有点冷。“冰美人”的称号不是白给的。
若冰正在写字,写得很认真,好像天底下除了写字之外再没有其它别的事能引起她的兴趣了。
她的字秀美隽永、充满灵xing,令人观之赏心悦目,她的字就像她的人一样美。
若冰对自己的字很满意,可是有一件事去让她感觉很不爽。那就是如此美的字,竟然要去记录那些如此肮脏的事情,这实在不是一件令人愉快的事情。
第一百六十三章太可恶了!
可是,这又不是她能够决定的了的,所以她每次写完哪些事情之后,都要找一个地方写字,无论写什么,只要不是写那些令人恶心的事情就行。
她刚才记录了一个名叫何家辉的男人以前干下的丑事,那个可恶的男人,竟然对自己的老师,一个对自己另眼相看的美nv老师,干出那种事情,简直
不过还好,这个男人也算是“未遂”,和之前那些人比起来,却是好得多了!
可即便如此,这个叫何家辉的也不是一个好东西,活该他上阎王账!
唉,来一个是这种货sè,再来一个还是这种货sè,难道天底下就没有好男人了么?!
所以若冰依然她愤愤不平,然后,愤愤不平的她就找了一个地方来写字。
她写的是一首词。
现在她写的一句话是:两情若是长久时,又岂在朝朝暮暮?
写到这里,若冰写不下去了。
这首词写的是牛郎和织nv的故事。
迢迢牵牛星,皎皎河汉nv。牛郎织nv是幸福的,他们的心中还有可以彼此相思、彼此牵挂的人,而她呢?
又有谁是那个能让她相思的人呢?牛郎织nv每年尚有一次见面的机会,她又可以和谁见面呢?
若冰幽幽的叹了口气,纤纤素手放在了了她刚刚写下的诗句上,黯然神伤。
然后,若冰就不自然的想到,牛郎和织nv每年要见一次面,那么,他们见了面都会干些什么?
说情话?倾诉相思之苦?
这当然是少不了的。可是之后呢?是不是会拥抱?会接wěn?
甚至也会做那件事
若冰很奇怪为什么前人在讲这个故事的时候,没有把这些事也讲进去呢?
嗯,大概,他们多半也会那么做的吧!若冰想了想,下了结论:人家毕竟是夫妻的么!而且连孩子都有了,做这种事情实属正常。
可是,若冰随即又想到了一个问题,如果他们真的要做那件事,那他们要在什么地方做呢?就在鹊桥上?不对不对,不管怎么说,鹊桥也算是公众场合,在那里就做该有多丢人啊!牛郎织nv应该不是那样的人!可是如果不在鹊桥上,又该在哪儿呢?难不成他们是不做的?
可是如果不做的话,一年才好不容易见一次啊!岂不是
想到这里,若冰顿时觉得自己身上好像也有些酥酥的、麻麻的,尤其是那个地方,更好似——有些湿了呢
哎呀!若冰不由耳红面赤起来,自己这是怎么了?没事想这些东西干什么?难道自己也如那些臭男人一般好sè么?不能再胡思luàn想了,写字写字!
偏偏就在这时,一阵奇怪的声音传了进来,飘进了若冰的耳朵里
若冰微微一怔,这是什么声音?好像是
若冰静了静,再仔细一听,却好像又听不到了!
若冰暗忖,难道是刚刚想的太入神,产生的幻觉?
真是糟糕,怎么竟然会有这种事?若冰不由在心里暗骂自己*dàng!人家牛郎织nv做不做那件事关你什么事?真是多事!!
可就在她刚刚骂完,刚才听到的那声音好像又传来了,而且比上次好像更大了些!也更清晰了些!
然后若冰就发现了:不对,这不是幻觉,是真的有某种声音!刚才也是一样,并不是自己听错了!
那么,这究竟是什么声音呢?
那声音再次隐隐约约传来,若冰听得更清楚了,这好像是一个nv人的声音
可是nv人的声音为什么又那么奇怪?好像还那么暧昧?而且令人听了心跳加速、耳红面赤的?
那内容好像是——
这竟然是!!!!!
若冰不是一个未经人事的小姑娘,她自然很快就听出那是一种什么样的声音!
啊呸!啊呸呸!!啊呸呸呸!!!
这是谁呀?真不知羞!做这种邪恶的事情竟然跑到了六层来了!难道底下的空间还不够大么?非要爬这么高?当自己是蝉,居高声自远啊?!
可恶,真是太可恶了!
而且,最可恶的是,竟然还离自己的这个房间这么近?好像就在隔壁?
若冰很愤怒!后果不严重!
可现在最大的问题是她又不能不听。
耳朵不似眼睛和嘴巴,不想看可以闭眼,不想吃可以闭嘴,耳朵却不行,不想听却是闭不了耳朵的!
若冰跺了跺脚,干脆用手捂住了耳朵。可怜的若冰,好像除了捂住耳朵,真的没有别的办法了。
第一百六十四章谁?
捂住了耳朵之后的若冰很快就发现了一件事:我为什么要捂住耳朵?我心如止水,难道还怕听到别人叫chuáng的声音不成?如果这个样子让别人看到了,我岂不是说不清道不明了?
而且,好像捂耳朵的办法也不是很好,因为就算她捂住了耳朵,那可恶的声音好像已经在她的脑子里扎下了根,挥之不去!
所以若冰决定不再捂住耳朵了。只不过不捂耳朵的若冰是不是真的能够做到心如止水就很难说了,甚至她本来是不是心如止水也很难说!
若冰知道,她这个时候是不能出去的,如果出去,就有可能被人看到。那对无耻的男nv搞出这么大的动静,如果自己这个时候出去,而且被人看到的话,就有可能被人认为是假正经了。
所以,即不能捂耳朵,又不能出去的若冰的,只好老老实实的呆在屋子里忍受那对她来说非人的折磨
这下可好,本来烦心了还能写写字解闷,现在却是想写也写不成了
该死!做这种事情用得着那么长时间吗?而且还一直这么大声?!生怕别人不知道怎地?!若冰狠狠的忍住了想要冲过去教训对方一顿的冲动!
听着听着,若冰就感觉自己好像有些不对了
为什么身体好像变热了?
天越来越晚,温度应该越来越低才对,为什么自己会感觉到热呢?
难道是病了?
不对,病了更应该感觉到冷才对,现在却明明感觉到了热,燥热!
更严重的是,若冰感觉自己的身体某处好像已经粘粘的滑滑的
最最严重的是,若冰觉得自己竟然好像不再讨厌这个声音了,甚至当听不到这个声音的时候,她会竖起耳朵,四下搜寻
这究竟
“没有人能够真正的讨厌这种事情的,即使她的心理上讨厌,她的生理上也会喜欢。”这是若雪做出的判断!
“只要我们用这个办法融化了她外表的冰层,她就会像我一样容易占领了!”这就是若雪给出的主意。
林奇认为这个主意很bāng。
若雪已经香汗淋漓、眼bomi离
突然,若雪一下子紧紧的抱住了林奇,就如同一只八爪鱼一般,发出了一声宛如天鹅中箭般的娇啼
若雪最后的声音很大!
正在仔细倾听的若冰,心突然猛的跳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