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14
等肖耀文睡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凌晨的三点多钟,老秦他们已经回来睡下,也不知道是谁进门的时候顺手给坐在凳子上睡着的他披了条毯子。
昨天晚上,他和窦珩在电话里大概聊了半个小时,他突然一时兴起,缠着窦珩要来一盘“吃鸡”,窦珩整整一天连着地铁公交出租跑了好几趟,累得瘫在床上上下眼皮打架,只想闭眼睡觉,要不是在和肖耀文通话,他估计早就睡过去了“窦大美人”变着法儿撒娇推辞了好几次,最后还是敌不过“肖少爷”的一声令下,乖乖地跟着“肖少爷”进了游戏的界面……
两个人开着语音,在偏远的岛屿上“绝地求生”……跟着他们两个一起随机组队的还有两个妹子,声音听起来都很温柔,估计长相也挺不错……
肖耀文这人无论打什么游戏都是那种“大开荒”模式,“吃鸡”更是这样,通常基本上都是身后背把枪,手里再握把枪,独自一人穿梭在广袤复杂的地图之中,一边收集武器、物资,一边找人杀人,也不怎么跟队友交流合作,管他什么“绝地不绝地”,他从来都是孑然一身、一人独行,他也不管什么队友有没有意见,在游戏里他想找的从来都是“杀人”的刺激,人送外号“狼人杀”——“狼人”肖耀文“吃鸡”杀人不手软,遇神杀神,遇鬼杀鬼!
所以,和肖耀文同志一起组队“吃鸡”,通常是以下这种情况:肖耀文同志手握枪支,独自一人冲锋陷阵,那边突然有队友喊了一句:“有人。”,肖耀文同志瞬间冲了过去,手握着把98K一阵扫射,队友愣了好几秒,好久才反应过来,补充一句:“死了。”,还想感谢“英雄”肖耀文同志,“英雄”肖耀文同志已经又独自一人冲锋陷阵去了……
平时跟肖耀文一起打游戏的通常都对肖耀文又爱又恨,爱的是当自己身陷危机的时候,一般都会有肖耀文这样的“狼人杀手”挺身而出,恨的是这人玩游戏的时候从来玩的都是特立独行,从来不会听别人的意见和建议,更别说指挥了。
像肖耀文这样的神奇队友一般只有三种人不会介意,一种是“大神”,“大神碰大神”,你打你的,我杀我的,彼此互不干涉,构不成利益关系,自然不会有意见;第二种是“脑子带坑”的,觉得肖耀文这样的“狼人杀法”虽然有点不合群,但想想还是觉得挺好玩、挺有意思的;除此之外,第三种人那就是——窦珩。
窦珩玩游戏完全和肖耀文相反,如果说肖耀文是“杀人不吃鸡”,那窦珩就是“吃鸡不杀人”,综合利用“吃鸡”的三大因素:技术、耐心、运气,通常都是游戏中站到最后的那一个。与此同时,他一贯也是在游戏中冲锋陷阵的肖耀文同志的强大后盾,无偿为意外中弹的肖耀文同志递急救包、医疗箱的那一个。
在地图中跑了大概20分钟,肖耀文杀了将近7次人,就原地不动了。一开始,窦珩还以为肖耀文是离线上厕所了,在肖耀文旁边帮着肖耀文看了一阵子号,等着肖耀文回来继续“杀人”,但等了将近15分钟,肖耀文还是没有动。窦珩叫了他一声:“肖耀文?”
没人应答,窦珩仔细一听,听到了肖耀文断断续续的浅淡呼吸声,听着像是睡着了,窦珩又小心翼翼地叫了一声:“肖耀文?”
依旧没应答,肖耀文的呼吸声愈来愈清晰,大概是真的睡着了吧!晚安,肖耀文。
肖耀文稍微回想了一下自己睡着之前的情景,两眼迷糊地翻了翻手机屏幕,手机界面还停留在游戏结束时的“战况”列表上,他们队的战况似乎有点惨烈,不仅全军覆没,而人头数更是寥寥无几。不过这倒也算是正常,四个队友,其中两个是软妹子,根本不会杀人,另外两个男生中“杀人不见血”的那一个,游戏中途睡着跑了路,剩下的那一个“佛系打法”,几乎从来不在游戏中“杀人”,就这样子的情况,要是“人头数”多那才算怪!
这么想着,肖耀文放下了手机,醒了醒脑子,四周看了看,老秦他们睡得正熟。反正国庆假期自己也没什么安排,索性也一起爬上了床,睡他个天昏地暗自然醒才算是正事儿!
肖耀文这一觉直接睡到了第二天的上午11点钟,等到他睡醒的时候,寝室里只有许阳一个人。许阳正在自己床下的桌子上画作业,肖耀文趴在自己的床沿边上,跟他搭话:“许一只,你今天没有约么?”
许阳一头黄棕色的自然卷,后背剃平了,只剩下头上的一圈卷毛,前面的卷刘海盖住了眼前金色圆镜框眼镜的1/5,刚好名字里带了个“阳”字,人送外号“小绵羊”。肖耀文喜欢叫他“许一只”,除了是因为他是整个寝室里年纪最小、个子最小的那一个,还因为许阳跟尤然给他的感觉十分相似,都是那种看起来软萌,性格乖乖,实则脾气非常大,动不动就会炸毛的那一种。高中的时候,肖耀文就曾给尤然起过外号“尤一只”,现在“尤一只”走了,来了一只“许一只”。
“没有。”许阳也没抬头看肖耀文,回答他说:“国庆假期7天,谁像我们寝室一样,赖在学校不回家?”
许阳这么一说,肖耀文赞同地点了点头,的确,国庆7天能回家的都回家,大学城这边现在基本上也空得差不多了,真没什么人可以约的。这么一想,肖耀文又看了床下的许阳一眼,他正在准备这学期的第二个学习板块——版画的作业,看着人还挺专注认真,肖耀文也没再打扰他,自己退回了床上,又躺了下去,继续做“睡神”的“春秋大梦”。
就在床上那么一躺,很快肖耀文又迷迷糊糊地睡着了,他感觉自己睡了也没多久,门外吵吵嚷嚷像是吵架的声音吵醒了他。从睡梦中被吵醒,肖耀文下意识地伸长了脖子,往门上面的通风窗看出去,想探一探外面的情况,隐隐约约地听到有人在骂:“崔洋,你厉害啊!天天板着张脸不说话,怎么着?想装大少爷啊?”
听到“崔洋”这个名字,肖耀文心里蓦地一惊,预感不妙,他这位直系小学弟崔洋,人虽然不错,但就是平时总爱板着一张脸,看起来容易让人觉得不好相处,再加上平时做事又雷厉风行,不考虑后果,容易和人产生矛盾,自己自从认识崔洋以后,总想带着他一起玩,也正是基于这一点考虑,生怕崔洋因为性格高冷孤僻的原因,经常得罪人,以至于之后的大学生活不好过。
莫名地,肖耀文对崔洋从一开始就很上心,刚开始估计是因为觉得这个小学弟性格傲娇别扭,人挺有意思,自己要有机会带着他一起玩,也挺有意思。再之后,估计是觉得崔洋这人性格真诚,每每和他相处,总觉得被他看重、被他珍视,自己内心感激,自然也想对他再好一点。
在肖耀文眼里,他觉得崔洋有些地方像极了他,不仅是在外貌上有一些相似之处,在为人处世上的一些方面,也极为相同,尤其是那一点,当自己真正从心底认可一个人的时候,纵使嘴上说着成千上万遍不要,却还是想加倍对他好。
这么一想,肖耀文直接起了身,爬下了床,紧跟着开门冲了出去。崔洋就在自己的门外,和另外两个人纠缠在一起,他们三个人都穿着拖鞋,穿着也是一身的休闲家居,语气虽严厉,但神色看起来却不是很紧张,估计另外两个应该是崔洋朝夕相处的室友,其中一个穿着黑色长袖的,神色看起来有点嚣张,一直逼着崔洋说话:“你说话啊!哑巴啊?”
肖耀文推开门,正好撞见这幅情景,直接就闯过去,将崔洋拉到他的背后,嘴上止不住地爆粗口:“说什么,说你妹啊!混蛋小子你说谁哑巴呢!”
对面人像是对肖耀文突然的出现感到惊讶,愣了愣,问了肖耀文一句:“你是哪位?你和崔洋认识?”
“什么哪位?哪位你妹啊!我告你!我不仅是这人的直系学长,还是这人的‘绘画社’社长!废话不多说,这人我罩了!谁要是再敢对他不客气一下!小心老子直接卸了他的胳膊,你们信不信?!”肖耀文蛮不讲理,就是要“护犊子”到底,现下,两眼满是杀气地盯着他和崔洋对面的那两个人不放。
对面那两小子手足无措,最后像是气笑了,转脸问了崔洋一句:“崔洋,这人是谁啊?这么护着你!”
那两人的表情似乎在憋笑,看着实在不像是找事儿的,肖耀文跟着他们俩的目光游走,看了崔洋的一眼,崔洋一脸轻松,隐隐地看着像是有点高兴,肖耀文一脑子懵,稀里糊涂地问了崔洋一句:“崔洋,怎么回事?你们在干嘛?”
崔洋喜形于色,眼里的喜悦就快要收不住,立马喷涌而出了,他抿了抿嘴,对着肖耀文解释说:“这我室友,我们在开玩笑。”
“开玩笑?”崔洋这么一说,肖耀文的脑子就像是在抱怨刚才的睡梦被打扰一样,瞬间又陷入了昏昏沉沉。
“嗯,在做游戏。”
“做什么游戏?你们不是在吵架吗?”肖耀文觉得自己的脑子更昏了。
肖耀文这么一问,刚才那个穿着黑色长袖的站了出来,他指了指肖耀文的寝室门,问说:“那个……你是隔壁邻居?我们是崔洋的室友,刚刚在跟他胡闹,是不是吵到你了?”说着,他又指了指崔洋,说:“不好意思,刚才问崔洋这小子有没有喜欢的人,他说有,问他是谁,他就是不说,所以才闹到了走廊外面,不好意思,打扰学长你休息了。”
眼前这人看起来还挺谦逊,肖耀文这么想着,跟着对方的目光扫了崔洋一眼,随后转身问了面前穿着黑色长袖的那位一句:“这货儿还有喜欢的人?谁啊?”
对面人估计是没想到肖耀文会突然问到这个,愣了愣,才配合地又指了指崔洋,回答说:“是啊,我们也是这么想的!这小子整天板着一张脸,也没见他跟谁混在一起,居然也有喜欢的人!说到他喜欢的人的时候,居然还一脸害羞,这特么真是太不正常了!”
“是……吗?”肖耀文一惊,转而看向崔洋,问他说:“你喜欢的人是谁啊?”
肖耀文问崔洋,崔洋正想回答,那边窦珩带着仇成走了过来,仇成跟在窦珩后边,故意先跟肖耀文大声地打了一声招呼:“肖耀文少爷,好久不见啊~”
听到不远处有人叫喊,肖耀文下意识地往那边看去,窦珩今天穿了一件白色的打底T恤外搭一件全黑的开襟衬衫,下半身穿着一条黑色紧身裤,裤脚卷起,再跟脚上的白色高帮回力帆布鞋那么一搭,整个人看起来青春气十足。而跟在他后边的仇成却跟他风格迥异,身上穿了一套灰蓝色的西装背心服,颈上的黑色蝴蝶结系着,脚上的黑色绑带皮鞋穿着,整个人看起来活脱脱就是一个公子哥的模样。
“哟,仇总,今天怎么想起光临小弟寒舍啊?”仇成是窦珩班上的,但比窦珩要大那么一岁,大一见到窦珩的时候,他觉得窦珩这人着实风采惊人,下意识地就想往窦珩身边凑,碰巧这两人刚好也谈得来,这一来二去的,两个人就成了“好兄弟”,之后,仇成拉着窦珩一起进了院“文娱部”,仇成帮着窦珩一起打下手,两个人“一唱一和”的,在院文娱部树立了不小的威信。
而肖耀文就是在大一有一次去院文娱部办公室找窦珩一起约饭的时候,认识的仇成。仇成这人看着屁事儿贼多,贼爱恶心人,但真正做起事来,和窦珩肖耀文一样,都是一个厉害的角色。据说,仇成这人还是个富二代,和父亲闹了点矛盾,从家里搬了出来,在学校旁边跟着朋友一起盘了一家“健身房”,每个月收入稳定,目前依旧还保持着作为一名“富二代”、“斯文败类”的优秀生活习惯。
“那还不是因为现在国庆节,喜欢的妹儿都回家了,没人跟我一起‘本垒打’,闲得慌嘛!”仇成也不加掩饰,直接就无比耿直地对着肖耀文回了这么一句。
“行了,您就别装了!像仇总您这样的条件,还会没有妹儿跟仇总‘本垒打’?我记得上次那个‘黑长直’不错啊,今天没跟仇总一起来?”肖耀文也不打算给仇成留面子,毫不留情地就朝着仇成回怼了过去。
“哪个‘黑长直’?什么时候?”仇成像是有点失忆,看似一脸疑惑地问肖耀文说。
“哎哟,是小的目光短浅,没想到仇总您还有很多个‘黑长直’!”肖耀文一针见血,仇成在气势上就弱了一大半。
对此,仇成也不生气,毕竟肖耀文这人他惹不起,就冲着窦珩喜欢肖耀文喜欢得要死这一点,他就惹不起肖耀文这人,但想让他轻易地“甘拜下风”也没那么简单,于是,他接着肖耀文的话茬,继续没头没脸地说了下去:“那可不!这‘黑长直’没个十个八个,对得起咱这张帅脸吗?”
肖耀文没忍住,听到仇成的话,直接笑喷了,这人为了赚那点面子,倒是什么都敢说,他还想再怼那么一两句,好好教训日常这个“屁事儿贼多”的家伙,窦珩打断了他和仇成的互怼,从中插了一句:“你们两个这说‘双人相声’,没完了么?”说完,他瞥了肖耀文旁边崔洋他们三个一眼,转过头,问了肖耀文一句:“你们在干嘛呢?”
肖耀文没想到窦珩在内心对崔洋有所顾忌,也不知道加以掩饰,右手一揽,直接一把揽住了崔洋的脖子,对着自己前面的窦珩说道:“带着这仨直系学弟一起浪呢!怎么着,要一起么?”
肖耀文没头没尾的话,让窦珩的脸色看起来有点不好,顿了顿,他没再说话。倒是仇成故意要跟肖耀文作对,非要在嘴上功夫上赢了肖耀文不可,嬉皮笑脸地插了一句:“哟嚯,三个人现在还穿着拖鞋是有点浪哦~”说着,他意味深长地看了旁边的窦珩一眼,跟肖耀文之前对崔洋的动作一样,也直接一把搂住了窦珩的脖子,跟着向肖耀文他们补充了一句:“让我跟窦珩一起啊!”
作者有话要说: 仇总,您在您未来老婆面前的形象有点差啊emmmmmm……
☆、第 18 章
第18章
“哟,这不是上次在后山轰趴要跟你一起‘咬饼干’的小学弟?怎么在这儿?是上次‘饼干’没咬成,今天来找补的?”仇成嘴上没个把门,也不管是惹了肖耀文还是崔洋,直接就挑衅了起来。
肖耀文见仇成来势汹汹,一气急,立马就骂了起来:“仇成你胡说八道什么!什么找补?他寝室在我隔壁!今天刚好遇上了!”
“哦~隔壁啊~这么凑巧!”说着,仇成意味深长地看了旁边的窦珩一眼,窦珩冷着一张脸,还是没说话。
仇成又故意往崔洋那边瞥了瞥,装腔作势说:“在玩什么游戏啊?‘绘画和建筑不分家’,学弟也让我们这两个建筑专业的学长也一起啊!”
仇成眯着一双眼,一直往崔洋那边看,崔洋没发话,倒是他身边的室友先有了意见,率先站了出来,呛了仇成一句:“你……”话刚出口,就被崔洋拽住了肩膀,示意他的室友不要说话。
仇成明摆着没事找事,两手搭在胸前,话里有话说:“这个世界上最有意思的事情就是——“仇成顿了顿,继续说道:”打着‘大冒险’的旗号,却偏要说一些‘真心话’。”
“你什么意思?怎么今天这么多废话?”肖耀文自行对号入座,直觉仇成说的就是之前他打电话给窦珩说他喜欢窦珩那那件事,情绪一激动,直接就骂了起来:“你不说话,没人拿你当哑巴!”
肖耀文气急败坏,也不加以掩饰,对着仇成一脸的不满,仇成也不生气,依旧大大方方地笑着看了对面的崔洋一眼,又没话找话说:“你说是不是啊?崔小学弟!”
仇成的话明摆着故意针对肖耀文和崔洋,说话的语气让人咬牙切齿了好几回,崔洋没急,他的室友已经急得不能再急了,其中一个性子尤其急的,直接就对着仇成开骂了起来:“这位学长你的嘴巴能不能放干净点?”
“噢哟,急了?”仇成这人什么正经事儿都不爱干,就爱找不痛快,又开始贱兮兮地对着仇成说道:“崔学弟,看你室友这一副猴急样儿,我说的应该没错吧?‘欲擒故纵’这一招玩得挺不错啊!有机会学长我还想找你请教请教!”
肖耀文看不下去了,赶忙拦住了仇成:“仇成你犯神经病啊?一直在胡搅蛮缠!”
肖耀文这么一说,仇成兀自笑了笑,然后问了旁边的窦珩一句:“窦珩,你的肖耀文说我在胡搅蛮缠,你觉得呢?你觉得我是不是在胡搅蛮缠?”
窦珩头疼欲裂,摇了摇头,叫了声:“仇成,别闹了!晚上还要和校文娱部的约见面,早点散了!”说着,窦珩转了身,回头见仇成没跟上,又叫了一句:“仇成,走!”仇成这才跟了上去。
“窦珩?”看着窦珩转过身的背影,肖耀文突然觉得有点怅惘,就好像窦珩就要跟他渐行渐远一样,他不由自主地叫住了窦珩。
窦珩顿了顿脚步,没回头,直接说了一句:“没事,本来想找你一起吃饭!不过,现在看来你估计也没这个心情!仇成不会说话,我让他向你道歉,是我交友不慎,别放在心上。”
“窦珩?”肖耀文又叫了一句,窦珩这一次没停下脚,说了声:“记得要吃饭,别饿着了,你胃不好。”说完,就带着仇成一起走了。
肖耀文一直看着窦珩他们走远,直到看着他们的背影转过楼梯拐弯,下了楼梯,人影不见了,他还是没有搞清楚,今天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怎么会莫名其妙地搞成这样?无端的,肖耀文很失落,仇成那些话到底是什么意思?在为窦珩打抱不平吗?在怪我撩拨窦珩的心?到底是谁撩拨谁啊?窦珩你这混蛋!王八蛋!
肖耀文一脑袋浆糊,等自己回过神来的时候,发现崔洋他们还在。“小狼狗”崔洋刚才居然破天荒地没有反击仇成刚才的“恶言恶语”,也真是不可思议!
“抱歉。”崔洋突然就向肖耀文道了一声歉,肖耀文莫名其妙,今天这些人说的话,他怎么都搞不明白?
“抱什么歉?谁的名字叫做歉,这么娘的一名字!你喜欢?”肖耀文面无表情地开了一通玩笑,然后才安慰崔洋说:“你又没做错什么!不需要道歉,真正要道歉的人不在这里。”
“我……”崔洋吞吞吐吐的,像是有难言之隐。
“没事。”肖耀文笑了笑,对崔洋说:“快回寝室休息去吧,刚才的事和你没关系,没必要放在心上,早点回去休息。”
“肖……?”
“肖什么!我是你学长,敢这么没礼貌?”
“我……”
“早点回去休息吧!”
“我……”
崔洋还想说话,突然被穿着黑色长袖的那个室友拍了拍肩,示意了他一个眼神。崔洋不知所措,只好乖乖地跟着室友回了寝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