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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曲如屏在他湿软的手心画着圈。

    视频中,陆烟汀的贵气小少爷正一步步走向舞台,他年轻的脸庞还泛着稚气,优雅的笑容里透着些恶作剧般的俏皮。

    现实中,成熟稳重的曲如屏跟他咬耳朵:“我的获奖感言毫无新意。”

    确实毫无新意。

    陆烟汀看着他的小先生拿着奖杯,挑着眉毛把一堆人感谢了个遍,这个视频他是看过几遍的,这时再看还是认为曲如屏很可爱。他就像知晓套路和规则的乖孩子,偶尔流露的眼神却又透露了他的小心思。陆烟汀的手指在画面中曲如屏的脸上摩挲着,好像真的能摸到这张脸一样。

    “我要感谢你们,感谢在场的所有人,感谢盛安奖。其他的提名演员也有着非常出色的表演,而我依然有着很多的不足局限,能获得这个奖杯是我的幸运。”

    “我要尤其感谢我的团队,这个奖杯属于他们每一个人。如果不是他们,我就不会站在这里,非常感谢你们的辛苦付出。”

    他的小先生流畅地感谢了个遍,最后一句话却充满坏意:

    “最后,郑重感谢我的阮导,”曲如屏对着镜头指着自己的心脏,“非常爱您,谢谢!”

    镜头一转,播到大笑的阮俊辉脸上。

    陆烟汀看向曲如屏,由衷道:“你真的好调皮啊。”

    曲如屏认可地点点头:“很惭愧。”

    陆烟汀靠到他肩膀上,唉声叹气。

    虽然已经很知足,但陆烟汀不得不承认,直到现在,过去的曲如屏依然是他的遗憾。

    ……

    ……

    “你最近连微信都不看了啊?”

    到了红灯处,刘钊月停下车,问后面的人。

    施尖鸿戴着口罩和帽子,没什么精神地应着:“嗯。”

    他疲乏道:“我只想睡觉。”

    “医生说术后不能老睡,”刘钊月说了几句,烦躁起来,“最近真是不太平,要说他也真会挑时间宣布婚讯,本来记者就不好防,这次差点做手术的事儿都被抖出去。”

    施尖鸿蔫儿蔫儿道:“说出去也没什么,我又没做见不得人的事。”

    刘钊月拍了下方向盘:“这事儿没商量啊,一个oga做了腺体手术真不能说出去,你没看之前那谁都被媒体写成什么了,咱们不是都说好了吗,你得答应我。”

    “嗯,知道了。”施尖鸿厌烦道。

    “有人估计是给你发了好多消息,见你没回,就找我这儿来了。”

    “谁?”

    “还有谁这么贼心不死。”刘钊月再次发车,“林客呗。”

    “哦。”

    “总之最近还是得小心点,我知道你术后没精神,但要是碰到了记者,还是得装出样子来啊。”刘钊月不放心地嘱咐道,“不然这个风口浪尖……”

    “他们正在满世界找我,做什么都不会对的。”施尖鸿抠着窗户,慢慢地说,“躲起来他们猜我为情自杀,出现了嫌我脸色臭又是为情所困。”

    “别佛,千万别佛,”想到这个,刘钊月就含恨道,“这么好的话题度,要是你身体好点,咱们接几个……”

    “别想了,”施尖鸿回绝道,“不可能。”

    “不过以后就是被拍到了,我们也还是不要直接回应,c粉也是粉,这次他们结了婚,好多国民粉直接转成我们的唯粉,效果还是不错的。”

    刘钊月说着说着,没听到施尖鸿回话,就忍不住问道:“尖鸿,他结婚这个事儿,你真没有不痛快吧?”

    施尖

    鸿顿了好久,才轻声说:“我不可能什么感觉都没有。”

    他摸着自己后颈的绷带:“是有感触,但该过去了。”

    车里寂静无声。

    很久之后,施尖鸿才静静说道:“挺好的。”

    二十多年的相识,爱恨纠缠,最终化为一句:

    ——“我祝福他。”

    第九十八章 阖家欢乐

    宋卿饶坐在会客室里等着侍南,他不知道该如何平衡自己的紧张和不安。

    侍南已是不想和宋卿饶有任何的联系了,他说服自己走了出去。

    一进门,就看见宋卿饶绷着脸看着他。

    侍南给他倒了杯水,平静地问:“怎么了?”

    宋卿饶微微抿着嘴,目光看向别处,有些放空:“没怎么,路过这儿,来看看你。”

    侍南问他:“看完了?”

    宋卿饶呼吸一窒,仓皇地问:“你现在为什么老这么说话?”

    侍南并不打算回答这个问题,他看宋卿饶的眼神已经死了。

    宋卿饶喉结上下动了动,他张张嘴,开口又是故作镇定的戾气:“生气也该有个度吧。”

    “你……”

    侍南突然问他:“你到底明不明白什么叫做‘分手’?”

    听到这句话,宋卿饶第一反应是怕有人听见,他慌张地往外看去,然后,心脏传来后知后觉的痛楚。

    刚刚装出来的气势又猛地抽走了,他怔怔地重复:“分手……你是认真的?”

    他睫毛在抖,“你不想再谈了?”

    将昔日对方的话原封不动地归还回去,侍南反问他:“我们有在谈?”

    宋卿饶的脸一下就白了。

    房间里只有他细微的抽气声。

    他已是六神无主:“我不是这个意思……你别这么说话。”

    他开始语无伦次起来,“那是气话,你知道的,你明明、你明明知道的。”

    他抹了把脸,下意识叫他:“哥哥。”

    又是这两个字。

    侍南忽略掉心软的感觉,他看着前方的路,好像每一步都那么清晰,而这两个字,又让他看不清了。

    于是他说,“侍南。”

    宋卿饶没有反应过来。

    他接着说:“叫名字。”

    这一次宋卿饶也没有再躲,就看着他,眼睛一点点红了起来。

    ……

    ……

    “不错,”郭凯点着头慢慢吐出这两个字,过了一会儿,他又重复道,“不错。”

    年前的最后一段戏,陆烟汀和游景阳一遍过。

    结束后,游景阳有意跟陆烟汀说:“我们这边的声明刚发出来,拍照片的人也找出来了。”

    “我知道,”陆烟汀对他说,“真是不好意思,还要连累你。”

    “没事,都是受害者。”游景阳大度地笑着说,“算了,忘了这些吧,新年快乐。”

    “新年快乐!”

    这个年陆烟汀注定要忙碌。

    大年三十那天,陆烟汀从早上就开始做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