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0 部分阅读

字数:26671   加入书签

A+A-
海棠书屋备用网站

    矩矩把u盘交给我。说:“文件改好了。”

    我接过u盘,示意秘书在我的老板桌对面坐下来。我把u盘插进usb接口,秘书看不到电脑的屏幕。我第一件要做的事情,不是查看改好的文件,其实也是没用的文件。

    而是查看那骗s情帖子的属性,看有没有被打开。帖子的属性显示,访问时间是昨天夜里。

    我心想,原来也是个闷马蚤的女孩呀,偷看我的s情帖子。

    我嘴上表扬她改的文件,说不错不错。

    心里想着该怎样下手。

    小秘书也许是做贼心虚,立刻满脸绯红,不敢看我。细腻的脸蛋儿,透着羞涩,也透着秀色。

    我看着她,想着亲上去的口感,想着比我老婆大三倍的胸脯。

    遗憾的是,我的下面竟然不动声色。

    结婚之前,看见漂亮的女孩子,下面常常会忍不住勃勃地跳动。

    结婚以后,老婆不允许我硬着睡觉,夜里只要有三分葧起,非把我缴械了,才让我下去。

    以至于,白天看见再漂亮的女孩,下面也没有动静。我心里一边骂老婆不是东西,她把我训练得每天夜里十点以后才能葧起。

    一边暗自叫苦,白天是不能调戏小秘书了,免得硬不起来,自己出丑。

    我计划着,今天晚上把秘书拿下。

    早了我硬不起来。

    错过今晚,又怕小秘书忍不住,便宜了哪个臭男人。于是,我拿起电话,告诉老婆:“我到外地一趟,晚上回不来。”

    老婆习惯了我临时出差,嘱咐慢点儿开车就挂了电话。我心里说,我要是搞不定小秘书,说不定又溜回家睡觉了。

    …………

    今天被一个少妇非法拘禁了。

    早晨喝的豆浆有点儿多了,十点多,憋了一大泡尿。去厕所的时候,犯了一个致命的错误。

    路过大办公室的时候,我去看一个少妇电脑里作的投标书。

    她过来以后,就把我堵在座位里边,问我一些数据。我一边告诉她,一边要出去。

    她往电脑上敲着,叫我别急,让我说完再走。内容很多,我急着撒尿。

    就想三言两语说完,赶快走人。

    她说:“你一走,我还得一个一个查。”

    我实在憋不住了。

    只好老老实实低声告诉她:“我憋不住了。”她抿着嘴笑,脸儿红红的,就是不放我过去。办公室那么多人,我也不好硬推她。

    我说:“再不让我走,我就尿裤了。”

    她不答话,还在敲键盘。

    我急得直跺脚。

    每跺一下,膀胱就坠得疼一下。

    这女人是不是智商有问题,不知道尿裤是什么概念。我看她咬着下唇,忍着不让自己笑出来。

    气得我一点儿辙都没有,还得弯着腰,低声下气求她。md,女员工不让老总撒尿,成何体统!

    其他同事还以为我在指点工作,其实,憋得膀胱疼。这年头,老板不是好当的!

    等她站起来,放我出去的时候。膀胱的疼痛,已经开始向两腿放射。

    小少妇!你快把老板憋得尿中毒了。

    我装作若无其事地走出办公室,刚出门,就一溜烟地直奔厕所。

    一股液体冲出前列腺的时候,辛好我用两只手捏着,才没有像胶皮管一样乱甩。

    排泄带来的快感,使我忘记了被少妇囚禁的痛苦,而是想着她红红的面庞。

    今天差点儿让我尿裤,下次出差一定带上她。不把她菜了,难报这一箭之仇。

    …………

    这一周是女人周,受了一个礼拜女人的气。

    上午,一个女同事,办一个授权文件,我的大名下,赫然写着一个女字。

    我说:“你是不是看着我改女的好改?“

    她在桌子底下是晋拧我一下。

    疼得我倒抽冷气,也不敢发作。

    是个女的就欺负我,气死我了。

    有时间再接着前面的写。

    包涵了,朋友们。

    …………

    你这话说得太给男人丢脸!

    什么叫有贼心没贼胆?

    前几年,懒得开车,找了个小伙子开车。

    这兔小子不能看见前面有车,有车就得超过去,贼猛!搞得我坐他的车象玩命。

    后来我教育他:

    开车和搞女人不一样。

    开车是,能超不能超,不超。

    搞女人是,能搞不能搞,搞了再说。

    他记着我的话,回去把他老婆的一个女同学搞了。结果,被他老婆的弟弟打得半死。

    我批评他:“你怎么能做这种事呢?”

    他撅着被打肿得嘴唇,说:“你不是让我搞了再说吗。”

    我说:“我说我搞了再说,你也跟着搞,不是找死吗?”

    他信誓旦旦,要和老婆离婚。

    我说:“得了吧!弟妹这么漂亮,离了哪儿找去?”他老婆确实很漂亮,比我老婆丰满,奶相当于我老婆奶的一点五倍——我衡量女人的时候,通常把我老婆的奶作为度量衡单位,称为一标准国际单位奶。

    这个一点五国际单位奶的女人,平时我还真没注意。有机会得给她作作思想工作。

    不能让她弟弟这么粗暴的对待他姐夫,不就是插错了地方了吗?

    …………

    我的印象,前列腺就是一个三岔口,撒尿的时候,把输精管堵上;s精的时候,把尿道堵上。

    是不是我理解错了?

    撒尿没满月就会,s精是小学快毕业的时候学会的,实际上是遗精。

    奇妙的是,我们班的男同学,差不多都是那一两年学会s精的。

    有一个已经在比他大的女邻居身上实习过。

    是我们心目中的老大。

    他很有创意,说很想在女人那里面撒泡尿。

    我们都很佩服,也想长大了,在里面撒泡尿。到了初中,没有一个完成这样的创举。

    老大骂我们“你们懂个屁!硬着的时候尿路是不通的。”

    他已经把多次的失败,上升到理论大高度了。我们还在盼着这样的奇迹。

    经老大一点拨,才知道,那个女人都不可能给我当夜壶。

    这是我一生中,唯一的一次生理卫生课。

    除此之外,在长期的自蔚和帮老婆自蔚的过程中,只能在表皮摸索,所以只是积累了丰富的动手能力;由于无法动刀子剪子,解剖学知识是个空白。

    说对了,是蒙的;说错了,不要见笑。

    不过,我还是决心发奋努力,搞明白前列腺得功能。 老板娘见我进来,眉开眼笑。

    以为我来找她。

    知道我来买玩具,也不生气。

    看样子,不缺男人。

    这样的女人,比较好和平共处。

    男人在世面上混,最怕遇到一根筋的女人。

    你和她有那么一次、两次,就不放你,死缠烂打,把自己当成你的人。

    我现在有了这方面的经验。

    上床之前,什么好话都可以说。

    买个汽车呀,买个房子呀。

    没关系,喜欢听什么就说什么。

    上床之后,一定要让她知道,你是一个流氓。哪里有钱买汽车、买房子。

    你要不说这些好话。

    你就泡不到有成色的小姑娘。

    你要是上了床,再把上床之前的话当真。

    这辈子,你就别想有太大的出息了。

    不用怕女人不跟你上床。

    只要腰好、肾好,女人知道上当了,也离不开你。关键,你要把女人放荡的欲望激发起来。

    女人都想浪,只是平时没有浪的地方。

    女人找一个欣赏自己浪的男人不容易。

    你就让她浪足、浪够。

    在她们眼里,就你一个男人可以浪,撵都撵不走。女人的智商,跟上床成反比,越上越低。

    越迷恋上床。

    到时候,流氓对流氓。

    一走。

    搞不好,她还会给你买车、买房。

    男人的智商,要跟上床成正比,越上越高,才行。千万不要让她们上了你的床,感觉自己还是淑女。那是没开发彻底。

    你就完蛋了。

    腰肾不好,也没关系。

    情调总会吧?

    女人都喜欢。

    一玩情调,女人的智商更低。

    再不济了,就把“宝贝儿”呀、“心肝儿”呀挂在嘴上。

    “我将来给你买这个。”“我将来给你买那个。”有许星星被判诈骗的吗?

    有许月亮被判诈骗的吗?

    跟女人许什么都不算诈骗。

    大胆许,大胆叫

    也能把女人叫晕。

    总之,不能让她们清醒。

    只是有点儿牙酸。

    让她们把你当成潜力股,捂着,指着你发迹。没见股市上那么多人,一套就是几年吗?

    你先把她套牢再说。

    等她们明白过来,咱不说玩儿腻了吧,起码审美疲劳了。

    你也该换换口味了。

    …………

    自打我十二岁,下面长出第一根荫毛。

    就无师自通,学会了对女人的意滛。

    只是性取向,一直不很稳定,像小灵通的信号。我一阵子喜欢小姑娘,一阵子喜欢老女人。

    有的时候喜欢胖的、奶大的,有的时候喜欢瘦的、奶小的。

    或者毛多的,或者毛少的,甚至无毛的。

    对象千变万化,毫无规律。

    像天气预报一样没谱。

    我曾经以老婆的排卵期为参照物。

    看是安全期喜欢胖女人,还是危险期喜欢胖女人。结果发现,我的性取向,与老婆的排卵期无关。我会在安全期和危险期,迷恋一个类型的女人。有一阵子,我迷恋半老女人。

    情趣商店的老板娘,就是我那个时候的杰作。老板娘见了昔日同床好友,很高兴。

    问:“怎么这么长时间没过来?”

    我说:“阳痿了。”

    老板娘咯咯笑起来:“你早该阳痿了。”

    我把柜台里的橡胶棍棒浏览了一遍,问:“有什么新鲜玩意儿?”

    老板娘说:“把你摆进去才是新鲜玩意儿。”说着,就跟我动手动脚。

    我一看不是久留之地。

    再呆下去,非耽误了我的正事儿不可。

    我现在的性取向是c杯小妹妹,哪有闲心跟你扯淡。想起来有个招式叫“空城计”,几次想拿老婆试验,都没敢开口。

    老婆知道,敢把我的包皮剥了。

    何不在小秘书身上小试牛刀。

    就让老板娘拿了个“跳弹”。

    揣在身上,匆匆离开了商店。

    小秘书还在车上等着呢。

    …………

    我从情趣商店出来,秘书已经在汽车上等我,她有车上的钥匙。

    见我上车,第一句话就问:“你到哪儿去了?”我说:“我到书摊上看看,有什么新书。”

    没告诉她去买“跳弹”了。

    我喜欢把自己包装成爱看书的人。

    我坚信没有文化的人,泡不到好姑娘。

    书店也是个泡小妹妹的好地方。

    书中自有颜如玉呀!

    百分之九十的书,买回家,看了个内容介绍,就算看过了。

    “你怎么等这么长时间才过来?”我问。

    “我得等别人都走了,再过来呀!”

    保密工作做得不错,挺有心计。

    愿意跟我私下出去,而且知道避开同事,使我十分满意。

    是个可造就之才。

    我像刚开完遵义会议红军干部,感觉找着了革命方向。…………

    接着说小秘书的事情。

    我开着车,到了远离闹市的一个饭店。

    我们找了一个比较僻静的卡座。

    一切都是为了方便下手。

    我点了两个凉菜、四个热菜。

    我明知道吃不了,坚持点这么多。

    泡小妹妹的时候,点菜不要含糊。

    这是我原来泡过的一个小妹妹,亲口告诉我的真经。她说,女孩跟一个刚结识的男的出去吃饭,点菜的水准,表明了女孩在男人心中的分量。

    一个男人陪女孩吃饭,点菜都斤斤计较,再陪你上床,这个女孩,永无被宠的日子了。

    这跟吃得了吃不了,没关系。

    凉菜点了一个蜜汁山药,女孩喜欢甜食。

    热菜点了一个淮参炖乌鸡,滋阴养颜。

    md,我对我妈都没这么孝顺。

    泡妞泡得我毫无尊严。

    等我阳痿了,女人的胸脯再大,请我揉,我也不揉。一定要好好讨回我的尊严。

    …………

    坐在饭店的卡座里。

    一个酒娘,披着绶带,进来推销酒水。

    超短裙下面,饱满的臀部向后翘起。

    离我太近,能感到热烘烘的马蚤味儿。

    多好的姑娘呀!

    真想伸手摸摸。

    秘书在跟前,没敢造次。

    今天的目标是良家女子,不便品尝野味儿。

    我点了当地一种53度的高度酒。

    我最讨厌陪女孩喝干红,或者干白。

    半天不醉,无法下手。

    白酒三杯两杯,女孩就晕晕乎乎。

    调戏起来,得心应手。

    这个秘书,酒量还是个未知数。

    她刚到公司的时候,有一次,接待客户。

    我喝得差不多了。

    客户还在一个劲的劝酒。

    秘书端起我的酒杯,一仰脖,喝了。

    把一桌子的人镇了。

    那杯酒,少说也有二三两。

    接着,要跟一桌子的人对喝。

    客户也都半斤八两了,不知道她的深浅。

    不敢轻举妄动。

    回来的路上,我问她怎么样。

    她挥着手,说:“没事儿,这几个人哪是对手。”她说话秃秃噜噜,舌头有点儿不太软和。

    我知道她酒劲上来了,不知道她的具体酒量。那天晚上,我喝多了,出现了葧起障碍。

    不然,她剩不到今天。

    ………

    我隔着餐桌,目不转睛地看着小秘书。

    卡座上方有一盏聚光灯,照在桌面餐具上,也照在小秘书的脸上。

    她的脸庞很标致,皮肤白皙、娇嫩。

    洋溢着青春的活力。

    至于漂亮到什么程度,可参照韦小宝见到漂亮女人,唯一挂在嘴上的一句话。

    ——沉鱼落雁、闭月羞花。

    看在眼里,让人心情舒畅。

    怪不得男人喜欢泡漂亮妹妹,有一个词叫做“养眼”。此话不假。

    看一晚上,我的视力,估计可以提高

    咱是场面上的人,吃过大盘荆芥。

    此时此刻,秘书的容貌使我看呆了。

    平时就被她的漂亮所迷惑。

    但是在聚光灯下,显得越发迷人。

    她低头看菜谱的时候。

    我可以大胆的看她的胸脯,

    聚光灯下,影影绰绰露出|乳|房边沿的两个弧面,细腻、饱满,|乳|沟清晰可见。

    我感觉有些眩晕,像站在高处往下看,要掉到|乳|沟里一样。

    小姑娘抬起头来的时候,我就低头看菜谱。

    心里品味她的|乳|沟。

    我很钦佩我的决策。

    谁说兔子不吃窝边草。

    这么好的窝边草,肥了别人家的兔子。

    我看着心疼。

    …………

    窝边草就是这样。

    有时候,想着窝边草不能吃。

    结果喂了人家的兔子。

    心中懊恼不已。

    我把我身边的女人回想了一遍。

    凡是该吃没吃的窝边草。

    几年以后,上了人家的床。

    就剩下比空气还稀薄的友谊,似有似无的在飘。心里一万个后悔。

    男人和女人,哪有什么友谊。

    在男人眼里,女人只有两种。

    一种是上过床的,一种是没上过床的。

    把没上过床的女人,形容成友谊。

    那是被打败的、没有交配权的猴子的理论。

    猴群中,被猴王打跑的公猴,看着成群的母猴,不得交配,心中一遍一遍的在念:“我和某某母猴有着纯洁的友谊。”

    还不厌其烦地对其它猴子解释:“兔子不吃窝边草。”…………

    小秘书看我点了白酒,跟我装纯,娇声娇气地说:“x总!我不能喝白酒。”

    对不起,省去了姓氏。

    我趁机恭维道:“跟这么漂亮的美女在一起,不喝酒就醉了。”

    秘书高兴起来,说:“那就不喝嘛!”

    “酒色之徒,有色了,哪能没有酒呢?”我打趣道。她的手轻轻一挥,“讨厌!”

    气氛马上变得轻松、友好。

    身边有美女做伴,看着窗外,来往的汽车把大街装扮得流光溢彩。

    想起一句驴头不对马嘴的古诗,念念有词地说:“东篱把酒黄昏后,有暗香盈袖。”

    哪知道,秘书张口对道:“莫道不消魂,帘卷西风。”“人似黄花瘦。”我跟着她念完,一起哈哈笑起来。“x总!你也喜欢古诗!”秘书很惊讶,一看就是个文学女青年,谁说句古诗就把谁当才子。

    “这是我六岁背的。”跟女孩说话,我很少过滤,差点儿说成三岁背的。

    我十二岁才学会背乘法口诀。不止一次在课堂上,把“九九八十一”背成“九九一百”。

    同学、老师哄堂大笑,我还不知道错在哪里。甚至老师每次叫我起来背乘法口诀,就是要听我的“九九一百”。

    老师曾经很诚恳的建议我爸,带这孩子去看看脑子。搞得我爸看见老师,就很抱歉。

    我看见我爸,也很抱歉。

    我爸对我也没抱什么希望,心想:“这孩子,能识一百个数,就不错了。”

    我的小学是在一种很混沌的状态下度过的,那里听说过“东篱把酒……”。

    小姑娘听我说起文学,把我当知己。

    从李清照说到《红楼梦》,从《红楼梦》说到红楼选秀。

    我们的共同话题多了起来。

    《红楼梦》我看了一百遍了,每次都看到第四回“贾宝玉初试云雨情”,就卡壳了,就再也看不下去了。

    没想到,这点阅历,泡小妹妹的时候屡试不爽。…………

    我发现文学很厉害。

    女孩子读过两本小说,就变成了文学女青年。你跟她一谈起文学,就晕菜。

    你明明在勾引她上床,那不叫流氓,叫懂得情调。我曾经在火车上,和邻座一个十九岁的师范学校女孩,谈了两个多小时的文学。

    谈到半夜下车,不得不找了个小旅馆继续谈。第二天分手,依依不舍,告诉我:“能把c女之身给你,很幸福!”

    我说:“能得到你的c女之身,我也很幸福!”文学就是好!

    …………

    二三两酒下去,文学谈得差不多了。

    我觉得该谈人生了。

    骗小姑娘,一般的是三个步骤。

    先谈文学,接着谈人生,再谈婚姻不幸。

    如果谈到第三部,小姑娘基本上就英勇献身了。我问她有什么爱好,将来想做什么。

    她说喜欢旅游,希望将来的工作,能到全国各地多跑一跑、玩一玩。

    我想这个人生目标太好帮她实现了。

    她要说想当歌星,或者别的梦话。

    我会考虑今天晚上把她菜了,会不会被她讹上。捧红一个歌星的钱,够我换一百个女人。

    我才不干那种傻事呢,一百个女人,怎么也比一个歌星好玩。

    喜欢旅游,就另当别论了。

    几乎我染指的所有女孩,都说喜欢旅游。

    真有好多女孩是出差的过程中拿下的。

    喜欢旅游的女孩,自然也比较好上手。

    一起出差啦、考察啦、旅游啦。

    不光男人想入非非,女孩也春心摇曳。

    是不是女孩说喜欢旅游,等于说允许你调戏我?起码给男人创造了调戏的机会。

    我说:“有机会一起去出差吧。”

    “好呀!”秘书不假思索地说,接着抱怨男友不陪她旅游。

    我借机夹起一块剥好的虾段,喂到秘书嘴里。秘书没有拒绝,微启朱唇,吃了下去。

    腮边隐隐出现一抹红晕,煞是动人。

    我又夹起一块鱼,喂到对面她的嘴里,说:“来,鱼肉美容。”

    俨然喂自己的小情人,我算知道男人有多肉麻了。我妈看见,准恶心得吃不下饭。

    秘书一边摇着头,一边吃下我送到她嘴边的鱼肉,哼哼着说:“嗯——,把人家喂胖了。”

    女人撒气娇来,真好看。

    我看着她迷人的样子,眼馋得很。低声说:“坐我这边,我好喂你。”

    她微微摇了摇身子,说:“你怎么不坐过来?”我笑着站起来,绕到卡座对面,贴着她的身体坐下来,本能的用手臂揽着她的肩头。

    我凑到她耳边说:“你真漂亮!”

    我们离得很近,我能感到她脸由于喝酒而发出热量。她似躲非躲地动了动身体,低着头说:“服务员看着呢。”

    我对门边立着的服务员说:“有事儿我在叫你。”服务员抿着嘴出去了。

    我回过头来,亲她的脸蛋儿,“你太迷人了!”我这样讲,是怕小秘书万一不愿意,也不怨我,是你太迷人了,可攻可守。

    小秘书想躲开,但是在我怀里,没躲开。

    任由我亲着她的腮边。

    但是不一会儿,就把嘴唇凑了过来。

    …………

    我搂着她,一只手伸向胸前。

    不由自主从下边托起沉甸甸的胸脯。

    相当于我老婆的三倍,太欺负人了。

    我亢奋起来。

    两个人的舌头热切地舌头搅在一起。

    恨不得把对方吃了。

    她的娇喘带着压抑不住的呻吟,胸脯不停的起伏。好一会儿,我们才把舌头分开,亲得快窒息了。她抓住我的手,不让我动,软软地趴在我肩膀上,小声说:“别摸了,好难受。”

    她嘴唇潮湿、目光散乱。

    我知道,她下面湿了,好一个欲女。

    我问:“哪里难受?”

    她撒娇的在我手背上打了一下,说:“你知道。”“告诉我哪里难受?”我又问了一句。

    她几乎贴着我的耳朵在说:“人家下面难受嘛!”吹拂着我的耳朵,使人浑身酥痒。

    我说:“我晚上陪你。”

    “那可不行!”她忽然把我推开,“你结过婚了。”好像我是刚结的婚似的。

    “嗨!”我叹了一口气,“我这结婚跟没结婚一样呀!”

    我看她疑惑的样子,只好随口说道:“你别笑话,你嫂子性冷淡,夫妻生活一月四十没有一次,你说,不是跟没结婚一样吗?”

    想起来昨天夜里还在翻云覆雨,不免冤枉了老婆。但是说你性冷淡,也不是什么缺点,总比说你性饥渴、荒滛无度强吧。

    “真的?”她疑惑的眼神里,流露出怜悯的神情。她乖巧地趴在我怀里,自言自语道:“想不到你这样。”

    那神情,似乎为我感到不平,只有她来救我了。我慢慢把手往他裤子里面摸。

    裤腰太紧,我的手很难伸下去。

    “笨!”她说:“不会解开。”

    我摸索着,帮她解开裤带。

    顺着她光滑、平坦的小肚,把手伸了下去。

    我知道她已经湿了,没想到,湿得跟马踏稀泥一样。我刚想说话。

    被她在我耳朵上咬了一口。

    我这手,半个月别想摸彩票了。

    当我再次提出“晚上陪你”的时候,她低着头,说:“走吧。”

    比我还心急。

    我下面被她逗得高高挑起,看看时间,还不到十点,不该葧起呀,看来是让小妹妹的c胸和湿地刺激的。

    我趁买单的机会,跑到厕所,我得把那个硬东西换个角度摆放,不然,裤子勒得难受。

    摆放jj的时候,无意中摸到右侧的睾丸,硬得发胀。这才想起,昨天跟老婆行房的时候,是用的左边的睾丸射的精。

    怪不得没到十点,它就翘起来了呢。

    刚才吃饭的时候,揉了小蜜几把。

    jj直挺挺的挑着,被裤子勒着,很难受。

    借上厕所的机会,把jj横到右边摆放。

    我白天看到漂亮妹妹,jj常常会莫名其妙的发硬。我一般把它弯向右侧摆放。

    久而久之,jj硬起来的时候,总是偏向右侧。躺着的时候更明显,像一个只会向右看齐的战士。无法瞄准正前方。

    有一次洗鸳鸯浴。

    陪浴的女孩问我:“你小时候,那地方是不是骨折过?”

    笑得我差点儿呛死在浴盆里

    在这里说什么大话?

    有几年,被一个小情人粘住了。

    每天中午一炮。

    晚上还要对付老婆。

    搞得我昏天黑地的。

    遇到老婆例假,或者是情人例假。

    高兴得我像过年一样,终于可以不搞女人了。实践证明,我的功能没在那几年里废掉。

    而是得到了突飞猛进的发展。

    周旋在两个女人之间,游刃有余。

    最大的难处。

    不是上床。可以中午上一个,晚上上一个。

    不是老婆和情人的生日。两个人不在一天。

    也不是情人节。可以中午晚上分开过。

    而是大年初二。我得走两个丈母娘。

    那个丈母娘比我大九岁

    我那个向右看齐的士兵,基本功能还是可以保证的。比如撒尿,可以像消防队员的水枪一样,指向哪里,泚到哪里。

    再比如射击,尽管射出来的精子有点儿偏,但是精子自身的导航系统,可以保证他们像鱼雷一样,冲着卵子奋勇前进。

    现在的人多猛呀!

    射到玻璃试管里,都能让你找到卵子。

    我这不过偏一点儿而已。

    不影响正常使用。

    只是我老婆用起来,有些美中不足。

    我老婆是在我们结婚几个月以后,发现我的家伙只会向右看齐。

    夜里在床上,企图帮我扶直。

    但是,她一撒手。

    那东西就又偏向右侧。

    无奈地说:“我一边都磨出茧子了,另一边还是c女。”

    老婆很遗憾,自己结婚几个月,还是半个c女。说得我直瞪眼,感觉自己让老婆受了多大的委屈。我想了想,把老婆翻过来,屁股朝上,ml了一番。老婆不明白为什么叫她翻过来。

    整个过程很配合,看来换个角度高嘲很强烈,是不是老婆的g点也是偏着的?

    完事以后,我说:“好了,另一边不是c女了。” 我和小秘并排坐着,等服务员开发票。

    我们离得很近,

    鬓角的头发,随着我的呼吸而飘动。

    白皙的腮边,由于喝酒,泛着红晕。

    文静、诱人。

    我看着她,俨然看着自己的盘中餐。

    想着怀里揣着的“跳弹”。

    想着那个叫“空城计”,又叫“隔山掏虎”的招式心突突直跳。

    不知道她会不会骂我。

    现在顾不了那么多了,喝了点儿酒,现在满脑子都是和小蜜在床上的幻觉。

    男人永远盼望着,和那个没上过床的女人上床。新奇、刺激、诱惑。

    我想起小蜜还我u盘的时候,脸色绯红的低着头。肯定是偷看了那个“性马蚤扰”的帖子。

    于是问道:“那篇性马蚤扰的帖子,是你下载到我的u盘里的吧?”

    她马上反驳:“你给我u盘的时候就有。”

    我说:“我给你的时候,里面就一个文件,。”她说:“两个,一个文件、一个帖子。”

    “肯定是你下载错了,”我说,“存到我的u盘里了,害得我看了,什么也干不成。”

    她说:“你害得我看了大半夜睡不着觉。我心里想,老总还看这种帖子?”

    “睡不着觉,你还看?”我说。

    她发现自己失言了,等于承认自己看了s情帖子。脸立刻红了起来,撒娇道:“谁看了谁看了?就没看!”

    我抱着她,要亲她。

    被她推开了。

    女人傻起娇来,就是好看。

    心想,到床上再说。

    有一个网友,我顺势把她妹妹上了。

    这个网友有气没处撒,开着车在环城公路上飞奔。我打通她的电话以后,和我大吵大闹。

    说我不是东西,她老公想上都没上成,叫我给上了。我怎么否认她都不信,她说她妹妹已经坦白了。妈的!女人一上床,脑子都有问题。

    我劝了好长时间,死活听不进去。

    最后我说:“你考虑考虑你妹妹的感受吧。”她一想,对呀!

    她妹妹跟她说这事的时候,兴奋得不得了,哪里是受了伤害的样子。

    晚上再打电话,已经在宾馆等我了。

    那一夜,比上甘岭还激烈。

    她逼我交待我怎样伤害她妹妹的细节。

    交待到最后。

    狠狠的骂我:“你还有脸说!”

    一边把我摁到床上,疯狂对我进行摧残。

    臀部坐下来的动作,虎虎生风,像建筑工地打夯。一心要为她妹妹报仇雪恨。

    这件事给我一个很深刻的教训。

    就是,不能随便上姐妹俩,盆骨有被砸碎的危险。到后来,我射出来的东西稀得跟肥皂沫一样。她才放过我。

    早晨退房,简直是死里逃生。

    回家以后,半个月都处在似硬非硬、举而不坚的状态。我觉得,我的武功被她废了。

    夜里,对等着使用的老婆说:“太累了!工作太累了!”

    老婆很心疼,又是买牛鞭,又是买人参。

    恨不得把人参移植到我的包皮里。

    才保住了我的武功。

    我几次劝她,姐妹俩团结起来,对付我一个。她不但不肯,还骂我变态。

    她三十岁,是一个大学的讲师,讲究师道尊严。没有她妹妹开放。

    在学校教电子。

    老公不学无术,还泡了个据她说卖服装烂货。女人说女人,都是烂货。

    我哪里懂什么鬼电子。

    就跟她聊那个歪脖子霍?金,聊哈勃望远镜该检修了。反正报纸、电视上,这类消息总是不断。

    差点儿把她聊成天文学家。

    课堂上让学生回去读一读《时间简史》。

    我们谈得太投机了。

    不上床不行了。

    床上跟我说,她老公不是人,想搞她妹妹。

    后来她老公没搞成。

    被我搞了。

    才明白了一个道理:男人都这样。

    有一段时间,那个电子女讲师把床变成了课堂。不厌其烦地对我讲解,电子、质子谁绕着谁转。讲得我头疼不已。

    但是,她认准了我是可造之材。

    不懂电子,以后怎么才能在社会上生存。

    非要我去学校听她讲课。

    当我人生中的良师益友。

    也是跟她刚上过床,一股热乎劲没有褪去。

    像新婚燕尔,像蜜月佳期。

    一个周末,约好下了课,和她到郊区度假村去开房。我一心想着到郊区怎么和她翻云覆雨。

    竟鬼使神差的答应她听课。

    临走前,找年轻员工借了个游戏机。

    一来跟电子沾边,二来听不懂的时候可以打发时间。其实游戏机我只会俄罗斯方块,再复杂一点儿的就不会了,心思全用在女人身上了。

    在辈子我没有成才,都是女人害得。

    比文化大革命耽误我的时间还多。

    上课的时候,我坐在阶梯教室的最后一排。

    正准备玩游戏机。

    她进来了,看到我就笑。

    讲课之前,向小同学介绍:“这是新来的x副校长,欢迎x副校长前来听课。”

    小同学们一起扭头看我。

    还稀稀拉拉来了一阵掌声。

    看得我只想钻桌子底下,还得硬着头皮跟小同学们招手。

    谦虚地像梦想中国里新初出道的评委。

    她还在台上笑。

    我板着腰坐着,像参加政协会议一样,听她讲课。要不是课后要去开房,早溜了。

    课间的时候。

    真有两个不开眼的女同学,笑着来向校长问好。我看姿色还可以。

    但身为校长,不好上来就要电话。

    只得装腔作势地打哈哈。

    其中一个问我:“x校长!您是研究什么专业的?”一下子把我问住了。

    我一下子想不起来,我该是什么专业的了。

    就问她们学习累不累,作业多不多?

    大人物都喜欢这样问学生。

    她们唧唧咋咋怎么回答,我也没听清。

    我在想我是什么专业的。

    我想起来我的一个朋友,一个退休的老校长。有一次,我问他研究什么专业。

    他说:“理论数学。”

    我问:“理论数学研究的是什么?”

    他哈哈一笑:“跟陈景润一样,到牛角尖里去了。”于是,我回答:“理论数学。”

    女同学一听这四个字,就很渊博。

    哇的一声。

    再问,也要带着她们往牛角尖里钻了。

    正好上课铃响了,才老老实实回到座位上。

    到郊区的路上,她笑得很得意。

    搞得我哭笑不得。

    不过,那两个女同学,我还是蛮喜欢的。

    我要重新选择职业,一定选择大学老师,而且是大一老师。

    那里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