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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第一次尝试作词谱曲的效果惊人,完全不像个临时抱佛脚勉强考进音乐系的学生。我当时非常好奇,为什么平日里温和乖顺的哥哥会不顾家里人的反对去考音乐系。
直到后来的某一天,我看到了他对着一张照片发呆...”
席珂哽咽着说:“我当时打趣说‘哥,你喜欢的对象啊?’结果他神情温柔的说‘是啊,他是哥哥喜欢了很久的人啊’
我...呜呜...他脸上的,是,是我从未见过的温柔。我当时很震惊,但对于自己的哥哥是同性恋这件事我很快就接受了。毕竟我们都是新时代的人啦”
席珂讽刺的笑了笑,看着不远处十指紧扣的两人。
“后来在我的不懈追问下,我哥告诉了我照片中的人是谁。”
席珂猛吸一口气,坚决的说了下去。
“照片中的人,不用说你们也猜得到吧,他就是沈伶。
那时候沈伶才出道没多久,没什么人气。我哥考进A大的时候他已经大四了,明明别人马上都要毕业了,我哥还是费劲千辛万苦努力考进了和对方同一个系”
“我哥说,他只是在无意中看了对方的一场表演,可是没想到从此就再也没能移开眼。呵...一见钟情的戏码,是不是挺可笑的?
但...事实就是这样啊...老掉牙的一见钟情的戏码,而且还是单相思。我的那个哥哥啊,傻得可以,就因为对方的一首歌,就陷了进去,越陷越深。甚至为了沈伶考了A大的音乐系。”
“我当时觉得他很傻,也很浪漫,本来想劝他几句,但是当我看到他脸上对常人从未有过的温柔时,才发现什么话都是没有用的。”
江淮看着对方强颜欢笑的样子,只觉得心里好像有块大石头,闷闷的。仿佛回到了自己高中那段令人心寒的经历。
想起那段阴暗的时光,江淮如坠冰窖,脸上的血色一下褪去,彻骨的寒意从脚底升起,下意识的往后退了两步。
背后抵上的,是一个温暖的怀抱。江淮迅速的扭头看将下巴搁在自己肩上的某人,眼底是无助和迷茫。
季泽阑叹了口气,将人往怀里带了带,在暖洋洋的天气里,怀里的人却冷得不像话。手轻轻的拍着江淮的背,嘴里温柔的哄道:“别怕,我在呢,一切都过去了。”
江淮在季泽阑的安抚下手脚渐渐恢复了温度,江淮不知道季泽阑是不是真的已经知道了以前的事,但他心里真实的希望季泽阑能永远不知道那些事情。
有些事情,自己一个人难受就够了。
江淮摇摇头,示意自己没事,季泽阑只是将人放开,手却依旧缠在一起。好在江淮此刻还未缓过神来,并没有察觉到。
席珂看着两人的互动,甚至贴心的停了下来。待江淮心情平静后才继续开口。
“后来,我哥经过不懈的努力,终于和沈伶认识了。一开始他们都挺忙的,我哥把心意小心翼翼的揣着,不敢让对方知道自己的心意”
作者有话要说: 累,困,终于看完了长洱的《犯罪心理》[咸鱼瘫]但还是要坚持每日一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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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案:这可能是一个假的娱乐圈文,也可能是个假文案。
邵司从小身体不好,意外绑定了个鬼一样的续命系统才能活到今天。
自从他一脚踏进进娱乐圈之后就更要命。
系统:我们是黑幕双煞,我们的目标是还娱乐圈一片净土,将所有黑幕公之于众。
邵司:听你瞎几把扯淡。
也算是能勉强继续活下去……但当邵司刚拿下小金人,登顶为娱乐圈最年轻的影帝之后,他没有想过他会一夜之间‘被结婚’。
因为双方造型师巧合地给他们两个搭了同一款戒指作为配饰,于是双方粉丝在微博上集体爆炸了。
一觉醒来听说我结婚了【黑人问号.jpg】
感谢广大网友让我莫名其妙地结了个婚。
攻受双影帝,前期不对盘,后期夫夫携手破案【什么鬼】。
☆、第十五章,沈伶和席祀
“但有时候,爱情这玩意儿真的很神奇。在我哥小心翼翼的将心意藏着掖着的时候,沈伶竟然向我哥表白了”
席珂脸上浮现出一丝幸福和追忆的神色,嘴角也挂上了甜蜜蜜的笑,
“就在一个平平淡淡的下午,他们两个确认了关系。”席珂将脸抬起来,开心的看着江淮和季泽阑,
“你们知道那种感觉吗?一个平日里温和有礼的人竟然会因为喜欢的人向他表白了,第一次像个孩子一样抱着我开心的跳。这么多年了,我第二次看他这么开心,第一次是他拿到A大录取通知书的时候。”
江淮听到这席话垂下了眼帘,自己何尝不知道那种感觉,与季泽阑重逢的那天,他只觉得漫天的星光都掉落下来。
席珂笑着笑着就哭了,“他们两个在一起后日子平淡但是甜蜜,可是,天不遂人愿,在沈伶红了之后,噩耗降临了。”
席珂哭的喘不过气,大滴的眼泪夺眶而出,眼睛红了一圈。
“就,”席珂深吸一口气,“就在某一次应酬中,嫂子没回来,那天晚上,我哥等了很久,可是没有等到他回来,甚至是一个电话,一条短信都没有。”
席珂吸了吸鼻子,颤抖着呼出一口气,艰难的咽了口唾沫继续道
“等我哥找到他的时候...他...他已经...”女孩哇的一声大哭起来,哭得浑身都在剧烈的颤抖,哭的撕心裂肺,悲切的哭喊声随着风传开。
席珂不停地抹眼泪,眼睛都哭肿了,但眼泪就像开了闸门一样,不停地外泄,止都止不住。
“我,我哥那天晚上,将嫂子带回来的时候,浑身是血,我好怕,我当时好怕啊...”席珂捂着眼呜呜的哭着。
“可是,可是,”席珂吸了吸鼻子,“可是,噩耗还是来了啊~”颤抖的声音中带着深深的绝望。
江淮听着一个血腥的阴谋随着女孩的话逐渐揭开面目,眼眶微微发红,不忍的别开脸。
季泽阑看到江淮的动作,心里叹了口气,将人揽进怀里安抚的摸了摸对方的头。
这些肮脏的东西,我多希望你一辈子都不知道。我希望你这辈子都活在阳光下,永远都能那样天真可爱,但人生有太多的无奈...
席珂突然大声嘶吼起来,像个受伤了被逼到绝路的困兽。
“他,他死了!你们知道吗?他死了!!”席珂哭着吼道,“他死了!身上...身上”席珂似是不忍的闭了闭眼。
颤抖的声音随风飘忽不定,“他身上...全是青紫的伤口,脖子上的伤口全~是血~呜呜呜...我真的好怕,不知道我能做什么”
“我只能看着我哥,抱着嫂子进了房间,”女孩说着说着不忍的将头扭到一旁,倔强的不想眼泪流出来。尽管这只是徒劳。
“他把自己和...和...尸体...”席珂说到最后两个字的时候瞬间崩溃,“和尸体...关了一整天,屋子里什么声响都没有,我一个人,看着毫无人气的房子害怕极了,我怕...我怕我哥也随嫂子去了...呜...呜呜”
江淮努力克制住声音的颤抖,紧紧扣住季泽阑的手。想安慰对方却发现找不出合适的话,只能温柔的顺着对方的话接下去。
“嗯...那...后来呢……”
席珂不知道是不是被江淮温柔的声音安抚到了,打了几个哭嗝后强行让自己情绪平静了些。
“后来...后来我哥出来了,嫂子穿着干干净净的衣服躺在床上,除了苍白的肤色和脖颈上的伤口,就和以往一模一样……”
“我哥打开了门,让我进去。我,我记得当时我死死咬住了自己的手才没哭出声来...”
“我哥像是行尸走肉一样,眼睛很黑,黑得看不到底。他用机械生硬的语气告诉了我当晚他看到的。”
“那天晚上,他担心嫂子就开车去找了沈伶的经纪人,但找到对方时,对方正愣在家里,门也没关,鞋和钥匙歪歪扭扭的扔在玄关。
我哥当时就慌了,平日里温和的一个人冲上去就拎着对方的领子质问,那经纪人也愣愣的,见到我哥,愣了几秒,哇的一下,就哭了。
他一边哭一边念叨着对不起,我哥什么人啊,一听就知道出事了。”
席珂红肿的眼睛垂了下来。
“在被我哥揍了几拳后经纪人终于回过神了,他哭着求我哥去救沈伶,那时我哥才知道,我嫂子...恐怕...遭遇了不测...”
在一番声嘶力竭的哭闹后,席珂的嗓子已经嘶哑了,语气也逐渐麻木了。
江淮红着眼抬头无助的看了看季泽阑,眼神里有无措和催促。
季泽阑深深的看了一眼席珂,无奈的摇摇头,“我们这个时候帮不了她,如果轻举妄动,她...很有可能跳下去...”
江淮焦急不安的转了转身子,“那我们能怎么办?总不能看她这样情绪崩溃下去,会,会死的”
季泽阑眼神暗了暗,轻声说:“那我们只能先无条件的答应她提出的请求,稳住她再说。如果这件事真如她口中所言,可能背后的牵连不是你我想的那般浅...”
江淮还想说些什么,但对上季泽阑坚定的眼神,所有的担忧卡在喉咙里,事到如此,他只能选择相信对方...
紧了紧十指相扣的手,试图从中汲取温暖。
席珂哽咽了一会儿,嗓子仿佛被堵住了,几次尝试开口,却只是张了张嘴,一句话也没能说出来。她使劲闭了闭眼,扶住一旁的墙平复了一下心情才重新开口。
“经纪人告诉他,那场应酬原来是有人设计的,在席上他们点的酒度数很高,一群人使劲灌沈伶酒。刚开始经纪人想去阻止,却被人按着拖了出去。
他死命的挣扎着,却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沈伶被人按着强迫灌酒。拖他离开的人告诉他,让他少管闲事,今天的事如果泄露出去,他们有一百种方法让他死。
接着他就恍恍惚惚的回了家,他知道,今晚沈伶难逃一劫,但他不敢,也忘记了报警。直到我哥找到了他”
席珂凄惨的扯了扯嘴角,“你们知道我哥当时的心情吗?当我哥拼了命赶到现场时,看到的是一群人对着沈伶的尸体骂骂咧咧!说着‘真晦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