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进化秘诀(上)
更新时间:2008-07-30
夔蛇跑的实在太快,星云子心念遥控飞器无法追到,只好返身折回。其中还有个原因就是他现在灵力消耗过多,无法在战,夔蛇一向诡计多端,贸然追去恐怕受骗,更何况他还不知道这里还隐藏多少个没有出来的修真者。
进了防护罩,和依美达搂在一起,当缓慢降落到地上时,星云子已经恢复五成灵力。他不敢入定,也不敢做功,只是缓慢地调整灵气运行在周围,防护罩也需要持久的灵气补充。
“好身手,不过对敌经验太浅,就像块美玉,虽然雕琢出了外貌,不过还须百般润色才是件好艺术品。”星云子心中叫苦,但见来人一席长袍,童颜鹤发,高傲的身骨显得卓尔不群,清癯的双颊带着健康的红润,“要做出好菜,必须要有好的材料。”
既然来人没有断然敌对,可见不是浪荡门的人,星云子言语试探道:“你打算做什么样的菜?”
“修真界大烩菜。”
“好别致的菜名。”
“当然别致,专为你起的,呵呵。”
星云子淡然一笑:“我可没那个能耐,你找错人了。”
“你难道不是星云子么?老夫不可能看错,你就是我要找的人,呵呵,调料具备,就差几样主味啦。”
星云子天眼环顾,发现四周并没有什么动静,只有背后刚被洗刷干净的大地露出斑驳的皮肤。土地并没有受损,损的只是上面的生命。因为第一次功力在紧急情况下撤销了很多,所以并不纯净,明显有焦黑的煤烟在云气中浮荡。
“做笔交易怎样?”长衫老头走到不远处盘腿坐下,不过不是在地上,而是漂浮在空。
“你都把我当菜看了,还同我做什么交易?不过好在你没有偷袭我,我也放过你一把,赶紧走吧,我现在没兴趣和人做交易。”生死剑从长衫老头背后钻出。
老头脸色急变,忽然惊奇起来:“好剑,好剑,上上等的好剑。咦,不过成色好像不正,哎呀,真是美女脸配了个猪身子,不搭呀!”
幸好阿灵还没醒来,否则肯定会先和这老头干一仗。
“你是斗不过孽生浪荡门的。你还未了解他们的真正实力。”老头静静飘到护罩外,隔着透明的黑色外壁一边呵气一边道。
星云子的护盾将之全部反弹,老头呼出的热气反扑回了脸上,他擦了擦脸。
“他在干什么?”依美达好奇地问。
星云子摇头:“鬼才知道。大概是在照镜子打扮吧。”
依美达倒在他怀里哈哈大笑。
“如果我告诉你,像你这样程度的修真者在浪荡门至少有十人可以和你对拼,你信不信?”
西瓜和尚和苦瓜道士的实力星云子最清楚,现在自己可以和他们不相上下,百年的修为给足了他信心,打算一举消灭秋意门和浪荡门,刻下当然不信,脸上浮现出不屑:“满天的泡泡你不吹,偏偏来吹牛。”
老头猛地抓住还在护罩外的生死剑。
星云子发现和生死剑的灵气连接已经中断,心念也无法再遥控。
“你看我的灵力大小和你相比,究竟谁更胜一筹。”老头微笑。
星云子知道他并无恶意,也就戏弄说:“不过是阻断了灵气的相连,这倒简单的很。”老头狡狤一笑:“如果活捉了沼龙呢?”
沼龙就是夔蛇龙变后的新名。星云子心头一震,哂笑道:“实在佩服,能把牛皮吹成龙,真有本事。教我几招吧。”就算星云子比夔蛇灵力高强,要说杀死或许可以,如果活捉恐怕不易,除非夔蛇怕死向你求饶。
老头知道不给星云子点厉害他这倔牛脾气是不肯相信的了,于是在怀里摸了半天,拿出一个圆形透明的白色晶状体,有若一个脑袋大小的球体里却装了一个世界,有山有水,山头飘雪,水困沙中,连绵起伏的山脉、细水长流的清泉和流沙翻滚的沙浪构成了一个怪异的空间。这一切的上边则是一块蓝天,泾渭分明的好似两个同心圆。
更让星云子惊奇的是,一条浑身泥水,暗灰的小虫在空中扭转翻腾,定睛看去,竟是夔蛇!
老头哈哈大笑,看星云子用不解的神情向自己望来,一种优越感油然而生,便解释道:“这是乾坤珠,修真界鼎鼎有名的六大神珠之一。天下倒转,内有乾坤,浮尘众生,在我手中。”
星云子情不自禁走出防护罩,他对这个乾坤珠不感兴趣,吸引他的则是那晶体的质地。手,颤颤巍巍地摸过去。
“啪”地清脆一响,老头用剑柄打掉了他的手,连忙把乾坤珠揽在怀里:“私人所有,严禁触摸。”
星云子气的够呛,抱怨道:“小气!好稀罕的东西啊!”说罢转身不看,可心中实在痒痒,还是忍不住转过头,“你是不是用什么小虫子糊弄我啊,当我是小孩子骗吗?别以为我没见过乾坤珠就可以任由得你嘴上发挥,眼见为实,手摸为凭,不让摸不让看便是假的。”
老头脸面发青:“我最得意的宝贝岂能有假!拿去仔细看,谅你也跑不走,除非你狠心抛下这位美丽的半人马姑娘。”
依美达忽然哭嚷起来。
星云子慌了神,钻进去安慰他。老头一见他把宝贝拿进护罩里,心里干着急,干脆扑到了护罩上面,爬下,打算牢牢守护。
星云子动了坏脑子把东西搞到手,真是爱不释手。这晶体真怪,自己好歹也算这方面的专家级人物了,可总是摸不透这是什么质地,打算用灵气进去探测,可一接触就会让乾坤珠振动一下,后来就不敢使了。
“看够了吧,摸够了吧,你恐怕还不是太了解它的功用,让我给你好好解释一下。”老头用剑柄敲打着护罩。
星云子一脸顽皮的笑容:“嘿嘿,你是想拿回去吧?”
见心思被说中,长衫老头跳了下来,哼道:“除非你是想连同里面的姑娘一同受伤了,否则就快交出来。”
星云子把珠子拱前,道:“喏,宝贝就在这。你使劲把护盾给破了,那才爽呢,最好让我们全部受重伤死掉那就更好。”
老头一脸沮丧,这个星云子果然鬼灵精怪,现在吃了大亏。他如果强行破盾,宝贝第一时间就会遭到不测,心里那个郁闷啊。
星云子和依美达看老头完全没了刚见面时的风范,一脸委屈相,笑的肚子都疼。无形中,他也彻底消除了对老头的戒心。他笑问:“这真是夔蛇吗?怎么看他好像不动啊,过来过去就扭下身子,话也不会说?”依美达看去,果然是如此,那会她见沼龙时太大,无法窥见全貌,此刻小的又无法认出。
“早就说了你不了解它的功用。快拿来。”
“你把我的生死剑给我,我就把乾坤珠给你。”老头立刻把生死剑仍地下,展手道:“快拿来,不然老夫真要生气了。”
星云子拍拍依美达肩膀,走出护盾,把乾坤珠给老头,笑道:“那就给我展示一下让他说话,最好是回答我的问话。”
老头夺回乾坤珠,给了他一白眼,然后双手抱住摇了几摇。“好了。”他的话刚说完,星云子就听到了不停的咒骂声,言辞肮脏龌龊,极端下流,星云子把生死剑拿回去,心道:“幸亏阿灵还没起来,不然学了这些话可让别人有的受了。”
老头调转了乾坤珠,使劲摇晃,上上下下,左左右右,左三圈,右三圈,直到沼龙求饶呐喊才罢手。“你是什么东西,在老夫的乾坤珠内还敢猖狂!”他把在星云子那受的委屈全部发泄到沼龙身上,兴起又晃了几百下,让里面的沼龙都吐了个半死,“还狂不狂了?再骂一句试试看。”
夔蛇一向是精明人,知道好汉不吃眼前亏这句古语,心想将来大哥来了再好好整他们,唉声道:“饶了我吧,再也不敢了。”
老头十分满意,厉声说:“现在我们要问事情了,问一句你说一句,老夫不希望听见多余的话,如果不答,自有你好看。”
夔蛇肚子里骂得愈加畅快。
星云子手指敲敲珠子,轻声道:“喂,你是谁啊?怎么被关进里面了?”
夔蛇骂得血液流动加快,但是不敢出口,老实答:“沼龙,被那老……高人给抓了。”
星云子一瞧果然管用,不禁羡慕起乾坤珠来,多望了几眼。老头冷眼旁观,发现不对劲,催促星云子赶紧训话。
“今天在金星碰见也是缘分啊,好久不见,没想到你龙变了,连浪荡门都发达了,我对其中很是不解,你给我说说,你们浪荡门究竟怎么在百年内崛起的。”
“天下大势所趋,我们不过是应运而生罢了,降到我们头上纯属偶然。”
“什么大势?”老头有疑问。
“人类原本也是玄灵中的一部分,却自行割裂彼此联系,并且压迫其他玄灵。同是生命,为什么不同等看待,同是有思想有意识的灵体,为什么要强行区别。人类施行各种愚民政策,把玄灵界的众多同胞坑蒙拐骗,威逼利诱,让给他们做牛做马,甚至看家护院,成为坐骑,这是耻辱,更是对生命的亵渎。玄灵崛起正是天下发展之大势,玄云门不过是先锋,真正的大军马上就要到来,你们人类的末日到了,要接受严厉的审判、裁决!”
如果没有对浪荡门有所了解的人听到这么冠冕堂皇、正义凛然的话,恐怕会心存慈悲,可星云子不同,冷笑道:“真会说话,果然是心存大义,值得敬佩。”在老头的注目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抱过乾坤珠使劲摇晃。
沼龙又吐了一地,浑身虚脱。老头抢过乾坤珠,轻拍了一下:“解。”沼龙本来在空中的身体突然掉了下去,噗通掉到山尖上,登时让沼龙牙关打颤。
“小虫就小虫,别硬装条龙。”老头一副解恨的样子,威胁道,“以前的仇恨就一并发泄在你身上!”
星云子奇道:“原来你也和浪荡门有仇,还以为你真帮我呢。”
“不帮你帮谁,我的后代们已经向着你了。”
“你的后代们?是谁啊?”
“听好了,老夫就是修真界鼎鼎大名的庖丁。”
星云子先是一怔,而后大笑:“原来长这样啊,还以为你是一个矮胖子呢。”笑过后他一本正经起来,面带关怀之色,“无忌无香都还好吗?”
“算你小子有良心,他们也都挺好,在老夫每天的督促下努力练功呢。这事容后再谈,别让这条虫给听了去。”庖丁频繁给星云子眨眼。
星云子狡黠一笑,微微点头。
沼龙却是心中暗笑,从最后一句中听出了话外音。对他来说,到了敌人手上肯定是死路一条,不过他仍希望少受点苦,延缓时间来等大哥救,此刻庖丁却说别让给听了去,那就是肯定不杀他了,因为他每次杀人时会让对方成为一个明白鬼,当把所有话说全了,就到了送人上路的时候,现在他们保留一些话不让自己听到,那么看来自己生命是无忧的,只要应答得当,就不会受苦。
星云子看它不动,惑道:“这家伙没死吧,好像刚才过火了。”
“不要紧不要紧,龙筋龙骨是的质量非常好,只要休息三秒他就能恢复,不信你数数看。”庖丁满不在乎笑道。
“哦?”星云子配合着说,“那我倒要试试看了,不过不起来怎么办?你应该有办法吧。那好,我数了,三……咦,用了一秒就爬起来了。”
“怎样,老夫对龙有相当的了解吧?”
“嗯嗯,堪称专家。”
两人一唱一和十分默契,把沼龙气的要死。
“百年前你们孽生浪荡门就算很厉害,那也不过有近百玄灵修真者吧?怎么现在会一下间多出那么多高强的修真者,并且数量翻倍。”星云子说出早就想说的疑问。
“喈喈,你作为整个事件的当事人难道不知道吗,明知故问。我们有今天的这个成就,完全归公于你的进化之谜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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